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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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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何会跑到榻上?为何会与慕容灼睡在一处?
从前倒也不是没有过,可那时的慕容灼与现在的不同,现在的这个人……
想着想着,凤举冷下了脸。
这就是个心中无她的陌生人!登徒子!
慕容灼狼狈地坐在地上,被踹得有点发蒙。一般女子遇到类似的情形难道不是哭泣,委屈,娇羞,不知所措吗?
谁会如此强悍将男人踹下来?
他敲了敲头,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你这悍妇是否从前也如此踹过本王一次?”
慕容灼恼羞成怒,瞪着凤举。
凤举闻言,怔住了。
“过去之事,你究竟还记得多少?”
她隐隐含着一丝期待。
慕容灼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沉默了须臾之后,说道:“本王不记得你。”
除了你,很多事情都开始清晰了。
唯独,除了你!
是因为你对曾经的本王而言太过深刻了吗?
相对无言,凤举默默下榻穿履,离开。
慕容灼能看穿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却也给了她一个最无情的答案。
不!
她不能就此颓靡!
如果让你慕容灼忘记一切的真的是那位北燕的大巫师,那她是否该去见一见那个人?
“慕容灼!”
凤举去而复返,慕容灼呆呆地看着她。
凤举问道:“你们的那位大巫师,我如何才能见到他?”
“大巫师在燕宫的神巫宫内,少与外界接触,不是你轻易能见的,本王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你那些不可能的念头。”
“我是什么念头,你知道吗?”
凤举冷冷地问了一句,转身就走。
慕容灼独自站在屋中,揉着额头叹息一声,呢喃道:“就算要找,也该是本王去找。”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迷雾暗箭
气也好,怨也罢,冷静之后凤举还是将自己收拾妥了去找慕容灼。
跟在慕容灼身边,她越发觉得慕容灼身上有问题,即便自己暂时无法让他忆起,也要在他眼前晃荡。
俗语云,眼不见为净,既然这混账将她忘了个干净,那她偏得碍他的眼,让他净不了。
“殿下,昨夜迷雾山上的所有匪寇皆已清剿。”
凤举到了门口,就听见屋中有人说话,似乎是狼骑军中的一个中尉。
她停下脚步站在门外。
此时,苏太守带了一个戎装将军赶来,凤举自觉低头谦卑地让到一边。
房门关上的瞬间,慕容灼眼尾扫过门外,扬了扬嘴角。
“凉州守军统帅秦昌拜见殿下!”
“起来吧!”
苏明泽道:“禀殿下,商贾齐焕与陆舟成也已经在前院等候。”
“嗯!”慕容灼道:“苏卿,审理白万清之案便交由你了,本王现在要去暗商渠道看看,秦昌,你随行。”
“是!”
一行人出来,凤举默不作声跟在慕容灼身后。
“你们先走,本王稍后就到!”
院中只剩下慕容灼和凤举,他回身问道:“你也要去?”
凤举抬眸:“你不信任我?”
暗商渠道事关重大,的确需要保密,其实换做是她,她也会小心提防身边每一个人。
慕容灼挑眉:“本王应该信任你吗?不过,你若想跟便跟着吧!”
这是何意?
是让她跟还是不让?
凤举盯着慕容灼的背影,果断跟了上去。
不跟白不跟!兴许还能从那暗商渠道中寻到发财致富的门道。
金子!银子!
想到那黄白之物,凤举的心都热乎了。
……
从西秦走私货物的暗商渠道其实就是两国交界处,迷雾群山下的峡谷,峡谷宽度大约能容两辆粮车并排通行,两边山上雾气笼罩,几乎看不清景象。
勘察完道路,慕容灼对秦昌说道:“你即刻清点士兵五百,乔装镇守在迷雾山,护卫商道,切记,任何人都不得向外透露有关于此处的半点风声,包括你们的家人!”
秦昌当即立下军令状后离开,慕容灼又跟齐焕陆舟成二人去了解情况。
凤举一边不远不近地跟着,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张望四周。
慕容灼这是准备派兵严守此处,利用此处充盈北燕国库,那寻常人想要通过这里贩运私货恐怕是不可能的。
那她岂不是白来了?
早该想到的。
虽然理解对方的做法十分正确,可站在她自己的立场,她望向慕容灼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哀怨。
这个混账又断了她一条财路。
她狠狠剜了慕容灼一眼,眼神瞟向别处,忽然,山间薄雾中似乎闪过一道人影。
待她想要看清时,三箭连发一齐射向慕容灼。
“灼郎——”
不经犹豫,凤举立刻冲了过去。
慕容灼眼神一凛,将扑过来的凤举拦腰揽入怀中,接连挡飞三箭之后,手中逆鳞剑脱手飞射而出。
山中一声惨叫,护卫们拨开枯枝,就见一人被逆鳞剑刺穿了肩胛骨钉在身后的树上,男人试图挣脱,可惜逆鳞剑入木太深,根本不是他能拔出的。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怒召狼群
眼神掠过,确定凤举没有受伤,慕容灼将她丢开。
“你找死吗?就凭你也想护着本王?本王不需要!”
声色俱厉地冲着凤举吼完,他气冲冲地转身背对凤举,显得很是焦躁。
是啊!
凤举懊恼地举头望天,舍身救这个混账男宠,自己方才真是鬼魅附体了!
“我并非是要救你,只是方才脚滑了。”
救人不讨好,她都还没生恼,慕容灼倒是衣袖甩在她身上,掉头就走。
真是别扭!
凤举轻嗤一声,从袖袋中摸出一锭碎银抚摸着,慰藉自己的小心肝。
“你是何人,胆敢刺杀殿下?”
面对质问,男子忍痛道:“我、我是迷雾山上的山匪,被逼得走投无路,所以才会……”
男子话未说完,慕容灼修长的身影已站在他面前。
“山匪昨夜便已剿清,一个不留,你冒充山匪,是在轻鄙本王之智吗?白、钊、林!”
男子闻言,猛地抬头。
慕容灼轻嘲道:“白万清的长子昨日突然不知所踪,本王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曾想白万清那老狐狸竟教养出你这般蠢材,不思逃命,反而主动送上门来。既然来了,就不必走了。”
慕容灼挥退了护卫,将手放到唇边发出一串空灵的声响,很快,被迷雾遮盖的山间传来野兽狂奔的声音。
一群狼眨眼围住了白钊林。
慕容灼拔出逆鳞转身,完全不顾身后白钊林的乞求。
凤举在山坡下眼睁睁看着白钊林负伤逃跑,然后,被狼群拖入山林。
“啊——”
山间传来凄惨的哀嚎,惊得人心惊肉跳。
在场之人除了几个慕容灼的亲卫之外,无不是面露惧色地望着慕容灼。
经过凤举身边,慕容灼口气不善地说了句:“以后不要犯蠢!”
皇兄居然告诉他,如此一个痴傻的女郎会为了一己荒**迫他做男宠。
若是不曾遇见,他便信了,可如今要他如何相信?
凤举摸了摸银子,浅浅一笑。
……
通商渠道之事虽已初步确定,但仍有许多事情需要再做考量安排,接下来的日子慕容灼几乎每日都很忙。
他忙了,凤举便清闲了。
“殿下,您带回来的那个秦绝……”
“逃了?”
“没有,他方才悄悄跑出去与人做生意去了。”
慕容灼停笔,宠溺地笑了笑,真是又贪财又狡诈。
“随她去吧!找几个人悄悄跟着,切记留意她四周的动静,有丝毫风吹草动都要汇报。”
照燕云所述,凤举在南晋树敌无数,虽然眼下南晋之人都以为凤举已死,但难保那些安插在北燕的眼线不会认出她来。
……
迎香居。
“陶掌柜,近来我的胭脂香粉不是卖得很好吗?你为何要取消合作?”
陶掌柜甚是苦恼:“是,你的那些东西近来确实深受欢迎,可就是因为卖得太好了,挤得我自己店中的货品连一成都卖不出去,你还是去找别家吧,我这儿是爱莫能助了。”
凤举站着不走。
这迎香居虽说不是凉州境内最大的脂粉铺,但却是她当初初来乍到唯一一家肯接纳她、给予她帮助的。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生意遇阻
她环顾店铺中那些货品,心中大概盘算了一番。
“陶掌柜,据我所知,您店铺中的货品都不是您自己制的,而是从迎香斋订的,这店铺也并非是您自己的铺面,而是您向隔街的沈老板租来的,除去这些,您纵然是每个月将自己所有的货品都售卖出去,所赚的净利最多也只是与我给您的提成持平,如此算下来,就算您的东西卖不出去,您赚的仍然比您自己经营要多,您给我的理由恕我不能接受。”
陶掌柜为难地看着她:“止音啊,你这小郎君怎就如此倔性呢?”
止音是凤举为秦绝这个化名取的表字。
“陶掌柜,您是否有何隐情?”
“这……你还是不要问了。”
“陶掌柜,您对止音有恩,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止音都不敢心存怨怼,只是可否请您让我心中有个底?”
陶掌柜想了想,叹息道:“也罢,正如你所言,我这铺子里的货品都是从迎香斋订来的,卖他们的还是你的其实都一样,若是能全卖你的那更好,可是啊,近来因为你的东西大受欢迎,迎香斋的应老板便容不下你了。”
“就是那个应长桥?”
“是他!他与租给我铺面的沈老板是儿女亲家,他说如果我不拒收你的东西,替你代售,他便要让沈老板收回铺面。止音,你的年纪与我的孙儿差不多大,我看着你也是不忍心,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莫怪我。”
“陶掌柜,我岂会怪你?是我让你为难了。”
陶掌柜全家老小都靠着这一间脂粉铺讨生活,脂粉铺又受多方盘剥,日子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好过。
“陶掌柜,您可想过我们自己买一间铺面,只卖我们自己制的香粉胭脂,如此您也不必再受他人牵制?”
“可……”
“我手上大约能拿出三千两银子,若是您有意愿,我们可以一起。”
“止音,你不知道,应家与沈家在凉州的势力远非你所想的这般简单,即便我们买下铺子自己干,他们也不会让我们如愿的。”
“哦?怎么说?”
“都说他们有远亲在平城为官,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呵,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凤举道:“陶掌柜,有劳您了,我再回去想想。”
看来在凉州这脂粉生意是做不下去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慕容灼揉了揉额头。
“更衣,本王要出去一趟。”
“殿下,天都黑了,您今日已经忙了一整日,连午膳也都没用。”
慕容灼披上狐裘,问道:“她呢?”
侍从习以为常:“秦小郎自从傍晚回来便一直一个人坐在外面。”
慕容灼从屋子出来,就发现凤举坐在窗下就着照出来的烛光,在一个小册子上写写画画。
“本王让你来是做侍仆的,你竟然日日都在偷懒?这个又是什么?”
凤举不备时,小册子已被慕容灼夺走。
“还我!”
慕容灼将册子放进衣袖:“本王现在要出去一趟,回来时要看到你亲手做的饭菜。”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恩情何厘
凤举脸色陡然转冷:“我不会做饭,尤其不给男人做。”
“哼!你不是给你身边那个叫桑梧的护卫做过吗?他也是男人!”
“她护我性命,给她做,我乐意。”
慕容灼胸口堵了一口气:“本王回来时要看到饭菜,否则,本王便将你这东西撕了。”
凤举冲着他的背影淡淡说道:“纵使我敢做,你敢吃吗?”
“不妨做来试试。”
目送他离开,凤举疲惫地靠在了门框上,望着天边挂起的月轮。
“慕容灼,你可是忆起了什么?你可有……忆起我?”
……
凉州,应宅。
“殿下,到了。”
……
凤举撒了两大把盐扔进菜里,但等了许久都不见慕容灼回来,不知不觉便趴着睡着了。
慕容灼回来,望着橙红烛火旁的人,身上的寒意瞬间驱。
他将狐裘解下披在凤举身上,带着温热的体温,凤举舒适地蹭了蹭。
三菜一汤已经凉透了,可慕容灼发现那全都是他爱吃的。
……
“灼郎,你傻吗?能让我亲自近庖厨,自然是因为我觉得,你或许值得我如此。”
“灼郎,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对阿举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若舍我,我必不谅你!”
……
记忆深处的言语涌上脑海,刺激得头痛难忍。
可他似是习惯了,只是皱着眉默不作声地将咸到发苦的饭菜放入口中。
他不是习惯了头痛的感觉,只是他猜想,眼前这个女郎在他离开南晋返回大燕之后,一定经受了比这头痛更甚百倍千倍的心痛,甚至,绝望。
凤氏阿举!
若是有朝一日本王忆起了一切,你是否会如你一遍又一遍说过的那句话——
你若弃我,我绝不谅你。
这菜,真苦!
凤举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默默注视着慕容灼。
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起身端着饭菜就走:“别吃了,我去重做。”
“不必了,你坐下。”
凤举没有止步。
慕容灼无奈苦笑:“如此倔强,只怕……”
只怕不会原谅了。
凤举再次回来时只端了一碗冒着白气的汤面。
慕容灼戏谑:“北燕近来盐价大涨,贵比黄金,你这回总不至于又挥金如土了吧?”
“不会,至多下了几包毒药而已。”凤举淡然答之。
慕容灼笑了笑,埋头吃饭,将一张纸放到她面前。
凤举打开一看,竟是陶掌柜那间铺面的所有权契约。
“以后那里便是属于你的,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人再敢为难你。”
“你是如何……”
你是如何知晓的?
问题没有问完,她已经有了答案。
她知道近来慕容灼每日都忙得不可开交,可纵是如此,他还是在悄悄留意着自己,与从前……一样!
“这个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最迟一年之后必报。”一年之后盐井动工,他便不必再为盐业忧虑。
慕容灼将筷子磕在了碗上:“你有必要与本王如此生疏吗?那你我从前两年的恩情又该如何厘清?还是说在你眼中,本王还不如那个桑梧?”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要你欠着
两相沉默。
凤举说道:“因为你已不再是我的灼郎。”
两相欢喜,许诺一生,自不必分得太清楚。
可既已相忘,前情尽销,她又凭什么去依赖对方?
“本王……”
慕容灼想说,他仍然是他,没有变成旁人,可言语终卡在了喉咙口。
“慕容灼,在你忆起我之前,在你弄清楚你我之间的情分究竟是何样之前,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清偿,凤氏阿举,不愿亏欠于人。”
“那本王亏欠你的是否也该偿还?”
“是啊,你亏欠我良多,那你便将此事牢牢记着。”
凤举忽然笑了,凉薄,狡诈。
“慕容灼,我就是要你欠着我,岂会给你机会偿清?”
慕容灼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是想交换。
“你想要什么?”
“待你想起了过往,自会知道。”
“如若……本王永远都想不起呢?”
“那便等到恰当的时候,我自会向你讨要。”
面条入口,食之无味了。
凤举看他如此,心中默默叹息一声,说道:“另外,桑梧是个女子。”
慕容灼夹起的面条落入碗中,呆呆地看了凤举半晌,蓝眸中化出了笑意。
“但她与我一样,身份需要保密,所以……”
“本王明白,不会说不出去的。”
慕容灼想起了什么,怕说出来这面又要食之无味了,几口将面吃完,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凉州之事已经解决,本王要返回平城了,你……可愿随本王一道?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辛苦。”
还是要走了!
凤举摇头:“最初便说好的,我可以给你做侍仆,但只有你在凉州的这段时日。”
跟他去平城,自己便只能处处依赖他,那样太无能了,与前世又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虽然只是做些小生意,赚得不多,但辗转之间可以了解北燕的行商局势,还能积累人脉,对一年后的盐矿经营大有裨益。一年之后,才是她真正出头之日!
“也好!”慕容灼思忖了一会儿,不强求她。
在自己将事情弄清楚之前,贸然将凤举带回去,也许只会让她置身危险之中。
他将从凤举那里夺来的小册子和一枚带着狼头的乌金令牌放到凤举面前。
“这个你拿着,这是本王的专属王令,大燕人人皆识,若是有人欺你,你便拿出来。”
“你……”
“慕容灼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事,过往之事,终有一日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在那之前你绝不能出事!”
“……好!我等着!”
我等着!
灼郎,但愿有朝一日站在我面前之人是你,而不是慕容灼。
……
内乱之后的北燕百废待兴,并不止盐业一桩,慕容灼很快便离开了凉州。
而在他离开之后不久,凤举的胭脂铺也开张了,她雇佣了陶掌柜为自己打理,只是由原来的迎香居改为了“云香榭”。
药材生意凤举自己也完全脱手,全部交给了雇佣来的人。
至于胭脂铺的生意,自从云香榭老板秦绝是摄政王的男宠这件事传开后,云香榭的生意便异常红火。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趋利趋时
生意好,财源广进自是好事,可“摄政王的男宠”这个名头……
太招摇了!
这对她的处境而言可绝非好事。
“桑梧,你说我是否该弄个面具戴戴?”
凤举擦拭着刚送来的制香器皿,随口说了一句。
桑梧明明面无表情,可言语中的鄙视毫不掩饰:“戴个面具站在人群中,你最显眼!”
“呵,也是,此地无银也不妥。”
桑梧抬眼看了她一眼,道:“你担心什么?你如今这般,除非十分熟悉,否则未必能认得出你。”
短短几个月,凤举的变化太大了,不仅仅是容貌方面,还有气质风度。
照理说,一个人整日恨不得钻到钱眼里,就连睡梦都念叨着银子,只会越来越世俗市侩,可凤举这个怪人,反而在渐渐地蜕变着,变得更加豁达,言谈间都有种云淡风轻的高雅。
“我害怕什么?”凤举笑了笑,“你可曾听说过慕容灼近女色或者近男色?”
答案自然是没有,就连曾经与她的那两年,如今都成了是被她强迫。
正因为没有,慕容灼忽然招了一个男宠,某些有心人难免要多加揣测了。
桑梧道:“你是怕有人怀疑,秦绝就是凤举?”
凤举摸着自己的脸,叹道:“往后,秦绝秦止音这个身份还是保持一点神秘为好。”
两人正说着话,陶掌柜从外面回来。
“陶掌柜,您这一脸喜色是为何故啊?”
陶掌柜笑道:“这不是前阵子为粮种之事发愁吗?今日一早朝廷调派的粮种便运到了,家里今年的粮种是不愁了,再过几日就能下种了。”
以往凉州的粮种除了百姓自家留的,便是从燕南运来的,可如今燕南的存粮都被慕容烈强行征收,百姓自己温饱尚且难以维继,开春更无富余的粮种下地,更不可能拿来北边贩卖。
慕容灼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当即从冀州、渤州、陇州调粮到西南边塞。
“燕北的粮种问题是解决了,可燕南只怕不好过了!”
凤举若有所思地呢喃了一句。
陶掌柜便说道:“可不,最近有不少人从燕南犯险逃到了这边,听那些人说,燕南那边儿家里的粮食都被官府抢去了,粮价比我们前阵子的盐价还要离谱,真是活不下去了。哎!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公子啊,再过两个月咱们云香榭是否就能去平川开分号了?”
“……”
凤举托腮沉思着,没有答话。
云香榭的名声已经传开,尤其是平川,因为晋人聚集,对于这些东西的需求很大,在那里开一家分号,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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