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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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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卿本佳人,又慧黠至斯,难怪会令衡永之爱之成狂。”
“大公子,那苏焕还杀吗?”
“眼下最该杀的不是苏焕了,如我所料不错,凤举应是已经掌握了有力的证据,我们首要该做好绝除后患的准备,即使她查出了什么,也与我们楚家无关。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是,属下会见机行事!”
“去吧!”
下属离去,楚云划伤的手指拂过窗外白雪,鲜血染在白雪上,如雪中红梅盛放。
“凤氏阿举……小妹被你算计,不冤。”
……
这日一大早,上官迁便与凤举再次拜访崔府。
崔铭满腔怒气在看到上官迁来势汹汹后,瞬间都压了下去。
“崔兄,本府昨夜得到些线报,很是疑惑,所以今日上门问个清楚,不知府上的慧姨娘可在?”
“阿慧?她经历丧子之痛,大受刺激,所以……”
“这个本府已经知晓,不过,本府还是想见一见。”
崔铭只好对发妻王氏说道:“夫人,命人去将阿慧带来。”
王氏眸光闪烁,却没说什么,对自己身边的嬷嬷道:“阿萝,你去把慧姨娘带来,她如今精神头不好,不可惊了她。”
“是,夫人!”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八百零一章 杀人灭口
那名叫阿萝的嬷嬷离开时,柳衿也悄悄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上官迁要求见慧姨娘之时……
秋荷院内。
一个下人打扮的男人出其不意地用白绫勒住了慧姨娘的脖子,慧姨娘认得这名男子,王寅,是王氏的一个远房亲戚,来崔府投奔,崔铭便将他留在了府中。
“为……为何……”
慧姨娘紧紧抓住王寅的衣袖,拼命挣扎,奈何她一个柔弱妇人,根本无法撼动对方。
王寅不停地绞着白绫,面目凶狠:“为何?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阿萝在路上磨磨蹭蹭,迟迟未到秋荷院,柳衿暗中跟着,也发现了这妇人似乎是在故意拖延,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能再这么跟着这个妇人了!
柳衿打定了主意,悄然转身离开,找了个崔府的婢女,剑未出鞘指着对方的腰后。
“不许出声,快带我去秋荷院,慢一点后果自负!”
……
须臾之后,当柳衿赶到秋荷院,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慧姨娘坐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在她脚下落着一条白绫,而在院中的角落里,王寅被打得鼻青脸肿,蹲在地上抱着头哭爹喊娘。
而在王寅身边,一人一身黑衣支腿环胸坐在条凳上,老神在在地盯着他,王寅稍稍一动,便被黑衣人狠揍一下。
柳衿的视线完全投注在黑衣人所戴的面具上,狼头青铜面具。
慕容灼的夜狼卫?
被柳衿抓来带路的婢女看到这幅景象,吓得转身就要跑,被柳衿一把拽住。
“你不能走,你要作证这个人不是我揍的!”
那名夜狼卫听到他这话,扭头冲他看了一眼,冷冷道:“我在帮你,你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就凭慕容郎君与我家大小姐的关系,就算我想撇,能撇得清吗?”
夜狼卫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我不便现身,这些人你想办法带出去吧!”
就在此时,一直在路上磨磨蹭蹭的阿萝终于赶到了。可一进院子,她就瞪大了眼睛。
柳衿冷笑一声:“怎么?让你失望了?”
这妇人一路拖延,原来是想等着慧姨娘被灭了口再来。
阿萝这妇人一看就不是个忠厚老实之辈,见出了意外,眼珠子一转,立刻便大喊了起来。
“来人啊!杀人啦!你们凤家欺人太甚,竟然跑到崔家来杀人灭口!”
夜狼卫眼神一冷,长剑在腿边一撑,起身转向了阿萝,一身煞气。
“留她狗命,自会有人收拾这颠倒黑白的老刁奴!”
柳衿阻下了夜狼卫的动作,若是此时杀了这老刁奴,事情只会更麻烦。
这么多人,他只有两只手,实在没办法,只能到处找可以绑人的东西。
慧姨娘抹着眼泪,心有余悸,可听到阿萝的话,顿时起身指着阿萝。
“明明是你们,杀了我的昀儿,还想杀我灭口,你却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柳衿捡起地上的白绫,熟练地将王寅和阿萝都绑了起来,又看向被他挟来的婢女。
这回,慧姨娘倒是先开了口:“玲儿,你是要被绑着去见郎主,还是随我一同去作证?”
“奴婢……奴婢都听慧姨娘的。”
阿萝大叫:“玲儿,你就不怕夫人扒了你的皮吗……唔!”
柳衿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破布直接塞进了阿萝口中,拍了拍手:“走吧!对了,慧姨娘,请别忘了带上崔小郎生前穿的那件衣裳。”
慧姨娘跑进屋子,抓了一件小衫出来:“是、是这件吗?”
“没错。”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八百零二章 丧子之母
“郎主!”
慧姨娘一进大厅便哭着扑到了崔铭面前,跪在地上。
“郎主你要为慧娘做主啊!”
一个能留住夫君恩宠的妾室,无论如何柔弱,关键时刻总有她的办法。
崔铭当下便心疼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慧姨娘扶了起来。
“怎么回事?”
随后,看向被柳衿丢到地上打滚的王寅和阿萝。
“这、这是……”
王寅对上王氏不满的眼神,立刻心虚地别开了头。
阿萝却像是看到了救星,冲着王氏一个劲地“呜呜”叫。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在我崔家行凶!”王氏大声斥责。
“凤大小姐,你这……”
崔铭刚要说话,慧姨娘便抓住了他的手:“郎主,您误会了,是他,是他们!”
慧姨娘含泪指着王寅和阿萝。
“王寅方才跑到秋荷院来,想要用这条白绫杀了妾,他还亲口承认,是因为妾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夫人担心妾会将真相说出来,所以才会命他来杀妾灭口!幸亏凤家之人及时赶到,不然,不然妾便再也不见不到郎主了。”
王氏面红耳赤,怒道:“慧娘,我平日里待你们母子不薄,府中上下有目共睹,你为何要联合外人来污蔑我?哦,我知道了!夫主,你看,我早就与你说过,慧娘因为失去了昀儿,伤心过度受了刺激,总是胡言乱语,这下你看到了吧!”
崔铭在发妻和宠妾之间来回看着。
上官迁道:“夫人何必急着下定论?本府看来慧姨娘言语条理分明,双目有神,完全不像夫人所言,是受了刺激精神错乱。”
崔铭狐疑地看了眼发妻,又看向怀中的慧娘,的确,慧娘服侍他多年,现在看来与往常并无异样。
“慧娘,你且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致使夫人非要杀你灭口?”
提及伤心处,慧姨娘泪如雨下,仅仅抓着崔铭的衣衫。
“郎主!郎主!我们的昀儿……”她抽噎着,愤恨地瞪着王氏,“是她!是她在糕点中下毒,杀死了昀儿,当天夜里又买通乳娘,悄悄在昀儿已经中毒身亡之后将那种白色的毒药又涂到了昀儿的手臂上,是妾亲眼所见!郎主你可还记得乳娘当天夜里便失踪了?定是因为此事!”
“我记得,昀儿出事的第二天,乳娘就被发现淹死在了荷塘里。”
“夫主,这只是慧娘的片面之词,她是疯了!她一直都对我怀恨在心,如今她儿子没了,没了依靠,就想用这种方式来污蔑我,好取代我的位子!夫主,这些年我是如何对昀儿的你也看见了,我若要害他何必等到现在?”
慧姨娘忿忿道:“那是因为你现在怀了身孕!你知道主家打算将昀儿过继过去培养成崔家的少主,到时候昀儿的地位便在你的孩儿之上了,所以昀儿便成了你的眼中钉!”
“你胡说八道!”
慧姨娘却不与她继续争辩,转身期期艾艾地说道:“郎主,事发之后妾跑去找夫人讨公道,却被她关到了秋荷院,不准妾再见郎主。妾敢在你面前发誓,妾之言句句属实,若妾有半句假话构陷夫人,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的孩儿昀儿在天之灵也得不到安息!”
她言辞笃定,字字发狠。
一个被夺走了骨血的母亲,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抛却,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八百零三章 回雪草汤
“夫主,您要相信我!慧娘她是想污蔑我……”
“你说是阿慧污蔑你?那她脖子上的勒痕又是怎么回事?你莫要告诉我是她自己勒的!王寅是你的远亲,他一个男子无缘无故怎会出现在秋荷院?”
崔铭上前一把抓起了王寅的手,那手上虽然沾了脏污,却仍能看出因为用力抓白绫而留下的红印。
“你还要狡辩吗?”
“夫主……”王氏双腿一软坐到了地,随即扑上前抱住了崔铭:“夫主,我承认,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我也是为了我们嫡出的孩儿,昀儿无论如何都只是一个妾室所生,我腹中的才是你的嫡子啊!夫主,就算你不念你我多年夫妻情分,也要顾念我腹中的嫡子啊!”
同为骨肉,可在多数人心中,嫡子的地位确实高过庶子。
如王氏所言,崔铭可以对她这个发妻寡恩,却不能不顾未出世的嫡子。
崔铭一脸痛心疾首:“雯娘,这么多年你打理府中上下从未有过大的差错,虽然时有刻薄,但还不至于歹毒,可你……昀儿也是你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糊涂?”
“我……”王氏下意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又莫名合上了嘴巴。
凤举眸光流转,开口道:“其实,慧姨娘方才有句话所言有误,崔小郎并非完全是因紫玉糕而中毒,还有一样,回雪草。”
“回雪草?”上官迁问道。
沐景弘道:“昨日沐某在崔小郎的口中发现他生前所食的紫玉糕中含有黑附子膏,而崔小郎是死于剧毒白霜,黑附子膏再加上一味回雪草,便可生成剧毒白霜的药效。”
王氏眸光闪烁,大声反驳道:“我根本不曾给昀儿喝过什么回雪草汤!”
“哦?喝过?”凤举以扇掩唇,眸中含笑:“想要将回雪草用在崔小郎身上有多种方式,我与沐先生方才只提了回雪草,可有说过是回雪草丹丸,还是汤药吗?”
“我、我随口一说罢了,总之我说了,回雪草不是我下的!”
“回雪草的确不是你下的,但你显然知道,在楚家大公子将崔小郎送回来时,曾给崔小郎服食过回雪草汤。”
“咳、咳咳……”
上官迁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因为这句话差点喷了出来,他猛地呛咳几声,强压下不适,靠近凤举悄声道:“女郎是说,此事与楚家大公子也有关联?”
“大人怕了?”
上官迁面色如土,讪讪笑着向后靠坐。
他虽然是决定站在了凤家一边,可那些名门大族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得好啊!
这凤家女郎怎么成日里给他找麻烦?
凤举不再戏谑他,正色道:“当日楚大公子的马车将崔小郎君擦伤,我也在场,当时崔小郎只身一人,身边竟无一个下人跟着照料,我当时便觉奇怪。敢问慧姨娘,当日崔小郎何以会一人出现在隆泽街的闹市?”
凤举这话一出,慧姨娘登时看向了地上的阿萝。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八百零四章 崔家支柱
阿萝心虚地缩着头。
“我想起来了!夫人很少会看顾昀儿,那日阿萝却忽然来我的院子将昀儿带走,之后昀儿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隆泽街那等庶民区,还出了事!原来这一切都早有预谋!”
上官迁道:“夫人,本府面前你最好实言相告,在此案中你是否与楚大公子有所勾结?若是你有所隐瞒,那本府只好请夫人到府衙问话了!”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氏的神情很是耐人寻味,她不停地否认着,忽然眼皮一翻,人便晕倒在了地上。
她这一晕,事情便有些难以处理了。
崔铭左右为难:“上官大人,此事也算是蔽府家事,拙荆又有孕在身,此事可否交由鄙人自己处理?”
“崔兄,并非本官不通融,但此事在京中已然传开,现在又牵涉到楚家大公子,本官若不调查个究竟,无论是对上亦或对下都不好交代。”
“可这……纵使拙荆有罪,罪不及腹中孩儿,可否先允许鄙人将她待下去,待她无恙,再行调查?”
上官迁瞥了凤举一眼,道:“那么,崔兄状告沐风医馆之事是否能先做个了结?”
崔铭忙答:“这个自然!都是误会一场,是崔某误会了!”
将楚云揪出来固然重要,可崔家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不可逼得太急。
最终,王氏暂且留在了崔府,而阿萝和王寅,被当场缉拿。
从崔府出来,上官迁发现凤举有些心不在焉。
“女郎可是还有何疑惑?”
凤举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既然此案已大致有了眉目,沐风医馆也摆脱嫌疑,那么之后的事情便辛苦大人了,大人容忍阿举任性至此已是宽容,阿举若再掺和,损了大人的官威便难辞其咎了。”
她插手得已经够多了,若是再干涉,那无异于明目张胆地昭告天下,京兆府衙成了凤家的私属,这种看似权势滔天的威风,绝非好事。
“请女郎转告太傅大人,本官一定竭力审理此案……”
此时,一顶小轿在崔府门前落下。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走下了轿辇,锦袍加身,玉佩悬腰,却并不显高调张扬。
凤举暗暗将对方打量了一番,这男人论容貌,可算中上等,却及不上自家父亲那般俊美得耀眼,气质也淡如和风,放在美男子林立的华陵城,着实不算特别出众,可只要将视线认认真真地放在他身上,渐渐的便会被他吸引。
“恭定侯?”
上官迁率先开口。
凤举这才明白,原来面前这位便是崔家如今最大的支柱,恭定侯崔钰!
崔钰很客气地回应:“是上官大人啊!本侯收到季谦来信,已经得知小侄遇害之事,此番回京也是为了此事,一切就有劳大人了。”
上官迁与对方客套着。
凤举倒是很惊讶,这位与楚家有姻亲关系的恭定侯,倒是比她预想的……和善!
“这位是……”
大概是感受到了凤举的视线,崔钰向凤举看了过来。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八百零五章 长居封地
“君候初归华陵,难怪不识得,此乃太傅大人的千金。”
“哦?就是那个被太傅视若明珠的独女?”
凤举屈膝行礼:“凤举见过恭定侯。”
崔钰打量着凤举,他虽常年不在京都,但凤家嫡女之名如今几乎响彻大晋,尤其是独创凤行,拜楚秀为师,与鹤亭名士为伍,虽为女郎,却令多少须眉望尘莫及。
骄傲,耀眼,自信,与那个人真像啊!
“君候?”
崔钰回神,眼神掠过凤举,温和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崔府。
“君候为何感觉有些奇怪?”上官迁纳闷地自言自语。
凤举将冰冷的手拢入袖中,望着崔钰的背影若有所思。
上官大人所言不错,这位恭定侯方才看她时的眼神的确透着古怪,仿佛是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而且……
是他十分在乎之人,否则他不会那般落寞。
崔家,恭定侯府,崔钰,
这股原本被她与楚家归于一体的势力,也许可以再行斟酌。
……
凤举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九品香榭。
“公子,这是目前已知的所有关于楚家和恭定侯府之间关系的信息。”
酌芳将一叠纸放到凤举面前。
凤举将几页纸翻过,抓取了一些主要信息。
恭定侯于十数年前迎娶楚康的表妹杨心兰为正妻,两人育有一女,虽然杨心兰多年无子所出,但崔钰始终只有这一个正妻,从未纳妾。
“这位恭定侯真的没有妾室?”凤举狐疑地问道。
可她隐约记得……
玲珑说道:“恭定侯府中除了杨心兰这位正室夫人,确实没有一个妾侍,不过……”
“不过什么?”
“恭定侯主府虽然是在华陵城,不过在外地另有一片封地,现任恭定侯自从承袭爵位后,每年便鲜少在京中长居,至少有八九个月是在封地,但他的妻女嫌弃封地环境不如华陵,所以一直住在京中,久而久之,就有些传言,说恭定侯久居封地不愿回京,其实是在封地另有外室。”
外室么?
凤举正思忖着,酌芳忽然睨了玲珑一眼,嗔怪道:“这些没用的信息你何必拿来扰乱公子?”
“没用?”
“是啊!”酌芳说道:“公子有所不知,那位恭定侯府的夫人性格跋扈,为人贪慕虚荣,且十分善妒,您想她这般性情,若是恭定侯真在封地有外室,她又岂能安然住在华陵城?其实早在多年以前传出外室传闻的时候,杨心兰便带着女儿去封地闹过。那时京中人人等着看好戏,结果杨心兰又带着女儿回来了,而且看着甚是宽心。”
凤举的指腹在手中的几页纸上慢慢摩挲。
杨心兰的反应即是说明,她去封地一无所获,而且是十分肯定恭定侯没有外室。
可是,怎么可能呢?
玲珑笑道:“奴婢听上了年纪的人们说,当年那位侯爷夫人是带着女儿悄悄去的,偷偷跟踪恭定侯去捉人,结果捉到了当地的一间寺庙里,闹了不小的笑话。原来恭定侯在封地潜心修佛,从不近女色,当地人人皆知。”
(这段时日三次元工作有变动,影响了文的更新,我会尽量尽快把更新稳下来,抱歉)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八百零六章 归于何处
“不应该啊……”凤举皱眉呢喃。
两个丫头不解。
“公子,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凤举忽然问道:“可曾有谣言,提及恭定侯在府外有私生子?”
“啊?”玲珑诧异。
酌芳很肯定地摇头:“从未听闻,若是真有外室,崔家又怎会从庶族旁支中挑选子嗣过继到嫡系?”
凤举又重新拿起手中的信息看了半晌,今日在崔府也的确听到慧姨娘指责王氏时说过,嫡系有意将崔小郎过继过去。
难道是自己将前世的记忆弄错了?
凤举揉了揉眉心,罢了,此事虽紧要,但还是须先处理眼下之事。
王氏让人将崔小郎带到隆泽街,配合楚云之后的计划,而王氏今日的作为,分明是刻意躲闪,不愿将她背后之人供出来。
但那王氏也绝非善类,她包庇背后之人极有可能是指望那人能庇护她。
而楚云,是绝对不会亲自与王氏接触的,哪怕是派他身边之人也不可能。
那么,王氏想包庇之人,亦或者说,直接怂恿王氏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
回到家中,凤举才从柳衿口中得知是夜狼卫救了慧姨娘。
夜狼卫不轻易在人前出现,但大约是知道凤举会追问,便留给柳衿一支短哨。
在柳衿吹响短哨后,戴着狼头面具的人很快便出现在她面前。
“女郎。”
“你们一直都暗中跟着我?”
“是!”
“是从何时开始的?”
“前几日王离京时,吾王担心女郎在华陵城会有意外,故而命我等暗中留意。”
凤举弯了弯嘴角,原来那人虽已走了,却仍在保护着她。
凤举又问:“所以,灼郎给你们的任务不仅仅是保护我的安全,还包括留意我的动静,在适当时机辅助我成事?”
“正是!”
“他一共留了多少人?”
“二十。”
凤举点了点头,她曾听灼郎说过,夜狼卫共有八百,抽掉二十人,对他自己的安全防护应该构不成影响。
……
这一夜,凤举梦见了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儿。
可是之后眼前便忽然出现了崔小郎的脸,先是鲜活的,然后就变成了她在崔府看到的那具冰冷的、青紫的、幼小的尸体。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后背被汗打湿,可浑身却冷得发抖,下意识往床尾看了眼,空空荡荡,才想起云团也已经被慕容灼带走了。
她环臂抱膝在黑暗中呆呆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边。
“柳衿?”
只是试探性地开口,却没想到随即就听见了柳衿的声音。
“是,大小姐!”
听到了回应,凤举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大概就只是想在身边找到一个人,如此,便可心安,即使眼前是一片黑暗,也不会被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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