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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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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这些野蛮异族人的手中,她是很害怕,可是能看到凤举倒霉凄惨的模样,她还是很觉得很快慰。
凤举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目光悄然流传。
识时务者为俊杰,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方可成事!
她果断地磕了个头,哭着说:“这、这华服钗环奴婢怎么穿戴得起?便是卖了奴婢也卖不到这么多钱财,这些都是主母诓骗奴婢穿上的,当时奴婢还不明白为何要如此,现在,终于是明白了。”
“哦?你明白了什么?”斛律湛问。
静娴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那个骄傲到目中无人、自恃清高的凤举吗?
凤举连在父皇面前都不愿下跪,此刻她居然会向这些胡人下跪哭泣求饶?她怎么可能呢?
却在这时,凤举朝她看了过来,那张脸已经不堪入目,但是那双眼睛里竟满是真诚殷切。
“公主,您是被主母骗了呀,奴婢也是,奴婢算是明白了,主母之所以让奴婢穿上这身华服,极有可能就是要引。诱您前来,让您以为奴婢就是凤家大小姐,好赶走奴婢,也除掉您这个绊脚石!”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能屈能伸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白驹过隙的刹那间,静娴公主突然看到了那双琥珀色凤眸中闪过的光芒。
凤举!
凤举她又在做戏!她又在骗人!
她怎能如此的诡计多端?
她怎么能放得下她那不可一世的骄傲?
她可是凤举啊!
然而她只看到凤举所享有的尊荣与名利,却并不知道,那种被打入黑暗的最底层、卑微地苟延残喘的日子,凤举早已经尝过,此刻放低姿态装模作样根本算不了什么。
“公主殿下,您一定不知道,我家主母她……她其实是想将大小姐嫁给衡家主的,可是她知道陛下有意将您指婚给衡家主,大小姐又绝对不可能为人妾室,对!一定是因为如此,所以大小姐才会想要除掉您。”
斛律湛即便对南晋的详细情形不甚了解,但大致情况他还是知晓的,听到凤举如此说,已经信了一半。
静娴公主却是气恼大喊:“你胡说!父皇意欲指婚之事尚未对外宣布,根本没有人知道,楚家主母根本不可能对我下手。凤举,你真是诡计多端,你以为如此你便能安然无恙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凤举的脸因为激动,此刻似乎比方才更加红肿了些,斛律湛真是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是他必须弄清状况,冒险跑到南晋,他绝不能无功而返。
“公主,您难道还不明白吗?华陵楚家是何等名门?宫里宫外任何消息怎么可能瞒得过主母?您说无人知晓,可是奴婢这不就是知道吗?若非是从主母那里听说的,奴婢又怎么会知道这样重要的消息?主母她知道公主您对凤家大小姐心怀憎恶,所以便将计就计利用了这一点,让奴婢为她办事,用这身衣裳哄骗您来此……”
凤举说话时不停地颤抖,十分的害怕,在其他人看来,她完全是急于保命,所以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
无论是口才还是临危时的镇定与急智,久居深宫的静娴公主又岂能与她相比?被凤举一通话狂轰乱炸,连她都几乎要相信了这些鬼话。
要怪只能怪之前发生的一切这些羯胡人都不知道,他们只是接到一封匿名的信件,信件上说凤举会出现在此处,若是能抓住对方加以利用,便会对他们的处境十分有助益,但至于这凤举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此地,是否还会有别人在,所有的一切他们一概不知。
他们已经被慕容灼逼到走投无路了,即便是知之甚少,他们也想冒险一搏。
可是眼下这情况……
这时,出去搜寻的人们纷纷回来禀告。
“首领,这周围并不见有其他人出没。”
“首领,什么也没有找到……”
……
斛律湛握紧了拳头。
难道他被骗了?凤举根本不在这里?给他递信之人只是想借他之手除掉这个公主绊脚石?
“我早该知道,我得了这怪病,主母和大小姐怎么可能还会留下我?他们这是想利用我欺骗公主,捎带着让我离开楚家,再也回不去了。”
丑八怪伤心绝望的哭喊声刺入斛律湛的耳朵,那尖利的哭喊声和其中的内容让他更加心烦,恨不得一巴掌拍晕了对方,可是看到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他忍住了的动手的冲动。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传染瘟疫
“你的意思是,凤举果然根本就没有来?”敖登凶神恶煞地喊道。
“奴婢不知道啊!”
静娴公主大叫:“你撒谎!她在撒谎,你们不要相信她,她就是凤举,她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抓住她,凤家和慕容灼就都会听凭你们安排。”
斛律湛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这个丑八怪是不是凤举、能不能左右慕容灼和凤家人,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公主殿下,你一定是有价值的!”
静娴公主脸色大变:“不!不,你弄错了,我只是、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我父皇有许多公主,你就算是杀了我,父皇他也不会过问的。放了我,她才是你们要找的人啊!她才是!”
可是不管她如何喊,斛律湛都不为所动,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她脸颊上擦过。
“你如果只是个不受宠的公主,晋帝老儿又怎会将你指婚给衡家的家主?你真以为我一无所知,任你糊弄?”
静娴公主觉得她自己已经将能想到的话都说了,可是,这些野蛮胡人的表现却让她越来越绝望。
为什么?
本该是凤举落到如此地步,她巴不得凤举被这些野蛮人羞辱,折磨,杀死,昨夜她还梦见凤举的尸体被人送回了凤家,死状凄惨无比,她是笑着醒过来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真正落入危险的却是她自己?
她的视线投到凤举身上,绝望、认命,在这顷刻之间轰然瓦解。
不!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绝对不能死在这些胡人手中,凤举都还没有死,自己凭什么要死?
“阿举,不,你的确不是凤举,你说得没错,我们都是被楚家主母陷害的,你我本无冤仇,没有必要互相敌对是不是?你忘了吗?我们曾经、我们曾经也是很亲密的朋友不是吗?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你救救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与你为敌了,我求求你……”
凤举慌张地眨着眼睛:“公主,您在说什么呀?奴婢听不明白!”
“我……我再也不敢了……”
静娴公主声泪俱下,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可在斛律湛看来,这女人还在做戏,想要骗他。
敖登说道:“首领,看来凤举是真的抓不到了,不过好在还抓到一个公主,就是不知道她能起到多大的用处。”
他要靠近斛律湛,却被斛律湛用刀拦住。
“你离我远一点!”
敖登看着面前的刀尖简直郁闷得要死,他恶狠狠地瞪向凤举,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害人精杀了。
“喂!女人!你这脸上身上到底是什么病?可、可会传染吗?”
凤举故意将衣袖向上拉了拉,露出手臂上的烂疮,有些已经与内衫黏在一起,这一拉生生扯开,看得敖登等人浑身不自在,又后退了几步,唯恐避之不及。
“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主母看到我脸上的烂疮之后就再也不让我进她的房间,也不让我为她更衣沐浴了,还命令府里的人都不要靠近我,我觉得我一定没有问题,可是那些人……”、
凤举十分委屈,一边抽泣一边说道:“那些人都偷偷背着我说、说我得了传染人的病,说不定是瘟疫,不是的,一定不是的,我怎么可能得瘟疫呢?”
(今天没有更新了,晚安,明天继续。有一件事可能会引起误会,我说群里的渣渣,那并不是对读者的无礼,只是群里大家习以为常的爱称,大家平日也都叫我渣墨,墨墨渣,并没有恶意)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野兽兽夹
瘟疫?
瘟疫!
敖登头一个慌了:“首领,这、这我……”
斛律湛连忙后退,敖登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属下,有时甚至会称兄道弟,可这绝不意味着他会愿意陪着对方一起死。
“敖登,你先别急,等我们回去,先找个大夫看看,兴许你并没有被传染。”
敖登远没有斛律湛奸诈,被对方三言两语就安抚了。
“那,这个丑八怪怎么办?”
他现在可是碰都不愿意再碰丑八怪一下,就连杀她都不想,谁知道瘟疫会不会顺着刀传染给他?
斛律湛注视着凤举,这是个大麻烦,带回去万一将他们这些人都害死了就不妙了,可如果不带,这个南晋公主口口声声喊她叫凤举,万一真的是,那他将人丢在这里,岂不是功亏一篑?
“首领,看样子,我们是被那个楚家的人给利用了,现在凤举也没抓住,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凤举眼珠子一转,连忙说道:“我知道主母在何处,如果、如果我能帮你们抓住她,求求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斛律湛鹰眸陡然一亮:“你能帮我们抓住楚家主母?”
“是、是!”
凤举牙齿打颤,静娴公主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不敢置信凤举自己都到了如此境地,居然还想着坑楚家主母?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奴婢知道,自从家主和三位郎君过世之后,主母每隔三日都会去楚家祖坟那里祭拜探望,在祖坟前一待就是半日,而且所带护卫并不多,算起来,今日恰好又是第三日,说不定主母现在还在那里。”
“首领,抓不住凤举,抓住楚家主母也未尝不可,听说这楚家的次子便是南晋镇守西疆的征西大将军楚阔。”
他们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无处容身,倘若能利用这个楚阔,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斛律湛只略做思忖,问了凤举楚家祖坟的位置,便立刻带人出发。
“那我呢?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斛律湛在马上俯视着凤举,若换做平常,他绝对会将这个麻烦的烫手山芋立刻丢弃,只是今日,不知为何他却不愿意放走她,总感觉这个丑八怪身上有什么不寻常之处,让他难以忽视。
一咬牙,他对敖登下令:“你带几个人留下,押着这两个女人直接回坞堡。”
“什么?首领,你要我带这个丑八怪回去?”
敖登大叫了起来,他已经够倒霉了,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凶是吉,现在还要他把这个瘟疫祸害带回去?
“叫你做你就做,少废话!记住,不准任何人碰她,回去之后也将她单独看管起来,如果她闹出什么后果,我唯你是问!”
凤举不动声色地看着斛律湛策马离开,这个斛律湛果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宁愿冒险将她这个烫手山芋带回去,也不肯轻易放过她。
只可惜啊,再敏锐的野兽,也终究逃不过猎人的兽夹,凤举并不觉得楚家人引斛律湛前来只是为了杀她。
(今天和昨天一样,写一章发一章)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嵋岭坞堡
仿佛是料定了她们再也难以活着离开,敖登根本没有蒙上她们的眼睛,所以凤举很清楚地记下了沿途经过的线路,也暗中留下了记号。
当他们真正到了目的地时,凤举总算明白斛律湛这些人为何能躲藏在大晋地界却无人知晓且安然无恙。
原来,斛律湛口中的坞堡是这么一回事。
这是与华陵城隔了一座县城的地方,嵋岭,嵋岭一带的确有一座占地中型的坞堡,而且颇具声名。
据说这座坞堡原是由一些山匪建成,对内,里面囤积了足够几百人十几年生活所需的粮食,且内部还有耕种的良田,对外,堡垒建筑完善坚固,武器精良,百年前朝廷数十次围剿都未能攻破,最后只好招安劝降。
之后山匪散尽,据说这里被一个王爷占有,此后数十年几经转手,诚如眼前所见,这座坞堡已经不复曾经,但并不见多么破败,显然一直有人居住打理。
只是现在落入这些羯人手中,那原来的主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有坞堡本身所具备的军事防御功能,再加上这些骁勇善战的羯胡人,想要从外围突破,绝非易事啊!
驻守在坞堡内的羯人看到敖登带了两个女人回来,眼睛都亮了,尤其是看到静娴公主那美丽的模样,更加面露垂涎之色,只是当他们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个红衣女子时,无一不是目瞪口呆。
“敖登将军,您怎么弄了这么个恶心的丑八怪回来?她这身上都是什么呀?”
敖登心想:你们当我愿意带这个瘟神回来吗?
想到斛律湛的嘱咐,他没好气地斥退围上来的众人:“老子警告你们,离这个丑八怪远点,谁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马上就剁了你们。”
越想越郁闷,他这到底是在抓俘虏,还是招了尊瘟神活祖宗回来?
坞堡内有特设的牢房,敖登亲自将凤举关在一间单独的牢狱中隔离开来,甚至还在外面撒了一圈石灰粉,看得凤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如果真要隔离,这敖登首先就该把他自己隔离起来。
牢房外,有人用羯族语言问敖登:“敖登将军,里面这个丑八怪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将她关在这里,还不让碰?”
“马上出去抓个大夫回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个女人身上可能染了瘟疫,你们谁如果不怕死,又不嫌弃她丑,那大可以去尝试一下。”
“啊?瘟疫……”
声音越来越远,而静娴公主却不知被人带去了何处。
凤举坐在栏杆边向外张望,周围守卫大概是听见了“瘟疫”二字,能躲多远躲多远。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烂疮,这可是自己身上的皮肉,弄成这副模样,说不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虽然是她故意用药物导致,但当初沐先生将药交给她做保命之用时,曾经说过,这虽然不是瘟疫,但这些烂疮本身带有毒性,如果旁人碰触沾染,便也会中毒,造成如同瘟疫传染的假象。
当然,沐先生的毒寻常大夫是查不出的。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便会发现那张可怖的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有一丝期待的笑意。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瘟疫爆发
身上皮肉裂开的灼烧和刺痛感十分难耐,凤举只能忍着。
她现在还不能有所行动,总要等到她想看到的人。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黄昏已至,中途送饭之人只是将几个干硬的圆饼远远地抛了进来,扔在脏污的地上,那些人还恶劣地盯着她,只等着看她如何吃下去。
凤举盯着地上那几个圆饼,清楚这不仅仅是这几个人无聊的羞辱,而是想试探她。
敖登和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到凤举捂着干瘪的肚子,眼巴巴望着那些圆饼,片刻之后果断将圆饼捡了起来,随意拂去上面的草屑尘土便往嘴里塞,吃得狼吞虎咽。
“军师,我看你是多想了,凤举是名门望族的千金,衣食住行都十分讲究,怎么可能是这副姿态?”
他旁边一名穿着晋裳长袍的白面青年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曾经有幸远观过那凤云止一眼,一身名门贵族养出来的优雅高贵,衣不沾尘,风流绝美,的确与眼前所见大相径庭,看来确实是我多想了。”
思绪从凤举的身份上移开,白秀泽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敖登的距离。
“敖登将军,不知大夫可请来了?”
“看过了,那个抓来的老头子就是个庸医,说什么他也不确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白秀泽围着敖登看了看,见他露出的那些皮肤上并无异样,心弦稍微放松。
“看将军现在安然无恙,兴许这女子只是寻常的皮肤病,并非瘟疫。”
敖登忍不住笑了笑,觉得脖子上有点痒,便抬手抓了抓,可是突然觉得指甲上湿湿黏黏的。
“啊——”
白秀泽风度全失尖叫一声,蹿跳得比猴子都利落。
“你叫什么?”
敖登被他吓了一跳,不耐烦地嚷嚷,此时他还只以为手上的感觉只是因为汗液的缘故。
“你、你……将军你……”
白秀泽伸出手指指着敖登,心头狂跳,敖登不明所以向他走过来,每走一步他就吓得尖叫逃窜,画面在其他人看来十分有趣,周围人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白秀泽躲到一根练武的柱子后,抱着柱子大叫:“将军你不要过来,你、你被传染了!”
敖登瞬间僵硬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也都愣住了,敖登带回一个可能感染了瘟疫的人,这消息早就在坞堡内传开了,现在他们当然明白军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敖登这才仔仔细细看向自己的手,只见指尖沾着一些东西,其中还混着少许血丝,和那个丑八怪身上渗出的恶心东西一模一样。
“不、这、这不可能!那个女人是骗我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瘟疫,没有……”
白秀泽道:“军师,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着想,我看您暂时还是不要四处行动了,就在您的房间内好生休息,我会另外再着人去找些大夫回来,您看如何?”
敖登是斛律湛的左右手,与他这个半路投靠的晋人军师不同,这些无知的羯胡对晋人总是充满恶意,他不敢与敖登硬来,可总不能放任这么个危险四处祸害他们,白秀泽只好好言相劝。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没有失望
敖登不肯听,这个晋人凭什么管他?居然还想将他关起来?
白秀泽见他不肯听从,皱了皱眉,心中暗骂一声:没脑子的蠢货胡人!
眼下,不想被连累丢了性命的可不止他白秀泽一人。
“众位将士们,敖登将军感染了瘟疫,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危,我们只能请敖登将军委屈一下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早已传到了凤举耳朵里。
她侧靠在栏杆上,咬着干饼,淡淡地看着这一幕。
军师就是军师,这个白秀泽终究是比四肢发达的敖登有脑子的,他不敢与敖登硬来,便鼓动其他的羯族人,以蛮治蛮。
士兵们人数众多,但他们不敢靠近敖登,最多只敢持着兵器喊话,请敖登不要为难他们,敖登当然不会听,口口声声谩骂。
凤举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让自己处于被动,无路可退,何必呢?”
在她说完之后,另外一头,白秀泽站在最后方,冷哼了一声,用无奈的口吻说道:“既然敖登将军不肯配合,那就莫怪白某对将军无礼了,我想汗王回来也定然不会怪罪于我。”
言罢,他在为首的一个将军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那将军只是看了敖登一眼,便向白秀泽点头转身离开了,似乎是要去做什么。
凤举目光稍稍一凝,来了点兴致。
将军离开后不久,凤举看到前方一座小型的木架塔楼上出现了那个将军的身影,只见他手一扬,依稀有细微的响动传出,很快,一张遮天大网从四面八方散开,以最快的速度下落。
之后的情形凤举这个角度是看不见的,但她大概已经猜到了,敖登被那张大网套住拖走了。
“看来,这其中机关重重、不能乱跑啊!”
“汗王回来了——”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传来了斛律湛回来的呐喊声。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坞堡内各处掌灯,只是凤举这里似乎还没人顾得上,乌漆嘛黑的一片。
黑暗中,一双凤眸陡然亮了起来。
“斛律湛,你可千万不能令我失望啊!”
话音落下没多久,亮光逐渐笼罩向牢笼的方向。
凤举迅速缩到最里面的角落里,斛律湛带着一伙人前来,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就看向了凤举,只是看到的情形依旧让他感到失望,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凤举了。
“把楚家主母给我客客气气地请进去!”
斛律湛站到一边,他身后两名士兵将一个华服金钗、容貌娇媚得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贵妇人拖向与凤举相邻的牢房。
凤举悄悄眨了眨眼睛,藏在手臂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斛律湛,你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嘉定公主一眼便看到了角落里那灼艳的裙摆,她毫不意外地冷笑,只是那嘴角实在有些僵硬。
凤举啊凤举,你可真是个诡计多端的丫头,都落到了这幅田地居然还能拖我下水?你够狠!
嘉定公主的牢门被人锁上,斛律湛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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