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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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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有朝一日,慕容灼统一南北,君临天下,他势必会如萧鸾一样,容不下世族的权倾朝野。
帝王集权,这是必然的结果,凤家逃不过。
凤举当下能为家族所做的,就是留一张保命符,牵制慕容灼,让他不敢妄动凤家。
思考时,她没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了慕容灼身上。
“你这狡诈的女郎,又在想什么办法算计本王?”
凤举心中一惊,故作淡然别开了头:“没有。”
慕容灼轻哼了一声。
没有?
当他会信吗?
这只野狐狸的话,一句都信不得!
慕容灼与人约见之处安排得很是隐秘。
“草民拜见殿下!”
屋中三人只看到慕容灼的衣角便连忙跪地叩头。
慕容灼带着凤举走到了屋中的屏风后,凤举很自然地坐在了正中的位子。
慕容灼看着这个斗胆抢了他尊位的人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站在一旁俯视着她。
凤举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今慕容灼不是她的男宠,而她也不是处处都可以横着走的凤家嫡女了。
她伸手在坐垫和桌几上摸了摸,从容起身让开:“殿下,一切都没问题,您可以入座了。”
慕容灼俯身低语:“该说你处变不惊,泰然自若,还是装模作样,驾轻就熟?”
凤举面如表情地退开,只当听到一阵耳边风,而她所站之处,正好可以通过屏风上的镂空看到了那三人。
她方才坐在主位时发现,慕容灼那个位置也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但他那个窥视的孔洞应该是提前刻意安排的。
“起身吧!齐焕,陆舟成,白万清?”
“是!”
在慕容灼念到三人的名字时,根据三人的表情便可判断出各自对应之人。
“本王听闻,你们三人是凉州当地富贾,多年来通过从西秦私运货物行商发家,尤其,白万清,从西秦运到大燕售卖的私盐多是经你之手。”
“是!但小人已打算收手了。”
凤举悄悄打量着白万清。
听闻西秦已将盐业收归官营,在西秦倒卖私盐是触犯国法的,一般人不敢轻易为之,此人能在西秦打开这条路,必定有其广泛的人脉和高明的手腕。
“你不必忧虑,盐业乃国之重,本王只是想大致了解一二。你们三人多年行走于秦燕两国的暗商渠道,必定对这条线路甚为了解,开门见山,本王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想问问,你们可愿为朝廷效力?”
三人闻言,当即同时下跪。
“草民自当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劳!”
“是,殿下有何吩咐,草民绝不敢推辞!”
齐焕和陆舟成先后开口,但那白万清,虽然表面与其他二人一样恭敬,但眼底的光芒分明是另有他想,不如其他二人那般畏惧慕容灼。
凤举悄悄转眸望向慕容灼,只见他嘴角噙着冷笑,目光锐利,直觉告诉凤举,他也看穿了白万清的心思。
白万清五十岁有余,从西秦贩卖私盐应有多年,必定获利可观,将利益握在自己手中,自是要比为朝廷跑腿更为得利。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虚张声势
“齐焕留下,另外二人先出去候着。来人,本王要与齐公私谈,任何人不得进出打扰。”
随着慕容灼一声令下,两排护卫从周围闪出,个个腰间佩剑,气势慑人。
陆舟成和白万清被请出去,看着挡在门口的护卫们,心中甚是忐忑。
“齐焕!”
齐焕肥胖的身体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两鬓已有汗珠滑下。
凤举鄙夷地瞥了慕容灼一眼。
说她装模作样,他自己不也一样虚张声势?
但不得不承认,慕容灼确实会拿捏人心。
“本王知道,你们三人中你的生意做得最小,你不过是从西秦倒卖一些宝石布匹。”
“是!草民也是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不得已为之,草民再也不敢了,请殿下饶命啊!”
“你不必紧张。”
口中说着不要人紧张,可在说完后他却将杯子重重磕在了桌几上,那一声在这安静的房中格外令人心悸。
“这些本王并不关心,但本王听说,你在独立行商之前,曾在白万清手下做事,倒卖西秦私盐之事你可有参与?”
凤举讶然望着他,她敢确定,这个人在此前就已经将问题答案打探清楚了,那么他此刻问出这些问题,是想刺探这齐焕的忠诚?
齐焕身子都虚了:“是,草民从前一直都在白家负责西秦盐货的运送供应,有时货量大了,草民还需亲自去西秦监督。”
“哦?如此说来,白万清在西秦疏通的那些人脉你也有所接触?”
“是!但是白万清对我们这些外人从来不予信任,两年前更是直接将所有负责跑货的管事都辞退了。”
凤举摇了摇头,慕容灼这个阴险狡诈之徒,那白万清只怕要倒霉了!
慕容灼眸光深沉,紧盯着齐焕的一举一动。
“那你既然熟知他的人脉,又对暗商渠道了如指掌,何不自立门户,从盐业中谋取暴利,反而要贩卖宝石布匹?”
西秦的宝石布匹固然华丽多姿,有利可图,但与盐业比起来实在微薄,何况布匹方面,北燕人其实更倾向于南晋的丝绸。
齐焕道:“草民不是没想过,那些被辞退的管事中如此想的也是大有人在,但是没人敢做。”
“为何?”
“草民还记得当时有一个叫林权的管事不满被无故辞退,扬言要自己经营私盐,让白万清无生意可做,后来那个林权便莫名的失踪了,半年后……尸体被人在迷雾山发现,类似之事多有发生,久而久之便无人敢那么做了。”
“迷雾山?就是那些燕秦边界被人称为鬼山的群峰?”凤举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初来凉州时,便动过利用两国边界的优势倒卖两国货物的心思,只是那时听当地人言,边界有一些山峰群,常年雾霭缭绕,若非极其熟悉道路之人,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而且那些山上还隐藏着许多匪寇。
齐焕点头:“正是那里,草民这些年做宝石布匹生意,之所以能安然无事,也是因为每个月都要送一些银子去迷雾山孝敬那些匪寇,否则早就没命了!但那些匪寇一向贪得无厌,草民这些年所赚的银两有半数以上都入了他们的腰包。”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迷雾山匪
凤举问:“那白万清呢?他也要孝敬那些匪寇?”
猝不及防,慕容灼将凤举扯进了怀中,捂住她的嘴。
齐焕小心翼翼地向屏风望来:“殿下?”
“你继续说。”
凤举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好奇多嘴了,使劲冲慕容灼眨眨眼睛,示意他自己知道了,要他放手。
慕容灼放开了捂在了她嘴上的那只手,只是另外一只手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随后还像摸宠物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凤举黑了脸。
“草民在白万清手下做事的那些年,虽也见他会给那些匪寇送银送物,但远不如旁人频繁,而且……草民和几位管事的一直有个怀疑,迷雾山那些匪寇或许就是白万清自己养着的。”
“你之意思,是那些匪寇实是白万清私下召集,全听他吩咐行事,意图谋利?”
“是!”
慕容灼思忖着,又摸上了凤举的头,被凤举拉下狠狠咬了一口。
他神色镇定地钳制住凤举的下巴,将手抽出。
“齐焕,若是本王许你比你如今行商更大的回报,要你暗中疏通西秦渠道,引入秦盐,解我大燕盐业之患,你可愿意?”
这无异于一个天大的馅饼砸到了齐焕头上。
齐焕蒙了半刻,连忙道:“愿意!能为殿下效命,草民当然愿意。”
“莫急,本王能许你天大的回报,同样也要求相等的能力,你若是无法胜任,最好不要轻易允诺,否则,本王最厌恶被人欺瞒。”
齐焕犹豫,道:“若只是负责与那些西秦盐商联络,并且将货从暗渠运回大燕,草民自认完全可以胜任,但白万清那些盐有三成并非是通过盐商购入,那些人有布商,茶商,药材商,供货之人可说是遍布各行各业,就是为了瞒过西秦官府的监察,实在是太零碎,要想联络这三成供货商,小人恐怕有些困难。”
“这个嘛……那个陆舟成不是什么生意都做吗?想必在各行各业都有其人脉。”
齐焕眼睛一亮:“若是有他与草民一同为殿下办事,再加上殿下您的支持,那最多两个月,一定能取代白万清。额……只是……”
他明显露出了怯懦畏惧。
慕容灼道:“你是怕自己步人后尘,变成迷雾山中的尸骨?”
“……”齐焕显得有些局促。
“迷雾山那些匪寇自有本王处置,明日本王便会让他们全部消失,你只需回去将事情与陆舟成讲明,你二人尽快拟出一套办法,人手与钱银方面本王会在这几日内通过凉州官府通知你们,稍后本王便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全家老小。本王会尽量满足你们所有的需求,但唯独,要稳而快!若是有谁妄图在本王眼下自作聪明,谋取私利,后果自负!”
齐焕离开之时也将陆舟成叫走了,独留下白万清一人站在外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殿下,白万清还在外面候着,殿下可要召见他?”
护卫来问。
“让他回去吧!”
凤举眸光闪动,默默看向门外的方向,慕容灼这意思便是决定收拾白万清了。
这人又要发笔横财了,真是令人嫉妒,大权在握,生杀予夺全凭他一念!
但那白万清也是罪有应得。
“研墨!”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各自生疑
凤举兀自想着,毫无身为侍仆的自觉。
“野狐狸!”
一声喝斥,凤举陡然回神,老老实实跪坐在桌几一角研墨。
慕容灼是要处置白万清,同时也是敲打她,让她看清楚,她的生死全在他一句话。
自己当初保下这个人,是否养了一只反噬主人的白眼狼?
凤举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双眼紧盯着砚台,看着浓墨化开,飘散出墨香。
说起来,九品香榭除了胭脂香粉的生意,还有笔墨纸砚,北燕何处的松木最适宜做松烟墨呢?
心不在焉地转眸,正对上慕容灼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凤举猛地回神,只是有些奇怪,这人在笑什么?
慕容灼写了一封信,大致是命一千狼骑军连夜去迷雾山清除匪患,另外命夜狼卫暗中保护齐焕和陆舟成。
一切都很正常,但当凤举回到住处坐在铜镜前,看到镜中那个像是自己但又不是自己的人时,她眉脚抽动了两下。
难怪那人一直眉开眼笑,原来是在她走神时在她脸上画了三道胡须。
“幼齿稚童的把戏!”
凤举正准备更衣,门开了。
“洗干净了?”慕容灼笑着揶揄。
凤举淡然将外衫穿上:“难道北燕的男子皆有擅闯女子房间的恶习?”
“本王是来找负责守夜的侍仆的。”
不给凤举反驳的机会,慕容灼已经将她拖走。
好在慕容灼只是命令她在床榻前守着,并未再做其他过分的要求。
内乱之后的北燕,各方面都急需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恢复。他诸事皆要亲力亲为,怕是真的很累了。
“不准趁本王不备用你那些下作的迷。药。”
慕容灼合着眼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凤举无奈:“并非是我下。药,是你自己太困了。”
再没有听到回复,很快耳边就只剩下了慕容灼均匀的呼吸声。
凤举支额靠在榻前,出神地凝视着这张睡颜,没有了白日里的邪魅霸气,或是那时不时的别扭恶劣,看着宛若月光下静放的白色幽昙花,美丽,优雅,恬静。
人,还是当初那个人。
但他的记忆中、心中,都不再有自己。
“慕容灼,既然当初的平城陷危只是一场戏,那在你赶回去之前,你究竟是否知道真相?还是说,你也是被诓骗回去的?舍弃你我共同度过的两年,究竟是你自己所愿,还是另有隐情?”
夜色更深,庭院中静得只能听到风声。
本该熟睡的慕容灼却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深沉地看着趴在他身边熟睡的女子。
他悄然起身下榻,将凤举抱了上去,掖好被角,拂去她眉眼上散落的发丝,披衣出门。
“好生看顾,不能让人逃了,也不能让人受伤。”
“是!”暗夜中,夜狼卫悄然回应。
慕容灼走出几步,驻足回头看向屋中。
平城陷危,他舍弃过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云,本王在南晋的境遇,本王与凤氏阿举的关系,还有本王自南晋返回大燕的始末,这些在本王正式问你之前,你最好先赌上夜狼卫的忠诚,想清楚该如何回答。”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燕云失格
神山。
山中枯枝摇晃,风声呼啸,犹如鬼魅夜行,令人不寒而栗。
但有一人却似夜的主宰者,在山中闲散信步。
“蠢猫,出来!”
在前几日的故地,慕容灼叫了几声,却没有看到雪豹的身影。
忽而,草木中传来异动,七八双黄绿色的眼睛从四周向他靠近,随即,狼群出现在月光下,望月嚎叫。
狼群后的山丘上,雪豹如王者屹立,看着群狼围向慕容灼。
“哼!”慕容灼冷笑,蠢猫就是蠢猫,以为引些狼来便能奈何得了他吗?
他后退一步,身形飞掠跃上树梢,双手放到唇边发出一串空旷的声响,凶神恶煞的群狼围在树下打转,但在听到声音后竟然渐渐收起了獠牙和凶性,成排蹲在了地上,就像温驯听话的家犬。
云团原本老神在在地卧着准备看好戏,不料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登时站了起来。
慕容灼从树上跃下,摸了摸为首的一只狼,冲云团道:“蠢猫,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本王去捉你?”
云团弱弱地嗷呜一声,拖着尾巴耷拉着脑袋过来。
“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地想要为你的主人出气!可惜,本王自小便与狼群为伍,不是你们南晋那些弱不经风的懦夫。”
慕容灼在云团脑袋上拍了一下:“让你找老虎,你找到了吗?”
云团可怜巴巴地蹲着。
“如此没用,将来如何讨夫人?看来是真不能指望你了。”
慕容灼又对着群狼发出一串声音,然后摸着头狼,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头狼一声长嚎,群狼瞬间散开,如精灵消失在山林中。
狼群散去,云团精神恹恹地卧在树下,慕容灼眼神陡然转冷。
“燕云,你可想好了?”
夜狼卫首领燕云出现在他面前。
“王!您是大燕的王,您应该站在大燕的疆土上承袭先王遗志,强盛大燕,而不是在南晋与人为臣,耽于儿女私情。”
懒散的云团突然抬头,幽亮的兽瞳微眯盯着燕云。
慕容灼竟也是相似的神态,他反手纳来一粒石子击在燕云膝上,燕云顿觉骨肉撕裂般的剧痛袭来,猛地跪到地上。
“夜狼卫的使命是唯命是从,何时轮到你替本王做决定?”
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带着燕云从未感受到的震慑。
燕云心头一惊:“王,燕云僭越了!”
“僭越?哼!”慕容灼抚。摸着云团的绒毛,冷笑:“或许在皇祖父那里,你此举只是僭越,但在本王眼中,燕云,你已失去了作为夜狼卫首领的资格!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燕云深深低下了头:“夜狼卫失格,死!”
慕容灼冷眸睨向燕云,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要的是绝对无条件的服从,燕云,已留之无用。
就在此时,慕容灼抚。摸云团的手一顿,眸中的冷意瞬间消散。
坏了!
他回头看向手中被他无意薅下来的一撮毛,再转眸,就见云团犀利地瞪着他,锋利的牙齿露出,一副势要咬他一块肉下来的架势。
“咳,不就是几根毛吗?回头本王送些何首乌来给你吃!”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遗失的情
云团很是爱惜它的皮毛,每日都要打理得干干净净,岂肯甘心?
燕云被晾到了一边,慕容灼与云团一人一兽对视。
良久,慕容灼开始不耐烦了,眼神中那点愧疚渐渐转冷。
云团嗷呜一声,炸着毛气冲冲地跑了。
明明时刻都想张牙舞爪,耍心机报复,却又很懂得适时收敛,这蠢猫与它的主人真是一个德性。
被这么一打岔,慕容灼眼中的血腥杀气也莫名的淡了。
“燕云,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将本王在南晋的境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是!”
……
清冷的月色下,慕容灼静静听着燕云讲述他在南晋的过往,本该是属于他的记忆,他自己却毫无印象,就像在听着旁人的故事。
而那个据说是逼迫他成为男宠的女子,他一直深信不疑地认为自己该厌憎的人……
一切,仿佛都与别人告诉他的截然不同。
……
“王得到乌闵送去的消息便立刻返国,但后来才知平城并未陷危,是高陵王与拓跋昇和慕容烈达成协议,他们配合高陵王将您引回来,王很愤怒,质问高陵王,并且要立刻返回南晋,高陵王得知王心意坚决,表示不再强求您留下,但要王参加完先王的祭祀大典。”
“本王答应了!”就算他心急如焚,但事关皇祖父的祭祀,他不可能离开。
“是!但在当天夜里王便突然发了重病,太医们都说王是接连数日赶路不眠不休,才会染了重病,之后王接连昏迷了五日,高陵王日日都守着王,心急如焚,最后只能请大巫医出马,大巫医施针后只说王第二日便会醒来,没有多言其他。后来之事便如大巫医所料。”
之后的事情,慕容灼便知道了。
他第二日醒了过来,只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梦,自被南晋俘虏之后两年所发生的事情犹如梦境,有些清晰,有些模糊。
他记得晋人对他的羞辱,记得晋人的那些阴诡手段,也记得晋人中确实有些并非浪得虚名的饱学之士,风流人物。
那些模糊的记忆让他获益匪浅,变得不再如从前那般鲁莽浮躁。
但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皇兄告诉他,他忘记的是被人强迫成为男宠的记忆,虽然凤家之女的举动对他有利,但他自己无法接受那样的羞辱,对南晋也无丝毫情分留恋,所以在被骗回来之后他并不打算回去,还主动要求大巫医帮他消除那部分不堪的记忆。
就连平城陷危的假象皇兄都没有隐瞒他,所以很多事情都如皇兄所言,顺理成章,让他自然而然地信了。
可皇兄唯独隐瞒了他一点,那便是……
他留在南晋的不仅仅只有恨,还有对一个人的情,以及,那个人对他的情。
此时,山间传来一声声狼嚎,均来自同一个方向。
慕容灼勾了勾唇:“终于能找到你了。”
找到了他一直都想寻找的老虎。
但他真正想要找的……大概,也找到了吧?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三十章 唯独除你
天将亮时,慕容灼才回到住处,换下被虎爪抓破的衣裳,躺到凤举身边。
这般他本该十分抗拒的情形,当身边之人换做这个女子,竟似十分熟稔。
大巫师说过,他头痛是因为自己被压制的那部分意识在抗拒。
既然是自己的意识,那抗拒得越强烈,只能说明是他自己强烈地想要去记起。
皇兄一直劝他莫要强行去想过去之事,但如果他非要强行为之呢?可会冲破压制?
慕容灼凝视着凤举的眉眼,努力地回想着,脑海中关于对方的记忆渐渐从虚无到微尘,慢慢拼凑,伴随着这个过程,头痛欲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痛苦。
但他不想放弃,默默咬紧了牙关。
“灼郎,你不可负我。”
“我说过,你若负我,我绝不谅你!”
零星记忆闪过,慕容灼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凤举。
许是身边的动静惊扰了她,凤举皱了皱眉,眼睫微动。
慕容灼忙躺下合眼,但想了想,他咬着上扬的嘴角,将一只手臂环在了凤举腰上。
“云团,你太沉了!”
睡意犹浓,凤举模模糊糊地以为自己还是在华陵的家里,咕哝了一句去摸那只压在自己身上的爪子,结果……
睡意顿时消散,她下意识便将人踹了下去。
怎么回事?
她为何会跑到榻上?为何会与慕容灼睡在一处?
从前倒也不是没有过,可那时的慕容灼与现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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