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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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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之!

    澜之……

    凤举一直都知道,澜之他……好像……并不快活。

    每次看着他衣袂飘摇,旷然放达,好似一副远离尘寰的感觉,可是细细看他的眼睛,里面总是含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缥缈,悲伤,心不在焉。

    清玄子起身,说道:“若是再无他事,今日便到此吧!无论如何,我与令尊都算是故交,我不想与凤家为难,也请你守口如瓶,就当今日你我不曾见过吧!”

    就这样了吗?

    那自己今日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凤举猛然起身,挡在了清玄子面前:“我们可以联手,但请您答应,若非澜之自愿,不要利用感情逼迫他!”

    “联手?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与你联手?澜之比你更值得我信任,不是吗?”

    “凭什么?凭我是凤家嫡女,凭我手中有慕容灼这把利器,凭我知道你的秘密,凭我能让常忠为我办事……”

    凤举一只手插入广袖,顺手抽出了折扇,在手心轻轻敲击。

    “阿举知道,世伯认为我只是个女郎,不足取信,但我可以给世伯足够的时间考虑,究竟是利用我共达目的,还是逼迫澜之,让他为您陪葬?还请世伯好生考虑。”

    清玄子道:“即便最后失败,我也绝不会让澜之受到牵连。”

    “我知道您不会,可是,您却要他再次品尝失去父亲的痛?”

    “哼!你就如此肯定你能助我成功?”

    凤举拨开半面扇子,露出一抹浅笑:“阿举既然知道许多世伯都不知道的事情,今日又敢来见世伯,那必定是有些把握的。反正近日世伯应是安全的,阿举今日之言还望您好生斟酌。请!”

    凤举转身离开,就在她走向房门时,身后清玄子说道:“你如此为澜之着想,他可知道?你求的究竟是什么?凤家嫡女与睿王萧鸾可是已有婚约。”

    凤举背对着他,笑了笑:“世伯想多了,阿举方才已经说过,我与澜之,仅止于君子之交,并无世伯所想的男女之情,今日之事也请世伯莫要让澜之知道。至于……”

    她的话音稍稍停顿,之后,扇叶在指间合拢,嘴角勾出一抹凉薄的笑意。

    “至于与睿王萧鸾的婚约,我若是在意,如今京中便不会有我与慕容灼的传言。我若不在意,那无论是谁,都不能强迫我!”

    “你似乎很厌恶睿王。”

    “厌恶?也许吧!”凤举不甚在意地轻笑。

    她对萧鸾,又岂是简简单单的“厌恶”二字可以一言以蔽之?

    “世伯,容阿举再提醒您一句,若是您不想过早被人察觉,就一定要小心一个人,正是您口中的睿王萧鸾,论谋略与狠毒,他胜过这京中每一个人。”

    出了玄妙观,站在金叶满地的银杏树下,凤举回头望了一眼,皱着眉轻叹了一声。

    清玄子,本名衡玄,前任衡家家主,衡澜之生父。年轻时于永江之畔横槊赋诗,被誉为文武全才。却在数年前被传在外地被匪徒杀害,尸骨无寻,爵位被庶兄衡广所夺。

    后来,以仙师清玄子身份入宫,后身份被衡广揭穿,指其被北燕利用,用丹药毒害晋帝,无论如何拷问都说与其子衡澜之无关,后被当街斩首。

    自从那之后,衡澜之便彻底心死了。

    当然,这之后的事情都是前生已经发生过的。

    凤举那场梦中所见的,应该便是前生衡玄被斩首,澜之亲眼目睹的场景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八十五章 无暇分身

    琴音叮咚,自闹市中一辆马车内传出,朴实无华,唯有自马车旁经过之人才会回头惊奇地看上一眼。

    凤举拨弄了几下琴弦,用惯了名琴,这璞归琴的音色实在入不了她的耳,只奏了几声便放到了一旁。

    自玄妙观出来,她便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她已经尽力了,衡玄是否会采纳她的提议,她只能静待,只是有件事让她耿耿于怀。

    梦境……

    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上一次,她梦见灼郎被人围杀,这一回,又梦见衡玄被斩首。

    这些情形都是前生发生过的,可那时的她根本就不在场,从未亲眼目睹,即便知道,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那时,这些人,这些事从来就不是她所在意的,听过便罢,记忆模糊得几近于无,那么,为何会梦到?

    冥冥之中,可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着她,指引着她?

    ……

    “阿举还未回来吗?”

    傍晚,慕容灼回到梧桐院,却不见凤举的身影。

    未晞答道:“回慕容郎君,大小姐一回来便去梧桐林练琴了。”

    “她是何时回来的?”

    “大约午后未时吧!”

    慕容灼皱眉:“从未时到现在,她一直都在练琴?”

    “是!奴婢几次过去梧桐林,林子里琴音都没断过。奴婢这便去告诉大小姐您回来了。”

    慕容灼犹豫了一瞬,冷着脸道:“不必了。”

    竞琴会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若非……若非凤举担心他,不顾一切跑去边界,现在也无需如此逼迫自己,他不能再去打扰她了。

    之后接连几日,凤举每天都是一早便去鹤山练琴,回城后便直接去往闻知馆听琴,回到府中也是直奔梧桐林,或是干脆在栖凤楼的琴轩内闭门不出,而后还要读书练字到深夜。

    每日几乎没有停歇的时间,为了能让她睡得安稳,夜里房中都会点上九品安神香。

    一向睡眠不安的她,也许是真的太过疲惫了,睡得很沉。

    她并不知道,在她每晚睡沉之后,都会有一个人悄悄来到她的榻前,将药膏细细涂抹在她的手上。

    九日之后——

    在众人翘首以盼中,闻知馆的青玉壁上终于再次出现了谢无音的名字。

    凤举一大早便起来准备,慕容灼似乎有话要对她说,可是每次看到她忙碌,最后都欲言又止。

    终于收拾妥当,凤举看到慕容灼站在台阶下,背对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灼郎!”

    慕容灼回头看向她:“准备妥当了?”

    “嗯!”凤举笑了笑:“我今日要参加一场竞琴,对方是排在一百三十二位的琴师齐如秋。”

    “一百三十二位?本王记得你如今还在二百七十五位,阿举,你没有必要如此……”

    慕容灼想对她说:你没有必要如此急切地逼迫自己,反正只要胜了七场便好,选一个与自己差距小的去挑战更轻松些。

    可说到一半,余下的言语都默默吞了回去。

    高傲,要强,退而求其次从来就不是她的作风,这,便是他钟爱的女郎。

    “本王今日要与刘承进宫面圣,不能陪你去。”

    “入宫?”

    “阿举,本王明日……”

    就在这时,玉辞赶回来说道:“大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若是再不走,恐怕去闻知馆的路又要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好,我们走吧!”凤举匆匆应下,回头对慕容灼说道:“灼郎,有何事待我回来再说。”

    “你去吧!”

    目送凤举离开,慕容灼眉心微微隆起,眼中浮上浓浓的不舍。

    凤府门外,就在凤举上车、马车驶远之后,一个鬼鬼祟祟的灰色人影也悄悄离开了街角。

    “郎君,小人方才看到凤家大小姐出门了。”一身灰衣的仆从来到一辆马车前,低声汇报。

    随即,一道声音自车内传出:“就她一个人吗?确定慕容灼没有与她一起?”

    “是,小人确定。”

    “呵,很好。”

    “少主,此事……可要先禀明家主?小人是担心……”

    “一切皆在我筹谋之中,保准万无一失,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走!”

    “……是!”

    闻知馆。

    竞琴松台之内,座无虚席。

    众人已经等了一炷香的时辰,然而,与凤举竞琴的齐如秋却迟迟未至。

    “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品评师席公皱着眉,明显有些不悦了。

    坐在他右边末位的品评师正要起身出去,一个小僮匆忙跑来,对着五位品评师作揖。

    “齐琴师差人来说,在胜过琴师江古之前,他不会与任何人竞琴。”

    小僮的话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湖中,立刻在松台内激起一阵浪潮。

    “什么?”五位品评师尚未有所反应,坐在品琴席上的白桐知倒是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怒道:“这个齐如秋,他若是不来,便该早点来通知,现下才来说,不是耍人吗?还是他怕输给一个小辈丢人,临阵退缩了?真是无趣!”

    说着,起身走向凤举所在的琴轩:“谢小子,咱们不与他比了,改日再找别人。”

    凤举轻轻抚过琴弦,有些惋惜,她准备了许久,没想到又闹出这么一出。既然事已至此,也只好依白桐知所言了。

    “玲珑,收琴。”

    凤举的话刚说出口,在品琴席末位,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稍等!何必等改日呢?我看就趁今日吧!”

    伴随着声音,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

    霎时,一片哗然。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八十六章 修改约定

    “嘿!有意思了!”白桐知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笑了。

    凤举透过帘子看向说话之人,五十多岁的长者,满头乌发,唯有鬓边有一缕银丝垂落。

    容貌普通,中短身材,与凤举以往所见的那些名士琴者们相比,此人的外貌实在算不得出挑。

    但是在他穿过人群时,银丝在鬓边舞动,浑身散发出的气质显得整个人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此人凤举见过,琴师江古,排名一百二十七位。

    齐如秋拒绝与凤举竞琴,就是因为两次竞琴都败在此人手下。

    在凤举看着对方之时,对方也已经走到了对面的琴轩前,湖光微澜的眼睛看向凤举,笑容潇洒:“不知小郎君意下如何?”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凤举身上。

    虽然她之前几场竞琴都胜了,可是这一回,她选择的是齐如秋,跨越一百四十多名已经是令人咋舌,即便她真有把握胜过齐如秋,但齐如秋是江古的手下败将,谢无音也未必能胜江古。

    凤举没有立刻回答,虽说即使败了也没什么,可是……她不想败啊!

    迟迟听不到她的答复,前面的白桐知着急了,回头看向凤举,悄声问道:“谢小子,你上回不是旁听过他与齐如秋竞琴吗?可有把握?”

    大概是为了给凤举解围,不让她太过难堪,白桐知又提高了声音说道:“没关系,你若是没有把握,试试又有何妨?切磋而已,相差如此之大,即使输了也不丢人。”

    凤举感激地笑了笑,这个老爷子虽然脾气古怪,态度也不好,但待她却是实心实意的。

    “白师傅此言甚是!我近来常听人提起你,对于众人口中的琴中鬼才甚是好奇,难得今日遇上如此良机,就想与你切磋一二,不知你可愿意?若是不愿,我自然也不会勉强。”

    凤举起身走出坐席,对着对面躬身作揖:“长者不吝赐教,无音自不当辞。”

    “好!够胆色,只是我今日未带琴,白师傅可有弃置不用的琴借我一用?”

    江古这句话很有意思,被白桐知弃置不用的琴虽说再差也差不到哪里,但至少是不能与凤举手中的沧浪相提并论的。

    他如此做有些相让凤举的意思。

    白桐知自然也听出来了,他笑着眯了眯眼睛,回头看向凤举,意味深长。

    “谢小子,你听懂了吗?”

    凤举报以微笑:“听懂了。”

    白桐知说道:“其实琴不过是个外物辅助而已,相差不会太大,不过既然对方有意相让,这个便宜你要不就占了吧!今日这场竞琴你本就有些吃亏。”

    他在说这些话之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避讳在场其他人。

    那些人听到后只是小声交谈,并未表现出强烈的反感,显然也赞同白桐知所言。

    不过……

    凤举望着白桐知别有意味的笑脸,不禁莞尔一笑。

    “老爷子既然已经了解了无音的脾性,又何必多此一举来征询我呢?”

    白桐知闻言,立刻大笑着拂袖向外走去,留下松台内诸人满脸不解。

    方才,这一老一少究竟是在说什么?

    在白桐知离开后,江古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凤举。

    此前关于这少年郎的传言听了不少,无不是赞叹之语,原以为少年成名,多少会有些狂性,可是今日看来,倒是令他有些出乎意料。

    对少年心生好感,江古嘴角轻勾,走向品评席中央的席公。

    “席公!我有一事想与席公商议。”

    两人虽然一个是琴士,一个只是琴师,但席公对于江古却有种敬意。

    “江琴师不妨直言。”

    江古说道:“听说今日是这谢小郎君参加的第五场竞琴会了,他本是与齐如秋竞琴的,却被我横插了一脚,我与他之间有着一百四十余名的差距,今日若是他真能胜我,便说明他也足以胜过齐如秋,那便判定他今日胜了两场,不知可否?”

    其实当初定下这七胜之约本就是有问题的,别人竞琴一场前进一名,谢无音竞琴一场跨越几十名甚至上百名,若是他也如寻常人那般,每场竞琴只挑战排在自己前面的那一名,他早就已经胜过上百场了。所谓的三月七胜之约其实谢无音早就完成了。

    照此而言,江古这个提议完全不算过分。

    席公面带犹豫地看向了凤举。

    其实,他也早就明白,当初定下的约定在这个少年神鬼一般惊人的天赋面前早已没有了任何意义。

    自己当初之所以对沧浪濯缨抱着执念,主要就是因为向准,总期待着有朝一日向准会回来,可是如今,向准归京多时,却从未露过面。

    正如谢无音初次所言,向准,已死。

    心中默默叹息,席公对凤举说道:“谢小郎君,若是今日你能胜过琴师江古,那么,当初的七胜之约就此了结,你意下如何?”

    就连品评席上的上百人都开始替凤举感到高兴,兴高采烈地看向凤举。

    可是他们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凤举的回答。

    酌芳扭头看向凤举,想要出声提醒她,却看见她正在低头数着手指。

    “入秋了,清婉族姐的生辰好像快到了吧!”

    数完了,她合拢手指呢喃一句,狡黠的笑意瞬间将两汪凤眸点亮。

    她说道:“多谢席公,不过,既然当初当众定下了这份约定,无音也不愿被人说我是投机耍滑才得胜的,不若就依江琴师之意,今日我若胜,便算胜了两场,余下一场,改日无音再另他人切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八十七章 流风回雪

    江古看向凤举的目光更多了几分赞赏。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依你所言。”席公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们都说是他顽固不化,偏要与这个少年为难,非要坚持当初的约定,可如今看来,真正顽固的是这个少年才对。

    白桐知很快抱了一把琴来,送到江古面前。

    之前江古向白桐知借琴的那番话,大多数人都以为白桐知会给江古一把普普通通的琴。

    然而,待到江古看清了那把琴,瞬间诧异地看向白桐知。

    “这个……”

    在场上百之众,此时亦是反应各异。

    “江琴师为何如此反应?莫非这把琴有何玄机不成?”

    “白师傅带来的这把琴……为何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品琴席中央,一个头戴黑色纱笠之人将面前的黑纱挑起一条缝隙,凝目看向那把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在众人各自猜疑时,他悄然转头看向坐在琴轩之内的凤举,带着一丝玩味轻声低语:“有意思。”

    江古已从诧异中回过神,笑道:“若我记得没错,这应是虚谷琴吧?”

    白桐知道:“不错,正是虚谷。既然谢小子犯傻,不肯占你的便宜,我又怎好拂他的意思?”

    瞬间,松台之内一阵哗然。

    如此情形倒是让凤举有些疑惑了,问道:“这虚谷琴可是有何来历?”

    虚谷,应当是取自“虚怀若谷”之意。

    酌芳和玲珑微微一愣。

    “公子,您不知虚谷琴吗?”玲珑问。

    酌芳旋即想起凤举从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格,贴到她身边低声说道:“虚谷琴是白师傅数年前所制,听说是与向大家的沧浪同时制成,二者可说是不相伯仲的。”

    “原来如此!”凤举了然颔首。

    玲珑俏丽的脸颊微微鼓起,小声嘀咕道:“这位白师傅,即使公子不愿占人便宜,他也不必真的如此较真吧?竟然直接便将虚谷拿了出来。”

    凤举的手指在琴身上抚过,淡淡一笑:“沧浪虚谷,当世齐名的两把名琴同台竞技,想必会传为一段佳话。”

    “是呢,今日这场竞琴必会传遍华陵,很快为天下琴者与名士们所知,届时,公子将再次声名大噪。”

    听到酌芳这些话,玲珑却不无忧心:“可是,如若公子败了呢?相差将近一百五十名,这已经是十分艰难,现在连沧浪的一点优势也失去了,公子若想胜只会难上加难。虽说与江琴师这等大师竞琴即使败了也情有可原,可如此一来,公子好不容易奠定的声名多少总是会受到影响的。”

    酌芳虽性子比玲珑沉静些,可此时也不由有些忧虑了起来。

    事已至此,倘若打退堂鼓,形势只会更加不利。

    “是啊,人言不以成败论英雄,可往往只有胜者才有资格成为人们眼中的英雄。看来……我今日真是自作自受了。”

    有便宜不占,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这下可如何是好呢?

    凤举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似心有成竹,可被她遮在广袖之下的手已经悄悄攥在了一起。

    江古与齐如秋竞琴她是听过的,决定选择齐如秋已经是勉强了。

    坦诚说,今日这场竞琴,她完全没有把握!

    “谢小郎,不知你可准备好了?”

    对面传来江古的声音。

    凤举默默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自然!”

    这一回,开场主持不再由副手品评师负责,席公直接说道:“既然两位都是参加过数场竞琴会,对竞琴流程已然熟知,那便删繁就简,直接开始吧!首轮共曲定为……”

    席公停顿了片刻之后,才又说道:“《流风回雪》,不知二位可有异议?”

    首轮共曲中,双方弹奏的是同样的曲子,简单的曲调,竞琴双手对于琴曲意境的理解基本都是一致的,所以主要考究的便是指法的娴熟程度。

    为避免麻烦,寻常竞琴会首轮共曲基本都是从《绿水》九篇中挑选曲子,可是今日席公却出人意料的换了其他的曲子。

    以往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只是那些大多都是七弦大家级别的几人才会心血来潮。

    “这席公究竟是何意?他是在有意刁难谢无音吗?”

    “《流风回雪》虽然也是寻常都会弹奏的曲子,可谢无音参加竞琴前想必苦练的都是《绿水》九篇,这忽然改换了曲子,他小小年纪,在指法上的娴熟根本无法与江琴师数十年积累的相比啊!”

    人们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暗暗为凤举鸣不平,看向席公的眼神都带上了指责。

    “公子,该如何是好?您还……有把握吗?”玲珑忧虑地看向凤举。

    酌芳眼神探究地望向席公,悠悠地说道:“这位席公应当是想考验公子,好比我们九品香榭中有人能将一种香料调至绝佳,却不擅长调制其他的香料,这种人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上品的调香师。”

    “依你之意,席公是想看看公子究竟是有真才实学,还是临阵抱佛脚?”

    酌芳点头:“差不多就是此意。”

    他们这边迟迟没有动静,对面江古说道:“我看,还是照旧在《绿水》中选择一篇吧!”

    白桐知看向珠帘后那道绯红灼艳的身影,眼神沉凝,缄默不语。

    席公漠然的双眸如古井一般:“谢小郎,你之意呢?”

    “公子?”两个丫头同时担心地看向凤举。

    凤举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席公,若是自己不能令他真正心悦诚服,就算他日得到了沧浪,此人也不会认可她!

    “好,我同意,就依席公之言。”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八十八章 千江绝古

    “稍等!”江古说道:“我又改主意了,在座皆是懂琴之人,必也知道这少年郎对上我这年过半百之人委实有些吃亏了,不若如此吧,若是他能与我平手,那足以证明他在七弦之上的造诣与天赋远超于我,今日这场竞琴便算他胜,如此,也不算是我倚老卖老、以大欺小,最是公平。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品琴者们杂七杂八意见不一,最终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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