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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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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有些怔愣,直到凤举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枝叶后,他才收回视线,莞尔一笑。
凤举确定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当即闪身向着另外一个更加隐秘的方向钻去。
“大小姐!”柳衿闪身出现:“是属下保护不力!属下即刻便去解决那些人。”
“嘘!”凤举将食指抵在唇上,拉着柳衿藏身到一旁,低声说道:“柳衿,我命你立刻去寻到灼郎,然后让他人来。”
“什么?大小姐,我若走了,您……”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你一路跟来已经知晓了他们运粮的路线,待你寻到灼郎之后,亲自带一队人来追粮,让灼郎来找我。”
柳衿不解:“大小姐您与他们不同路吗?”
“我已经与那两名被俘的晋军商议好一起逃走,但我怀疑那两人有问题,我先跟着他们。”
说着,她稍一思忖,从自己的里衫上撕下一大块白色的丝绸,又撕成足有十几条,将其中一条塞给了柳衿。
“你将这个交给灼郎,我沿途会用这个留下记号,让他寻着这个来找我。”
“大小姐,这实在太危险,若是那两人当真心怀不轨,您与他们在一起岂不是……”
凤举肃然道:“这是命令!那两人稍后就要到了,你快走!”
柳衿看着她,握紧了剑柄。
他的职责是贴身护卫凤举的安全,若是将她一人丢在险境,若是、若是她受到了伤害……
凤举见他不动,冷下了脸:“你若是再不走,我回去便向父亲要求换人。”
换人?
不!绝对不行!
她的身边只能由他来守护。
柳衿皱着眉道:“大小姐,您……保重!”
望着玄衣少年身形如风飘然离去,凤举蹲在地上撑着下巴发呆。
柳衿、柳衿……
前生她对这个少年完全没有印象,不知那时候,柳衿又经历了些什么?
“那少年是不是自己跑了?”一道声音传来。
凤举拾掇好情绪向外看去,果然是那两名晋军逃脱了。
她躲在草丛后面窥视着,想着是否能听到些什么。
只见那拥有一双明亮眼睛的晋军微微一笑,说道:“他没跑。”
然后,看向了凤举所在的方向:“小郎君,出来吧!已经安全了。”
凤举挑了挑眉,如此都能被发现,这人果然非同寻常!
“你们居然真的逃脱了?”
“我说了,他们对抓我们没有太大兴趣。”那人说着便伸出手来拉凤举。
凤举看了那只手一眼。
嗯,满是泥土,但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一些没有沾上泥土的地方……皮肤很好!
真是有趣。
她避开了那只手,自己钻了出去。
那人提了提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凤举,倒是他身边那人明显露出一丝不悦。
“你这小子真是……”
大概是想指责凤举不识抬举,不识好人心,却很快被同伴一个眼神止住了后面的话。
“怎么?”凤举眨眨眼睛,佯作无知。
“哦,无事。我叫秦文,他叫李仲,未知小郎如何称呼?”
和颜悦色说话的自然是一直积极与凤举说话的那人。
“柳凤!”凤举笑得一派纯真。
秦文?
凤举暗笑,此名与对方的样貌风度完全不配,只怕也是信口胡诌来的化名。
秦文戏谑地看着凤举:“小郎君怕不是秦人吧?连半个都不是。”
“那是一时权宜之计,为保命罢了,我是完完全全的晋人,此次出来是为了接青州的表舅去望县的,青州不太平。”
这番说辞凤举一路上已经说了许多回,现下说来很是顺溜,脸不红心不跳。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三十七章 既见君子
睁眼说瞎话,这对虚与委蛇惯了的凤举而言委实不算难事。
只是那自称秦文的男子似乎也并不是个好糊弄之人。
“哦?我看小郎年幼,家中就让你一人出来?”
“自然不是,我是与兄长同行的,只是日前经过一处时遭遇一群胡人劫掠,与兄长走散了。”
为了不让对方继续盘问下去,凤举状似无意地转换了话题。
“我想兄长可能已经到青州表舅家等我了,我也该去寻他了,不知二位有何打算?”
“哦,我们也要返回青州大营,正好同路。”
虽不知对方究竟有何目的,但同路这一点倒是合了凤举的心意。
一路上,秦文除了四处查看,便是询问凤举这一带的地形地势。可惜他实在问错了人,凤举几乎是一问三不知。
夜晚,三人在山中寻到了一座应是猎户搭建的茅屋。
那名叫李仲的人出去打猎来充饥,茅草屋中便只剩下了秦文和凤举两人。
宇文擎拿着树枝拨弄着火堆,抬眼看向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凤举,满是辉光的眼睛映着跳跃的火光,更显得光彩逼人。
“你说你要去你表舅家,可我看你似乎对此地也很是陌生。”
这多疑之辈,又要开始盘问了。
被如此一双眼睛盯着,凤举尽管很累了,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啊,我只在早年随家父来过一次,有个十分模糊的印象罢了。”
随即,她苦恼地托腮感慨:“也不知是否能寻到表舅家,或者只能期望表舅和兄长来寻我了。”
秦文凝视着凤举的脸,道:“晋人推崇美貌,你长得这般好模样,想来应是颇有名声的吧?”
凤举在袖子里悄然打开了扇子上的玉葫芦,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宽大的袖摆在空中随意地飘动着。
她认真地看向秦文:“你此话说得好像你不是晋人似的,不过,我看你长得似乎也不差,为何只是一个小小兵卒?”
说实话,此人除去脸上的污泥,那容貌气质,岂止是不差,简直是龙姿凤表,舒朗英秀。即便是在男色遍地、贵胄云集的华陵城,也挑不出几个比此人更出众的了。
秦文似苦笑了一下:“容貌生得再好又能如何?出身寒门,注定是无缘高就的。”
凤举抱膝抱着,一只手垂在膝前百无聊赖地晃荡,埋了半张脸在臂弯里。
透过胳膊缝隙,她窥视着秦文:“这倒也是,不过总有人与我说,华陵城中许多贵人都喜好男色,尤其是武安公主,很多样貌出众的寒门男子成为公主的入幕之宾,都有可能博得一个好前程,你或可一试。”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倦。
秦文俊美的脸一瞬间变得僵硬如石。
若是他此刻能看到凤举的脸,必能看到满脸恶劣的笑容。
凤举就是故意调侃埋汰他的。
秦文眼中明明闪过浓浓的鄙夷嫌恶,可很快便被他给收敛了。
他随意地说道:“或许真有那么一日我会考虑。”
这种对于情绪的掌控能力与萧鸾真是如出一辙。
凤举暗暗撇了撇嘴,蹭了蹭脸装睡,只是袖子仍在以极其轻微的幅度晃着。
火堆中枯枝燃烧的味道压盖了那一丝本就轻淡的药香。
她的视线移向了秦文身边的长剑上。
灼郎,你可要快些来啊!
接连十数日的赶路,加上这一天都在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凤举尽管已经尽量保持清醒悄悄盯着秦文,可眼皮还是越来越沉,脑袋越来越迷糊。
不对!
这状态不对啊!
凤举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耸了耸鼻子,空气中除了枯枝燃烧的味道和她释放出的迷烟药香,好像……还有一股如丝飘荡的气味。
坏了!
在她算计对方的同时,也被对方算计了。
她动了动身体,很想保持清醒,然而药物已经吸入了太多,她刚动作,整个身体反而绵软无力地歪到了地上。
而在她歪倒之后,原本闭目的秦文也睁开了眼睛。
此时,茅屋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凤举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秦文身边鬼魅一般多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应该是暗卫。
那人扶住了状态与凤举差不多的秦文,警惕地看向外面。
“太子殿下!”黑衣人如此唤着秦文。
秦文扶额晃了晃头:“本宫这是……”
下一刻他便反应了过来,眼神犀利不可置信地看向凤举。
“太子殿下,有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秦文,亦或者该叫他宇文擎,不甘心地看了眼地上的凤举,正好与那双迷离的凤眸对视。
“宇文擎!”
一道冷冽如寒冰乍破的声音传入了茅屋。
慕容灼白衣如雪破门而入,在看到地上躺着的身影时,蓝瞳中染上了慑人的寒光。
宇文擎强打着精神对慕容灼挑衅一笑:“慕容灼,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身边的暗卫已经带着他破窗而逃。
“给本王追!”
“是!”
慕容灼瞪着破烂的窗,若是目光能杀人,宇文擎早已被千刀万剐。
若非他不能将凤举丢给旁人,他便是不计后果也要亲手取了宇文擎的命。
“哼!”
带来的人已经全部奉命去追,慕容灼大步走到凤举身边将人扶起。
“灼郎!”
凤举伸手吊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迷糊地看着那张妖孽一般的容颜,终于放下了心。
“你终于来了!”
她居然还在笑!
笑得活像个色眯眯的痴儿,心弦一松,药效压不住,人便迷晕了过去。
慕容灼瞪着怀里纤弱的人,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人生吞入腹。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狠狠压在凤举唇上啃咬了两下。
“哼!还有脸笑?!凤氏阿举,你这个痴傻的女郎!蠢死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三十八章 云胡不喜
慕容灼将人紧紧搂入了怀中,手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自他接到柳衿的消息一路寻来,片刻不敢停歇,发了疯似的找着白绸带的踪迹,生怕稍慢些便会……
失去他此生仅剩的最重要的一件珍宝。
那种患得患失,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直至此刻都心有余悸。
在确定凤举并无生命危险之后,他暗自松了口气,将人轻轻抱起。
……
凤举再次醒来时,人已是在慕容灼的大帐里。
帐中无人,也不见慕容灼的身影。
她有些失望,可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都是清爽的,衣裳也已经换过了。
谁、谁帮她沐浴的?
凤举神情有些僵硬,随即又发现自己的枕边还有一个枕头,上面的压痕显然是昨夜留下的。
“将军!”大帐外士兵行礼。
之后,她便看见自己辗转思悟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身影打帘而入,一袭白衣带着不属于夏日的清冷。
眼巴巴看着慕容灼将饭菜端到桌上,凤举起身冲他微微一笑。
“灼郎,许久未见了。”
她越是云淡风轻,慕容灼的脸色便越发清寒。
“灼郎,你不愿见到阿举吗?”
慕容灼依旧只是冷冷地凝视着她,不言不语。
她抿了抿唇,浓密的眼睫微微垂落。
“灼郎,阿举甚是想念你,你不想念阿举吗?”小声的嗫嚅,却含着脉脉柔情。
她本只是想示弱,让慕容灼心软妥协的,可是当压抑在心底的话倾诉出了唇齿,汹涌而出的感情便盖过了最初的别有用心。
害怕了单方面的付出,害怕了一厢情愿的情深意长,再次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对她而言需要莫大的勇气,一旦说了,便忍不住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谨慎地期待着对方能给予同样的回应。
“你可知边界是何等危险?任由你如何聪慧,也抵挡不住刀剑无眼!”
慕容灼终于开了口,可他一步步走向凤举,言辞冷然。
“你又是否知道你昨日遇见的那人是谁?那是宇文擎!没有几人能在他手中讨到好处!若是本王晚到片刻,你可能想到后果会是如何?你可知道本王接到消息有多担心?”
数日分别,而今咫尺之遥。
慕容灼猛然伸臂将人拥入怀中。
“凤氏阿举,你这痴傻的女郎!本王从未见过有谁像你这般傻的!”
怎么可能会不愿见到她?
怎么可能会不想念她?
从分别那日开始,他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在想,恨不得插翅飞回到她身边。
可忍受思念也强过彻底失去的恐惧。
凤举微笑着环上了他的腰。
灼郎,她的灼郎还在,还好好的,还是她熟悉的那个灼郎,而不是……而不是梦境中的模样。
“灼郎,你勒得我好疼,快喘不过气了。”
“哼!你倒还知道疼?够胆靠近宇文擎,本王以为你连死都不怕。”
嘴上说得冷酷,可他还是放松了手臂。
凤举抓起他的右手,看着完好无缺的尾指,想到梦境中他被人砍去尾指痛苦大喊的画面,心尖疼得抽搐,忍不住轻轻吻上了他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灼郎,真好,你还是你。”
真好,你还是你,没有因为黑暗而扭曲心性,变成那个可怕而陌生的人。
幸好,你还是你,幸好我及时遇见了你,没有让你再遭遇那些肮脏与不堪。
慕容灼皱了皱眉,抓住了她放在自己脸颊边的手。
“凤氏阿举,本王不在的这段时日,你是真傻了吗?”
“没有。”凤举浅笑,“只是见到了你,心中欢喜。”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慕容灼嘴角忍不住牵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知道,因为他也是同样的。
他思念的女郎也在思念着他,不远千里而来,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如何能不欢喜?
但是……
他很快收敛了笑意,冷哼了一声。绝不能助长凤举这种恣意妄为的任性,实在太危险了,若她次次都如此……不!慕容灼连想都不敢想。
这个痴傻的女郎太不让人省心了。
“灼郎,这是你在大晋的首战,对你,对我,皆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我如何能不来?”
慕容灼深知她花样百出,巧舌如簧,决意不被她的言语左右,总要晾一晾她,让她长长记性。
于是,放开她顾自坐到桌前盛饭。
凤举暗暗腹诽:她家这个男宠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很是羡慕武安公主,男宠个个乖巧听话。
她优雅地坐到慕容灼对面,看着放到面前的白米粥,喜上眉梢。
“灼郎,你来此地许久,那楚阔可有为难你?”
提及正事,慕容灼倒还算配合,答道:“战场之上凭的是真本事,他无法对付宇文擎,本王便有办法对付他,他如今已经无力与本王为难了。”
这让凤举有点意外,楚阔毕竟不同于楚风,没有那般冲动,也并非完全没有脑子,慕容灼竟能压制得了他。
“昨日那人当真是西秦太子宇文擎吗?他扮成晋军的模样,我看他似乎是有意查探地形的。他中了我的迷烟,昨日可有抓到他?他们运送的那些粮草可找到了?”
慕容灼眉脚抽动了两下,宛如蝴蝶振翅,他忍无可忍,拿汤匙舀了一勺晾好的白粥塞进了凤举口中。
“你操心之事太多了!本王说过,战场之事你无需费心。倒是你,你冒然来此,凤公可知?你的竞琴之约又该如何?”
凤举不急不缓地咽了粥,说道:“灼郎,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便也回答你的问题。”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三十九章 一字之差
因为关心,所以总想知道对方更多的事,想要了解,想要分忧。
在凤举的“利诱”之下,她终于知道了自己满心好奇的事情。
原来慕容灼虽然已经攻占了秦军大营,但却没有找到秦军的粮草,宇文擎一直都有隐藏粮草的习惯。
秦军缺粮,必定会冒险回来运送,只是慕容灼派人四处查看,始终都没有找到运粮的秦军,没想到竟被凤举误打误撞给遇见了。
至于宇文擎,慕容灼之所以能胜他,就是因为事先对当地的地形做了详细的了解,宇文擎若想继续战下去,就必须弥补自己的无知,所以他才会扮成晋军的模样来打探地形。
那批粮草柳衿已经带人追回,可惜的是宇文擎身边那个暗卫实力不凡,硬是带着他逃了。
不过,在慕容灼昨晚收到消息、得知宇文擎不在秦军主营时,一面亲自去找凤举,一面让柳衿带人追粮,另一面又让刘承带兵,趁宇文擎不在军中坐镇,趁夜奇袭秦军,若不出意外,刘承可能已经在获胜回归的途中了。
“看什么?”
凤举一直盯着慕容灼看,饶是慕容灼清冷淡漠,也被她看得不自在了。
凤举道:“从前听闻你战绩无双,威名赫赫,可那终归只是听闻,如今实实在在地见识了,才知何为用兵如神,灼郎,你果真不负战神之名。”
“战神?”慕容灼不解。
别人对他诸般品评他也不是不知,却从未听闻什么战神之名。
凤举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战神之名是在日后才传开的。
“我觉得战神之名与你十分相配。”她笑了笑,随即转了话题,“照你这般说来,宇文擎在你手中连番败阵,此战也应该很快便会结束了吧?”
“嗯,很快!”
慕容灼极轻地勾了勾唇,便将凤举的右手腕抓了过去,看着上面绑着的棉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凤举这才注意到与身上的衣衫一样,棉纱也是新换过的,她红了红脸。
“是谁帮我沐浴更衣的?”
她期待着对方摇头,说不是他。
然而……
“你说呢?”
慕容灼直直地看着她,清冷的蓝眸中隐隐跳跃着火苗。
随后,还又添了一句:“军营中没有女子。”
最后一点侥幸破灭,凤举的脸更红了,直接窜到了脖颈。
“阿举,你在害羞?”慕容灼明知故问,他就喜欢人前狡诈而淡然的女郎独独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小女儿之态。
凤举嗫嚅:“你不该如此。”
两人虽有亲密,可沐浴啊,实在是……
“在洛河郡时,本王日日为你擦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了,不差这一次。”
慕容灼说得直截了当,毫不含糊。
就在凤举低着头、臊着脸,腹诽此人越来越厚颜无耻时,慕容灼却禁不住回想起了昨夜亲手为凤举沐浴的情形。
在洛河郡时是擦药,那时凤举身上都是红疹,他心中更多的是担忧。
但这一次可是沐浴,水雾缭绕,温香软玉,他是个正常的男子,还正值血气方刚、初尝情动时,如何能不羞涩,如何能不……
他可是在沁凉的河水中泡了整整一夜。
深深地觉得,正人君子真不好做。
“凤氏阿举,本王会对你负责的,你是本王的!所以,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题再次回到了凤举手腕上的伤。
其实那伤已经好了许多了,但慕容灼昨夜解开棉纱时,着实还是心疼了一把。
“一次意外罢了。”
凤举轻描淡写,只略略提了在永乐长公主受罚和与武安公主发生争执,但面对着慕容灼那双冷肃的眼睛,她本能地省略了季琰其人。
“武安公主?又是她!”
慕容灼对武安公主的芥蒂大概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你冒然来军营,难道就不怕那些人又借着此事针对你?”
一个名门千金,不远千里跑到全是男子的军营里,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知道,定会借机诋毁凤举的声誉。
“父亲与母亲会设法隐瞒的,况且,这也只是为防有人趁我在外危及我的性命,至于声誉……”
凤举眸光摇曳,抬眸望向慕容灼。
“人人皆知你是我的男宠,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值得那些人诋毁的?”
“男宠?”慕容灼俊脸阴沉,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危险地睨着凤举。
凤举挑眉:“难道不是?”
“哼!本王是你的男人!”
“灼郎,你放心,以你之姿,即便是做男宠,也可载入史册,供后人景仰。”
凤举喜欢在他面前提男宠二字倒也不全是贪图有趣,只怪慕容灼那张脸实在是太美了,每每想到这是自己养的男宠,凤举便有种说不出的别样的满足。
男人,男宠,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在所有女子固有的观念中,男人是自己的天,高高在上,却难以触摸,男人要纳妾寻欢,自己也不能过多干涉。
而男宠……
凤举不知不觉间勾住了慕容灼尖尖的下巴,笑得迷醉乖张。
她可以很得意、很霸气、很强势地告诉所有人,这是她养的男宠,她养的,被她霸占着,只归属于她一人。而且……
“灼郎,你是我凤氏阿举的男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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