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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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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
慕容灼话未说完,凤举便道:“我关照你们是一回事,但规矩就是规矩。正如方才庭言所说的,这府里,尤其是我的梧桐院,人人都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苛待底下的人,可一旦谁犯了错,我绝对不会姑息。哪怕是未晞,跟了我多年,可她犯了一点错,也要接受惩罚,绿珠,你也是一样。”
“阿举,你还是要大动干戈?这不过就是件小事而已,你何必呢?”
“灼郎,你说过会尊重我,那么现在,也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说到底,慕容灼在凤家就只是客人而已,凤举管教自己的下人,他无权干涉。
小初想要乞求,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凤举便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不管究竟是你还是绿珠动的东西,既然现在绿珠承认了,她便要接受惩罚,至于你,既然你只是以绿珠弟弟的身份跟随她入府,而非卖身凤家为奴,我便不会为难你。庭言,将绿珠带下去领罚,你按规矩办便是。”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争执骤起
“是!”
庭言命人将绿珠带走。
小初想要追上去,凤举淡淡道:“未晞,将小初送回他的住处。”
当凤举转过身时,慕容灼已经顾自离开。
常心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小声道:“大小姐,您明知慕容郎君对那绿珠与对旁人不同,其实他已经为了顾及您的感受,尽量远离绿珠了,您又何必非要为了这种事情与郎君闹得不悦呢?”
“你也觉得我错了?”
“不,您按规矩处置下人,当然是没有错的,若非您驭下严格,我们的商铺也不会都仅仅有条,只是在有些时候,其实没有必要如此强硬。”
凤举却不以为然:“国法不严,国不成国,我的梧桐院,同样如此!我不喜欢任何人打破我的规则,倘若他连这一点都不能接受,那又如何与我共度一生?”
常心跟着凤举的日子不能与庭言、未晞这些人相比,但她在凤举最艰难的时候跟随在她身边,亲眼看着她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崛起。
大小姐这个人,有时对其他人确实有些严苛,但她对自己要求更加苛刻,在那些最艰难的日子里,她没日没夜地强迫自己撑下去,简直连常心和常欢都不忍心看下去。
更何况,大小姐对别人的严苛,也只是在一些正常的规矩上,她从不会像其他的贵族女子一样稍有不顺心便拿奴婢们撒气。
不知该如何劝说,常心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凤举进了栖凤楼,看到慕容灼从他自己的房间里出来,面色不愉。
“阿举,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想什么?”
慕容灼道:“当初本王便对你说过,你不必将人带回来,可最后是你自己带回来的,本王可有强求过你?”
凤举缓缓坐下,说道:“你并不曾强求我。”
“那你现在又是何意?你既然如此不在意本王的想法,当初又何必将人带回来?”
凤举饮茶的动作稍缓,屋中有片刻的沉默,随后她放下了杯子,淡然看向慕容灼。
“灼郎,请你弄清楚,我将绿珠带回来,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愿意那张脸的主人受人刁难苛责,但是现在,绿珠是凤家的奴婢,她犯了错理当受罚,否则我日后如何管理院内的人?我这不是在刁难苛责,而是按规矩办事!”
凤举叹了口气,不愿意与他争执,便尽量说服自己放下骄傲执拗,语气平静中甚至有些柔软退让。
“灼郎,我身边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时刻想要算计我,我又是如何安然走到现在,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以为你能体谅我的难处,能明白我的苦衷。”
尽管她已经放低了姿态,可慕容灼的脸色却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阴沉。
“阿举,你总是让本王体谅你,本王也一直在尽力去迁就,但现在,本王不过是因为对故人的一点愧疚,想让你对一个无足轻重的婢女网开一面,你却为何连这样一件小事都不能体谅一下本王的心情?”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阻止行刑
“慕容灼!”
凤举的眸光终于变得阴寒冷漠。
“曾经我告诫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更不会为了任何人让自己和家人陷入险境,但是我因为你,终究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为你抛下一切。现在,你又要我为了体谅你,违背我的原则吗?你说过,你会尊重我。”
“阿举……”
慕容灼忽然感到无比的疲惫,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你的要强,一直让本王认为你与其他的女子都不同,也让本王深深地为你着迷,可是现在本王发现,你这一点也让本王感到很累。曾经的事情是本王对不住你,但本王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补偿你,迁就你,甚至为了陪伴你抛下大燕的朝政,跟你一同来南晋。但你,总爱拿此事来压本王,本王实在是有些厌烦了。”
“呵,厌烦?你终于还是说出这句话了。”
凤举笑了笑,可这笑容仿佛最精美的瓷器在沿着裂痕破碎。
“慕容灼,我从一开始便与你说过,你若有朝一日厌烦了我,我绝不会纠缠你。”
“你……”慕容灼冷峻的眉峰深深地隆起,瞪着凤举半晌,咬牙道:“好!好得很!”
说完,甩袖而去。
凤举紧紧攥住扇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却有些发红。
两人争吵的动静太大,周围的婢女听得清清楚楚,可谁都不敢进去相劝。
慕容灼离开栖凤楼后,来到了藜心院外,藜心院是梧桐院的婢女们居住的地方。
此刻,绿珠正被两个老嬷嬷按着行刑,庭言在一旁看着。
木板一下一下落在绿珠身上,绿珠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可她咬着袖子,始终都不曾吭过一声。
“住手!”
慕容灼冷喝一声,上前推开了行刑的人。
“慕容郎君,您是要违背大小姐的意愿吗?”
“本王做什么,何时轮到你一个婢女来过问?滚开!”
慕容灼想要将绿珠扶起来,绿珠嘴唇被咬得发白,声音已经虚弱无力。
“郎君,绿珠不愿让您为难,您还是、还是……”
话尚未说完,人便昏了过去。
“这下你们满意了?”
慕容灼的声音冷得让周围的人都心生寒意,下意识后退,只有庭言板着脸道:“慕容郎君,您要想清楚,您是以何种身份住在府中,倘若您已经不再将我家大小姐放在第一位,那么,请您也不要再干涉梧桐院之事。”
“哈,好个奴婢,你是要与本王作对吗?”
“奴婢只是在尽忠!而奴婢的主子只有一位!”
“好啊,本王倒要看看,谁敢阻拦本王!”
说着,将绿珠抱了起来,你对泣不成声的小初说道:“带路!”
慕容灼离开后,老嬷嬷凑过来小声问道:“庭言姑娘,您看这……”
庭言看着慕容灼向藜心院而去,沉默半晌,冷淡地说道:“我会去向大小姐禀明,你们只管做好你们的事情便是。”
慕容灼还命人去找了大夫,确定只是皮外伤,又让其他婢女为绿珠上了药。
绿珠悠悠转醒,看到慕容灼,很是愧疚。
“因为绿珠,又给郎君添麻烦了。”
(你们要相信慕容灼嘛!不用你们抽他,阿举会抽他的)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事有反常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本王走了。”
明明方才那般维护,此刻却表现得不冷不热。
绿珠忽然问道:“郎君,绿珠一直有一个问题。”
慕容灼站住,背对着她:“问。”
“绿珠出身卑微,与您不过萍水相逢,您为何要屡次帮我?”
慕容灼沉默着,却始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房门关上,小初才敢过来:“绿珠姐姐,你还好吗?都怪我又连累了你。”
“没事,这件事也怪不得你,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让你误以为那就是我给你准备的,你不用在意。”
小初握着她的手,低头自责。
绿珠却是看向关上的房门。
“姐姐,你说,这位长陵王殿下是不是喜欢你?”
“小初,不许胡说!”
“我才没有,不然,他为何要一次次帮助你?姐姐,你是好人,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你不应该受这些罪的,如果你真的能跟了长陵王殿下,那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哎!”绿珠叹了口气,道:“小初,以后这种话你绝对不能乱说,否则被别人听到,我们又有麻烦了,而且,人人都知道,慕容郎君对大小姐痴心一片,却从来不会多看其他女子一眼,他们之间的感情是谁也无法插足的。”
“可是姐姐,他现在不就是对你另眼相待了吗?而且我刚才听见那些人悄悄议论,说大小姐与长陵王就在刚才大吵了一架,然后长陵王直接就来看你了。”
“他们……吵架了?”
“嗯……”
……
慕容灼离开藜心院,心情很糟糕,漫无目的地在花园里走着,不知不觉就经过了栖凤楼。
他看了眼栖凤楼紧闭的门扉,神情郁郁,就是不肯上前。
这时,一队婢女经过。
慕容灼像是被人窥破了什么秘密,黑着脸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常欢从铺子里回来,就听说了发生的事情,于是她又特地出去打探了一回。
“大小姐,奴婢打探到,慕容郎君出去后便去寻刘承刘将军喝酒了。”
凤举正在将温伯玉赠的流苏系到唳九霄上,此时冷淡地抬眸,道;“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你无事可做了吗?”
“这……”
凤举此刻看着似乎平静,可常欢知道,这种反应已经说明她是真的动气了。
怎么会这样呢?
常心向常欢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常心道:“大小姐,时辰已经不早了,是否该让厨房传膳了?”
“我不饿,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姐妹二人出来,常欢忿忿道:“从那个绿珠来了我就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她哪里跟大小姐很像,像得让人浑身不舒服,果然,事情反常最后总没好事。慕容郎君也真是的,居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惹大小姐生气,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他们两人吵架,不行,一定得将那个绿珠赶走,我有直觉,如果继续让她留在这里,还会有更坏的事情发生。”
“哎,你可莫要胡来,若是你擅自将人赶走,岂不是更加深了大小姐与慕容郎君的矛盾?我相信大小姐自有决断,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屋中,凤举将门外两姐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自跪请罪
凤举将最后一串流苏系好,抱着琴,凤眸在夜明珠的冷光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食指在琴弦上轻拨了一下,突然响起的声音在安静的屋中格外突兀。
她目光陡然一亮,小心地将唳九霄放好,起身去箱子里翻找东西。
找了半天,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时,箱中一角的丝绸下露出一小截白玉柄。
琥珀色的眸光划过一道流金般的光,一声冷笑在屋中幽幽地响起。
……
二更已近末。
府中各处已经静了下来,夏蝉在树上仿佛不知疲倦地叫着,反而更显出夏夜的静谧。
凤举仍然在书房。
常心道:“大小姐,夜深了,您该就寝了。”
凤举将手中书卷放下,向窗外看了一眼。
“人还没回来?”
“……”常心当然知道她问的是谁,为难道:“是……”
“哼!”凤举轻哼一声,淡淡道:“锁院门!”
通常到了这个时辰,梧桐院的大门都是要上锁的。但是此刻由凤举的口说出来,分明就是在与某个人怄气。
“大小姐,要不奴婢再去看看,等过了子时再……”
凤举冷漠的目光望了过来:“常心,你何时也学会了无视我的规矩?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常心立刻垂下头:“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你不必来伺候了,吩咐下面的人都去休息吧!”
“可是守夜的人……”
通常都是要在栖凤楼内,尤其是凤举的寝屋门外留几个人守夜的。
凤举道:“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四处有影卫,不必担心。”
常心不放心地出了门,她刚一踏出栖凤楼,书房的光便灭了。
她贴到门上听了听,听到凤举上楼的脚步声,才叹了口气。
若是寻常女子,大概会将慕容郎君找回来服个软吧?可是大小姐太骄傲了,也太独立执拗了,做事不愿意依赖他人,就连这种事情,她也不愿意服软低头。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大小姐心情不好,不要来吵她。”
院中各处留守的婢女们纷纷应诺,退下。
凤举一手拿着夜明珠,随手颠着把玩,一手背在身后。
她一袭红色的家居宽袍,轻薄柔软的丝绸宽大飘逸,只在腰侧打了一个结,但却遮不住窈窕婀娜的曲线,木屐一步步踏在木制台阶上,腰上垂落的白玉珠摇摇曳曳。
清脆的金铃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清脆动听。
当她上了楼,推开寝屋的门,手中夜明珠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房屋,屋中却有一个人影。
若是换了旁人,乍一看到一个人影,一定会大吃一惊,可凤举却像是早就料到了,眉梢轻轻一挑。
“阿举……”
屋中那人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膝盖下放着一块凹凸不明的木板。
凤举反手将门带上,慵懒地靠在门上,打量着眼前俊美得晃眼的男人。
“哟,长陵王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慕容灼湛蓝的眸子凝视着她,目光被她手中的夜明珠点亮。
“阿举!”慕容灼的声音异乎寻常的温柔:“虽然我们是在做戏,但本王还是要向你赔罪,你原谅本王,可好?”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惊心魅惑
“哦?”
凤举将夜明珠向上轻轻一抛,又稳稳接住,意味深长地笑着。
“既然是做戏,又要我原谅你什么?”
“虽是为了取信于人,本王说的那些话很刺心,今日对你很过分。”
“嗯……为了取信于人……”
凤举缓缓地走到他面前,俯身将夜明珠凑近他的脸。
慕容氏出美人,而慕容氏的美人大多生来皮肤白皙,胜于常人,此刻慕容灼的脸在冷光中更加的如上等的羊脂美玉,上面两颗蓝宝石倒映着凤举的脸,熠熠生辉,勾魂夺魄。
慕容灼的脸部线条轮廓不似寻常男子那般刚硬,他的线条是雌雄莫辨的那种标准的美人脸,尖尖的下巴,橙粉色的薄唇,高高挺立的鼻梁,墨黑的发丝从两鬓垂落,潇洒不羁中,又带着那么一些撩人的媚态。
凤举暗暗压制住自己被美色勾动的心跳,哼笑一声,手中的夜明珠滚落到地上。
她指尖抚上慕容灼的嘴唇。
“听说,男人薄唇,便会薄情薄幸。你今日那些话,莫非也是你的心里话?否则……”
她的声音异常的低柔慵懒,俯身时,轻薄的领口微微敞开,红裳雪肤,一片半遮半掩的风光,让慕容灼的呼吸瞬间猛烈地颤动了一下,蓝眸中波光粼粼,像是被人投下一粒石子。
“你怎会脱口而出?”
正心口发紧,脑袋嗡嗡作响,一句话却让慕容灼一个激灵,顿生一股危机之感。
“不是脱口而出。”
“哦?”
“那些话是本王事先揣测了对方的心意,按照那些俗人的思虑方式,定会认为阿举你太过强势骄傲,与本王针锋相对,于是本王便顺着他们这个方向思考该如何说话。但我们之间的感情,又岂是那些俗人可以理解的?”
一边巧妙地为自己解释清楚,一边还不忘讨好。
慕容灼唇角一侧扬起,伸手去抓凤举的手,不料凤举瞬间抽走,突然用力狠狠将他推倒。
慕容灼被袭击得猝不及防,登时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
他才刚抬起头,还来不及动身子,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凤举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下巴微扬,倨傲地高高俯视着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终于拿了出来,却是握着从前那根白玉鞭。
因为穿的是木屐,凤举的脚裸着,雪白的脚趾夹着木屐,紫檀香木做的木屐随着她的动作飘过淡雅的香气。
慕容灼的视线沿着那雪白优美的脚向上看,发现凤举的脚踝上戴着一圈红色的绳子,绳子下编织着几个莲蓬状的金铃铛。
红裳,雪肤,金铃,还有那含笑俯视着他的眼神。
眼前这一幕,恐怕任何男人见了都要为之疯狂。
凤举居高临下,用鞭子指着慕容灼,眉目间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阿举……”
轻唤从慕容灼干涩火烧似的喉咙发出,沙哑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凤举勾唇,哼笑。
“怎么?”
慕容灼的目光变得暗沉,深不见底,里面仿佛有灼人的烈火在燃烧,乱窜。
“你真美!”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过河拆桥
慕容灼的手抚上凤举的脚背,却听凤举哼笑一声,铃声陡然作响,一阵牡丹花的芳香拂过,红裳扬起,人,已跨坐在了他身上。
“阿举,你……”
慕容灼的呼吸猛地一窒。
凤举身体前倾,修长的手指撑着下颏,一笑,媚态横生。
她用白玉鞭一下一下轻轻戳在慕容灼胸口。
“灼郎,我很强势?”
慕容灼只觉得自己身上到处邪火乱窜,浑身肌肉紧绷着,每呼吸一下,身下某处都涨得发疼。
“阿举,你这般模样,就像是修成美人形的狐妖精魅。”
凤举冷哼一声,直接用鞭子勒住他的脖颈扯近,吐气如兰:“你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吗?”
慕容灼道:“你若是不强势,又怎能压到本王身上来?”
他可以确定,如果换做别的女子对他做出这种举动,他会立刻将人丢出去,但是换做凤举,只会令他难以抗拒。
“哦?所以,你觉得厌倦了,累了?”
慕容灼目光深凝,唇角斜勾:“本王累不累,阿举你可以自己摸摸看。”
这个臭流氓。
“哼!”凤举松开他,起身刹那,白玉鞭擦过慕容灼的身侧,重重抽在地上。
“阿举,别闹了,夜深了,明日你还有要事要做。”
更关键的是,若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将洞房花烛夜提前。
他刚一站起身,手腕就被凤举用鞭子缠住一拽。
凤举抓住他肩头长发拉下靠近自己:“你说,我爱翻旧账,不知体谅你,我太强势,压得你疲惫厌倦,那……我们不妨干脆分开,如何?”
“世间温顺柔弱的女子比比皆是,但能令本王倾心相待的,却偏偏只有你一个。温顺也好,强势也罢,只要是你,都好。”
慕容灼揽住她的腰贴近自己,冷峻的面容依稀带着一丝委屈:“阿举,人人都知道你我感情至深,偶尔意见不合争吵便罢了,分开得太久,会让人怀疑的。”
“也是。”
凤举正挑眉思忖着,忽觉身体腾空。
慕容灼将她抱起,笑道:“阿举,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其他的,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他说的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凤举身体刚一接触到床榻,抬脚便将想爬上来的慕容灼踹开。
飞扬的凤眸睨着他,红唇微勾:“今晚,你睡地上。”
“阿举,你这是过河拆桥?”
明明就是凤举让他与她一起做戏,可到头来却翻脸不认人。
凤举双腿交叠,挑眉:“是又如何?”
慕容灼反而不急了,好整以暇地站定:“阿举,你莫要忘了,你尚在桥上,河还没有过去,此时拆桥,小心……危险。”
“我今日看清了你的为人,深深觉得有必要重新考虑考虑,行至中途拆桥固然危险,但若一条路走到黑,才发现桥的对面等待我的是猛兽饿狼,岂不是更加不妙?”
慕容灼温柔地望着她,知道自己今日那些话让她又有些不安了,只是她不愿意再像从前那样质疑自己,所以才会用这种玩笑的方式说出来。
(没肉吃,也没有s。m,是不是很失望,哈哈哈)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伊人为花,我甘为叶
慕容灼抓起凤举手中的鞭子,两人之间的鞭子越来越短,人越来越近。
“阿举,本王早已将绳索交到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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