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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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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句在当今天下广为流传,意思是:如果隐居于西山待鹤亭的六俊都入世匡扶社稷,那天下必能安定,而谁若能得到这六位当代名士一同归心,那无论图谋何事皆可成功。

    “如此说来,那乔寂已然……”卫啸犹豫地问道。

    他们这些人出身望族,那三人中也唯有乔寂勉强能让他们留意。

    慕容灼道:“尚书左仆射、左骁骑将军、太子中庶子,三个官位皆已悬空,诸公要多操心了。”

    官位空悬,就要及时补漏,好不容易将敌方的人拉下马,自然不能再让对方安排人补上去。

    既然拉了六俊入伙,这好处自然不能凤家独占。

    恭定侯崔钰亲自送他们出。

    再次见到这位温文尔雅的恭定侯,凤举张了张口,但看到门后张望的恭定侯夫人,她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那件事情……

    以恭定侯当下的境况,就算是揭开了又能如何?与其平添伤心,不如暂时蒙在鼓里。

    “为何犹豫?那妇人不该留。”

    马车行驶开来,慕容灼见她若有所思,问了一句。

    他口中的“妇人”,指的便是那躲在门后窥探的恭定侯夫人。

    凤举的眼睛在昏暗的马车中格外幽深。

    “我并非是对她留情,灼郎,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与楚云在华陵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那件事?”

    那时慕容灼人在北关带兵,但后来也听凤举提过。

    当初崔钰的堂弟崔铭之子,被正妻王氏下毒加害,借此来构陷沐风医馆庸医害人,后来那王氏以有孕之身畏罪自尽,一尸两命。

    凤举那时只知道此事是楚云背后设计,却不知道楚云是让何人教唆王氏的。

    “记得,怎么,你怀疑那件事与她相干?”

    凤举道:“当初王氏之所以加害那个年幼的庶子,是为了将孩子过继到恭定侯府一事,她想让自己腹中的孩子过继到恭定侯膝下。如今想来,能在背后利用此事影响王氏的人……或许正是恭定侯夫人。”

    就因为那件事,楚云对她说“弱肉强食”,崔小郎之死让她耿耿于怀,如果此事与杨心兰脱不了干系,那么……

    慕容灼明白了她的心思。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情真长暖

    “作孽之人,终不可活。此时的确不宜揭开崔钰那件往事,耐心等待便是。”

    等到恭定侯夫人自食恶果,那时,才是最佳的时机。

    车厢内,凤举轻轻的叹息飘散开。

    “岁月蹉跎,能冲淡许多事情。灼郎,你也是男子,你说,恭定侯心中是否还牵挂着故人?”

    “情若真,便不会忘。他人本王不知,但本王此生就在你身边,故人也好,新人也罢,就只有你一人。”

    慕容灼感受到了她低落的心绪,将她揽入怀中。

    “何必去管他人?他人的情皆是他们杯中的水,暖也好,冷也罢,自有他们自己去体会,你只需体会本王这杯水的温暖便可。”

    凤举勾唇,倚在他胸口,掌心覆在他心房的位置。

    “岁月若久,这杯水也不会冷吗?”

    慕容灼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在,便不会冷。”

    甜言蜜语,好听缱绻,可是凤举觉得不能相信。

    她只相信,灼郎的心正在她掌心下有力地跳动,仿佛在肯定地告诉她,君之情,似磐石。

    这一夜,有人注定要无眠。

    睿王府的大门被人叩响,当府中家奴打开门,看到三人直挺挺地站着。

    “乔大人?”

    家奴刚开口,乔寂便向他倒了下来,家奴惊讶,赶忙伸手相扶,只以为对方是喝醉了。

    可就在他扶住乔寂的瞬间,另外两人也同时歪倒,其中一个,头竟然像花熟蒂落一般轻易地滚了下去。

    家奴惊得肝胆俱裂。

    “啊——”

    萧鸾尚未就寝,正等着楚令月来一同商议今晚之事,闻讯很快赶了出来。

    “可知是何人送来的?”

    家奴双腿发软,强打精神道:“不知,小人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就看到这三位大人,站在门外,可是……”

    可是,三个竟然都是死人。

    那敲门的究竟是谁?

    萧鸾拨开人群,检查三人尸体,发现凶手下手十分狠辣凶残,身上的伤口血肉外翻,像是被带着倒刺的武器翻搅过,切口处很不均匀,肉都被搅碎了,还滴着毒血,落在土里发出呲呲的声音。

    李荀嘉一惊:“殿下,这个手法不是……”

    是楚家死士的杀人手法,如此凶残的死状,无人能模仿。

    楚令月那女人真是自大到目中无人!

    这三人对他十分重要,对方连问都不问一句,说杀便杀。

    李荀嘉悄悄看着萧鸾脸上的不悦,道:“楚家大小姐应该不会将尸体送到殿下府外,也许这一切都是凤家做出来的假象,要故意离间殿下与西楚府的关系。”

    萧鸾隐忍地冷哼了一声:“将尸体送到这里,或许的确是凤家所为,但杀人的,除了那个自恃聪明的女人,不会有别人。”

    只是……

    李荀嘉看着地上三具尸体沉思道:“若我是楚家大小姐,便会将这三具尸体放在恭定侯府门外,如此便可将杀害朝明官员的罪责间接引到凤家身上,可是为何现在……”

    这时,一辆马车驶来,女子一袭淡紫色衣裙,风姿清雅从马车上下来,正是楚令月。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自断羽翼

    当楚令月看到睿王府门口那三具尸体时,也愣了一下。

    她命人将尸体扔在恭定侯府后门的隐蔽处,明日再让京兆府衙将尸体搜出来,到时候便可从恭定侯府查起。

    “怎会……”

    楚令月刚下马车,还未来得及上前,另外一个方向,两队衙役举着火把冲过来。

    京兆尹上官迁看了眼三具尸体,向萧鸾行礼,脸色冷峻。

    “下臣见过睿王殿下。”

    看到京兆尹气势汹汹的模样,萧鸾瞬间想通了一切。

    楚令月这女子是聪明出众,但也狠毒自负,一个优点,一个缺点,凤举正是捏准了她这两点。

    先是诱导楚令月,让她为了防止背叛,提前动手杀了乔寂三人,自断羽翼。

    而后,楚令月为了将杀人之罪牵连到凤家身上,又将尸体扔到恭定侯府外,但没料到凤举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反而将尸体丢到了睿王府。

    眼下这正是被上官迁当场抓了个人赃并获。

    “睿王殿下,深夜打扰,请恕下臣无礼,只是方才本官收到有人匿名报案,说是看到睿王府门口发生命案,并且被害之人还是当朝官员,兹事体大,本官不得不亲自来查看。”

    萧鸾冰冷地扫楚令月一眼,对上官迁道:“上官大人来得正好,本王也正要命人去请。也不知是何人加害朝廷命官,还将三位大人遗体扔在本王门口,事有蹊跷,大人确实要仔细调查,明日本王也会将此事上报父皇。”

    上官迁几不可察地冷笑了一下,当即命人将尸体带走。

    楚令月目光倏地沉落。

    “上官大人且慢!”

    她刻意命人在恭定侯府附近杀人,一是为了针对凤家,二也是为了洗清楚家的嫌疑,毕竟那伤口特征很明显。

    可现在恭定侯府外的凶杀痕迹一定已经被人处理了,上官迁将人带走必会查验伤口,到时就算少有人知道楚家死士的杀人手法,可她猜测凤举后续一定会提供相关证据。

    楚令月上前道:“大人,被杀之人乃是京中高官,此案按规矩是否该交由大理寺负责?”

    一般,京兆府衙负责寻常案件,京都高官乃至公卿皇室案件则由大理寺负责。

    上官迁有点不高兴,这楚家大小姐就是看不起他官职卑微。

    可他若非有应对之策,也不敢大半夜带人跑到睿王府门口来。

    上官迁胡须抖动,笑得恭顺谦卑:“贵女说得极是,此案重大,本官无权擅自审理,不过,本官来此是得到了刑部尚书石大人的手令。”

    说着,他已经拿出了刑部尚书石繇的手令。

    大理寺廷尉乃三品官衔,刑部尚书为二品,虽说寻常两司各司其职,并无什么从属关系,可在某些时候,大理寺廷尉也要听从刑部尚书的指示。

    楚令月看了一眼,笑容以十分缓慢的速度浮现在她美丽的脸上。

    “石繇,此间事情才刚发生,他的耳目倒是十分灵敏。”

    “石尚书德高望重,能力自然过人,若是殿下与贵女没有其他的吩咐,下臣便先告辞了。”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貌合心离

    楚令月但笑不语。

    这上官迁从前一直保持中立,左右逢源,如今投靠了凤家,真是胆子都大了。

    上官迁转过身,脸上谦恭的笑容立刻消失。

    这楚家大小姐容貌美丽清雅,像个隐居山水的仙子,可他分明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种阴冷,诡异得让他心里都在发寒。

    可是想到此刻这个站在他身后的女子,今夜还是彻底被凤家大小姐坑了一把,心里的畏惧悄悄淡了几分。

    一山更比一山高,他投靠的是更高的那座山,怕什么?

    “上官大人请稍等!”李荀嘉眼见尸体要被人抬走,想要阻止。

    “荀嘉。”萧鸾淡淡出声,阻止了他。

    上官迁道:“尸体终究是在睿王殿下府门外发现的,后续案件难免需要殿下出面,到时还要劳烦殿下了。”

    “这个自然。”

    睿王府书房。

    萧鸾一直沉默着,李荀嘉知道,殿下此刻十分愤怒,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殿下可是在责怪令月先斩后奏?”

    楚令月此刻声音温柔动听,脉脉含情,与方才面对上官迁时判若两人。

    萧鸾只是冷淡地说道:“对方既然能及时将尸体送到本王这里,必是早已算准你会下手。乔寂、何焱、商维,若是这三人今日当真收受钱财,背叛了本王,凤家便没有必要杀了他们,还会设法阻止你杀人。”

    凤举也知道这三人无法收买,但继续让他们存在又会构成威胁,三人官职重要,若是凤家自己杀人,必有后续麻烦,所以便设了这个局,引导楚令月自己砍断自己的臂膀,这伤口后续还会发炎化脓。

    不,严格来说,她是砍掉了萧鸾的臂膀。

    “殿下可想过,人心最是微妙难测,殿下认为那三人不可能背叛您,可世人皆有其弱点,从鹤亭六俊都为凤举做掩护一事便知,凤举此人很善于攻心揽才,倘若这三人被凤举抓住了弱点攻破心防,令月当时若不及时出手,后果难料。”

    她很清楚,这些睿王自己也明白,不过是她抢先一步将错事做了,睿王才会将怨气撒在她身上。

    错已铸成,若再揪着此事不放,只会加深睿王的不满。

    楚令月将声音放得更轻软:“错已铸成,是令月大意了,可当下我们该向后看,譬如,京兆尹将尸体带走这件事,再有,我们共同的敌人之后还会有何举动,殿下以为呢?”

    她走到萧鸾身边,手轻轻覆在萧鸾手背上。

    “殿下,您该知道,无论令月做了什么,楚家如何行事,最终目的都只是为了辅佐您成就大业。”

    这女人阴狠毒辣得就像魔鬼,本就是不可一世、冷漠无情的人,偏偏还要在他面前做出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

    每每看见她如此,萧鸾便觉得恶心厌恶,仿佛自己在面对一个浑身滴着恶臭毒液盘桓的毒蛇。

    同样是表里不一的虚伪,同样是一双素手翻弄污秽的阴谋,可是为何,只有凤举的一颦一笑能令他心动?

    (我已经向编辑保证过以后每天最少保证四更的,所以今晚还有一章,顺便,推荐票月票打赏留言,还未舍我而去的读者尽力而为吧)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难以割舍

    萧鸾神色稍缓,握住了楚令月的手。

    “本王知道,你如此决定也是为了大业着想,只是日后再遇类似事情,要先与本王商议,免得再落入他人圈套。至于京兆尹那边,本王会设法,就算案件上传至刑部,若大理寺提出异议,刑部也无法一意孤行,本王决不会让此事牵连到楚家便是。至于凤家接下来的举动……”

    他莫名停住的话语,似乎在走神。

    楚令月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从方才开始,萧鸾便总是说凤家,而不是凤举,好似他不愿意接受凤举是他的敌人这个事实。

    萧鸾道:“大晋终归是萧氏的天下,我们当务之急还是专心彻底将太子一党斩草除根,等到本王将大晋牢牢握在手中,凤家终究是臣,又能掀出什么风浪?”

    除非,凤家想背上一个叛国的罪名去勾结慕容灼!

    “我只担心,凤家会趁着殿下专心针对太子的这段时间,黄雀在后。所以,令月打算接下来这段时日除了铲除太子,还要暗中留心凤家。”

    萧鸾点了点头。

    可事实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彻底铲除一个储君,他们已经用上了至少七成的力量,要两边兼顾,实在有些勉强。

    从睿王府出来,楚令月再次恢复了漠然。

    要她在萧鸾面前装作一副女儿娇态,她也觉得难受,可母亲说的没错,女子太过狠辣,便会被男人视为蛇蝎。

    虽一时可以凭着能力让男人高看一眼,可男人与女人,除却阴谋利用,终究免不了感情这一层,一个手腕再高明的皇后,也未必敌得过只会娇柔奉承却能抓住帝王心的宠姬。

    问题是现在,就算她为睿王出力,并且委屈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装得柔顺,可他心中念着的仍然是另外一个人。

    要对付凤举这种人,还需从她重情这个弱点上下手。

    “殿下,今夜之事明显是要离间您与西楚府的关系,此事虽然楚大小姐处理失当,可当下还是需维持好与那边的关系才好。”

    李荀嘉望着站在窗边的人,默默叹息。

    人人皆是得陇望蜀,得到了娇艳的海棠,看到被自己舍弃的牡丹绽放得国色天香,心中难免不平。

    可握在手中的终是比永远得不到的实在,不是吗?

    “荀嘉,你可会想念你的妻子吗?”萧鸾突然问了他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李荀嘉愣了愣。

    他本是寒门出身,父母妻儿皆在偏远的家乡,而在华陵,睿王赏了他许多美妾。

    美妾虽风情万种,娇艳温柔,可从心而论,妻子为他照料父母幼儿,真正被他挂念的还是那也许上不得厅堂的发妻。

    “自然是想念的,殿下何故有此一问?”

    萧鸾望着皎月,垂下了眼帘。

    他也说不出缘由,荀嘉以为他放不下阿举是因为她的美貌才华,可是,阿举给他一种相识偌久的感觉,仿佛自己与她朝夕相伴了许多年,想起时觉得温存安心,想要忘记,又割舍不下。

    “无他。”萧鸾转过身时,已经恢复如初,说道:“荀嘉,凤家拉拢的势力已经不容小觑,若凤瑾真要为了家族私利勾结北燕,我们防不胜防,必须及早获取更多资源,北边那些流民建立的新城收回一事也该正式完成了。”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你可信我

    太子之案尚未盖棺定论,就又出了三位官员一同被杀之事,而且睿王还牵连其中,向来都不乏谈资的华陵城,仿佛在凤家嫡女归来之后突然就变得更加热闹了。

    可细细究来,这些热闹又似乎根本与凤举无关,谁也无法真凭实据地将脏水泼到她的衣裙上。

    热闹,不止于此。

    这日晌午,天气十分的炎热。

    凤举和桑梧一起去沐风医馆接桑桐回家。

    最近凤举每日都会派人送桑桐去医馆找沐景弘,经过一段时日的治疗,桑桐身上的毒素已经确定不会再对他自身有任何伤害,他自己也能完全控制自如。

    至于言语和心性……

    凤举看着坐在马车对面的冷峻少年,将一包刚买来的点心捧到他面前。

    “桑桐,先吃一点这个,稍后我们便能回家吃饭了。”

    桑桐耸了耸高挺的鼻子,俊美的脸瞬间变得柔和,他默不作声地拿了两块,一块递给身边的姐姐桑梧,一块递给凤举。

    “谢谢!”

    凤举接过,对桑梧道:“你可以放心了,桑桐只是自幼少与人接触才会如此,他的心智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许多人都要聪明,往后他只会越来越开朗,至于性格……”

    桑桐看起来并非是那种心智不全的痴傻模样,只不过是看着太冷,不愿意与人接触,时刻都在防备。

    任何人看到他都只会觉得他是个性格冷峻不苟言笑的俊美少年,那种气质很有威慑力。

    凤举淡淡一笑:“如此性格也没什么不好,警戒心强,又让人不敢轻视他,他日再遇到一个喜欢的姑娘,成家立业,你这个做长姐的总能彻底宽心了。”

    桑梧擦了擦弟弟额头上的汗,有些忧虑。

    “桑桐的身体状况我已经没什么可担忧的,只是……按照沐先生所说,楚清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楚令月近期一定会有所行动,我担心对方诡计防不胜防。”

    若是桑桐再有什么闪失,她一定会与那家人同归于尽。

    凤举拍去手上的点心碎屑,用茶水漱了口,笑着展开扇子。

    “你可信我?”

    “当然信!”

    桑梧回答得毫不犹豫,她现在最信任的便是凤举。

    “那就放下你的担心。”

    凤举的语气格外平静,桑梧注视着她,只看到她那双漂亮的凤眸恬淡如水。

    “既如此,那就不提此事了。你可有发现,你身边那个婢女未晞看沐先生的眼神很不对劲?”

    自从回来,凤举就发现未晞与从前不太一样了,总是魂不守舍,经常往沐风医馆跑。

    “沐先生还年轻,身边也的确需要一个女子知冷知暖,如果两人皆由心,我没有道理阻拦。”

    桑梧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是妾有情,郎无意。”

    凤举这人在别人的事情上明明很透彻,可到了她自己身上,就迷糊了,沐先生的眼睛可不在未晞那丫头身上。

    “发生了何事?怎么那边如此热闹?”

    “不知道啊……”

    “是燕郎慕容氏,你不知道……”

    马车外一伙人疾步经过,交谈声依稀传入凤举耳中。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自施家法

    燕郎,便是燕国来的郎君。

    这时能在华陵城弄出这么大动静的燕国慕容氏,也就只有慕容灼一人了。

    这人自从父亲送了他那个搓衣板之后,就整日里盯着那块木板发呆,眉头拧着,好似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难以抉择,连晋帝几次召见也不肯搭理。

    可是每回当凤举问他时,又是一副打死不肯松口的模样。

    今日一早就不见了人影,不知又在弄什么玄虚?

    “大小姐,前面太拥挤了,可要改道?”车夫在外面询问。

    凤举合拢扇子,想了片刻道:“七哥前日说他在这条街开了一间云来酒楼,我们在此处下车,你绕到后门去吧!”

    桑梧犹豫地看了眼桑桐:“我们?可是桑桐他……”

    她担心桑桐不适应人群,万一错手伤了人更是不好。

    凤举却不以为然:“你应该相信桑桐,他最近每日不都是自己去医馆,又自己回家吗?”

    也许这样喧闹的世界对他而言确实还陌生,可唯有主动接受这个新的世界,桑桐才能摆脱过去那个已经被他习惯了的黑暗环境。

    凤举面对着紫衣锦衫的少年,说道:“桑桐,我们现在下车去走走看看,你可愿意?”

    少年扭头看向窗外,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桑梧不放心,一下车便只注视着桑桐,柳衿跟在凤举身后。

    越往前走,就发现这些拥挤凑热闹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说明不是坏事。

    结果……

    “阿举,本王再也不敢了!”

    一声呐喊传来,熟悉至极的声音。

    凤举脚步忽然一顿,嘴唇不由得抿了抿,这是……什么?

    谁知就在她怔愣这片刻,那声音再次传来。

    “阿举,本王再也不敢了!阿举,本王再也不会背叛你,再也不敢了……”

    连桑梧都忍不住哭笑不得:“长陵王殿下这是在……干什么?”

    “大概……是在施行家法。”

    凤举似笑非笑地说着,想起了前段时日父亲送给灼郎的那份夫诫七条和五种家法。

    当时他还信誓旦旦视死如归地说,他一定会做到。

    说实话,凤举到了如今可以相信他任何事,唯独当时听他说出那番话,她其实是当做一阵风刮过了。

    这可是慕容灼啊!

    这样一个视傲气与脸面如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这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凤举握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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