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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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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皱眉:“可是难道要我一直靠着……”
她心里又疼又愧,想到澜之手臂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刀口,连呼吸都在颤抖。
“靠着喝他的血维持自己的性命?我做不到!我又凭什么?况且您方才也说了,血母蛊寄宿在体内,极有可能造成生命枯竭,我不能看着他因我而死,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沐先生,请您想想办法,我的情况可以先设法拖着,但是澜之体内的血母蛊,请您务必要引出来。”
仅仅只是穆歆嫣身上的一点花香便引发澜之吐血昏迷,她实在不敢想继续让那可恶的血母留在澜之体内,还会造成什么危险。
沐景弘满面忧虑。
“我必须再次告诉你,你体内的嗜血香之所以叫嗜血香,就是因为它必须用鲜血来解,而要找到你所中的嗜血香的成分,相当之难,便是我也无法预料究竟需要多久,在那之前如果将血母从衡郎体内引出,血母离体即死,到时候你也必死无疑。依我之见,最好还是先靠他的血来缓解你的毒,等到我查清楚了嗜血香的成分再做商榷不迟。”
想起出门时衡澜之那个拜托的眼神,沐景弘垂下眼帘,遮住了满目沉重。
那个人想要守护阿举的心意,他也懂得。
失去思慕之人的痛苦,他多年前尝过一次,在过去的一年里又饱尝了一次。
“难道不能用别的代替吗?为什么我非要用别人的血?”
让别人耗损生命,切肤流血来保住自己的命,这算什么?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阴损遗局
沐景弘迟疑了半晌,方才说道:“如果非要换,那也只能是设法将血母引到另外一人身上。并且,如此虽然能让之前的寄体摆脱血母,但血母如果在第一任寄体体内生存太久,已经长成,继承了寄体某些要素,譬如记忆,意识,喜好等等,那么强行将血母引入别人体内,有可能会引发排异反噬,亦或者是其他的副作用,而且,血母长成后是会繁殖衍生的。”
“繁殖衍生?是说寄体体内可能会繁衍出新的血母蛊?”
“也不能这样说,两只血母寄附在一人体内是一定会互相残杀的,况且血母繁殖衍生出来的也未必就是血母。”
凤举揉了揉发胀的鬓角,顿感晕眩,扶住了竹栏。
血母繁殖出的不是血母,那又是什么鬼东西?
她终于明白了楚云临死前为何那般得意,他人虽死,但用蛊与毒留下的这盘棋真心复杂。
她此刻只恨不得将楚云的尸体剁碎了喂虫子。
沐景弘解释道:“血母为蛊,所以在血液的温养之下会繁殖出新的蛊,新蛊会随着血液被放出,寄附到服药之人身上。新蛊的种类因人而异,受寄体影响,没有人能预料新蛊究竟是什么,又会引发何种后效,如若新蛊再与你体内的嗜血香结合,那更是难以预料了。”
“呵!”
凤举握紧了竹栏,既无奈,又愤怒。
楚云这一招委实太过阴损,他在自己身上用了嗜血香,扯开了引线,让澜之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选择直接看着自己死,要么按照楚云的意思用了血母,却后患无穷。
而如今,自己又不得不面对两个选择。
一,继续让血母留在澜之体内,看着澜之牺牲。
二,将血母引到别人身上,牺牲另外一个人。
而且无论是哪一个选择,她都免不了要被新蛊寄体,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
“你身上的新蛊长成之后,还有可能会与对方身上的血母产生呼应,更是难于预料。”
不仅会繁殖,还会母子连心,将来是否还想子子孙孙、千秋万代?
凤举森然冷笑:“沐先生,您不觉得这区区小虫甚是能耐吗?我此刻只想知道,这血母蛊究竟是何人饲育出来的?”
“据说是西秦皇帝宇文韬。”
凤举不过是随口一问,发泄满心郁闷,没想到还真有答案。
西秦皇帝宇文韬,就是那个当年给柔嘉公主用红线蛊、害她背叛母国的西秦太子。
凤举郑重向沐景弘作了个揖:“沐先生,无论如何请您多多费心,凤举绝不能连累澜之为我牺牲。”
如果能将澜之的血母引出来,再有办法让自己多拖延一些时间,完成此生夙愿,那样就好了。
那样……就好了……
“我一定尽力为之!”
“拜托!”
压制着晕眩之感,凤举悄悄掐着自己的手臂,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一旦她昏倒,澜之手臂上就又要多一道刀口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前厅,便看到慕容灼正候在门口张望。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胆色惊人
慕容灼在衣袖下的手悄然紧握。
“阿举!”
见凤举站在他面前,而不是直接走过去,忐忑稍稍舒缓,他握住了凤举的手。
“本王并非有意要欺瞒你,只是怕……”
凤举抽回了手,问道:“你带来的那个梁太医医术如何?”
“虽未必能与沐景弘相较,但在太医院里绝对是顶尖的,否则本王也不会带他来。阿举,你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让你和衡澜之有事。”
“你让梁太医去为穆老的夫人叱罗氏及其长子看看吧!”
“穆丞相?”慕容灼不解,她为何会在此时提起这个。
凤举道:“推行新政,你需要穆老,若他家宅不宁,恐难以专注于朝事。”
“你如此为着本王着想,就是不怪本王了?”
“慕容灼,你是如何知道沐先生的名姓的?”
慕容灼瞬间愕然。
他才刚到,这半晌的混乱间,谁都没有做过介绍,但他方才却直接说出了沐景弘的名字。
情急之下,他想抓住凤举的手,可对上那双冷淡的眼睛,他的手便停住了。
“本王并非有意要瞒你……”
“我知道。”凤举很平静地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论这些。”
“阿举,本王错了!”慕容灼坚定直言:“本王要做什么才能让你原谅?你直接告诉本王,或者,本王人就在你面前,你想做什么,随意!”
他笔挺地站着,专注的凝视着凤举,毫不闪躲,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姿态。
凤举知道,哪怕是自己现在捅他一刀,这个人也绝对不会闪躲。
“慕容灼,你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你以为让我捅你一刀,我就能原谅了你?”
慕容灼拧眉望着她,嗓音低沉:“本王知道,是本王负了你,让你吃尽苦头,你不用马上原谅本王,本王会慢慢……你、你这是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慕容灼沉重哀伤的神情陡然大变。
他狼狈地歪着头,弯着腰倾向凤举的方向,曾经戴过凤血坠的那只耳朵被凤举紧紧拧在手里。
“你放肆!谁准你如此对待本王?快放开……凤氏阿举!”
这只可恨的野狐狸,竟敢……竟敢拧他的耳朵?!
屋中凤凌等人闻声都跑到门口,就看到那在人前清冷高傲、勇武无双的殿下,正被凤举拧着耳朵狼狈地往外拉,那画面真是……
真是令人惊骇!
常心小声道:“要不要上去劝劝?”
那毕竟是长陵王殿下,万一惹恼了他,公子岂非要掉脑袋?
凤凌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人走远,不,应该是殿下被人拖走,木然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否则被处置的不是阿举,而是我们。”
若是被殿下知道自己如此狼狈之态被他们给看到,那他们必定没有活路了。
凤修满面惊讶,感慨:“一直都知阿举胆色过人,雷厉风行,可没想到,她竟敢如此!”
果然,主家嫡系教养出来的族妹,就是非同凡响!
“凤氏阿举,你这个悍妇,还不快放手?”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本王活该
凤举一路拧着他的耳朵拽到了内院门口,一松手便将人推了出去,顺手“砰”的关上院门。
“你不是说随意我想做什么吗?慕容灼,这一年来我常常看到有些百姓家的夫妻,夫主犯了错便会受到这样的惩罚,那男人甚是怕妻子,平日里也很是乖顺,可见这法子很管用,我很早便想这样收拾你!”
“你、你……”慕容灼俊脸涨红,羞愤交加。
他瞪大眼睛指着紧闭的门,“你”了半晌竟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训斥吗?
本就是他理亏在先。
踹门吗?
那他往后绝对休想再踏进这道门槛。
摸着自己被拽得发烫的耳朵,骂也不是,动手更不是,只能兀自在门口打转。
天下女子何其多?哪一个不是温柔似水?
他为何偏偏就将这样一个……一个母老虎放在了心尖上?
他知道,门的那一头,凤举还在。
瞪着门板半晌,方才的郁闷渐渐烟消云散,蓝眸中的羞愤化作了心疼怜惜。
为何?
哪有什么为何?
他就是看上了这个狡诈的女郎,眼里再也看不进别人,这辈子也都不想变了。
凤氏阿举,就是最特别的一个。
慕容灼放轻脚步走上前,将手贴在冰冷的门扉上。
“阿举……”
一声温柔的轻唤从门缝中传入,瞬间撼动了凤举的心。
她背靠在门上,合上了眼睛。
“阿举,是本王没有保护好你,连累你失去了一切,让你这一年吃尽了苦,本王自知有负于你,有愧于你,所以怕你得知本王想起一切之后,便会彻底怨恨本王,怕你会离开,本王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所以才会隐瞒你。”
他很清楚,当他还是那个对过去一无所知的慕容灼,阿举对他也无话可说,反而会留在他视线之内,因为,本为陌路人,便不会在意。
可当他想起了一切……
凤举仰头,两行泪水滑落,她抬手拭去。
当初的慕容灼,一无所知,对着他埋怨无异于对牛弹琴。
可现在,她的灼郎回来了,知道她是谁,记得她与他之间发生的一切,也……
也终于知道他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
冤有头,债有主,正主终于归魂了!
她终于可以报仇,终于可以……向他发泄所有的怨恨,倾诉这一年来的所有的委屈和辛酸。
“慕容灼,拧你的狼耳朵算是轻的了!”
怒喊声突然从里面传出,让慕容灼本来愧疚消沉的心陡然受了惊吓。
蓝眸呆呆地眨了两下,他皱了皱眉,小声咕哝:“果然是只母老虎!”
“你说什么?”
慕容灼抿了抿唇,认命般说道:“本王说,本王活该!这样你可满意?”
母老虎!悍妇!
门内再次没了声音。
慕容灼疑惑地侧耳,依稀听见了压得极低的哭泣声。
人们总说,女子是水做的,所以爱哭,可是他的阿举很骄傲,很坚韧,很少会哭。
“阿举,对不起,以后……绝对不会了!”
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因为任何事伤害你,让你流泪。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一同报恩
“但是本王还是想问一句,本王恢复了记忆,还有衡澜之为你放血,这两件事你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怀疑的?”
“慕容灼,自从你去燕南,在寒隐寺外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猜到了。”
曾经朝夕相处,对方身上的一些变化她看得出来。尤其是当时慕容灼一袭红裳来见她,还有,看她时的眼神。
“至于澜之之事,我本就一直心存怀疑,在从燕南回来后,我一直昏睡不醒,就在我醒来的那日,我在竹枝后听到你们两人在桥上鬼鬼祟祟言辞谨慎地商议,虽然当时没有听到你们明言真相,但猜得出必与我的病情有关。”
慕容灼这才明白当日的话都被人偷听了。
“慕容灼……”
凤举擦掉了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才刚哭过的样子。
慕容灼很惆怅,很沉重。
不知何时才能将这一声“慕容灼”重新变回“灼郎”。
“澜之待我恩深义重,若他因我出事,我此生都不会心安。我之意,你可明白?”
“……”慕容灼沉默了半晌,才道:“明白。在本王无法保护你之时是他守护在你身边,做了本王该做之事,这让本王感激,但也郁闷。你放心,本王会陪着你一起治好他,报答他的恩情。”
否则,阿举无法安心与他重修旧好。
他自己,欠着情敌的恩情,这辈子都不得痛快。
“既然你明白……”
凤举再次开口,慕容灼翘首侧耳期待着下文,结果却是——
“那便滚吧!”
什么?
滚?
慕容灼一口气拌着寒风凝结在了胸口,上下不得,堵得难受。
这个凤氏阿举最初结识他时对他还算颇为礼敬,有些讨好他的意思,可是如今,越来越放肆了!
听到凤举离开的脚步声,慕容灼才冷着脸出声:“哼!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真是母老虎!”
说罢,拂袖而去。
阿举说穆丞相家宅不宁,那只能是那个晋安郡主在作怪。
说起来今日事情败露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哼!
……
往回走时,凤举眼前陡然一黑,她停在远处,半晌不敢动,等到不适渐渐舒缓,眼前黑暗散去,才暗暗舒了口气。
不能晕啊!
在头上敲了两下,她做了个深呼吸,才继续往回走。
为让衡澜之好生休息,她先命人将衡澜之送回了房间,自己和众人留在了前厅。
“九哥,你这样来便不怕被人看见?”
凤凌道:“你放心,我来时自是很小心的,没有人注意我,况且你是大燕的有功之人,大名鼎鼎的衡郎也在此,无论是殿下还是我来此,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说不定过几日朝中那些官员也会来登门示好,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当然,那些显贵官员不会是为了凤举一个女子,多半都是冲着衡澜之而来。
凤修担忧道:“阿举,你当真已经准备好了吗?这是北燕,不比在华陵有凤家依靠,在这里你要一切小心。”
虽然有长陵王关照,可他们都清楚,长陵王身为北燕的掌权者,他有他的立场和顾虑,总有些事情是无暇兼顾的。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脱离凤家
“行到这一步,退,必死无疑,我唯有逆流而上。况且阿举在这里还有七哥九哥,并非孤单一人。不说这些,七哥,云团呢?”
“云团刚一入平城便自己往皇宫跑了。”
见色忘义的云团,定是巴巴地去找凌云了。
最后,凤举的视线落在了默不作声的柳衿身上。
“柳衿,你随我来。”
内阁,只有凤举和柳衿二人。
凤举凝视着柳衿,柳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沉静如湖面的眼睛里藏着欣喜。
大小姐没死!
他终于又见到她了。
“脱衣服!”
柳衿闻言,目光闪烁,低下了头,一动不动。
凤举眼眸微眯:“你来,应该不是父亲的决定,你脱离了凤家?”
“无论如何,柳衿永远都是大小姐的奴仆。”
柳衿说着,直接单膝跪在了凤举面前。
凤举垂眸看着他:“我曾听左凌说过,你们剑师想要脱离凤家,恢复自由,就必须要按家规接受惩罚。”
柳衿的头低得更低:“规矩不可破。”
如此说来,他的确是接受了惩罚。
凤举打量着他:“你是何时选择脱离的?”
“在得知沐先生要离开之时。”
其实早在大小姐及笄礼当日他便想跟着的,可那时他身为凤家之人,必须死守凤氏一族的族规。在看到大小姐的尸骨时更是痛恨自己。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的下落,他不想再坐等,所以向家主和师父提出了请求。
“柳衿不再是凤家在籍的剑师,即便日后被人发现,也不会连累到凤家。”
凤举眉头蹙起,清冷道:“所以,你是在刚接受了惩罚之后便一路带伤急赶而来?”
她不知道剑师脱离家族究竟要接受怎样的惩罚,但依稀记得曾经左凌提起时,神情很是肃然,可见刑法必不会轻。
心知凤举是在关心自己,柳衿心中温暖。
大小姐,还是从前的大小姐,不曾改变。
“途中有沐先生照拂,不碍事。”
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凤举叹了口气:“柳衿,即便你不来,我也快要回去了。”
“柳衿知道。”少年抬头,坚定的目光中全是信任:“自柳衿得知大小姐尚在人世,柳衿便知道大小姐终有一日一定会回来,这一年来柳衿一直在等。可是……”
他停顿了一会儿,闷声道:“得知沐先生要来北燕,柳衿担心。”
若非情况特殊,大小姐绝不会请沐先生来,他怕大小姐再有何闪失,他怕……怕再次失去!
“起来吧!你还有伤在身,记得按时请沐先生帮你看着。”
柳衿俊朗的脸上瞬间浮上喜色:“大小姐,您准许柳衿留、留下了吗?”
留在这里,留在——你的身边!
凤举莞尔,将他扶起:“你既然已经来了,我莫不成还将你赶走?你在此时来了也好,这一年一直都是桑梧在保护我,但她身份特殊,到了平城就不便过多露面了,我身边正好缺你。”
“桑梧?方才那个女子?”
“她是当初在华陵城外刺杀我的七杀阁杀手,但这一年来多亏有她,我才能顺利走到现在,所以你不必太提防她。稍后我便命人为你准备住处。”
“柳衿全凭大小姐吩咐!”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共同信念
安顿好所有人,凤举独自来到衡澜之的院子。
刚踏进院子,就看到公子如玉,站在一树红梅前。
“澜之!”
衡澜之回头,看着大步向自己走来的人,笑道:“卿卿,好凶。”
凤举不理会他故作无事的调侃,肃然瞪着他。
“你难道不该向我解释些什么吗?”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之事罢了。”
衡澜之轻描淡写,然而,凤举并不满意。
他无奈地笑了。
“卿卿,我还从未见过你这般模样,真不像个世家女郎,倒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妻子。”
凤举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就看他要拖到何时才肯对自己说明。
“哎!你太执着了。你在燕南昏迷之时,慕容烈与楚云找到我,告诉了我你昏迷的真相,说只要我照做,将血母蛊虫种在自己体内,便可以用我的血救醒你,我知道,慕容烈是想用蛊虫控制我。”
凤举忿忿:“楚云的话你岂能相信?他是不怀好意你岂会不知?”
“卿卿!”衡澜之神情专注:“你昏睡了七日,七日内我日日都守着你,看着你气息越来越微弱,我别无他法。在我照他的话做了之后,你醒了。”
比起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子长睡不醒,他只能选择以自己的性命相搏。
至少——
至少此刻人还站在他面前。
“卿卿,莫怕,你不会有事的。”
“我是怕你……”
“我也不会。”衡澜之截断她后面的话,掌心轻柔地放在她头顶:“卿卿,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那些其实也是我一直想做却未能做的。”
他温雅一笑:“知道我为何在初见你时便一直帮你吗?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少气盛时的影子,你的信念便是我的信念。你若真想报答我的恩情,便继续代我走下去。”
说罢,转身离开。
几步之外,复又回头:“我已经命人煎好了药在厨房温着,你去吧!”
望着那一袭蓝潇洒远去,凤举鼻尖发酸,蹲下了身体。
澜之,那是你的血呀!
……
翌日。
穆歆嫣来到云栖竹园。
“女郎还是请回吧,我家女郎说了,不见客。”
被家奴挡在门外,穆歆嫣颜面挂不住,登时大怒。
“你家女郎算什么东西?我是来探望衡郎的,你们敢拦着我?”
“我家女郎是这云栖竹园的主人,倒是女郎,闯到别人家中无礼,敢问,您算是什么东西?”常欢走了出来,字句不让。
“你、你又是何人?”穆歆嫣脸红脖子粗。
常欢屈膝福礼:“奴婢只是我家女郎身边的婢女,不足挂齿。竹园今日不纳客,丞相千金还是请回吧!”
穆歆嫣身边婢女上前为主子出头:“你不过就是个婢女,还是个庶民家的婢女,居然也敢对我家女郎如此无礼?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是谁要撕烂我婢女的嘴?”
慵懒轻慢的声音传来,凤举缓步走出,俯视着那婢女,一步步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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