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凤举不解。
季琰笑着摇了摇头:“季琰多谢大小姐为季琰思虑周全,大小姐虽许季琰自由身,但往后季琰便是凤家之人,凤家之事季琰义不容辞。”
走出栖凤楼,季琰回头看了一眼,怅然叹息。
自古男儿,谁都梦想求一红颜相伴。
从前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他与武安公主如何,那时他只感羞愤欲死,可如今……
凤家之女,女中之士,红颜如斯,若真能与她有一段情缘,哪怕只是露水一夕,也算一生无憾了。
可惜……
佳人心有所属。
隔日季琰便辞别了凤举。
凤举去华荫院询问那个名叫何初男宠背景可有眉目,然而得到的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她信步走在花园中,心中有事,每一步都走得心不在焉。
以母亲商行的信息搜罗,加上凤家的势力,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背景按说不难,可那个何初……
没有消息,这算不算得上是个极大的消息?
如此大费工夫为一个男宠隐藏背景,其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何初、何初……”
凤举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却总是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女郎。”
一个青年男子由凤家的家奴带着走了过来,对着凤举拱手见礼。
凤举的思绪被打断,看到对方有些惊讶。
“石家郎君?你怎会在此?”
石湍道:“我今日是随伯父特地来府上道谢的,若非女郎,端昭只恐要受人构陷,再难自清了。”
“石大人也到了?”
“是啊,伯父此刻正在前厅面见太傅,我想亲自谢过女郎,所以便来了。”
凤举笑了笑,示意对方到前方的亭台内。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二章 谓我何求
“如今你既已证明清白,那与阿瑶的亲事应当也定下了。”
提起此事,石湍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呵,是啊,温家已经答应了,并且已经纳聘。”
“看来好事已近了,不知吉日可定?”
石湍的喜色瞬间淡了几分:“眼下边界战事告急,西秦此次来势汹汹,我大晋的国运尚且没有定数,这等时候成亲实在于心不安,所以我们两家已经商议过,待到战事结束,那时再择吉日喜上加喜。”
将国事放于家事之前,如今大晋会这么想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不过既然已有长陵王前往青州,想来此战必不足虑。”
石湍对慕容灼信心十足,应该说整个大晋之人都是如此。
可他抬眼看向凤举,却见凤举面露忧色。
“女郎不以为然吗?”
凤举想到了师父楚秀说过的关于西秦太子的信息,还有萧鸾那日说过的话。
就目前而言,因为她的重生,某些小事方面发生了变化,可总体仍在按照前生的轨迹前行,照此来看,灼郎此战应该是不会败的。
可她只要一想到楚家会趁此机会对灼郎不利,便心绪难安。
“她必会安然无恙的!”
出神之际,心中的话便说了出来。
石湍想了想,道:“女郎指的可是长陵王吗?”
凤举恍然回神:“待到你与阿瑶成婚时,我必上门恭贺。”
“这是自然!太傅是我们两家的媒人,可阿瑶已经将一切都告知于我,我们能有今日,全赖女郎从中牵引,端昭感激不尽。只是……”
石湍看着凤举,面露迟疑:“端昭不解,女郎为何如此帮助我们?”
凤举笑着为他斟茶。
“阿瑶也曾多次帮过我,我帮她何至于令郎君如此惊奇?”
石湍不以为然:“您看重与阿瑶的情谊是一回事,但……”
他犹豫了一会儿,不知该如此说出口。
凤举也催促,含笑平静地注视着他。
那淡然的坦荡的目光反倒令石湍有些惭愧。
“女郎被赞誉为女中之士,令端昭深为钦佩,端昭也不妨与女郎直言,端昭总以为女郎如此相助应是另有所图,否则……”
“否则没有人会为了旁人之事如此尽心竭力,是么?”
石湍不言语,显然是默认了。
凤举不得不说,这石湍确是个聪明人。
她坦言道:“你所言不错,我帮助你们虽有情谊在其中,但我也不否认我确实有我的图谋。”
她坦坦荡荡地承认,反倒令石湍更加好奇。
“端昭实在想不明白,女郎所求究竟为何?”
“为了……”这个问题凤举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抬手挥退了两侧的家仆,亭中只剩下她与石湍两人。
她手中香扇轻摇,在散发着檀香的凉风中,她淡淡地说道:“为了卖人情,为了通人脉,为了积累自己的势力……”
她每说出一样,都令石湍眼中的惊讶更甚一分。
“我所图之事良多,不过最终皆可归结于一点,保命!保我整个家族的性命。”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了石湍的预料。
早在他怀疑凤举别有所图时,他也设想过无数的可能,但是万万没料到会是如此一个……不知该令人如何置评的原因。
保命,何其简单的心愿!
可一个十四岁的女郎却想要凭一己之力保住整个家族的性命,这……
凤家这等顶级士族,百年都不曾撼动过,可若是一旦出事,那必是灭顶之灾,莫说她一个女郎,便是整个凤家的男丁都未必能保得住。
凤举见他瞪着自己不说话,轻笑:“怎么?不相信我所言?”
“不!”石湍下意识便开口否定:“不是不信,这些话女郎既然肯直言不讳,又岂是与我玩笑的,只是实在有些不解。恕我直言,你虽见识超卓不让须眉,可终究……”
终究也只是个女郎吧?
这句话他即便不说,凤举也能猜得到,大概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因为她是女子,所以无论如何聪明秀出,最终只能嫁人,相夫教子,仅此而已。
这便是所有女子共同的、也是必然的宿命。
可即便她将来也要如此,但在那之前,她首先必须保证凤家不会落得如前世那般凄惨的下场。
凤举合拢扇子起身,在亭中踱了两步。
“这些暂且不言,你且当我是同你一般的男子罢。”
“啊、啊?”石湍不解她究竟要说什么,可看她虽笑意浅浅,分明是十分郑重的。
凤举笑了笑:“你可唤我阿举,我唤你端昭,你我如此以平辈而处,便能少了那些庸俗的拘束挂碍。”
什么男子女子,同生为人,又有何区别?
“端昭兄,自我初次见你,我便知你与这京华之中大多数王孙公子不同,他们流连烟花,纵情享乐,大好的年华本该满腔抱负,一身壮志,可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丝毫济世为民的希望,但你不同,出泥不染,别具气节。不知我所言可对?”
石湍的神情有些复杂,不甘与沮丧混杂,厌恶中掺杂着悲哀。
他自嘲道:“我们大晋,尤其是这座华陵城中,一向便是如此。”
“你看不惯吗?”凤举看向石湍,含笑的眼中别有深意。
“当然看不惯!”石湍冲口而出,抬头的瞬间,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微微一愕,暗忖着自己的话是否有些不妥。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三章 亭阁议政
“我也看不惯。”
就在石湍暗自心有顾虑时,凤举淡淡一笑。
“看不惯的岂止你一人?举目远眺,巍巍帝阙竟是一派乌烟瘴气,举凡有志之士,又有谁能看得惯如此世风?”
在石湍惊讶的目光中,她兀自说道:“醉生梦死不过自欺欺人的假象罢了,真相人人皆知,却无人敢坦言,因为坦言者死,久而久之,坦言成为了俗人俗事,无人再会提及。”
“而今距春秋战时已有千年,可如今反倒不如古时,那时四方馆中群贤毕集,各国皆建有争鸣台,百家争鸣,才学之士聚集,共同探寻真理与治国方略,一派鼎盛繁华之象。那时虽诸国林立,征伐不断,却是乱中有进。反观如今,锦绣堆雪、白马玉堂之背后却是一潭死水,志士凋零,壮志难酬,人人三缄其口不敢多言,真是讽刺!”
石湍深有感触。
春秋战时人们的思想远不如今,那时的国力环境也远没有发展到如今这般,可书中描绘的当时百家争鸣之象,实在令人心生向往。
那样的思想自由,与如今简直是天渊之别。
他叹息道:“如今就连皇族都身不由己,人人想的皆是独善其身罢了,那些敢于直言抗争之人,又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
同一个无望深渊,一人想要跳到对面却落入了深渊粉身碎骨,第二人同样如此,第三人,第四人……久而久之,便再无人敢尝试了。
“那是因为他们皆是孤身一人。”
听到凤举的话,石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凤举言道:“皇族为天下至尊,却受制于世家大族,手无实权;世家大族手握至权,却各自为营,各谋其利;士子才华横溢,满腔抱负,却清高孤傲,苦无人领导,最终只能一一凋零,随波逐流。若是……能将这三者聚合呢?皇者为强主,世家齐心为辅,群士共聚,各展才学。”
月踞当空,众星拱月,方能成就一番璀璨盛世。
除了朝中真正掌权的个别之人,如今已经鲜少有人敢如此公然议论时政了。
而且还是个……女郎。
石湍震惊归震惊,却是摇了摇头:“女郎此番设想虽好,但却是不可能实现的,皇族、世族、庶族,虽共存而立,却又矛盾重重,皇族壮大便容不下世族,世族也不愿将手中实权交给皇族,上层尚且如此,又如何能整合散乱的庶族?要想将此三者整合,难之又难。”
凤举浅笑,美丽高雅,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光彩。
“瀑布飞流,唯有逆流而上,方能登上顶峰,俯瞰天下!”
“逆流而上?”
石湍面露犹豫。
“若是能力不足,最终只会被瀑布击落,粉身碎骨。”
“不去一试,怎知不能?我们世族处于皇族与庶族之间,上可辅助主君,下可招纳有志之士,若是世族能够一心,由我们来完成此事,最适合不过。”
石湍冷笑,满带着嘲讽:“可惜,如今的主君,如今的世族……不可能的!”
凤举挑了挑眉,这石湍虽传闻愤世嫉俗,总喜欢直言不讳指摘他人错处,其实也是个谨慎之人,说话隐晦,但又恰到好处。
如今的主君……呵,绝非明主,不值得辅佐。
如今的士族……凤裴两家尚还算中立,可衡楚两家却是各自凭借东宫与昭王,想要一举夺权,要他们一心简直是做梦。
凤举折扇轻摇,笑道:“不破不立,破而后生变,变而后重立。”
“破……变……”石湍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两个字,陡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指……”
他会点到即止,凤举自然也明白,自己与石湍虽是有恩义在,却还不到能够坦言不讳、完全信任对方的程度。
她只是说道:“心如明镜台,有些话,你若愿相信,愿意去成就,那它便是可以存在的事实,倘若你不敢,不愿,那它便只是一阵风过,你我皆不必在意。”
石湍猛灌了一口茶水,望着凤举的背影。
“女郎之意端昭明白,可你、你……只是个女郎。”
凤举凭栏而立,看着眼前园中的姹紫嫣红,闭了闭眼睛。
你只是个女郎!
这句话她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端昭兄此言实是俗了,古来女子有上阵杀敌者,有匡扶君主者,有为国士者,男子能为之事女子何不能为?况且,即便阿举是女郎,但端昭兄你是男儿,人人皆有其能为之事,各展所长,各司其职,共成一事,这并不矛盾。”
石湍自失,苦笑:“是,女郎此言甚是,是端昭俗了,女郎才识着实胜过我等须眉。”
凤举转身,在亭阁中缓步慢踱。
除非能听见两人的对话,否则任何人看来都只会以为他们是在闲谈。
“刑部作为六部之一,主律法审定、案件刑讯审理,在朝中作用举足轻重,端昭兄身为石家培养的继承人,想来若是有心出仕,很快便会入职刑部吧?”
“不错,不瞒女郎,伯父已经在着手安排了。”
“哦?那阿举要在这里恭喜端昭兄了!平步青云,夫妻结璃,双喜临门。”
石湍怎么听都觉得这话不是滋味,分明就是在刺激他。
他苦笑着看向凤举:“只要如今的形势不做改变,为官无所作为,还不如闲云野鹤来得快意。就如此次长史韩林状告昭王一案,人命摆在眼前,最终却还是不了了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四章 杀戮梦魇
“怎么?”凤举手中扇子微微一顿,“此案已经有了结果?”
石湍被诬陷入狱时,昭王萧晟没少落井下石,原以为此次昭王自己犯案落入刑部手中,石家必不会轻纵。
“韩林亲自到刑部说明是他误会了,其子韩珮之死只是一场意外,与昭王毫无干系。”
“呵!”凤举哑然失笑:“白发人送黑发人,杀子之仇都能忍得下,那位韩长史真是忍性非常。”
“伯父猜测韩林必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昭王或是楚家人手中,不得已才受制于人。”
“当然!”
凤举轻笑,若不出她所料,萧鸾在此事当中必也插了一脚。
石湍不掩其愤慨道:“陛下为告诫昭王,在面子上给韩长史和衡家一个交代,下令罚俸三年。一个命案竟然就如此草草了事!”
了事?
凤举不以为然,恐怕这还仅仅只是个开端,萧鸾从她这里得到的官员名单可不止韩林一人。
“罚俸三年,那点俸禄对昭王殿下而言实在是不足为道,不过,又有谁乐意吃亏呢?这笔亏损也不知他要从何处弥补了……”
……
傍晚,一份战报又一次送入了京都。
晋帝召集群臣入宫,凤瑾前脚刚离开翰墨轩,沛风后脚便溜到了梧桐院。
“大小姐,方才宫中传来消息,又一道战报入京,楚阔在青州又败了。”
凤举停下了拨弄琴弦的右手:“若我没记错,这应当已是第五道战报了吧?”
“是啊!从前楚家二公子何其名声赫赫,谁能想到他刚接下楚大将军的位子,便碰上了宇文擎那般劲敌,也真是可怜。”
沛风说完,原以为凤举会高兴,毕竟楚阔的失败便意味着慕容灼的机遇,然而他却看到凤举一脸的忧虑。
“大小姐?您为何如此表情?沛风可是为了让您高兴才特地急赶着送来这个消息的。”
凤举忧心忡忡。
“宇文擎既是个非凡人物,今日楚阔会败,难保灼郎不会在他手上吃亏。何况,世间事,瞬息万变,灼郎远在青州,危险不知何时何处便会降临。”
“慕容郎君吗?沛风倒认为是大小姐多虑了,北燕长陵王都是实打实的军功积累的威名,而非浪得虚名。”
“但愿吧!”
但愿……
这两日,萧鸾的话总是在凤举的脑海中盘桓不去,她只要稍稍闲下来,便压制不住心中那份忐忑。
入夜。
直到子夜时分,凤举方才有了些许睡意,这一合眼,却让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
不!那不是梦!
慕容灼奉命出征,大获全胜,在军营庆功时酩酊大醉。
梦中的慕容灼,容颜仍是那副她所熟悉的模样,可是眼神,气质,充满了煞气,阴郁而冷酷,就像一只利爪沾满了鲜血的恶狼,眼中只有鲜血和杀戾。
有人趁他大醉时将他引出了营帐,在郊野一群人设下陷阱对他进行围杀,用难听至极的言语羞辱他,那些话……
“慕容灼,你真以为能上阵领兵,你便又是曾经的北燕长陵王了吗?哈哈哈哈,难道你忘记了,你给多少人做过男宠?”
“北燕长陵王,狼骑统帅,是狼又如何?还不是要被千人骑,万人枕?那画面,我只是想想便觉得羞愧,亏你自己居然还有脸活着?难道你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是如何议论你的吗?北燕为王,大晋为女昌(chang)!”
“就算你翻身了,你也洗刷不掉曾经的脏污!慕容灼,北燕长陵王,不过就是个人人可欺的**,我看着你都觉得恶心,肮脏!”
一群人不停地用言语攻击,那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凤举在梦中完全就是个旁观者,看着慕容灼身陷险境,承受那些人的侮辱,看着他抱着头无助而绝望,一个人苦苦挣扎,被那些人趁机刺出无数的伤痕,鲜血不断地从他身上淌下,自己却完全帮不了她。
“啊——”一声惨叫,慕容灼被飞速划过的刀切断了右手半截尾指。
看着缺失的尾指,他疯狂地大笑了起来,披散下的长发遮挡了半边脸颊。
他捡起了地上的剑,那剑凤举认得,是逆鳞剑。
被逼至绝境的狼,绝地反击,化身杀神,不知疲倦地杀戮着,任由飞溅的鲜血劈头盖脸地浇在他身上。
那些之前还羞辱着他的人,在他疯狂的杀戮中很快横尸当场。
尸体堆积,只剩下了他一人站在中央,浑身都在淌血,一双蓝眸遮挡在乱发下,呆滞,冰冷,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感,只有嘴角勾勒着一抹浅笑,那般的诡异阴森。
熟悉的脸,陌生的人。
可是看着这样的他,凤举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只想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他,告诉他那些都过去了,过去了。
“灼郎、灼郎……”
一声声呼唤,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就连哭都不能,只能干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灼郎,你听见了吗?是我啊!阿举来救你了,阿举不会再让任何人玷污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阿举就在你身边,你看见了吗?你听见了吗?灼郎……”
“阿、举……”那沉溺在绝望中的人终于动了动嘴唇,呆滞迷茫的目光望了过来。
凤举心头掩不住的狂喜。
“灼郎——”
一声大叫终于喊出了喉咙。
凤举却猛地惊醒了过来。
她迷茫地看着四周,是自己的闺房,没有杀手,没有鲜血,没有……灼郎!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五章 夜中远行
“灼郎……”
一声呢喃从唇畔浅浅地发出。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凤举有些失神。
“大小姐?您可还好吗?”外面守夜的未晞被惊醒,叩了叩门。
“我没事!”
凤举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抬手一抹才发现竟是满面的泪水。
回想起梦中所见的一切,她抚上了心口,却无意中碰到了脖子上悬挂的凤血坠和九御印。
自重生以来她经常做噩梦,可每一次梦到的皆是关于自己的事情,如此梦到慕容灼还是第一次。
以往梦到的那些与自己相关之事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那么这一次呢?
梦中看到的那些是否也是前生真实发生过的?
梦中刺客说的那些话,还有……灼郎的模样,与灼郎前生的处境完全吻合。
北燕为王,大晋为女昌。
回想起梦中这句话,她双手握成拳紧紧抓住了被子。
这句话她前生也听到过,这是在大晋流传的一句侮辱慕容灼的话。
那时她与灼郎并不相识,听到这句话并无太大反应,可是如今,心口一阵阵的刺痛。
凤举仰面重新躺回到榻上,不敢闭眼,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便是慕容灼那副陌生的样子。
她抬起手放到眼前,看着自己的尾指,想着慕容灼被刀削掉半根手指时那一声痛呼,猛地攥紧了五指,浑身发抖。
随着她的重生,一切重新来过,有些事情变了,有些不会改变。
不会……改变……
这一夜,她几乎彻夜都睁着眼睛发呆。
“咚”的一声,不知从何处钻回来的云团跳到了榻上,发现凤举还醒着,它兴奋地拖着尾巴抬起前爪趴到了凤举身上。
“云团!”
凤举抚摸着云团软软的身体,云团歪着头在她脸颊边一通乱蹭。
“前生我未能保护好你,也无缘及时遇见他,既然重新来过,你们都回到了我身边,我岂能再让你们有任何闪失?”
直至天快亮时,她偏头看了眼云团那双蓝色的兽瞳,脑海中浮现出某人同样颜色的眼眸,微微一笑,猛地翻身坐起,从柜中取出了父亲给她的凤徽令。
“柳衿,你可在?”
……
第二日,未晞和玉辞一早便匆匆赶到了华荫院。
“家主,夫人,大小姐不见了!房中只留下了这个。”
未晞将一封信呈到了凤瑾和谢蕴面前。
“父母亲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