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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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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突然很好奇,这女子患病多久了,是否这些日子里,男子朝夕皆是以这样的方式照料她?
不知不觉,凤举看得有些出神。
男子却已经放下粥碗,转过身来。
看到了对方那张俊美阴柔的脸,凤举顿感惊讶。
“咦,你为何如此惊讶?”
秦帝是真的困惑,凤举的名声他早就听过,但是如此情绪外露,实在与他预想中的狡猾沉稳不符,这让他有点失望。
凤举如此动容,当然是有特殊的原因。
“秦帝陛下的龙颜与凤举相识的一人酷似,故而惊讶。”
她方才看到那些从琉璃墙壁外经过的宫人禁军,已经确定这里是西秦皇宫,能在皇宫内建造这样一座房屋却不为人知,那只能是秦帝这个秦宫之主了。
“哦?原来那孩子更像朕吗?朕一直听闻他生着一双蓝眸,总以为他是更像嘉儿。”
秦帝像是与凤举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将脸颊边垂落的发丝揽到肩后,摸着自己的下巴。
“容貌肖朕,性情似嘉儿,小子倒是会长得很。”
说着,秦帝又摇头。
“不,该说是朕生得好。”
您是男子,说得好似孩子是从您肚子里生出来的。
凤举默默汗颜,但分明已经接受了某个事实,或是惊天的真相。
灼郎,不是北燕乐平王之子,不是晋帝萧延之子,原来,竟是秦帝宇文韬之子!
人家秦帝这不都自己说了嘛,儿子是他生的。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失而复得
真相来得突如其然,凤举本该很惊讶,可是,眼前一切都如此明了,她默默在脑子将所有事情都串了一遍,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凤举站了起来,远远看向暖玉榻上的女子。
皮肤是慕容皇族特有的白皙,两靥生红,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女子容颜生得很好,若只论脸庞五官,可说是个中上之姿的美人。但如果说是令人惊艳,绝对是及不上她身边坐着的秦帝。
但是这女子虽然闭目躺着,一动不动,却好似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她黛眉入鬓,带着些许锋利的棱角,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飒爽英气。
凤举毫不犹豫,女子若是睁开眼睛,修眉蓝眸,英气张扬,那份帅气绝对不会输于男儿。
眼前这一对男女,容貌气质更像是反过来了,凤举大着胆子悄悄地想,若以夫妻相论,秦帝更像是个照顾夫婿的妩媚小娘子。
凤举被自己的想法寒出一身鸡皮疙瘩。
“这便是柔嘉公主,灼郎真正的生母吗?”
毫不意外,秦帝点头,帮柔嘉公主抚了抚发鬓。
凤举道:“世人皆以为公主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经香消玉殒了,原来……”
若非方才亲眼看到秦帝给柔嘉公主喂食,凤举大概会以为那只是一具被特殊保存的遗体。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柔嘉公主当年难产而死,被其父慕容灼亲自下葬,这是确定无误的,难道是被秦帝后来偷偷挖出来带走了?
可是人葬在北燕,慕容洪疼爱女儿,此等大事不可能一无所知。
凤举暗暗叹息。
也许,慕容洪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默许了秦帝的行径。他未必知道秦帝有办法保住柔嘉公主的性命,只是大概想最后成全自己女儿的心愿。
“秦帝陛下用这种方式将凤举带来,不知有何目的?”
“不抓你来,那只野性难驯的小狼又怎会乖乖地来见朕?”
这秦帝真当自己是放了块肉,设下陷阱要捕捉小猎物吗?
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
凤举说道:“秦帝陛下既知灼郎性情,您想与他父子相认,或许不该心急。”
他就不担心用这种威胁的方式会适得其反吗?
秦帝很是惆怅苦恼,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的。
“朕其实也不想用此种方式,惹急了,那孩子会咬人,六亲不认,哎,朕好像生了只白眼狼。”
凤举干笑,不语。
秦帝还在惆怅:“原本,朕派了绛罗监视嘉定那个女人,让嘉定替朕在南晋搅风搅雨,顺便让绛罗给朕找找儿子。”
原来西楚府嘉定公主身边那个蒙面女子,竟是秦帝的人。
看来嘉定公主这些年受制于人,并没有表面过得安逸。
利用嘉定公主一步步扰乱大晋,意欲谋取大晋江山是真,找儿子只是顺便。
凤举默默同情慕容灼。
“没想到嘉定那个女人百般手段,居然最后着了你的道,哎,不过绛罗给朕捡到了儿子,勉强算是点补偿。”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唯她一人,无可替代
捡?
勉强算补偿?
亲生儿子失而复得,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幸事吗?怎能叫勉强算?
这个亲儿子是有多不值钱?
亏得秦帝居然还一副“朕做了亏本生意”的神情。
“找到便找到吧,朕本是打算与他相认的,但得知萧延要将自己的遗产都送给朕的儿子,朕就想,再拖一拖,朕可以暂且受点委屈,只当没有这个儿子。但也不能一直让那小子认错了父皇,于是,朕便让绛罗在那个太监的尸体旁留下了血书。”
委屈?
您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儿子先替您拿了您觊觎已久的大晋江山。
借已经死去的常忠之口,让慕容灼知道自己并非晋帝的儿子,如此秦帝再来父子相认,至少慕容灼不会认为他是疯子。
这秦帝的心机之深,与他轻浮不羁的外表真是截然相反。
秦帝还在那里唉声叹气:“哎,其实朕心急诱他前来,也并非是思念儿子,儿子这种物件,认不认都无所谓,何况还是个连爹都能认错的,这等忤逆不孝的狗东西,丢朕的颜面。”
他还挥苍蝇似的摆了摆手,一副不拿儿子当回事的模样。
凤举着实是看不明白,秦帝这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可听着别人说自己最爱的人是……狗东西,她实在忍不住。
“秦帝陛下,恕凤举直言,龙生龙,凤生凤,您的亲生儿子若是您口中的狗东西,那么……”
秦帝居然还装模作样地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若还想做朕和嘉儿的儿媳,你便莫要打岔。”
凤举缄口,不是被这话唬住了,只是她觉得秦帝这人,很不正常。
她很庆幸慕容灼只是继承了秦帝的美貌,否则慕容灼在她面前如此神神叨叨,她一定一巴掌将之扇飞。
“哎!那兔崽子,为了外人杀了自己的兄长,朕如今就只剩下他这一个儿子了,朕若是不将他牵来,这偌大的家资岂非无人继承?朕真是个可怜的孤寡老人啊!”
可怜?
孤寡、老人?
凤举默默地让自己努力习惯此人的无病呻。吟和神经。
但是她没有忽略秦帝话中的关键。
只剩下慕容灼一个儿子?
凤举说道:“陛下您子嗣众多。”
秦帝放下掩面的袖子,肩膀也不抽了,对着凤举神秘一笑,那张妖媚的脸瞬间蒙上诡异。
“儿媳,告诉你一个秘密,想听吗?”
循循善诱。
凤举浅笑:“不想。”
秦帝您这副模样,若是听了您的秘密,总感觉会被您坑到死。
秦帝瞬间收了笑容,轻哼了一声,这一瞬间的神情倒是与慕容灼十分相似。
凤举不买账,他倒是自己在那里呢喃了起来。
“当年遇到嘉儿之前,朕还是太子,一个不慎,让侧妃生下一子,那是朕的长子,便是你所知道的安王宇文羲。在那之后,朕便在南晋偶然遇见了嘉儿。儿媳,看你如此痴迷于朕的儿子,你一定能理解那种感觉,遇见一人之前,认为世间一切可有可无,遇见那人之后,一切仍是可有可无,但唯她一人,无可替代,只要她一人便足矣。”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自戴绿冠
“那时,嘉儿分明痴迷于朕的美色,对朕一见钟情,就如同你对朕的儿子一样。”
凤举汗颜。
秦帝继续说:“但她却装出一副很讨厌朕的模样。”
凤举深深地觉得,那时的柔嘉公主是真的讨厌秦帝,什么痴迷美色,一见钟情,完全都是秦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杜撰的。
“后来被她撞见朕寻花问柳,她当时很激动,追着朕跑了三条街,那时朕便明白,她深爱着朕,无法接受朕的身边有别的庸脂俗粉。所以自那之后,朕便再也不曾碰过任何女子,除了嘉儿。”
秦帝捧着柔嘉公主的手,细长的眼尾含着春色,虽然他的话半真半假,怎么听都像是自己杜撰,胡言乱语,但是那种笑意中的满足是骗不了人的。
凤举说道:“可是就凤举所知,陛下虽然自私单薄,但绝非只有安王和灼郎两位皇子。”
譬如宇文擎。
秦帝如果真的如他所言,没有碰过其他女人,那这些儿子又是怎么来的?
秦帝看向凤举,笑得意味深长。
“你不清楚吗?身为皇帝,有些事不能随心所欲,就比如雨露均沾,绵延皇嗣。”
冷酷的凝视让凤举心头一阵寒凉。
秦帝这话不仅是在解释他自己的过去,同时,也是在告诫凤举。
雨露均沾,这是每一个帝王都必须做到的,不能由他们自己随心所欲。
但是秦帝这种暗含告诫的威慑很快便消失了,他又恢复了之前哀怨婉转的妖孽之态。
“朕是否要封妃生子,上有皇室宗族管束,下有满朝文武胁迫,哎,他们越是强迫催促朕,便越是让朕觉得,朕连一个勾栏里的男倌都不如,男倌若有朕这等风华,尚且还有自主之权,朕呢?朕只想接受嘉儿一个恩客,他们都不准。”
满口的哀怨语气。
凤举暗暗叹气,这秦帝非要把自己与勾栏男倌相提并论,谁又能拦得住呢?
“于是,朕想出一个办法。儿媳,你可想知道?”
明显的引。诱!
但凤举抗拒不了,眼睛亮了,也许以后用得着呢!
秦帝笑得得意:“他们要朕封妃,朕便封,不过夜深人静,去后宫雨露均沾的却不是朕本人。”
凤举表情僵硬。
自己给自己戴绿冠,还能戴得如此沾沾自喜,洋洋自得,秦帝实乃人物也!
凤举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是谁?”
秦帝闻言,笑容里骤然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
“很多。”
很……多?!
凤举震惊。
秦帝掰着手指数:“有朕的皇族兄弟,他们总是想要杀了朕和朕的皇子,还有朕的好臣子,总想拉帮结党,谋朝篡政,朕便帮他们多多绵延子嗣,让他们痛痛快快地杀,哦,还有宫中的眼线,宫外的贩夫走卒,恶棍乞丐。”
秦帝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笑着,仿佛是在历数自己的功业。
可是凤举却浑身发寒。
如果,如果那些皇子真的都是其他皇族或臣子的骨血,那秦帝是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互相残杀。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陌生父子
那么,那些宫中暗线,贩夫走卒,恶棍乞丐呢?
凤举尚在思忖,秦帝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那些塞在后宫中的女人,整日上蹿下跳想要欺负嘉儿,个个心怀鬼胎,留不得的,朕便将她们与那些眼线当场捉奸,一举两得,杀不得的,既然她们整日想受恩宠,想怀孕生子,朕便找人满足他们,你可知道,当她们得知自己枕边人其实是些她们看不入眼的卑贱之人时,都是何表情么?”
秦帝残忍地冷笑。
是的,这个男人,这个帝王,所行所为简直凉薄残忍得令人难以置信,他暗中策划的这些事情,让人想都不敢想。
那些皇族兄弟,朝中大臣,后宫妇人,还有那些他名义上的皇子,只是他手中的木偶,他冷眼看着这些人心怀不轨,不动声色地给予最残酷的回击。
凤举突然就明白了秦帝方才那句话,“儿子这种物件”,物件,没错,他的那些名义上的皇子,都是他回击敌人的武器,物件而已。
那么,他与自己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儿子呢?
在秦帝看来,灼郎是否真的如他所言的那样,与其他的皇子一样,也是物件之一?
凤举如斯想着,问道:“秦帝陛下,柔嘉公主是您毕生挚爱吗?”
“当然。”秦帝回答得果断,不带丝毫犹豫。
“那么,您挚爱的女人为您生的孩子呢?”
这仿佛是一个很多余的问题,但秦帝岂会不明白凤举为何有此一问?
其他的皇子都不是他亲生的,他从未付诸过任何感情。
宇文羲是秦帝亲生的,但不是他所爱的,秦帝给了宇文羲太子之位,给了他富贵尊荣,在宇文羲一次次犯了错之后,或是被人算计时,秦帝其实都暗中帮助过宇文羲,乃至最后,宇文羲大逆不道,秦帝还是放他走了。
秦帝对宇文羲,只是尽他该尽的责,像是完成枯燥却必须去做的任务,父爱,或许是有,但绝对不多。
那么,对慕容灼呢?
他最爱的女人与他共同的孩子,是否也只是比物件稍强一些的责任?
秦帝很想说“是”,他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天性凉薄之人,我行我素,他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东西,儿子……这个儿子他见都没见过,要谈感情,秦帝觉得那是强行无中生有,很荒谬。
秦帝茫然了,他看向柔嘉公主,这个他唯一在乎的人。
一个没见过、认错爹的傻儿子,柔嘉为他生的儿子。
秦帝想起了当年柔嘉怀孕时幸福的模样,她那样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当时自己又是怎么感觉?
“朕……”
秦帝迟疑。
当时,他应该是与柔嘉一样的心情吧?记不清了,大概是?
如果他像对待其他儿子一样对待慕容灼,嘉儿会砍死他吧?
“他是嘉儿为朕生的儿子,朕的一切都是为他留的,朕会好好疼爱他的。”
好吝啬的感觉。
凤举想,大概这位秦帝也有他的境遇,那些境遇让他无视一切,只有一个女子让他知道如何珍惜对方,其他的情感令他陌生,无所适从。
父子啊,看来秦帝日后还要学着如何与自己的儿子相处,灼郎也需要适应多出一个父亲的生活。
其实,这不是坏事,不是吗?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城内城外
慕容灼突然休战,还拿着秦帝的亲笔国书来访,此事很快便传到了宇文擎耳中。
宇文擎感到诧异,但也很快便猜到这是父皇在搞鬼,或许,父皇是想借慕容灼之力除掉自己。
但在宇文擎看来,秦帝哪怕是有一张不老的容颜,但他的心终究还是老了,想法未免太天真。
宇文擎可以料到秦帝当然还有可用的势力,但他自己如今都被困在宫中,纵然是把慕容灼招来,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代替宇文擎请君入瓮。
宇文擎得到消息后,立刻便下令沿途守城官员,放慕容灼通行。
只要慕容灼敢来,任由他有多少后续准备,宇文擎都有把握将这个心腹大患一举铲除!
……
五天之后,慕容灼的銮驾仪仗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骊京城外。
……
骊京渡过了严寒,已渐有万物复苏之兆,城墙下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绿意。
微风携带着冬末的最后一点余寒,吹过城墙高处,高处悬挂的彩带风铃发出悦耳的声响。
寂静……
城外,慕容灼坐在车内,隔着车前半透明的垂纱注视着紧闭的城门。
仪仗队伍中,五千人或是内侍、宫女,或是文臣,还有个别武将,整体看上去就只是一支毫无战斗能力的随行仪卫。
但是,若有人站在其中便会发现,这些看上去似乎并非精锐兵士的随行之人,个个屏息凝神,隐有弓张月满、蓄势待发之态。
无形的肃杀。
城门内。
宇文擎早已到了,身后站着宫人官员,两侧禁军护卫,看上去俨然便是要正式开城门迎接贵宾的架势。
可是身后的宫人们都在悄悄地发抖。
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知道这里的危险,但他们却身在其中看得清清楚楚。
城中早已重兵把守,严阵以待,每一个人好像都在等待着城门打开的那一刻,之后……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秦宫内。
秦帝犹自像局外人一般,做着他每日都会做的事,陪在柔嘉公主身边,城外城内是危机四伏,还是其乐融融,他好像一无所知。
但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凤举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秦帝。
“你很担心?”秦帝忽然出声。
看,这位帝王深居宫内,但无所不知。
“是,凤举很担心。”凤举坦言,又反问:“秦帝陛下难道不担心吗?”
秦帝轻笑着捋了捋长发,额心的花印伴着他一颦一笑绽放生姿。
“虽然,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前赴后继,想要从朕这里夺走些东西,但是……”
秦帝停顿了片刻,眸光潋滟生寒。
“朕才是大秦之主!生杀予夺是朕的权力,其他蝼蚁妖孽是成是败,也要看朕是否应允。”
这一刻,谁敢说此人不像一个帝王?
……
千钧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宇文擎微笑:“贵客来访,本宫代父皇前来相迎。”
“秦太子盛情,朕多谢了。”慕容灼的声音自帘后传来。
城门虽开,双方却谁都没有前进半步。
卷四:龙兴凤举,盛世风骨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大势已去
微风。
城墙的风铃声。
刀剑悄然的摩擦声。
短暂的无声对峙,双方已经了然于胸,宇文擎知道慕容灼不会进城,慕容灼也知道,这一趟,秦帝是否友好尚不可知,但宇文擎,这是想关门放狗。
“上!”
终是宇文擎先开口。
身后隐藏已久的秦兵如潮水汹涌而出,宇文擎身后的宫人官员被冲得四散。
慕容灼这边当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随行仪卫就连那些宫人文官都不知从何处抽出了武器,身手利落地冲了上去与敌人厮杀,显然,这些人都是乔装的精锐兵卫。
这一点宇文擎并不意外,但这是秦国,比人数,他难道会惧慕容灼这区区五千人吗?
秦兵的人数足以将五千人重重包围。
双方交战中。
一人突然跑到慕容灼的车外:“陛下,情况似乎不太对!”
不仅是此人看出来了,慕容灼和宇文擎也在观战的途中渐渐看出了端倪。
秦兵冲是冲上去了,但在绝对的人数碾压下,打了半天好像没有什么成效,不是双方战斗力悬殊,而是秦兵好似根本就无心对战,在刻意放水,与对方以刀兵相撞的方式和谐交流。
慕容灼困惑,一时不解这究竟是宇文擎别有用心,还是另有缘故。
但是宇文擎呢?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他是势要围杀慕容灼的,如此机遇难得,他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儿戏?
宇文擎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这让他感到深深的焦虑。
“秦长风!”
他沉声大喝。
在前方混战的人群中,正带兵与敌方友好交流的秦长风像是不曾听见,继续与对方的一个将军切磋武艺。
身后,一人策马从城中奔来。
“太子殿下!”
来人差点滚下马背,堪堪站稳。
“殿下……”
宇文擎看到来人一身的伤,形容狼狈,不禁诧异。
此人正是他太子府的官家。
“怎么回事?”
“殿下,方才禁军包围了太子府,说是奉皇命剿灭太子叛党,府中人被杀的杀,抓的抓。”
禁军?
皇命?
宇文擎深吸了一口气,扭头阴鸷地看向那边的秦长风。
他真是太愚蠢了,太低估了他那位父皇,满以为自己将保持中立的秦氏一族收为己用,将整座皇城都掌握在自己的鼓掌间,以为自己利用秦长风蒙骗了宇文羲一回。
却原来,是他自己和宇文羲从一开始便都在父皇的掌握之中。
那么那些朝中大臣呢?
那些看似已经全部归附于他的朝臣,又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受了皇命来蒙骗他?
身后,又大批禁军涌来,前方,秦长风见状也一声令下,命所有禁军调转枪头,与慕容灼的人一同朝向宇文擎。
双面夹击,到头来真正被包围的居然是他自己。
宇文擎笑了。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活在自以为是中的蠢货。
父皇啊父皇,您果然是英明!
“殿下,您快逃吧!”管家持剑挡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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