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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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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谢蕴未开口,倒是哑娘拽住了凤举,啊啊叫着连连摇头。

    凤清婉看看自己奄奄一息的母亲,再看看那些恨不得退避三舍的眼神,急得跪到了地上。

    “主母,就算要将母亲逐出主府,也请等她伤好之后,否则她这般出去定会没命的!”

    哑娘口不能言,只冲着她重重一哼。

    凤清婉垂下的眼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檀云语意深长地说道:“婉女郎,你顾及自己母亲的性命,这是孝心本没错,只是继续将她留在府中,那便无疑是将一个邪祟留在了家里,您可考虑过家主和夫人的安危?可考虑过大小姐的安危?”

    凤清婉低着头,咬着唇,一言不发。

    裴夫人悄悄留意着谢蕴和凤举的神色,不由得暗暗发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既然自己今天被请来了,总是要发挥用处的。

    她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正如仙师所言,五夫人体内的邪祟只是暂时沉眠,而你的命格更是能唤醒邪祟,依我看,也不是没有折中的法子,你若要你母亲暂时留在主府医治,那你恐怕便要自行出府了。”

    一位与裴夫人素来关系不错的夫人说道:“裴夫人此言极是,出了这等怪事,毕竟是关乎全府的安危,你们也不能怨怪主家,你们母女这种情况实在是危险,也只能是一去一留了。”

    凤清婉心头一凛。

    要她搬出去?

    如果是要她暂时搬出去,等母亲伤好之后再回来,那还尚可,可眼下这情形,她一旦被逐出去,再想回来恐怕是绝对不可能了,就连母亲,最后也还是要被人赶出去。

    凤逸兄妹同时沉默了。

    如果,如果注定免不了要有人被逐出主府……

    谢蕴轻轻叹息着,对凤逸说道:“三郎,你是家族最为看重的后辈,也算是你们左阴一脉的一家之主,此事毕竟涉及你的母妹,还是要你自己拿主意。”

    凤逸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妹妹,两人视线相撞,两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母亲名声已毁,人也被烧成这副模样,往后恐怕连人都见不得。

    如果注定免不了要有人被赶出去,那当然要做出最有价值的选择!

    凤逸咬了咬牙,走到林秋然的担架旁,对着谢蕴拱手。

    “主母,我这便将我母亲送出府去安置。”

    一行人抬着重伤的林秋然渐渐出了梧桐苑。

    人们不禁暗暗摇头,这对兄妹这便将他们的母亲给舍弃了。

    闻着空气中弥留的烧焦味道,令得许多人都忍不住反胃。

    空玄子又恭敬地对谢蕴说道:“夫人,贫道尚有一言叮嘱,令嫒生辰乃是火凤命格,有道是水火不相容,令嫒之所以多年沉疴难愈,直至前些时日的异常,恐怕皆是因此,故,往后贵府两位女郎还是尽量能避则避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八十七章 催命之数

    如此,算是彻底断了凤清婉重回栖凤楼的希望!

    凤清婉浑身发软,坐到了地上,眼中泪珠打转。

    书慧、画屏两个婢女急忙上去搀扶。

    凤清婉声音无力道:“扶我回秀苑。”

    目视着那风度不再的窈窕身影远去,裴夫人来到凤举身边,悄声笑道:“匆忙派你的丫头来寻我,让我帮你邀请贵客,如何,我为你请来的这些贵客可还合你的意?”

    凤举莞尔,以旁人看不出的程度略微屈膝施了一礼。

    “今日有劳夫人相助了,夫人广结善缘,为阿举请来的也必定是和善可交的客人。”

    林秋然之所以请忠肃王侧妃和侍郎夫人来,除了想借她们之势逼迫谢蕴妥协之外,便是想借两人之口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

    以她们对凤举所表现出的恶意,想也知道若是真被她们得逞,将来传出去的话会是何等难听。

    林秋然会请人来,凤举自然也可行其人之道。

    相比谢蕴的特立独行,裴夫人在京中贵妇之中算是交友甚广,以凤裴两家的关系,她请来之人即便与谢蕴母女不相熟,也绝不会是忠肃王侧妃之流。

    不过既然请了恁多的贵客到府,凤举的目的也绝不仅仅如此,她事先便拜托谢蕴在梧桐院内安排了宴席。

    谢蕴先引客人们去摆宴之处,凤举则暂留了下来。

    人群散去,周围立刻变得开阔。

    之前还一派道骨仙风的空玄子仿佛变了一个人,对着凤举点头哈腰。

    玉辞从袖中掏出两枚金锭交于空玄子,道:“你做得不错,余下的金子稍后便会有人送到你手上,之后该如何做你已经明白。”

    “是,是,小人会尽快出城,此生绝不会再出现在华陵城。”

    空玄子转身要走时,凤举突然出声问道:“你之前说,你出自北天师道大贤良师黄公门下,可是真的?”

    空玄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敢欺瞒贵女,那其实是小人胡说诓人的。”

    凤举略有些失望,不再留人。

    她扫了眼兀自发呆的玉辞,语气轻淡:“你可是觉得我如此对林氏太过狠毒?”

    “不!”玉辞回过神,连连摇头:“奴婢能理解大小姐的做法,若非大小姐事先察觉,买通了这个方士让他倒戈,今日落得这般境地的便是大小姐,林氏完全是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同情。”

    凤举惊奇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确实神情愤慨,不由淡淡失笑:“你与未晞还真是不同啊!”

    玉辞皱了皱眉头,说道:“奴婢只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大小姐是如何肯定林氏会在今日动手的?”

    凤举缓缓舒了口气:“空玄子有一句话说的是确是真的,十一这个数字确实是林秋然命中的吉数,所以她在很多时候都喜用这个数字,而今日恰好是她请方士入府的第十一天。”

    只可惜,所谓命数,并非是恒然不变的。

    林秋然前生笃信的吉数,今生却变成了她的催命之数!

    “回头去打听一下,五伯母被安排在了何处,无论如何,我总要去看望一下的!”

    轻缓的语调在和煦温暖的阳光中,有种沁骨的凉意。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争而有度

    翰墨轩。

    素节语调轻和,为凤瑾娓娓叙述着梧桐院内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不错漏一个细节。

    素节的话音落下时,凤瑾也放下了手中的狼毫,雪白宣纸上书着四排行云流水的大字——

    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夫唯不争,

    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凤瑾垂首看着,眉峰深锁,良久,才沉声道:“胸中怀戾,终非益事。”

    沛风瞟了眼那几行字,不以为然:“大小姐不过是让为恶之人自食恶果,又非主动寻衅,若非大小姐先发制人,此刻家主看到的便是大小姐被烈火焚身,面目全非,明日更将传出大小姐被邪祟附身的不堪谣言,那便是益事吗?”

    沛风与素节是家生子,自小跟在凤瑾身边,修身养性,少年老成,向来,对他们而言,凤瑾的话便是真理。

    这还是沛风第一次对凤瑾发出反对之声。

    凤瑾略带惊异地看向了沛风,沛风惊觉失言,俊秀的脸颊涨得通红。

    素节抿唇一笑,轻声道:“家主,其实素节也赞同沛风之言,认同大小姐的做法,处治世时,自当行君子谦和之风,但处大争之世,若不争,何以立足?”

    “你们两个在我身边受教多年,这才不过几日,便被她给影响了!”

    两个少年不好意思地笑着低下了头。

    凤瑾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是不能争,只是争而有度,但愿她心中有度,不会行至极端!”

    素节秀雅的眉峰忽然轻蹙,含着忧虑道:“大小姐品性刚直端正,素节倒是并不担心大小姐会行至极端,反而是……”

    仆不议主,素节谨记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便直接开口。

    凤瑾看他一眼,淡淡道:“你是指三郎吧?”

    素节不予否认,只是说道:“大义灭亲,三郎的做法固然可说是公允无私,这也是身为凤家未来之主当有的品质,但一个人若连自己的生身母亲都能轻易舍弃,未免有些……”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却已表达得十分清楚。

    书房中忽地静默了下来。

    少顷之后,冗长叹息缓缓响起:“哎!原以为他是众多子弟中最为合适的人选,但他近来的诸般表现确实是不尽人意。少主大选尚有两年之期,届时……”

    凤瑾的声音渐渐消失,或许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两年之后,当凤家必须在众多子弟当中挑选出一个未来继承人之时,应如何选择……

    梧桐院。

    一众贵妇名媛们被请入摆宴之处后,都忍不住四下走动观望。

    当年,凤家的嫡系千金甫一出生,尚还在世的凤老太爷便命人在主府中大兴土木,在正东方向建造了这座梧桐院。

    传言,梧桐院占地数十亩,比一座独立而建的公主府还要大。

    传言,梧桐院内遍植梧桐,树枝以金丝锦缠绕,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之景。

    传言,凤家千金的闺阁栖凤楼,四壁以名贵的赤石脂涂饰,屋内焚着特制九品香,一应陈设皆是珍品。

    有关凤家千金这座闺阁的传言不少,但却鲜少有人涉足其中,一窥其景。

    如今她们受邀而来,机会难得,当然是难免好奇。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如靠己

    裴夫人和谢蕴并排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各自的丫鬟都自觉站在了几步之外,两人的谈话声便只有她们自己能听到。

    “这么多年,那林氏挑拨你们母女关系,又对太傅心怀觊觎,妄图取你而代之,如今,这个祸害总算是不存在了。”

    裴夫人略有些感慨。

    谢蕴却笑容冷淡道:“祸害是除之不尽的,除掉一个林氏,难道便会让将来的麻烦减少吗?”

    裴夫人怔了一怔,很快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因为同样的忧患她自己也有。

    “哎,我原本还羡慕你,那凤三看起来为人谦和,对阿举也算尽心尽力,将来若由他继任凤家家主,阿举有个稳健的依靠,你也能安心,可照今日看来,他竟然也和裴绍那小子一样表里不一。为了自己的前程连亲娘都能不顾,这样的人,如何指望他将来成为阿举的依靠呢?”

    依靠?

    阿举与左阴一家闹到如此地步,这个依靠早已变成了心腹大患。

    谢蕴沉默了,目光带着深深的忧虑望向远处。

    就在此时,前方回廊上,一道华艳的身影迤逦出现。

    谢蕴定睛看着那道身影,眸中的忧虑竟稍稍淡了些许。

    “靠人不如靠己。”

    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裴夫人不由得愣了愣,在随着她的视线同样看到那道明红色的身影之后,裴夫人也不禁勾起了嘴角。

    “是啊!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如你一般,是绝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说着,裴夫人又忽然摇了摇头:“不,也不对!至少从摆席宴客这件事来看,阿蕴,你这个女儿可是比你还要精明!”

    谢蕴从不屑于游走社交这一套,难免给人留下倨傲不合群的印象。

    原本凤举这段时日的做派也让裴夫人认为她与她的母亲是一样的,但如今么……

    “诸位,阿举方才去交代了些琐事,故而来迟,若是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凤举的声音总是十分慵懒,轻缓婉转,笑意浅含,但又给人一种华贵优雅之感。

    如此,总让人生出一种莫名的敬意。

    人们纷纷回首,视线凝结在了那道华贵明媚的红影之上。

    凤举向站在一幕竹帘前的晨曦略微颔首,晨曦转身面向竹帘,随即,便有袅袅丝竹声悠扬遍传。

    众人方知,那低垂的竹帘后竟早已藏了乐师。

    “日已当午,各位,请入席吧!”

    口中说着这话的同时,凤举的眼睛也不曾闲着。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乃至人们的表情动作,举凡是有关宴席的每一个细节,她都不愿意放过。

    甫一落座,客人们便发现谢蕴坐到了中央偏侧的陪席,反是凤举这个女儿坐到了正中主位,都不禁觉得奇怪。

    “各位不必惊奇,今日拜托裴夫人邀各位来赴宴的并非是家母,而是阿举自己,故而,才将这宴席摆在了我的梧桐院内。”

    凤举主动为众人解惑之时,两排裙裳淡雅的婢女也鱼贯而出,将各式精致的果品、菜肴、佳酿一一摆上了长几。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九十章 恩威并施(一)

    “说是宴请,实则今日这场宴会难免有些仓促了,还被各位看到了那般情形。”

    凤举带着歉意一笑,继续说道:“恰如各位所知,阿举多年来身体羸弱,久不与外界接触,所以无论是我对人人,还是人人对我,皆是彼此生疏,互不相知。如今纵然是阿举有心与人结交,也不免有些四顾茫然,总不至于在街市上随意撞到一人,便抓住对方的手,说要与人家相交吧?”

    她无奈而故意自嘲的语气,逗得在场女眷们都不禁掩唇笑了起来,前一刻还有些尴尬的气氛一瞬间便活络了。

    “所以百般无奈之下,阿举也只能求着裴伯母帮忙了。”

    言及此,凤举已经持着青玉小盏起身离座,行至裴夫人座前。

    “裴伯母,您与母亲是十数年的情谊,我与明雪也自幼结为金兰,如此交情绝非泛泛,今日仅凭阿举一句传话,您便如此尽心尽力,此情阿举铭记于心,在此谢过。他日裴伯母与明雪之事,便是我凤氏阿举之事!”

    举杯相敬,微甜的桃花酒便已一干而尽。

    裴夫人心知肚明,对方这是在做给所有人看,释出凤裴交厚的讯息。

    士族之间多因利益而相交,后宅女眷也是如此。

    凤举示好是想借她之助,而她自己帮助凤举,最根本的原因,也只是想为女儿寻求一个守望相助的依靠。

    尽管,事实就是如此。

    但那双琥珀色凤眸中意味真诚而坚定,令裴夫人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温存。

    人非草木,互相利用有之,感情,也终归还是有的。

    站回到主位长几之前,凤举手中的杯子再度斟满,柔和善意的目光自两旁每一个人脸上掠过。

    “今日并非所有贵门女眷都受到邀请,但既是在座的,想必皆是得裴伯母青眼之人,那也必定是值得阿举相交的。凤举有心结交,现满饮此杯,诸位嘛,可随意,我不强求,请。”

    裴夫人率先举杯表明态度,其他人彼此相视之后,也都欣然举起了酒杯。

    攀附凤家这样的顶级勋贵豪门,原就是人们求都求不来的,如今凤家最宝贝的嫡系千金主动抛出橄榄枝,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则谁能拒绝?

    一些门第较低的夫人们开始蠢蠢欲动,摒弃了之前的观望态度,现出了讨好之意。

    “贵女太客气了,能受到凤家大小姐的邀请与青睐,那是何等的荣幸?断没有推拒的道理。”

    “正是,贵女何等出身,莫嫌弃我等高攀才是。”

    凤举并不认识这些夫人,但她始终都是微笑以对,使得人们心中颇感舒悦。

    尽管一直都是别人在说话,凤举只是静静听着,气氛却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十分融洽。

    在场的贵妇名媛之中不乏心思细腻之人,她们敏锐地发现,开宴不过短短一刻钟,这位凤家的嫡系大小姐便已彻底扭转了人们对她的印象。

    而她自己,也以令人难以想象的迅猛之速,强势踏入了这个原本抗拒她的社交圈。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九十一章 恩威并施(二)

    清风送好乐,舞步踏歌行。

    舞姬们轻盈的水袖在空中交叠,如游龙戏水,散飞两袖桃花。

    乱花迷眼,宴席上,早已不复最初的拘谨。

    有彼此相熟之人已经三三两两聚首攀谈,就连谢蕴也早已和裴夫人坐到了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正中主位上,早已不见了凤举的身影。

    “母亲,可是头痛又犯了?”

    一处席位上,衣着鲜丽的少女担忧地看向身边的贵妇人。

    贵妇人低头揉着太阳穴,低声道:“瑶儿,不妨事的。”

    忽然,两扇青纱围屏被拉开,挡住了两侧的流风。

    贵妇人和少女都惊讶地抬起了头,只见一袭红裳映入眼帘。

    “温夫人身子不爽,不必起身了。”凤举轻声说着。

    一个婢女半跪到几案前,将一个焚香炉放在了上风向的位置,徐风一吹,淡雅爽神的香气便随着风向送入了温夫人的鼻息。

    温夫人随即便是一怔:“这香……”

    凤举笑了笑,说道:“这是九品灵台香,对夫人的头痛应该会有助益。”

    “九品香?”温家嫡女温瑶不禁睁大了眼睛,“便是那个九品香榭制出的九品香吗?”

    凤举瞥了眼身旁的晨曦,晨曦笑道:“女郎说得不错,在这华陵城中,除了九品香榭,还有哪家会以品阶为香命名的吗?”

    温夫人不好意思道:“九品香太过贵重,又是在户外焚香,贵女如此实在是太破费了。”

    凤举摇了摇头。

    “阿举常听父亲提起,凤家与温家乃是至交,他与尚书温大人既是同僚,也是挚友,既如此,阿举唤您一声伯母也不为过,您实在不必如此客气。”

    她摆了摆手中合拢的扇子,晨曦立刻将一个蜡封的存香匣送到了温夫人面前。

    凤举有些哀伤道:“在夫人面前,阿举也无需避讳什么,今日那番情形夫人也看到了,我与人蜜糖,人与我砒霜,同族伯母兄姐尚且心存恶意,我实在不知往后还会有多少人背后放冷箭。”

    嫡庶相争,同族相欺,这是每一个世家大族都免不了的。

    温夫人心中感慨,除了同情叹息,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凤举又浅浅笑了笑,说道:“今日当着那忠肃王侧妃与侍郎夫人的面,夫人肯出面为阿举说话,阿举心中十分感激,这盒九品灵台香权当阿举的一点心意,即便不是当做谢礼,做侄女的挂念伯母病体也是理所应当,请夫人切莫推辞。”

    “这……”

    温夫人尚在犹豫,凤举含笑看向了她身边的温瑶,笑容不像是对着温夫人那般优雅大方,倒是带了几分同龄人相处时的俏皮。

    温瑶愣了愣,唇畔也勾出一丝笑意。

    “母亲,阿举妹妹所言不假,凤家与温家同气连枝,母亲过分推辞,反而使两家生疏,既然是阿举一番好意,这香又确实对您的头痛病有助益,您便收下吧!”

    温夫人诧异地看了女儿一眼,这个女儿一向是看着恪守礼仪,谨守闺训,实则十分倔强傲性,还从未见她对哪家女郎表现出如此好感。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一百九十二章 恩威并施(三)

    在温夫人收下了礼盒之后,凤举便又施施然去了别处,她如此接连攀谈的几人都是在林氏那件事上开过口帮过腔的。

    “母亲,这个阿举似乎与传言有很大出入呢!”温瑶说完这话之后,又添了一句:“反正是比她那个凌波才女的族姐要强上许多的。”

    温夫人低声赞叹:“这凤家的女郎倒是个有心之人,风度如其父,颖慧如其母,又有华陵凤家这般的门第出身,今后这华陵城中恐怕少人能出其右了。”

    另一处。

    裴夫人的视线一直默默追随着凤举,看着她长袖善舞,穿梭在一众贵族女眷们之间,越来越游刃有余,不禁啧啧惊奇。

    “谢氏阿蕴啊谢氏阿蕴,你这个商户之女,总是令人嫉妒得忍不住想厌憎你。”

    她口中的商户之女却是并没有轻鄙之意,全然是好友之间的调侃。

    “怎么?”谢蕴闲适地嘬着桃花酒,眼帘也不抬。

    裴夫人骨子里那股将门虎女的脾气被她激了上来,气闷地啐了她一下,目光复杂地看向远处的那袭红裳。

    “先连番立威,以凌厉手段震慑于外,让那些不了解她之人都不敢轻易轻视她这位凤家千金。再摆席宴客,以怀柔手段释出善意,让人明白她此前作为都只是因人因事,并非是如武安公主那般,本性蛮不讲理,盛气凌人。如此恩威并施之道,你这个女儿,实在令人不得不赞服!”

    裴夫人眼锋如刀,狠狠剐了谢蕴一眼。

    “你倒真慷慨,为了帮你的宝贝女儿笼络人心,一次便拿出这么多九品香,我管你要你都舍不得。”

    谢蕴看也不看她,悠然道:“十二年前,我送了你一两九品丹桂香,你说还不如僧人卖的平等香清淡;十年前,我送了你一块九品果露香,你倒是还喜欢那个味道,结果整块扔进了香炉里,熏得头昏脑涨了三日……”

    “打住!舍不得直说,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谢蕴看了她一眼,突然长叹了一声:“当年,初认识你之时,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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