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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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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灼盯着看了半晌,转身在屋中到处搜寻了起来。
他回到大燕之后就丢了两样东西,凤血坠是被皇兄收去,那么血书呢?
他房中没有,那就只能是一种可能。
贺楼兰雅……
如果真的是她,那个女人为何要在那时悄悄拿走血书?
是与皇兄一样,不想让他看到任何有关于凤举的东西吗?
皇兄是怕他看到旧物刺激记忆,那贺楼兰雅……莫非她那时也偷听到了皇兄与别人的对话,知道自己醒来便会忘了一切?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动他的东西。
贺楼兰雅,你究竟还背着本王做了多少事?
不抱丝毫希望,随手翻了翻手边的一本书,才刚翻到半面,他的手忽地一松,抱紧了头。
头又开始疼了。
自从与凤举再次相识,频繁接触后,头疼便越发强烈。
而近来得知凤举被困在燕南,还落入了慕容烈手中,疼痛就更加不受控制,从早到晚,间隔几乎不超过半个时辰。
每每头痛时,脑海中便有无数画面闪过,虽然混乱,可画面却一日比一日清晰。
此刻,他抱着头忍受着疼痛,笑声却是忍不住溢出了嘴角。
“快了!就快了!用不了多久,本王就能想起一切了!哈哈……”
疼痛难耐,笑声却是发自内心。
“野狐狸,你等着,等着本王!”
……
“玉……玉辞,啊——”
凤举大叫一声,猛地惊醒过来,拥着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额头都已经被冷汗打湿。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衡澜之随意披了件外衫便赶了来。
“卿卿,怎么了?”
凤举抬头,双眼中惊恐犹未散尽。
衡澜之倏地一惊。
“做噩梦了?”
他用衣袖帮凤举擦拭着额头的冷汗,抓住了她攥得发白、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梦境都是假的,醒了便好,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了!
三个字从他口中一遍遍吐出,轻柔地拂过凤举耳畔。
凤举拉高被子,只觉得这房子很冷,尽管衡澜之早已命人在屋中加了火盆。
“不!不是假的!是真的,是真的!”
她没有流泪,只是紧紧地拧着眉,沉浸在梦魇中喃喃自语,充满了愧疚自责。
“好,是真的!那么,能否告诉我,你都梦见了什么?”
“不!不是梦!”她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声音沉闷:“玉辞,是那时发生过的事情,一模一样。”
梦见玉辞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北燕的这一年里,她在梦里无数次重复着当初的情形。她还梦见,玉辞衣衫不整,浑身是血地抓着她的手,让自己为她报仇!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北燕凶手
玉辞?
是她身边那个颇有几分硬气的婢女?
“玉辞她发生了什么?”
衡澜之尽量将声音放轻,安抚凤举不安的心绪。
“玉辞……”
念着这个萦绕不去的名字,闭上眼睛的瞬间,眼前便浮现出玉辞砍断衣袖坠落山崖的那一幕。
凤举的手猛地伸出,紧紧抓住了衡澜之的手。
她本该没有多少力气,可衡澜之的手腕却被她抓得有些疼。
“卿卿,我就在这里,不走。”
凤举看向他时,眼神有些迷茫,待看清了眼前之人,凤举缓缓松开了手,说道:“那时我为了不牵累整个家族,与凤家断绝关系,逃离华陵,想要到北燕找到慕容灼,向他问清楚原委,可是玉辞一片忠心,一路追随着我。”
“我们出城之后接连遇到一拨又一拨的杀手,疲于奔命,她却始终不愿舍我而去,我便也向她允诺,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可是,她为了救我,被几个北燕杀手凌辱,后来在山崖又遇到一拨杀手,我与玉辞不慎坠崖,我……我不想放手,可是她为了不连累我,自己用匕首砍断了衣袖,摔了下去。等到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可那时,她已经被野兽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
衡澜之心中不忍。
他那时尚在外游历,无意间听到人们议论,才知道凤举出事了,也听说事后发现了许多杀手的尸体,可想而知凤举那时遭遇了何等可怕的境地。
看来人们找到的那些尸骨应该便是婢女玉辞的,却被误以为是凤举,如此她才能侥幸渡过这一年。
“玉辞忠义,便是牺牲自己,她也想保全你,如此你更不该辜负她一番苦心。”
衡澜之温柔笑着,抚着凤举的发丝。
“好在你安然无恙,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你身上寄托着她全部的心意,只要你自己安好,便也是她的延续。离天亮还早些,再躺下休息休息吧!”
看到凤举眼底的惶然,他为凤举掖好被角,柔声道:“合眼,睡吧!我就在此处,看你睡着了我再离开。睡吧!”
在榻前凝视着凤举的睡颜,衡澜之只觉心间锥刺刀割似的疼,忍不住伸手抚平她的眉心。
卿卿,澜之来得晚了。
未能在你最无助时在你身边保护你,抱歉!
关上房门,冷风拂面而来。
衡澜之仰头望着璀璨繁星,想起了初见凤举之时,她的那双眼睛里也似洒满了星光。
“卿卿,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房门关上,身边空了,凤举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玉辞……
我不能让你白死!
便是你不来梦中寻我,你的仇,我也一定要报。
其他的杀手大多都是华陵城那些人背后派出的,待她来日重返华陵,该讨的账她一笔都不会放过。
但是,凌辱玉辞的是从北燕平城派去的杀手。
照当初的情势,最想让她消失的是慕容洛,但慕容洛如果真的想要她的命,在她来到平城那时便不该放她离开,更不可能在事后连一个杀手都不派。
可若不是慕容洛,那时北燕又有谁会想要她死?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厉王登门
慕容烈被慕容灼耍了一次之后,倍感颜面尽失,对于接下来的决策尤为慎重,甚至可以说,他为了防止再被慕容灼戏弄利用,变得有些优柔寡断、草木皆兵了。
在此之前,楚云反对他强征粮草备战,如今却建议他继续征粮。
而衡澜之则一反其道,建议慕容烈休养生息,缓解民怨。
慕容烈拿捏不定,事情便只能一拖再拖。
这一拖,转眼便是半月。
这日,凤举和衡澜之约好一同上街,可临出门凤举却感到一阵眩晕。
“来,把药喝了。”
凤举接过药碗,看房中无人,小声说道:“你不必管我了,先去吧!事情不能再拖了,拖下去便是遂了楚云的心意。”
衡澜之柔声道:“看你服了药我便走,可好?”
凤举无奈,只得闭着气将药一口干了。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衡澜之才刚出去半个时辰,便有人来报——
“女郎,厉王来了。”
凤举合上手中书页,眉心微敛。
“去回了厉王,郎君不在,待郎君回来自会去见他。”
“可是……”婢女为难地抬头,透过屏风看了眼凤举,道:“厉王说,他是专程来探望女郎您的。”
想起昔日在平城慕容烈那点龌龊的心思,凤举心生反感。
“那你便去告诉厉王,我身体不适,郎君又不在府中,我一介女流不便见客,厉王好意,改日再谢过。”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道浑厚响亮的声音——
“何必麻烦?本王正是得知衡郎外出,替本王体察民情,怕女郎无人照料,才会来看一看。”
好不知礼数!
凤举将面纱蒙上,确定身上无一丝不妥才走出了屏风。
“止音见过厉王。”
“免礼吧!”
慕容烈伸手便要来扶,被凤举轻巧躲过。
“厉王大驾光临,可惜我家郎君出去了,止音一介女流,实在不便见客,待郎君回来,止音一定转告。”
慕容烈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凤举,目光中透着邪气。
“难怪世人都言,华陵衡十一郎阅美无数,身边环绕皆是罕见的佳人。”
面前这少女虽然做出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脸上还蒙着面纱,可这份空山冷月的气质着实令人心痒难耐。单单只是一个朦胧的轮廓,便叫人心生遐想。
“厉王抬举了,止音不过一介侍女,蒲柳之姿,能服侍在我家郎君身边,实是蒙郎君不弃。厉王若是要等我家郎君回来,便请前厅稍候。”
“不必了,本王不是说了吗?本王是专程来看望你的。”
这慕容烈枉为天家出身,真是毫无礼数,给脸不要脸!
“厉王,这是后院内宅,我家郎君不在,还望厉王莫要为难止音。”
“哼!”慕容烈不屑地哼笑了一声,挥手屏退了下人。
眼看着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凤举的眼神更加冰冷。
“厉王,如此恐不合礼数!”
“什么礼数?”慕容烈一把攥住凤举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跟前,“这是在燕南,本王说了算!不过就是个侍女而已,本王想要,你的主子只会乖乖将你送给本王,你怕什么?”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离间之计
这慕容烈今日忽然前来,固然是本人心怀不轨,只怕也有楚云背后教唆的缘故。
若凭五十夜狼卫,将这个恶棍宰了也未必是难事。只是楚云既然敢这么做,必会摆出后招等着她,她不能顺了对方的心。
杀不得,又该如何摆脱这个困境?
就在慕容烈抓住凤举欲行不轨时,凤举突然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慕容烈困惑又警惕地瞪着她。
凤举道:“果然被我家郎君说中了。”
“你什么意思?”
凤举浅笑:“厉王今日前来,想必是听楚家大公子说了些什么。”
慕容烈一怔,手不由地松开了,表情惊疑不定。
他虽然一早就对衡澜之身边这个侍女动了心思,但碍于衡澜之一直未有动作,之所以今日前来,的确是因为听楚云说,衡澜之身边的女子个个绝色,才会按捺不住。
凤举揉了揉手腕,后退一步,不急不缓道:“我家郎君几次三番面对晋帝陛下与族中长辈威逼利诱,始终都不肯出仕为官,如今为何会答应厉王,厉王您心知肚明。”
衡澜之,他是被迫无奈。
慕容烈脸色阴沉。
凤举话锋一转,道:“可是楚家大公子呢?楚家同样在大晋权势滔天,如今又参与党争,支持四皇子睿王,深得睿王倚重,若是睿王夺得大位,楚家便是头号功臣。他又是为何要摒弃楚家的荣华来帮助厉王您?”
衡澜之是被迫无奈,但楚云是自动上门,论起可疑,后者更甚。
慕容烈神色虽有变化,但却微乎其微。
看来,楚云是给了他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家郎君亦是出身世家望族,郎君说过,对于世家中人而言,首先是家族荣衰,其后才是忠君报国。想必楚家大公子效命于厉王,也是想为楚家另谋一条光明之路,这倒也无可厚非,谁能说我家郎君便没有这个心思?”
凤举一边说,一边悄悄留意着慕容烈的神情。
见他眼神晃动,便知自己说中了。
“许多人都想在两项选择之间谋一个两厢平衡,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厉王这般果敢坚决之人更通晓这个道理,平衡只是暂时的,迟早要在两方做个决断,楚家在大晋屹立不倒,这个道理他们又岂会不懂?燕与晋,厉王与睿王,您说,楚家会选择哪一方?”
“哼!当然是本王!就凭废晋那些弱不禁风的皇子,岂能与本王争锋?”
这一点,慕容烈倒是相当自信,他从来都看不起晋人。
凤举浅笑:“但楚家人却未必这样以为。厉王虎胆英雄,看不上晋人的软弱无能,但厉王又为何对我家郎君这般看重?这说明在晋人之中还是有个别人是值得厉王留心的。”
慕容烈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你是说,那个睿王萧鸾?”
“我家郎君才刚追随厉王,厉王身边又有一个楚家大公子时刻在侧,有些话我家郎君不便多言,但既然厉王今日上门来,四下无人,这倒也是个机会。止音身为我家郎君身边之人,理当为他分忧。”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剪除智囊
楚云,你自己将人送上门来,可莫怪我!
“你家郎君与你说了什么?”
凤举一口一个“我家郎君说”,慕容烈自然而然地认为凤举所说的一切都是从衡澜之那里听来的。
“我家郎君曾经分析过,睿王是大晋诸多皇子中最具野心谋略的一个。他出身不高,但懂得隐忍,蛰伏多年,忍辱负重,看似温雅无害,却在一年前不动声色一举翻身,竟让楚家家主舍弃昭王那个亲外甥,转而选择他一个毫无血缘的外人,可见其心思深沉,野心勃勃,非常人能及。这样一个人,他的眼界岂止永江以南的半壁?”
慕容烈对南晋的了解不多,对于萧鸾也只是听身边人提起过,但外人对萧鸾的印象仍大多是一个温文尔雅、不争不抢的谦谦君子,慕容烈自然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但此刻听到衡澜之竟是这样的评价,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戒备。
慕容烈道:“正因为楚家与那个萧鸾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的维系并不牢固,所以楚家才会从本王这里另谋生路,本王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明明都已经动摇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慕容烈,你究竟是太过自负,还是舍不得楚云这个智囊?
可惜,你越是舍不得,我便越是得剪除他!
“没有血缘关系么?的确如此。但不知厉王可曾听说,楚家其实早已有意将掌上明珠、楚家唯一的嫡女许给睿王?”
“什么?”
凤举暗自冷笑。
萧鸾一直明面上维持与凤家的姻亲,却无人知晓他其实是楚家的东床快婿!
真是可笑!
“自古两国相交,常以和亲为手段,可见姻亲之盟还是很可靠的。别的不论,有一件事厉王一定知晓,华陵凤家对唯一的一个嫡女可是宠爱至甚,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如今的长陵王。”
听她提及此事,慕容烈的脸色相当难看。
世人皆言,如果没有凤家之女的包庇,如果没有凤家对女儿的纵容,慕容灼如今只怕还是南晋的一个战俘,任人羞辱。
而他慕容烈,也不至于屈居燕南这一隅之地。
“这些话可能会惹得厉王不悦,但止音只是想说,楚家对独女的宠爱可是丝毫不亚于凤家,楚家能将这个女儿许给睿王,其心究竟向着何处,厉王岂能不明白?”
慕容烈神色变幻不定,狐疑地看向凤举。
如果楚家真正要支持的是萧鸾,而萧鸾又是个极富野心之辈,那楚云主动来他这里,就只有一个可能——
为萧鸾将来统一南北做内应。
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一举翻身,萧鸾做了多少年的铺垫可想而知,那么他现在便为统一南北做铺垫丝毫不足为奇,现在也是最好的时机。
凤举低垂着眼帘,藏住眼底深深的盘算。
她并不指望慕容烈能因自己这三言两语便彻底疏远楚云,但从今往后,楚云所说的每一句话,献出的每一条计策,都将在慕容烈心里大打折扣!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卿卿莫怕
慕容烈狐疑地打量着凤举。
“这些话……是你主子衡十一让你转告给本王的?”
凤举颔首浅笑:“我家郎君清风明月般的人物,坦坦荡荡,背后论人是非这等事,他根本不屑为之。郎君是被迫无奈才留在此处,但厉王若是敬重他,他必也会投桃报李。至于今日这番话,全是止音背着郎君说与厉王的,郎君不争,止音却不能看他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从背后算计。厉王睿智,当能明辨忠奸。”
忠奸?
慕容烈心中不屑。
衡澜之也好,楚云也罢,都是晋人,非我族类,他谁也不信。
但非要选择一个……
的确,衡十一风评甚佳,是个磊落君子,从未在他面前说过楚云的是非。
相比之下,楚云那个人,实在叫人放心不下。
慕容烈看向眼前之人,眼神渐渐变了味道。
“真不愧是衡十一调教出来的人,本王现在越看你,越觉得你真是个珍宝。”
说着,忽然向凤举走近。
凤举警惕地后退:“厉王一心倚重我家郎君,难道这便是您礼贤下士的态度?”
“本王只是要一个侍女,你家主子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能让本王满足,那他对本王的忠心,本王也要重新斟酌了。”
慕容烈长臂伸出,向着凤举的衣领抓去。
凤举心中一沉,闪身避开,可领口还是被对方的手指勾开一道口子,她急忙拢住。
这一扑一避的动作之间,一股难闻的气味从慕容烈身上飘了过来。
凤举嫌恶地皱眉:“厉王,请您自重!”
“自什么重?本王是这燕南的王,将来更会成为大燕乃至整个天下的王,你既然站在本王的地盘上,那还有什么是本王碰不得的?”
慕容烈似乎很享受这你追我逐的过程,仿佛凤举便是他追逐的猎物。
在猎场之上,还没几个人能胜得过他。
转眼,凤举已经被他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
“本王可警告你,别不识时务,等到将来本王登基称帝,封你个贵妃做做,不比你给衡十一做侍女强吗?本王可是听说,你们晋人讲究什么士庶不婚,门当户对,你这样的侍女,他恐怕给不了你什么名分吧?你何苦呢?”
凤举一手扶着身后的花架,一手伸到了腰后。
慕容烈,你若敢过来,我便是不能杀你,也定要脱你一层皮!
“美人儿,过来吧!”
眼看着慕容烈淫。笑着扑了过来,凤举眸光一沉。
突然,门外一阵极其短暂的嘈杂过后,房门大开,湖水蓝的身影风一般卷到凤举身边,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慕容烈的掌控范围。
“澜之?”凤举呆呆地望着衡澜之。
这一刻,凤举和慕容烈同时愣住了。
他们都没有看清楚衡澜之是如何行动的。
一直都知道他深藏着功夫,却没料到竟会这样高深。
衡澜之薄唇微压,默不作声地将凤举的衣领整好,又帮她理好几缕乱发。
“卿卿莫怕,没事了。”
他这句话有多温柔,转头看向慕容烈的眼神便有多冷。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雨过天晴
“厉王,您忘了你我的约定了吗?澜之说过,如果您违背了约定,那澜之要走,谁也拦不住。”
慕容烈自认从未怕过谁,可此刻竟被眼前这文雅青年的气势给慑住了。
“衡郎何必如此较真?不过是个侍女而已,本王看她不错,不知你能否割爱?”
衡澜之将凤举挡在了身后:“厉王,卿卿是澜之放在心尖上之人,澜之珍之重之,恕不能割舍。”
慕容烈的脸色沉了沉。
“厉王!”一个下属忽然冲了进来:“厉王,不好了,霍则忽然反叛,带着手下冲出了城门,连带着城中大量百姓也都涌了出去。”
“什么?霍则?”
慕容烈大喝一声,也顾不得衡澜之和凤举,大步离开。
刚跨出房门,就看到门外自己的随行护卫早已被衡澜之打得东倒西歪。
“一群废物!还躺着干什么?起来!”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衡澜之将凤举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澜之,你与慕容烈做过什么约定?”
“我与他约定,他敬我,我便真心辅佐他。”
仅此而已吗?
凤举压下心中狐疑,俏皮地笑道:“那看来这个约定也做不得数了。你怎会这么快便赶回来?”
“将你一人留下,我不放心,便命几个影卫在暗中保护你,是他们来通知我的。”
凤举点了点头,望向慕容烈离开的方向。
“那个霍则,你是如何说服他的?”
“我早年曾与霍家有些旧交。”
“原来如此!你说这一剂猛药下去,楚云是否还能拖得住?”
“燕南终究是慕容烈做主的。”
凤举挑眉看向他,忽地笑了。
是啊,燕南是慕容烈做主的,便是楚云想拖,也拖不住了。
凤举问道:“你不跟去添一把火吗?”
衡澜之的笑意淡了三分:“添火之人我早已安排好了,我方才惹怒了慕容烈,我若去了反而会起反作用。”
……
霍则带兵反叛,城中百姓大量向外流失,这还仅仅只是个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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