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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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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衡玄,也是华陵赫赫有名的美男子,可谁能料到,当这个早亡之人再次活着出现,却是变成了这般模样。
衡玄将面具重重扣在了桌几上。
“你好好看看这张脸,这都是衡广与晋帝萧延的杰作!他们当年不仅要杀了我,还毁了我的容貌,就是不想让人知晓我的身份。
“你可相信?如今只要我以衡玄的身份出现在衡家,他们一定会说是我杀害了衡玄,冒名顶替,图谋不轨,然后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现在有家难回,像个鬼一般活着,难道我不应该报仇吗?澜之,你是我的儿子,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他们害我至此,衡广也容不下你,所以我们只能将他们父子都除掉,如此你才能完全掌握整个衡家,我也才能拿回我的身份!”
衡澜之坐在对面,看着红泥火炉上烧开的水沸腾着,沉默良久。
“澜之!”衡玄高声喊道。
衡澜之叹息着,说道:“父亲,您说报仇,那么我问您,您最终想做什么?”
“当然是要他们为他们当年所做的付出代价!他们当年毁我容貌,想要我的命,将我变成一个只能活在阴影之下的鬼,那我也该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
“杀了他们之后呢?您曾经所经受过的一切便能消失吗?”衡澜之语气平静:“您如今待在陛下身边,让他服用您炼制的丹药,倘若他将来出事,您自己能脱身吗?至于衡家,衡广虽然视我为眼中钉,但他也奈何不得我,我也无意坐上家主的位子,更无意入朝,不争,我反而逍遥自在。”
衡玄怒道:“你以为他会容忍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吗?一旦族中那些支持你的那些长辈倒了,他会立刻对你下手!相安无事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如同当初的我也是如此的天真!”
“那便离开,又有何妨?没有衡家的一切,天高云阔,身无所负,正得自在。”
“澜之,难道你我骨肉分离多年,这笔仇你真能放下?”
衡澜之默了一瞬,怅然道:“放不下,正因放不下,所以我才会屡次来见父亲,我只想向您尽孝,弥补这些年我们父子所失去的天伦,我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人与事上。”
他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起身走到父亲面前,下跪长拜。
“父亲,您若是答应,澜之自会设法让您拿回您的身份,我们父子离开华陵,从此再不干涉京中之事。”
“你是要我饶恕他们,选择放下这一切?”
“是!这些年澜之以为父亲已故,可父亲您回来了,对澜之而言,这已是上苍恩泽,我不愿再看父亲深陷其中,更不愿我们父子失去这重新得来的机会!”
“你住口!”
衡玄骤然起身,宽大的衣袖挥在衡澜之的头上,打掉了他发间的玉簪,玉簪落地,碎成两截,满头墨发垂在颊边,遮住了他的脸。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六章 一刀两断
“你要我放下?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你却要我放心?”
衡玄恨铁不成钢,伤痕交错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有些狰狞。
“澜之,你太天真了!你有意隐世,可世事未必会如你所愿!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为父都是为了你好,你难道不明白吗?”
“孩儿明白父亲都是为了我,可我所求与父亲不同,我所求的很简单,我方才已经说过了。”
他伏下了身子:“父亲,请恕孩儿不孝,恐怕不能帮助父亲了。”
“你……”衡玄指着他,浑身颤抖,半晌后,咬着牙忿忿道:“好!你执意如此,为父也不能逼你,既然如此,你我父子便一刀两断,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也……就当从未见过我,你的父亲早在多年前便已经死了!”
说着,毫不停留,拂袖而去。
出了院子,寒冷的风吹入气管之内,冻得人都快窒息了。
衡玄长长地出了口气,他方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此刻倒是恢复了一些清醒。
也许,凤家那个丫头所言是对的,澜之就是如此与世无争的个性,强行将他拉进仇恨的漩涡,拉进华陵这摊浑水里,对他是种伤害。
现在这样,未尝不好。
厢房之内,滚水翻腾,洒在火炉上发出呲呲的声响,冒起白色的雾气。
衡澜之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跪在地上垂着头一动不动,头发遮住了容颜,看不清面目和表情。
只是,显得孤零零的,两旁火盆烧得再旺,也驱不掉屋内的凄清。
“父亲,孩儿不孝。”
他淡泊惯了,不愿沾染仇恨世俗,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保护父亲不受到伤害。
……
凤家。
“大小姐,这汤和点心都是夫人亲手做的,另外还有这些……”
檀云指着身后的一大堆东西,在旁边说着什么,凤举却仍旧想着与太子妃见面之事。
她去裴家之事究竟是何人告诉太子妃的,其实,她心知肚明。
看来,也是时候准备了。
“檀云姑姑,若我记得没错,年后应该是清婉族姐的生辰吧!”
“是吧!”檀云随意答道:“以往每年她都会家里大肆操办,今年年初也是如此,不过这一次年后,夫人已经言明,既然婉女郎要为其母守孝,那这生辰宴也就不必办了。”
凤举不由得莞尔:“母亲如此,就不怕外人说她这个主母苛待庶支孤女吗?”
“以往几年夫人倒是厚待了他们,结果又如何?不过是养出了一窝白眼狼。何况外人如何说,夫人从来就不在意。”
凤举颇为感慨。
是啊!母亲从来不在意世俗,她在意的只有她的夫君和女儿。
“姑姑,劳您回去告诉母亲,就说年后清婉族姐的生辰宴照办,而且还要办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隆重,邀请的宾客越多越好。”
“大小姐……”
檀云紧张地看向凤举,可看到对方那似有若无的狡黠笑意,瞬间惊醒。
对了,如今的大小姐不似从前了,她不会再枉做好人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七章 宁负天下
“我这就回去转告夫人。哦对了,大小姐,夫人命我送来的这些东西里有些是特意为慕容郎君准备的,慕容郎君不远千里赶回来,又在石府为大小姐解围,万不可亏待了他。”
凤举讪讪地笑着应是,心里嘀咕:母亲也真是操心过头了,灼郎是她自己的人,难道还怕她亏待了不成?
“本王还以为你会赶在年前便处理了凤清婉,没想到这一次,你倒是颇有耐心。”
檀云前脚一走,慕容灼换下了一身戎装,出了正厅。
凤举浅笑:“反正我拖到年后,肯定不是为了让她安心过生辰。”
“哦?你在等什么?”
“你吃了那么多狐狸肉,倒是自己猜啊!”
说着,凤举转身看向慕容灼,这一看,顿时便怔住了。
慕容灼穿的不是以往惯穿的白裳,而是那一次被她否定的红裳。
一袭白裳的慕容灼,清贵冷然,让人不敢靠近。
可这一袭红裳,无论何时看来,都是如此的……蛊惑人心。
“好看吗?”慕容灼笑容邪魅。
凤举下意识点头:“你……为何……”
“你曾经说过,最喜看本王穿红裳的样子,所以,本王只穿给你一人看。”
凤举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裳,两人如此就像……
“你我如此,是否就如石端昭和温家女郎那般?像一对新人?”
心事被说中,凤举讶然。
慕容灼笑着上前揽住她:“你今日在石家,看着那些大红喜绸,满眼的羡慕之色。”
“你看错了。”
“是吗?”
慕容灼拉着她来到正厅的大铜镜前,铜镜中映出两个同样身着红衣的人,慕容灼在凤举身后圈着她的腰。
“阿举,你看,我们像不像?”
凤举愣愣地看着铜镜中的人。
铜镜是母亲特地命人打造的,足有七尺高,能够将整个人都照在里面。
镜面打磨得极为光亮,映出的人影也格外的清晰,人影蒙着铜黄色的光,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眼前恍惚,镜中身后之人的脸忽然变幻成记忆中萧鸾的模样,一切仿佛回到了曾经,她与那人成亲之时。
凤举心头陡然狂跳,惊慌地转过身不敢再看。
“阿举?”慕容灼诧异地搂着她:“你怎么了?”
凤举讷讷抬头,看清了面前的脸,揪扯的心陡然一松,她搂住了慕容灼的脖子,恐惧,惶然,痛苦,庆幸,百感交集。
“灼郎!灼郎!”
“本王在!”
慕容灼声音温柔而坚定,他仿佛听见了一个急促的心跳声,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还是凤举的。
“阿举,你到底是怎么了?”
可无论慕容灼怎么问,凤举都回答不了他,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灼郎,你万不可负我!不可负我!”
慕容灼双眉深锁,自认识凤举以来,凤举对他说过的话不计其数,可唯独这一句是她不断重复的。
时至今日,他所做的还是不足以让凤举完全相信他。
“阿举,本王此生宁负天下,也绝不负你!终有一日,你会相信本王。”
终有一日,本王会用自己的真心,让你彻底忘记那人的背叛!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八章 枕下相思
“大小姐,今日的晚膳可需要特地备些什么?”
就在凤举犹豫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慕容灼坐在了楼梯上,睡了一整日的云团欢脱地跟在他身后咬着他的衣摆。
听到“晚膳”二字,一人一豹同时望了过来,同样水汪汪的蓝眸,眼巴巴地看着凤举,充满了期待。
被如此两双眼睛盯着,任谁都会忍不住心软。
凤举妥协:“想吃什么?我做。”
慕容灼眸光骤亮:“当真?”
凤举认真点头:“你在家中这两三日,每日一餐都由我亲自来做,如此长陵王殿下可满意?”
军营中饮食本就不如家中,他只回来住这两三日,下次再回来还不知是多久之后了。
忽然,刺啦一声——
慕容灼低头,冷脸看着自己被撕扯烂的衣摆。
云团转身就要开溜,被慕容灼一把揪住了尾巴。
“若是吃豹肉,本王会更满意!”
凤举扶额,拉着慕容灼去他屋内更衣。
云团不敢跑,耷拉着脑袋拖着长长的尾巴跟在慕容灼身后。
慕容灼道:“你这雪豹长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带去战场磨砺了。”
凤举帮他系衣带的手一顿:“现在?可它尚小,战场之上万一受伤……”
“不小了,通常雪豹三四个月便可参与捕食,它如今至少也有七八个月了,你若再将它留在宅院中好吃好喝豢养着,它跟猪有什么区别?”
凤举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弯腰摸了摸云团的脑袋。
云团如今,身体确实是长大了不少。
“它现在可是比你重!”
凤举蹲在云团身边抱住了它,在慕容灼不在的日子里,若非有云团陪在身边,她真不知这栖凤楼内会如何冷清。
“灼郎,我可以同意,但你也要答应我,保护好它,我不能失去它,就如同我不能失去你一般。”
慕容灼俊美的脸沉了下来:“你竟然拿这只蠢猫与本王相提并论?”
云团忽然舔了舔凤举的手背,懒洋洋地抬眸望向慕容灼,似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慕容灼登时竖起了眉头:“你这蠢猫……”
凤举笑着,一手拉住他,一手摸着云团。
“灼郎,你与云团对我都很重要,但意义不同。”
“也对!”慕容灼一把将她拉起,拽入怀中,“本王是你的男人!它么……哼哼,待它成年,本王便给它寻一只母猪……”
“嗷……”
“噗……”
云团的嘶叫声和凤举的喷笑声瞬间重叠。
凤举好不容易才忍住笑,睨向慕容灼:“灼郎,你、你真是太坏了!”
慕容灼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附到她耳畔说了句什么,凤举立刻涨红了脸,推开他慌忙逃离。
他说:在某个方面,本王只对你坏。
凤举果断做出一个结论——
慕容灼不仅仅是狐狸肉吃多了,他禁书也看得出神入化了!
目送着凤举落荒而逃,慕容灼从怀中取出了一条红色的丝带,那是凤举用来束发的,而且只有在夜里入寝时才会用到。
然而,这却是他在自己房中的枕下发现的。
“蠢猫,你告诉本王,本王不在时,阿举是否夜夜都在本王房中?她……”
本王不在时,她可有哭吗?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九章 好梦之外
凤举在厨房忙碌,慕容灼便和云团便趴在一旁观望。
云团伏低身子偷偷摸摸地去偷鸡,刚要抬爪子,就被慕容灼扯着尾巴拽回去,慕容灼时不时帮凤举打打下手。
都说君子远庖厨,他除了烤野味,这烹饪之事一窍不通,但他心爱的女郎放下世家千金的养尊处优,亲自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就想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是看着她为了自己而用心忙碌,也觉得温暖。
在外行军偌久,风餐露宿,这是慕容灼吃得最舒心的一次。
这夜,凤举没有如以往那般练字读书,只是一直陪着慕容灼在花园中散步,或是两人在煨着小酒的火炉边相互依偎,向彼此讲述近来各自的经历,以此来弥补长久的分离。
直到酒意伴着倦意袭来,凤举不知不觉靠在慕容灼身边睡了。
慕容灼拂着她的长发,满眼爱怜地将人抱起,放到了自己榻上。
不做什么,仅是相拥而眠,也是一觉好梦。
……
深夜……
漆黑的屋中,慕容灼忽地睁开了眼睛。
在确定凤举睡得正沉之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拎着角落里的夜行衣出门。
……
东宫。
太子妃因为白日的事情心烦意乱,辗转难眠,好不容易有了些许睡意。
可就在她睡意朦胧时,窗户忽然开了。
“砰”的一声响,一个东西压在了她身上,即使宫殿内几乎没有多少光线,可她还是很快便察觉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
是一个人!
而且在她伸手碰到那人时,感觉到自己手上沾上了湿漉漉的液体,带着血腥味!
“啊……”
“不想死就住口!”
冰冷的剑抵在脖子上,瞬间止住了她的惊叫声。
执剑站在她榻前的人身形十分高大修长。
“今日在石府,这个宫女受你指使诬陷阿举,这便是她的下场。本王是来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加害阿举,下回死在本王剑下之人便是你!”
“你、你是……”
太子妃僵硬着脖子一动不敢动,听到对方说话,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对方面罩外的那双眼睛。
“你是慕容灼!你竟敢夜闯宫闱,还杀人威胁本宫,你就不怕本宫禀报陛下吗?你可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
“怕?若是怕,本王会来吗?该记住自己身份的人是你,你如今已沦为裴家弃子,对衡家、皇后、太子而言,你都毫无价值,你最后的一点倚仗便是你今日诞下的皇孙,但自古皇家血脉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个?
“所以本王劝你,你若还算有自知之明,有时间不如多想想如何保住自己的太子妃之位与你儿子的性命,以你现如今的处境,得罪凤家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你也可以如你所言,将今夜之事禀报晋帝,不过有两点本王要提醒你,一,南晋边界强敌环伺,你们却缺乏可用的将领,若非急需,你们南晋朝廷不会任用本王,第二,衡皇后此时大概巴不得你消失,为太子更换一个有价值的太子妃。所以你认为,事情张扬出去,被处置是你,还是本王?你也不是个蠢人,本王这些话,你想想清楚!”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章 冷月幽昙
寝殿内只剩下了太子妃一人,因为恐惧,她将压在身上的宫女尸体推了下去,自己向后蜷缩着。
可是,慕容灼的话却在她脑海中反复徘徊。
先前的惊叫声惊动了外面守夜的宫女和内侍,几个人情急之下闯了进来,提灯照亮了殿内,几人顿时瞠目结舌。
“娘娘,这是……”
“莫非有刺客?”
“奴才这就去找人来……”
“站住!”魂不守舍的太子妃忽然出声喝住了那名要去找人的内侍,凌厉道:“都给本宫闭嘴,谁若敢将此事张扬出去,本宫要了他的命!”
说着,她强忍着惶恐扫了眼那名死透了的宫女。
“这个奴婢对本宫不敬,引咎自尽,并没有什么刺客,你们速将人处理干净。”
几人赶紧应诺。
……
寒冬,冷月如勾。
衡府的屋顶一角,修长的身影笔直而立,蓝眸璨如星子。
“王,人已带到。”戴着狼头青铜面具的夜狼卫手里拎着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身边。
慕容灼略一点头:“行动!”
“是!”
应是声却不止一人。
衡宁之整夜寻欢,安寝时也是左拥右抱。
睡梦中,他翻了个身,下意识伸手去拥抱身侧的美人,却在此时,美人忽然发出一声痛呼。
衡宁之猛地惊醒,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拿着剑,剑身贯穿了美人的喉咙。
衡宁之瞬间惊出了一声冷汗,张口嘶声呐喊:“快来人啊!有刺客……”
他慌不择路,乱滚带爬地从榻上摔了下来。
他的惊叫声惊醒了另外一名女子,女子刚要起身,便又落得与先前女子同样的死法。
外面,府中的护卫已经有了动静,衡宁之眼看着已经摸上了门栓,可下一刻,锋利的剑已经从他脖颈后贯穿到喉咙,一剑毙命。
黑衣人将房门打开,企图逃走时,院中已经聚集了不下十名护卫。
“快!抓住刺客!不能让他逃了!”
就在衡府护卫们一拥而上之后,院中又聚集了十名弓弩手。
照此情形,黑衣人在劫难逃。
可是随即,便又有三名黑衣人从屋顶飞身而下前来救援。
衡家护卫们根本就不是这几名黑衣人的对手,转眼便招架不住了。
“快!放箭!”
护卫中,一人一声令下,飞箭齐发,负责刺杀的黑衣人顺利脱身,可在负责救援的三个身影中,一人中箭,从空中摔落,当场便没了任何反应。
当护卫们小心上前,就在黑衣人颈后发现了一星一月的图纹。
衡广闻讯赶来,一眼看到了图纹,浑身一震。
一名护卫匆忙从屋内跑了出来。
“启禀家主,二公子、二公子他……被一剑贯喉,已经……”
衡广顿觉天旋地转,猛地向后趔趄一步。他攥紧了拳头,双目猩红,咬牙切齿。
“七杀阁!楚家!连杀我两子,楚康你欺人太甚!”
……
三名逃脱的黑衣人早已脱下面罩,换上了狼头青铜面具。
“王,属下等复命!”
候在暗夜中的慕容灼缓缓转过身,容颜在清冷月光下宛若幽昙,美丽,又神秘。
他望向衡家的方向,微微扬起了嘴角。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一章 早有预谋
因为太子妃禁口的缘故,东宫发生的事情除了当时在场之人,再无人知晓,就连几个知情的宫女内侍也很快都被太子妃灭了口。
至于衡宁之被刺杀身亡一事,则在第二天传遍了华陵,只不过衡家并没有说明刺客的来历。
消息传入凤举耳中,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难道是衡玄动的手?不应该啊!衡玄不可能在此时贸然出手打草惊蛇,他也不会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可若不是他,谁会冒如此大的风险闯入衡家杀衡宁之?”
凤举支着下颌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灼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关心他作何?也许是那个草包得罪了什么亡命之徒,如此不也正好为你出口恶气?”
“灼郎……”凤举眼神一定,身体前倾,捏住他的下巴狐疑地凝视着他,“你可是有事瞒我?”
慕容灼拂开了她的手:“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本王何曾瞒过你?”
凤举越看越觉得他不对劲。
“是你做的?”
慕容灼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就是不看凤举。
“衡广近来让七杀阁损失惨重,七杀阁杀他一个儿子震慑他,不是理所当然吗?”
“这是你用来误导他们的烟雾,我想听的是真相。”
慕容灼抬眸,冲她邪魅一笑:“真相就是,本王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白白受人欺凌!”
凤举心头一动,眼波荡漾,撑着下巴看着他写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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