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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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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寂冷笑一声,睨向凤举:“我等不愿投诚,二位不满,现下有人乖乖听话,任君吩咐,还是会招致毒打,如此毫无诚意,岂非叫人为难?”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有恃无恐
凤举轻笑了一声:“乔大人真是风趣,听闻您与夫人皆是敬佛之人,焉能不知,种兰因,得善果?人先以诚待我,我方能以诚敬之。”
“凤举!”乔寂是脸色阴沉:“老夫乃当朝副相,便是你父亲凤瑾,也要敬老夫三分,你一女郎,安敢如此无礼?老夫倒要问问,凤瑾是如何训教女儿的!”
乔寂仿佛一座大山,让何焱等人找到了依靠。
何焱挺直了腰,冷哼道:“乔老所言极是,我等乃朝中重臣,便是你父亲凤家家主,他也不能毫无理由,轻易处置我等,你?哼!”
言谈间,尽是对凤举这个少女的鄙夷。
商维此时已经从疼痛中缓解过来,慕容灼那一下看着很重,开始时也的确很疼,可这会儿竟然就毫无感觉了,这也让他肯定了乔寂所言是对的。
他犹有畏惧地瞄了慕容灼一眼,转而对凤举露出一丝令人不舒服的笑意。
“贵女,您当下尚未回归凤氏一族,如此对待我等,所倚仗的也不过是北燕赐予您的爵位。如此说来,两位皆是北燕来使,若在大晋伤害晋臣,恐怕要破坏两国邦交,若两国交战,恐涂炭生灵。但若是两位能放了我们,与睿王殿下坐下来好好饮一杯茶,彼此另做商议,未尝不可创造另一番双方互利的新局面。”
“两国交战?本王怕吗?就凭南晋当下的局面,在生灵涂炭之前,战争便已结束了。”
慕容灼倚靠在凤举身后不远处的柱子上,双臂环胸,嘴角嘲讽地上扬。
凤举笑眯眯道:“是何人告诉你们,我要处置你们?”
恰在此时,碎玉雅庭悠缓的琴音陡然转至铿锵,四人心惊,不由自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何焱问:“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恭定侯府。”
凤举直言不讳,反倒让乔寂心中更加不安。
如果一个人愿意将他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你,要么是因为信任,要么,便是能肯定你无法亦或没有机会将这秘密传出去。
“我们若出事,你凤家也决计难逃罪责!”何焱粗着嗓门大叫。
凤举却不再理会他们,对慕容灼道:“灼郎,有乐声相伴,陪我对完这盘残局如何?”
慕容灼垂眸,蓝眸中晃动着浅浅的温柔,他只是望着凤举,却不言语,稍过片刻之后,那模样越看越像是云团装可怜时的样子。
凤举脸颊微热,嘴角忍不住弯出弧度。
这人越来越擅长利用他的美貌了。
“慕容曜天何等骄傲,会希望别人让着他吗?”
慕容灼坐到了她对面,道:“你也教过本王,审时度势,眼下本王的棋艺与你差距太大,硬碰硬只会一败涂地,在你面前示弱,何妨?”
嗯,脸皮又厚了一层,可嘉!
“让你七子。”
慕容灼闻言,开始落子。
一时间,屋中棋落声声,那边四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他们皆非寻常贱民,从天未暗时便被绑来,这在华陵城绝非小事,可这两个始作俑者却在他们面前安然对弈,完全有恃无恐,仿佛十分确信,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万界各方
西楚府。
楚令月端了药给楚康。
自从长子楚云的坟冢被掘,楚康一气之下吐血后便一直卧榻,实在不得已才会强撑着上朝,最近才稍稍好转。
“令月,那凤家的女儿这两日可有什么动作?”
楚令月道:“并没有我们当初料想的大刀阔斧,只是在寻常的拜访故友,今夜鹤亭崔子洲借恭定侯府举办夜宴,凤举又以谢无音之身份携慕容灼一同参加了。”
楚康下意识冷笑:“她自以为以谢无音的身份招摇过市无人知晓,殊不知,不过是自作聪明。”
随后,他表情又恢复了忧虑。
“这华陵城中权贵遍布,笼络人心亦是制胜关键,这凤举与她父亲凤瑾同样,皆善于收服人心,尤其是以鹤亭为首的名士们,虽是白衣,但影响力不可小觑,身后又多有家族背景,即便她没有明显的大动作,你也还是要留心,不可轻忽大意。”
楚令月点头:“女儿已经让恭定侯夫人留意夜宴。”
那日于宫门口一瞥,她终于看到了那个久闻其名的凤举。
虽然这只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可在过去凤楚两家的争锋中,其实已经对过招了。
无论是从面相,还是过往屡次过招的经历来看,凤举,都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更令她疑惑的是……
当时视线交接的一瞬,她莫名生出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师父所说的,乾坤万界,各有其方,一方为一世界,看似无为,实则于冥冥中互补星命缺漏,使星轨按照其应有的轨迹正常运行,而这互补缺漏的过程就是世人所言的转世重生论。
“令月?你可是在思虑什么?”
“父亲只管宽心养病,无论凤家在策划什么,我都不会给他们得逞之机。”
“嗯!另外,清儿的毒拖不了太久了,此时你可有谋划?”
楚令月漆黑的眸中沉静如幽井,透着阴冷的光。
“父亲多虑了,那两人本就是您的亲生子女,是我们西楚府的人。”
“你的意思是……”
正在此时,管家匆忙赶来。
“家主,大小姐,有人来报,尚书左仆射乔大人、左骁骑将军何将军,还有太子中庶子商维商大人,都不见了!”
楚康端在手中来不及饮下的汤药瞬间落地,溅出黑褐色的水花。
“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管家,你把话说清楚。”
楚令月的容颜在夜明珠光芒的映衬中,清雅绝伦,可是幽冷的语调却叫管家背脊发凉。
他一字一句道:“这三府的人都说,平日这个时候他们各家的郎主早该回去了,可是今日非但不见人,而且四处遍寻不得。”
楚令月道:“此事你在半刻之前已经报过了,讲重点。”
“是,大小姐让小人再派几个人去三府外悄悄盯着,方才消息说,三府大人虽然还未回去,可是派去的人看到,有人拿着三位大人的令牌将几箱金银珍宝悄悄送进了各家后门。”
楚康眉心深锁:“乔寂,何焱,商维,这三人都是睿王殿下的人,恭定侯府夜宴,凤举,慕容灼,难道……这三人是被他们悄悄请去?”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六俊归心
恭定侯府。
碎玉雅庭,便是恭定侯府花园中花园一角,水廊环绕,飞檐上镶嵌着碎玉。
夜晚的月光洒落庭院,飞檐上玉光与月光相互皎洁辉映,雅庭中玉霄花白中泛着淡淡的蓝色,恰似月色白。
满园夜景恰似其名,月华如玉。
今晚的夜宴多是名士,不拘俗礼,不似宫廷宴会井然有序,大家饮酒的、对弈的、交谈的、欣赏歌舞的……各自随行扎堆,更显得热闹酣畅。
主座之处,有六人风采各异围坐一团,中间摆放着一个碧玉棋盘,似乎正在认真钻研棋局,可是每一个好奇围过来观看的人都被他们广袖一挥赶蚊蝇一般撵走了。
“裴家。”一只手将手中酒杯放到了棋盘上,衣袖上一只白鹤翩然欲飞,此人正是鹤亭裴待鹤。
“楚氏东院。”楚秀也将自己的就被放了上去。
之后依次——
温伯玉:“温氏!”
卢亭溪:“卢氏!”
鹤亭六俊皆到齐了,可余下崔子洲、卫啸二人却是盯着那四个酒杯不知该如何。
那落杯的四人同时看向了他们,若是此刻还有其他人在,看到平日闲云野鹤、恬淡高雅的名士领袖竟是个个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两位挚友,一定会惊掉下巴。
崔子洲道:“我都将族兄的地方借了出来,难道还不足以表明心意?”
卫啸摸了摸自己怀里的玉笙,捏紧酒杯,无奈:“我卫氏一门当下掌握最有力的便是我堂兄卫奔手上的禁军,但若非是卫家一向保持中立,只忠于皇帝,历代皇帝也不会将禁军交给卫家。你们知我,我一切全凭自己的脾气好恶,可我那拜禁军统领的堂兄却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他是绝对不可能像我辈这般率性而为的。”
其他几人也知道,要说服卫奔上他们这条贼船,确实难如登天。
“你卫家暂且搁置。”
裴待鹤一脸嫌弃地向他挥了挥袖子,转而看向崔子洲。
“子洲,你崔氏一族由恭定侯当家,他今夜既然肯将地方借予我们,为我们遮掩,这便说明,崔氏有望。”
其他人齐齐点头,那迫切的目光仿佛都在说:来吧,教唆着你的兄弟族人上我们这条贼船吧!
崔子洲苦笑:“瑾琀为人确实并不固执迂腐,可你们也知,他的夫人与楚康的关系……”
此时,楚秀轻声笑道:“此事阿举自有主意,不必我等操心。”
他们都有济世之才,也绝非迂腐之人,他们愿意与凤家一起扶持慕容灼,如此也算是连成一线。
以凤家与他们当下手上掌握的力量,再加上北燕强悍的兵力,要夺取政权并不难,可古来为帝,若非名正言顺,或顺理成章,那纵使成功,也免不了天下兴兵。
他们想做的是扶立明君,开创盛世,而非祸及百姓,民不聊生。
突然,棋盘下传出一声金铃脆响。
六人眼神瞬间交汇,同时,杨心兰带着几个婢女端着各色果品菜肴来到了碎玉雅庭。
“六爷,我怕招待不周,特地让人又添了些东西送来。”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但看今夜
杨心兰的目光在夜宴众人中接连扫过,折册上的人数加上崔子洲本人,共二十四人,眼下……
似乎只有二十二。
她笑着问道:“咦,那谢郎与他的同行友人怎的不在此?”
鹤亭六俊中五人各自饮酒,棋盘上是一副下到一半的棋局。
崔子洲道:“劳烦弟妹操持了,无音少年郎君,几杯便醉了,这会儿怕是由他那友人搀扶着躲在哪处呢!”
听他如此说,其他人都爽朗地哄笑了起来,附和着一同打趣谢无音的酒量。
杨心兰道:“原来如此,来者皆是贵客,恐怕谢郎与他的友人辨不清路,我还是亲自带人去看看吧!”
“哎,这……就不劳烦弟妹了,我自会派则夷去寻。”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退了,诸公尽兴。”
杨心兰从雅庭出来,可对崔子洲的话她根本不信,那一伙人分明神色有异。
雅庭内,卢亭溪拊掌笑道:“子洲啊子洲,你方才可真是一副心虚之态,莫说是那有心人,便是我都要信你三分了!”
卫啸故意嗤笑:“我从前便总说这厮惯会装模作样,你们还不信我,哈哈!”
崔子洲灌了一口冷酒,抬手抚去本就不存在的冷汗,指着那取笑自己的五人。
“有事不可对人言,我的心虚可是情真意切。眼下笑我,且看何时轮到你们。”
言罢,他自己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温伯玉转身抱起自己的万壑松风琴,抬手一拨,划出一阵疾风之音。
琴弦震颤,他仰首望月:“是否成事,全看今夜了。”
此时,在一墙之隔的房屋内——
“贵人,放了小人吧!他们三位都是朝廷官员,可小人不是啊!”
“殿下,贵女,你们要小人做什么小人都遵命……”
半个时辰过去了,只有隋奉一人在哭喊,喊到最后连嗓子都有些哑了,可那两人一直在对弈,完全将屋中其他人视若无物。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灼郎两翼用兵奇诡莫测,着实是高。”
慕容灼却双眉蹙起,视线紧盯着凤举葱根般的指尖。
“但本王还是要输了。”
“灼郎心智坚韧,岂会这片刻便缴械投降?”
屋中其他人,包括一直哭喊的隋奉在内,都非心思简单之人,他们分明能听得出这两人对弈时的言语似有深意,却无法彻底参悟。
乔寂冷哼一声:“若是你们以为这样便能使老夫屈服,未免太天真了,老夫忠于朝廷,忠于陛下,是绝不会顺从北燕,通敌卖国的!”
何焱声音浑厚,轻蔑地嚷道:“若是就这点伎俩,还是趁早放我等离开吧!”
“殿下!”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妥了?”慕容灼指间拈子沉思着。
门外人答:“是!”
凤举唤了一声,暗处的柳衿出现在屋内,径直过去为乔寂四人松绑。
左骁骑将军何焱第一个站了起来,见乔寂行动艰难,过去搀扶。
太子中庶子商维一面揉着手腕,一面狐疑地盯着凤举和慕容灼。
又在弄何玄虚?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正门送客
“重礼已经着人送到了各位府上,诸君不妨回去再做思量,若是改了主意随时可以来寻我。”凤举微笑着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乔寂却道:“礼?不可能!未经老夫同意,你们怎么可能将东西送入我府内?”
慕容灼轻蔑道:“看看你的符节。”
乔寂犹疑了一瞬,立刻低头,果然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符节不见了,那符节是他身份的证明,就如同玉玺是天子的象征,任何人见了都不会怀疑。
何焱与商维也动手寻找自己的,同样也没有了。
他们心存怀疑,之前凤举和慕容灼还释放出要取他们性命的意思,此刻为何会如此轻易便要放了他们,还给他们府上送去财物?
可是慕容灼已经不耐了,寒眸斜睨:“不想走,可以留下。”
留下,就只有一死了。
乔寂冷哼一声,掉头就走,商维和何焱尾随。
隋奉却还瘫坐在地上,半晌没有起身。
凤举笑道:“你不走吗?”
隋奉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可身上却一阵阵发凉。
凤举的微笑让他头皮发麻,他不是不想走,可他浑身发软,挣扎了这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不知道,并非是因为久坐或是吓得腿脚发软,而是只有捆绑他的绳子上带有软筋散。
这半个时辰他一直在哭喊,呼吸之间软筋散大量吸入了身体。
“柳衿,送客人出去。”
隋奉道了声谢,可他心里发虚,总怕凤举说的送客是要送他升天,走得很是磨蹭。
“乔公,您说这慕容灼和凤举将我们抓来,又将我们放了,背后是否另有阴谋?”
三人一路同行,碍于身后四个凤家府兵跟着,商维的声音不好太大。
乔寂面色深沉,没有立刻答复,他在脑海中将今日的每一个情形、凤举和慕容灼说的每一句话都串联斟酌。
“这两人虽年纪尚轻,但就他们在北燕的作为来看,便绝不可等闲视之,只是……”
只是就连他这个浸淫官场多年的人,一时间也猜不透对方的目的。
“三位大人,我等就送到此处,慢走。”
身后一府兵说完,便与同伴转身离开。
三人回头一看,竟还是将他们从恭定侯府的正门送出来的,还真是有恃无恐!
何焱浓眉阴郁,高高隆起:“一个胡人小儿,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如此放肆!乔公,今日之事绝不能就此善了!”
“不善了?呵!”乔寂冷笑一声,“那凤举尚未归入凤氏族谱,便无法借此针对凤家,难道你们要让陛下寻北燕的麻烦?”
陛下如今忌惮北燕,交好且来不及,怎会因这点事便开罪慕容灼?
“不过……”乔寂捋了捋须,话锋一转:“此事还需告知睿王殿下,好生思量。”
绕过拐角,三人已经行至街上,看不见恭定侯府的大门。
此处是重紫巷,不比清光门、隆泽街那般热闹,夜晚的街道上少见行人往来,只有柳树上蝉鸣声声。
恰在这一瞬,商维脑中亮光一现:“我等失踪的消息殿下一定已经得知,可凤举方才说,将重礼送到我们府上,如今又是将我们从正门送出,这……”
三人对上视线,瞬间瞪大了眼睛。
坏了!
然而——
茫茫夜色笼罩的街道上空忽然划过数道寒光!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诱敌自伤
“萧鸾多疑,如此一来,纵然他知道这三人忠心耿耿,也不敢再用。”凤举收走被自己吃掉的黑子。
慕容灼下意识就想拦住她,可落子无悔,愿赌服输,他不是输不起的人,指间默默拂过凤举的手背,缓缓收回。
“但是外面伏击猎物的猎手是西楚府,并非萧鸾。”慕容灼唇畔勾起一丝狡猾的笑意:“阿举,你猜,这是他们共同授意,还是西楚府心急,擅作主张?”
凤举眸中水光潋滟,嗔了他一眼,敛衣起身。
“我们刻意将时间掐算至此,就算萧鸾已经洞悉我们的用意,也来不及与楚令月当面协商,以楚令月杀伐果决、不甘落于人后的作风,这必是她擅自做主。”
慕容灼先一步到他身边扶起她,跪坐了半个时辰,腿可受不了。
“他们方才一眼便认出你,可见你谢无音的身份对许多人而言已不是秘密。”
不过就目前看来,似乎这只是在与楚家关系密切的人之间。
凤举理了理肩头的发丝:“此次回来,我本就不打算继续隐藏保留这个秘密,他们知或不知,对我皆无妨,但其他人若知道了,那对楚家可就不是好事了。”
“你从前段时日开始抚琴,便是为了此事?”
凤举浅笑,默认。
“大小姐,人带回来了。”
柳衿将去而复返的隋奉拖了回来,隋奉此刻的精神头比之方才离开时还要萎顿,双目圆睁,整个人就像傻了。
“那三个人呢?”凤举问。
柳衿将隋奉丢到地上,说道:“已经被西楚府埋伏在街上的人当场格杀了,对方又将尸体扔到了恭定侯府后巷一个偏僻处,但已经遵照大小姐的原意处理了。”
凤举挑了挑眉梢,想必稍后,睿王殿下收到礼物一定会激动难抑。
人心总是很微妙。
若是萧鸾与西楚府经过商议,也必会做出同样的决定,虽然回过头就会醒悟这决定其实是错的。
可眼下楚令月在没有征得他同意之前率先动手,等到他们都醒悟过来时,萧鸾就会将怒火撒在楚家头上。
就算他心里明白换做自己也会如此做,可他还是觉得是楚令月愚蠢,被人算计,杀了他三个肱骨。
凤举俯视着隋奉,声音和煦如春风:“既已放你离去,为何去而复返?”
隋奉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是,他是被柳衿带出去了,可就在街角处,他亲眼看到那走在他前面的三位大人被一伙黑衣人杀了。
那左骁骑将军是行伍中人,身手了得,可那些黑衣人还是像砍瓜切菜一样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
若非柳衿及时将他带离,没有被那些人发现,只怕……只怕他也要像那三位大人一样横死当场。
他再蠢也明白,这是故意要让他看见那一幕,就算他们不倒戈,楚家也不可能继续留着他们了。
“贵人要小人做什么,小人都愿意效命,绝不敢有违。”
这话他之前那半个时辰内就已经说过了,可凤举那时不信他。
他能得到楚家重用,岂是庸碌之辈?那不过是他的托词罢了。
可是这时与那时情况又是不同了。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六士同辅
“你的姐夫在西楚府做一府管家,很受家主器重,我听闻,西楚府与人财帛往来等事宜多是由你的姐夫承揽操持,而你又常年跟在他身边,是他的得力之助,那些往来巨细想必你也清楚。”
“是,小人都知道,贵人要问,小人必知无不言。”
“好!我看你往后就不必再回西楚府了,我自会安置你,保证你的安全。”
隔壁的喧闹声已经静了,夜宴散罢,崔子洲、楚秀六人还在等待。
凤举作揖:“要鹤亭名士为凤举做这一场戏,凤举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你若是真过意不去便不会怂恿你师父拉我等下水了!
五人腹诽。
裴待鹤气笑道:“你这丫头狡猾之甚,比你父亲和楚黑白这个师父还要过之,少拿这些虚词糊弄,事情可成了?”
“鹤亭空,天下安,得六士同辅,万事可成。此等区区小事,有六位相助,焉有不成之理?”
前句在当今天下广为流传,意思是:如果隐居于西山待鹤亭的六俊都入世匡扶社稷,那天下必能安定,而谁若能得到这六位当代名士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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