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色撩人-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即,他冲着院门口的一男一女说道:“你们两人进来答话。”

    “是,郎主!”

    两人下跪。

    石繇问道:“本官且问你们,你们可知你们家女郎今日为何会来此?”

    婢女犹豫了一会儿,怯怯地看了眼孟鸿煊,答道:“女郎昨日收到了一封信,约女郎今日在此见面,信上署名是楚三郎。”

    楚风当下便驳斥道:“一派胡言?我何时写过什么信件?我看这信十有八。九是有人刻意假我之名伪造的,目的就是要诱长思来此。”

    上官迁问道:“那那封信呢?”

    “没了。”婢女回道:“女郎在看过之后便将信烧掉了。”

    衡永之道:“这还有何好问的?事实摆在眼前,慕容灼衣衫不整被我当场抓获,由不得他抵赖!”

    凤举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衡少主几时变得如此古道热肠?孟家女郎与人相约,如此隐蔽之地,都能被你遇上,而且,你还随身带了如此多的护卫,还真是……巧啊!”

    “哼!凤举,你不必在我面前卖弄唇舌,今日就算你袒护慕容灼也没用!”

    “安静!”石繇沉声开口,压下了衡永之的话,他看向慕容灼,问道:“振威将军,那么,你当时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又为何会是衣冠不整之态?”

    “本王今日一早奉命与几位将军入宫面圣,出宫之后便与他们一同来此切磋武艺,近来这段时日一直都是如此,就在这条巷尾的院子里,那里是左将军家的一处空院。至于衣冠不整……”

    慕容灼唇角微勾,眼角飞扬,那一抹笑容不知该说是嘲弄,还是戏谑。

    他说道:“本王与诸位将军切磋拳脚,大汗淋漓,大家只好都将外衫脱了。本王的外袍随手搭在了院中的树杈上,谁知被风吹跑了,本王一路寻来,发现外袍进了这座院子,敲了几下门都无人应答,只好不请自入。可谁知刚进院子捡起衣裳,衡少主便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指责做了禽兽不如之事。本王原本只打算在院子里拿了衣裳便离开,若非是衡少主冲进来提醒,本王还真不知屋中另有乾坤。”

    他说得委屈而又无奈,可话里话外都仿佛透露着旁的意思。

    衡永之脸色变了变:“哪有如此巧合之事?孟家女郎收信来此,你便恰好在此处与人切磋武艺?证人黄阳分明看见你是尾随孟家女郎进来的,你却说你不知道院中有人,你分明是在撒谎狡辩!”

    凤举意味深长地扫了眼黄阳,说道:“你方才没有听清吗?灼郎他并非今日才忽然来此,而是近来每日都是如此。真要说巧,衡少主出现在此才是巧得很。而且我观这黄阳,言辞闪烁,未必是个磊落可信之人,可我看衡少主对他倒是甚为信任。”

    “凤举,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无非是想为你的男宠脱罪!”

    “将军他没有撒谎!”此时,一道声音忽然从院外传来。

    刘承走进了院子,而且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位劲装男子,皆是一身军中之人的气质,其中有两人只是将外袍系在了腰间,额上还布着未干的汗珠。

    四人先向石繇行了礼。

    刘承说道:“石大人,我等一直未能等到将军回去,方才才听闻此事,特来为将军作证。”

    左将军道:“这条巷尾的空院是我所有,近来闲来无事时,我们几人每日都会与将军来此切磋武艺,除去被有些人缠住的时间,将军他出来寻衣裳不过片刻工夫,又岂能有时间做其他?我看,这分明就是有人贼喊捉贼。”

    这个时候,楚风忽然说道:“我看你们这些人是疯了,慕容灼他是北燕人,是我们大晋的仇敌,你们才跟了他几日,便被他收买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九十六章 摆脱嫌疑

    军中之人最是直爽,听到楚风的话,其中一名姓杨的参军面带怒容道:“我等只是就事论事,将军曾经确实与我们位处敌对,但他如今爱护我大晋百姓,在洛河郡赈灾放粮,而今又保我大晋疆土免遭西秦侵犯。若是他当真犯了事,那当如何便如何,但如果是有些人想要诬陷于他,那我杨念头一个不答应!”

    这便是让慕容灼博取大晋民心的重要性。

    凤举嘴角上扬,看向跪在地上的证人黄阳,问道:“你说,你从巷口进来,看到灼郎尾随孟长思而入,当下当着石尚书与京兆尹大人的面我再问你一次,你仍是如此说辞,不做更改?”

    黄阳犹豫了一瞬间,说道:“是!”

    “好!”凤举转向石繇和上官迁,说道:“两位大人,凤举方才赶来时,也遇到一个附近的住户,她的说辞与此人却是不同,可否请两位大人恩准她过堂作证?”

    上官迁看了眼石繇,见他颔首,便说道:“可以!”

    随即,凤举对门外人群中一个妇人招了招手,说道:“你进来吧!”

    “民妇王刘氏拜见各位大人们!”

    上官迁道:“你也看到了振威将军进入这座院子?”

    “是,民妇当时正出自家门外倒泔水,就看到一件白裳被风刮进了这座宅院里,然后就看到这位将军追着衣裳赶来,敲了几下门,一直都无人开门,他才进去。”

    凤举问道:“那你可看到他当时是从哪个方向而来?”

    “是从巷尾跑来的,他刚进了院子,一伙人便冲了进去。”

    衡永之红着眼睛叫道:“凤举!谁知这妇人是否你一早买通了来为慕容灼脱罪?”

    说话间,他便要凶神恶煞地冲向妇人。

    凤举下意识挪动脚步挡在前方。

    可几乎同时,慕容灼也挡在了凤举前头。

    “衡永之,你想做什么?”慕容灼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凤举道:“你我同样都有证人,你若非要说我的证人是收买来的,那我是否也能怀疑,这黄阳其实是你收买来作伪证的?”

    “凤举,你这个贱人……”

    “你再敢辱骂她,本王不介意再废你一根舌头!”

    石繇低沉着声音说道:“衡少主,请注意你的言辞,莫要影响查案!”

    凤举狐疑地瞥了眼衡永之,此人虽然一向都与她水火不容,但今日整个人情绪都有些不稳定,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这般情形似曾相识。

    甩开这点困惑,凤举正要说话,却被慕容灼抢先了一步。

    慕容灼说道:“既然各执一词,两位大人是否该先验尸?”

    凤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为了保存现场痕迹,屋内的一切几乎都纹丝未动,为了死者颜面,只有相关的少数人进了屋子。

    “仵作!”上官迁将随行而来的仵作叫了过来。

    “是,大人!”

    仵作上前一边检查,一边做着说明。

    “女郎应是在一个时辰前丧命,死前明显强烈挣扎过,脖颈上有手指留下的瘀痕,应是被人用手扼住过脖子。”

    “一个时辰前?”刘承嘲讽道:“一个时辰前慕容将军与我们几人还在宫中面圣,衡少主是否要亲自去问过陛下?”

    至此,其实人人都已经明白,慕容灼已经摆脱了嫌疑。

    只能说,衡永之费尽心思弄了这么一出,看似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可事实上他的手段实在算不上高明。

    左将军忽然指着孟长思的手说道:“那手里是不是抓着什么东西?”

    仵作闻言,掰开了孟长思的手,自然便是凤举之前便发现的白玉珠。

    仵作检验了一遍,呈给上官迁。

    “白玉珠子?”上官迁捏着珠子给石繇看过。

    就在看到白玉珠的刹那,衡永之的脸色陡然一变。

    楚风看到这一幕,下意识便将目光落在了衡永之腰间,当即勃然变色。

    “衡永之!”

    因为愤怒,楚风的声音都变了调,抬起剑便指向了衡永之。

    屋中所有人都看向了两人,隐约猜到了什么,果然,当他们看向衡永之的腰间,便看到那串着玉佩的璎珞断了一根,只留下了里面的金线,而另外一根未断的,上面的白玉珠子与孟长思攥在手中的无论是材质还是外观都一模一样。

    衡永之双拳紧握,一言不发。

    而在另外一头,仵作用手指在床榻边缘抚过,手上立刻沾了些许白色的粉末。

    “大人,这、这是寒食散。”

    听到寒食散三个字,凤举脑中豁然清明,立刻看向了衡永之。

    她终于想起来了,为何衡永之今日看着有些异常,眼神飘忽,脾气暴躁,浑身都带着股狂劲。

    那些服用寒食散的名士们便是这种状态。

    慕容灼嘴角勾出一抹清冷的笑意:“看来一切都已大白了。”

    石繇盯着衡永之道:“衡少主,本官看你如此,应该是服用了寒食散吧?还是说,需要本官让人帮你验看验看?”

    衡永之不说话。

    石繇下令:“来人!立刻将衡永之抓起来带回刑部大牢!”

    衙差们得令立刻蜂拥上前,两人刚抓住衡永之,被他用力挥开。

    他面容扭曲,浓眉大眼早已不复往日神采,看向慕容灼和凤举,他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

    “慢着!你们不是要查验吗?好啊!石大人,既然要验,那就将我全身都验个清楚!”

    忽然想起了什么,凤举和慕容灼对视了一眼,心道不妙。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九十七章 最终目的

    差役验完身回来,衡永之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跟在后面。

    差役犹豫着凑到石繇和上官迁两人身边,悄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同时眼神古怪地看向衡永之。

    衡永之事到如今却似是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毫不避讳地说道:“慕容灼,凤举,拜你们所赐,我如今已是个废人,孟长思出了这等事,可赖不到我头上!”

    凤举想起了沐景弘说过的话,当初用交换的方式交给萧鸾的那些药,只能暂时起效,药效根本不稳定。

    “早就知道你是个废物!”楚风轻鄙地瞪了眼衡永之,忽然将视线射向了慕容灼:“既然不是衡永之,那么这凶手就一定还是你了!”

    凤举道:“楚三郎,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我奉劝你还是少言为妙,免得被人嘲笑楚家三郎是个无脑的蠢材。”

    “凤举,你说什么?你……”

    楚风作势便要上前对凤举动手,可碍于慕容灼在侧,只能中途收势。

    凤举冷淡地笑道:“方才诸多证据早已经证明,此事与灼郎毫无干系,今日当着两位大人的面,我凤举将话放在此处,若无足够的证据,谁都休想诬陷我凤举的人!”

    事情闹到这般地步,慕容灼虽然摆脱了嫌疑,却也让衡永之逃了。

    案子也只能就此搁置,等待官府后续的调查。

    巷子里人太多,为免慕容灼那张脸再招来汹涌的人潮,只好先往那位左将军的院子。

    一进院子,杨参军怒不可遏地吼道:“这些个门阀子弟整日里不务正业,尽干些不入流的下作事,有本事真刀真枪与将军打一场,背地里算计着给人泼脏水,算什么本事?”

    刘承惋惜道:“此事一定与衡永之脱不了干系,只是他……”

    “就算他自己不行,难道他就不能让他手下人去做?这明摆着就是他做的局,那颗白玉珠子被孟家女郎攥在手心,为何还不能给他定罪?”

    凤举说道:“白玉珠子自然是一条极有用的证据,如今衡永之已经是最大的嫌犯,不过,既然他今日以自己不举的理由为自己开脱罪责,那么,若是来日被查出他有撒谎脱罪之嫌,两者结合,他恐怕死罪难逃!”

    如果今日被害的只是一个庶民百姓,事情闹得再大,衡永之都不至于搭上性命,可现如今不仅事情被闹大了,被害之人还是工部尚书府的嫡女,就算凤举不出手,楚家也会咬着衡家不放。

    现在只是需要制造一个机会……

    “咳!”

    慕容灼一声干咳,将凤举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凤举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当着几个大男人的面谈论衡永之不举之事,实在是……尴尬啊!

    她讪讪地展开扇子挡了半边脸:“外面那些人知道灼郎在此,恐怕一时间不会离开,此处可有其他的出口?”

    “有!”左将军说道:“院子后门直通另外一条街巷,我即刻便命人去通知贵女的婢仆绕去后门。”

    慕容灼点头道:“有劳。”

    待左将军离开,另外一名一直沉静不语的李参军道:“我总觉得今日衡永之大费周章安排如此一出,目的不会只是简单的陷害将军,他若只是为了陷害将军,大可另寻他人下手,为何偏偏是孟家的女郎?”

    “李涛,你的意思是……”刘承隐约间听明白了什么。

    慕容灼似是心中明澈,冷冷一笑:“他是想一石二鸟,渔人得利。”

    凤举看了他一眼,从方才见到慕容灼开始,她便觉得今日的慕容灼比平日沉静了许多,面对衡永之的挑衅时,也不似平常那般动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楚风与孟长思有婚约,为人又心胸狭隘,冲动易怒,虽然孟长思尚未过门,但出了这等事他必会视为屈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了慕容灼的话,刘承大惊:“衡永之是故意想让楚风针对你?”

    慕容灼只是冷漠地牵起嘴角。

    李参军道:“不止如此,一旦将军被诬陷,势必不能再去边关,届时楚风便会是不二之选。可若是能让将军与楚风两虎相争,那么最后这机会只怕便会落在衡永之的头上,我想,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去……边关?”凤举愕然。

    她是不明白衡永之为何会忽然在这个时候动手,还莫名将孟家和楚家扯进来,现在终于明白了,可是这慕容灼去边关之事,她从未听说过。

    这时,左将军回来了。

    “凤家的马车已经在后门等候了。”

    慕容灼道:“今日之事有劳你们出面为本王作证了,既然本王已经彻底摆脱这桩麻烦,那么明日城门口汇合,本王先告辞了。”

    马车徐徐向凤家走着,慕容灼问道:“你今日的竞琴会如何了?”

    凤举紧盯着他:“你先别与我说这个,去边关是怎么回事?我从未听你提起过。”

    “自从回京,你便一直在忙着为竞琴会做准备,本王一直没寻到机会告诉你。”

    满腹怨念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化作浓浓的愧疚。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原来最近这段时日不是慕容灼在她面前出现得少了,而是她自己从早到晚都将注意力投注在琴上,一直都将对方忽视了。

    从前与萧鸾在一起时,她将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萧鸾一个人身上,可是如今……

    “灼郎,我……对不起。”

    慕容灼在她额头敲了一下:“你是凤氏阿举,不该做出如此模样。若非你为了本王跑去边关,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时间也不会如此紧张,本王不怪你。”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九十八章 门前滋事

    尽管慕容灼表现得毫不介意,可凤举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低着头一言不发。

    慕容灼凝视着她,半晌,眉梢轻挑:“怎么,你舍不得本王?”

    不料下一刻,凤举眉头一皱,竟是直接投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了他。

    是啊!舍不得!舍不得他走!

    之前好不容易跑去青州见到了他,这才回来几日,都还没来得及与他好生相处,他便又要走了。

    而且这一次,战事与上一回的情况还不同。

    “你此一去,何时回来?”

    慕容灼的手抚在她背上,良久,才开口:“之前西秦来犯是紧急战事,应对也快,但此次晋帝命我去边界沿线各处驱逐滞留劫掠的游牧部族,部族分布散乱,非一朝一夕可成,恐怕要长留边塞。”

    “长留……”凤举默默咬住了下唇。

    慕容灼抬起她的下巴,阻止她虐待自己的嘴唇。看着嫣红的嘴唇上留下的齿痕,他心间酸涩,情不自禁轻轻吻了上去。

    “长留,是多久?”

    慕容灼道:“少则数月,多则数年。”

    他抬手抚平凤举的眉心,说道:“不过既然不是紧急战事,平日稍有得闲本王亦可回来看你。只是本王不在,你在京中独自一人要更加小心保护自己。”

    “嗯!”

    凤举闷闷不乐,这让慕容灼又喜又悲。

    喜的是看到这个女郎如此舍不得他,悲的……将来好长一段时日都不能再如此与她朝夕相对了。

    “这是一次良机,本王可以趁此机会在北界暗中活动,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联系赫连信和项英也会便宜许多。阿举,相信本王,待本王回来时,我们的流民边城军定已建成!到时加上本王的八万狼骑,即便是晋帝也不能再耐本王如何,本王便可保护你!”

    “我知道,我相信。”凤举说着话,可鼻尖却不由自主地发酸,眼睛开始模糊。

    在她当初决定与慕容灼合作,帮助他在大晋崛起时,以为至少需要几年的时间,可是如今,对方的实力与影响力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期。

    梦寐以求、日日期盼之事如此快便仿佛触手可及,高兴吗?当然高兴!她离最终报仇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可是真到了此时此刻,她发现什么心中最在意的却只是眼前之人。

    “阿举!”慕容灼长长叹息着拥住她。

    凤举的反应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从未想过凤举对他的在意会如此之深。

    “本王答应你,一定会尽快归来。”

    “嗯!我等着你。”

    为了缓解凤举的情绪,不让她如此难过,慕容灼想办法用旁的事情转移话题。

    “阿举,孟长思手中的那颗白玉珠是本王塞进去的,近日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本王,留意本王每日的行踪,本王便干脆顺水推舟,让他知道本王每日都会来左将军的院子,好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慕容灼绝美无暇的脸上,冰霜消融,带着得意,就像一个邀功的孩童般得意。

    “然后你今日又命人偷了他的珠子,故意在现场留下他的把柄?”凤举明白他的心思,便默默配合。

    不过听到他这些话倒确实是意外,难怪今日看他一副成竹在胸、不慌不忙的样子,原来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原来,他这段时日做了这么多,自己却一无所知。

    如今的慕容灼,再也不是那个鲁莽单纯得令她担心的少年了。

    如此,他去边关自己也能更加放心些。

    慕容灼惋惜道:“只可惜他是个废人这一点倒帮了他。”

    “未必。”凤举擦拭去眼角的湿气,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慕容灼莞尔:“看来你又有主意了。”

    “你明日安心出发便是,前半场已经由你完成,这后半场便交由我了。”

    ……

    马车在凤家府门前停下,慕容灼和凤举刚下了马车,一个声音便气势汹汹地传来。

    “慕容灼,凤举,你们给我站住!”

    楚风骑着快马而来,近到咫尺时,他本打算勒马,可目光一闪,忽然,眉峰扬起凌厉的弧度,马蹄没有丝毫停下的意图,直接便向着两人站立的方向飞奔过来。

    “找死!”

    慕容灼喝斥一声,快速将凤举揽到一旁。

    “保护阿举!”

    随着他的喊声一出,玄影一闪,柳衿第一时间站在了凤举前方。

    慕容灼冷厉的眼神几乎要将马上的楚风射穿。

    他脚下一踏,直接纵身飞向了马背。

    看着从天而降白色身影,楚风一怔,下意识便抽出龙泉剑向慕容灼挥出,手上带着狠劲,看样子完全是想要斩断慕容灼的双腿。

    然而,他的剑才刚抽出,慕容灼的身影已经如鬼魅掠影一般近在眼前,一脚踹在了他头上。

    强悍的力道直接让他头脑中“嗡”的一声响,整个人直接栽倒马下。

    马受了惊,前蹄扬起,落下时直接踩在了楚风的肚子上,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吐了出来。

    凤家的护卫们听到动静,立刻跑了出来,看到如此画面,在了解到事情状况之后,都静立原地,冷眼旁观。

    这楚风简直太目中无人了,竟然胆敢跑到他们凤家的府门前来伤害他们的大小姐,简直就是在找死!

    “慕容灼,你……”楚风抓着剑从地上撑了起来,一双猩红的眼睛满含着愤怒和杀气瞪向慕容灼:“你竟敢对我动手!你算什么东西?!”

    “哼!本王对你动手也不是头一回了!你问这句话似乎也不是第一回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九十九章 同情弱势

    “本王不算什么,但本王能揍你!”

    慕容灼踢飞了楚风手上的龙泉剑,手直接探向了他的咽喉,气势冷厉强横。

    楚风的直觉告诉他,慕容灼是想要了他的命。危险当前,他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抬手匆忙抵挡。

    “哼!就凭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