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需要牺牲医馆,叔父已经向上官迁交代过,此事可以将医馆摘干净,医馆不会受任何影响!”
凤举目光冷凝,射在凤恒脸上像屋檐下的冰凌。
“所以,是要牺牲苏焕的性命?”
凤恒沉默了。
凤举皱眉,抬手挥开了他:“此事分明是楚云冲着我们凤家而来,人并非医馆所害,苏焕更是无辜,我们本已愧对于人,更何况杀人者另有其人,凭什么要一个苏焕无辜丧命?”
说完,瞪向玉辞未晞:“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更衣!”
凤恒拉住了她:“你既知这是楚云针对凤家,那他必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若是你无法找到证据呢?开罪崔家对我们将来所图之事没有任何好处!”
凤举静默片刻后,将手抽回:“阿举要更衣了,请二哥回避。”
凤恒无可奈何。
在他出门之后,凤举的动作停了停,淡淡地道:“柳衿,将他绑起来关到灼郎的屋子,不准他去找父亲。”
须臾之后,柳衿的声音含着犹豫传来:“大小姐,家主的决定向来不会错,您是否再考虑考虑?”
“我自有分寸。”为了明哲保身,眼看无辜之人因为自己受到连累,那她就真的变成自己最痛恨的人了。
“……是!”
就在凤举乘车出门之后,身在华荫院内的凤瑾和谢蕴便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夫君,你不拦着她吗?”
“拦得住吗?随她去吧!派人去把晚阳放了吧!”
……
京兆府衙。
凤举下了马车,只觉得头昏脑涨。
“大小姐,若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您再有个……”
凤举摆了摆手,直接掬了一把雪按在脸上,冰冷寒凉迎面袭来,瞬间清醒了几分。
“走吧!”
府衙大堂内。
苏焕跪在堂下浑身是伤,心如死灰,这两日他喊冤枉喊得嗓子都哑了。
可站在他身旁的崔铭脸色也不好看,都说这医馆与凤家脱不了关系,可到头来不见一个凤家人出面,就处置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寒衣,如何能抵得过他儿子的性命?
“现已查明,医者苏焕用药不当,致使男童崔昀无辜丧命,依据大晋律法……”
上官迁正要宣判结果,幕宾忽然赶来,附到他耳边悄声道:“大人,凤家的大小姐来了,急着要见您。”
“啊?那这……”上官迁瞥向堂下之人。
幕宾悄声道:“说不定是有什么变数,这头不妨先缓缓。”
(今天的更新会陆续发出,不想一直刷更新的读者可以晚上一次性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九十五章 崔府验尸
楚家。
“大公子,刚收到消息,如您所料,凤家女郎去了京兆府衙寻京兆尹大人密谈。”
楚云看着面前摆放的棋局,跟那日在东楚府与凤举下的那一盘一模一样。
听到下人的回报,他嘴角微扬。
“棋路如人,她固然聪慧异常,可终究是妇人之心。”
“那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不必,只需让崔铭知晓此事,他自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只需隔岸观火。”
然而出乎楚云意料的是,凤举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瞒着崔家干涉此案,当第二条消息传到楚云耳中时,凤举已经请上官迁陪她一同到了崔府。
崔铭的正室夫人王氏看到凤举,当即变了脸色。
“郎主,人人皆知那医馆与凤家关系非同一般,昀儿被他们医馆之人所害,你怎么还将凤家人带到家中来?昀儿在天之灵若是知晓,你就不怕他怪罪你这个父亲吗?”
崔铭悄悄瞥了眼上官迁,将王氏拉到一旁。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上官大人认为昀儿之死尚有疑点,要重新验尸取证。”
“疑点?证据确凿,还能有何疑点?我看是凤家之人想要包庇!”
上官迁摆出了官架子,肃然道:“崔夫人,今日是本府例行公事,你是否也要质疑本府包庇案犯?”
王氏色厉内荏,顿时住了口。
凤举暗暗将王氏打量了一番,大概是因为家中有丧,所以她穿着一袭素衣,发间也只别了一支素钗,但……
领口露出了红色的玛瑙珠串,手指上戴着祖母绿戒环,脚上穿的是紫红色的海棠丝履。
凤举勾了勾嘴角。
“夫人,已夭的崔昀崔小郎不是您腹中所出吧?”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询,王氏的脸色却骤然大变。
“你这话是何意?昀儿虽非我所出,但郎主膝下只有这一棵独苗,我身为主母一直将他视如己出,如今他被人所害,我比任何人都要伤心!”
凤举抚着手上的红宝石戒环,悠然道:“阿举不过随口一问,夫人何必如此激动?”
“我……”
“夫人,既然您也将崔小郎视若己出,那么他如今无端被害,想必您比任何人都想找出真凶。”
“这是自然!”
凤举含笑看向上官迁,上官迁心领神会,笑道:“夫人乐意配合本府,真是深明大义,那就请带路吧!”
王氏面如菜色,手指不停地在袖子下搅动着。
上官迁能坐上京城的父母官,也绝非一无是处。
他将王氏的反应看在眼中,心中讶异:莫非真的被这凤家女郎料中了,崔家自己府中有猫腻?
崔昀还未入棺,被停放在一间阴面的小屋子里,小小的身子周围堆放着各种防止腐臭的药材香料,可爱的小脸早已没了血色,苍白中泛着青黑。
凤举皱紧了眉头。
几天前她第一次见到这孩子还是生龙活虎的,可是如今……
“阿举,你可还好?若不然你去外面等着,此处交给我。”沐景弘看她神情不对,以为她是受不了这种画面,小声说道。
凤举摇了摇头:“我无事,你开始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九十六章 另有隐情
沐景弘刚一上前一步,王氏便拦在他面前。
“你要做什么?”
上官迁道:“崔夫人,这位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沐神医,崔小郎乃是中毒而亡,故而本府特地请沐神医来验尸。”
“沐神医?他不也是沐风医馆的人吗?”
“夫人,本府与官衙仵作皆在此,本府必会秉公断案,你若是再从中阻挠,那本府便要怀疑,此案是否与你有关!”
崔铭也觉得奇怪了:“夫人,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凤举冷淡一笑,向沐景弘使了个眼色,沐景弘上前小心拂起了崔昀的衣袖,小胳膊上仍留着那日的擦伤,只是那原本并不严重的擦伤如今却是紫黑一片,周围有着明显的溃烂。
仵作说道:“据我之前查验,致使崔小郎夭折的毒素与手臂上的毒是同一种。”
沐景弘又将崔昀身体各处都查验了一番,最后捏开嘴巴看了眼,起身对凤举说道:“的确如此,此毒名为白霜,成品为雪白色的膏状物,与医馆素日所用的疗伤膏药无论是外观还是气味都十分相似,看来真是苏焕不慎用错了药。”
“啊?”上官迁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还以为……以为凤举能弄出什么意外的收获,可现在,连他都有些脸上挂不住了。
“打扰了。”凤举向崔铭和王氏颔首,转身便走。
上官迁颇觉尴尬,说道:“本府也是为了对此案负责,既然如此,那本府也告辞了。”
说着,急忙追了出去。
崔铭冷哼一声,还是高声道:“送客!”
出府路上,凤举看了眼送他们的崔府婢女,状似无意道:“既然夭折的崔小郎并非崔夫人所出,那崔小郎的生母呢?”
“回贵女,小郎的生母慧姨娘伤心过度,那个……”
婢女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言语。
未晞不着痕迹地将一片金叶子塞到她手中。
婢女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小声道:“回贵女,听夫人说,慧姨娘伤心过度,所以人有些不正常,总是胡言乱语,被夫人送到秋荷院了。”
“哦?胡言乱语?她都胡言乱语些什么?”
“听夫人院子里的人说,慧姨娘跑到夫人的院子里大喊大叫,说是夫人自己怀了男胎,便容不下昀小郎了,是夫人毒害了昀小郎。奴婢也只是听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昨日奴婢奉命去秋荷院送东西,看到慧姨娘抱着昀小郎出事时穿的衣裳在屋子里哭,很是伤心。”
上官迁刚追上来便听见了这番话,想起方才王氏异常激烈的反应,不由得心惊。
凤举笑了笑,对婢女说道:“你回去吧,不必送了。”
“是!”
婢女离开后,凤举眸光陡然暗沉。
“贵女,那这案子到底还要不要查下去?还有方才你们在里面那番话……”
上官迁正说着话,凤举忽然道:“沐先生,你说吧!”
说?说什么?
上官迁疑惑地看向沐景弘。
沐景弘低声道:“上官大人,沐某方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好让有些人放松警惕。”
“那你……”上官迁陡然睁大了眼睛,急忙压低了声音道:“如此说来,你方才真有发现?”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九十七章 逐步下毒
上了马车之后,沐景弘说道:“沐风医馆所用的伤药‘无痕’是我亲自配制,的确与剧毒白霜十分相似,不过除了医馆之人,外人并不知晓,无痕涂在伤口上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我方才看崔小郎的手臂上还粘着少许破碎的薄膜。大人,这足以证明当日苏焕用的确实是无痕无疑,崔小郎之死与苏焕无关。”
上官迁道:“也就是说,是有人在崔小郎离开医馆之后再次下的毒?”
沐景弘点头:“我方才发现崔小郎口中残留着些许事物残渣,而他的口腔内壁和牙齿都呈暗黑色,若我猜的不错,崔小郎中毒与食物有关。”
“那你方才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因为崔小郎的死不仅仅与他口中残留的食物有关。”
“你这人……你能不能一次将话说完?”
“口中残留的食物虽然带着毒性,但哪种药物偶尔也会用来养身,若是背后之人一口咬定这一点,大人也无可奈何。”
凤举手指无意地拨开一片扇叶,说道:“所以,还需找到另外一种毒。”
“不错,崔小郎口中的食物所带的药物应该是黑附子膏,黑附子膏单体呈黑色,而再加上一味回雪草,便可改变黑附子膏的颜色,配制成剧毒白霜。”
上官迁终于明白了,也就是说,对方下毒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逐步进行,如此便不容易被人发现。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下的回雪草。”
凤举说道:“所以才不能打草惊蛇,此事必须暗着来,上官大人,多谢您今日相助,之后寻找证据之事便交由阿举,只是苏焕在府衙大牢,他的安全就劳烦您费心了。”
“没问题,只是女郎要从何处查起?”
凤举微微一笑。
……
回到家中时,凤恒已经等在了正门口。
凤举顿时了然,在这个家中,敢将她绑的人放掉的只有双亲。
“回来了!”
“二哥,对不住!”
凤恒叹道:“我理解,既是同族兄妹,不必说这些,东楚府的楚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凤举抿了抿唇,师父的来意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凤瑾正在松风厅内招待楚秀,凤逸在一旁想方设法的表现,可惜楚秀根本不看他。
“父亲,师父!”
凤瑾道:“阿举,这个棋篓子是特地来找你的,既然你回来了,你的客人便由你亲自招待吧!”
凤举自知今日莽撞,低着头蔫蔫地应是。
凤瑾看她如此,又气又无奈:“你母亲给你备了姜茶,回去记得喝了。”
“阿举知道了。”
凤举将楚秀请去了梧桐院,只是楚秀一路无言,凤举出去跑了一遭,精神也有些发蔫。
栖凤楼前厅。
凤举接过庭言送来的姜茶,说道:“未晞,给师父烹茶。”
楚秀表情淡然,没有明显的喜怒,但凤举知道,这就是他生气的表现。
楚秀瞧了她一眼:“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出去莫要说你是我的徒弟!”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九十八章 弃车保帅
“师父,不必我说,如今人人皆知我是您的徒儿。”
“哼!倒是还有余力顶嘴,那也就还有余力下棋了。”楚秀对一旁的玉辞道:“备棋。”
“啊?可是大小姐还病着……”
凤举摆了摆手:“师父让你准备,你便去吧!”
“哦!”
不多时,棋便送到了。
楚秀问道:“当日楚云走的棋路你可还记得?”
“记得。”
“好,现在你便是他,为师便是你!”
凤举不明白,同样的棋局,同样的棋路,重复有何意义?
可是在棋局下了一半之后,随着楚秀的一枚黑子落下,凤举睁大了眼睛。
此前每一步都与那日分毫不差,但是这一步她当日并没有下。
“怎么不下了?”楚秀看了她一眼,语调轻缓,却不容置疑:“继续!”
凤举犹豫着捏起一枚白子,缓缓落下。
白子一落,黑子被吃掉了大半,但是这之后黑子却像是劫后重生,虽然一侧羽翼被吞,但之前阻塞的路却畅通了,整盘棋都活了,而且是对黑子大为有利的局势。
“看明白了吗?”
“阿举明白。”
楚秀扔掉了手中的棋子,目的已成,这盘棋便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了。
“当日你与楚云对弈,原本是可以胜出的,但你最终却下成了和局,因为你妇人之仁,不能果断弃掉左翼,才致使自己被对方牵制,即使你之后费尽心思与对方周旋,也仅仅只能打成平局,而未能取胜!”
说的是棋,却也不是棋。
凤举低头看着被白子吃掉的那一堆黑子。
“师父当日将窗户大开,刻意让阿举生病,是料到楚云会拿医馆做文章,想让阿举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不给楚云反咬一口的机会。”
“但是你呢?你今日为医馆出面,就是在让崔家对你、对风家心生芥蒂,楚云必不会安分,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在崔铭耳边挑拨,崔家极有可能会将更大的阴谋论扣在你们凤家身上。”
凤举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精神不振,眼神却异常坚定。
“师父,弃车保帅,舍小保大,道理阿举明白,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无一不是踩着万千尸骨、从血河中淌过,但那只能是仇敌的尸骨和鲜血,阿举不能将自己人踩在脚下践踏,否则我所做的一切便与我痛恨的那些人无异,即使最终能够取胜,但那也失去了我最初所求的意义!”
她将一枚棋子紧紧攥在了手心:“师父,同样是成就大业,但有人被后世称为君子豪杰,有人却被称为宵小奸佞,何故?因为他们所用的手段不同!宵小奸佞,损人利己,无视他人死生,而君子,胸有大业,但诸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师父您曾与阿举说过,灼郎受我影响甚深,阿举一言一行皆为灼郎师表,如若阿举行事不择手段,双手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那么将来我们大业得成,将要面对的会是怎样一位残暴的主君?今日我们无视他人,来日我们便有可能被他人无视!”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九十九章 夜探证词
楚秀手指动了动,碰到了一旁的茶盏,茶入口,温度正宜。
“嗯?浮雨含翠?”
前一刻还是沉重无比的话题,下一刻便是毫不相关的言语。
凤举浅笑;“果然任何东西都瞒不过师父。采摘上等的琉璃翠嫩叶制茶,再取琉璃翠叶片上的晨露,用细丝层层过滤出最清澈的露水封坛窖藏,冬日下雪天取用二者,方能烹制出真正甘甜清香的浮雨含翠,每一步、每一样,都必须是顶好的,否则最终即使烹出了茶,也会品相混浊,味有偏差,入口也不会舒服。”
楚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饮了口茶,赞道:“确实是好茶啊!好吧,方才的话全当我不曾说过,那么接下来你便说说,你今日义无反顾,一脚踩进泥潭里,可有收获?”
“现在没有,不过,大概过了今晚便会有了。”
“好,你与楚云的这盘新棋,我等着看结果。”
楚秀从凤家出来,正要上车……
“楚公请稍待!”
凤恒追了上来:“楚公,这里有一盒琉璃翠和两坛窖藏的晨露,是阿举孝敬您的。”
“呵,告诉她,东西我收下了,不过棋她不能输,否则她便是将九星弈卷下卷找来送我,我也不会再认她这个徒儿。”
……
是夜,崔府一片宁静,只有少数几个家奴提着灯四处巡夜。
一个黑影躲过巡夜人的注意,悄然潜入了秋荷院。
慧姨娘拥着被子,怀中抱着儿子生前所穿的衣衫,以泪洗面。
屋中忽然多了一个人,她下意识便要大叫,被黑衣人捂住了嘴。
“别出声!”
慧姨娘视线下移,在黑衣人的衣襟上看到了一片青翠的柳叶。
……
凤举晚上服了药早早便睡了,可心中有所记挂,子时一过,不自觉便睁开了眼睛。
柳衿在门外徘徊了许久,不忍惊醒凤举。
“柳衿?”
柳衿身形一顿:“是,大小姐!”
“去楼下书阁等着。”
凤举披衣到了书阁。
“如何?”
“大小姐,那位慧姨娘的确没有神志不清,据她所言,崔小郎被楚云送回崔家时还安然无恙,只是衣服湿了一片,崔小郎告诉她是在楚云车内喝甜汤时不小心洒了,当天傍晚崔铭的正室夫人王氏送了一盒紫玉糕过去,以往王氏也常送些崔小郎爱吃的糕点,所以她并未在意。
“当日夜里,慧姨娘安顿崔小郎入睡后,自己也去睡了。她睡眠浅,半夜被院外的动静惊醒,然后就看到照顾崔小郎的乳母于氏悄悄将一种白色的药膏涂在了崔小郎的手臂上。她原本以为是于氏关心孩子,帮孩子上药,可之后她就亲眼看到那药膏涂上之后,崔小郎的皮肤就开始发紫溃烂。她看着都痛,可孩子自始至终都任人摆布,没有任何反应。
“她情急之下便冲了进去质问,这才发现孩子的身体早就僵硬了,于氏情急之下供出是正室夫人王氏收买自己,命她那么做的,她只是听命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八百章 再登崔门
凤举的手掌忽然拍在了桌几上,欠身倾向柳衿。
“你方才说,楚云在将孩子送回崔家时,给孩子喝过甜汤?”
她贴得太近,柳衿抿了抿嘴唇,说话有些不利落:“是,没错,据慧……姨娘所言,崔小郎回去……还嚷着让她再做那种甜汤,说是有股……甜杏的味道。”
凤举对他的异常浑然不觉。
“甜杏的味道……”
沉吟一声,凤举匆忙跑到书架前抽出了那本《百草鉴》,翻到了回雪草的那一页。
回雪草,生于山中冰雪峭壁,性寒,其叶味酸而清香,犹似熟杏。
“就是这个了!紫玉糕是以黑薯制成,正好掩盖黑附子膏的深色,再加上回雪草煮成的所谓的甜汤,正好合成剧毒白霜!”
“大小姐,那是否要拿到崔小郎生前穿过的那件衣裳?”
“不,那件衣裳虽为证据,但我们绝不能碰,否则会被人说是我们事后在上面动了手脚,明日一早便通知上官大人一同去崔府!”
“是!”
……
翌日,黎明时分。
楚云照旧一早起来在窗边抚琴。
下属在一旁跪地说道:“大公子,属下无能,没能取了那个苏焕的命。”
楚云意态悠闲地拨弄着琴弦:“原因。”
“上官迁增加了府衙大牢的看守,尤其对苏焕的牢房加强防卫,属下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咚”的一声,楚云的曲子出现了一道破音,他收手看向下属。
“你说,上官迁特意派人加强看守?”
“是!属下也想过下毒,但苏焕在牢中的饮食都是凤家大小姐派人亲自送到他手中的,根本不让任何人从中经手。”
楚云抚着尾指上的墨玉戒环,说道:“如此用心保护,看来是我想错了,凤举并未打算放弃调查。”
他起身踱了两步,修长的手指被寒风冻得冰冷,更如白玉一般。
手指无意抚过琴弦,被琴弦划出一道血口。
楚云端详着殷红的鲜血,眼前浮现出那一袭艳烈动人的红衣。
“有意思!卿本佳人,又慧黠至斯,难怪会令衡永之爱之成狂。”
“大公子,那苏焕还杀吗?”
“眼下最该杀的不是苏焕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