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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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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则带兵反叛,城中百姓大量向外流失,这还仅仅只是个开端。
昌州之乱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在此之后,燕南各州县接连有类似事件频频发生。
慕容烈可以不在意百姓是否流失,但他不能不在意那些反叛的将士,以及因横征暴敛和百姓流失而导致的赋税骤降。
没有赋税,军资和官员俸禄等等皆是空谈。
平城。
燕宫。
慕容洛一进入御书房,便看到幼帝慕容珣和白虎凌云各自守着一堆美食大快朵颐,慕容灼坐在书案后看着刚送来的消息,也是和颜悦色。
“哟,小曜天今日为何如此大赦天下啊?”
前阵子因为那凤举被困燕南之事,几乎整个平城的人都活在某人愤怒的阴影之下,日日过得提心吊胆,这是终于雨过天晴了吗?
慕容灼淡淡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本王高兴。”
好吧!你高兴,我们也过得轻松些。
慕容洛腹诽,拿过那些书信大致看过。
“如此说来,慕容烈那边情况很是糟糕啊!他休养生息,便是我们动手的时机了。”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冲冠一怒
慕容灼狭长的蓝眸微微眯起:“不,在动手之前本王必须除掉他身边那条狡猾的毒蛇,否则,那个人会让整盘棋都生出变数。”
“你指的是那个华陵楚家的大公子,楚云?可是此人诡计多端,只怕不是那么容易除掉的。”
“楚云狡猾,但慕容烈却不难掌握,只要让慕容烈对他起疑,自然无需我们动手。”
“嗯!”慕容洛连连咋舌:“啧啧啧,小曜天,你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就在这时,一人赶到。
“属下见过陛下,两位殿下。”
来人是专门负责传送燕南消息的。
“这前脚才刚送来,又有了?”慕容洛愕然。
就见慕容灼已经急不可耐地将那人手中的竹筒夺了过去。
“曜……天……”眼看着慕容灼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慕容洛最后一个字几乎已经消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随即,就见慕容灼神色阴鸷,缓缓伸出手,将一个青花瓷瓶推到地上,摔得粉碎。
御书房内瞬间静得可怕。
“咳咳,曜天,你这是……干什么?”
慕容灼阴冷的目光投了过来,面无表情:“本王不高兴,你看不出来吗?”
看、看出来了!
这连瞎子都能感觉到你身上那股寒气了!
不是没见过自家弟弟耍脾气,但是可怕到如此地步,这还真是头一回!
“来人,把赫连信、凤凌给本王叫来。”
最可怕的不是危险爆发,死亡来临的那一刻,而是等待危险和死亡来临的那段时间。
御书房内,悄无声息。
慕容洛和送信之人都迫切地期待着赫连信和凤凌赶紧来。
慕容珣小小的身体早已悄悄躲到了凌云身后。
慕容洛冒着风险,悄悄将那张几乎被慕容灼揉碎的纸条捡了起来,瞬间就明白了一切,默默哀叹。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烈啊慕容烈,虽然你我也是叔侄一场,但你非要招惹某人,急不可耐地找死,真是谁也救不了你!
想到自己也曾犯下大错,慕容洛浑身一个哆嗦。
若是……
若是有朝一日曜天想起了一切,那自己的下场……
慕容洛幽幽地看向了那个被摔得四分五裂的花瓶。
很快,赫连信便和凤凌赶到。
“殿下!”
“殿……”
“虚礼免了,本王问你们,军中整顿得如何?若是现在便动身去燕南,可有把握?”慕容灼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整片海域都结成了冰。
赫连信与凤凌对视一眼,又悄悄环顾四周,也发觉了气氛不对。
殿下虽然着急,可之前还是能沉得住气的,今日为何忽然如此?
赫连信问道:“殿下,可是出了何事?”
慕容灼不理他,直接看向凤凌。
“慕容烈对阿举欲行不轨,你说,该如何?”
看到凤凌瞬间满面怒火,慕容洛在一旁讪讪扯动嘴角。
曜天这小子真是太贼了!
不问赫连信,偏偏去问自己未来的国舅,凤举的兄长!
凤凌咬牙切齿道:“回殿下,军中大致已经修整完毕,随时听从殿下旨令!”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新仇旧恨
赫连信瞠目结舌,瞪着凤凌。
这小子才来他手下多久?就敢如此无视他擅作主张?
“殿下,这半月修整军中确实已经逐渐恢复元气,但您应当清楚,只是半月并不能达到殿下当初的要求。殿下用兵不是向来要求精准无误吗?”
赫连信,你是真有胆量啊!
慕容洛暗暗赞叹。
慕容灼缓缓起身,道:“兵力调往燕南只能秘密行之,如此便会不可避免要耗费时日,这段时日,足够本王拿到十足的把握了。”
慕容烈,很快,新仇旧恨,本王与你一道清算!
是夜,寒风扫荡着燕宫每一个角落。
宫门,窗扉,在猎猎风声中阵阵作响。
饶是如此,慕容灼寝殿内传出的声响仍是惊得殿外守夜的宫人们心头狂跳。
时而,是痛极的低吼声,时而,是东西被拂落到地上的巨响。
慕容洛悄悄赶到。
宫人们见到他连忙行礼。
“高陵王殿下!”
慕容洛示意他们小声,问道:“曜天近来可是日日都是如此?”
“回高陵王,确实如此,可是殿下总是将奴婢等人赶出来,还不准召太医前来。高陵王,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洛听着里面隐忍的痛呼声,攥紧了拳头。
曜天,既然已经平安回到大燕,在南晋那段记忆对你而言真的就如此重要吗?值得你承受这种痛苦,也非要去想起?
“高陵王,要不还是您进去看看吧?”
“……不必了。”
他进去又能如何?
自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能替曜天做决定,包括皇祖父。
自己已经犯过一次曜天的忌讳,险些酿成大错,若是再去阻止,只怕曜天会彻底地恨他。
“你们好生看顾,里面消停了就把药端进去。”
“是!”
……
燕南。
“自从这两日张榜宣布停止征粮,并且接连发放了几次粮食之后,各处百姓都较之先前安分了一些,没有暴民做掩护,各处守军也都不敢擅自行动了。”
听着属下的禀报,慕容烈连日焦灼的心总算是稍稍安定了些。
“看来这个衡澜之确实并非浪得虚名。”
纵然慕容烈因为前几日的事情对衡澜之心怀不满,但此刻也不得不赞叹。
旁边一个追随慕容烈多年的燕臣道:“是啊,这一个办法施行下去,才短短几日就见到了效果。只是,这些晋人一向狡猾,王上还是要慎重。我看那楚云的顾虑王上也不得不考虑,假设衡澜之与平城暗中勾结,那王上的处境可就危矣。”
“那依你之见呢?”
“那个楚云不是说,不管衡澜之与平城是否有勾结,我们先断绝他们来往的一切来往,就可免除后顾之忧吗?”
“怕只怕楚云其人也未必可信,本王现在几乎都可以断定,楚云就是南晋睿王萧鸾提早楔在本王这里的……一把致命钢刀!”
“这有何惧?楚云再足智多谋,现在他的小命至少还握在厉王您的手中,料他暂时还不敢兴出什么风浪。我们不妨先将他叫来,听听他的打算,到时在做考量也不迟。”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夺妻之恨
慕容烈起身,在房中反复踱了几步,扬声道:“去把楚幕宾叫来!”
楚云赶到时,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厉王终于改变主意了吗?”
慕容烈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仿佛自己随时都被人掌握在手心。
“你之前说过,有办法断绝衡澜之与慕容灼暗中勾结的一切可能,是什么办法?”
楚云浅笑:“厉王近来相比也看清楚了,衡澜之对他身边那个侍女十分珍视。”
提及这一点,慕容烈被戳中了痛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这与那个侍女又有何关系?”
楚云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厉王有所不知,据我所知,慕容灼对那个侍女也颇为上心。厉王可听过一个词,夺妻之恨?”
“妻?那个侍女不过就是……”
不等他说完,楚云便接道:“是,她不过就是个无名无分的卑贱侍女,但厉王您不是看到了吗?能令衡澜之如此爱重的女子,得到长陵王慕容灼垂青也不足为奇。”
慕容烈眼窝深邃。
呵!
好一个侍女,居然还跟那个该杀的狼崽子有牵扯!
“你直接说,你有什么办法?”
楚云看似温和的笑意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
翌日。
一队人一大早便来到了衡澜之的宅邸,抬来的礼盒上全部系着红绸。
衡澜之刚监督着凤举服完药,从后宅出来便看到满院子的红绸。
“谷将军,不知今日厉王这是又要闹哪般啊?”
“衡郎可千万别误会,是喜事,喜事!”
“哦?”
衡澜之淡然睨向谷将军,分明是温润如玉的隽秀青年,可这一眼却让谷将军莫名感到一股威慑,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这些彩礼都是厉王命我等送来的,厉王说了,他知道衡郎对身边那位叫止音的侍女很是爱重,但他也是一片真心,若是衡郎能答应将止音姑娘送给……额,不,准确来说是许给厉王,那这些就权当是厉王送的聘礼。”
敏锐地察觉到衡澜之周遭的气息都变了,谷将军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讪讪地咳了两声。
看来,这个衡澜之真不是个好惹的主。
“当然,厉王也说了,如果衡郎实在不舍得割爱,那他也愿意成人之美,为衡郎与止音姑娘举办一场大婚,院子里这些就当做是他送给二位的贺礼。不知您意下如何?”
衡澜之扫了眼那些礼物,最后将视线落在谷将军身上。
谷将军被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顿时有种被人从外到里看得一清二楚的感觉。
他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澜之身份特殊,婚姻大事自有族中长辈们做主,实在不敢妄自成婚。劳谷将军回禀厉王,厉王的一番美意澜之在此心领了,此事便不劳他费心了。”
谷将军硬着头皮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止音姑娘即刻收拾收拾,准备入王府吧!”
“看来将军是要强人所难了?”
“这便是您误会了,我方才不是说了吗?您有两个选择,全凭您自己决定,怎能说是强人所难呢?”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清醒余生
衡澜之淡淡一笑:“倘若这二者我都不选择呢?”
谷将军冷笑:“那就是衡郎您强人所难了。其实您对身边那位止音姑娘的钟爱我等也都理解,您若实在不愿意将她拱手让人,那便给她一个名分便是,虽说让华陵衡氏的子弟娶一个侍女是有些失了您的身份,但您既然甘愿为了她涉险,那想必也不会在意这个吧?”
“上无高堂,旁无亲朋,婚姻之事,在阁下看来便是如此草率?你们当衡澜之是何等苟且之辈?”
谷将军搓了搓手掌,拔出腰侧长刀,随后,他身后的一众人也全部亮出了兵刃。
“衡郎是厉王诚心请来的贵客,我等也都对您敬重有加,所以,还是请您莫要令我等为难了。”
对方明摆着就是强人所难,与这些人讲什么道理根本无异于对牛弹琴。
凤举站在一扇门后,看着衡澜之的侧影。
衡澜之侧眸之际,两人的目光便如两泓涓涓溪流,无声交汇。
比起屈从于慕容烈,当然是另外一个要求更容易些,只是他们岂会不明白,对方为他们留下这样一个选择,为的是什么?
“兹事体大,将军总要给澜之时间考虑。”
“当然,我等就在此候着,衡郎何时做好了决定,我等何时回去向厉王复命。”
“将军自便!”
凤举和衡澜之前后进屋,同时开口。
“你可愿意?”
“你可愿……”
四目相对,各自讪讪避开。
沉默须臾,衡澜之道:“无三媒六聘,只是被迫,纵是成婚也做不得数,我们便这样告知长陵王,他若能理解,慕容烈与楚云这条计策便毫无用处了,你……”
你愿意吗?
你相信慕容灼他会将你的性命看得比你的清白更重吗?
这些话太直白,不便问出口,但两人彼此都明白。
凤举偏头看向窗格上的雕花,良久,轻声说道:“我相信他。”
已经误解了那个人一次,她想,也许自己真的该学会去相信了,否则,相对于那人的全心相待,自己对他一味的不信任,只会成为对他的伤害。
灼郎,阿举选择相信你。
所以,请你也相信我,相信我!
衡澜之脸上绽出柔和的笑容:“卿卿,你终于勇敢地迈出了这一步。既然选择相信,那便一直坚持下去,相信他!”
说罢,便要转身出去。
“澜之!”
凤举脱口叫住了他。
“……澜之,虽只是做戏,但,你会介意吗?你若觉不妥,我们另想办法。”
多日相处,这个男人对她体贴入微,即使她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不要误将他人毫无杂质关怀当做别有心思,可……
有些东西再是细微,也不可能毫无知觉。
察觉到了便无法再装作不知,更不能你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一场被迫无奈的婚事,于自己而言可能只是一场戏,可对澜之呢?是否……会是一种伤害?
“澜之,还是算了吧!”
衡澜之凝视着她,笑意温柔。
“卿卿,澜之半生混沌,唯这余生,最是清醒。”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从未想过
“将此地情况传回平城去吧,告诉慕容灼,凤举相信他,所以在燕南等着他来。”
“是!”
夜狼卫悄然离去。
凤举看着桌上空了的药碗,默默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慕容烈便派了人来府上筹备婚事,因为要遵守约定,不能暴露衡澜之的身份,这场婚事操办得并非十分盛大,但有些人总会有办法将这件事传到慕容灼耳中。
第三日,府宅内外被红绸妆点得一片喜色,笙箫齐奏,锣鼓喧天。
这一场人人心知肚明的闹剧,掺杂着阴谋算计,可看起来倒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凤举一袭喜服跪坐在铜镜前,任由婢女在她身边折腾。
“女郎,发髻都梳好了,该上妆了,您看您……”
几个婢女为难地看着凤举的面纱。
“就这样吧,不必弄了。”
“可是……”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媒婆的声音——
“郎君,虽说是在同一个府上,可这没拜堂之前见面不吉利,您还是止步吧!”
不得不说,慕容烈手下人真是细心负责,还特地找来这么一个媒婆充数。
衡澜之冲媒婆笑了笑:“不碍事,你先下去吧!”
媒婆瞬间被这一个笑容摄了魂魄。
年过半百,她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俊俏的郎君。
“哎,是,郎君随意。”
衡澜之一袭绯红色的喜服推门而入。
淡雅如水墨画般的眉目染上喜服的艳色,仿佛画中开了千树万树的红梅,瞬间的惊艳深深烙印在了心底。
“都下去吧!”
衡澜之的声音惊醒了几个怔愣中的婢女,婢女们一步三回头,留恋地走了出去。
眼见人已到了跟前,凤举骤然回神,自失地笑了。
“从未想过,你我竟会有这么一日。”
在她说话时,衡澜之摘下了她的面纱,眸光幽幽。
“是啊,从未想过……”
目光交接,衡澜之眼帘微微垂落,说道:“许久不见你穿一身红裳了,果然,还是红裳最衬你。”
说着,顺手拿起妆台上的黛笔。
“来。”
“不……”
凤举下意识便想拒绝,可对方已经托起她的下巴,认真地开始为她描眉。
“澜之,武安公主已经远嫁西秦了。”
鬼使神差,一句话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
衡澜之疑惑地垂眸看向她:“武安公主?”
“没什么。”凤举随意笑了笑。
衡澜之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浅笑着继续描眉。
“倘若武安公主并非远嫁西秦,倘若衡家没有发生那些变故,或许,她便有可能会下嫁于我。”
凤举倏地怔住,随即又了然了,局势看似变化无常,可很多事其实一直都在某些人的掌握之中,并不难猜想。
只是自己的出现……
“卿卿,你的出现改变了许多人,许多事。”
凤举不禁哑然失笑,这个人总是如此心思玲珑。
可他既然一切都看得透彻,那……
她忍不住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好奇的一个问题。
“澜之,假若……武安公主没有远嫁西秦,而是被赐婚给了你,你会如何?”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世间芳华,皆不及你
你……
还是会如前世那般默然应允吗?
衡澜之放下黛笔,拿起了胭脂盒。
“卿卿,你知道,生于世家,看似风光,实则许多事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但你是衡澜之。”
衡澜之只是浅笑着,定定地看着她。
凤举坚定道:“我所识得的衡澜之,心如崖壁松柏,寒暑风霜皆不能改其志。”
衡澜之凝视着她,半晌后,忽地笑了。
“知我者,卿卿也!是,有时候有些事确实并非我所愿,但有些人替我做了决定,我却没有反抗,非是我不能,而是……无所谓。”
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所以,懒于理会。
凤举皱眉,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便是如此,懒于世俗。
“可是如果你默许那些人替你做下的那些决定,有可能会害了你呢?哪怕是他们最后会要了你的性命,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卿卿,能取我性命的,一是我自己,二是上天。”
“何意?”
衡澜之只是随意一笑:“也许将来某一日,你会明白的。”
凤举不明白,如果真如他所言,那前世他被武安公主和衡永之害死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
在凤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衡澜之已经为她上好了妆,取过喜帕。
“卿卿,这世间芳华,皆不及你。”
絮絮低语落,喜帕自凤举眼前垂落,遮断了两人的视线。
红绸一丈,将一端放到凤举手中,一端握在了自己手心。
卿卿——
倘若那年春日,你不曾出现在我眼中,倘若我还是曾经的我,一切都不曾变过,我或许会顺了那些人的心意,娶了武安。
余生短暂,繁华纷扰皆是转眼即逝的云烟,这世间原本就没什么是值得我在意的,更没什么值得我去争夺,或是守护。
可你现在问我,我的答案是什么呢?
我的答案……
心中有了牵挂,眼中已容不下其他,哪怕只是逢场作戏,我也不愿再与其他的女子共牵一丈红绸,做这样的戏。
“一拜天地!”
在司礼官洪亮的赞词中,衡澜之看着眼前飘扬飞落的红雨,目光恍惚落在红绸另一端。
造化弄人,这荒诞的一幕,竟或许……
会是他此生最美的回忆了!
……
燕宫。
“王,凤家女郎说,她相信您,所以会在燕南等着您前去。”
等,等他去掀了燕南,等他去活剥了慕容烈的皮,等到那时,野狐狸与别的男人的婚礼早就结束了,说不定,野狐狸肚子里连儿女都有了。
慕容灼缓缓抬起眼帘:“你说,凤氏阿举要与别人成亲?”
夜狼卫再是铁打的心志也被这一眼凝成了寒冰。
“那只是被迫之下的权宜之计,只是做戏,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你以为慕容烈费心使出这样的计策,仅仅是一场表面的仪式便算完了吗?那个老东西一定会让人看着他们,让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也叫当不得真?”
“……共处一室又如何?王,恕属下直言,凤家女郎说她相信您,应当便是相信,您不会因此便认为她与别人不清不白。据属下等人多日来观察,那衡澜之亦是坦荡君子。”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慕容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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