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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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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要撕烂我婢女的嘴?”
慵懒轻慢的声音传来,凤举缓步走出,俯视着那婢女,一步步走下台阶。
“秦止音,我是来探望衡郎的,你凭什么拉着我?”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合欢棠香
“啊,凭什么呢?”凤举含笑瞥向她:“好像方才我的婢女已经说过了,我是此地的主人。”
说着,兀自走到婢女面前,纤长的手指挑起婢女的下巴。
“方才是你,扬言要撕烂我婢女的嘴?”
冰凉的手指,指尖抵在下巴上的触感,还有那轻柔低缓的声音,都叫婢女没来由的浑身发寒。
“是、是她对我家女郎无礼在先。”
“那,又是何人先跑到我府门前来撒泼?”
凤举迅速闪到婢女身后,膝盖撞上她的腿弯,迫使她瞬间跪到了地上。
“我喜欢与人互敬互爱,不喜欢有人傲慢挑衅。”
“秦止音,你好大的胆子!我父亲可是当朝丞相,我母亲可是郡主!”
“除去这些,你自己又是谁?”凤举倾身靠近她,“就凭你的所作所为,若非你是穆老之女,你以为你能安然站在这里?”
对上那双琥珀色的凤眸,穆歆嫣莫名感觉到一阵心悸,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我、我做了什么?我不过是想来探望衡郎……”
“呵!”凤举轻笑着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你信不信,你再敢提到澜之,我倒是会撕烂你的嘴?”
她一步上前,勾住穆歆嫣胸前的玛瑙珠串,将人扯到眼前。
“合欢棠香,你真以为你的所作所为不会有人知晓吗?”
穆歆嫣目光闪烁,挣扎着沉声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你快放手,否则我叫你死在平城!放手!”
要她死在平城?
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凤举冷笑,将珠串在手上又缠了一圈,将人拽得更近,死死勒住穆歆嫣的脖子。
“你难道没听说过,我是云香榭的主人吗?”
她在面纱下耸了耸鼻尖,说道:“桂枝香,你今日用的是桂枝香吧?你瞒不过我。就如当日,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合欢棠的香气。”
“我不过是用了香粉而已,与你有何干系?莫名其妙!你快放开我。”说着,瞪向自己的婢女:“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个贱民拉开?”
“哦,是……”
婢女正回应着,常欢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我家主子可是你家丞相大人的救命恩人,更是立过大功、令陛下与摄政王殿下特地下旨封赏过的。”
同为婢女,但常欢是跟着凤举闯出来的,生意场上的能力不逊色于男人,气势便已压了对方一头。
眼见婢女不管用,穆歆嫣忽然有些后悔了,她真不该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最起码也该带些人来。
这个秦止音简直就是个蛇蝎!
“合欢棠花,其香可催发情。欲,使人头脑发昏,常在风月之地见用,良家女子是绝对不会将合欢棠香用在身上的。穆歆嫣,你一个丞相千金,用着这种香粉靠近澜之,用意为何?”
“一派胡言!”穆歆嫣脸色酱紫,有些慌了,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情急之下,用力拽开了凤举的手,同时,玛瑙珠串被扯断,红色的珠子溅了一地。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因果报应
“穆歆嫣,我纵容你并非惧你,只是因为穆老是你的父亲,但我的容人之量是有限的。”
穆歆嫣也顾不得那满地的珠子,连连倒退上了轿子。
“走!”
“哼!”常欢冲着轿子哼了一声,“公子,额,女郎,这种人不能纵容,奴婢看她一定还不死心,还会来惹事。”
“不必管她。”她现在可没心思与穆歆嫣这种人过多计较:“常欢,这些可是上乘的红玛瑙,别浪费了。”
“是!”
正要转身回府,就有一人一身便衣赶来。
“女郎,殿下命小人将这封信给您送来。”
凤举当即拆了——
楚康为了保全楚家的名声不受连累,与楚云断绝了关系,将楚云逐出族谱。
晋帝以勾结外贼为罪名,下旨对楚云鞭尸一百,之后尸体再交由楚家处置。
既已除名族谱,自然是不能再入族陵,楚康只能低调将人葬在了族陵之外。
阅过书信,凤举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信攥成一团。
因果循环。
当日她的双亲不得已失去女儿,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尸骨受辱却只能隐忍。
如今,终于也报应在了楚家身上。
……
当下对凤举而言,最重要之事莫过于衡澜之身上的血母蛊和自己身上的嗜血香。
每日除了处理生意和一些必要的琐碎事宜之外,她挤出的大多时间都在药庐里。
沐景弘将最后一味药汁滴入器皿中,看着多种药汁在水中融合变色,轻轻舒了口气。
“阿举,我找到一个办法,可以在你体内的嗜血香发作时,暂时缓解毒性,让你无需服用药血。不过,这药也仅能做应急之用,时间稍长,你还是必须服用药血,否则只会加重毒性蔓延。”
“够了,这便够了。那……引出澜之体内的血母之事,沐先生可有眉目?”
“这个……”沐景弘略显为难。
凤举抱歉道:“对不住,沐先生,是我太心急了。”
这几日沐先生已经在尽力耗费所有的时间钻研,她逼得太紧了。
沐景弘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我定会尽快想出办法。”
“有劳您了。”
这时,药庐门被叩响,桑梧从外面进来。
“这是丞相府送来的帖子,穆老请你过府。”
凤举打开帖子,看到上面盖着穆老的私印。
“我知道了,即刻让人备车。”
桑梧道:“我跟你去。”
“不必了,平城必定有楚家的眼线,你最好还是待在家里,若无必要,少去外面走动。”
“那让柳衿陪你去。”
“他一身的伤尚未养好,罢了,我是去赴穆老之约,又不是要去闯龙潭虎穴,快去备车吧!”
桑梧瞪了她一眼,不满地往外走。
她才刚教训了人家的女儿,亏得她自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显得自己啰嗦了。
……
凤举只带了一个婢女乘车来到了丞相府。
“女郎,家主已经在书房等候您多时了,请。”
经过花园,恰巧与穆歆嫣撞上了。
穆歆嫣一见到凤举便像是一只斗鸡:“你居然还敢来?”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无耻之尤
“穆老相邀,我自当赴约。”
“哼!少在我面前拿我父亲说事,你莫忘了,我才是我父亲的女儿,你不过是个外人!”
穆歆嫣甩袖而去,凤举挑眉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到了穆老的书房小院,婢女说道:“请女郎见谅,这青简园家主一向不准许闲杂人等擅入,所以您的这个婢女只能止步于此了,请您随奴婢进去。”
“嗯!”
凤举向随行而来的婢女摆了摆手,自己跟着婢女入内。
“女郎,家主就在这里面等着您了,请!”
婢女掀起棉帘,在凤举踏入房门之后关上了门。
凤举看了眼身后紧闭的门扉,环顾书房,书案后并不见穆岑鸿的身影。
“穆老,止音请见。”
轻唤一声,没有任何回应。
“穆老,止音前来拜访。”
这一回,一扇屏风后终于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屏风后是通往隔屋的门,一人掀帘而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女郎,别来无恙。”
穆觉霖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当日凤举对他态度不善,他一直记在心里,此刻看着面前女郎身段窈窕,美目流盼婉转,禁不住心痒难耐。
“穆二公子?不是穆老相邀吗?您怎会在此?”
“我父亲?他此刻应该还在宫中吧?止音,我父亲一把年纪了,你找他有何意思?还不如来找我,依我看,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叙叙。”
穆觉霖说话间慢慢靠近凤举,凤举便悄然后退。
“所以,是你趁着穆老不在府中,偷了他的私帖,将我叫来此处?”
“不错。止音,想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凤举皱眉抚上额头,瞥向角落香炉中袅袅燃起的熏香。
“这是什么香?”
“这个啊……”穆觉霖笑得得意:“这可是我特地托人从南晋华陵城弄来的好东西,听闻你也是华陵来的,一度春风,听过吗?”
凤举拧眉不语。
“一度春风,那可是华陵最有名的青。楼,这欢。情。香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好东西,能让人欲。仙。欲。死。”
穆觉霖笑着向凤举伸出了手。
凤举背靠着花樽,双腿发软,一把将他的手打开。
“滚!”
用力过猛,花樽被推翻,碎了一地,凤举自己也摇晃着倒在了地毯上。
“哼!”穆觉霖阴笑着,俯视着凤举:“当日你就是对我说了这个字,拒绝了我,反向我大哥求助,你可知道我当时是何心情?”
他一步步向凤举靠近,蹲下身子,目光在凤举身上极度放肆地打转。
“我当时就在想,真想扒。光你的衣裳,看看你光。着身子是否还能那般有气势,还能不将我放在眼里!”
“无耻之尤!”凤举微微喘息,面纱因为呼吸而飘动,“你就不怕穆老知道后,会废了你?”
“我父亲?我可是他的亲子,他对你这般中意,倘若你成了我的人,成了他的儿媳,他只怕还巴不得呢!”
“呵!”凤举嘲笑:“穆老是何脾气你这个亲子应该比我更清楚。”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如堕冰窟
穆觉霖犹豫了一瞬,随即不满地瞪了凤举一眼。
“等你我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木已沉舟,父亲还能为了你这个外人杀了我不成?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说着,将手伸向凤举的面纱,眼中尽是灼灼的期待。
“我早就想看看,这面纱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绝色。”
凤举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信吗?你若解下这张面纱,必有厄运降临。”
“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厄运还是桃花运!”
穆觉霖甩开了凤举的手,触碰到了丝滑的面纱……
“啊——”
一根枯枝穿破了窗纱,生生刺穿了穆觉霖的手掌,鲜血沿着枯枝流下。
就在他抱着手惨叫时,慕容灼已破门而入,倾城的俊容上是山雨欲来的阴霾。
他大步赶到凤举面前,狠狠将穆觉霖踹开。
“穆觉霖,你好大的胆子!”
穆觉霖口中鲜血涌出,但听着那低沉的怒吼,恐惧已将疼痛彻底淹没。
“殿、殿下……”
穆觉霖惊恐地仰望着慕容灼,声音颤抖。
慕容灼肺腑刺痛,转身二话不说将凤举打横抱了起来。
“阿……”
在他将“阿举”二字叫出来之前,凤举果断捂住了他的嘴。
穆老也尾随而来,身后还跟着府中其他人。
“霖儿!我的霖儿……”
晋安郡主一见儿子的惨状,忙扑了过去,在穆岑鸿动手之前将儿子护住。
可是慕容灼的愤怒让她胆寒。
穆岑鸿看一眼凤举,瞪向穆觉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穆觉霖瑟瑟发抖:“我、我……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
“你什么也没做?你当我是老眼昏花了不成?还是你非要逼我打断你的腿你才肯老实交代?”
“夫主!”晋安郡主伸臂将儿子挡在身后,“事情都还未曾弄清楚,你怎么能动手呢?说不定是有人行为不检……”
“你说什么?”慕容灼蓝眸微眯,冷厉地看向晋安郡主。
“你住口!”在慕容灼对晋安郡主发怒之前,穆岑鸿已经喝断了晋安郡主的话,“慈母多败儿,这个混账是个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吗?事到如今,你还想袒护纵容?”
“家主,依小人看,还是先找个大夫来看看二公子的伤,当然,还有这位女郎,然后再做询问不迟。”
“呵!”
慕容灼怒极反笑,威严的目光扫过薛管家。
薛管家仿佛瞬间被冰锥刺伤了眼睛,慌乱地低下头躲闪。
凤举靠在慕容灼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胸膛因为强压愤怒而剧烈起伏。
他与自己一样,若非是看在穆老的颜面上,该收拾的人早就不含糊了。
“穆丞相,本王给你一个面子,此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抱着慕容灼大步离开。
在出门时,他突然驻足,转眸看了穆觉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穆觉霖瞬间如堕冰窟。
殿下、殿下怎么会与秦止音如此亲密?
难道……殿下也看上了她?
穆岑鸿攥紧了拳头:“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设法让你开口?”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家法伺候
“夫主,一定是那秦止音想飞上枝头,勾。引霖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本来就是个不守妇道抛头露面的商贾,都已经与衡郎成婚,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猝不及防,穆岑鸿一巴掌甩在了晋安郡主脸上。
“你还敢说!这种颠倒是非之言你也说得出口?”
晋安郡主被打得有些蒙了。
自她嫁进穆家,虽说穆岑鸿心中只有叱罗氏,但也正因如此,穆岑鸿对她心怀愧疚,对她礼敬有加,从未动过手。
“夫主,你竟然……你竟然打我?”
“蠢妇!你可知你这些话再被殿下听到,连我也保不住你!”
“那秦止音不就是个庶民吗?”
“庶民?你这个无知妇人!”穆岑鸿气急败坏,瞪着面前这对母子。
华陵凤家的嫡女,那可是殿下放在心尖上珍重的人。
穆岑鸿越看这个次子越是动气,随手抄起桌上的砚台便砸了过去。
晋安郡主没能及时护住,眼看着穆觉霖额头上被砸出一片红肿。
“夫主,霖儿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要为了一个外人打死他不成?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打死他?”穆岑鸿扶额叹息:“只怕,能保住这竖子一条贱命就是万幸了……”
“什么?”
晋安郡主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如此严重?
“父亲,你切莫上火,此事还需从止音那里着手。”穆觉舒上前扶住穆岑鸿。
晋安郡主冷眼剐着他。
也不知他们母子是如何察觉到自己在他们饮食中下毒的,近来竟然能请动梁太医来府上,让自己前功尽弃。
梁太医……
梁太医可是太医院的首席,就连宫中的太妃们都未必能请动,看那秦止音与殿下的关系,莫非是她在背后授意?
对了,一定是她!
穆岑鸿瞪着穆觉霖,恨铁不成钢。
“来人!将这孽子拖出去,请家法!”
一语出,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父亲?”穆觉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实在没有料到后果竟会如此严重。
“母亲!母亲快救我,母亲救我……”
“夫主!”
薛管家也开口想要劝阻:“家主,此事还是……”
穆岑鸿厉声道:“谁若敢再求情,与竖子一样的下场!”
眼看穆觉霖被人拖出了院子,叱罗氏攥紧了拳头。
她没有将晋安郡主下毒之事告知夫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但作恶多端之人,终是要自食恶果。”
穆觉霖本就已经受了伤,又被扔到寒冬的园子里,当众被杖责,惨叫连连。
“夫主,你若要打,那便打我吧!”晋安郡主挡住了穆岑鸿。
薛管家攥了攥手,皱眉上前跪倒:“家主,二公子身份尊贵,不能再打了,小人皮糙,家主若是不解气,便由小人代替二公子受罚吧!”
“都给我闪开!”穆岑鸿一把推开了晋安郡主:“你们懂什么?我打他,是在救他的小命!你们真当殿下将此事交由我处置,是要放过他?今日我若不揍他,等到由殿下亲自出面时,要的便是他的命了!”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莫不静好
慕容灼一路抱着凤举出来,脚步急切,却异常沉稳。
凤举仰头注视着他眼中的焦虑,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虽然寒风依旧,她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句话——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她静静地靠在了他肩头。
“灼郎,你真的回来了吗?”
慕容灼脚步微缓,垂眸看向她:“……回来了!回来给一个狡诈的女郎做依靠。”
“可那个女郎怕你靠不住。”
“告诉她,再试着相信一次,就一次!”
“可是如果这一次你还是要犯错呢?”
“绝对不会。”
“如果呢?”
“天打雷劈。”
凤举极轻地鄙夷了一句:“这是最不可信的一句话。”
慕容灼略一皱眉,停下脚步低头凝视着她。
凤举抓起他胸前一缕墨发,当做鞭子抽在他身上,凤眸一嗔。
“看什么?继续走啊!”
慕容灼看着自己的发丝缠在她手上,仿佛自己的心也被她用发丝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再靠近,近到亲密无间。
“你没事?”疑惑的询问,带着些许轻松。
凤举轻嘲一笑:“身为云香榭与九品香榭的主人,在楚云的嗜血香上栽一次便罢了,区区一个穆觉霖,一点欢。情。香,便想令我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也是!”慕容灼极轻地勾了勾嘴角,如昙花一现,清丽惊艳。
“倒是你,我不是一早便送信给你吗?”
其实,早在接到穆老的邀请帖时她便看出来了,帖子上虽然有穆老的私印,上面的字迹也是极力模仿穆老的笔迹,可惜太过拙劣,空有其形,毫无其神。
而在更早之时,她尚未接到帖子的时候,叱罗氏便悄悄派人给她送信,告诉她穆觉霖偷偷潜入穆老的书房。
前后串联,她便知今日这邀约必是有人狗胆包天。
原本她完全可以不去赴约,但是,她想印证自己的一个猜测。
而想要得到答案,就必须将穆觉霖置之绝境,这便需要一个理由。
穆觉霖这好。色之徒恰恰将机会给她送上了门。
“本王担心你不慎被那混账算计!”
慕容灼想起自己破门而入时,看到凤举被穆觉霖欺负得躺在地上,越想越是窝火。
“不行!”
他再次停下脚步,作势便要折返。
“本王就该先将那混账拖去喂狼!”
凤举情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拉住。
“不成!”
慕容灼不悦,倾国倾城的脸覆着冰雪:“为何?他觊觎你。”
觊觎也就罢了,毕竟野狐狸如今的模样与从前大不相同,太容易招惹狂蜂浪蝶,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可那穆觉霖不该用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强迫她!
“因为他现在还是穆老之子。”
慕容灼眉梢轻挑:“那如若他一直都是穆丞相之子呢?”
“如若是那样,这次重伤他也够了。但若是……”
“若是他死性不改,本王日后有的是机会将他喂狼。”
“嗯!”
凤举点头,看到慕容灼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绷住了脸,抓住他的衣襟拽着他将头低向自己。
“你尚未回答方才的问题。”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一波又起
慕容灼抱着她,低着头,凤举仰着头,扯着他的衣襟。
两人的姿势着实有些勾人遐思。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你还是犯错,当如何?”
这只不肯吃亏的野狐狸。
都说绝对不会了。
慕容灼眸光如两汪湖水,映着凤举的影子,湖面微微荡漾。
“越来越粗鲁了。你不是有本王的王令吗?以王令为证,若是本王再犯错,随你处置。”
“但愿你不会再食言。”
“同样的错误,本王不会犯第二次!”慕容灼话锋一转:“眼下平城就只余下了贺楼家一个隐患,有本王在,这里没有人敢动你。只是华陵那边,楚家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当心。”
明枪易躲,就怕敌人耍阴招,防不胜防。
“在对上楚云时,我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
在丞相府发生之事很快便在平城中传开了。
人人皆知,丘穆陵家族的二公子因为觊觎秦止音,被穆丞相打了个半死,扔在柴房。
但与此同时,另外还有个截然不同的版本,说其实是秦止音行为不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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