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2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九哥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凤举坐到他对面,淡淡一笑。
“七哥认为,若是有心人所为,会是谁,或者目的指向是什么?”
凤修还没来得及开口,桑梧便道:“如此关键时刻下手还能是为什么,定是为了少主大位,自然,真凶也就是你们族中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了。”
这是当下最显而易见的答案。
当然,也不无可能是有人想通过此事挑起燕晋之间的矛盾,或者还有其他跟深层次的目的,但是就当下局势来看,大晋无论是哪一股势力都不敢轻易碰北燕的老虎须。
若说是西秦,若是成功固然可以坐山观虎斗,可他们也要承担事情败露的巨大风险,一旦被发现,到时候可就变成西秦自己腹背受敌了,若非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否则应该不会用这种手段。
凤修蹙眉:“看来,果然是族人所为了,昨夜那些灌酒起哄的世家公子当中也一定有一些人是被拉拢了,可是如此一来,更没有必要对霄鸿下手了,他是北燕将帅,成为少主的可能更低,除掉他又能有什么妨碍呢?”
凤举摇头:“七哥,当下人们眼中,最有可能成为少主的人,我,你,二哥,还有凤逸,虽然二哥已经入了族谱,我们也早已将他当做一家人,可是对其他人而言却未必,所以,大多数族人一定会百般阻挠他成为少主。”
也就是说,对凤恒下手是没有必要的。
“那我呢?”
“七哥你么,九哥与你同为平川一脉,是嫡亲的兄弟,杀害宗室子弟并非儿戏,一旦九哥被定罪,七哥你便免不了也要受人诟病了,如此一来,最有可能成为少主的人,可就寥寥一二了。”
瞎子都瞧得出他们三个“胸无大志”,不想着自己争夺少主之位,反而屁颠颠地为凤举保驾护航,对方这是要铲除三个竞争对手,也是想折断凤举的羽翼。
最后剩下的得利者,还能是谁呢?
凤修的心再次猛地一揪:“阿举,那接下来你岂不是很危险?”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独一无二
凤修、凤恒、凤凌这三人原本就都无心争夺少主之位,但凤举不同,说到底,她才是凤逸真正的目标。
凤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起身拂了拂衣袖:“接下来,本就是一决雌雄的时机。”
“阿举,你还要去栖霞寺?”凤修见她似乎有外出的意思。
“这是我的习惯,不会更改。况且还有人在那里等我。七哥……”
“嗯?”
凤举兀自垂眸想了半刻,转身面对凤修,神色古怪地说了一句话——
“一切都会好的。”
凤修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更衣,都还在回想着凤举这句话,总觉得她的话中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凤举出门时特地吩咐走后门,起初桑梧还有些不解,但当马车从后巷中驶出,她便明白了,凤家的正门被一伙人给堵死了,是忠肃王府的人。
桑梧放下帘子,收回目光:“你可真沉得住气。”
凤举眸中笑意幽深:“我若沉不住气,会死得更快的。”
“不会!”沉稳坚定的声音从两人身边传来。
“桑桐,你说什么?”
桑桐定定地看着凤举,说道:“不会死!保护,可以!”
紫衣少年伸出自己的手,那手看上去与正常人没有任何不同,可一旦遇到伤害他的人,便能立刻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剧毒。
凤举温和地笑着,握住那只手:“是,桑桐的手可以保护家人,有家人在,就不会死。”
到栖霞寺上过香,添了香油钱,听闻释虚老禅师尚未归来,凤举心中颇有感慨。
佛度众生,老禅师至今都未归来,也许是他冥冥中已经预感到了即来的腥风血雨,在外为苍生们诵经祈福。
桑桐难免对这地方感到新鲜,桑梧便陪着他去四处走走。
凤举一个人走在通向后山千佛窟的幽径上,前方小溪畔,一个碧色袍裳、清逸潇洒的贵族郎君正含笑以待。
凤举提着裙摆踩着溪涧的石板走了过来,衡溪之伸手拉了她一把。
“我还以为云止今日不会来了。”
“看来衡家主已然知道了。”
“华陵城内消息传播的速度可比这溪中的鱼儿快得多了,到了此时我若还不知道,那衡家那些老人家也就不会让我来做家主了。”
衡溪之说话总是带着几分轻挑无奈,让人忍俊不禁。
“那不知衡家主在这个节骨眼邀我出来,是为让我散心,还是别有其他?”
衡溪之围着她转了一圈,眉眼含笑:“你看似洒脱,但戒备心十分强烈,尤其是对我,难道我长得真就如此不像好人?不应该啊,那个人可是受欢迎得很,我与他长着一样的脸,不该有差别,人说爱屋及乌,便是看在那个人的份上,你也该对我好一些。”
“同样的锦匣,一个里面穿着绝世美玉,另外一个,不亲手打开,我无法判断里面是美玉,还是糟粕。”
衡溪之嘴角狠狠抽搐着:“糟、糟粕?”
他笑得苦不堪言。
凤举继续说道:“况且,便是锦盒看着一般无二,终究,这世间没有所谓的完全相同,一人,一物,一花,一木,皆是独一无二的。”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静娴之恨
衡溪之没有料到她会说出如此一番话。
“但是自你第一眼看到我之后,你的眼睛便一直在我身上寻找他的影子。”
凤举的话很理智,但是人天生就是被情感支配的,女人更是如此,他不相信凤举真的能如她自己所言的那般清醒。
凤举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眉眼,轮廓,苦笑。
“是啊,我总是在你身上寻找澜之的影子,但那又如何?替代品就是替代品,一时能让我心中好受一些,减缓我对他的愧疚,但我很清楚,你不是他,你取代不了他,我对他的种种情感,也与你没有任何干系,所以——”
凤举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想利用我与他之间的情谊迷惑我,此等辱人之举,还是趁早放弃吧,否则,我怕我一个情绪失控伤了你,毕竟,你还是他的胞弟。”
凤举退开,衡溪之怔怔地看着她。
这个女子,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感觉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衡溪之笑了,却让人感觉不舒服。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成为亲密的好友,甚至超越你与那个人,但是可惜啊,也许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我早已经与你说过,堂堂的凤家嫡女,高贵得很,上至皇子王孙,下至三公九卿,都入不了她的眼,你偏要浪费这些工夫,自取其辱了吧?”
女子的声音突兀地从一座高大佛尊后传出,满满的讽刺酸腐之气。
这声音,有点耳熟。
“贵人多忘事,贵女荣归,怕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身上的宫裙十分的华美,妆容钗环一看便是刻意悉心打理过,隆重得几乎有些夸张了。
“静娴公主金枝玉叶,凤举岂敢相忘?”
凤举的客气在静娴公主看来就是对她的嘲讽蔑视。
她走到衡溪之身边,以一种对这个男人绝对占有的姿态面对着凤举。
“衡郎与衡十一郎十分酷似吧?我听说你近来为了他,与慕容灼的关系变得很糟糕,那真是太得不偿失了。”
“哦?公主之意是……”
“父皇已经决定为我与衡郎赐婚,很快便会昭告天下,我与衡郎不久之后便要成亲了。”
静娴公主惋惜地摇了摇头,鬓边的金步摇光芒太耀眼,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只可惜,贵女你怕是看不到那一日了。”
几乎所有人都对她说,她是命好,得到了凤举的帮助,才能够成为宫中最受人瞩目的公主,那些话让她听得十分的厌烦,恨不得撕烂那些人的嘴巴。
凤举玩味地笑道:“公主,我以为,我们即便是算不上朋友,至少也不是敌人吧?您这是何意啊?”
“哼!”静娴公主的笑容已经近乎恶毒,他冷笑一声,说道:“是,我们曾经是为了各自的目的合作的盟友,但现在,我只想立刻、马上,让你从世上永远消失!”
凤举笑意淡然。
有时人的仇恨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不知何时开始静娴公主竟会变得如此恨她。
“衡郎,你还不让人动手,莫非是舍不得了?”
衡溪之刚抬手,几个衡家家仆打扮的人便向凤举冲了过来……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羯族汗王
再次醒过来时,凤举便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扔在了一片林子里,四周荒僻无人,头顶的树枝太茂密,阳光都照不下来,显得很阴森。
这个地方相当陌生,凤举是经常出城的,但是这个地方,她可以肯定绝对不在华陵城附近。
衡溪之与静娴公主若是真想对她不利,又为何会将她仍在这里?
正当她思忖时,发现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草丛后露出一片华丽的绸缎衣角。
这衣服不是……
“静娴公主?”
凤举拨开树丛,便看到静娴公主躺在草地里。
她探了探呼吸,人没死。
凤举盯着地上的静娴公主,突然拔出了匕首刺向静娴。
刀锋到了面门,人却依旧没有丝毫动静,连睫毛都不曾动过。
看来是真晕了。
奇怪,命人将她打晕的人是静娴公主,可为何静娴自己也出现在这里?是她别有所图?亦或者,她自己螳螂捕蝉,却终究也只是黄雀手中的棋子?
那么,黄雀又究竟是何人?衡溪之吗?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须先离开再说。可就在此时,地面传来一阵震颤,似乎是无数马蹄奔跑的声音正在急速靠近这里。
凤举只迟疑瞬间,立刻转身躲了起来。
很快,一伙人骑着马出现在了视线中。
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马术了得,都随身佩戴着弯刀,看他们的样貌打扮,不像是晋人,倒有点像燕人,但凤举可以断定,这些人绝对不是慕容灼的属下。
“首领,前面果然有个晋女!”
马上一人大叫,语气中带着欣喜。
随即,马匹中间让开一条路,一个赤须男人从后面策马而出。
男人的轮廓是北地胡族人特有的粗犷硬朗,高高的眉弓,眼睛深邃犀利,加上一个鹰钩鼻,更是一副凶狠奸诈的面相。
男人抬起握鞭子的手,声音雄浑道:“敖登,去看看。”
敖登,便是最先开口的那人,肥厚的耳垂上挂着一个大银环,很打眼。
“是,首领!”
敖登跳下马,大步上前,蒲扇似的大手,只一只手便将静娴公主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凤举藏身于暗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也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
她好歹在北燕生活了许久,对北地的部族与语言多有接触,又时常会看到慕容灼的公文奏章,现在她已然可以确定,这帮人是羯族人。
慕容灼一直在收服各处散乱的部族,大多数人慑于他的威势都选择了归顺,但也有个别人反抗,譬如眼前之人。
若她猜得没错,这帮人中为首那人极有可能便是斛律湛。
斛律湛是羯族中的一个汗王,十分骁勇,羯族大单于归顺于慕容灼之后,斛律湛因心有不甘,便带着手下反叛,被慕容灼连番追剿。
只是如此一个丧家之犬,被慕容灼逼到退无可退,为何会出现在大晋?
“看样子,这晋女果然是废晋的名门望族出身,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斛律湛俯视着静娴公主,当看到女子娇美的面容时,一双眼睛不可遏制地迸射出了邪光。
(可能有些读者没有看到评论,我拜托群里的渣渣帮我在评论区通知,我要带妈妈出去旅行几日,答应了她要带她出去,却一直没有兑现,顺便我也想散散心,现在回来了,也调整好了作息,今天先发这一章,白天会陆续更新,写一章发一章,到了最后一章我会注明的,如果末尾没有说明,那就是今天还有更新)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在劫难逃
敖登一手拎着静娴公主,仰着脖子笑道:“首领,那封信里不是说是华陵凤氏的掌上明珠会出现在这里吗?否则寻常华陵城的千金女郎为何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
“如果真能将慕容灼的心上人弄到手,那不止是他,就连掌握南晋半壁江山的凤瑾,也要忌惮我们三分,听说这两个人对凤举可是宝贝得很。只是……”
斛律湛抚着自己颏下浓密的赤须,看向静娴公主的眼神中浮上忧虑与探寻。
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
“不对!”
斛律湛猛地在马背上坐直了身子,目中寒光四射。
“首领,怎么了?”
“此女绝对不是凤家的嫡女!”
“为、为何?难道首领您见过那个凤举?”
斛律湛的鞭子抽向了敖登,怒道:“蠢货!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那头凶悍的狼崽子看上的女人,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人,最喜欢穿一身红衣,但是你手上这个……”
说着,他重重哼了一声。
静娴公主的容貌也十分美丽,但若要说第一美人,还是差了点。
“也是,慕容灼真要能看上这个女人,那还不如看他自己!”
敖登兀自不怀好意地笑着,抬头就见斛律湛野兽一样盯着他。
“笑个屁!还不快去搜?如果那封信可靠,说不定凤举就在这附近!抓不到凤举,老子要你们的命!”
一伙人用羯语齐声应了一声,便立刻向四处分散开。
凤举不知不觉间捏紧了手边一片树叶,她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对方又人数众多,即便她拼尽全力只怕也逃不出这里。
脑海中迅速思考着,凤举已经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又将一包药粉以最快的速度涂抹在脸上,然后用污泥抹了一把。
搜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凤举在树丛中缩成一团,感觉脸上和身上一阵阵的灼烧疼痛,仿佛全身的皮肉都要烂掉了。
唰的一声,头顶的枝叶被人扯开,敖登那张硕大的脸盘出现在凤举眼前。
“找到了!哈哈哈……”
同一时间,外面传来女子惊恐的尖叫声和斛律湛淫邪的笑声。
静娴公主醒过来了,只是刚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个可怕的异族男人觊觎着,立刻尖叫起来,这反而引起了斛律湛的注意。
斛律湛刚将静娴公主扯进怀里,就听见敖登的喊叫声,他立刻丢下静娴公主跑了过去。
“红衣!红衣!这下一定错不了了!”
敖登兴奋地大叫着,将凤举拖到斛律湛面前给他看。
斛律湛却在看到凤举的脸之后猛地倒退了数步,瞪大眼睛一副惊恐的模样。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敖登犹自不知,沉浸在喜悦中:“首领,这难道不是凤举吗?你看,红衣,没错啊!我们真的逮到慕容灼的心上人了!”
红衣并不十分罕见,但关键是这女子身上的红衣明显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
斛律湛用羯语骂了一句,冲着敖登道:“你想死吗?看看你抓住的是什么怪物!”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恶毒指认
怪物?
不是第一美人吗?
敖登疑惑地拎过凤举,大手掌掰过她的脸,这一看,登时面色雪白,立刻将人丢开,见鬼一样跑开,不停地拿手在衣服上蹭着。
“你这蠢货不要靠过来!”
斛律湛见他向自己靠过来,骂骂咧咧地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敖登耷拉着脸:“这、这不会……传染吧?”
他又惊恐又愤怒,瞪向凤举:“你这脸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斛律湛却是浓眉一拧,问道:“你是谁?”
敖登闻言也是愣住,是啊,不是说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吗?这个满脸烂疮、流着脓血的女人,又是谁呀?
凤举吓得瑟缩成一团,软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奴、奴是……”
她恐惧得说不出话来,斛律湛和敖登都觉得这女人发抖时,脸上的脓血都会随之往出流,让他们胃里恶心得翻腾,好像自己身上也在发痒,敖登更是恐惧,万一这东西会传染,那他岂不是、岂不是要变得和这个丑女人一样?
就在这时,一人将静娴公主抓了过来。
“首领,这个女人想要逃跑!”
斛律湛原本的好心情被凤举这个瘟神似的鬼模样弄得很糟糕,他扭头阴翳地看着静娴公主,抬手一把手甩到她脸上。
“贱女人,想逃跑?做梦!”
静娴公主美丽的脸颊上立刻肿起一个巴掌印。
她真的是想不明白,她与衡溪之一起,策划着将凤举丢在这里,之后自然会有人收拾凤举,可是——
为什么她自己也会被扔到这里?
“首领,这可怎么办?还要继续搜吗?”
“她就是凤举!你们不用搜了!她就是你们要找的凤举!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求你们放我走吧!”
静娴公主指着凤举,眼中全是愤恨恶毒。
虽然她不知道凤举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副恶心的模样,让人几乎辨认不出,可是她绝对不会看错,这个装模作样的丑八怪,就是凤举,就是她最嫉妒、最憎恶、最想让对方去死的……凤举!
“你说什么?她就是凤举?你确定?”
斛律湛一双鹰眸在静娴公主和凤举身上来回扫过,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他虽然从未见过凤举,但也听说过凤举临危不惧,气度风采举世无双,此刻缩在地上畏畏缩缩、瑟瑟发抖的女人,与他预想中的人,相差未免也太远了。
静娴公主却笃定地说道:“我敢肯定,就是她!便是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凤举深深低垂、掩在乱发后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冷淡的嘲讽。
静娴啊静娴,你还真是恨我入骨了。
只是,你以为如此,便能置我于死地,你自己便能逃脱吗?
“说!你究竟是不是凤举?”
敖登的刀原本要架在凤举脖子上,但在凤举抬头看向他的瞬间,他临阵后退了一步,只是隔着一段距离指着凤举,好似生怕那些烂疮会顺着他的刀爬上他的身。
其实,他此时已经隐隐觉得自己脸上、手臂上隐隐像有小虫子在咬似的疼,但他觉得这也许是自己疑心之下的错觉。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以牙还牙
这敖登还果真是个蠢货,问得如此简单直接,即便是,又有谁会坦白承认不成?
“公主!”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凤举口中发出。
静娴公主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陡然化作惊恐,她发现这些异族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凤举狼狈地向静娴公主靠近,但在距离几步之处停下,不碰到对方。
“公主殿下,您为什么要害奴婢呢?奴婢知道自己只是楚家的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您和主母垂怜,殿下金枝玉叶,您为了自保陷害奴婢、欺骗这些胡人,奴婢不敢有所怨言,可是您为了与主母联手陷害凤家大小姐,却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您让奴婢替死,您以为您自己便能活命吗?奴婢告诉您,真正得益的是我家主母,您只是被楚家利用了!”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凤举,你以为你这样便能逃脱掉吗?”静娴公主又怒又怕。
然而,斛律湛又是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你住口!公主?原来你还并非是普通的名门望族女郎,居然是废晋的皇家公主?这下可真是赚到了!”
斛律湛说完,看向凤举的眼中含着慑人的威势。
这丑八怪方才噼里啪啦地说了那一通话,其中包含了一连串的讯息,有些他是看明白了,但有一些似乎别有内情,他需要仔仔细细地问清楚。
“你说,你是楚家的奴婢?哪一个楚家?”
“华、华陵楚家,西楚府。”
静娴公主,以牙还牙,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你们停下来干什么?继续搜!”
斛律湛冲着手下大喊了一声,而后复又看向凤举,将她上下好一番打量。
“华陵楚氏?”
斛律湛忍不住笑了出声,华陵楚氏那可也是不亚于凤家的望族了。
“你说你只是一个奴婢,可纵然是楚家豪奢阔绰,富可敌国,区区一个奴婢也不会有如此穿戴吧?”
静娴公主看到凤举的伪装被人看出端倪,不可遏制地扬起了嘴角,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落入这些野蛮异族人的手中,她是很害怕,可是能看到凤举倒霉凄惨的模样,她还是很觉得很快慰。
凤举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目光悄然流传。
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