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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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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槊哑然失笑:“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凤家阿举,琴痴画狂岳渊渟,呵,有趣……
而早在先前那道飘忽琴声断开之时,恰恰是未晞匆匆赶到凤举身边。
“大小姐,不好了,裴二小姐与沈郎相处的事被一位裴家的庶支女郎给看到了。”
铮铮琴声骤然而止,玉辞忙将凤举从地上扶起。
“你可告诉了明雪与沈郎?”
“不曾,那裴家的媛女郎让得她的贴身侍婢守着,自己好像是去招人了,奴婢怕将大小姐也牵连进去,故不敢贸然上前。”
可即便如此,一旦事情被发现,凤举这个中间人也不可避免将受到影响,严重者,凤裴两大家族都会卷入其中。
“媛女郎?裴明媛?”
看得未晞点头,凤举暗叫不妙,这个裴明媛与楚家的楚娆是一路货色,只怕会恨不得将事情传得人尽皆知毁了明雪才好。
转头看了眼慕容灼,心知他的性子不屑搀和这种事,凤举轻声道:“灼郎可随意。”
这便是信任慕容灼,不担心他会趁机逃跑。
慕容灼摆弄着手中的桃枝,淡漠地点点头。
可在凤举离开不久,他便蹙眉扔掉了桃枝,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四十九章 紫兰盯梢
凤举赶到裴明雪和沈晚阳的幽会之地,果然看到一个紫衣婢女鬼鬼祟祟地在暗处盯梢,而前面相依偎的两人根本不曾察觉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大小姐,该如何是好?那媛女郎只怕已经在带人来的路上了。”未晞紧张地盯着前方。
“绝不能让裴明媛把事情搞砸!”
凤举冷冷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便向紫衣婢女的方向扔了过去。
紫衣婢女猛然受惊,发出不小的响动,沈晚阳立刻警觉,上前一把将人拽了出来。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藏身在此做什么?”
“紫兰?”裴明雪一眼认出了紫衣婢女,当下脸色惨白,催促沈晚阳道:“沈郎,你快走!”
沈晚阳是个读书人,但他也是个商人,脑子并不木讷,担忧地看了眼裴明雪,转身便要离开。
紫兰却揪住了沈晚阳的衣袍,叫道:“你不能走!”
裴明雪怒道:“紫兰!你好大的胆子!”
紫兰极不恭敬地冷笑道:“二小姐,请恕紫兰不敬了,您与陌生男子私会,此事可非同小可,若是您与这位郎君真是清白,那便等我家女郎带了人来做个见证。”
“阿媛不过是个庶支,我才是主家嫡系,你胆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放手!”沈晚阳听明白了缘由,他自己死了也无妨,却不能害了明雪。
可那紫兰实在难缠,拖着他死活不撒手,他又不好对一个女子动手,拉扯着陷入了僵持。
凤举在暗处盯着那紫兰,眉头皱起,丝丝阴暗在眼底凝聚。
“这位贵人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郎君?”紫兰拖着沈晚阳,狐疑地打量着他。看对方一身华裳,她也不敢太过分。
“你若再不撒手,休怪……”
沈晚阳的话还未说完,紫兰嘴角的冷笑却是瞬间凝滞了。
“与这种人何必废话?”
紫兰的身体软倒下去,露出了身后凤举那冷漠的面容。
她扔掉手中的大石,睨向目瞪口呆的沈晚阳,冷声道:“你对她宽容,便是要害了明雪!”
裴明雪紧紧抓住凤举的手,口吻之中是难以掩饰的惊惶:“阿举,这可如何是好?等到紫兰醒来,此事恐怕便是瞒不住了。”
未晞和玉辞早就看傻了,方才她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小姐就已经砸下去了。
大小姐……
这还是……那个大小姐吗?
凤举看着地上的紫兰,眼底的光芒在挣扎片刻后,凝结成冰。
“初月,安心!”
她握了握裴明雪颤抖的手,唤着对方幼时的乳名,声音柔和得令人心安。
“沈晚阳!”
“是!”沈晚阳的语气下意识变得恭顺。
“你敢杀人么?”
凤举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
“裴郎,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怎么还未见到那株紫桃?”
“是啊,会不会有假?这桃花怎会有紫色的?”
“稍安勿躁,既然舍妹说她亲眼所见,想来不会有假。”裴绍笑着答复几句,转头对身边的裴明媛悄声道:“阿媛,你确定看到明雪与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我可是因你一句话将流觞宴都打中断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五十章 承担不起
“兄长,裴明雪她就是在与一个男子私会,我是不会看错的!看,她就在那儿!”
裴明雪正焦急地向着一个隐蔽的方向张望,转头乍然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霎时满脸惊慌。
“长、长兄?你不是在主持流觞宴吗,怎会来此?”
裴绍盯着她的神色,不由得在心中想道:难道阿媛说的是真的?
他微微一笑:“哦,明雪,我……”
裴明媛一口打断了他的场面话:“明雪,你如此慌张做什么?难不成你悄悄离席,是在此处藏了什么秘密?”
“啊?不……我并没……”
裴明雪言语支吾,视线仍然在朝着一个方向张望。
三皇子萧晟垂涎地盯着裴明雪,笑道:“裴家女郎,听说此处有一株奇异的紫色桃花,看你如此反应,莫不是你将那株桃花私藏了起来?”
“三殿下真是有趣,明雪是否真藏了什么,咱们亲自瞧瞧不就晓得了?”
“阿媛,别……”
裴明雪根本来不及阻拦,裴明媛已经抢先一步跑到了那个隐蔽之处。
“明雪,你竟然私藏了一个男……”
最后的一个字,却是硬生生被她卡在了喉咙口。
“谁坏我好事?”隐蔽的桃花枝后,一道含着薄怒的声音淡淡传出。
在那一众王孙贵女疑惑的目光中,只见一袭绯红华裳缓缓踏出。
那双独特的琥珀凤眸直接忽略裴明媛,嗔怪地看向裴明雪。
“明雪,不是叫你帮我看着,别让人过来吗?此事若是被旁人看见就不灵了。”
“阿举,抱歉,我拦不住。”裴明雪一个劲地低头,简直像是恨不得找个洞钻了。
此时的裴明媛也终于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跑到凤举面前。
“凤举,怎会是你?你在此处做什么?”
凤举似笑非笑:“你是在质问我?”
“我问你你只管回答我便是……”
“哦?你问我,我便要乖乖回答?你是刑部尚书?亦或是大理寺卿?”
“阿媛!不得无礼!”裴绍沉声喝断,俊雅的脸上带了三分笑意道:“凤大小姐,舍妹冒犯了,还望勿怪。”
凤举拍了拍掌心的尘土,惋惜道:“听闻采集七七四十九朵鲜花埋入山间,便可实现一个心愿,只是过程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否则便会失灵。我特意挑了这人迹稀少之地,可惜还是被诸位给扰了。”
“撒谎!我可从未听过有此种说法!”裴明媛不甘道:“你休要再掩饰了,那个男人呢?你们究竟将他藏到了何处?对了,紫兰……紫兰!”
此时,她方才想起自己留下盯梢的婢女,可四下张望了半边,却是始终不见人影。
裴明媛的声音很高,足以在同行的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
两个世家名门的千金私藏一个男人?
这可非同儿戏!
“男人?”凤举手执香扇,凝视着裴明媛一字一句缓缓笑道:“诋毁华陵凤家与裴家的嫡系千金,损其清誉,这罪名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随即,她扫向一旁的裴绍,笑问:“裴郎,你说对么?”
裴绍的笑容有些僵硬。
裴明雪怒道:“兄长,我真的是亲眼所见!紫兰也看见了!”
“阿媛,够了!”
就在这时,山下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五十一章 祸水东引
“怎么回事?”裴绍厉喝一声。
几个裴家的奴仆跑到山沿边向下探头,这一看,个个脸色大变。
“郎君,山下、山下好像有个死人!”
一语出,满座惊。
很快,又有人从山下跑来禀报:“郎君,山下发现一具女尸,好像是媛女郎身边的紫兰。”
“紫兰?”裴明媛心头一跳,转身怒瞪向凤举和裴明雪叫道:“你们竟然杀了紫兰!若非心虚,你们何至于此?”
“阿媛,你……”裴明雪不愿再容忍。
凤举一把拉住了她,含笑道:“疯犬见人便狂吠乱咬,岂能与之较真?裴家郎君,不妨还是先将女尸抬上来验看清楚为好。”
周围人也都纷纷表示赞同,裴绍无奈只得听从建议。
然而事既至此,这场由他主持的流觞宴,显然已经成了最为失败的一次。
等待的时间里,最悠闲地便是凤举,由未晞玉辞伺候着用山泉水净手,安坐赏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萧鸾靠近她,眉眼含笑悄声问道:“你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四殿下眼神似乎不佳,分明是有人想欺负阿举。”
“呵,可我看来,倒是恰恰相反。”
凤举不欲再理会他,却是想起了慕容灼,当下对玉辞耳语了几句,玉辞立刻点头离开。
一盏茶的工夫后,一具女尸被人从山下抬了上来。
“紫兰!没错,这就是紫兰!”裴明媛眼锋如刀刺向凤举和裴明雪:“你们好狠毒的手段,为了不让紫兰揭穿你们,竟将她推下山崖!”
萧鸾淡淡道:“事情尚未有定论,裴家女郎此言未免有失妥当。”
凤举嘲讽地睨了萧鸾一眼。
“阿媛,休再多言!”裴绍呵斥一声,对护卫道:“开始吧!”
两个裴家护卫开始上前仔细检查紫兰的尸身。
片刻之后。
“启禀郎君,紫兰一身骨骼尽断,看来确是跌落山崖。”
“哼,这还需检验吗?凤举,明雪,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望着裴明雪满脸得意的指控,凤举面色平静柔和,好似在看一个胡闹的孩童。
“裴氏阿媛,若非是你我素无往来,你与明雪又是同族姐妹,你这般无理取闹,咄咄相指,我都要怀疑今日这场惨剧,是因你对我二人心存恶意,有心编排了。”
霎时,周遭质疑的目光越来越多的投向了裴明媛。
此时他们也开始明白过来了,所谓的紫色桃花恐怕只是这裴氏阿媛的托词,故意借此将他们引过来,莫不就是要行设计陷害之事?
萧鸾瞥见了凤举脸上那一丝装模作样的无奈,唇角的笑意更深:好一招祸水东引!
裴明雪悲伤道:“阿媛,身为同族姐妹,我不知你为何总是对我心存敌意,平常我忍让你一些也就罢了,可是你今日这般做法实在是太过了!”
“你、你们在说什么?这根本不是我……”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凤举又对裴绍说道:“跌落山崖亦可分两种,一是贵府的奴婢自己失足摔下,二则正如裴氏阿媛所言,是被人推落。再倘若这奴婢真是如后者,那又是为何缘由?是为钱财还是女色,是仇杀还是情杀?亦或其他?裴郎,这些你可要好生弄清楚了,城中半数名流贵胄皆在此,兹事体大啊!”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代人受过
凤举口若悬河,一口气抛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裴绍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有种误将烫手山芋捧到手上还甩也甩不掉的感觉。
俊雅的脸上笑容已是消失不见,裴绍狠狠咬牙沉声道:“查!仔细查!任何一处细微都不可放过。”
“是!”
裴家护卫们开始了第二次严密的检查。
裴明媛瞪着檀香扇后那张笑脸,头皮开始微微发麻。有时候,人对于危险的感知是极其灵敏的。
“咦?”负责搜身的裴家护卫忽然惊咦出声。
裴绍问道:“可是发现了线索?”
那护卫道:“郎君,紫兰身上似乎……所有贵重物品都被人搜去了。”
裴明媛下意识拔高了声音,道:“紫兰本就是一卑贱下人,她能有什么贵重物品?”
护卫又道:“不,是连一文钱都没有,女郎可还能忆起紫兰先前身上有何佩饰?发钗、耳珰、手镯等物件竟然一样都不曾看见,这便不正常了。”
此时,另外一名护卫惊呼道:“找到了!”
众人同时一惊,只见护卫从紫兰怀中搜到一张被鲜血浸染的信笺。
护卫显然是识得字的,略看一眼便是面露异色。
“这……”
裴绍皱眉:“拿来我看!”
然而当他看过之后,反应几乎与那护卫相差无几。
三皇子萧晟好奇道:“子颖,那上面究竟书写了什么?”
子颖是裴绍的表字。
“阿举!”裴明雪不自觉地向凤举靠了靠,若非有凤举在身边,她此刻早已软倒地上。
凤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略带疑惑地看向裴绍,问道:“裴郎何故欲言又止?莫不是这纸上有什么……”
裴绍尴尬地笑了笑:“无他,不过是一首普通的诗词罢了。”
说着,似乎打算要将那张纸揉碎。
可萧晟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手抽去,上面的字迹虽然被血晕开了,但大致还能辨清。
“我出东门游,邂逅承清尘。思君即幽房,侍寝执衣巾……这不是《定情诗》吗?子颖,府上这个奴婢将此物贴身携带,莫非……”
裴绍眸光一转,马上做出一脸怒容:“背着主子与男子私相授受,没想到我裴家竟出了这般寡廉鲜耻的奴婢,死了也好。来人,将这个丢人的东西抬下去。”
“呵!”一声轻笑自檀香扇后传出,那声音慵懒而随意地说道:“裴郎此言俗了,情义难得,这奴婢若真是与心上人情投意合,以诗传情,也算是一对妙人。只是……”
凤举惋惜地望着地上的紫兰,叹道:“若真是与情郎有约,怎的会被人窃财夺命?难道是情变生恨?又或者……这奴婢是代人受过而冤死?”
裴绍脸色蓦地一变,阴冷地瞪向凤举。自那封信被搜出,他最怕的便是事情演变至此。
“代人受过?这奴婢是裴明媛的贴身侍婢,莫不是……”
“我想起来了,这个唤作紫兰的奴婢似是不识字的,上回还因错拿了卷轴被裴明媛责骂,既不识字,又如何与人以诗传情?”
……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情信祸根
周围传来的闲言碎语和一道道针尖般刺来的目光,让裴明媛对凤举恨到了骨子里。
“凤举,你莫要信口开河!”
就在她即将要冲到凤举面前之时,三皇子萧晟忽然在信笺末尾又发现一行极其模糊的小字,当下便念了出来。
“三月三,西山相约,盼媛至。媛?这……”
萧晟的目光率先古怪地望向裴明媛,其后,越来越多的目光随之而来。
裴明媛彻底慌了神:“不!这与我无关!我根本不曾见过这封信!定是紫兰背着我与男子私通!”
然而,又有几人会信她?
凤举垂眸,淡淡一笑。
“媛”这个字,原本和女郎相仿,只是对女子的泛称,可当怀疑的种子先入为主扎下了根,人们便会自然而然将这个“媛”字想成裴明媛。
裴明媛,当你想将石头砸到别人头上时,可曾想到这块石头会落在你自己头上?
“凤举!你这贱人!是你设计陷害于我!”
不待她靠近凤举,裴绍便命人及时将她拦住。
裴明媛怒红了眼:“兄长,是这贱人害我!是他们二人联手陷害我!”
裴绍眉心紧锁,呵斥道:“住口!是你自己管教奴婢不严,让她做出这等丑事,你当自省才是!”
他当然知道这是设计好的局,可此时无论如何争辩也已经堵不住悠悠众口了,反而会被怀疑有心虚之嫌。
“既是裴家的家事,那我等外人也不便置喙,阿举还想去别处走走,诸位,少陪了。”
听她这样说,不少人都是露出了极为古怪的神色。
她把人家的丑事都给剖出来了,这会儿倒是念起这是别人的家事了。
“不准走!凤举,你今日不把事情说清楚,休想离开!”
裴明媛想要拦住凤举,裴绍却已下令道:“来人,送阿媛回府!”
“兄长!你就任由她这般构陷我?”
裴绍暗骂一声“蠢货”,不愿再理会她。
并肩走出人群,裴明雪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幸而有身边的婢女搀着,才不至于腿软摔倒。
她眼中水光闪烁,感激地握住凤举的手。
“阿举,全亏有你。”
凤举道:“沈郎此刻应该已经从小路下山了,纵使是被人看见,他一身华服,也不会引人猜疑。只是,明雪,今日侥幸是我用你身上的信件嫁祸于人,倘若换做是别人从你身上搜出那封信,那今日百口难辩的就不是裴明媛,而是你。”
那封信上原本还有裴明雪的名字和沈晚阳的落款,但被凤举刻意借着血水给晕染破坏了。
裴明雪也是后怕道:“我明白了,往后这些东西我绝不会再带在身上。”
凤举摇头:“不是不能带在身上,是一件不能留。你今日回去务必要将与沈郎有关的物件全部销毁。明雪,我知你想留个沈郎的念想,但若将来你与他能长相厮守,这些物件又算得了什么?”
“长相厮守?”裴明雪微微失神。
凤举搓了搓她冰冷的手心,淡笑道:“今日相见,你与他彼此心安,回去之后便把今日发生的一切全都忘了,切记,你从不曾认识什么沈郎!”
“……嗯!”
裴明雪郑重点头。
此时,先前离开的玉辞忽然从远处疾奔而来。
“大小姐,不好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五十四章 花下灼郎
桃林深处,慕容灼衣衫半褪,靠在一株桃花树下。
绝美的脸庞比桃花还要艳媚三分,那双妖异的蓝眸此刻迷离中似怒含嗔,就像私入红尘迷惑世人的妖狐。
难以启齿的异感自体内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正不断地侵吞着他的神志。
他原本是远远地尾随着凤举的,可到途中却被一队人马拦截,对方趁他不备竟然将那该死的药沫撒到他身上,强行把他带到了此地。
“灼郎,看你这般难受嬛雅实在心疼,男欢女爱,敦伦之乐,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你又何必拒我于千里?”
武安公主痴迷地望着花下的人,将满心的迫切垂涎都写在了脸上。
“灼郎,此处外围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来打搅你我,你便从了我吧!”
“无耻!”
慕容灼咬牙怒骂,一把挥开了武安公主的手。
晃了晃头,眼前迷离的景象稍稍变得清晰,他强撑起绵软的身体向着反方向跑。
可还没跑出几步,修长的腿便是一软,单膝跪到了地上。
“哼!”武安公主冷哼一声,步履优雅,缓缓走到他身边,道:“本公主早就与你说过,你是逃不掉的!”
慕容灼跪在地上,不断地喘息着,可是在他眼中,武安公主那艳丽的裙裳还是越来越模糊。
身体渐渐地已经不受他控制,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催促着他:靠近这个女人!靠近这个女人!
“不!不……”
抗拒的声音极其艰难地从唇畔挤出,他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即一拳砸向武安公主。
可拳头竟在半途被武安公主轻而易举地握住。
“灼郎,上一回在质子府奈何你不得,这一回我可是特地加重了琼山碎玉的药量,这一点你应当也感觉到了吧?”
武安公主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慕容灼手背上,就像情人一般的呢喃道:“灼郎,自第一眼见你,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你放心,凤举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甚至……”
手指暧昧地划过慕容灼露在外的胸膛,她笑得意味深长。
“我会比她待你更好,让你再也舍不得离开我。”
指尖划过,如羽毛轻拂,可带起的异感却如同洪水猛兽,让慕容灼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烈火即将从胸口跳出。
他拼尽全部的力气,反手狠狠攥住武安公主的手腕。
“哼,你这般寡廉鲜耻的妇人,焉能与她相较?本王说过,本王看见你便想作呕!滚开!”
“慕、容、灼!”
武安公主被推得险些坐到地上,她忿忿地扯住慕容灼的衣襟,雪白的绸缎被她生生撕扯开,直接滑落到了腰际。
“本公主哪里不及那个病秧子?你为何甘愿留在她身边,也不肯睁眼看我一眼?”
武安公主强行掰过了慕容灼的脸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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