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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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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凭你?”
慕容灼清冷的脸上乍现一抹邪肆笑意,宛若修罗,让楚风见之心惊。
“慕容灼,若非是你,孟长思也不会死!从来没有人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楚风挡下一招,在地上打了个滚,拾起了龙泉剑,看向慕容灼表情阴狠。
“慕容灼,我今日就要了你的贱命!”
“哼!蠢货!”
楚风招招都在下杀手,而慕容灼却是赤手空拳。
凤举凝神看着,轻声道:“柳衿,把逆鳞剑扔给灼郎。”
柳衿观着战局,说道:“没有这个必要。”
“哦?”凤举看向他。
他笑了笑:“楚风不是慕容郎君的对手,不出七招必败。”
在这方面柳衿自然是比她懂行。
凤举彻底放下了心,忽然,扇面半展,莞尔一笑。
“楚风,你若真觉孟长思被人凌辱之事是对你的羞辱,你便该去寻衡永之报仇,来此处撒气莫不是你害怕他?”
楚风闻言,朝凤举看了一眼。
凤举扬起嘴角,继续道:“今日之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衡永之想把你变作他手中的刀来针对我们,因为他自己不敢,否则华陵城中女郎无数,出身尊贵的亦不在少数,为何独独是孟长思?衡永之就是千方百计的想利用你。你若非要与我们作对,那也无妨,我们无惧,但是你甘心被区区一个衡永之利用吗?
“哼!衡永之我当然不会饶了他,但你们两个我也不会轻饶!”
楚风执迷不悟,凤举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四周。
此时已经有零星的人开始偷偷观望,恐怕很快便会引来无数人围观。
对看热闹之人而言,谁会仔细探究原因?他们只会相信眼前所见,同情处于弱势的一方。
慕容灼在凤家门前暴打楚家三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快完了吗?”凤举轻声问。
柳衿点头:“快了。”
凤举合拢扇子收好,抓准了楚风被慕容灼打倒在地的一瞬,直接扑了上去。
慕容灼蓦地愣住。
楚风被凤举扑到地上,不用想都知道准没好事,防备地大叫:“你要干什么?”
时间紧迫,凤举可没时间发善心为他解释,做出一副柔弱状大叫:“楚三郎,你不可伤害灼郎!你、你放开我!这可是在我凤家门前……”
她一边惊慌叫嚷,一边在楚风的伤口上猛蹭,楚风疼得冷汗涔涔,狠狠推开了凤举。
“你干什么?你给我滚开!”
慕容灼眼疾手快,第一时间上去扶住凤举。
“啊!好痛啊!啊……”
凤举恹恹地靠在慕容灼怀里,站都站不稳,脸上、手上、身上沾满了血,看上去触目惊心,就像是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凤家护卫们都怔住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章 欺我无人
大小姐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阿举?你怎么了?”
慕容灼扶着凤举,嘴角忍不住上扬,但立刻被他压下,佯作出一脸怒容。
这个狡诈的女郎!
周围人越来越多,穿梭于重紫巷的皆是当朝显贵,楚风被那些饱含质疑的目光盯着,百口莫辩,俊脸涨红。
“凤举!你这个卑鄙小人,你……”
“何人在我凤家门前放肆?”
低沉的声音传来,不怒自威。
挂有凤氏一族族徽的马车停下,凤瑾敛衽从马车上下来,目光淡淡地落在楚风身上。
“楚风,你跑来我凤家门前辱骂我的女儿,还将她伤成这般模样,我倒是要亲自去问问楚康,他就是如此教导子嗣的吗?还是楚家欺我凤家无人?”
楚风抬起袖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太傅,你的好女儿根本就毫发无伤,是她诬陷我!”
“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难道,你跑到我凤家来大打出手,也是我的女儿诬陷你?”
“我……”
“哼!来人,将楚三郎送回楚家,顺便代我转告忠睿侯,看管好自己的儿子,如若再有下次,那凤瑾不介意代他管教!”
“是!”剑师秦阅带着四人上前围住楚风:“楚三郎,请吧!还是要我等抬着你回去?”
“哼!”
楚风一走,闹剧结束,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零星散去。
凤瑾担忧地查看着凤举:“阿举,你伤到了何处?来人,立刻去沐风医馆找沐先生。”
“父亲,阿举没事。”凤举悄悄捏了捏他的衣袖。
“可你这满身是血……”
慕容灼在一旁道:“都是楚风的。”
“额……”凤瑾一怔,嗔了凤举一眼:“哎,你这丫头,还不快去清洗更衣?”
“是,父亲。”
同行回府之时,凤瑾不无愤懑:“这个楚三真是太过放肆了,若是我凤家无动于衷,往后岂非任何人都要来我凤家撒野?”
“父亲所言甚是,不知前段时日送出去的官员名单可有发挥作用?”
“你是说洛河郡的账册上摘录下来的那些贪腐名单?”
“嗯!”
“你送去给衡家的那一份,衡家早已开始不遗余力地清除,如今依附于楚家的在列官员已经被剪除了大半,至于你送给睿王的那一份,你猜测得不错,睿王此人深藏不露,野心不小。”
“哦?父亲何出此言?”
凤瑾负手走在青砖小路上,叹道:“你当初交给睿王的名单上所列者皆是与衡家有关联的官员,如今楚家虽然也已经在大力剪除衡家的势力,但那些被剪除之人都有一个共同之处,便是不论出于何种原因,那些人都与衡家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他们永远也不会背叛衡家,为他人所用。”
慕容灼说道:“萧鸾只是将这部分人的名单交给了楚康,借楚康之手为自己剪除异己,而剩下那些与衡家关系不稳的,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他便私自留下了。”
凤举笑了笑:“譬如当初儿子死在昭王手上的韩林。”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零一章 司徒曹宪
如今韩林虽然表面上还依附于衡家,但极有可能已经是萧鸾的人了。
凤瑾说道:“我们的暗线回报,近来许多依附于衡家的官员都受到了昭王威胁,被昭王敲诈了大笔的银两,我怀疑……”
“凤公可是怀疑,萧鸾将那部分可为自己所用的官员名单都交给了萧晟?”
萧晟此前因为韩林之子韩珮之死,被晋帝下令罚俸三年,他虽是皇子,可生活奢靡,朝中各处打点也需要大量的钱财,他不得不贪财。
那些衡家官员贪墨的证据都被萧晟捏在手上,所以不得不任由萧晟敲诈。
凤瑾看向慕容灼的目光带着些许诧异,近来慕容灼的心思越发细腻了,这些朝中之事他也能分析得八九不离十。
“嗯,不错!”
凤举说道:“那些官员既然能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取私利,便皆是些奸诈之辈,他们不可能真的任由萧晟敲诈而毫无作为。”
“若本王是萧鸾,本王会一面提议萧晟用那些贪墨证据勒索官员钱财,钱财到手便将证据销毁,另外一面,暗中接触那些官员,在他们被勒索、心中惶惶时,主动为他们指一条明路,告诉他们暂且忍耐,待萧晟将证据全部销毁之后,再联名上奏参萧晟一本,届时萧晟名声大损,人心尽失,即使是楚家也保不住他,再者,真到那时,楚家恐怕也未必会再将心思浪费在他身上了。”
一旦楚家舍弃了萧晟,他们势必要另外寻一个皇子与东宫和衡家分庭抗礼,萧鸾自会成为不二之选。
其实也不必等到那时,现在的楚家已经隐隐开始放弃萧晟了。
所以,现如今的晋廷,表面上看士族们为了争夺兵权一致针对慕容灼,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真正将慕容灼这个外人放在眼中,大晋最激烈的斗争仍是在内部,如火如荼。
凤举看着慕容灼,悄悄努了努嘴,这个人现在比自己还要狡猾,有他在时,似乎已经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了。
“那父亲接下来如何打算?”
“衡楚两家相争,官位空缺,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我已经在为六部空缺物色人选,信也已经送至各脉分支,让他们挑选族中子弟入京。只是六部空缺之位多是要职,多方觊觎,事情不会尽如我们之意。衡楚两家渐显倾颓势微,裴家与我们又素来交好,陛下也不会坐视我们独大的。”
均衡之势一旦打破,那木秀于林的凤家必会成为众矢之的。
可是难得的良机摆在眼前,凤家既不能不争,也不能失去分寸,这中间的把握不能出丝毫差错。
慕容灼凝眉想了想,道:“这两日本王在朝堂上看到一人,甚是活跃。”
“你是指司徒曹宪?”
“正是!本王从前在大燕听皇祖父提过此人,曹家不在四大门阀与四大次级望族之列,数末流士族,但此人颇有能力,在晋廷中升迁速度很快,皇祖父那时便说过,晋帝想要遏制门阀势力,此人必会受到重用。今日看来,晋帝对他的重用已经开始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零二章 家族声誉
“慕容洪身在北地,却对我大晋了若指掌啊!”凤瑾不无感慨,“你所言不假,陛下近来明显在提拔曹宪,如今曹宪手握重兵,其势汹汹,有克制世族之意啊!恐怕,曹宪与士族之间早晚免不了一场争斗。”
其实,准确的说,是晋帝与士族的争斗。
晋帝无时无刻不想着剪除士族的势力。
经过岔路口分别时,凤瑾忽然拍了拍慕容灼的肩膀:“你明日便要去边关了,我想你应心中有数,这对你是一次极其重要的机会,能把机会利用到何种程度,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凤公放心,本王明白。”
“嗯!但愿你不会辜负阿举的一片苦心!”
“叔父,阿举,原来你们都在此。”凤逸不合时宜地出现,而且,他是从华荫院的方向出来的。
凤举本要回梧桐院的脚步顿了顿。
凤瑾问道:“是三郎啊,你怎会在此?”
凤逸道:“哦,叔父,我有件事想劳烦婶娘帮忙,可是婶娘她……她一向对我有些成见,所以我只能求叔父帮忙。”
找母亲帮忙?
凤举静静地扫了他一眼,对于他的目的已有了些许了然。
凤瑾问道:“你有何事?”
凤逸似有顾虑地看了眼凤举和慕容灼。
凤瑾道:“自家人,有何不能明言的?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言。”
“叔父,外面之人都说清婉的琴艺师从岳渊渟,可是,事实您是知道的,清婉琴艺虽佳,但她毕竟……”
凤瑾叹道:“我早就告诫过你,为人虽不可太过愚鲁,但也不可太过虚荣,更不可为一时人前虚荣而自毁诚信,无端妄言,而今弄成这般田地,并非是外人以讹传讹,而是你们自己一手造成。”
被凤瑾当着凤举和慕容灼的面如此训诫,凤逸虽觉羞辱,可在凤瑾面前他连头都不敢抬。
“是,叔父的话三郎侄儿明白,可是事已至此,为防将来事情败露,总要做些什么补救,否则我与清婉的声名受损事小,损害了凤家的声誉事大啊!”
“补救?现如今唯一的补救之法便是你们亲自去温伯玉府上向他坦承事实,如有必要,我也可随你们同去,只望伯玉能卖我几分薄面。”
“向温公坦诚?”凤逸睁大了眼睛:“不,叔父,此法万万不可啊!若是被温公得知,一旦传了出去,我的风评将毁于一旦,还如何处身立世,如何入朝为官?叔父,您再想想其他的法子吧!”
凤举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为了人前的虚荣假冒他人之名,现在怕被拆穿,又来逼着父亲想办法,还拿凤家的声誉威胁父亲?
真是无耻!
“三哥,此事是你与族姐两人闯下的祸事,人生于世,自有担当,何况三哥你还是男子,更该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难不成你真想让搭上我们凤氏一族的声誉?”
“阿举,我在与叔父说话,你别……”
别插嘴吗?
哼,凤逸还真把自己当成凤家的少主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零三章 凤瑾吃味
“父亲,阿举猜测三哥之意是想让父亲亲自去与母亲说,请琴痴画狂来教授族姐琴艺。三哥,阿举所言可对?”
凤逸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所言也确实是凤逸心中所想。
他当下点头:“是,我正是此意,叔父,你……”
凤逸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凤瑾果断打断。
“不行!”
态度之坚决,言辞之冷漠,神态之……愤懑……
在场三人同时诧异地看向凤瑾,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玉宰,何时如此失态过?
“叔父,请您再考虑考虑,这是最好的办法,岳渊渟虽然脾气古怪,可婶娘不是与他素有交情吗?若是婶娘出面,岳渊渟必会答应的。”
凤逸还在喋喋不休,企图说服凤瑾,可凤瑾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叔父!”
“够了,三郎,我方才与你说的方法你与清婉再好生思量思量,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尽早补救,为时不晚,但你二人若执迷不悟,纵是我也帮不了你们。至于其他,你们就不必再想了,岳渊渟不会答应教授清婉,我也不会让阿蕴找他。”
“叔父……”
凤逸仍不死心,然而凤瑾已经离开。
他顾自呢喃道:“坦承?不,绝对不行!若是传了出去,我和清婉的风评便完了,不,不!既然你不肯帮忙,那我便自己去找。”
一个想法涌上脑海,凤逸眼睛一亮,笑着起身快步离开。
……
“凤公对岳渊渟似乎很是反感。”回梧桐院时,慕容灼道。
凤举玩味地笑道:“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那般模样,原来父亲也会吃味。”
“吃味?”
“是啊,当年母亲一心仰慕父亲,师父又倾慕着母亲,据说师父为了得到母亲的倾心,还做出了许多荒唐事,他们三人的事情当年在华陵城十分轰动。父亲对母亲用情至深,想来不管过去多久,他心中还是对师父有所介怀吧!”
谁会愿意自己的夫人与曾经的爱慕者有所往来呢?
更遑论,岳渊渟为了谢蕴至今未娶,分明是余情未了。
“原来如此,难怪凤公方才反应那般激烈。”慕容灼摆出一副深有体会、极有共鸣的神态,说道:“若是要你去寻衡澜之帮忙,本王也会如此!”
凤举看他一眼,哑然失笑。
傍晚时分,一封信送到了梧桐院。
未晞道:“大小姐,府外有人送来了这封信,说是务必要交到慕容郎君手上。”
信封用火漆密封着,上面没有任何署名。
慕容灼打开信件刚看了一眼,眼神陡然一变,幽深地看向凤举。
凤举心领神会,对屋中的奴婢们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随后,又对云团说道:“云团,去门外守着。”
已经长大了一圈的云团拖着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出去了。
“怎么?这信是何人送来的?”凤举问道。
慕容灼将信递到她手上,信上没有过多的内容,只是邀慕容灼入夜到湄河,在一度春风的红牌卿柳小姐画舫上一聚。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零四章 燕高陵王
许是怕被人截获信件看出什么,这封信上几乎没有任何特别重要的内容,若说最独特的也许便是信笺上画着一枝妖艳的桃花。
“本王的皇兄,高陵王慕容洛。”
“你如何断定是他?”
慕容灼鄙夷地瞥了眼信件:“就凭这枝桃花,他那个人平日里最不正经。”
不正经?
凤举这个外人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慕容灼各处如此评定,所谓的不正经,又是指什么?
调戏他吗?
“那他可信吗?”
“洛皇兄长了本王十岁,在本王幼时常带着本王四处走动,本王与他关系最好。”
说完,慕容灼的目光逐渐幽沉了下来。
“不过时过境迁,他是否还值得信任,便要亲眼见过才知了。”
他打心底里是信任这位皇兄的,只是,他曾经也认为慕容烈是自己的伯父,绝不会与外人勾结坑害自己。
被背叛过一次,便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可要我陪你同去?”
慕容灼摇了摇头:“现在尚不明白他此来的目的,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今晚本王一人去见他。”
“我命人暗中跟着你。”
“嗯!”
“灼郎!”凤举最终还是忍不住满心的好奇,问道:“你为何会说慕容洛……不正经?”
慕容灼绝美无暇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
入夜,湄河两岸灯火通明,画舫成排,丝竹声声。
“人人皆道南晋的华陵城,是数不尽的锦绣繁华,道不尽的风花雪月,尤其这夜里的湄河,更是脂粉成堆,风月无边。我早就与小曜天说过,让他随我来看看,那时他还不屑一顾,如今他自己待在这地方,连回去的心思都没了。”
青年一袭宽衣博带,面白如玉,俊美中带着两分阴柔,酒意在他眼角染上了些许薄红,更显风流,让跪坐在他身边的美貌女子都有些黯然失色。
卿柳为他斟了一杯酒,说道:“容郎上次一别,至今已有半载有余,卿柳还以为容郎将我忘了呢!”
“如此佳人,我岂会忘了呢?只是家中出了大事,不便出门啊!”
“那今日容郎便留下吧,让卿柳好生服侍您一回。”
卿柳的玉手抚上了青年的胸膛,被青年一把抓住。
“不行啊!家中祖父过世,重孝在身,我今日来此已经是不孝了,来日吧!”
此时,画舫的布帘被人挑起,一个高大俊挺的身影走了进来,雪白的晋裳无风自舞,银线绣制的花纹反射出清贵的光芒,晃花了卿柳的眼睛。
华陵城中贵人遍地,但衣饰华贵到如此地步,着实少见,也不知是哪个士族的子弟。
只可惜纱笠垂落,看不清样貌。
“哟,小曜天,你终于来了,为兄为了等你,可是要望穿秋水了。”
慕容灼扫了眼正看着他发愣的卿柳,说道:“出去!”
好冷的声音!
卿柳只觉得这声音夹带着秋风的寒凉,透入心扉。
她看向坐席后的青年,青年说道:“你先出去吧!我要与我家小弟共诉衷肠。”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零五章 手足情深
卿柳和护卫们都出去了,画舫内只剩下了兄弟二人。
慕容灼摘下了幕离。
“慕容洛,皇祖父薨逝,大燕内乱,你还有闲心出来风花雪月?”
慕容灼放下酒觞,撑着下巴含笑看着慕容灼。
“哎呀,小曜天,一年未见,你真是越发的倾国倾城了,你看你一来,这湄河上所有的美人都黯然失色了,这才是真正的绝色啊!”
慕容灼眉脚抽动,恨不得将眼前的轻佻之人拎起来一顿爆揍。
“慕容洛,你……”
“叫皇兄!小曜天,说了多少回了,要叫皇兄,你若再晚出生个小几年,我都能做你的父亲了,在我面前不可没大没小。”
“哼!”慕容灼拂衣坐到了他对面:“这个时候你还来南晋?”
“哎呀,小曜天,你莫要吃味,皇兄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看那些庸脂俗粉,皇兄是特地来看望你这个美人的。有你在,我又岂能看得上她们?”
慕容灼一记冷眼扫了过去:“你若是没什么要事,本王即刻便走。”
“别呀!我这一大把年纪,不远千里来看你,你怎的如此冷淡?”
“慕容烈与拓跋昇争斗激烈,你这般模样他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在大燕的日子应该与从前没什么区别,你来南晋做什么?”
慕容洛嘴角抽搐,他这模样?他这模样怎么了?
“哎!”慕容洛叹了口气,将酒水掺着苦笑送入喉中:“我来看望我的小弟是否安好,难道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在烛火之下,慕容灼眼波轻轻晃动,沉默不语。
“呵!虽然慕容烈是你我的伯父,可我还是想骂他一句,真不是个东西!”慕容洛眉眼含笑,可手中的酒杯却被他紧紧地握着。
他抬眼看向慕容灼,起身走到慕容灼身边,按在了他肩上。
“曜天,委屈你了!是皇兄回来晚了!”
慕容洛的眼眶有些发红,手重重落在慕容灼肩上。
慕容灼放在桌几上的手握成了拳,他沉声问道:“你,还是本王自幼所识的你吗?”
“小曜天……”慕容洛唤着他的名字,心尖刺痛。
他是看着慕容灼自小长大,曾经的慕容灼在外威名赫赫,可在他眼中只是个别扭的孩子,性格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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