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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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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恒猜测:“或许,是对方很早之前便开始计划,这片地方是最附近最适宜安营扎寨的,对方在我们的大军尚未抵达此处时便已经开始从外围挖掘。”
等到后来大军正式安营,又确定了凤举的所在,再继续深入。
柳衿却顾不上思考这密道是如何挖出来的,他只想现在马上跳下去,找到大小姐!
可是与他同样焦急的桑桐却抓住了他。
“怎么?”柳衿不耐地询问,满面忧色。
“危险。”桑桐只说了两个字便蹲在了密道洞口。
他抓了把洞口疏松的黄土,那土壤不是寻常不规则的粉末状或者不均匀的土块,而是十分细碎均匀的小颗粒。
其他在旁边看着,脑海中都是同样的想法,这土壤就像是蚁穴外被蚂蚁搬出来的一样。
“不是人为挖掘的?!”桑梧毕竟是见多了此类阴暗的行径,第一个开口。
桑桐点头的同时,带着愠怒将手里的土丢开,沉声道:“巣蚁!”
“有毒?”凤修这段时日对桑桐也算是有所了解,桑桐对于那些带毒的东西总是特别的排斥厌恶。
桑桐点头,眼巴巴看着凤修,却是明显不会再说下去了。
桑梧只好替弟弟补充:“巣蚁比一般蚂蚁大了约莫三到五倍,擅长松土筑巢,经常被人用于此道,虽有毒,不过毒性不大,进?”
桑桐就是在等着凤修的决定。
凤修点头,柳衿早已迫不及待,率先跳了下去。
“二哥,你便留在此处,若是陛下回来,立刻告知他。”
凤修叮嘱凤恒,不料自己也被桑梧阻下。
桑梧怒目而视:“你也留下!”
这两兄弟虽然头脑精明,可终究都是文弱之士。
凤修却不以为然:“阿举是我们的小妹,也是凤家的少主,于情于理,我二人都必须有一人去寻她。不必再耽搁了,快走!”
“你……”
桑梧担心凤修,但,于情于理,无话可说。
密道狭窄,行动起来总有些许不便,走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走到了出口。
“这个方向是……通往骊京的?”柳衿明显方向感极佳,立刻辨认了出来。
桑梧四下查看了一番,微微蹙起眉尖:“附近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看来只能一路向骊京走了。”
桑桐满心焦急,期待地看着凤修,吐出一个字:“追。”
“追是一定要追的。”凤修一边思忖,一边说道:“只是眼下我们没有任何眉目,盲目地去追,恐怕非但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有可能惊动对方,对阿举反而不利。”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宿仇当报
敢将凤举掳走,并且还是掳向骊京,这已经涉及到了两国邦交,还是需要慕容灼来定夺。
四人只能心有不甘地先返回军营。
此时慕容灼尚未回来,他正在带人对宇文羲进行围追堵截。
他们所在的这片林地距离晋军扎营的地方不远,但目下仍在西秦的控制范围之内,好在地方荒凉,无人经过。
宇文羲毕竟只带了六个人,六个还已经被射杀了四个,只剩下两人勉强带着宇文羲在林中逃窜。
慕容灼也不好带太多人进入西秦管辖的地界,不过人数上将宇文羲三人包围,足矣。
十几匹壮马将三人团团围住,尘土扬起,气势赳赳。
宇文羲的马受了惊,他自己也早已经腿软,此时立刻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腿受了伤,表情扭曲,痛苦地滚在地上。
“安王殿下!”
随行的两人一个持剑挡在前方,一个去搀扶宇文羲。
宇文羲却是站不起来了,灰头土脸甚是狼狈。
慕容灼高踞马上向下俯视着他,冰冷的蓝眸里充满了杀气。
这些年,他每年都会去乌善将军和乌云珠的墓前去看一看,即使自己不能去,也会派人去扫墓。
每每只要一想到当初乌善兄妹惨死的情形,他就会提醒自己一次,一定要将宇文羲碎尸万段,替让他们报仇。
废了宇文羲?
那只是当初收的一点利息,现在,才是真正偿还的时候。
“慕、慕容灼,你到底想要如何?我们、我们前几日不是还合作得好好的吗?本王可没有失信,是那凤恒和凤修自己先跑了,要算起来,是你们先舍弃了本王!本王尚未找你们质问,你、你居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主动寻上来?”
宇文羲到此时只以为慕容灼是为了当下之事。
“哼!”
慕容灼冷哼了一声。
他翻身下马,雪白的衣袍上抖落下簌簌的雪花。
“宇文羲,你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宿仇?”
宇文羲一怔,手不自觉地攥紧。
宿仇!
他如何能不记得?
他记得,记得慕容灼给他的耻辱,这耻辱还如附骨之蛆跟了他这么多年,让他失去了储君之位,让他受尽了别人明里暗里的嘲讽。
可是,他同样也记得这宿仇是因何而来,虽然,他早已经不记得当初那个被他玷污残害的女子是何模样,不记得那个只身闯入军营被他乱箭射死的北燕将军叫什么。
此时,宇文羲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仇恨,他只是恐惧地仰头望着慕容灼。
曾经慕容灼还只是个少年,一身外露的凌厉,在阵前怒吼着迟早要报仇。
而今,这人收敛了他的凌厉,可那一身宝剑藏锋的寒气威压,却越来越可怕了。
他还是来找他报仇了!真的、来了!
“想起来了。”慕容灼冷淡地、嘲讽地说着。
宇文羲浑身一颤。
“……慕容灼,你、你……你现在已经是两国之主,本王知道你的雄心不止于此,你还觊觎着我大秦的疆土是不是?本王……我、我可以帮你啊!就像你当初可以名正言顺地拿下南晋一样,只要有我在,我毕竟是西秦的皇子,我的存在也可以让你名正言顺,你何必、何……必为了两个下属错失了大好机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对不对?”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秦氏传旨
慕容灼眼帘微微垂着,两道视线染着瞳色,冰蓝慑人。
“丧家之犬,本王欲取之物,何须你施舍?”
慕容灼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四周狼骑军立刻拔剑便要冲上去解决最后两名护卫,至于宇文羲,当然是要留给慕容灼亲自动手的。
只是这余下的两个护卫,一个很快便被杀了,另外一个却是功夫不俗,一记格挡之后避开致命一击,飞身上了树,也不留下护着宇文羲了,看样子像是不打算与慕容灼这边的人硬抗。
趁着飞身上树脱离战圈的一瞬先机,他沉着喊道:“您不能杀安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围杀他的夜狼卫素质极高,为防误杀没有继续攻击此人,只是几个人也尾随飞身上去,做出时刻动手的准备。
慕容灼轻瞥了宇文羲一眼,又看向那树上之人,犀利的目光在对方脸上盯了半晌,不像有诈。
“放他下来。”
慕容灼转身向一旁走去,几个夜狼卫留下看守宇文羲,另外有些人则在慕容灼四周散开,随时准备保护。
“在下秦长川。”护卫收剑,抱拳。
“西秦秦氏?”
慕容灼表情冷淡,侧眸扫了对方一眼。
他并非没有察觉,这个秦长川,一路上拼死保护宇文羲,但是几次与慕容灼交锋,都是选择了躲避,当时慕容灼只以为此人识时务,不敢与他过招,但是现在再看,这人对他的态度……尊敬?不止是尊敬。
秦长川的这种态度表现,慕容灼经常在自己的属下们身上看到。
可是现在从秦长川身上看到,这就不太对了。
“在下正是西秦秦氏出身,奉吾皇之命保护安王,但是……”
西秦秦氏,西秦名门,当下西秦禁军统领秦长风便是秦氏子弟。
据闻秦氏一向保持中立,忠于秦帝,若非此次宇文擎露出狐狸尾巴,世人恐怕还不知道秦氏早已归附宇文擎。
慕容灼暗暗戒备。
秦长川继续说道:“保护安王只是其一,并非主要。”
“哦?”慕容灼急需静待下文。
“吾皇早已料到您定会来追杀安王,吾皇不愿意看到安王死在您的手上,就如同,虽然安王犯下谋逆大罪,吾皇却不愿意亲手安王。”
秦长川的这个“如同”说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两件事能同等论之吗?
秦帝不能杀宇文羲,那是念及父子骨肉之情。
慕容灼不能杀——
“你何意?”
慕容灼倏地蹙眉,眼神凌厉。
秦长川道:“既然您不是北燕乐平王之子,也非南晋先帝之子,那您究竟是谁,您难道不好奇吗?”
慕容灼深沉地看着秦长川:“你究竟是谁的人?”
秦长川恭敬地对着骊京的方向抱拳:“秦氏一族只忠于当朝陛下。”
也就是说,宇文擎自以为把持全朝,其实……
秦长川此时已经拿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双手奉予慕容灼。
“此乃吾皇亲笔国书,上亦加盖御玺大印,吾皇诚意休战,并且想请您以两国邦交为名,正式莅临我国,相商要事。”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同为手足
慕容灼一手拎着国书抖开,像是抖一块抹布,很是不敬的模样。
抖完,他眼睛余光扫了秦长川一眼,发现秦长川虽然有一丝不悦,但对他倒是依然恭敬。
这反倒让慕容灼心情更加复杂。
国书无误,只是慕容灼看完正文之后,本想看看这上面是否动了什么手脚,目光掠过下方角落,忽然停滞。
慕容灼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狐疑地又重新返回去看。
这绢帛四周织着蟠龙暗纹,左下角的暗纹里居然隐藏着一行蝇头小字——
不来见朕,就杀你心肝。
着实是一句不正经又荒唐的话,实在不是国书这种东西上该有的内容,更不可能是一国之君会说出的话。
这简直就像是个土匪头要赎金的架势:不交赎金,就杀肉票。
慕容灼不动声色,捏着绢帛的手狠狠一抖,抬眸看向秦长川:“贵国皇帝这是何意?”
秦长川却是疑惑了一下,难道陛下的国书没有写清楚吗?
不应该吧?虽然陛下平日看着是……是那般妖孽不靠谱的模样,但处理正事其实是相当雷厉风行的。
秦长川肃然:“吾皇想请您到骊京一叙。”
慕容灼审视他,觉得此人可能真的不知道。
于是,他又垂眸看了眼那行字。
若是这国书是真的,秦长川也没有私自看过或者更改过,那这句话,究竟是何意?果真是秦帝的本意?
心肝?
“若是本王不去呢?”
当下两国关系紧张,说是休战议和,待他去了将他扣下又当如何?
这秦帝如果真有所图,未免将人都当成傻子了。
秦长川没有立刻开口,慕容灼看出他似乎也有迟疑。
事实上,秦长川只是奉命前来,并且陛下也已经向他暗示了慕容灼的身份,但是——
如果人不去呢?
这个问题他当时也问了陛下,陛下只是很笃定自信地说,慕容灼一定会去。
秦长川思虑片刻,只好说道:“吾皇有言,您看过国书便一定会欣然前往。”
这是秦帝的原话,“看过国书便一定会欣然前往”,秦长川不知道陛下对这个“欣然前往”的自信从何处来,左右他一字不漏地照搬了。
秦长川坦然了,便轮到慕容灼忐忑了。
“劳烦贵使先随本王回去了,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在本王这里。”
秦长川松了口气,没有死,已属幸事。
“但是,宇文羲,本王定要杀之!”
秦长川心又是一提:“殿下!在下知道您为何一定要杀了安王。”
“那你便不该阻拦。”
“在下如此并非是要护着安王,而是为了您。殿下之所以要杀安王,就是因为您将昔日属下视若手足,可见您重视手足之情,何况是真正的手足呢?”
无视慕容灼突然变得锋利的目光,秦长川继续说道:“同为手足,您今日为了昔日手足杀了安王,待来日确定自己的身份之后,又将如何面对真正的手足之情?”
秦长川这番话已经说得十分明确,只差没有将他所知道的真相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君心难测
秦长川仍是不够了解慕容灼。
慕容灼短暂的沉默让他以为慕容灼是介意此事,开始犹豫了。
可是旋即……
慕容灼神情漠然:“禽兽之行,无论是谁,皆当偿命!”
在秦长川惊诧的注视中,慕容灼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宇文羲的方向。
宇文羲的命是命,乌善和乌云珠的命便不是命吗?
慢说什么身世问题在现在的慕容灼看来很是荒唐,纵然宇文羲与他真是手足兄弟,照杀不误!
“殿下!殿下……”
回过神来的秦长川急忙要追上去,被狼骑军拦下。
秦长川实不愿与慕容灼或是他身边的人动手,可当下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没有拔剑,直接蛮横地向前冲。
能在狼骑军的一路追杀下坚持到现在,秦长川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很快冲出了包围。
当他赶到时,正看到慕容灼将逆鳞剑架在宇文羲脖子上。
“殿下!不可铸成大错呀!”秦长川大喊。
宇文羲以为秦长川这声“殿下”是在喊他,眼角瞥向秦长川,可他分明看到秦长川并非是在看他,而是看向慕容灼。
宇文羲尚未弄清楚状况,只听见近在咫尺的慕容灼那冰冷无情的声音。
“宇文羲,去地府向乌善将军和云珠姐赔罪吧!”
“不可——”
在秦长川的大叫声中,剑锋已经抹过了宇文羲的脖子,最后的刹那,剑光晃在了他瞪大的双目上。
人头……落地!
“殿下!”秦长川跪地,浑身无力,此时此刻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这次这一声殿下喊的究竟是哪一个。
阻止慕容灼?晚了。
呼喊宇文羲?那也只能当做最后的悼亡了。
“殿下,您……这要如何交代?”
杀了自己的兄长,将来如何立足?
慕容灼不以为然地拭剑,收剑。
“西秦安王宇文羲谋反逃窜,本王协助西秦将之就地正法,作为与秦帝休战交好的表示,有何问题?”
秦长川默然。
的确,这说话不仅没有问题,反而很适合接下来的事宜。
秦长川望向宇文羲的尸首,终究只能叹息。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随后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
陛下派他来保护安王,还特意让他带国书给眼前这位,这是料定了眼前这位一定会来杀安王。如果陛下真的有心要防止安王被杀,大可以有别的方式让安王逃命,哪怕只是多派几个人来保护,秦长川毫不怀疑陛下绝对有办法将安王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
可是当下这情形,陛下确实是保住了安王,让他没有在骊京中被太子杀死,可是,逃过了太子那关,这边呢?
这分明就是在尽了一回父子之情后,便将接下来的生死抉择权交给了慕容灼。
现在安王彻彻底底就只是个谋逆罪人,但是慕容灼呢?是陛下不顾一切、不择手段、不顾脸面、迫切急于要讨好的人?
“陛下呀陛下……“秦长川呢喃着,却不知道该苦笑,还是该心生寒意。
该说他们那位陛下冷酷凉薄?还是爱子心切?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别致密室
慕容灼带着宇文羲的尸体和秦长川一起返回军营。
秦帝国书上那句话初看觉得无稽荒诞,可是慕容灼越斟酌越觉得不对。
如果秦帝这句不正经的话其实是认真的,那么他说的“心肝”是什么意思,慕容灼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默默策马,加快了速度。
来时已经是急赶的速度,走了一天的路程,回去时却又硬生生缩短了一半,赶回军营时,其他人早已人困马乏,可慕容灼连喘息的工夫都顾不得,拖着秦长川便往凤举的营帐赶。
越走,越觉得气氛不对。
帐中焦急等待的几人看到慕容灼回来,急忙上前,他们还顾及身份记得先行礼,慕容灼却不给他们机会。
“阿举呢?”
慕容灼四下寻找,不见他挂念的人。
秦长川无视他人疑惑投来的目光,视线紧紧追随着慕容灼,见此情形,秦长川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他明白了!
难怪陛下那般自信人一定会去,原来,陛下是先绑了人质。
在听凤修将事情讲了一遍后,慕容灼立刻看向了秦长川。
可是看到秦长川那副半知半解的表情,他心里又明白,自己即便将秦长川杀了也只是迁怒,此事罪魁祸首是那个老不正经的秦帝!
“宇文韬,本王定要拔光你的胡子!”
杀了秦帝?杀不得。
骂得太过,譬如狗彘?真相不明之前会有将自己也一同骂进去的风险。
于是慕容灼只能咬牙切齿,忿忿地以拔光胡子为泄愤目标。
秦长川却轻咳一声,说道:“恕在下直言,吾皇……没有蓄须。”
简单讲便是:我们家陛下没有留胡子,您没得拔。
慕容灼瞪了他一眼。
很快,军中所有将领都被召集到大帐。
慕容灼逐一向所有人都交代了任务,最后,扬声道:“立刻从主营调出五千人,准备銮驾仪仗,本王受秦帝国书相邀,欲前往骊京会见秦帝。着令,凤凌、刘承继续坚守要塞,与主营对西秦呈夹击包围之势,主营余下人等,分批暗中向骊京渗透,可适当放慢行程,但决不可被西秦察觉,随时待命。如若本王被扣,各处驻军立刻照原计划,大举进攻西秦,若无消息,不可擅自兴兵。”
……
秦宫。
丹心殿密室内。
凤举在一股清淡的花香中睁开眼睛,待适应了屋中的光线,看到的便是满眼的红色花朵被柔和的阳光涤濯,若非四面围墙,凤举会以为这是一片花园。
这房间很特别,看似密不透风,可是四面和房顶有大面积的墙壁其实是琉璃隔层,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风景,仰头还可以看到空中的流云,但是那些从这房间外走过的人却像是看不到屋内的情形。
这房内不见有窗,却能感觉到一阵阵的清风拂面。
凤举自然而然生出的想法便是,若是卧榻不便外出的病人,住在这样的地方甚为合适,感受着阳光微风,闻着花香看着外面的景色,晚上还可以仰头观星,心情也不至于压抑苦闷。
不过凤举也没有忽视一点,这屋中盛开的红色花朵,相当眼熟!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大秦皇嗣,身世昭然
这花,不正是灼郎后腰上那片胎记的形状吗?
原来世间真有这样的花。
“嘉儿,你看朕把小狼崽爪下的肉都抢来了,小狼崽很快便会闻着肉味而来,朕把它拴起来给你牵着玩,你高兴吗?高兴就多吃点,你好似又瘦了。”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循循善诱,蛊惑人心。
凤举揉了揉眼睛,扭头看向身后,那里有一个身着湖水绿衣袍的男子,正侧身背对着她坐在一张暖玉榻边。
男子衣摆逶迤在地,像碧湖一隅的水波,长长的墨发披散在身后,大约是染上了衣袍的颜色,墨色中泛着淡淡的墨绿色。
仅仅只是一道声音,一个背影,就能令人生出无暇遐想。
这当是怎样一个绝世风华的人物?
凤举又看向了暖玉榻上的人,凤举坐在地上,那人又平躺着,她只能通过衣裳判断,那是名女子,但衣裳虽为女装,却是很干练的款式,平日桑梧为了练武方便,便总喜欢穿这样的衣裳。
凤举觉得男子方才口中的“肉”,应该就是她自己无疑了。
这人是要利用她诱使灼郎前来吗?
她觉得自己应该开口了,可是看着眼前如梦似画的情形,她却开不了口。
男子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呼吸都似乎很温柔,同样的感觉,凤举也在自己的父母亲身上看到过,母亲怀了身孕后,父亲日日陪伴在侧,便是这样的缱绻情深。
接着,男子自己含了口粥,俯身便贴在了女子的唇上。
凤举惊讶于对方居然毫不避讳自己这个旁观者在场,但是又发现那女子一动不动。
难道是女子毫无知觉,只能靠外力喂食?
多久了?
凤举突然很好奇,这女子患病多久了,是否这些日子里,男子朝夕皆是以这样的方式照料她?
不知不觉,凤举看得有些出神。
男子却已经放下粥碗,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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