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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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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公放心,本王在回来之前已经将公文送入京,算时间也该到了,稍后本王会再亲自入宫面圣。”
凤瑾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慕容灼的谨慎颇为满意。
随后,又看向凤举,叹了口气:“今日之事你可有把握自己处理?”
凤举的笑容自信而笃定:“父亲放心,阿举可以!”
凤瑾和谢蕴夫妻一同离开。
谢蕴回头看了眼与自己女儿站在一起的少年,低声道:“夫君,我看这慕容灼比睿王更值得依靠,我们是否该趁早退了皇家的婚事?”
“时候未到。”
“你是指退婚的恰当时机未到,还是指慕容灼历练的火候未到?”
凤瑾驻足看向妻子,露出一抹温柔赞许的笑容:“二者皆然,当然,也包括我们女儿的历练。既然他二人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那就必须经受得住最严酷的考验,无论是外界,还是他们自身。”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六十九章 光天化日
谢蕴深以为然:“嗯,也对!还有族中那些老顽固,此时让他们同意阿举与慕容灼在一起,他们定不会应允。”
“阿蕴,此时……我也不会应允。”
谢蕴愣了愣。
此时?
也就是说如今的慕容灼还未能令他放心?
“你不信任慕容灼?”
“阿蕴,对于慕容灼,我确是抱着欣赏之意,但我是一家之主,我要时刻考虑凤家的存亡,除了你和我们的女儿,我不会给予其他任何人完全的信任。”
凤瑾帮谢蕴扶正了发间的玉钗,道:“这些事言之尚早,慕容灼究竟是否良人,还是交给阿举自己去考量吧!走吧!”
慕容灼道:“凤公与夫人感情甚笃。”
“无论外人如何评说,他们心中只有彼此。”说完,凤举转身面对慕容灼:“你不问我吗?”
慕容灼笑着,旁若无人般伸臂揽住她的腰拉近自己。
“太子妃身怀六甲,若无必要,你不会赶尽杀绝,但她要是穷追不舍,本王相信你也有你的后招。况且,她毕竟身份特殊,今日之事闹大了,凤家不可能无动于衷,而衡楚两家必会像方才那般对凤家群起而攻,最后即使有结果,证明你是无辜,凤家也会落一个跋扈之名,得不偿失。相反,你不追究,太子妃也好,其他人也罢,反而不会好过。”
慕容灼俯身,在她颊边轻吻:“你所思所想本王都知道,何须再问?”
凤举戏谑道:“你去边关这两个月,是吃狐狸肉吃多了吗?”
“哼,你可比狐狸狡猾多了,吃狐狸肉哪及得上吃……”
慕容灼的话戛然而止,他眉头一皱,手掌在凤举后背摩挲。
“怎么回事?为何都湿了?快脱下来!”
他解下自己的狐裘,伸手就要去扯凤举的衣衫。
凤举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捂着衣服后退。
“你别……这可是……”
这可是在别人家的院子里,光天化日!
慕容灼手上动作停住,向着周围看了看,似乎才发现身边除了凤举还有不少人在盯着他看。
如画的长眉一拧:“看什么?”
和方才与凤举说话时的表现判若两人。
众人受惊,慌忙转身逃离,却在心中暗想:看来他们方才看见的那个满眼撒着阳光的少年,就是传说中冷若冰霜的长陵王啊!
慕容灼抖开狐裘将凤举包裹得严严实实,搂着她随便寻了间屋子塞进去,对未晞玉辞道:“速去拿备用的干衣来。”
“哦,是!”
慕容灼哐地将门带上,蓝眸含着怒气瞪着凤举。
“我没事,湿的只是外衫,里衣没有。”
“大冬日穿着湿衣到处乱跑,就连军中的男人都受不了,你是认为自己这副身子比他们更强壮?谁干的?”
这个女郎平日里极重仪态,不可能是她自己将衣服弄湿。
凤举脱下了外衫,看着上面湿了的那一片,随意道:“被狗追了。倒是你,两个月全无音信,为何忽然回来?”
不受控制,语气中夹带了她这段时日满腹的抱怨。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章 如三秋兮
慕容灼背着光,深深地凝视着她。
“你说呢?你说本王为何回来?”
“我不知。”
凤举低下了头,手指缠绕着青丝。
“你走了两个多月,我每日都在等,可是从未等来一封书信,你也不曾让人捎来只言片语,让我知道你是否安好,可有受伤……”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字字句句都透露出她的惶惶不安,她的患得患失。
面前被戎装遮挡,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冰冷的铠甲碰到手背,却让她觉得心安,因为,人就在她能触碰到的地方。
“阿举……”慕容灼轻唤着她,抚上了她的脸颊。
修长的手,掌心有着一层薄茧,抚在脸上有些粗糙,却让凤举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
分别偌久,这个人的一切都让她想念。
“有时,我梦见你在战场上受伤,有时又梦见你……梦见你不记得我了,撇下我一人回了北燕,睁开眼后便整夜不能安眠,我……云团很思念你……”
“呵……”
慕容灼低笑一声,将她摁进了自己怀里。
“说什么蠢猫思念本王,你这女郎,说一句你自己思念本王,本王难道会笑话你不成?”
声音低沉靡雅,温柔丝丝入骨。
凤举依偎在他怀里咬了咬下唇,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君可知,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本王知道,知道,所以本王回来见你了。这两个月本王不是不曾想过给你递信,可无论写什么,总还是觉得比不上见你一面,所以在这段时日内加紧清除了尔朱勃部族的隐患,空出时间回来看你。”
凤举睁开眼,在他怀中偏头看着屋内屋外的喜绸,将他抱得更紧。
“能留几日?”
“两三日,在京中待久了并非好事。”
将帅离营,就好比猛虎离山,有太多难测的变数。
凤举张了张唇,却没有说话,不舍得,却不能挽留。
她不再是懵懂单纯的闺阁少女,知道彼此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朝夕相对,形影不离,那注定是与他们二人无缘的。
“阿举……”
“嗯!”
“这两日……只准你陪着本王!”
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却又隐约带着些许羞涩。
凤举抬头看他,笑着点头:“嗯,好!”
慕容灼嘴角扬起,笑容绽放,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
太子妃那边很快传出一个喜讯,太子妃诞下一个小皇孙,虽然比预产期早了些,但也不算太早,皇孙安然无恙。
当太医将消息禀明院中等候的太子时,一个意料之外的宾客忽然到来,清玄子——衡玄。
“喜兆,喜兆啊!”
清玄子近来深受晋帝宠信,就连太子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不知仙师此言何意?”
衡玄说道:“听闻小皇孙是因意外而早产,不早不晚,偏是在石府操办喜事之时,依道人看,这并非是意外,而是天意,小皇孙是皇室贵胄,此乃飞龙冲喜之兆,所以,道人要在此恭贺太子殿下了!”
本是一场是非风波,却因清玄子一句话变成了难得的喜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一章 好自为之
太子妃身边的嬷嬷说,太子妃因受惊,生产完小皇孙便昏了过去,人事不省。
然而此刻在屋内却是……
“娘娘,太子殿下没有治凤家大小姐的罪!”
宫女小声在榻前说话。
本该陷入昏迷的太子妃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人虽然有些疲惫,可眼神看着十分清明。
“你说什么?殿下没有治她的罪?”
“是、是!”
“你个蠢东西,你没有按本宫教你的去说吗?”
“奴婢说了,可是……”
宫女将发生的一切大致与太子妃讲述了一遍。
太子妃脸上青白交加,挣扎着坐了起来:“慕容灼?他不是北界吗?”
“爱妃不是受惊过度人事不省吗?”太子忽然走了进来。
太子妃满脸委屈,虚弱无力道:“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是那个凤举她……”
“够了!你还要闹到何时才肯罢休?”太子厌烦道。
太子妃脸色顿时变得僵硬:“殿下,您说什么?”
“本宫说什么你不明白吗?用尽手段构陷他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令本宫感到厌恶!”
“殿下!那您又是否明白,臣妾为何要做这些?臣妾都是为了殿下您,为了我们的孩儿!裴家不愿参与党争,一直都并非心甘情愿支持殿下,唯有子颖坐上裴家家主之位才能倾尽全族之力辅佐您,可是如今凤举她害得子颖失去了少主之位,她就是害得您失去裴家的助力,臣妾只是想让她……”
太子冷眼看着她:“你想做什么,你以为本宫不知吗?你想逼迫阿举助你的弟弟裴子颖重新夺回少主之位,但你可曾想过,若非是裴子颖有错在先,裴家主又怎会听信一外人之言将他废黜?追根究底,是裴子颖自身品行不端,你何苦赖于他人之身?”
“殿下!”太子妃攥紧了锦被,红着眼望着太子:“说来说去,您都只是为了袒护凤举,可是臣妾才是您的发妻呀!凤举她到底算什么?值得您待她如此?还是说,您想废了臣妾,重新立她为妃?”
太子叹了口气:“本宫很早便与你说过,本宫与阿举仅止于君子之交,她坦诚待人,本宫对她也抱着欣赏之心,仅此而已,你能理解最好,若不能……”
太子略一停顿,沮丧地挥了挥手:“罢了,本宫也不指望你能明白,本宫只是要警告你,今日之事你若还是执迷不悟,非但不会如愿,还会令你自己蒙羞,令本宫蒙羞,令裴家为你的愚蠢蒙羞!你若还想继续做这个太子妃,就莫要让本宫再一次对你说这些。不要再为难阿举,否则……”
太子的目光瞬间冷漠:“本宫一定会废了你!就算是母后反对!”
太子妃浑身如堕冰窟:“殿下……”
太子离开,太子妃握了握拳,她不甘心,难道就要她眼睁睁看着弟弟妹妹都折在凤举手上?
自己今日不惜冒着风险所做的这一切,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娘娘,方才外面有一个人让奴婢转告您一句话,他说……”
“说什么?吞吞吐吐的!”
“那人说,他的主子也看见了,是您自己摔下去诬陷凤家大小姐,若是您不肯罢休,执意要将这场戏演下去,他的主子就只好将事情真相禀告于陛下了。”
太子妃心头一惊:“他、他可有提起他的主子是何人?”
“奴婢问了,可是他不肯说,只说,他家主子的话在陛下面前还是有分量的,所以……让娘娘您好自为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二章 狐狸成精
事情没有结果,凤举不便离开,慕容灼便陪着她在石府的院中信步。
“阿举,本王有些好奇,你的后招究竟是什么?”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没想到在此处也会碰见,早知如此,本公主今日便不来了。”
前方是永乐长公主与何初。
何初扶着长公主,之前与凤举交谈,凤举已经知道他与萧鸾的关系,此时再见凤举难免忐忑。
“小人何初见过将军,贵女。”
凤举上前施礼:“阿举见过长公主。”
“哼!”长公主冷哼一声,完全无视仍保持行礼动作的凤举,拉住何初的手转身离开。
慕容灼拉起了凤举,望着长公主与何初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二人的关系似乎更为亲密了。”
凤举挑眉,似笑非笑睨着他。
慕容灼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她:“长公主与武安公主并不同。”
对故去的恋人情深义重的长公主,忽然与一个居心叵测的男宠如此亲密,这很不寻常。
“所以呢?”凤举笑问。
“无事。”说着,慕容灼便将她的手包在手心,“走吧!”
他什么都不再说了,凤举反而沉不住气了。
“你方才不还问我,我的后招是什么吗?”
“不问了。”
“为何?”
“没有必要了。”
“你……当真猜到了?”
“猜到了,也看到了。”
看到?
凤举郁闷地瘪了瘪嘴,他果然是真的猜到了。
“灼郎……你……”凤举晃着慕容灼的手,有种撒娇的意味。
慕容灼暗自发笑,说道:“你就这么想让本王知道?好吧,你说吧,本王听着。”
凤举一愣,沉下了脸,闷哼一声别开脸不再理他。
从前总是他诸事不明白,都要一一向自己问清楚,可如今,他仿佛什么都知道,帮他解惑还搞得像是自己求着他,他勉为其难施舍似的,这般感觉,着实让人恼火。
慕容灼眼尾斜视着她的怒容,忍着笑意。
“怎么?不说了?”
“哼!我何必要求着为你解释?”
慕容灼妥协:“好,不是你求着本王,是本王求着你凤大小姐为本王解惑。”
一副你任性胡闹、我无奈纵容的姿态。
这在凤举看来就像是在戏耍她,毫无诚意。
凤举恼了,甩开他的手,直接撒泼推了他一把,侧身扶栏站在桥上,看都不看他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狐狸肉吃多了,吃成精了!
慕容灼冷不防被她撒泼推了一把,向前趔趄了两步,如此泼皮无赖直接动手的凤举,他还是头一回见识。
实在不知,他爱慕的这个女郎究竟还有多少面是他不曾见过的。
他靠在凤举斜后方的石栏上,抱臂含笑看着她:“那你究竟是想说,还是不想说?到底想要本王如何?”
凤举暗暗咬牙,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慕容灼上前从身后环住了她:“阿举……”
凤举正满心郁卒,直接抬起臂肘向后狠狠一顶。
“哎哟!”慕容灼惨叫一声,抱着胸口满脸痛苦地蹲下了身子。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三章 日思夜想
凤举皱眉看着他蹲在地上惨叫。
堂堂慕容灼,又不是纸糊的,岂会经受不住自己这一下?
定是装的!
可在她淡定地看了片刻之后,慕容灼依旧表情痛苦地蜷缩着,终于,她无法再淡定了。
“你……慕容灼?你莫要再装了!”
弯下腰,手伸在半空,犹豫着不知是否该去搀扶。
慕容灼痛苦道:“阿举,你下手忒狠,本王身上有伤……”
“什么?”
凤举瞬间大惊失色,顾不得什么矜持郁卒,慌忙去搀扶。
“灼郎,你……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我不知……我、我是有意要伤你,灼郎……我去找太医……”
就在凤举匆忙起身要去找人时,慕容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向自己。
凤举被冷不防一拽,脚下不稳,整个人都向后倒去,被坐在地上的慕容灼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地接入怀中。
“阿举,你如此关心本王?”
慕容灼得了便宜,伸手拭去凤举眼角的湿润。
凤举瞪大了眼睛:“慕容灼,你骗我?!”
作势便要起身。
慕容灼却将她箍得更紧,容不得她逃离。
“你这女郎,平日里总爱装模作样,本王偏爱看你撒泼耍赖时的模样。”
凤举下意识反驳:“谁撒泼耍赖?”
慕容灼置若罔闻,顾自眉眼带笑:“本王承认本王是骗了你,本王从不亏欠于人,如此,本王准许你轻薄本王,就作是两清了。”
凤举张口结舌,面颊一阵红一阵白。
“谁、谁要轻薄你?”
这个人脸皮怎么变得这样厚?这哪里是北燕长陵王,简直是个市井流氓。
慕容灼俊脸忽地绷紧:“怎么?本王都已经如此放低姿态,让你轻薄,你还嫌弃?还是你又背着本王养了什么男宠、喜新厌旧?”
凤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慕容灼疯了!
这不是她捡回家的那一个。
“叫你少看那些不正经的杂书,你偏不听!”凤举的嗔怪中含着些许羞赧。
慕容灼在她耳边轻语:“可你喜欢如此,不是吗?”
“谁、谁说我喜……”
“嗯?那你是不喜欢?阿举……”
慕容灼的声音就像是一瞬间剥裂了外面的冰层,从未有过的轻软,冲得凤举晕晕乎乎,身体都软了下来。
“你别……万一被人看到……”
“你是本王的,本王与自己的女郎耳鬓厮磨,与他人何干?”
耳鬓厮磨?
凤举如今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不了解词意乱用,还是故意说这些词语来羞臊她。
“地上凉,先起来。”凤举此时的语气丝毫没有了平日的气势。
慕容灼却不肯,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凤举一瞪眼,慌乱地到处看着,生怕被人看到。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找个洞钻了。
她又羞又恼,低声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今日很不寻常!”
“阿举。”慕容灼终于恢复了正常,与生俱来的清冷嗓音在凤举耳边柔柔地低语:“本王只是想你了,在边关时,每日每夜都在想。”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四章 无权阻拦
只是……想你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凤举心间漾起了波澜。
“灼郎,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慕容灼长腿在地上一蹬,直接打横将凤举抱了起来。
凤举大惊:“我自己有脚,能走,你放我下来!”
“本王有手,能抱得动自己的女人,不放!”
慕容灼抱着凤举,在府中来往宾客们骇然的注目中,一路往外走。
却在途中被衡宁之拦住。
“事情尚未弄清楚,两位这是要去何处啊?”
衡宁之看着两人的动作,眼中里闪烁着令人不适的光。
“大庭广众,两位就如此……不太妥当吧?”
凤举示意慕容灼将她放下,慕容灼却牢牢抱着她,纹丝不动。
“你脚崴了,不便行走。”
慕容灼睁着眼说瞎话,凤举埋首在他胸前,偷偷莞尔。
“你算什么东西,要来管本王的事?”慕容灼寒声道。
“你……慕容灼,我们衡家是太子的母族,太子妃受人所害,衡家岂能坐视不理?”
他手一挥,随行的几个家奴便围住了慕容灼。
慕容灼冷眸轻扫,唇角斜勾:“千军万马都阻不了本王的路,就凭这几个乌合之众?”
凤举微笑:“衡二公子,今日是石府的大喜之日,你确定要在此滋事?”
“放行!”忽然,太子出现了。
“太子殿下?凤举她分明是做贼心虚,她……”
“太子妃已然清醒,她方才已经亲口向本宫说明,今日之事只因她自己不慎失足,与阿举无关,你无权阻拦她。”
“可是……”
“怎么?本宫的话你都不信?”
石繇出面,对衡宁之冷脸道:“衡二公子莫非只是想借机滋事,坏了我石家的喜事?”
“宁之!”衡广闻讯而来,笑道:“既是误会,解开了便好,宁之也是想弄清楚真相,免得伤了和气。那,振威将军,阿举,你们随意。”
慕容灼冷哼一声,抱着凤举扬长而去。
不多时后,清玄子也告辞离开,但他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去了城外玄妙观。
……
玄妙观厢房,房门紧闭。
两个人相对而坐。
“你请求之事,我已经完成了。”
“多谢!”
衡玄皱眉:“你我父子之间何必言谢?只是你既然如此关心凤家的那个阿举,何不自己亲自帮忙?亦或者,让她知道是你请求我去帮她。你如此付出而不为人知,她的身边永远都不会有你的位子。”
“你想多了,我从未想过要她身边之位,请你帮她,只是出于朋友之情。”
“是吗?但能令你如此的女子恐怕唯有这一人而已。有句话,你若是能与她成亲,那我们向衡广和陛下报仇便多了一重保障!”
“父亲!”衡澜之忽然出声,生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与您说过,我不愿参与您的复仇,我也不想利用任何人,尤其是她!”
衡玄深吸了口气,抬手将黑色的面具摘了下来,霎时,一张满布着伤痕、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脸深刻地映在衡澜之眼中。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五章 父子离心
衡澜之清润的目光颤动着,这已经不是他头一次看这张脸了,可每看一次,心中都悲痛难抑。
当年的衡玄,也是华陵赫赫有名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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