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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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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女让楚家将人带走,难道就不怕他们设法犯案,或者,是偷偷将人送走?”

    西楚府的确有这个能力。

    凤举笑了:“上官大人放心,你只管等着领陛下的赏便是,西楚府翻不了案。但若是你强行将楚清拘回府衙,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上官迁当时不明白,可到了第二日之后,两个消息接踵而来,他就彻底明白了。

    第二日一早传来的消息是:楚清被带回楚家的当天夜里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当日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楚清被他的亲姐姐带走时,虽然狼狈,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西楚府能把责任怪在谁头上?说不定就是你自家人照顾不当。

    上官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倘若他强行将楚清拘回府衙,人就要死在他这里,楚家人能饶过他吗?

    之后又是另外一个消息。

    裴家家主即御史台大夫裴捷上书晋帝,弹劾忠睿侯楚康纵容儿子滥杀城中百姓,说不定乔寂等三位朝中官员之死也是其所为。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过继东府

    乔寂三人不是楚清所杀,这楚家当然清楚,岂会有人砍断自己的拐杖?

    乔寂三人被杀一事,楚家原是想引到凤家身上,可是如今楚清的事情暴露,突然就有人站出来指出,杀死乔寂三人的手法也是楚家死士惯用的。

    两件事碰在了一起,更加令人对楚家心生怀疑。

    楚康撑着病体站在朝堂上,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驳,当即就一口血喷出,不省人事。

    “给楚康诊病的太医说,楚康命不久矣,大概就在这一两日了。阿举,你要将人气死了。”

    慕容灼刚练完剑,拄着剑立在一旁,看凤举调琴。

    凤举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宽松长袍,一侧肩头袍服滑下少许,露出轻薄半透明的里衫,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松开,肌肤若隐若现。

    她脚上只穿了一双木屐,双足在红色的衣摆下更显得雪白如玉。

    凤举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笑容透着冷意:“灼郎此言差矣,要怪只能怪忠睿侯不够心宽,太想不开了。”

    一连在同一个人手上折了三个儿子,只怕换谁都会想不开的。

    凤举道:“倘若这死的是桑梧或者桑桐,他绝对不会有任何感觉。不过,桑梧和桑桐也不再需要这个狼心狗肺的父亲。前日我与师父提及此事,师父有意将桑梧桑桐姐弟过继到膝下。”

    慕容灼一边拿了丝帕擦拭她鼻尖上的薄汗,一边道:“楚公膝下无子,以后桑梧桑桐便是东楚府的嫡女嫡子,身份高贵,再无人敢轻视欺辱他们,这确是一个好归宿。但此事若是西楚府插手呢?”

    无论如何,桑梧桑桐都是西楚府的血脉,如果西楚府别有用心,不同意呢?

    凤举将琴放下,浅浅一笑:“师父才是楚氏一族真正的嫡系,过继之事他会直接通过祖庙族人进行,以师父在家族中的威望,就算是楚康也无法反对。”

    凤举拉下他的手,问道:“近来流民新城已经正式收归,项英也被召入华陵,你可见过他了?”

    “早在三日之前,本王就已经与项英和卢六私下见过了。”

    “三日之前?”

    凤举怔住,项英不是昨日才刚进城吗?

    她很快就明白了:“他悄悄提前进城了?”

    慕容灼点了点头,忽然颇为神秘地说道:“阿举,你可猜得到晋帝会将新城的管辖权分派给何人?”

    几座新城无论是军事还是经济,都已经十分壮大,此次项英上报情况时,按照曾经的计划,刻意隐瞒了一部分,当然这都是卢六郎的功劳。

    凤举沉思道:“虽然隐藏了人口与实力,就算不是我们这一派的官员前去,短时间内也不会发现端倪,但此事还是要尽人事。”

    晋帝是绝对不会将新城的管辖权交给凤家这一派系的,但,凡事不到最后关头,就还有争取的希望。

    凤举似有所思,看了慕容灼一眼。

    其实,新城之事若无意外一定会落在萧鸾手上,其实晋帝如此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要扶持萧鸾。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所爱唯君

    如果晋帝知道了萧鸾其实并非是他的儿子呢?

    他是否还会将权力交到萧鸾手上?

    答案,当然是否定,但如此一来,难保不会牵连出灼郎的身世。

    灼郎他,似乎并不愿意接受这个身份。

    “灼郎。”凤举尽量柔声问道:“近来陛下可曾找过你?”

    自从慕容灼回来,晋帝见过他很多回,但慕容灼知道凤举问的是什么?

    她指的是私下召见,指的,是提到有关于身世的事情。

    慕容灼沉默了许久,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几乎失了血色。就在他沉浸在满心的复杂情绪中时,唇上突然传来一阵轻软的触感。

    他睁大眼睛看着凤举。

    “阿举……”

    凤举的唇从他唇上退开,因为惊讶,慕容灼嘴唇微张,血色重新充盈唇瓣。

    “既然自己也无法做出选择,那便顺其自然吧!只要你心中悦然,无论是什么选择都好。”

    慕容灼望着她,不知是为了什么,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情绪是连凤举都看不懂的复杂。

    “灼郎,你心中有事。”

    慕容灼呼吸沉重,仍然不语,甚至连眼神都带了一丝躲闪。

    凤举道:“灼郎,再亲密的人也有不可言说的秘密,我尊重你,所以不会强求逼迫于你,只是,凤举惟愿能为君分忧。”

    “阿举,你曾经说过,你恨萧氏皇族,如果、如果事情真如我们所想的,本王也是……”

    他说不下去,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凤举这才明白他为何面对自己目光躲闪,为何惆怅。

    凤举没有说话,只是抓起自己一缕发丝,又抓起慕容灼一缕,将两股头发编织在一起。

    “灼郎,这便是凤举的答案。”

    他们二人从相识时的相互利用,横眉冷对,到如今的相知相守,早已是不分彼此的关系,又岂会被一些无谓之事影响?

    “凤举心甚悦之的是慕容灼,不是燕皇子,也不会是其他,心之所系,唯君尔。”

    我喜欢的人只是你,与你是何身份无关。

    凤举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你是北燕长陵王,我愿倾尽全力助你拿下整座江山,如果你是大晋皇子,那……”

    当她说到这里,慕容灼紧张地看着她。

    半晌,凤举笑容明媚,道:“那凤举还是会伴君左右,只要君子不弃。”

    瞬间,慕容灼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如春花秋月,美好动人。

    他哈哈地大笑着,将凤举抱起:“不弃,当然不弃。慕容灼对凤氏阿举,永不相弃!”

    霎时,在院中的所有婢仆都看呆了。

    北燕慕容灼,皎皎如云天之月,皑皑若北山白雪,俊美清冷,不苟言笑,似乎从未有人见过他这样开怀的大笑。

    凤举的木屐都被他甩进了池塘里,水花在阳光下捡起宝石一样的光芒。

    被这个人称战神的男子抱在怀里,凤举毫不担心自己会掉下去,看着他傻愣愣只管高兴的模样,也不由得心情大好,悠悠然半是吟,半是歌——

    “绝色兮美人,琼瑰以为琢。朗朗兮风华,冰雪以为魂。丽质天成兮,惑惑于我心,我心悸悸不可绝兮,无奈相问于美人,美人美人兮,吾当奈何?”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互不妨碍

    美人绝色,是用美玉雕琢而成,风华清朗,是用冰雪做了魂魄。丽质天成,迷惑我的心,我的心无法停止跳动,无可奈何,只好来问美人:美人啊美人,我该怎么办?

    慕容灼听着她信口胡言乱语调戏自己,不知道该气,还是该高兴,抱着她,将她悬空于池塘上方。

    凤举下意识便伸手抱紧他的脖子。

    怀中美人,双颊绯绯,美人身后是粼粼的碧波。

    凤举的话是信口胡诌,慕容灼却想起了一句诗经里的话。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只要有一人相伴,江山权力不过是锦上添花,得不到,那也没什么可惜不可惜。

    ……

    第二日,结果就出来了。

    楚清虽死,尸体仍被挂在了隆泽街上,任由那些失去亲人或因害怕而惶惶不可终日的百姓对着尸体谩骂、吐口水,甚至有人拿着荆条、马鞭打在楚清身上,臭不可闻的馊水泼过去。

    阳光暴晒,没有遮挡,更不可能有什么香料保存尸体,很快,楚清的尸体就在街上腐烂生蛆,结果有人只是不慎碰到了那些脱落的毛发和蛆虫,竟然就中毒了,好在去沐风医馆,才算保住性命。

    此后,百姓更是将楚清视为怪物毒物,退避三舍,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只是经过时,躲得远远的啐上一口。

    尸体腐烂后的第二日,凤举去看了一眼,还远远看到了楚令月,当时谁也没有近前说话。

    不过翌日,楚令月便亲自上门了。

    “楚大小姐登门,真是稀客。”

    楚令月的笑容十分冷漠,她坐在凤举对面,幽深的眼眸一直盯着她,仿佛想要将她看穿。

    “是我棋差一招,败给了你,但这天下之事,不到最后一刻,输赢难定,今日胜者,难保他日不会沦为俎上鱼肉,为了来日着想,做人不该将事情做得太绝。”

    凤举抿了口冰镇的西瓜汁,清甜凉爽,心情甚佳。

    她微微一笑:“此言甚合我意。”

    若非前世的你们将事情做得太绝,又何至于会有今日?

    凤举话锋一转,淡淡道:“不过我想,如若今日换做你胜我败,我的下场一定会比令弟更加凄惨,不是吗?”

    对此,楚令月无话可说。

    是,如果败的是凤举,如果是她落在自己手上,她一定会让凤举明白,何为痛不欲生?何为绝望!

    楚令月缓缓吐了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成王败寇,舍弟落得如此下场无可怨尤。但人已死,昨日你也已经看到了你的杰作,你报了仇,也该让我们将尸体带回去安葬。”

    她淡漠地抬起眼帘看了眼凤举,凤举正倚靠在寒玉座上,手中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好不惬意。

    楚令月眉心一蹙,又舒展开:“家父会上书恳请陛下允许楚家将尸体带回安葬,到时候我希望你们不要从中阻挠,对等的条件你可以开。”

    凤举的手微微一顿,羽睫低垂,琥珀色的眸子转了转。

    “太子被你们逼到如今的地步,不过两个结局,一是赐死,二是贬谪。你要令弟的遗体,我嘛,要保太子殿下一条命,我们互不妨碍。”

    “可以。”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门楣不衰

    隔日,楚清的尸体便被楚家人带了回去。

    又过了两日之后,传,楚康病故。

    鼎盛之家的东楚府,叱咤朝野的忠睿侯,竟是父子同丧。

    人们对此议论纷纷,有言楚康早已重病多时,这一日是迟早的,也有人言,他是被幺子的恶行气死的,又或者是连失三子,伤心过度。

    但是只有一点毋庸置疑,华陵楚氏的支柱,倒塌了。

    五月初二,东楚府设灵堂,办丧礼,城中世族显贵悉数过府吊唁。

    当然,凤家有凤瑾、凤恒、凤修三人,慕容灼与凤举则是以北燕来使的身份上门。

    到了灵堂前,凤举看到主持大局的是一位年近花甲的长者,那是楚家祖庙的守护人。

    楚劲秋。

    楚康与师父楚秀都要唤此人一声五叔公,在楚家德高望重,外人则尊称其为楚五公。

    东楚府只剩下了次子楚阔,但楚阔远在青州戍边,不能回来,府中只有忠睿侯夫人和楚令月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也只能请楚五公出面主持。

    凤瑾行晚辈礼,说道:“灵甫兄突然病故,怀瑜与他相识多年,心中实在悲痛。府中一切皆要倚仗楚五公主持,也请五公节哀。”

    面对这个持重谦和的后辈,楚劲秋真可谓百位陈杂。

    东楚府一脉落得这般地步,与他凤家有脱不了干系,可他又着实不能开口责怪人家,真是难受。

    “哎!老夫知你自从辞官之后,便少有出门之时,今日能亲自前来,怀瑜你有心了。”

    楚劲秋是个真正的敦厚长者,见他如此,凤瑾反而心中有些愧疚。

    楚劲秋看出他的心思,便看向他身后的两个俊美青年,岔开话题。

    “这两个可是你凤家后辈?”

    凤家子弟众多,但能被凤瑾带到这种场合,从前就只有凤逸,莫非凤家未来的少主会从这两个后辈中选出?

    不仅是楚劲秋,其他的世族官员们也都在暗中观察。

    凤瑾对身后两人道:“晚阳,郁离,上前见过楚五公。楚五公,这两子是我凤家洛河郡与平川的分支子弟,各自排行第二,第七。”

    楚劲秋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然而这么仔细一看,这两个对他行礼的青年竟是一个比一个俊美,虽然只是庶支,但修养风度绝不输京中世家嫡系,甚至还要出挑。

    凤恒两年来一直在城中走动,人们对他并不陌生,但对凤修却是陌生的。

    楚劲秋感慨道:“凤家俊才良多,门楣必会繁盛不衰。”

    凤举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

    从前对于凤家,人们只知道一个凤逸,但在背后都言凤逸不堪大任,凤氏必衰,反倒是对楚家嫡系四个儿子赞不绝口,可是如今,像是反过来了。

    最近各分支的族人都已经陆续到了,很快就是确定少主人选的时候了。

    “凤家贵女,我家夫人有请。”

    一个婢女来到凤举身边,看样子是东楚府的婢女。

    这婢女口中的夫人,就是那位西秦来的嘉定公主,楚康嫡妻。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妩媚绝色

    慕容灼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婢女。

    “你家夫人要在何处见凤云侯?”

    婢女被他气势所慑,低下头道:“夫人有病在身,不便出门,所以,就想在内苑与贵……君侯见一面。”

    慕容灼不放心,西楚府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位当家主母却从未露过面,这样沉得住气,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婢女抬头悄悄瞄了凤举一眼,说道:“夫人说,素闻北燕长陵王对君侯十分珍视,若是长陵王不放心,可以一同来,只是妇人内宅,不便请长陵王进入,只好委屈长陵王在院外等候了。”

    “哦?夫人还真是有心。”

    凤举挑眉,借着收扇之时转眸与慕容灼对视一眼。

    敢让灼郎跟着去,是有恃无恐,还是,另有所图?

    到了内苑,凤举随着婢女入内,慕容合作就在外面的花亭内等候,这院子并不大,慕容灼在花亭里便能依稀看到屋内的情形。

    凤举来到廊下,屋中对话的声音从撑起的纱窗口传出。

    “夫人,客人似乎到了。”

    “快请进来。”

    后面的一道声音,悦耳动听,宛若黄莺,非但没有凤举预想中的强势凌厉,反而妩媚温柔,缓慢的语调将每一个字拉长,尾音拂过人心,无论男女皆会为之所惑。

    凤举被引入屋内,碧绿如水的珠帘被掀起,只见里面的席上跪坐着一个女子,头上梳着妇人的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钗,碧绿的水滴状玉石串成流苏,在鬓间摇曳,衬得鸦鬓雪腮,明丽清新。

    在凤举目前为止见过的女子当中,楚令月可算得上最美,但楚令月的容貌与眼前女子比起来,还是稍逊了一筹。

    女子娥眉不扫而黛,红唇不点而朱,目光温柔地坐在那里,简直就像是碧波江水幻化的仙灵,堪称绝色。

    女子也将凤举打量了一番,柔声道:“云止,过来坐吧!”

    直接唤字,就像一个慈和的长辈。

    凤举笑了笑,也屈膝行女子之礼:“凤举见过夫人。”

    嘉定公主道:“早就听说过,凤家的女儿聪慧标致,出类拔萃,果然是不同凡响。我其实一早就想见一见你了,只可惜我先天身体便不好,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极少抛头露面,纵使有心也无力。”

    这话倒是不假,凤举看她皮肤虽然白皙,但脸上的白还是多了一丝病色,这种情况与楚云倒是有些相似。

    以前就听说,楚云的病有一部分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嘉定公主摆了摆手,对屋中婢女们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与云止安安静静地说会儿话。”

    在婢女们纷纷退下时,凤举看到了站在角落阴影处的一个人,头面都被黑纱包覆,只露出一双黑森森的眼睛,却一动不动。

    嘉定公主主动解释:“她是我从西秦带来的陪嫁婢女,叫绛罗,皇兄要她保护我,她便总是寸步不离,连我的话也不肯听,云止,你莫要介怀。”

    绛罗,不就是在北燕为贺楼兰雅提供毒虫的那个人吗?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盲目溺爱

    嘉定公主,楚夫人,您究竟是想闲话家常,还是警告威胁?

    凤举笑道:“夫人客气了,不过都是为了保护自身而已。”

    就如同我将你三子送入无间地狱,同样也是为了自保。

    嘉定公主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是啊,都是为了自保,只不过用的方式不同而已,最终结果如何,谁都无可怨尤。”

    凤举发现了,这嘉定公主言语神态中自有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看来楚康为了讨夫人欢心,对亲生的庶出子女置若罔闻,也并非全无道理。

    “三子风儿死在你手上,是他冲动无脑,长子云儿败在你手上,是他棋差一招,他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我想他是死得其所,会含笑九泉,幺子清儿,这孩子自小沉迷玩乐,心计、武功皆不如他的兄姐,能有今日,我也毫不意外,此回也是我的女儿令月骄傲不慎,败了给你。”

    也许是家中有丧的缘故,嘉定公主这里的茶水竟然只是白水。

    凤举刚抿了一口,便不小心吐回了杯子,她抱歉地擦了擦嘴角,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凤举听到夫人所言,便忍不住失态了。”

    她分明是想笑,而且还是故意的。

    嘉定公主眉目温软地看着她:“哦?可是我哪一句说错了吗?”

    “凤举曾听家母说过一句话,世间父母爱其子女,有一些则对子女近乎溺爱,哪怕子女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无恶不作、人人恨不得抽其骨,剥其皮,饮其血,啖其肉,可在这父母看来,他们的子女却只是年少不懂事,一时玩闹罢了。当然,凤举这绝对不是在说夫人您,只是方才听到您的那句话,便一时失态,还望见谅。”

    凤举是真的忍不住想笑,冷笑,嘲笑。

    如果楚清的所作所为只是沉迷玩乐,没有心计,那地狱岂非也是极乐世界?

    院子之外,慕容灼仔细留意着屋内的动静。

    见屋内两人只是说话,再没有过多的动作,皱了皱眉头。

    谁都不会相信嘉定公主会对凤举毫无怨恨。

    他全神贯注,根本不会理会周围的情形。

    此时,不远处,一个女子穿着洗得发白的侍婢衣裙,身体瘦弱,艰难地提着一桶水要往后院走,满头大汗。

    可就在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浑身是伤慌慌张张地从后院跑了出来,差点撞翻女子提来的水。

    “小初,你……”

    “绿珠姐姐?你病还没好,他们居然又让你干活?!”

    两人根本来不及再说话,便有两个腰肥手粗的妇人和一个家奴追了上来,凶神恶煞地瞪着绿珠身后的少年。

    “小兔崽子,让你干活,你居然敢偷东西?还不快滚过来?”其中一个妇人你撸起袖子喊道。

    绿珠明明自己都体力不支,脸色苍白,却还将少年牢牢护在身后,冷声道:“小初是我的弟弟,我是蒙管家照顾,卖身进府来干活,可小初是自由身,不是楚家的奴仆,你们没有权利让他干活。”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容颜似故

    “权利?哈哈!”

    另外一个妇人笑了起来,面目着实可憎。

    “你是楚家的奴婢,这个小兔崽子在楚家白吃白喝白住,让他干活有什么不对?你以为你是大小姐吗?整日里清高厉害,给谁看?”

    争吵声太大,慕容灼不悦地蹙眉,他此刻只恨不得将耳朵长到屋内,好听听里面在说什么,这伙人真是可恼!

    就在扭头看过去时,少年因为维护绿珠,出言顶撞那三人,被家奴一把推到地上。

    家奴上前在少年身上狠踹,绿珠阻拦,头发被两个妇人抓乱,额头磕到水桶上,辛苦提来的水全都洒了。

    “绿珠姐姐!”

    一个彪悍妇人的脚眼看就要踩到绿珠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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