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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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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的亮点。
为了活命,她实在是没有法子了。
楼下接连十几人陆续献上了自己的曲子,可惜都未能让岳峙满意。
谢蕴不知道,就在与她一墙之隔的雅间内,凤瑾正与左阴凤氏的凤五郎凤玹坐在一处。
“七郎,这岳渊渟固执得很,你若是真的喜欢那把琴,我们或可想其他的办法。”凤玹说道。
凤瑾轻声说道:“岳渊渟其人,实乃性情中人,与其言他固执,倒不如说他是真的率性洒脱,令人钦佩。我的确钟爱此琴,但也不愿无故夺人所爱,此番不得,他日另寻便是,我来此只是想看看,岳渊渟最终会寻到何等仙曲雅乐。”
“七郎你的音律造诣堪称一绝,他若连你的曲子都不满,我只怕他此生都寻不到能令他满意的曲子了。”
凤玹言语之间难免刻薄,凤瑾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响起一道声音——
“君有名琴,我有好曲。”
雅间隔音不错,凤瑾之所以听到,是因为这是管家特地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声。
霎时,岳林楼内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到了二楼这小小的雅间。
管家按耐住忐忑,接着说道:“我家女郎这里有几首曲子,愿请岳郎品鉴,只是人多声杂,可否请岳郎上楼来聆听一二?”
女郎?
这场子摆了几日,虽没有说明限制男女,但也还没有女子参与过。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二十三章 追君如隔山(十二)
岳渊渟有傲骨,但并不傲气,没有端架子,从善如流地上了楼,在竹帘外止步。
“请。”岳渊渟吐出一个字,没有进入的打算。
谢蕴拖着坐席把屁股往竹帘挪了挪,清了清嗓子:“咿咿呀呀啊啊,能听见吗?”
岳渊渟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连管家站在一旁都觉得……自家女郎真是太不顾惜形象了。
凤瑾此时也已经起身负手站在了隔壁的竹帘后,谢蕴这边的动静他听得尚算清楚。
普天之下声音相仿之人不胜枚举,或许会识错,但这般性情的女子,凤瑾前些时日倒是见过一个。
是她?
“能听见吗?吱个声儿!”在岳渊渟发愣没有回复的工夫,谢蕴又叫了一嗓子。
管家站在竹帘外,悄眼瞄了眼岳渊渟,主动说道:“女郎,听得真着呢!”
“哦!”
谢蕴一手拿着一根烧黑的木炭棒,一手拿着自己的歌单。
“那我唱了啊!”
谢蕴酝酿一下,开嗓:“我欲成仙,快乐齐天,让自己对得起美丽寓言,天降我在天地之间……”
扯着嗓子正唱得潇洒,俨然就是要上天成仙的架势了,可歌声却忽然戛然而止。
听到歌声的人都愣住了,就听见谢蕴说:“不好意思啊,那个,好像唱跑调了,我再准备准备。”
“这也能叫曲子?还是快回家去吧!”
“就是,谢氏疯女,莫要在此丢人现眼了!”
“不堪入耳啊!”
楼上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倒还好,楼下却已经骂声一片。
谢蕴翻了个白眼,人家曲子写得没问题,是她没选对时候,又唱跑调了。
再说她又不是冲着这些闲杂人等来的,她只知道竹帘外面那个人影,没被她唱跑。
“我换一首,继续唱了啊!”谢蕴打招呼。
岳渊渟不再沉默,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继续。”
谢蕴手中的木炭棒噌噌地在歌单上划了几道,把其中几首歌都划拉掉了,最终只余下两两首。
“人家小姑娘们穿越都能靠这几首歌惊艳全场,老天爷,你可不能单坑我一个啊,给点面子,给点面子!”谢蕴一个人小声嘀咕着。
“七……”凤玹正要与凤瑾说话,凤瑾抬手制止,静静地靠在墙边侧耳倾听。
谢蕴深吸了一口气。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老天爷,我拾人牙慧是不对,可也实是迫于无奈,您老莫名其妙把我扔到这地方,总得给我条活路吧?
谢蕴唱完后,便在心里苦苦地默念祈祷。
外面没有动静,谢蕴有点忐忑,苏轼的才华她绝对无需置疑,但她置疑自己的唱功啊!
“那个……我唱得可能是不怎么好,但你要的是曲子本身,这曲子应当是无可挑剔的吧?”
“……”
还是没有动静。
谢蕴道:“明说了吧,我想要你的琴,这首曲子你如果不喜欢,我就再唱一首,唱到你满意为止。”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追君如隔山(十三)
谢蕴在现代也年纪一把了,她能记个大概的曲子还真不多。
岳渊渟迟迟没有反应,谢蕴盯着纸上最后一首歌,绞尽脑汁,这首再不成,她得尽快琢磨好后备啊!
“好词,好曲,是女郎亲作?”
低哑的声音突然从帘外传了进来。
谢蕴愣了片刻,答道:“我才疏学浅,没有这样的本事,这词曲皆是别人所作。但阁下只说以琴求曲,并未说明曲子必须是自己创作。怎么?我这样不行吗?”
“作者何人?”岳渊渟问。
“方外之士。”
谢蕴雷厉风行惯了,不喜欢这种磨磨蹭蹭的相处方式,嚯地起身拨开竹帘。
“看你这么关注这首歌,你的琴归我了?”
岳渊渟席地而坐,抬眼间,目光与谢蕴不期而遇。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有些人,一眼入心,便是倾盖如故,注定一生安放在心头,夙夜难忘。
此后经年,岳渊渟形单影只,浪迹余生,但他总是记得,有一个女子掀开竹帘,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眼前,居高临下,天生含媚的眉眼俯视着他,神色不耐,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洒脱张扬,竹帘带起的风飏起了她紫色的衣裙,恰如她发间的紫色玫瑰,绚丽夺目。
隔壁,凤瑾看着岳渊渟怔愣的神情,清润的眸光晦暗不明。
“敢问女郎芳名?”岳渊渟一跃而起,望着谢蕴眼神发亮,但率性旷达,毫无猥琐之意。
谢蕴也豪爽,直接报上姓名:“谢蕴。”
“谢蕴、谢蕴,女郎芳名岳峙记下了。女郎可曾婚配?”
“啊?”岳渊渟问得突然,饶是谢蕴这个现代人不忌讳男女大妨,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凤瑾嘴角勾了勾。
凤玹奇怪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发笑,但这笑容……总感觉透着几分压抑。
岳渊渟眼神炽热地望着谢蕴:“岳某今年二十有二,尚未婚配,如若阿蕴亦未婚嫁,你我可为夫妻!我即刻便请媒人到府上提亲。”
“啥?”谢蕴瞬间蒙圈了,这个岳渊渟看起来是男神,怎么这思维像个男神经?
岳渊渟倒是磊落坦荡,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何不妥。
“女郎甚合我意,我对女郎一见倾心,愿与女郎结为夫妻,你我琴瑟和谐,相伴一生。”
“呵、呵呵。”谢蕴干笑,这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岳渊渟还没完,跑到楼下将琴捧了上来。
“如果阿蕴同意,此琴便赠与你,权做定亲之礼,聘礼稍后会着媒人送到府上。”
楼下已是哄闹声一片,女子们个个欣羡不已。
谢蕴抚了抚额头,望着捧在自己面前的琴。
这琴她是想要的,但是……她不想拿自己的婚姻交换啊!
岳渊渟眼巴巴等着谢蕴的答复。
凤瑾无声地站着。
时间,点滴流逝。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谢蕴终于开口。
岳渊渟目光坦诚:“是!”
“那你是喜欢我唱的歌,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二者兼爱。”
“哦!”谢蕴点头,犹豫了一瞬,便伸手接过了琴。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追君如隔山(十四)
“哎……”
凤瑾望着那双捧过古琴的手,移到了谢蕴的脸上,叹息中含着淡淡的惋惜。
这谢氏女郎性情洒脱,不拘一格,让凤瑾对她有些兴趣,但既然佳人已琵琶别抱,也就罢了。
凤瑾正欲转身,谢蕴的声音又传了来。
“既然你喜爱我献的歌曲,那这琴理所应当就归我了,既然已经归我所有,那你就无权再用它当做聘礼,我们一码归一码。”
凤瑾蓦地停下动作,眼中的惋惜瞬间淡了几分。
岳渊渟浓眉一扬,他以为谢蕴接过琴就是答应了,这小女子……精明干练得很,有趣!
“阿蕴所言有理,岳某会另寻定亲之礼送到府上。”
“别!”谢蕴抬手挡在身前:“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哦?你不愿嫁予我?却是为何?”
凤瑾唇角微扬,可是……
“也不是不愿意。”谢蕴说。
凤瑾刚扬起的嘴角僵住了。
谢蕴将琴交给管家,让他收起来,又盯着岳渊渟端详了半天。
“你长得确实很帅,是个美男子,气质也非常好,爱美之人,人皆有之,我看着你这皮相,心里是很喜欢的。”谢蕴说,随即话锋一转:“但是我喜欢一个花瓶,我就要嫁给它吗?我谢蕴要么不嫁,要嫁就要嫁一个真心爱我、一辈子都对我好的人,不论他是人是鬼,是美是丑,是贫是富,只要他将一颗真心都给我,我风里雨里、刀山火海都跟着他走。”
谢蕴的话掷地有声,便是楼下众人都听得清楚,女子当众说出这样的话,难免惹人非议,可是这样一个女子,又是否是每个男人心中所求的红颜?
岳渊渟看向谢蕴的神情比之方才更加认真:“岳某若得卿为妻,自当真心爱护。”
“你现在说这些,还只是出于责任感,或许也因为你对我是有些欣赏的,但要说你是爱我……”谢蕴笑得不以为然:“谈不上。好了,告辞。”
谢蕴当真走了,毫不留恋。
岳渊渟这样的郎君,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良人,可是谢蕴却就这样拒绝了他。
岳渊渟望向谢蕴下楼的背影,喊道:“阿蕴是不信一见倾心,只求日久生情?”
“爱与不爱不在于时间长短,只看是不是我要的那份真心。”谢蕴没有回头。
每个人对于真心的定义不同,衡量方式不同,同样的做法和付出,也许在别的人看来就是真心,可未必就是谢蕴想要的那份,她要的真心……
“也不知道在这个年代能不能找到?”
出了岳林楼正门,谢蕴仰头望着天空,呢喃着。
一生一世一双人,手牵着手白头偕老,在这种三妻四妾的大环境下,真的是有点难啊!
二楼窗边,青衫少年倚窗而立,垂目看着谢蕴上了马车,马车渐行渐远。
“七郎,你若是对这女郎有兴趣,我便去谢家提一提,商户门第虽不能为你妻妾,但养在外面也无不可……”
过了很久,凤玹才隐约听见凤瑾说:“她要一片真心。”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追君如隔山(十五)
凤瑾很清楚,他对谢蕴这个女郎是有欣赏喜爱的,因为她是如此的特别,但是谢蕴所求的真心,他尚没有,至少现在还不够。
“女子婚姻之事,全凭父母做主,她家中长辈若是知道,必会欣然应允。”凤玹终究是与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只把谢蕴那些话当做是一个女郎美好的幻想,无聊的言谈。
凤瑾没有接他的话,只道:“可惜了那把琴,终是与我无缘,罢了,回匪园吧!”
凤玹心中疑惑,从前凤瑾来北地,很少住在匪园,这几日怎么总待在那里?
……
谢蕴在岳林楼的事情很快就被谢兰传到了她父兄耳中,两人和其他谢氏的亲戚又是接连上门想要教训谢蕴,可惜连谢蕴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家奴拿着扫帚赶了出去。
岳渊渟也上门拜访过几次,但谢蕴实在太忙了,岳渊渟回回都是在谢府喝两个时辰的茶默默地离开,他竟也乐此不疲,有时在院子里弹弹琴,有时画几幅谢蕴的画像留下。
可是谢蕴忙碌之余就有点焦躁了,这琴她拿回来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凤瑾怎么就没有一点动静呢?他不是很想要这把琴吗?
这日,谢蕴按时来喂谢庸汤药,最近谢庸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老爹,您说,那华陵凤家是南晋的高门华第,权势滔天,但在这北燕的影响力毕竟还是有限的吧?”
“是这个道理,北燕毕竟早已沦为慕容皇室的天下,南晋士族之所以在北地备受崇敬,一则是北地毕竟晋人占了多数,二则北燕陛下雄心勃勃,一旦来日南下,若能笼络这些士族,必事半功倍。但这些大族的主要势力早已南下,与在北地的威望相较,他们在南晋才是真正的呼风唤雨,便是南晋皇帝也要顾虑三分。所以,阿蕴,若是你能够得幸,央求凤七郎带你离开雍州,回南晋去,那你就赶紧走,不要管为父。”
谢蕴暗暗叹息,口头上应承:“好。”
陪着谢庸坐了一会儿,直到老爷子睡了过去,谢蕴才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不能这么坐等下去,等着客户自己上门,生意早被别人抢走了。
……
半个时辰后,一尾古琴送到了匪园。
“郎君,门外有人送了这尾七弦琴来。”
凤瑾抚了抚琴弦,凤眸中笑意宛如浮光掠影。
“郎君,这不是岳郎手中那把无名琴吗?”
“送琴之人可有留言?”
“那人只转达了他家主人的话,说,凤七郎如玉君子,知琴识曲。兴许是那谢家人想以此讨好公子。”自从凤瑾来到北燕,每到一处总有人送礼,柏舟已经习以为常。
“知琴识曲……”凤瑾挑动琴弦,沉思片刻:“知情识趣么?呵,这女郎是在提醒我,受人之礼,当思报,只是……”
她想求的究竟是什么呢?
琴送出后的第二日,谢蕴便收到了凤瑾的邀帖,请她到匪园。
谢录和谢锡元很快就闻风而来,说什么谢蕴一个女子只身上门不合礼数,执意要跟她一起去。谢蕴自然知道,他们是想借此机会巴结凤瑾,可即使她不肯答应,第二天出门时,那一家人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谢录竟然将他的女儿谢兰也带了来。这家人的心思真是毫不掩饰。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追君如隔山(十六)
谢蕴到了匪园,发现门口竟停了不少车马,有些惊讶。
等候在门口的小厮柏舟看到谢蕴身后的几块狗皮膏药也是惊讶。
“女郎,小人奉我家郎君之命在此等候多时,只是,郎君只邀请了女郎一人,这些……”
谢录立刻拿出了长辈叔伯的架势,将谢蕴挤到一旁。
“这位小哥,在下谢录,是阿蕴的叔父,得知凤七郎邀请阿蕴前来,怕她不懂规矩,便亲自带着她来拜访凤七郎,这是犬子锡元,小女阿兰。”
柏舟看了谢蕴一眼,谢蕴没有说话,想着来者是客,谢家人不放心一个女郎孤身前来也是正常,便不好再说什么,将人带入院内。
谢录一家三口走在谢蕴前头,仿佛他们才是被邀请来的客人。
谢蕴等人被安排在偏室等候,柏舟转身就离开了。
花亭,凤瑾与众人饮宴,听到柏舟回禀的情形,修长的手指停在酒觞边,忍不住笑了。
“她不曾开口辩驳?”
“是,来者是客,小人只好一并招待入内。”
“她倒是委屈了。”凤瑾意有所指地笑着,端起酒觞饮了一口,说道:“我既受了人家的琴,自当承情。柏舟,我只邀请了谢氏女郎为客,其余不相干之人,扫地出门,不必客气。”
“啊?郎君,这不太好吧?”
“我只是知情识趣,知恩图报,并无不妥,去吧!”
柏舟再次回到偏室,谢录立刻摆出一副笑脸。
“小哥,可是凤七郎要见我们?”
柏舟面无表情,大声道:“今日郎君只邀谢氏女郎一位客人,其余不相干之人,全都撵出去!”
家奴拥入,二话不说就要将人赶出去。
谢录脸色一变:“这可是有什么误会?在下是阿蕴的叔父,是陪着她一同来的。”
谢锡元跑到谢蕴跟前:“阿蕴,你快说句话,这都是误会。”
谢兰道:“你们可别是弄错了,我也算是谢氏女郎,凤七郎便是邀请,也该是邀请我,怎会是阿蕴这个疯女?我是凤七郎的客人,你们怎敢对我无礼?”
谢蕴淡淡一笑,对柏舟说:“谢蕴客随主便。”
看着那一家三口被家奴一路驱赶,颜面扫地,谢蕴喝着清茶都觉得有滋有味。
凤瑾这棵小嫩草真是太对她的胃口了,她这头老牛要是不把这棵嫩草吃干抹净,都对不起老天爷把这棵草种到她面前。
谢蕴琢磨着,心里美得冒泡,问道:“你家郎君有妻妾吗?”
柏舟心道:这谢氏女郎真是直接,一个女郎竟然毫不避讳,开口便问这种问题。
“回女郎的话,我家郎君尚未有妻妾,但郎君出身高贵,在族中极受重视,他身边从来不缺女子倾慕,但他的妻妾必得是出身名门,绝不会草率决定。”
谢蕴听得出,这小子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谢蕴什么都吃,就是不爱吃亏,
她故意冲着柏舟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家郎君不缺女人,但是我缺男人啊!”
“你、你你你……”柏舟身为大家奴,心气高,但终归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谢蕴的话让他的脸立刻涨得通红,从没见过一个女子把这种话挂在嘴上。
“我我我,我什么我?”谢蕴虎着脸吓唬他:“你小子再多嘴,信不信我真的非礼你家郎君?!”
“你、你这女郎好不知羞耻,我要去告诉郎君!”
柏舟羞愤交加地跑去告状了。
谢蕴翘着二郎腿,“切”了一声,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追君如隔山(十七)
日影西斜,满园芳树花影。
花亭的饮宴迟迟没有结束,谢蕴直从上午等到了天黑。
“靠!天怎么黑了?难道是日食?”
凤瑾踏着奴仆手中提灯的微光,来到偏室,还未到门口就听到谢蕴震惊的大叫声。
“睡得似猪一般!”柏舟努着嘴小声嘀咕。
他白日跑去向郎君告状,将谢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郎君听,本以为郎君会厌恶此女,让人离开,可是郎君听完被酒呛了一口,大笑了一阵后竟然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这一整天的工夫,谢蕴除了吃了顿午饭,便是翘着腿在躺椅上打瞌睡,睡得死沉不说,竟还流口水。如此一个粗鄙的女子,也不知郎君理会她作何。
“不可无礼。”
凤瑾轻声斥责柏舟,独自进屋,恰与谢蕴打了个照面,谢蕴正在叉着腰活动筋骨。
“嗨,帅哥!”谢蕴吹了个口哨,像极了大街上调戏良家妇人的流氓无赖。
凤瑾笑若春风,凤眸潋滟:“让女郎久等,怀瑜怠慢了。”
谢蕴走近,摸着下巴,似笑非笑:“我还以为,凤七郎是有心留客入夜。”
凤瑾目光恬淡:“若是呢?女郎不怕?”
“怕啊,当然怕,我怕自己美色当前,把持不住,轻薄了佳人。”
凤瑾失笑,昏黄的烛光中,那笑容晃了谢蕴的眼。
“你为女子,这些话若被人听了,恐要受人非议,以后还是莫再妄言,便是言语,也当由男子为之。”
“你对谁都这样温柔?”
“温柔,谈不上,习惯而已。用心赠琴,你欲从我这里求什么?”
谢蕴仰头盯着这个容颜如玉的少年,良久,唇角斜勾:“睡你。”
“什么?”
“凤七郎是个真正的君子,自然知道名节清誉对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你既然将我留到这个时辰,难道不是看上了我?”
不知是否烛火的光影映在了凤瑾的脸上,谢蕴恍惚看见凤瑾的脸似有些微红。
“哎!你这女郎实在……”凤瑾有些无奈,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看到谢蕴轻挑却又好似很认真的神情,他却又说不出什么了。
他与这女郎萍水相逢,寥寥一面之缘,却偏偏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关注,若是她与寻常女子一般温柔娇怯,而非这般个性,自己或许也不会如此放心不下。
“如果说,如你所言,我是有心为之,你可愿?”
“如果不愿意,我何必等到现在?”
谢蕴抵着凤瑾的胸膛,将他逼得后退,手脚并用将房门合上,凤瑾后背撞在了门上,尚未来得及反应,谢蕴便已经架起双臂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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