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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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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珠姐姐!”

    一个彪悍妇人的脚眼看就要踩到绿珠的肚子上,少年立刻扑了过去,那脚便狠狠踩在了他肩上,少年顿时疼得大叫了起来。

    “小初!”绿珠匆忙撩起遮在颊边的乱发,将少年扶进怀里。

    这下,慕容灼看清了那张脸,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云珠姐?”

    不,不是!

    云珠姐早已被宇文羲害死了,是他亲自收的尸。

    眼前这叫绿珠的女子细细看来只是相貌与云珠姐有七八分的相似,可就是这七八分,也足矣让他难以忽视对方的存在。

    此刻,绿珠起身将小初护在自己身后,明明自己已经狼狈不堪,身体都在打晃,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十分坚定执拗。

    “我早已经说过,小初的吃住皆算在我的例银内,他与楚家并非主仆关系,他是自由的,你们没有权利驱使他,更不能欺凌他。同为人奴婢,我们本无冤仇,可如果你们非要如此咄咄逼人,那我也只好去夫人和大小姐那里,请他们为我做主。”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这种于困境之中凭借柔弱之躯据理力争、不屈于人的个性以及神情,让慕容灼想起了初次见到凤举时的情形。

    “小蹄子居然敢威胁我们?你以为夫人和大小姐会理会你这种下人?”

    “还不快将这小兔崽子给我抓起来扔到柴房?”

    就在三人要扑向绿珠和小初时,一个个腿一软,全都扑倒了地上,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

    绿珠疑惑地看着三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四处张望,可此刻这附近只有前方花亭内的人,白衣堆雪,气质清冽。

    此时的屋内,气氛已经沉默良久。

    凤举率先开口:“凤举今日前来是为吊唁亡者,就不在此久留了。”

    就在她作势要起身时,嘉定公主又语气平静地说道:“世人皆知我是西秦皇室公主,但却鲜少有人知晓,我在十七岁之前,一直长在民间。”

    这件事凤举倒是从未听过,但她此刻对自己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我生母出身贫贱,在我四岁那年,西秦宫中发生叛乱,皇后却趁乱铲除后宫中的敌人,母妃带着我混入人群逃出宫外,自己却不幸受伤惨死,临终她将我托付给身边的宫女。那宫女身无长物,为了活命只好投身楚馆。

    “我虽为公主之尊,却过着乞丐一般的日子,在那种下作之地,看遍了世间的残酷。从小到大,我一无所有,从那个肮脏之地走到如今,皆是凭借我自己的能力。”

    (作者提醒:无论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们都要相信慕容,相信他!)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贵不可犯

    的确,在当年秦晋和亲之前,据说从未有人听说过宫中有这样一位公主。

    想必七杀阁也是她在那些年间建立起来的。

    这的确令人叹服。

    凤举问:“夫人与凤举说这些,不知所为何意?”

    嘉定公主抚了抚鬓间的碧绿流苏,眼神柔媚,却隐隐带着刺。

    “我与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事,有些人不去做,并非是其没有能力,而是不屑为之。女郎你还年幼,不知这世间残酷,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莫因为既得的成就而沾沾自喜,失了分寸。”

    凤举可算是明白了人家请自己来此的用意,这是想敲打她。

    纤细的手指抚过扇柄,扇子敲在掌心。

    两个绝色的女子,目光如水地互相注视着对方,却似有风起云涌,惊涛骇浪。

    凤举像是故意学着嘉定公主的动作,抚了抚自己眉心垂落的红色水晶。

    她浅笑道:“夫人也说,凤举尚且年幼,又怎知这分寸该如何把握?夫人既然聪慧又有能力,想必令嫒在您身边一定能够获益匪浅,比我会知晓分寸。”

    我自有我的母亲教导,你想要教我?

    何不一早教一教你的子女?也不至于让他们个个为非作歹,欺人太甚。

    嘉定公主的眼神稍稍冷淡:“听你此言,是非要与我的女儿为难?”

    “夫人错了。”凤举动作潇洒地起身,拂着衣袖:“非是我要与您的女儿为难,而是她不肯放过我。又或者用您的话来说,都是为了自保,偏偏令嫒喜欢杀人利己的方式,凤举实在是被逼无奈呀!”

    嘉定公主也起身走到她身边:“你的脾气真是与谢蕴如出一辙。”

    一样的令人讨厌!

    凤举笑容明媚:“凤举是家母的女儿,母亲要强,不愿被人欺凌,我自然也不敢给她丢脸。同样的,令嫒似乎也是得您真传,要求别人善良以待,自己却待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说话便说话,拿我的母亲说事,那就别怪我不懂得尊重长辈。

    “放肆!你真是太无礼了!”

    嘉定公主柳眉倒竖,抬手竟然想要对凤举动手,那手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中熠熠生辉。

    凤举心如波澜,抬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夫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您身为长辈恐吓后辈,您先失了长辈之德,岂能怪凤举无礼?再者,就算凤举德言有失,那也自有家中双亲教导,您这是要干什么呢?”

    说着,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嘉定公主差点跌坐到地上。

    凤举轻哼一声,俯视着她,凤眸凌厉,自有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严。

    “夫人,您是西秦公主之尊,但莫要忘了,凤举也绝非那等可以任由您生杀予夺的无名之辈!望您阖家好自珍重!”

    桑梧和桑桐的亲娘被这个女人狠毒折磨,那是因为那个可怜的女人毫无倚仗,身份卑微。

    难道,今日这嘉定公主以为她凤举也是?

    简直天真可笑!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慕容抱憾

    凤举从院子里出来,轻轻舒了口气,神色已恢复如常。

    纵使修养再好,遇到这种人,也真是忍不住想要动气。

    随后她就看到慕容灼站在前方花亭,台阶下站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少年,不远处两个妇人一个家奴正在畏畏缩缩地张望。

    这又是怎么回事?

    “阿举,你再不出来,本王便要闯进去了。”

    他方才看到那个女人要对阿举动手,幸好他的阿举彪悍。

    凤举笑了笑,看向那两人:“你这又是……”

    慕容灼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阿举,我们走吧!”

    那女子和少年也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躬身行礼。

    凤举总觉得那女子的眼神有些熟悉,每一次对镜自照,看到的似乎就是这样的眼神。

    当她收回视线,看向身边之人,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灼郎露出这样的神情,伤感,不忍,纠结。

    之后,凤举便没有再问。

    直到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发现慕容灼仍旧心不在焉,凤举才开口询问。

    “灼郎,在西楚府的那名女子,你可是认得?”

    慕容灼先是点头,又是摇头,大概是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的举动有些怪异,稍作犹豫,方才开口。

    “那个女子,容貌酷似云珠姐。”

    “云珠?莫非就是你曾经提过的那位乌善将军的妹妹,乌云珠?”

    喜爱女扮男装,却落入西秦废太子、也就是武安公主的夫婿宇文羲的手中,被人凌辱,又挂在军营外,灼郎因此一怒之下让宇文羲成为废人。

    后来乌善将军只身闯入敌营为妹报仇,也被杀害。

    灼郎对这兄妹之死耿耿于怀。

    慕容灼道:“早年在军营中,本王受伤病重,多亏了云珠姐照料,她于本王如姐如母。今日看到那个女子被人欺凌,本王便无法无动于衷。”

    还有一点,那绿珠的坚韧与阿举很像。

    无论是乌云珠的容貌,还是凤举的个性,都足以让慕容灼对其爱屋及乌,难以坐视。

    凤举默默回忆着那个女子的容貌和眼神,问道:“灼郎,你想帮助她?”

    “你放心,就算再像,她也不是,此事本王不会去管。”

    这个女子的出现实在是由不得人不去怀疑,谁又能保证她不是嘉定公主或者楚令月刻意安排的?

    干涉此事岂非是中了敌人的圈套?

    凤举握住他的手。

    慕容灼终究不再是从前的他,从前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感情为先,但如今他更加理智。

    可是,乌善与乌云珠之死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遗憾,想必他也会为之愧疚,如今若是对绿珠视若无睹,他心中岂能真的释然?

    栖凤楼外。

    玉辞正在等候着,未晞在身边扶着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容貌正是于重安。

    玉辞的腿经过沐先生重新接合诊治,才刚养了几日,而于重安,则是包着头,脸上也全是伤,一条胳膊还吊着。

    凤举加快脚步上前,玉辞见到她回来就要下跪,被凤举一把扶住。

    “你二人伤还未好,出来做什么?”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仁义之仆

    “大小姐疼惜奴婢和重安,可奴婢不能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定要来给大小姐磕头的。”

    这丫头执拗起来连凤举都无可奈何,让人将她和于重安扶进屋内。

    凤举道:“昨日我听沐先生说,你们两人的伤势都没有大碍了,只需悉心养上一段时日便可痊愈。”

    “是,沐先生也已经叮嘱过奴婢了。”

    凤举发觉玉辞在留意周围的人,言语似有保留,当下心领神会,挥退众人,就连慕容灼都自觉离开了。

    屋中只剩下了凤举、玉辞和于重安。

    玉辞眼眶一红,瞪了于重安一眼,那身材高大的男子立刻跪下叩头请罪。

    “大小姐,小人做错了,请您责罚。”

    他并非凤家之人,只是随着玉辞喊一声大小姐。

    凤举不明其意。

    玉辞道:“大小姐,玉辞在与您失散半年之后就已经醒了,玉辞是凤家的奴婢,却没有保护好大小姐,本应该一早就回到凤家告罪,可是奴婢已非、已非清白之身,恐怕回来玷污了凤家和大小姐的声誉,就想着,从此做个已死之人,再也不敢回来。”

    凤举心下戚然,叹息道:“所以,固然你已经知道我回来了,也不肯回来?”

    玉辞再也忍不住,泪珠滚落。

    “大小姐,是奴婢不忠。”

    世家千金身边的婢女身体不洁,被他人知道了,就连主子本人的清白都会受到非议诟病。

    在玉辞看来,她虽然是顾及凤家和凤举的声誉,可她既是凤家的奴婢,却想私自逗留在外,永远不回来,这也是罪过。

    可在凤举心里却根本不在意这些。

    她只知道,奴仆多言为主尽忠,可主人家一旦遭难,大多时候都是树倒猢狲散。

    玉辞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尽忠,而是本性仁义。

    玉辞低着头,眼泪凝结在下巴上,最后又落到地上。

    “那些人突然跑来要抓奴婢,奴婢已经叮嘱过重安,让他千万不要来劳烦大小姐,可是他还是来了,是奴婢的错。”

    这些事凤举早在第一次见到于重安时,就已经听他说过了。

    于重安当初救下玉辞,又日日悉心照顾她,两日便日久生情。玉辞不愿连累主人,可于重安却不能不顾心爱之人的安危。

    在于重安打算悄悄来找凤举求救时,途中被楚令月派出去的人发现了,于重安被对方重伤后滚落山坡,那些人以为他必死无疑便没有再管,却没料到他不仅活着,还找到了凤举。

    其实最初凤举并不能确定他所言是真是假,直到后来假的于重安出现,被凤举看到了破绽,这才肯定。

    至于后来慕容灼的人找到假的于重安,那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凤举审视着于重安,对此人已经观察了几日了。

    “你知道玉辞当初救我之事?”当然是包括玉辞受辱那件事。

    于重安道:“是,玉辞早就与小人说过。”

    “那……”

    凤举上身微微前倾,一股压迫的气势迎面袭向于重安。

    “你不介意?”

    凤举的目光在玉辞和他脸上反复扫过,玉辞只是伤心,于重安却很是坚定。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自愿去留

    于重安道:“小人自从救下玉辞,看到她睁开眼的那一天起,便只想娶她为妻,一直照顾她,对她好,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管。”

    情深似海的话,凤举听多了。

    “玉辞,我有意将你释放出府,还你自由,此后你便无需再为人奴婢,既然你与于重安两情相悦,便与他好生过日子吧!”

    玉辞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大小姐,奴婢……”

    她不想走,她对凤举有着超越主仆关系的情分,凤举看得出来。

    但玉辞想到自己的不洁,“不想走”这三个字便说不出口,沉默的同时,泪落涟涟。

    凤举看向于重安:“你既是玉辞认定的良人,你如何想?”

    于重安怜惜地看了眼玉辞,犹豫再三,说道:“请贵女莫怪,小人不愿意玉辞一辈子给人为奴为婢,也许她跟着小人,没有跟着您富贵,但她若为小人的妻子,小人愿意一心照顾她,不让她跟着我受苦。但小人也明白,玉辞她对贵女您的感情极深,她定然舍不得您。”

    他说着,用自己的袖子帮玉辞擦了擦眼泪。

    “这是玉辞自己的事情,无论她想如何,小人都不会强迫她。”

    凤举目光转向玉辞:“玉辞,你呢?你是愿意获得自由之身,还是留下?”

    玉辞纠结着,终于,流着泪说:“大小姐,奴婢愿意离开。”

    这一刻,凤举真正看的却不是玉辞,而是于重安,于重安在听到玉辞这句话后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凤举肃然的面孔终于重新浮上笑容。

    她最担心的是于重安对玉辞的好,只是为了借助玉辞的关系向凤家示好,如果真是如此,那在听到玉辞决定离开之后,一定会设法阻止,而不是为她着想,就算没有激烈的阻止,起码这一刻,但凡他有丝毫异样都瞒不过凤举。

    于重安,这个人,值得托付。

    “于重安,你先出去。”

    于重安看了玉辞一眼,退了出去,合上门扉刚一转身,就看到那白衣如雪的人站在门口,神态悠闲。

    他忙低下头避到一旁,随即,听到一声清冷如空山清泉的声音淡淡传了过来。

    “好生宠爱你的女人,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于重安疑惑地抬头看向那俊美如神裔的青年,却见他合眸靠在廊柱上,好似方才说话的不是他。

    慕容灼并非是在吓唬于重安,而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阿举珍视玉辞这个义仆,更痛恨负心薄幸的男人。

    屋内。

    凤举轻叹一声,将丝帕递给玉辞。

    “擦掉眼泪。”

    她屈膝半蹲在玉辞面前,抚着她的发丝。

    “傻丫头,我这梧桐院中奴仆无数,可在我走投无路时,毫不犹豫跟着我犯险、甘愿为我舍命的,却只有你一人,我岂会舍得让你走?”

    “大小姐?”玉辞惊讶地抬眸,眼眶里水盈盈的。

    “我方才只是想看看,你看上的这个男人是否配得上你,是否值得让我放心地将你交给他,现在看来,我身边的人眼光不差。”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南海为王

    玉辞脸一红,嗫嚅道:“他确实待我很好,我卧榻的那些日子,他照顾我无微不至,从未有过嫌弃之心。”

    凤举笑道:“是啊,他当日跑来求我救你,浑然不顾自己一身的伤,所以我会择日为你们主持婚事。如果他愿意,我会给他安排一份差事,至于你,你若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那便留下,若是不愿,你可以跟着他,照样可以来看我。”

    “奴婢愿意,愿意!”

    “好!”凤举用指腹抹去她最后一点泪痕,浅笑:“我会为你置办一套丰厚的嫁妆,让你风光出嫁,绝不会让人看轻了你。”

    “奴婢……多谢大小姐!”

    看着玉辞高高兴兴地离开,凤举莞尔,不由得在想,二哥凤恒与裴明雪的婚事也该办了,回头须问过父亲母亲,还有洛河郡七族伯的意思。

    慕容灼走进来,说道:“同为男人,本王觉得于重安是一片真心,你可以放心了。”

    “但愿玉辞能够幸福。”

    这辈子只要她还活着,就不会亏待玉辞。

    屋中静寂,凤举看向慕容灼,他……又心不在焉了。

    这天下午,便有消息说,晋帝下旨,忠睿侯的爵位由楚康仅剩的儿子、征西大将军楚阔继承。

    这本也是理所应当的,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

    而在两日之后——

    衡皇后在凤朝宫中服毒自尽!

    据说衡皇后留下一封信,最后恳求晋帝宽恕太子,留太子一命。

    多年来,晋帝因为柔真公主之事,对衡皇后十分憎恶,可毕竟夫妻一场,晋帝看到遗信时,也不由得动容。

    隔日,晋帝下诏,废黜太子萧隽储君之位,降为南海王,不经诏令,永不得擅自入京。

    相对于死亡,或者贬为庶民,这可以说已是万幸,从此安享富贵,逍遥自在。

    只是,伴随着太子被废,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晋帝紧接着便会再下一道诏书,封睿王为太子,然而,这道诏书迟迟都没有动静。

    霎时,华陵城中各大豪门世家,人人都在谨慎地观望风云走向。

    同时,城中另外一件事情也开始传入人们耳中,引来无数关注……

    凤家召集所有分支族人尤其是年轻一辈入京,似有正式确定少主之意。

    所有人都知道,凤家明为沉潜,实则势力仍然居于四大世家之首,甚至较之从前更加壮大,如此一来,凤家少主的人选就更加令人好奇。

    ……

    东海王萧隽离京这日,凤举亲自到城门口送行。

    慕容灼并没有一同来,他一大早就被晋帝召入宫中了。

    凤举赶到城门口时,发现萧鸾也在,当然,萧鸾如此做绝对不是兄弟情深,不过是维持他的贤德之名。

    看到凤举从缓缓行来,萧鸾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萧隽看着凤举来到自己面前,俊美的脸上笑容温和,释然。

    “阿举,我没想到你会来。”

    凤举道:“殿下要远行,凤举当然要来为您送行。小皇孙殿下呢?”

    萧隽立刻让乳娘将孩子抱来,算起来,这孩子约莫也有两岁了,眉清目秀,生得很漂亮,尤其一双清澈的眼睛肖似其父。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归去逍遥

    小皇孙别乳娘抱着,看到凤举两眼发亮,声音软糯地喊道:“姐姐,姐姐……好看!”

    小小的人儿,心里没有任何复杂的东西,简单纯粹,叫得凤举的心都要化了。

    凤举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道:“小小年纪便这般会说话,长大了还了得?”

    小孩子可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鼻子被她弄得痒痒的,咯咯笑了起来。

    凤举忍不住道:“小皇孙倒是不怕生,我可以抱一抱吗?”

    既是询问萧隽,也是在问乳娘。

    萧隽点了点头,示意乳娘将孩子送到凤举怀中。

    凤举在平城时也曾抱过小皇帝慕容珣,抱起孩子来也不显得手生。

    小皇孙抬手去摸凤举额头上的眉心坠。

    “夷儿……”

    萧隽刚要阻止,就听见“吧唧”一声,小皇孙粉嫩嫩的小嘴在凤举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十分响亮。

    萧隽愣住了,凤举也哭笑不得。

    “这……阿举,你莫要介意,这孩子……”

    凤举笑着摇头:“无妨,这说明小皇孙喜欢我,是不是?常心,将东西拿过来。”

    不远处,萧鸾望着凤举抱着孩子的画面,那张绝美的脸上笑容温柔明媚,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她一人身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萧鸾忍不住在想,如果凤举此刻抱着的,是她与自己的孩子,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那该有多好!

    可是当这个想法在心中萌芽,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梦中的画面。

    自凤举当初出事之后,他便一直在反复做着同样一个梦。

    在那个梦里,凤举没有眼下这般耀眼,她捂着肚子,痛苦地望着他,身下全都是血。

    凤举是他的皇后,怀了他的骨肉,可是他却纵容凤清婉打掉了那个孩子。

    而自己,看着凤举痛苦绝望,却满心的冷漠。

    “檀郎!你骗我!你骗得阿举好惨!你骗得阿举好惨哪!”

    伤心欲绝的怨怼,就像摆脱不开的魔咒,让他心如刀割,猛地清醒过来,后背竟冒出一层冷汗。

    目光望过去,凤举不是梦中鬼魅般的模样,依旧是美得让他心动。

    常心捧过一个匣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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