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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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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日一早,石湍被释放的消息便被柳衿传到了凤举耳中。

    “那名护卫声称自己与秘书郎方敏有仇,才会动了杀机,他一人担下了所有的罪责。”

    凤举正捧着一本兵书在看,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吗?即便裴绍不为自己寻一个替死鬼,裴家主也是要这么做的,毕竟此事传扬出去实在太过愚蠢。”

    “属下清晨赶回来时还听说了两件事,一件是太子妃今日要回裴家省亲,二则是长史韩林昨夜亲自到京兆府衙击鼓鸣冤,状告昭王害死其子。”

    “哦?”凤举放下了手中的兵书。

    太子妃裴明贞回家省亲,必是为了裴绍之事,但裴家巴不得与东宫断得干净,又岂会理会她?

    至于……

    长史韩林?

    凤举起身踱了两步,终于想了起来。

    上一回在闻知馆门口撞到她的阴柔青年韩珮,后来被昭王萧晟的轿子接走了,那不正是长史韩林的儿子吗?

    死了?

    “可知死因?”

    柳衿俊脸上的神情忽然有些别扭,憋了半晌才道:“服用药物过量,纵。欲过度。”

    凤举挑了挑眉,果然很符合萧晟的做派,一个昭王,一个武安公主,真不愧是同出于皇族的兄妹。

    “此事牵涉到皇族,京兆尹上官迁必不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此事恐怕今日便会上交给刑部了。”

    柳衿问道:“大小姐,此事您要过问吗?”

    凤举笑了笑,重新拿起兵书走到门口:“我乐得静观其变。”

    一个长史,竟敢状告除了东宫太子之外最有权势的皇子,为子报仇心切也许有之,但只怕这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至于是谁想扳倒萧晟……

    呵!

    萧鸾,我期待与你正面交锋的那一日!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一章 杂役垂钓

    “大小姐,檀云姑姑已经将云黛带回来了,您当真还要留下她?”

    未晞回来,小声回报。

    旋即,檀云已经带着云黛到了栖凤楼门前。

    与从前相比,云黛在凤举面前的态度倒是恭顺了许多,甚至有点老鼠见了猫的感觉。

    “奴婢见过大小姐!”云黛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

    檀云道:“大小姐,给云黛赎身共用了三百两银,这些银钱从她往后的月银里一点点扣吗?”

    凤举手拿书卷站在台阶上,含笑看着云黛。

    三百两银,就红楼女子的赎身费而言,这个数着实不低了。

    凤家的一等婢女一个月月银五两,就算云黛一点不剩全数上缴,也要五年。

    “不必了。”

    在云黛错愕的目光中,凤举说道:“若是母亲非要追究,那便从我的用度里扣吧!云黛……”

    “是!大小姐!”

    “你毕竟是在一度春风那种地方待过的,我这栖凤楼里着实不能留你,往后你便去杂役房吧!”

    “杂、杂役房?”

    “怎么?你不愿去?”

    云黛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在栖凤楼里待惯了,早把自己当成了这里半个主子,当然不愿去杂役房那种下等人才待的地方。

    可是……

    凤举能让她回来已经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奴婢全凭大小姐吩咐。”

    凤举点了点头:“你对梧桐院不陌生,自己去吧!”

    待云黛走远了,凤举对玉辞小声说道:“去告诉庭言,让她好生留意着。”

    玉辞愕然:“大小姐,您认为云黛还敢背叛您?”

    凤举翻着兵书书页说道:“人心难测,背不背叛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奴婢这就去。”

    玉辞离开,凤举将视线从书页上移开,呢喃道:“云黛,但愿你真能安分守己……”

    若是那样,她兴许会放过这个将卖主求荣当做家常便饭的丫头。

    “大小姐!”一名家奴怀中捧着一个封口的坛子说道:“这是衡家十一郎送来的,说是今年特意命人收集的桃花露水,送给大小姐烹茶。”

    凤举眉脚跳了跳,拿着书卷的手收紧。

    那人还真打算监视她不成?

    凤举示意未晞收下东西,问道:“你说……是衡家十一郎亲自送来的?”

    “是!”

    “他人呢?”

    “衡家十一郎说大小姐的闺苑他不便擅入,在梧桐院外的花亭里等候。”

    ……

    此时的花亭内却不止衡澜之一人。

    “阿举那丫头自从几个月前在梧桐院遇了一场大火,醒来后便性格大变,整日里任性妄为,毫无规矩,她能有今日的声名,全赖澜之兄照顾,我作为阿举的兄长,理当亲自道谢才是。”

    凤逸刚一听闻衡澜之上门,便立刻赶来,拿出了一副主人姿态招待。

    衡澜之虽与他是同辈,却能与鹤亭六俊结为忘年之交,是真真正正的名士。能与他攀谈,得到他只言片语的称赞,那都足以让他炫耀一番。

    然而衡澜之看似温和,实则远没有表面那般容易亲近。他本只是顾自饮茶,听到凤逸此番言语,嘴角忍不住微微下压。

    “你不必谢我,阿举能有此番清名,皆是靠着她自己的真才实学,凤三郎既是阿举的族兄,难道不知她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凤逸有些尴尬:“这个……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

    衡澜之放下了茶盏,起身看向梧桐院大门的方向。

    “至于阿举的性格,率性潇洒,敢作敢为,爱憎分明,她的所作所为便是连鹤亭六位贤达都称赞不已,言道她一女子却身怀清流风骨,如此这般,却不知凤三郎何以说她任性妄为?”

    凤逸额头隐隐冒汗,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

    “澜之!”

    凤举的声音传来。

    凤逸顿时如释重负:“阿举,你可算是来了,贵客上门,岂可让贵客久待?”

    凤举淡漠地牵牵嘴角:“三哥,此处没你的事了。”

    说罢,她挑眉看向衡澜之:“怎么?昨日在门口拦我,今日直接寻到院中来了?”

    衡澜之莞尔:“卿卿,你此言委实是误会我了,茂弘近来足不出户,我甚是无趣,只好来寻你下棋了。”

    凤举撇了撇嘴,信他才怪!

    “既是下棋,那便请入院吧,正好拿你送的那一坛桃花露水烹茶。”

    两人相谈甚欢,并肩入了梧桐院,凤逸就这般完全被无视了。

    他瞪着衡澜之的背影忿忿咬牙:“不过就是个连少主之位都保不住的窝囊废,有何好得意的?哼!”

    衡澜之一面欣赏着梧桐院沿途的景色,一面道:“卿卿,你那族兄当真是与你有仇,那般俗人,玉宰当真决定要让他继任你们凤家的少主?”

    凤举香扇轻摇,似笑非笑:“怎么?他又与你道我的是非了?”

    “呵!可惜他不知,衡澜之交友只凭自己的心,从不由他人言语左右。”

    凤举淡淡地说道:“凤家的少主之位也不是他想坐便能坐得上的。”

    衡澜之深以为然:“卿卿,你可听说裴家废了裴绍的少主之位?”

    “哦?”凤举脚步略停:“如此快?”

    “我以为你会嫌慢。”

    凤举莞尔,手指在扇子上无意识地滑动着。

    裴家少主之位易主,看来也是时候给义兄沈晚阳修书了。

    “对了,我很好奇,你那名婢女是如何安置的?”

    凤举随意道:“打发去杂役房了。”

    “杂役房?”衡澜之愣了愣,朗然一笑:“原来卿卿是想垂钓。”

    那个婢女可不是个安于现状之人,在春风一度她能设法为自己谋出路,如今在杂役房,只怕……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二章 别无选择

    满园梧桐,疏影洒地。

    蝉鸣伴着声声落子之声。

    “卿卿,看来你拜楚公为师果然是收获不小。”

    “我今日方知,衡大家原来不止琴艺出众,棋艺也是一绝。”

    “这正是我想说的。”衡澜之莞尔,落下一子:“长史韩林状告昭王一事,你可听说了?”

    凤举端详着棋局,冷笑:“边界兴战,西秦来势汹汹,华陵城中却仍旧如往常乌烟瘴气,毫无危机感,便随他们去闹吧!”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

    长史韩府。

    韩府正厅设着灵堂,四处皆是一片素白。

    “未知昭王殿下到府,臣有失远迎。”韩林拱手,维持着表面的恭敬。

    昭王萧晟冷笑一声,径自迈入了房门。

    “韩林,知道本王今日来找你是为何吗?”

    “老臣不知!”

    “哼!你少与本王装糊涂,小小的一个长史,你胆子真够大的,除了御史台那些惹人厌烦的御史,你还是头一个敢状告本王之人。”

    “臣只知道犬儿惨死,必须要一个交代。”

    提及故去韩珮之人,萧晟盛气凌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对劲。

    “交代?哼!本王实话告诉你,你儿子韩珮他是自愿到本王府上的,所以落得如今的境地也怪不到本王头上。韩林,你若是还想保住你的官帽,保住你们韩家这点家业,那本王劝你及早撤诉!否则……”

    “昭王殿下,你莫要欺人太甚!你便不怕我告到陛下那里吗?”

    “哼!你如今将事情闹到这般田地,父皇他早就知晓了,你还敢好意思威胁本王?”

    萧晟瞪着韩林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直接将一张纸拍到了桌案上。

    “韩林,本王跟你说你儿子是自愿来本王府上的,你以为本王是在与你开玩笑吗?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韩林将那张纸展开一看,脸上肌肉顿时一阵抽搐,纸上记录的全都是他所做的见不得人的事。

    对于韩林的反应,萧晟十分满意。

    他起身拍了拍衣衫上本就不存在的尘埃,说道:“你若是不想让这个东西落入与你有仇之人手上,或是直接出现在父皇的御案上,那你最好亲自去京兆尹府说明,韩珮是意外死亡,与本王毫无关系!”

    萧晟离开,门板在他身后吱呀作响。

    韩林低着头,默默将手中的纸揉碎,转身关上门。

    就在门扉合上的瞬间,本已只剩下他一人的房间内,竟然多出一个人影。

    韩林沉声问道:“我就此罢手,日后真能为我儿报仇?”

    人影自屏风后走出,赫然是萧鸾身边的幕宾李荀嘉。

    李荀嘉道:“韩大人只管放心,且忍这一时,睿王殿下定能设法为大人销毁那些证据,到时候您不必再受制于昭王,还会有更多与您一样的人出面弹劾,墙倒众人推,到那时您自然能成功为令郎报仇。这一点,至少睿王要比毫无作为的东宫和衡家要强。”

    韩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是站在东宫一派的,而自从他家中出事,无论是东宫还是衡家,都只顾着与昭王和楚家争朝堂之利,根本不会想着为他报仇。

    但他也心知肚明,即便是睿王真有那个能耐,也绝不会帮他销毁证据,只不过是将自己那些把柄更换一个人抓着罢了。

    李荀嘉离开韩府,走出一段路后,拐进了一个街巷里,抬脚上了一辆停靠在旁边的马车。

    “殿下!荀嘉对韩林说您会帮他销毁证据,他也已经答应往后都会听命于殿下。”

    萧鸾微微扬起了嘴角:“韩林涉足官场多年,并非愚蠢之辈,只是……他别无选择!”

    “是!从来无人能逃出殿下的掌控。”

    从来无人吗?

    萧鸾默默念着这几个字,脑海中盘旋着一道身影。

    ……

    在凤举耐着性子在家中又等了两日之后,终于得到消息。

    白桐知回到闻知馆了!

    这日,生怕衡澜之一早便来堵截,她并没有急着一早便出门,而是拖到了晌午,乔装从自家后门溜了出去,与一早等候在不远处的酌芳、玲珑碰面。

    马车上,两个丫头看着凤举一身家奴的装扮,忍俊不禁。

    “大小姐……不,公子,您何至于乔装成这般模样?”

    凤举无奈,以为她当真愿意如此吗?实在是这两日衡澜之将她看得太紧,几乎让她生出了心理阴影。

    到了闻知馆,四个守门青年看到她的模样也是一怔。

    “谢……”

    “嘘!”凤举立刻做出噤声的动作,小声问道:“澜之可在?”

    四人齐刷刷地摇头。

    “那白桐知白师傅可在?”

    “额,在,您这是……”

    凤举扬唇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贝齿,大有一种一朝翻身、扬眉吐气的快。感。

    生怕走到何处忽然冒出一个衡澜之一早为她备好的陷阱,凤举往斫琴阁走时,一路都小心翼翼。

    眼看着已经摸到了斫琴阁的门框,忽然,一只手重重拍在了她的肩上。

    凤举一个激灵,心头狂跳。

    “青天白日,你怎么如此鬼祟,大类贼也!”

    这挖苦戏谑的声音传来,却让凤举觉得无比亲切。

    “白老头!我终于见到你了!”

    激动之态,只恨不得将眼前老者摸上两把。

    白桐知被她吓了一跳:“你……你这是中邪了?”

    凤举一把抓住了白桐知的手腕,迅速向四周看了看:“老爷子,走,我们即刻便去竞琴!”

    “现在?”

    白桐知看看凤举只差含泪的热切双眸,再仰头看看那正值当午的大太阳,嘴角抽动,胡子一跳一跳。

    这姓谢的小子若非中邪,便是被毒日头给晒蒙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三章 千山风越

    正午时分,谢无音忽然出现在闻知馆与白桐知竞琴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顷刻间传遍京华。

    上至名流,下至庶民,如潮水一般涌向了闻知馆。

    不仅是为了两个竞琴会的当事者,也是为了早已回京数日的向准。

    京中早有传言,向准此时回京也许就是因为沧浪的鸣响。

    谢无音以沧浪竞琴,曾经视沧浪如命的向准又是否会出现?

    竞琴竹台内,五名品评师的席位与上百品琴席已陆续满座,陆植、柳岸、刘昶,这些或是曾与凤举竞过琴、或是旁听过她与人竞琴的熟面孔也都无一缺席。

    凤举坐在琴轩内,看了眼被雪白棉纱包裹的手腕。

    沐先生给她的药她早已经服下了,现在这手腕已经渐渐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就在她调试着琴弦时,对面琴轩内传来白桐知的声音。

    “谢小子,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在你上次与柳岸竞琴时,老夫尚是琴阶名录第三百七十五位,确实与你排名相近,可如今嘛,不巧,几日之前老夫刚击败了第二百七十五位琴师穆清,你可要想好了,这场竞琴,你当真要参加?”

    尽管有白纱珠帘遮挡,可凤举几乎都能想见白桐知此刻摇头晃脑洋洋自得的模样。

    她指腹轻轻抚过琴弦。

    白桐知此话即是说,他如今已经是名录上第二百七十五位,可自己还只是第三百九十八位,而这三百九十八的名位还是刘昶主动让给她的。

    一百多名的差距……

    算起来,白桐知的精进也是跨越了整整一百名。

    品琴席上,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柳岸忍不住问身边的刘昶:“刘公,白师傅超越整整百名之差已经是少有,可这谢小郎君与他相差的比百名更多,您认为谢小郎君此次胜出的把握能有几分?”

    刘昶凝重地捋了捋长须:“不好说!不好说啊!能入闻知馆琴阶名录者,在抚琴手法的熟练程度之上无一不是登峰造极,所谓竞琴,实则竞的是对精神情怀的领悟力,以及,能否将这份精神融入于七弦之上。若依他前番与你竞琴时的水准而言,他虽已属百年难遇之鬼才,但终究受年龄所限,人生阅历太浅,对于人生百味、人间诸般大道体验太少,他想赢过白师傅,只怕太难。”

    技艺可以学习,但人生阅历唯有亲身体会方能积累,这并非是一朝一夕之事。

    除非……

    谢无音这具青涩年少的躯壳内,寄附着一个饱经甘苦的沧桑灵魂!

    可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柳岸将刘昶这番话细细斟酌了一番:“如此说来,当初订下三月七胜之约完全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约定?”

    可是这一回,他却未能等来刘昶的回答。

    这个问题就连刘昶自己都在思考。

    若说不可能,可这名叫谢无音的少年郎确实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以骇人的速度从名不见经传到如今的排名。

    排名还仅仅只是虚名,他真正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影响力!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却不知何时起在醉生梦死的人心之中燃起了零星的火苗。

    星火,可逐日燎原!

    也许,就是从他奏鸣沧浪濯缨的那一刻开始!

    白桐知得意洋洋地说完之后,等待了许久,只听见“叮”的一声……

    凤举随手勾动了一根琴弦,催促道:“白老爷子,我时间紧得很,您若再不比,我们今日便又要比不成了,下一回说不准便是几个月之后了。”

    “哼哼,若输了可别哭鼻子!”

    “那么……”柳姓品评师刚起身开口,便被白桐知打断。

    白桐知高声道:“不必麻烦了,每回听你们念叨那么许多废话我都觉得拖沓心烦,直接来吧,谢小子,《千山风越》你可会?”

    凤举问:“白老爷子想用此曲做首轮共曲吗?可以。”

    听她应下,那边几乎没有任何拖延,立刻便开始了弹奏。

    《千山风越》,风过千山,壮丽辽阔,四季风象又各有不同,既要有足够熟练的指法技艺,又需胸襟广阔,见识超卓,对琴者而言这可以说是一首难度极高的曲子。

    听着白桐知华丽繁复而快速精准的琴音变幻,正如风云不测、气象万变,而春夏和风、萧瑟秋风、呼啸冬风……各种风飞越崇山峻岭的意向仿佛就在眼前。

    但是……

    凤举一直如所有人一般闭目静听着,酌芳和玲珑注意到她一直在不停地皱着眉头,随意放在琴案边的手,那手指也在一下一下地动着,看着就像是在数数。

    在一阵呼啸急促的风雪声过后,终于迎来了又一次和风细雨,春暖花开,白桐知的琴音渐渐收尾,落下。

    整个竹台之内的上百人,包括簇拥在竹台外面不知凡几的人,此刻都不禁吐出一口气,可又几乎个个都满脸怪异。

    有人不确定地问身边之人:“方才是我听错了吗?白师傅是否弹错了几个音节?”

    “好像是,可白师傅这等造诣……”

    “我好像也听到了一处……”

    人们都不敢确定,白桐知这样的琴师,怎么可能会弹错呢?

    不应该啊!

    每人一句的窃窃私语声叠加在一起,便足够震耳欲聋了。

    可白桐知对这些非议都充耳不闻,他只是笑眯着眼睛,带着一丝顽劣,看向对面的琴轩。

    “喂!谢小子,该你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四章 你争我逐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纠结于白桐知的错误时……

    “那么,谢无音现拙了!”凤举道。

    她接下来的表现竟是比白桐知更加令人惊掉下巴。

    白桐知方才还仅仅是弹错了几个音,可谢无音……直接成了断句残曲,那曲子断断续续简直令人不忍心再听下去了。

    五个品评席上,已经有三人差点便要喝止凤举的弹奏,可都被席公的眼神或手势压下。

    他们满心不解,甚至是对谢无音侮辱闻知馆充满了愤怒,可当他们疑惑于最是严苛的席公为何能忍耐时,却惊讶地发现席公看向谢无音琴轩的眼神充满了……赞叹惊艳!

    这……

    这个世道果真是乱了吗?就连闻知馆这等士人心中仅存的清明之地,如今也变得令人不可理喻了……吗?

    就在凤举断断续续弹奏了将近三十段残音之后,她终于停止了对众人的心理折磨。

    若是此刻这些人手中有烂菜叶、臭鸡蛋的话,他们一定会统统向谢无音砸去。

    凤举笑着看向对面:“一曲《千山风越》,白老爷子您方才总共刻意弹错了二十九个错处,四季各种风势变化皆有,不知,可对?”

    什么?

    莫非谢无音方才弹奏的每一段残曲其实皆是白师傅故意弹错之处?

    竟有二十九处之多?

    那谢无音他……

    “啪、啪……”白桐知的手拍在琴案上,笑道:“好小子!二十九处,你竟能一处不差全部听出,更是能尽数记下!看来老夫真是小觑了你!”

    所有人皆是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惊骇的表情。

    除了两名当事者之外,大概也只有品评席上的席公一早便听出了端倪,此时他只是神色复杂地看向谢无音的方向。

    他方才便听出来了,谢无音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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