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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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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护卫用筷子夹起一条水蛭放在了慕容灼被毒虫咬伤之处,饥饿的水蛭很快便开始吸食毒血。
眼见有效,凤举接连让人放了四五条,如此一来,加上方才郎中施诊,应该是能缓解一阵子了。
可是……
看着那四五条水蛭因为吸食了毒血而身体鼓胀,一动不动,凤举忧心忡忡。
“好了,今日暂且如此吧!将余下的好生养着,路上用得到。你们在此好生看着,我去后厨看看。”
给了客栈老板一些钱,凤举借用了后厨一席之地……
等她再次回到房间时,慕容灼正靠在榻上,长发垂肩,神情委顿,似怒似嗔。
“你去了何处?本王都成了这般模样,你难道不该时刻守着本王、看着本王吗?凤氏阿举,你这没良心的女郎!”
凤举的笑有些勉强:“灼郎,你这般模样,比捧心西子还要倾国倾城,我见犹怜。”
“哼!笑得真丑!”慕容灼抬手在她头上胡乱揉了一把:“你端的是何物?”
“是乌鸡糯米粥,补血养身的。”
凤举掀开盖子盛了一些。
不知是否毒素作祟,慕容灼这阵子毫无胃口,肉香飘来,他立刻摇头。
“本王不想吃。”
凤举不管他说什么,顾自舀了一勺吹凉了放到他唇边。
“两日你失血太多了,必须补一补。”
慕容灼皱眉:“本王没胃口。”
他撑起身子,将额头抵在了凤举肩上,疲惫道:“阿举,只要你陪本王说说话便好。”
“灼郎,这是我亲手做的。”凤举也不强迫他,只是如此说道。
慕容灼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随后,眼睛瞟向凤举手里冒着热气的粥。
凤举点头:“我做的,亲手做的,不过,你若实在没胃口,这些便端去给别人吃了吧!”
“别!”情急之下,慕容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难掩惊喜,“当真?这粥……当真是你做的?”
说完,狐疑地看了眼碗里的粥。
“本王记得之前让你为本王做饭,你说你不善厨艺,这……哼!你休想随随便便拿旁人做的来糊弄本王!”
这乌鸡糯米粥无论色香味,都足以与宫中的御厨相比,他实在难以相信养尊处优的凤举会有这等手艺。
凤举无奈:“难道非要我端一碗难以下咽的饭菜来,你才肯信,肯吃?”
慕容灼扬着下巴,一副“你休想骗本王”的模样。
“罢了,你若不信,我送去给街上的乞丐吃了吧!”
凤举作势便要起身。
慕容灼斜眼看她,发现她眼中的失落伤心,心生不忍。
“等等,这……当真是你做的?”
凤举幽怨地看向他,说道:“否则你以为我方才是去了何处?我这一身厨房的油烟味你难道闻不到吗?我废了一个多时辰,亲手淘米煮粥,亲手一点点将鸡肉撕碎,没想到……算了,我还是去送人吧!”
“你敢?!”
慕容灼伸手利落地将碗夺了过去,生怕被人抢走似的,恨不得揣进怀里。
“这些都是本王的,就算本王不吃也不能给旁人!”
他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刚拿起汤匙要吃,瞟了凤举一眼,又把汤匙丢回碗里。
“本王手疼。”
如此别扭的慕容灼,凤举早已习惯了。
她轻笑着,接过粥碗:“我喂你。”
慕容灼眉梢飞扬,浅浅的笑容,稚气而满足。
就着凤举的手尝了一口,他又一次狐疑地看着凤举:“这个……”
“怎么?”凤举紧张地问。
曾经为了讨好萧鸾,她是跟御厨学过,但仅仅只会几道菜色,而且只做过寥寥数次。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五十六章 抢占军功
“很难吃吗?”
慕容灼看出了她的忐忑,却因此更加相信这就是他的阿举亲手为他所做。
“这真是你做的?”
“若是难以下咽,还是别吃了,我去让人再……”
“不是!”慕容灼抓住了她,一脸餍足,“好吃,比本王所想的要美味多了。本王之前让你做,你非是不肯,这回为何忽然肯了?阿举,你终于心疼本王了?”
凤举眨眨眼睛:“为报灼郎救命之恩。”
“仅仅只是为报。恩?”慕容灼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本王不用你报。恩。”
凤举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却冷哼着别开了脸。
“灼郎,你堂堂大燕长陵王,如今又是大晋的四品振威将军,何以如此孩子气?”
“凤氏阿举!”慕容灼咬牙瞪她,就像一个柔弱病美人在看着负心郎:“你这个没心肝的女郎,哼!”
“灼郎,你傻吗?”凤举声音轻软,“能让我亲自近庖厨,自然是因为我觉得,你或许值得我如此。”
华陵凤家的嫡女,有的是人服侍伺候,何必要亲自去伺候别人?
曾经,她为一个人犯贱做了蠢事,本想着再也不做了,可是,上苍又将眼前之人送到了她面前。
她想,这一次,这个人,或许真的是值得的。
慕容灼不悦了:“何谓或许值得?是定然值得!你在旁人面前舌灿莲花,巧舌如簧,为何在本王面前便总是开口气人?”
凤举嗤嗤地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忍不住滚了下来。
“阿举,你……你莫哭啊,本王不是……本王只是想……”
慕容灼张口结舌,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他不知所措,那便唯有眼前之人的眼泪了。
“阿举,你莫哭,莫哭……”
他伸手帮凤举拭泪,凤举忽然倾身抱住了他的腰。
“灼郎,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对阿举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若舍我,我必不谅你!”
这,绝对不是玩笑!
萧鸾背叛她,她恨过,怨过,痛过,但是如今对那人早已心灰意冷。
可是慕容灼不同,若是有朝一日慕容灼也背叛了她,那她真不知该如何了。
慕容灼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女子能为他吸毒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可为何就是不愿意完全信任他?
“阿举,本王会慢慢向你证明,本王比任何人都值得你信任!”
“好。”
虽然慕容灼确实没什么胃口,可还是将凤举熬的粥全部吃光,就像是生怕凤举将余下的送给别人,一口都没有剩下。
凤举忍不住偷偷地乐了。
……
在行了大约六七日之后,终于,所经之地的商号管事带来了消息。
柳衿很快带着解药出现在凤举面前。
“大小姐,沐先生说这些解药必能解慕容郎君之毒。”
沐景弘既然能发出这样的话来,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让慕容灼服过了药,凤举心头的大石也总算是落地。
“柳衿,你一路辛苦了。”
“为大小姐效命是柳衿当为之事,反而……是柳衿未能警觉,让歹人有机可趁,此次回京柳衿已经向师父说明,要重新回去磨炼,等到柳衿有足够的能力再保护大小姐。”
凤举道:“你是打算离开我身边?”
“不!柳衿只是暂时,等到……”
“难道你就不怕等到你修成归来,我已经被人暗害了吗?”
“这……家主与师父必会派更得力之人保护大小姐。”
凤举无奈地摇了摇头:“柳衿,父亲与左凌既然决定派你来保护我,那便说明你就是凤家最出色的人选,没有人会比你更优秀,若是连你都没有自信护卫我,难道我还能指望旁人?好了,你有没有能力是我说了算,此事勿要再提。柳衿,你奔波一路了,先坐下。”
凤举给他斟了一杯茶,问道:“你此番回去华陵或是在途中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楚阔将战报传回京的同时,说慕容郎君带着身边一名**消失不见了,如今楚家四处炫耀此回对秦大获全胜皆是主帅楚阔之功,人们都在猜测慕容郎君是在边界趁机潜逃了。”
刘承在一旁将这些话听在耳中,也不由得火冒三丈。
“楚阔真是厚颜无耻,非但抢功,还心狠手辣,蓄意构陷。”
凤举嘲讽道:“刘副将追随楚大将军多年,对于这些应当早已司空见惯了,何必如此激愤?”
“我……”刘承愤懑又疑惑地瞪着凤举,“我是在为长陵王不平,此次对秦之战若非是他,秦军必会长驱直入,你根本不明白这份军功有多重,这本是长陵王应得的,可你为何还能如此冷静?”
“刘副将,你看清楚事实,我们大晋国风一向便是如此,如你这般愤愤不平之人比比皆是,然而又有何用?”
“那……难道就这么将不世军功拱手于人?”
“他想抢占军功,那便随他去吧!反正即便没有楚阔,朝廷也不会将这份军功给灼郎。不过……”
凤举看向榻上的慕容灼,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凤氏阿举岂会吃亏?”
楚阔仅有一张嘴,可天下悠悠众口,向来都是堵不住的。
……
有了解药,慕容灼的身体已经不成大碍,又修养了几日之后便改车换马,一路往华陵急赶。
与西秦的战事是结束了,然而此番得胜而归,他们在那座锦绣京华中的争斗才正式开始!
这是一场……无声无血却肮脏残酷的搏杀!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五十七章 衡楚之争
八月末,九月初,华陵秋意渐生。
这一日的朝阳主街格外的热闹,百姓们一早便都夹道等候,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而在两旁的酒馆茶楼内也已是座无虚席,士子、贵族,王孙,粉黛,衣冠云集。
“都这个时辰了,为何还不来啊?”
“是啊!算算时辰早该入城了。”
人们翘首以盼了许久,开始躁动了起来。
忽然,“咣咣”的铜锣声传来,一人手提铜锣飞奔而来。
“军队入城了!军队入城了!”
众人不耐地撇嘴,翻眼皮,这句话早在一个时辰前便传入城中了,可到现在都不见人来。
忽然,飞奔的马蹄声传来,踏在每一个人心间。
先是两名士兵骑着快马绝尘开道,之后便是两行士兵快速跑来捉刀护卫在长街两侧,防止有人靠近。
一切就位,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长街。
“镇西将军凯旋!”
旌旗迎风,整肃的军队渐渐行入众人眼中。
楚阔骑在一匹神骏之上,身上锃亮的铠甲在阳光中反射出金色的光芒,越发衬得整个人器宇轩昂,威势凛然。
“早就听闻楚家四位郎君,个个是人中龙凤,姿仪非凡,只是都常年在外,寻常实难见到,今日总算能一睹楚二公子风采了!”
“是啊!如此气度,难怪被人称为继任大将军之位的不二之选。”
男人们议论着。
而围观的女眷们早已被楚阔的容貌风仪迷得心驰神飞,满面桃花。
“楚郎!楚郎!果真美丰仪!”
“楚郎……”
罗帕,香囊,鲜花,纷纷投向了楚阔,万人瞩目,好不风光!
迎瑞楼上,一众王孙贵女们目睹着这一幕,或欣羡,或嫉妒,或仰慕。
在一片哄闹声中,一个华服青年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呵,还真是好不风光!可我却听说此番西秦大军来犯,楚二连连败阵,被西秦太子宇文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是慕容灼以出神入化之手段迅速反败为胜,最后还不费一兵一卒诈得宇文擎主动退兵。怎么如今反倒只见楚二招摇过市,却不见了慕容灼?”
青年是朝中侍御史章大人家的次子。
有人笑着劝道:“章文兄,此话你还是慎言为妙啊!且不论慕容灼的身份是否受得起这份功勋,首先这楚家便不是好招惹的!”
“是啊!华陵四大世家,有哪一家是好招惹的?慕容灼再是英雄盖世,终究只是个敌国俘虏的身份,你看他如今虽说是攀附上了凤家,博得了四品振威将军的头衔,可如今这局面,凤家可曾出面为他争取什么?能为他在朝中保一个虚衔便不错了!”
可是章文却看着下面嘲笑道:“楚家又如何?自己没本事,夺人军功,亏得他们还好意思腆着脸在此炫耀。”
在座之人都心知肚明,章文这自然不是大发善心为慕容灼鸣不平,他只是在嫉妒楚阔。
面对章文的一时酸意,众人不敢多做附和,只是打着哈哈,各自哄闹,正打算岔开话题,就听见一面屏风后传来重重拍桌的声音。
“哼!居然有人胆敢议论我们楚家的是非!”
只见楚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目光直直射向了章文,英俊的脸上满带着阴厉。
“方才就是你在说话?”
楚风走到章文面前,周围人都自觉避到两侧。
楚家三子被慕容灼和凤举狠狠收拾的消息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他近来心情一直不好,京中人们见了他都躲着,谁也不敢招惹他。
章文今日算是倒霉到家了!
众人根本都未曾看清楚风是如何出手的,便听见章文一声惨叫,整个人都飞出去撞到了墙壁上,人落到地上时,一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摊在身边,应该是被拽得脱臼了,章文痛得冷汗淋漓。
“我二哥乃是此次出征主帅,慕容灼算什么?他不过是我二哥驱策的一条狗罢了,军功不归主帅,难道还要加诸在一条狗身上不成?”
有了章文的前车之鉴,周围人谁还敢再多嘴一句?
他们这些人虽然也是官宦出身,可家族与楚家根本不能比,何况楚风自己还是师从苍山门,是楚家四子中功夫最高的一个。
“啪、啪、啪!”
响亮的击掌声自楼梯口传来。
衡永之带着护卫上了二楼:“说得好!楚二公子此言甚是有理。慕容灼,哼,不过就是一条任人驱策的胡狗,狗,怎能加诸以如此功勋?”
慕容灼不止害他颜面扫地,更让他成为一个废人,他与慕容灼不共戴天!
“不过嘛……”
衡永之话锋一转,看楚风的眼神三分怜悯,七分嘲讽。
“慕容灼被人抢去军功算是他自己无福受之,可反言之,这也着实算令兄有本事,能霸占楚骜留下的位子,如今再有这个便宜得来的军功,官升一品成为真正的大将军,也是迟早之事。就是可惜了你楚三公子啊……”
说话间,他已经寻了个地方坐下,随从招呼小二来沏茶。
“我?哼!衡永之,你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楚风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阴翳一闪而过,拳头悄然攥紧。
衡永之不悦地皱眉,很快收敛,意态悠然地拂着衣袖。
“当初楚家送你去苍山门学艺,都以为是要将你培养成第二个楚骜,我等这些人与你一比,真是不足为道。可谁能想到呢?如今这大将军的位子被楚二抢占了不说,你自己至今身无官职,楚三,我看你家让你空学这一身武艺,应该是要你给楚二做个贴身影卫或者随从打手了,同胞兄弟,还真是天地悬殊啊!连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楚家与衡家历来不合,两家子弟自然也是深受影响,见面便剑拔弩张。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五十八章 当街闹剧
衡永之更不会忘记,自幼时起,每每人们提到这个在苍山门学艺的楚家三子,那便像是提到一个天之骄子,而他们这些人,便被楚风这个名字踩成了渣。
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奚落这个站在自己头顶之人,这让他倍感痛快。
楚风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视线扫过衡永之,移向了楼下风光得意的楚阔。
外界皆传楚家四子个个人中龙凤,且各有所长,互相帮衬,感情极好,可是,人心最是多变,嫉妒是人的天性。
他被召回京中多时,原以为家族是要他接任楚骜留下的位子,可是他至今无所事事,只能看着二哥风光。
他心中如何能不气?
火气渐盛时,衡永之还在火上浇油。
“哎,很快我便要出仕任职了,听说凤家也在为凤逸物色机会,咱们四大世家够年纪的嫡系子弟,眼看着也就只有你与裴绍尚无消息了。”
裴绍早已不再是裴家少主,很快还要被从嫡系除名,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与一个旁支庶子无异,更甚至,就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
拿楚风与他相提并论,背后之心可想而知。
“衡永之。”楚风压抑着怒火,视线带着某种恶意扫向衡永之身下,“听闻你看上了凤家阿举,欲对人行不轨之事,却被她和慕容灼整成了一个废人,也难怪你说话阴阳怪气,与宫中阉竖一般无二。”
衡永之最忌讳的伤被楚风狠狠刺痛,他当下便拍案而起,指着楚风的鼻子。
“楚风,你很好!我今日倒要看看苍山门学艺究竟有何了不起,给我上!”
衡永之身后的护卫们登时一拥而上,楚风也毫不迟疑地拔出了龙泉剑,一时间,迎瑞楼上人仰马翻,乱做了一团。
衡永之带的人虽多,可楚风一身武艺的确非常人所能及,在楼上陈设碎了一地的同时,衡永之的人也都被撂在了地上,东倒西歪。
楚风目中无人,心狠手辣,那些随从几乎全部都是重伤。
“一帮废物!这么多人都收拾不了他一人!”
衡永之气急败坏的同时,又对楚风生出了畏惧,他随手抄起一把剑握在手中。
衡楚两家同为武将立族,世代封侯,他不甘心输给楚风。
楚风冷笑:“就凭你?哼!”
一个在京中养尊处优,最多会些花拳绣腿,一个却是常年在外习武,很快,高下立判。
楚风却打红了眼睛,他是嫉妒兄长,他是厌恶衡永之,所以,他需要发泄。
街上,楚阔正打马经过迎瑞楼,轰隆一声,二楼栏杆被人撞破,衡永之直接飞了出来,摔到队伍前方,倒在地上连声惨叫。
这一变故让军队被迫停下行进,楚阔正要询问,就见又有一人凶神恶煞地追了出来。
“三弟?”
见势不对,楚阔急忙下马拦住楚阔。
“三弟,你这是在做什么?”说着,又悄声道:“衡永之再不济也还是衡家少主,你若将他打出好歹,父亲那里你要如何交代?”
楚风闻言,犹豫了。
然而,衡永之却倒在地上强撑着身体,鄙夷道:“哼,我所言没错吧?只能听命于人,楚风,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楚阔暗叫一声不妙,这衡永之简直是在找死!
楚风已经一把甩开了楚阔,瞪着猩红的眼睛剑指衡永之。
“衡永之,我今日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三弟!你住手!我叫你住手!”
楚阔见自家三弟被人激怒,完全不听劝,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当街杀人,杀的还是衡氏一族少主,只好亲自拔剑去阻拦。
在大军得胜而归的大喜之日,衡楚两家子弟当街斗殴,如今又是楚家亲兄弟动手,着实是让满城百姓看了一场大热闹。
楚阔直觉三弟今日状态不对劲,好似对他有敌意。
领兵打仗楚阔比楚风擅长,可单打独斗他却不是楚风的对手,招架得十分勉强。
而楚风嫉妒不甘作祟,与楚阔对战毫不留手。
他不懂,凭什么二哥明明武功不如他,却能独占主帅之位?而他就要一事无成,困在京中受人奚落?教训个人还要被当街训诫!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啊!”低吼一声,楚风直接挑掉了楚阔的剑,将楚阔一掌打开,抬剑刺向了衡永之。
在场无人敢拦,也无人能拦得住他,他一掌能将自己嫡亲的兄长打伤,那这一剑下去,衡永之焉能留命?
“三弟!”
“楚风,你敢?”
楚阔和衡永之同时大叫。
已经有人不敢再看,或偏开头,或失声惊叫。
楚风手中的龙泉剑即将落下,忽然,他手腕一痛,龙泉剑抓握不住,直接脱手在空中打了个晃后,垂直下落插在了衡永之大腿。
“啊!”衡永之惨叫一声,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袍。
变故只在一瞬之间。
楚风握着手腕大怒:“谁?”
他头都未来得及回,两腿弯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双腿不受力,毫无预兆直挺挺地跪在了衡永之身边,如此诡异的一幕就连承受剧痛的衡永之都愣住了。
整条街都静默了,与此相反,一阵马蹄疾驰声叩在朝阳主街上,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军队末尾,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就见那齐整肃穆的军队竟是十分自觉地让到两旁,空出中央一条主道。
而后,一人一袭银光战铠策马而来,眉目如画,玄色披风在身后凛冽飞扬,迎着灿灿日光,那人便如九天战神亲临,风华灼灼,不可逼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五十九章 迎君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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