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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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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郎,你是我凤氏阿举的男宠,所以,你必须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是打是杀,是卖是丢,都随我,你懂吗?”
慕容灼眉梢抖了抖,下巴被人挑着,偏偏对方还一副大爷的姿态,他有种自己是红楼男伶、被人调。戏的感觉。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章 伴君之侧
“凤氏阿举,你……”
慕容灼想要狠狠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
可凤举却忽然倾身贴上了他的唇,辗转缠绵,柔情丝丝入骨。
“灼郎,你是我的男宠,只能归属于我一人,乖乖听从我的命令,除非我不要你了,否则你不能背叛我,永远都不能。”
因为患得患失,所以想要完全霸占。
慕容灼仰着头,保持着被“调。戏”的姿势,与凤举舌尖勾。缠。
凤举的话让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蓝色,本身就是带着冷意的色彩,所以他的眼神总是给人一种寒雾薄霜的清冷。
但是此刻,这片薄霜的清冷中却浮动着怜惜、温柔。
凤举的患得患失他知道,一直都看在眼底,虽然不知那是为何。
算了,男宠便男宠吧!
被自己心爱之人霸占着的感觉,其实不错。
既然已经见过了,考虑到凤举的安全,慕容灼还是想让人送她回华陵。
“阿举,你先回去,本王再有几日便会开拔回京。”
凤举却摇了摇头:“不,在你人到华陵之前,我都不能离开。”
慕容灼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道:“你是担心有人对本王不利?”
他不屑地笑了笑:“宇文擎都奈何不了本王,还有谁有那个能耐?”
凤举肃然道:“在返回华陵之前,楚家人是一定会对你动手的,就连萧鸾都如此认为。”
萧鸾一直都与楚家暗中有往来,他既然那么说了,必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本王知道,最好是楚阔亲自来才好。”
慕容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然而凤举却对他的过分自信感到不安,抓住了他的右手,看着他的尾指忧心忡忡。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走的,我要亲眼看着你安然无恙地回去,要毫发无伤。”
莫说是如梦境中那般断根手指,便是断根头发都不行。
她的男宠,别人不能碰。
慕容灼觉出了她的怪异,看了看自己那根尾指。
“阿举,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总是盯着本王这根手指?”
“我怕你被人断了手指。”凤举坦言。
她直到现在都无法确定那究竟是虚幻的梦,还是前生真实发生过的。
若是梦,为何那般真实?
可若是那些事真正发生在曾经的慕容灼身上,她那时又不曾见过,为何那些画面会出现在她的脑海?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情她从前不信,但是现在,她自己都能重生,其他的,她实在是不敢肯定。
慕容灼还是奇怪,但凤举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又如何能给他一个解释?
“灼郎,我主意已定。”
凤举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走,慕容灼也奈何不得她,就算是强行将人赶走,只怕她还会偷偷回来,这边界危险重重,与其那样,还不如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护着。
慕容灼搂着凤举,定定地看着她,片刻之后说道:“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身份,尤其是楚阔。”
凤举一双琥珀色的凤眸璀璨生辉,她慧黠浅笑:“我可以乔装改扮。”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一章 佳人长成
“扮什么?”
“扮成……振威将军的贴身小卒。”
慕容灼望着她,眼中晃着浅浅的波光,引人遐思。
“嗯,你这般瘦弱的小兵上阵杀敌实在不行,留在本将军身边服侍起居正合适。”
凤举忍不住将脸埋到他肩窝,压抑着不让自己笑得失了形象,满心的甜蜜。
“阿举……”慕容灼想起了什么,语带犹豫。
“嗯?”凤举沉溺在欢悦里,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
“你……”
慕容灼轻咳了一声,贴在凤举腰间的手紧了紧,那柔弱无骨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将手收得更紧,但也贴得更近。那单薄的绸衣下,是他昨夜触碰过的柔滑细腻、白皙如玉的少女肌肤。
他突然的支支吾吾让凤举有些疑惑,转眸看向他时,不经意间发现他的耳根泛起了红。不发现还好,这一发现,凤举觉得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都在发烫了。
“你、你想说……什么?”凤举问。
慕容灼的视线有意无意地瞟过凤举胸前。
“你来年春天,便要行及笄礼了吧?”
“嗯,怎么?”
“你……”慕容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偏开了头:“没什么。”
没什么?
凤举郁卒了,没什么你为何耳根发红如此扭捏?
这与她及笄有何关系?
女子及笄便是表示可以许婚出嫁,是真正的长大成熟了。
凤举一边琢磨着,一边拿眼梢瞟着慕容灼,捕捉到他的视线,顺着那视线看向自己的胸脯,单衣下,胸前微微隆起,较之从前……
凤举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面色再一次唰的红了。
懂了!
她懂了!
这半年的时间她体内的朽骨之毒渐渐消除,原本消瘦的身体一日日恢复,而这女子该有的地方也日渐长开了。
“你、你……”凤举在他怀里再也待不下去了,快速离开。
慕容灼冷不防被她推了一把,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身形,看着她局促的背影,薄唇微微地扬起。
他的阿举,定会长成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
凤举再是淡定,短时间内也没脸面对慕容灼了,慕容灼也同样如此。
于是之后,慕容灼便在营地里四处溜达,寻找着身量与凤举差不多的士兵,准备为她寻找一件铠甲以便乔装。
看着慕容灼从眼前经过,几个士兵扎堆小声议论。
“慕容将军这是怎么了?看上去似乎很是高兴。”
“打了胜仗自然高兴,这两日扬眉吐气,军中有谁不高兴的?”
“不是,我总觉得他面带桃花。”
“会不会是因为昨日那个小郎君?当时将军抱着那小郎君谁都不让碰,亲自抱进了自己帐中,听说还给人家沐浴了呢!”
“听说那小郎君甚是美貌,你们谁看见了?”
“美貌?这普天之下还能有谁敢在将军面前自称美貌的?”
“可是慕容将军不是那华陵凤家大小姐的……男宠吗?听说那位大小姐甚是厉害,此事若是被她得知,将军的处境只怕堪忧啊!”
“若非将军,我们这些人此次兴许便要战死了,为了将军,此事一定要保密!”
……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二章 君子相护
在凤举离开华陵城将近二十日之后,华陵城中开始有些躁动,所有人都觉得京中似乎缺了点什么。
尤其是闻知馆,眼看三月七胜之约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可谢无音在胜了第四场竞琴之后便再无动静,众人一直期待的向准也始终都未曾出现。
不少人都想亲自去谢无音府上打探究竟,然而此时人们才想起,对于这个凭空涌现名动华陵的少年,他们竟是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府邸在何处。
在这种期盼与焦躁之下,与谢无音最是熟稔的衡澜之便首当其冲被人寻上了门。
再次送走两位琴中贤达,衡澜之看着家门前留下的车辙痕迹纵横交错,不由得扶额苦笑。
小厮问道:“郎君,您为何不直接让这些人去那谢小郎君的府上?近两日咱们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您没瞧见家主和永之、宁之两位郎君的脸色,尤其是家主,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衡家日日有贤达登门,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衡广这个家主出去脸上甚是有光,然而这些人来寻的既不是他,也不是他的两个儿子,而是被他视为眼中钉的侄儿,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若是可以,我也无需如此为人操劳了。”衡澜之依旧苦笑,平静如水的黑眸悠悠望向远方,若有所思。
“为何?那谢小郎君不就在九品香榭吗?这有何不能讲的?”
“不是不能讲,只是现在不知当不当讲。”
小厮更疑惑了。
衡澜之忽然道:“童儿,备车,去凤府。”
自然,当马车到了凤家,得到的消息便是凤举近日闭门修养,不见任何人。
衡澜之迟疑了一瞬,便告辞转身。
小厮不解:“郎君,凤家女郎身体抱恙,您不去看看,就这般走了?”
衡澜之没有回答,小厮从未见过他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样。
就在此时,一顶小轿停在了凤府门前。
衡澜之望向小轿,眸中的点点辉光在看到从中走出来的是凤清婉时,悄无声息地散去。
凤清婉有些讶然,忙上前福身见礼。
“清婉见过衡大家。”
衡澜之只略微颔首,便准备离开。
凤清婉描画得秀丽的眉尖微微蹙起,忽然说道:“衡大家是来寻阿举的吗?”
听她提到“阿举”二字,衡澜之身形微顿。
这让凤清婉更加难掩嫉妒。
“清婉一直好奇,衡大家是如何与阿举相识的,又为何如此看重她?”
若是她看的没错,方才衡澜之看向轿子时分明是期待欣喜的,他应该是以为轿中坐着的会是凤举吧?
小厮皱了皱眉,虽说这凌波才女容貌倾城,气质绝佳,说出的话也是恭敬有礼,但……
为何他就是听出了一丝质问的味道?
还从未有人对郎君如此说过话。
瞥了眼衡澜之,见他表情恬淡,没有回应对方的意思,小厮心领神会。
“女郎,我家郎君交友向来只看眼缘脾性,他与何人相交,又是如何相识,似乎无需向任何人交代。女郎若实在好奇,何不亲自去问贵府大小姐?”
一个小小的僮仆也敢对她如此无礼?
凤清婉冷不防被呛了一句,下意识便要回嘴,可看到衡澜之忽然转过身来,清风皓月般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她,那股气焰顿时压了下去。
她近来深居简出,刻意低调,好不容易淡化了人们对她的坏印象,绝不能因为衡澜之一句品评便前功尽弃。
她转而嫣然一笑,道:“是清婉冒犯了,还望衡大家勿怪。不过……”
她向着凤家内苑的方向看了一眼,再次说道:“衡大家这两日想要见到阿举,恐怕都是不能够了,即便是我,也已经有一段时日不曾见过她了。”
见衡澜之仍旧听着她讲话,她心中暗暗得意。
“有些事情衡大家可能不曾听闻,阿举向武安公主索要了一位公子,那位公子长相与北燕长陵王有几分相似,自从那位公子被送到凤家,便被安排住在了梧桐院里,大约也是自那时起,阿举便闭门不出了,看来她是十分喜爱那位公子的。”
公子,只是委婉的称呼罢了,大家心知肚明,武安公主府的公子就是男宠。
凤清婉说话时,一直都在观察着衡澜之的神色,她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到嫌恶厌弃的表情。
果然,衡澜之微微皱了皱眉。
就在凤清婉期待着更大的反应,或者对方直接拂袖离开也好,可是……
那蹙眉的动作一晃而过,而且从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中,凤清婉发现就算是先前那一个蹙眉,针对的也似乎是她,而并非是凤举。
“女郎。”
衡澜之醇厚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辨不清喜怒。
“当日温伯玉在鹤山之上听到那一缕琴音时,我也听到了。”
凤清婉语笑嫣然的脸上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尽管她已经掩饰得很好,仍旧被衡澜之收入了眼底。
“琴痴画狂的学生,琴艺确实不凡。不过女郎的琴士名牌被温伯玉挂到琴阶名录上已有多时,难道便不曾想过参加竞琴,再有所精进?我想这也是温伯玉的初衷,对他而言,无缘与岳渊渟一较高下,能与其高足竞琴也算是了却夙愿。”
“这个……”凤清婉闪躲道:“清婉早已发誓,为母丧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起乐舞,所以只能暂时抱憾,愧对温公了。”
“哦?”衡澜之扫了眼凤清婉身上华丽鲜艳的裙裳,笑了笑:“我看女郎衣着鲜丽,不着素衣,近来也时常参加宴会,欣赏乐舞,还以为当日之誓已然作罢。”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三章 何苦误人
一时间,凤清婉脸面有些挂不住,尴尬道:“受人之邀,不敢失礼于人前罢了。”
衡澜之嘴角扬起一抹极轻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若是我有意邀女郎竞琴,女郎当也不会拒绝?”
什么?
凤清婉心头一跳。
小厮却在一旁偷着乐,这凌波才女也不是很聪慧嘛,简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凤清婉勉强讪笑:“衡大家说笑了,您名列七弦大家之位,清婉只是琴士之末,又如何能竞琴呢?”
小厮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女郎此言差矣,竞琴其实无先后,不过是琴者之间的切磋交流罢了,不必看重胜负,只看过程。再者你看谢无音谢小郎君,一个月内便从籍籍无名一路竞琴到了琴师二百七十五位,而你与我家郎君不过只差五十位而已,试一试又有何妨?”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凤清婉涨红着脸嗫嚅。
莫说是七弦大家,就算是四十九位琴士,跨越一名的难度都远非琴师级别可比。
衡澜之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女郎这种想法虽不无道理,但也不完全对,举凡能位列琴阶名录者,其在琴艺之上的造诣其实相差甚微,端看对琴之意境的领悟罢了,正如……无音……”
衡澜之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
“在琴阶名录上想要精进一名,有些人可能穷尽一生都未必能如愿,但无音心思通透,不拘俗流,对琴之意境的领悟非等闲可及,所以能月入百名。我想女郎既是岳渊渟的学生,能一跃入琴士之位,领悟能力应是不比无音差的,何必妄自菲薄?”
“话虽如此,但琴师之间的竞琴终究不能和琴士与七弦大家之间的相提并论,清婉实在……”
衡澜之嘴角压了压,凤清婉这种说法让他不喜。
琴师如何?琴士又如何?
是难是易皆是凭着自身真正的才学和苦修,凤举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凤清婉此女,一个不劳而获、假冒他人之名的窃盗之辈,有何立场看轻他人?
“若是女郎认为与我竞琴实在为难,那你位列琴士之中,与无音竞琴想必是胜券在握?”
“这个……当然。”凤清婉答得勉强。
她的琴艺在华陵城一众贵女之中还能算是出众,可若与琴阶名录上那些人相比,莫说是七弦大家或是琴士,就算是琴师末流都不可能胜过。
那谢无音被称为琴中鬼才,造诣一日千里,让她与这样一个人竞琴?岂非是天方夜谭?
“只不过……”
凤清婉还想要为自己寻找借口。
但衡澜之已经不想再与她说什么了,随意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无音与何人竞琴端看她自己心意。”
马车远去。
凤清婉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冷汗满背。
她方才与衡澜之谈论的明明是凤举,衡澜之莫名与她说这些是何意?
总觉得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郎君,小人觉得若是让谢小郎君与那凌波才女竞琴,他定能取胜。”
“哦?为何?”衡澜之饶有兴致地问。
“唔……不知,只是感觉吧!况且郎君不是总说,琴之一物,与人相通,从一人的气度便可看出此人琴艺能到何种造诣,谢小郎君气度清华,实非凤清婉这等闺中妇人可比。”
“闺中妇人?”衡澜之浅笑着摇头:“是男是女又有何妨?全看心罢了。”
他的卿卿也只是个女郎啊!
小厮却不知这些,兴冲冲地说道:“郎君,何不直接让谢小郎君与这凤清婉竞琴?如此一来,他便可直接名列琴士之位,又何须一一跃过二百多名琴师?可是因为过早入了琴士之列,再完成三月七胜之约便有些难了吗?”
毕竟要超越琴士确实是比琴师难的。
“这只是其一,卿卿她……看似张狂,却十分谨小慎微,一步登天之举只会让她感到不安,她会害怕。”
说到最后一句“她会害怕”时,衡澜之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害怕?这世间有多少人求着想一步登天,他为何会害怕?”
“是啊,她为何要那般害怕呢?”
衡澜之轻叹一声,身体后靠合上了眼睛。
“郎君,小人听说家主又在考虑您的婚事了,而且、而且这一次还是武安公主,武安公主那般声名狼藉,岂能配得上郎君?家主他真是太欺人了。”
衡澜之沉默着,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小厮讷讷地说道:“郎君,您莫怪小人多嘴,别家的郎君与您同辈的即便是不成婚,也已经……收了人在房中,可是您……您若是早日娶妻,家主他也不能再拿此事为难您。”
“这些年叔父为我的婚事操心还少吗?若是次次理会,我岂能得个清闲?”
“可是,郎君,家主无法强迫您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族中叔伯们护着,不肯让家主随意安排您的婚事,可如今您确实到了该成家立室的时候,就连那些叔伯们都开始催促,您真要一直拖着吗?
衡澜之眼帘微微掀起,又默默地垂落,他轻叹了一声:“我这般……何苦误人?”
“怎么叫误人呢?京中多少名门贵女都倾慕郎君,郎君这般品貌盛名,理当配这天下间最出众的女郎。”
小厮说完,欲言又止。
须臾之后,他小声说道:“郎君,您可是心中装着那凤家大小姐?她虽然确实与睿王殿下有婚约,可您不是说过她对睿王无意吗?您若是真心想,何不去凤家?兴许凤家会就势退婚,将凤大小姐许了您?”
衡澜之支臂斜倚在车窗上,抬眸望向窗外。
“童儿,往后此事莫要再提了,被人听去,我也保不得你。”
她……
该是去寻那个人了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四章 诡诈虚应
“来人!”
楚阔在大帐中卧床已有多日,自他将附属兵符交给慕容灼,军中便是捷报连连,让他胸中郁结难舒。
唤了一声无人应答,楚阔皱起两道剑眉,将手边的茶盏摔到了地上,大吼:“来人!”
“主帅!”
楚阔脸色难看:“外面的人呢?为何今日如此安静?”
士兵答道:“回主帅,大部分都去校场操练了。”
“练兵?”楚阔蔑笑,眼神一晃,忽然问道:“慕容灼近来可有关于出战的命令?他不打算趁胜追击吗?”
“这个……属下不知。”
楚阔瞪了士兵一眼,又道:“慕容灼可在营中?”
“方才好像见振威将军出去了,应该是去校场了。”
“那……他带回来那个少年呢?”
“那名少年被振威将军留在了自己帐中贴身服侍,很少出大帐,方才并没有见将军身边有人,那名少年应该还在将军的帐中。”
“哦?”楚阔露出一抹冷笑:“本将军倒要看看是何样少年能令慕容灼如此看重。”
“可是……主帅……”
士兵想要劝他,毕竟军中人人皆知慕容灼对那少年是何等看重,万一发生了争执……
然而,楚阔早已大步向外走去。
凤举正在帐中为自己的手腕擦药,眼睛还不忘盯着桌上的一本《博古琴考》,那是慕容灼在赶来边界的途中时买的,原打算回京再送给凤举。
收好药盒,她将手腕上的药膏涂抹均匀,刚绑好棉纱,外面便传来一声喧嚷。
“主帅,振威将军吩咐过,若无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不过几日,你们眼里便只有慕容灼,没有本将这个主帅了是吗?”
“不!属下不敢!”
“慕容灼私自将闲杂人等带入军中,为防有敌军细作混入,本将必须调查清楚,你们就在外面守着。”
守门的两人和尾随楚阔而来的那人见拦不住,只好决定两人看着,一人悄悄去给慕容灼报信。
楚阔掀起帘子,便看到一个少年缩在书案边。
“小、小人见过这位将军。”凤举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低头盯着楚阔的衣摆。
楚阔直接伸手强行抬起了凤举的下巴,盯着面前这张莲花一般清致的容颜,他不由得一愣,随即便是一声冷笑。
“难怪慕容灼要将人留在身边,果真是个尤。物!”
楚阔并不好男风,可面前这张脸比起他所见的那些上等美人还要漂亮,连他看了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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