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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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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晞将一封信呈到了凤瑾和谢蕴面前。
“父母亲大人尊鉴:夜中远行,不辞而别,阿举深感有愧于双亲,孝道有失。然情之所系,心有挂碍,每每思及君子于彼千里之外,烽火之地,杳杳无音,安危难测,便日不能安,夜不能寐。有道是一人一生,一心人难求,双亲鹣鲽情深,伉俪无悔,当知阿举于彼君子一片相思,满心忧虑。今阿举离家,赴青州之地觅得心安,有柳衿在侧,此去途中安危自当无忧,望双亲勿念。今谨以此信敬上双亲,禀明去意,聊表愧疚之情,待他日归来,再于双亲膝前悔过奉孝。此相离之期,望双亲好自珍重。不孝女阿举留函拜别。”
阅过信函,凤瑾皱眉不语。
谢蕴接过信扫了一眼,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这个阿举真是胡闹,两军交战,危险重重,青州非华陵城中,慕容灼在战场何须她保护?这墨迹都尚未完全干透,她应是走了没多久,夫君,还是尽快命人去将人追回来吧?”
“追?”凤瑾叹了口气:“她信中言辞决绝,去意坚定,即便是将她追了回来,她仍会想别的办法逃走,你能拦得住她吗?就让她去吧,她不可能永远待在华陵城这片小天地内,早日学会展翅翱翔,对她未尝不是好事。”
谢蕴当年从雍州南渡华陵,一路上亲眼见识过战场的残酷可怕,叫她如何能放心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那种虎狼之地?
“夫君,你要磨炼阿举的用意我理解,只是实在没有必要放她去战场,刀剑无眼,那种地方的危险程度你不是不知。我早该知道慕容灼那小子不能留,长的便是一张祸水的脸,当初阿举为了皇四子几乎疯魔,我看她如今对慕容灼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被迷了心窍。”
凤瑾听她絮絮念叨,简直把慕容灼说成了勾人魂魄的鬼怪妖精,无奈地摇了摇头。
“夫人,恕我直言,你真要怨怪,也怪不到旁人头上,想想你当年不远千里从北地追着我来华陵,又与阿举又有不同?”
谢蕴被噎了一下。
“凤瑾,你此言何意?你是说女儿如此都是怪我?”
“哎!”凤瑾执起了妻子的手:“不怪你,怪你我二人。谁叫阿举是你我的女儿呢?若没有你当年那番举动,你我也不会有今日,所以如今,阿举之事便由着她自己选择吧!”
……
正因为担心家中会派人追来,凤举才会选择天未亮便出发。
早早候在城门口,城门一开,第一时间出城。
此去青州,计算往返的时间差不多要一个月,这对闻知馆的七胜之约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奢侈行为。
既然牺牲了竞琴的时间,为免伤势更重,将来更不能竞琴,凤举只好借着这一个月的时间好生养伤,放弃了自己骑马的想法,与柳衿共乘一骑。
一早出了华陵城,直到望县,凤举又为自己和柳衿简单购置了一些衣物,清一色的男装,不算穷酸,也非顶级奢华。
“大小姐……”
“嗯?”
“额……”在凤举警告的眼神中,柳衿别扭地改口:“小弟,干粮都买好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六章 静待良机
如今的凤举穿得就像个普通富贵之家的小郎君。
她看着柳衿道:“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
柳衿尴尬:“是……”
“嗯?”
柳衿再次改口,变得不再那么恭敬:“我记得,我们兄弟二人家居望县,你是我的小弟,名唤柳凤,也是柳家嫡子,而我是家中养子,自幼被送到外面习武,此次我们去青州是为了接表舅去望县。”
凤举这才满意地点头,拍了拍柳衿的肩膀:“兄长,此去青州,一路要辛苦你了。”
柔软纤细的手落在肩头,如落花拂过,轻盈芬芳。
柳衿明亮的眸子微微闪动,看着正抚着马鬃对马儿说辛苦的凤举,他俊美的脸上有着些许不自然。
……
青州。
晋军营地。
楚阔的视线在大帐中一扫而过,一刻之前,他命军中所有将领到帅帐议事,眼下多数将领都已经到齐,唯独不见慕容灼与刘承两人。
“振威将军和刘副将呢?”
负责传话的卫兵忙上前道:“禀主帅,振威将军说……无仗可打,他去遛马。”
楚阔英俊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我们的将士近来与敌军连番浴血奋战,他竟然说无战可打?”
然而,整个帅帐无人应答。
人人心知肚明,近来与敌军连番苦战是真的,但慕容灼所言也并非虚假。
自慕容灼抵达青州,原本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可楚阔这个主帅迟迟不肯授命于人,慕容灼确实无仗可打。
此时的营地之外,刘承骑马跟随在慕容灼身后。
看着慕容灼悠闲的模样,他有些不解。
“你前段时日不是还很心急吗?为何如今日子一天天拖下去,你反而不急了?”
“哼!”
慕容灼冷哼了一声,提及此事让他心情很差。
“那时宇文擎尚不知本王来此,毫无防备,我们可趁机突袭,当然要急。如今消息恐怕早已传入宇文擎耳中,良机已失,再急也于事无补。”
刘承更加不明白:“你的意思是宇文擎知道你在此,已经开始对你有所防备?那我们难道不是更应该趁早商量对策吗?”
“那是别人的对策,不是本王的。”
“此话何意?”
两人此时已经一路上了山坡顶端。
慕容灼勒住缰绳,回头道:“本王是来亲自率兵上阵的,而非来让人利用的,当下军中形势你也看清楚了,一旦本王提出应敌之策,只会为他人做嫁衣,给了他人抢功的机会。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急吗?本王恨不得即刻便灭了宇文擎,奔回华陵,可眼下还真是急不得。”
他邪魅地扬唇一笑:“楚阔既然不肯放手,那便让他去献丑吧!等到他撑不住了,再无余力折腾,那时才是本王的机会!”
如此精明算计的慕容灼着实让刘承感到不适应。
刘承皱眉道:“这是在战场,每一场仗都关乎家国,岂能因个人私利斤斤计较?”
慕容灼嘲讽地笑了笑:“你敬佩的楚骜倒是将国事当成了家事般鞠躬尽瘁,可下场又如何?大义固不能忘,但也要看是面对何人。你们晋人指望本王为你们取胜,但说到底军中可有一人将本王当做自己人?相对的,本王又何必为了你们晋人的国事大公无私?”
他句句都是真,叫人无可辩驳。
自己家的国事,自己人尚且勾心斗角,又如何能去要求一个外邦之人?
慕容灼顾自跳下了马背,看向前方。
“本王留在你们大晋效命,就是为了摆脱困境,给自己博一席之地,这你很清楚。既然如此,本王只管考虑自己便可,旁人与本王何干?”
他抬手摸上了耳垂上的凤血坠,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除了阿举,这世上已经没有谁值得他在意了。
刘承盯着他,表情严肃:“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归顺于我大晋,留着你任由你壮大实在是养虎为患。”
“真心?”
慕容灼不在意地冷笑。
“你以为你们大晋的君臣都是什么憨厚任善之辈吗?他们明知危险,却仍是选择利用,难道真是真心帮助本王?不过是为了他们胸中各自的私利罢了。既是相互利用,又谈何真心?刘承,你其实比楚骜更加天真。楚骜至少还有谋朝篡位的野心,而你,你对你们晋廷抱的希望太大了。”
晋廷早已腐朽不堪,如何还能指望它海晏河清?
这些事情刘承终有一日会慢慢看清,说实话,慕容灼并不喜欢对他人进行说教。
他指着前方的峡谷说道:“你信不信,此地很快便会成为宇文擎下一个用兵之地?”
“你是说,宇文擎会在此地对我们动手?”
刘承大惊,可是他俯身一看,前方的峡谷十分狭窄,一人骑马通行都难,更别说是大军了。
慕容灼嗤笑了一声。
“我们?你想要与楚阔称‘我们’本王不管,但莫要拉着本王,本王可不想与那种蠢货相提并论。”
“这不是重点!你难道不认为我们应该去提醒楚阔吗?”刘承满心焦虑。
可慕容灼却神色冷淡:“为何要提醒?”
“我……”刘承噎了一下:“你换个角度想一想,他现在兵力损失越重,将来你我可用的兵就越少。”
慕容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刘承皱眉:“你为何如此看我?难道我说错了?”
慕容灼道:“他是不会信你的,如今在他眼中你与本王是站在一起的。”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七章 纵火烧粮
“我、我何时与你站在一起了?”
刘承还刻意退开了几步,离慕容灼远远的,他与慕容灼曾经可是战场上的敌人!
慕容灼牵了牵嘴角,刘承自己是没有察觉,但是他此时想保持距离已经是不可能了。
“你想提醒他也并非不可,但即便他信了你躲过了这一次,宇文擎仍会有无数的办法算计他,他不是宇文擎的对手,你能次次帮他吗?与其助他苟延残喘,无休止地消耗,不如让他一次死透了,免得浪费本王的时间,浪费楚骜好不容易积攒的兵力。”
刘承无言以对,楚阔自己无力与宇文擎抗衡,又生怕慕容灼出战抢功,如此他便只能自己承担败战的后果。
……
五日之后,宇文擎再次宣战。
楚阔铠甲加身,正准备整军出发,便见慕容灼斜倚在一根柱子上,一袭白衣轻软如云,金丝绣制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那份高贵的皇家气质让所有人都有种错觉,他才是此处高高在上的王!
“当真不需本王帮忙?”
慕容灼斜睨着楚阔,一贯清冷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楚阔冷哼一声,他岂会不知慕容灼是在嘲讽他?
无视了慕容灼,他扭头对身后的几个将领吩咐道:“本帅带兵正面迎敌,你们守住西河、北林两处要塞,切勿给宇文擎可趁之机!”
“是!”
楚阔瞪了眼慕容灼,自信满满地率人离开。
“西河、北林?呵!”慕容灼鄙夷地笑着,向着存放粮草的大帐而去。
营外五里处此刻正是双方兵戎相见时,晋军营地内只留了少数人驻守。
三四个身影顶着树枝鬼鬼祟祟钻进了营地,趁着守军松懈各自潜入了粮仓。
其中一人掏出了火折子,刚要动手,粮垛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为何只有你们四人前来?其余人呢?宇文擎可是命你们从峡谷通过?”
潜入的秦军心头陡然一惊,抬头便见一道冰雪般的身影站在堆积的粮草之后,一双妖异的蓝眸盯着他。
那秦军将火折子向粮草一仍,转身便要逃,被慕容灼捉了个正着,拎小鸡似的拎着。
“本王的问题你尚且没有回答,急什么?”
“我、我……”小兵磕磕巴巴,逃命啊!能不急吗?
“说!说了本王便放了你。”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我说了你照样要杀我!”
慕容灼冷冷道:“本王是谁你不知道吗?本王说话从来无人敢质疑!”
小兵犹豫了一会儿,北燕长陵王慕容灼,天生蓝瞳,乃天下绝色之最,是唯一一个让他们秦国太子吃过败仗之人,他当然知道。
“我们一共二十人,奉太子之命从那道峡谷通过来烧毁晋军粮草。可是不曾想经过峡谷时遇到一个晋军将军,其他同伴拖着那人,只有我们四人前来。”
至于那个拦路的是何人……
慕容灼不用想也知道,自从他说了宇文擎会在峡谷设计,刘承便日日不见人影。
“你你、你说了会放了我的。”
慕容灼挑眉,竟然真的松开了手,在小兵肩膀上拍了拍:“回去转告宇文擎,等着本王,本王很快便会去见他。”
小兵生怕慕容灼反悔,撒腿便跑,就在他溜出大帐时,营中忽然传来了呐喊声。
“起火了!粮仓起火了!快救火!”
小兵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竟然被他看到慕容灼捡起火折子点燃了粮草!
有人阻止别人放火后,又自己烧自己家粮草的吗?
不对,这似乎也不算是慕容灼自己家的粮草!
靠!这是什么情况?
“看什么?还不快滚?”
粮草中火焰迅速燃烧,在士兵们赶来灭火时,始作俑者早已无影无踪。
军营上下好不容易将火灭了,刘承急急忙忙赶回,慕容灼也施施然从另外一处走了过来。
“这……我就知道……”刘承刚一开口便被慕容灼一胳膊肘狠狠撞在了肚子上。
慕容灼压低了声音,冷然道:“你是想让楚阔参你一个知情不报之罪吗?可以!不要拉着本王!”
“你……”刘承瞪着眼前事不关己的少年,气不打一处来,敢情烧的不是他们北燕的粮草!
慕容灼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上前抓住一个士兵问道:“损失如何?”
“哦!回振威将军,我们储放粮草的营帐共有十处,有八处被袭,损失惨重!”
“什么?只、只剩下了两成?那根本撑不了几日!”刘承满地跺脚。
就在这个时候,一些士兵狼狈地回到了营地。
对此,慕容灼并不意外。
倒是刘承心急地上前询问:“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何事?”
被问到的士兵见是刘承,满脸沮丧,几乎要哭出来了。
“刘副将,我们……这仗真是没法打了!那西秦太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阵法,刚开战便把我们的队伍给拆散了,弄得人晕头转向,主帅……”
提到楚阔,士兵咬了咬牙:“主帅他在那西秦太子面前根本毫无反击之力,简直就是在被人追着打。”
此时,两个将领也灰头土脸地聚了过来。
“刘副将,你是不知道,那西秦太子的战术他实在是太邪门了!我们这些人都是跟在楚大将军身边多年的,就算是北燕慕容洪当年再强横,也没有这宇文擎这么难缠的!”
“是啊!再这么下去我们根本撑不住。”
主军已经逐渐撤回,可是刘承看了半天,始终都没有看到楚阔的身影。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八章 似水温柔
“主帅呢?”刘承问。
众人看了半天,一人忽然说道:“方才混战中主帅和一些人似乎被冲散了,后来就再也没看见人。”
慕容灼抱臂在一旁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征战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打仗打着主帅丢了的。
那楚阔倒也并非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可居然被宇文擎整到如此地步。
宇文擎……
看来这两年间他真是工于用兵了。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商量着准备各自出去寻找时,一个人浑身湿答答地回来了。
“主帅?”
楚阔狼狈不堪地回来了,肩上中了一箭,身上穿的还是士兵的甲胄。
慕容灼挑了挑眉,心中已经将事情原委猜到了大半。
“是否被人逼入了西北那片密林,而后又遭遇敌方放火烧林,你让追随你的人断后,自己换上手下士兵的甲胄逃到了密林东面的河里,又一路淌着河逃回来的?”
众人听见慕容灼忽然开口,将一切都分析得头头是道,极尽详细,都忍不住看向了楚阔求证。
楚阔怒目瞪向慕容灼:“你为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你与西秦宇文擎早有勾结?”
这也就是说,慕容灼全部都说对了?!
“哼!”慕容灼冷笑了一声,“知己知彼,料到敌方主将会行的每一步,这才是身为主帅当有的能耐。楚阔,与华陵城中那帮酒囊饭袋相比,你是秀出许多,但真正到了战场,面对真正的强敌,你所差甚远!”
慕容灼顾自回营。
刘承也跟了上去,听到慕容灼将对阵经过分析得一步不差,他是真心敬佩这个少年,简直神了。
楚阔默默攥紧了拳头,这还是他生平头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主帅,宇文擎的用兵实在是奇诡莫测,若不然还是让慕容灼上阵吧!普天之下也唯有他能与宇文擎一战了。朝廷既然派他来此,您若是一直不肯任用他,再这么下去只怕上头要降罪。”
一名将领小声劝着,却被楚阔一个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周围人只能默默让开一条路,让他回营。
可路一让开,楚阔的视野变得开阔,看到的便是存放粮草之处青烟上浮,一片烧焦之状。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回报:“回主帅,有秦军潜入我方军营焚烧了我们八成的粮草。”
“什么?”楚阔闻言顿时气血上涌,一口血呕了出来。
……
此后两日,随军大夫每日都要去楚阔帐中查看数次,军中士气萎靡,人心惶惶。
刘承最初的担忧在慕容灼的泰然中竟也渐渐消失。
慕容灼已经在放着笔墨的长案前坐了一个上午了,可他每次提起笔,最终又放下了,最后干脆发起了呆。
“你究竟在苦思什么?可是你也觉得宇文擎难以克制?”
“……”之后仍旧是寂静无声。
少顷之后,慕容灼道:“你说本王给阿举修书应该如何写?”
“啊?”
刘承愣了愣,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你苦思了几个时辰,就是为了此事?”
“对本王而言,这便是大事。”慕容灼眸子清冷地扫向刘承。
刘承闭了闭嘴,禁不住好奇,问道:“自古英雄爱美人,这也不稀奇,可别人所爱皆是温柔似水的女子,那凤家千金固然是千娇百宠,身份尊贵,可未免有些盛气凌人了,何以就令你这等人物如此钟爱?”
在他看来,凤举与慕容灼,都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物,这两人对上那应当是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的,况且两人初次见面他可是最重要的见证人,慕容灼当时可是恨得想杀了凤举的。
慕容灼鄙夷地看了刘承一眼,就像在指责他眼光不好不识货。
“在本王最落魄绝望时,是她向本王伸出了手,在本王遭受屈辱时,是她挡在本王身前,看到本王受伤,她会露出心疼的表情,为了了却本王的心愿,她不计后果陪着本王身赴险地,舍身为本王做饵。在本王心中,阿举便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女郎,任何人能及不上她!”
虽然阿举总说帮助他是有所图谋,可那又如何?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他们扯平了。
那个狡诈的女郎开心时会扑上来抱住他忘乎所以,难过时会柔软地躲在她怀里流泪。
真正的温柔不是扭捏作态,世上红粉万千,唯有凤氏阿举一人能给他他想要的温柔。
刘承听完他的话,视线扫过他耳垂上摇曳的凤血坠,叹息了一声。
是啊,别人眼中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凤家嫡女,却是用她柔弱的身子为这个叫慕容灼的少年撑起了一片天。
没有凤举,便没有今日的慕容灼。
刘承扫了眼桌上的白纸,说道:“那你修书如实相告不就行了吗?”
“不可!阿举会担心。”
刘承盯着慕容灼的脸,道:“你是顾及自己大丈夫的自尊和颜面吧?”
信心满满地来,结果出来多日却处处被人掣肘,一事无成。
慕容灼扫了他一眼:“你知道得太多了!”
刘承忽然觉得叱咤风云的长陵王,原来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傻小子。
他忍不住大笑了两声:“罢了罢了,随便你,你们两人的儿女情长我不搀和。”
慕容灼的视线落在了刘承腰间的佩剑上,蓝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刘承拾掇好情绪,正色道:“且不谈这些,我问你,眼下这情形,你还打算坐视不理,继续坐等时机吗?说不定很快宇文擎便会来袭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九章 寻宝取符
“他不会!”慕容灼所言很笃定。
“为何?”刘承忍不住问。
“因为本王在此!”
越聪明的人越是诸多顾虑,在没有摸清楚他的意图之前,他保证宇文擎不敢轻易出手。
慕容灼说完便忽然起身向外走去。
刘承急问:“哎,你要去何处?”
“找楚阔,寻宝,要兵符。”
言简意赅,简单粗暴。
可是……
“寻宝?”刘承蒙了,楚阔身上有何宝贝能让慕容灼有兴趣觊觎的?
毫不意外,当慕容灼到了楚阔的大帐门口时,被人给拦下了。
“振威将军,没有主帅允许,您不能进去。”
慕容灼看了眼两个卫士:“难怪敢拦着本王,不是上回被本王教训的那两个。”
两个卫士不明所以。
慕容灼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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