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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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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灼抬眸,冲她邪魅一笑:“真相就是,本王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白白受人欺凌!”

    凤举心头一动,眼波荡漾,撑着下巴看着他写画的东西,看着像是什么东西的分布图。

    “听闻衡家抓住了其中一名刺客,看来是你故意留下的人。”

    慕容灼眉眼飞扬,笑得真如一只狐狸。

    “不过是个死人罢了,不过死人有时也会说话。”

    “死人?”凤举困惑,暗暗思忖。

    那名刺客被留下,只能有一个目的,便是要误导衡广,让他以为刺客是七杀阁所派。

    可既然刺客已死,那只能说明他身上有什么明显的身份标识。

    想起曾经的遭遇,凤举福至心灵。

    “那名死去的刺客身上有星月图纹?是你的夜狼卫吗?”

    慕容灼笑了笑:“本王不会平白牺牲自己的人,那人本就是七杀阁的杀手。本王事先便命人以下单杀人为由引来一名七杀阁杀手,在将他丢到衡家时,他已经死了。”

    凤举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探寻。

    慕容灼才刚回到华陵,而七杀阁近来在大晋遭受重创,想要引一个杀手出来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也就是说,慕容灼他其实是在回到华陵之前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凤举心里有点郁卒,说什么不能让她白白受欺凌,其实自己不过是稍待的,慕容灼这家伙早就有针对衡楚两家的打算了。

    “怎么?生气了?”

    慕容灼用笔杆挑起凤举的下巴,被她没好气地挥开。

    生气吗?

    她可没那么矫情,只是觉得这人太狡猾,显得自己很笨拙。

    凤举又道:“虽然衡家并未张扬,楚家暂时不知有人冒七杀阁之名,但楚家暗线不少,迟早会知道的,你就不怕楚家找衡广说明真相,他们两家联手对付我们?”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二章 大争将近

    “衡家与楚家联手?”慕容灼笃定道:“晋室党争中,他们是主要敌手,此消彼长,谁都有可能联手,唯独他们不可能,即使楚家知道是我们冒七杀阁之名杀了衡宁之,即使楚康将此事告知衡广,首先,衡广未必会信,再者,退而言之,即使衡广信了,七杀阁他也还是不会放过。”

    凤举点了点头,左右衡广与楚康针对凤家也不是一两日了,不缺这一次。

    但能借衡广之手挫一挫楚家的锐气,收拾收拾七杀阁,也是收获一件。

    她将慕容灼一直写写画画的那张纸抽到自己面前端详。

    这时,慕容灼说道:“衡广膝下两子皆亡,衡氏一族内恐怕会兴起波澜了。”

    凤举神情忽然凝滞。

    衡广膝下无子,那些支持澜之的族人必会借此机会推他上位,但衡广当年好不容易将大权从衡玄手中夺过来,又岂会甘心还回去?

    “哼!”

    凤举正出神,耳边就传来一声冷哼。

    她转头看向慕容灼,慕容灼瞪着她咬牙:“本王就知道你惦记着那衡澜之!你这好色之徒!”

    额……

    凤举眉梢抽动,没想到有朝一日,“好色之徒”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

    她怅然道:“他帮我良多,我却无以为报,总觉有所亏欠。”

    慕容灼凉凉地说道:“无以为报?那若是他要你以身相许呢?”

    凤举耸了耸鼻尖,似笑非笑:“好酸啊!”

    慕容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闷哼了一声。

    “灼郎,只要你不负我,我此生便只属意你一人。”

    凤举撑着下巴认真凝视着慕容灼。

    相处得越久,她心中便越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谁,才是能与她并肩前行的良人。

    澜之么,高山仰止,却终归不是同路人。

    “灼郎,你这画的究竟是什么?”

    “项英聚集流民之地的分布,其中以圆形为标注之处现在已经初具规模,而且本王在边关驱除作乱的部落时,特地先从这些地方着手,所以如今这些地方都算太平,接下来便是正式建城,以供流民定居,同时,为组建军队做准备。”

    凤举惊叹于项英的速度,也为慕容灼的狡猾感慨。

    “建城需要大量物资,我即刻再增送两万两给项英。”

    当初慕容灼狮子大开口,向晋帝索要十万两黄金,便是为了今时今日的挥霍。

    “嗯,莫忘了修书到洛河郡,洛河郡的堤坝工事已经完工,让琰公请公输先生到这些地方参与城池的设计修筑,这些城池日后不仅要用于百姓居住,还需能够抵挡强兵,所以,公输氏的机关筑术也该派上用场了。”

    凤举忽然有些恍惚。

    一直以来都是在与各方势力暗中斗智,可如今听到慕容灼谈及城池、战争,才恍然惊觉,他们离最终的夺权之争又近了。

    也许,很快了!

    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朝中政权的争夺,还有各方势力手中的兵权,比如……与永乐长公主密切相关的向家。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三章 长子楚云

    楚家。

    楚康看过细作送回来的绢条内容,满脸怒容,直接将绢条扔在了桌几上。

    “难怪衡广今日在朝堂上总是针对我。”

    恰在此时,一个俊秀清雅的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袭素袍显得身子有些孱弱,外面披了件银狐裘,几缕墨发挂在衣襟,整个人宛若一副黑白水墨画,没有一点明快的色彩。

    “自三弟与衡永之那件事后,衡广不是便一直针对父亲吗?”

    “云儿,你不知道,衡广近来的确一直针对为父,可今日在朝中他是变本加厉,我还一直纳闷,原来是有人故技重施!”

    楚康气愤难耐,拂落了桌上的杯盏,杯盏落地瞬间粉碎。

    “上次便利用七杀阁杀我一子,还让衡广将怨气都撒在了我楚家头上,这一次,居然又用同样的手段!实在可恨!”

    楚云拾起那张绢条看过:“杀衡宁之的是七杀阁的杀手?还落下一人?”

    他随即烧掉了绢条,若有所思道:“父亲,此事恐怕有蹊跷吧?上次之事尚未平息,七杀阁那边又岂会火上浇油?”

    “报——”

    管家跑了进来,说道:“家主,外面来了几个人,抬着一口箱子,说是衡家送来的。”

    楚康皱眉,暗暗忖度着衡家又在耍什么花样。

    管家还在一旁等着。

    楚云道:“先将东西抬进来吧!”

    “是!大公子!”

    不多时,一口大木箱子便被抬进了大厅。

    楚云上前命人将箱子打开,木箱内竟是一具尸体,一身黑衣。

    楚康失色:“这、这是……”

    楚云想起了绢条上的内容,伸手扳过了黑衣人的头,那颈后赫然是七杀阁的星月图纹。

    “看来这便是落在衡家的那个杀手了,衡家这是在示威,看来接下来衡家要针对我们有大动作了。”

    “云儿,可你方才……”

    触及楚云平静如冷湖的目光,楚康的话戛然而止,强作镇定屏退了左右。

    屋内只剩下了父子二人,和那一口大木箱。

    “云儿,你方才不是说,七杀阁那边不会在此时火上浇油吗?那这个杀手……”

    楚云绕着大木箱踱了一圈,说道:“七杀阁的星月图纹是用特殊的毒药纹绘,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仿制,所以这个杀手的确是属于七杀阁的。帛条上不是说当时还有三名杀手逃脱吗?”

    楚康道:“你的意思是,真正负责刺杀的是那三人,这一个是他们故意丢下的?”

    楚云嘴角勾起一抹淡得不易察觉的弧度。

    “事先准备一个七杀阁杀手的尸体,行动时一人负责刺杀,而后两人携带尸体出现,只要这两人身手足够敏捷,便不会让人发觉他们中其实有一个死人。至于这个死去的杀手为何会落入别人手中,那就只能问小妹了。”

    楚云的声音刚落下,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进来。”

    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进来,将书信交到了楚康手中。

    “楚家主,这是阁主给您的信,请您过目。”

    楚康大略扫了几眼,长叹了一口气:“云儿,果然如你所言,我们被人算计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四章 长亭送别

    “七杀阁前几日接到一桩买卖,因任务简单,便只派出一人,至今未归,音讯全无。”

    楚云接过书信浏览了一遍:“依父亲之见,此事是何人所为?”

    “还能有谁?衡家老二前日才刚得罪了凤家那个丫头,当天夜里便被杀了,显然是凤家所为!”

    楚云疑惑:“但如此行径不似凤瑾一贯的作风。”

    “我说的不是凤瑾,是他那个心思歹毒的女儿凤举!”

    “凤、举?”

    楚云才刚回到华陵,对于凤举只是略闻其名,并不了解,眼下见自己的父亲提起这个名字咬牙切齿,不由得生出些好奇。

    “此女当真有如此心智,不足一年便将华陵城搅得天翻地覆?”

    楚康愤懑道:“风儿便是折在她手上!凤瑾虽颇有手段,但他至少不会心狠手辣,做事狠绝,但她那个女儿,狡诈狠毒兼而有之,绝非省油的灯!”

    “三弟啊……”楚云不经意地摸着尾指上的墨玉环,“三弟那件事可是将小妹都算计了进去,莫非这凤家的阿举比小妹还要聪慧?”

    “哼!就凭她?你妹妹只是不在京中才会被她算计……”

    楚康还在一旁愤愤不平地念叨,楚云却沉下了目光。

    “可小妹落入他人的算计,这的确是头一次,不是吗?”

    楚康顿时哑然。

    楚云双目无波,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凤举。

    看来,有必要去见上一见了。

    ……

    转眼,慕容灼回来已经四日了。

    晋帝催促,边关也不可一日无将,慕容灼只能恋恋不舍,与几位随行归来的将军一同出发返回北界。

    城外长亭。

    凤举拉着慕容灼的衣袖,舍不得松开。从未发现,时间竟是过得这样的快。

    “阿举,天凉,回去吧!”

    凤举抓得更紧,低声问道:“你何时再回来?”

    过年时,能回来吗?

    慕容灼皱了皱眉,忽然用力将她拥入怀中,他知道凤举想问的是什么,期盼的是什么,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

    “阿举,对不起!对不起你!”

    凤举抱紧了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下月底的年夜他不能回来了。

    “我……我去找……”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灼厉声打断。

    “不准来!”

    上回凤举为了他贸然跑到青州,已经让他提心吊胆,如今想来都觉得后怕,怎还敢再让她去边关?

    慕容灼郑重地凝视着她,说道:“本王不准你来,你便不能来!本王所在之处皆是北方部落潜藏,危险四伏,若是你落入他们手中,你要本王如何是好?”

    凤举低下了头,声音含糊:“我知道了,我不去给你添麻烦便是!”

    “阿举,本王不是……”

    “我明白的,你是担心我,我不去了。可是这一回,你一定要记得捎书信回来。”

    慕容灼的唇落在了她眼睛上,将她咸涩的泪水含入口中。

    “只要你听话,本王会给你书信的。”

    说着,他扶了扶凤举发间摇摇欲坠的金钗,忽地,眉间轻蹙。

    凤举疑惑:“怎么了?”

    (还有更新,不过会晚,大家可以明天再看,今天到周六每天六更)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五章 飞来横祸

    慕容灼将那只手收入袖中,蓝眸中含着深深的担忧。

    “阿举……”

    凤举不解地看着他。

    良久,他才说道:“本王不在时,你万事定要小心,尤其是要提防楚家人。”

    “我知道的。”

    “另外,那个永乐长公主,能消除隔阂自然是好,但你自己定要留心,不该相信之人万不可轻信。”

    凤举眼中漾着泪光,却忍不住笑了。

    曾经都是她训诫慕容灼不可轻信他人,万事谨慎,可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将军,眼看要下雪了,若是再不动身,今夜我们恐怕要在雪中露宿了。”

    听到这话,凤举纵是有再多的不舍,也还是果断将慕容灼推开了。

    “你快些走吧!”

    慕容灼攥了攥手,道:“你先走,本王看你上车了再出发。”

    凤举无奈,转身上车。

    “走吧!”

    车夫驱动了马车。

    凤举挑起帘子回头望了几眼,慕容灼一直站在那里,寒风吹起了他的狐裘,露出里面银色的铠甲,英武俊美,宛若神裔临世。

    直到凤举最后放下了帘子,马车渐行渐远……

    慕容灼抬起了被自己藏着的手,手指上有一道被金钗划出的血痕。

    他从不信鬼神之说,可是今日,尤其事关凤举,他总是难以心安。

    自己远赴边关,便不能再在她身边保护她了。

    ……

    马车回城,经过隆泽街。

    柳衿问道:“大小姐,您可要去医馆?”

    凤举手指在红宝石戒环上敲了两下。

    “不必了,直接回府吧!”

    接下来要忙碌的事情还有许多,医馆那边如今基本是没什么问题的。

    “是!”

    柳衿得令,吩咐车夫改道,抄近路走。

    可马车刚转向,另外一辆马车迎面冲来,整条街瞬间人仰马翻。

    凤家的车夫慌忙要将马车赶到一旁,马车不稳,凤举急忙稳定身形。

    “怎么回事?”

    外面车夫喊话:“大小姐,好像是对面马车的马惊了!”

    凤举倾身挑起了前面的帘子,就见对面的马车仍在横冲直撞,车夫的位置上早已没人,车便由着马拉着疯狂地冲撞。

    而凤家这边的车夫一时慌了手脚,无法快速将马车驱赶到一旁,避开即来的危险。

    柳衿跳上马车,一把夺过缰绳,很快便强行让马转向。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六七岁的男童抓着一根冰糖葫芦忽然跑到了街道正中央。

    千钧一发。

    眼看着那辆疯狂的马车已经向着男童而去。

    “柳衿,救人!”凤举大喊。

    柳衿身影如风,飞掠到那辆马车前,迅速抱起男童闪到一旁,而后又折身跳到那辆马车上勒住了受惊的马匹。

    天色阴沉。

    闹哄哄的街道终于回归平常,两侧那些摊位被打翻的百姓们看了看那辆贵气的马车,都只能默默打消了山上前索赔的念头,自认倒霉。

    男童手中的冰糖葫芦早已掉在地上,手臂上似乎有些擦伤,此刻站在街道旁放声大哭。

    柳衿虽是个明朗少年,不像慕容灼那般生人勿近,但要他哄孩子,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六章 水墨公子

    看着柳衿束手无策、差一点便要抓耳挠腮的窘态,凤举莞尔,下了马车。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对面那辆马车上也走下来一位年轻公子。

    凤举的心思原本都在那名男童身上,只是大略扫了眼青年,可这一眼却让她愣住了。

    男子一袭素袍裹在银狐裘下,墨发衬得脸颊有些苍白,近乎透明,却无损他五官的俊美。

    这是一个风姿清雅宛如水墨画的男子。

    只是,给人的感觉……

    “这位女郎,方才多谢了,若非女郎相助,今日只恐要酿成大祸了。”

    年轻男子向着凤举作揖致谢,言行举止温文儒雅,俨然便是个通情达理的贵族公子。

    凤举客气地回礼:“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时,一人匆匆跑来。

    “大公子,是小人之过,让您受惊了!”

    男子摆了摆手:“我受惊倒是无妨,幸而不曾伤了人,你且去安抚马匹。”

    “是!”

    男童仍是哭闹不止,年轻男子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检查他手臂上的擦伤,看上去很是自责。

    “都怪我,今日实不该出门的。”

    他走到路旁的一个摊位上,拿了一支麦芽糖人,随从赶忙付钱。

    “来,这个就当是弥补你的冰糖葫芦,可好?”

    他的声音神态都很轻柔。

    但是……

    凤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男童终究只是个孩子,即便身上有伤也忘记了,欢喜地抓着糖人。

    男子回身看向凤举,问道:“敢问这位女郎,这附近可有好一些的医馆?这孩子是被我的马车所伤,我须负责到底。”

    凤举不知在想什么,一时没有回答。

    柳衿代为答道:“从这个方向一直向前,在隆泽街与景宣街的交叉口有一间沐风医馆,那里的大夫医术十分了得。”

    “哦,如此多谢了。不知府上是哪一家?改日我必亲自登门道谢。”

    “柱国凤府,这位是我家大小姐。”

    “原来是凤家的千金!”

    男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正要说什么,男童忽然碰到了伤口,喊着疼又要哭了。

    男子急忙上前将男童抱了起来。

    这一幕倒是让凤举诧异了。

    华陵城中贵族子弟数不胜数,但会抛开身份去抱一个孩童的倒是少见,男子如此举动实在令人难以不对他心生好感。

    “这个……我还是先带这孩子去医馆疗伤吧!方才多谢了,改日我必登门道谢!告辞了!”

    凤举颔首,算是道别。

    亲眼看着那年轻公子将男童抱上马上,动作轻柔,道旁的百姓都对其赞叹有加。

    就连柳衿都忍不住道:“也不知是哪家的郎君,如此品行倒也难得。”

    凤举没有说话,男子一走,周围的视线都落在了她一人身上,此地不宜久留了。

    “走吧!”

    马车重新在街道上行驶。

    未晞和玉辞小声议论着方才的事情和那名年轻公子,凤举则你一手支头,一手拿着檀香扇晃着。

    方才之事,看似是意外突发,可有些细节总感觉理不顺。

    还有那名年轻公子……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八十七章 灰白之人

    玉辞和未晞两个怀春少女面若桃花,谈论着那名年轻公子。

    凤举看着她们,忽然问道:“你们不觉得那人奇怪吗?”

    “奇怪?”未晞不解。

    玉辞道:“大小姐,那位郎君看着十分有礼,对那男童又那般关心,还十分自责,如此人品算是少见了,怎么会奇怪呢?”

    凤举蹙着眉头,展开了两三片扇叶,清淡的檀香瞬间飘散入鼻。

    事情奇怪,人也奇怪。

    那人表面看上去的确温文尔雅,待那名受伤的男童也颇为关心,风度更是翩然出众,可是……

    凤举思忖之际,将窗帘挑开一条缝隙向外眺望。

    眼前忽然飘过细碎的雪屑,一两点飘落在脸上,传来丝丝凉意。

    她愣了愣,抬头望向天空,灰暗沉闷,与整座华陵城的朱门碧瓦、锦绣斑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就好像……

    凤举目光蓦地凝聚。

    “没错!”

    “大小姐,您在说什么?”

    凤举瞬间合拢了扇子。

    “柳衿,立刻转向去医馆!”

    “医馆?大小姐您方才不是……”

    “没时间解释了,医馆可能会出事,快!”

    马车转向,凤举抠紧了身下的坐榻,眸光幽沉。

    终于想明白了!

    方才那人看似清雅温文,却如同这天空,在他身上除了灰白,看不到其他的色彩,他对男童看似关怀,却像是在完美地完成一场仪式,感情根本未达眼底。

    就算他的车夫是摔下了马车,可他身边的护卫明明离得很近,危急之时那些护卫为何毫无作为?

    还有那名男童,所穿的衣裳是品质上乘的锦缎,出身富贵之家,岂会无人照看,平白出现在街道上?而且还是在隆泽街这种寒门聚集之地!

    “你们从前没有见过方才那人吗?”凤举问道。

    未晞和玉辞被她冷厉的神情惊住了,讷讷摇头。

    未晞说道:“按理说这城中的贵门公子我们都见得差不多了,可是方才那位看着十分面生。”

    玉辞皱眉想了想,嘟囔道:“好像是面生,可现在想来,又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马车一路疾驰,赶到了沐风医馆。

    凤举也顾不得忌讳前堂看诊的病人,径直走向苏叶苏青两兄弟。

    “大小姐?您怎么这个时候……”凤举突然到来,两兄弟有些讶然。

    “方才可有一个身着银狐裘的年轻公子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来看诊?”凤举急问。

    因为时间间隔很短,苏叶毫不犹豫地答道:“有的,不过那名男童伤得并不重,上药包扎后,那名公子便带着男童离开了。”

    “走了?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吗?”

    两兄弟疑惑地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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