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色撩人-第3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不愿意,我何必等到现在?”

    谢蕴抵着凤瑾的胸膛,将他逼得后退,手脚并用将房门合上,凤瑾后背撞在了门上,尚未来得及反应,谢蕴便已经架起双臂将他锁在中间。

    “帅哥,你就从了我吧!”

    “额……”

    凤瑾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谢蕴已经踮起脚尖,堵上了他的薄唇,在这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软玉温香,凤瑾犹如置身云端,鼻息间尽是女子身上的花香。

    这不对,这事情很不对!

    他是对谢蕴起了占有的心思,想着若是她愿意,便将人留在身边,可是眼下这情形,不像是他占有谢蕴,倒像是……反了?!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追君如隔山(十八)

    在这夜之前,凤瑾只知道“美人如花隔云端”,但是这一夜,美人如狼似虎,让他既喜且惊。

    “下人对你用了药?”凤瑾钳着谢蕴的下巴,仔细地辨认她的神色,想要从中找到不正常的意乱。

    “什么药?春宵苦短,抓紧时间!”谢蕴伸手扒凤瑾的衣裳。

    凤瑾正值血气方刚,纵使再理智君子,这半晌被谢蕴又亲又咬的胡乱折腾,也有些乱了方寸。

    两人辗转到了偏室中仅有的一张软榻上,迷蒙间意识到谢蕴又想将自己压制到榻上,凤瑾微一蹙眉,先下手掌握主动,揽住谢蕴的腰身将她轻放到宽度有限的软榻上。

    他居高临下,凝视着谢蕴的眼眸。

    “当真不悔?你若不愿,我绝不强迫。”凤瑾的声音温柔得像谢蕴眸中的水光。

    谢蕴咂了咂嘴,捧住凤瑾的脸,喃喃自语:“我当初真是目光短浅,把狗屎当成宝,看看这张脸,这才是真绝色,虽然吃嫩草很不好意思,但既然老天爷一番美意,我就不客气了!”

    谢蕴的话,凤瑾听得一知半解,他只当谢蕴口中的“狗屎当成宝”是指卫子忧,当下握着谢蕴腰肢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谢蕴轻呼了一声,香肩半露,媚眼迷离,凤瑾掌心发烫,垂首含住谢蕴微胀的红唇。

    墨发从凤瑾肩头垂落,拂过谢蕴每一寸肌肤,留下丝丝凉意。

    “阿蕴,阿蕴……”

    “嗯……”

    “不准再念着旁人,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人。”

    “未必。”

    “说什么?”凤瑾眸光暗沉,咬上谢蕴的肩头。

    谢蕴的笑容一半映着烛光,一般隐没于阴影。

    风吹开了窗,发出响动,凤瑾没有听清谢蕴的话,只隐约听见她话中提及……“四一九”。

    这一夜,一室风月无边。

    可在门外,柏舟垮着脸,如丧考妣,他有种自家种的菜地被猪拱了的忧伤。

    郎君这般神仙风姿,要何等样的绝色美人不可得?怎么偏偏就……郎君难道是被风沙迷了眼?

    ……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吃了嫩草乐逍遥……”

    天将亮未亮时,一个人影捡起地上撕得破烂的衣衫挂在身上,小声哼着歌,麻利地翻过了匪园的墙头,潇潇洒洒,拍拍屁股走人了。

    第二天凤瑾醒来,眼前只余下一地乱衣狼藉,人,没了。

    在软榻边的矮几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片金叶子,下方一张纸,写着“夜度之资”。

    凤瑾微微蹙眉,若非这一室凌乱,处处皆是一夜恩爱留下的痕迹,还有这所谓的夜度之资,他恐怕要以为昨夜是一场醉梦。

    那女郎,她竟然就这么走了?堂堂的华陵凤氏嫡子,怎么倒似沦落成了接待恩客的小倌?

    “阿蕴。”

    凤瑾看着纸上的留字,从枕边拾起一根发丝,缠绕在指间。

    “你太过大胆,这并非好事啊!”

    更衣时,经由柏舟提醒,凤瑾才发现,他随身佩戴的羊脂云纹玉佩也不见了。

    “郎君,那羊脂云纹玉佩可是家主赠予您的,定是被那谢氏女郎给窃走了。”

    “呵,小贼一名。”

    “郎君,您还笑?若是被家主知道……”

    “一块玉佩而已,拿便拿了吧!”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追君如隔山(十九)

    “阿蕴,听说你昨晚彻夜未归,你这成何体统?”

    谢蕴坐在长几后,半阖着眼睛打瞌睡。

    她这才刚回家换了个衣裳,正想睡个回笼觉,谢录父子就上门了。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快跪安,没工夫搭理你们。外头的人呢?怎么办事的?前两天的吩咐全都忘了?谁让你们把狗方进门的?”

    “哼!阿蕴,你做的这些见不得的事,便是今日我们不来,外面的人也早已经知道了,虽然分了家,但我们也是姓谢的,不想跟着你丢这个人!”谢锡元脸红脖子粗。

    谢录见谢蕴始终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说道:“既然你认为我这叔父管不了你,那也只好请你父亲出来管教你了!”

    谢录身后跟来的恶奴转身就要去正屋找谢庸。

    谢蕴猛地一拍几案站了起来:“你们要是敢惊扰我父亲,我谢蕴今日就敢让你们走不出这个家门!不怕死,你们大可以一试!”

    谢蕴一直致力于洗白帮派,做的都是正规生意,可她的出身摆在那里,身后跟着一帮染着黑的兄弟,总免不了有道上的仇家找麻烦,砸酒瓶打群架她不是没干过,谁要真惹了她,她也绝不是圣母白莲花!

    此时她一身的煞气,竟叫谢录父子冷不丁腿脚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做了不要脸面的事,还敢在此恐吓?”

    “恐吓?哼!”谢蕴摔碎了茶碗,拾起一块棱角锋利的碎片,气势汹汹上前将谢锡元反锁手臂摁到长几上,碎片抵在谢锡元脖颈:“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恐吓!”

    谢锡元想要反抗,可谢蕴用的不是蛮力,而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力,他根本动弹不得,脖子上一阵锐利的疼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漉漉的液体沿着疼痛处滑落。

    “谢蕴,你……”谢录大惊,忙要上前阻止。

    “别动!你如果再近前一步,我就在你宝贝儿子脖子这儿,看到了吗,就是这个位置,我只要轻轻一划,那他的血可就不是这么一点点流下。谢录,你有没有见过,血呲的一下从人身上喷出来,止都止不住?”

    谢蕴的笑容,谢蕴的声音,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谢录浑身冰冷,颤抖着手:“阿、阿蕴,你莫要乱动,我们有话好好商量便是,你这是何必呢?我们是一家人,锡元他可是你的堂兄。”

    “你说什么呢?我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是是是,我们、我们不是。”

    “还闹吗?”

    “不,不闹了,不闹了,阿蕴,你快松手,切莫失了手啊!”

    谢蕴察觉到手下的谢锡元抖得厉害,鄙夷地撇了撇嘴:“我家老父亲卧病,时日无多,我只想让他最后这段时间能够过得安生些,你们给我乖一点,别闹,再调皮一次,姐姐我可就真的不高兴了,听明白了吗?”

    柔声细语在最后一句突然变得凌厉高亢,同时,谢锡元被她用力摁住,脸贴在桌面上。

    “明白了明白了!”谢录和谢锡元异口同声,连连称是。

    “乖。”谢蕴用碎片拍了拍谢锡元的脸,站到一旁:“麻溜的,滚!”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

    谢录父子跑了,管家觉得解气,但也为谢蕴感到担忧。

    “女郎,二爷他们理当受些教训,可是万一家主将来真的……那到时这家里便只能归他们掌管,女郎您怕是要受委屈。”

    谢蕴看着管家,在他肩头拍了拍。

    哑娘从外面进来,对着谢蕴比划,谢蕴连猜带蒙的看懂了大概。

    “有人要见我?有不少人?”谢蕴问。

    哑娘点头。

    “可知道是什么人?”

    哑娘用手比了一个“七”。

    “凤七郎?是他本人吗?”

    哑娘摇头。

    “哦……”谢蕴坐回到坐席上:“管家,去将人请进来吧!”

    不多时,管家带了六七个人进来,这些人都带着东西。

    为首之人向谢蕴作了揖:“女郎,我等是奉七郎之命,来给女郎送些东西,权做是对女郎赠琴的回礼。”

    礼箱一个个打开,金银玉器,满目琳琅,很多东西即便是谢家富贵,也不曾见过。

    “这里是礼品清单,以及郎君给女郎的书信。”

    谢蕴直接将礼单压到书信下面,没看一眼,她拆开了书信,描着竹叶的花笺上写着十分漂亮潇洒的几行字:

    习习谷风,维风及雨,勿忧勿惧,予与女蔽之。白璧为信,静待兰音。

    这是从诗经小雅的《谷风》一篇中化用的一句话,原诗是女子控诉被曾经共患难的男子抛弃,但凤瑾在这里说的是……

    谷口大风狂刮,风中夹着阵阵雨丝,你不要担心害怕,我会为你遮风挡雨。被你拿走的那块羊脂云纹玉佩就当是你我之间的信物,我等候你的消息。

    “这算是情诗吗?”谢蕴嘴角噙着笑。

    送信之人只看到她的笑容有些吊儿郎当的痞气,但却好似从中看不到多少欢喜。

    女子得到凤七郎垂青,还送了这么多礼物,难道不该是喜不自胜吗?

    随即,他听见谢蕴自顾自地嘟囔:“算了算了,本来就是四一九,想什么呢!”

    谢蕴把信揉成一团随手就扔了,然后她把礼单送还给来人。

    “这些东西都带回去吧,你回去转告凤瑾,一把琴换一块玉佩,仅此而已。”

    “这……”

    对方为难,但在谢蕴的坚持下,只好带着东西离开。

    管家看着那么多好东西有些心疼:“女郎,既是凤七郎所赠,为何推拒?”

    谢蕴只道:“我们当下急着把手头的物资出手还来不及,再收下这些岂不是平添累赘?能舍就舍。”

    “哎!”管家心疼地环视着谢家的大宅。

    此后几日,谢蕴都没有与凤瑾联系。

    一天深夜里,谢蕴从父亲的房里出来,准备去账房,依稀听到后门墙垣之外有琴声飘来。

    古朴淡雅的琴声,婉约缠绵的曲调,正是谢蕴在岳林楼时唱过一次的水调歌头。

    是岳渊渟吗?

    岳渊渟相貌出众,潇洒不羁,是个不错的男人,但谢蕴向往安稳平淡的生活,岳渊渟的做派在谢蕴看来太疯狂了。

    谢蕴已经拒绝过他几次,可岳渊渟像是吃了秤砣,要不,还是再去跟他说说吧,最后一次。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二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一)

    谢蕴寻着琴音来到了后门,她到时,门外的琴声已停,传来马车走远的声音。

    谢蕴困惑,拉开了门,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向着城门的方向驶去,那不是岳渊渟的马车,而是……凤瑾。

    看着那夜色中飘摇的窗帘,谢蕴怔了片刻,鬼使神差,魔怔了一般跑着追了上去。

    他是要走了吗?

    被她吃干抹净的小嫩草要离开雍州了?

    谢蕴追在马车后跑着,脑海中只盘旋着这一个念头,凤瑾要走了。早知道他迟早会走,可是没想到走得这样突然。

    马车太快,她终是没能追上。

    “混蛋,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连句再见都不说一声!”

    街头巷尾,灯火阑珊,谢蕴形单影只地站了很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像个白痴似的看什么。

    望夫石吗?

    “呸!呸!什么夫,就是个四一九的小白脸。”

    谢蕴嘟囔着转身回家,忍不住想起那双琥珀色的凤眸,温柔缱绻的笑容,和那一夜的蚀骨温存,心里感觉好像一下子缺了点什么,说上来,可就是空落落的。

    关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天为什么不接受那些礼物呢?她不想做一个被人用礼物打发的女人,也不屑于上赶着做一个没名没分的存在。凤瑾对她感兴趣,但不是真心的喜欢她,就算是喜欢,也不会许诺给她名分。

    凤瑾走了。

    谢蕴再次成为了雍州城的笑话,都嘲笑她被凤瑾厌弃,丢在了这里。都说凤瑾如果真的看上了她,一定会带她离开。

    说到后来,连谢蕴自己都这样觉得是这样,也许,本来就是这样。

    但她不能对谢庸也这样说,为了让谢庸安心,她用那块羊脂玉佩作证,说凤瑾过阵子会派人来接她,谢庸大概是信了的,在最后的日子里,老爷子看着心情还好。

    可是,撑了一个月后,谢庸终究还是去了。

    谢蕴没有哭,她只是握着老爹的手,感觉着那只手上的温度一点点消失。

    因缘际遇,让她又享受了一次父女亲情,已经是中了大奖赚来的,可惜……还是太短了,太短了。

    谢家那些远的近的不知道隔了多少辈的亲戚,都像蝗虫一样披麻戴孝一拥而来,他们骂谢蕴不孝,骂她亲爹死了一滴泪也不流。

    谢蕴谁也没理,按部就班操办了一场十分隆重的丧礼,将老爷子下葬了。

    葬礼当晚,亲戚们聚在谢家大宅里为了争夺家产吵闹得不可开交,谢蕴没有回家,她穿着孝衣一直在坟前跪着,跪得膝盖疼了,就盘腿和墓碑脸对脸地坐着。

    “老爹,虽然我是临时穿来的,不是你原先那个傻闺女,可是我这名字相貌都一样,您长得也很像我家老爹,我觉得我们俩可能就是转世的父女,不管是不是吧,可您真疼我,我也真把您当亲爹,现在您到下边儿了,那栋房子也就算不上是家了,我呢,也不打算回去了,您放心,您老就我这一个女儿,您的遗产我是不会让别人抢去的。这儿交通不太方便,我以后可能没办法常回来看您,我给了管家一笔钱,请他时常来看看您,我也会尽量多来看看的……”

    这夜,谢家的亲戚们正吵得凶,宅院却忽然起了大火,救火不及,人是都跑出来了,偌大的豪宅也被烧成了灰烬。

    当他们临了盘点谢家的家产时,才知道所有的田地、铺面包括多年珍藏的宝物,早已被悄悄变卖易主。

    下人们早已拿了各自的遣散费离开,而变卖家产得来的巨资呢?也早在一夜之间,随着谢蕴人间蒸发。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二)

    半年之后。

    华陵城中最繁华的朝阳街上,一间名为“九品香榭”的铺面已是广为人知,客似云来。只是背后主人身份神秘,无人知其真面目,更不知其来历,只知是从北燕来的富商,品味独特高雅,连城中风雅之士都不介意其商贾身份,想要与之结交,可惜终是无缘,皆被婉拒。

    谢蕴去前面查看过生意,回到后院,卸下了一身仆役的伪装。

    哑娘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谢蕴换过衣裳,将热毛巾敷在脸上顿觉轻松了许多。

    半年前她悄然离开雍州,渡江南下,来到华陵,身边只带了哑娘和老爹临终前交给她的一本香谱。

    半年的时间,她一边考查市场环境、寻找合适的店面和人手,一边潜心学习制香,同时暗中找人,将藏在北地的金银分批悄悄运送到华陵。

    华陵城这种地方,贵族多如狗,又极其讲究门第,她一个女子无依无靠,要想在这种环境下迅速立足,要花费的心思、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直到最近,她才算稍稍松闲下来,正想着是否干脆给老爹也搬个家,迁到这华陵来。

    这半年里,她隐藏自己的身份,故作神秘,让外界误以为九品香榭的幕后主人有着非凡的地位身份,不敢轻易上门寻衅,同时,凤瑾身后的家族究竟有着怎样的权势,凤瑾在家族中拥有着怎样的地位影响力,谢蕴也都做了了解。

    了解之后她得出的结论是两个字:悬殊。

    她是那乡下田埂里的老牛,凤瑾是种在豪宅花房里的珍稀兰草,偶然尝一尝滋味尚算有机会,但要把这棵兰草移植到自己的牛棚里占为己有,或是自己这头老牛住进豪宅花房里,日日看守着兰草,都很难。

    “哎!”

    谢蕴坐下来啜了口茶,发了片刻呆,忽然就开始唉声叹气。

    哑娘疑惑地望着她。

    谢蕴懒洋洋地感慨:“凤瑾就是那天上的织女,姐姐我就是凡间的牛郎,就算谢牛郎能睡了凤织女,让凤织女以身相许,可凤织女身后的王母家族也得给我和他之间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银河。”

    哑娘皱眉戳了谢蕴一下。

    女郎总是如此把话说得很直白,让人听了怪不好意思的,万一被旁人听了去,女郎又要被人非议了。

    谢蕴依旧像死猪一样摊在摇椅上,咂么嘴巴神游天外:“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谢牛郎想要追上凤织女,隔着千重山哪!”

    哑娘比划:“现在人人皆知,长公主殿下爱慕凤七郎,追得很紧,皇帝陛下有意赐婚,都被凤七郎婉拒了,更何况是女郎您这样无依无靠的,难如登天,还是莫再胡思乱想,早日寻个普通人家,有个依靠。”

    谢蕴盯着哑娘,半晌,很是严肃地点头:“哑娘,你说得很对!”

    谢蕴随即将茶盏一搁,腾地跳了起来。

    “连长公主这种段位的情敌都来抢人了,我得赶紧想点办法,不然,凤织女就真要成别人的了。”

    哑娘瞠目结舌,她劝了半天,女郎这是一点没听进去。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三)

    华陵凤氏的嫡子,凤七郎凤瑾,被世人誉为大晋第一美男子,连当朝永乐长公主都对他一见倾心,终日追逐在凤瑾身后。

    八月初七,是凤瑾及冠的大日子,凤家为他操办了十分隆重的加冠礼。如此重要的场合,长公主必然不会缺席。

    这日,九品香榭有一批香料进城,要在城门口清点后运回九品香榭,谢蕴换了身海棠红的布裙,扮作婢女的模样与伙计同行。

    运送香料回城时,一辆马车急速从身后冲过。

    “快闪开!”

    推车的两个伙计躲闪不及,连人带货都被撞翻,香料麻袋被抽了一鞭,香料瞬间都扬散到了空中,香气漫天。

    可是,那辆疾驰而过的马车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谢蕴看向两个伙计:“你们还好吗?”

    两个伙计爬了起来,看起来伤得不重。

    这时,一块金砖从那辆马车上抛了下来。

    “操……”

    谢蕴咒骂一声,捡起金砖就追在马车后头,手里的金砖远远地朝马车砸了过去。

    永乐长公主坐在车内,突然一块坚硬的东西砸到头上。

    “啊!”

    “长公主!”随行宫娥花容失色。

    “痛死本公主了,究竟是何物?”

    宫娥将掉在坐垫上的东西捡起,却是她方才奉命丢出去的金砖。

    永乐长公主顿时明白了,喝令车夫停车。

    长公主从马车上下来,便看到谢蕴以惊人的速度追了上来,插着腰大喘了几口气,怒气腾腾地瞪着她。

    “你……”永乐长公主愣了片刻,脑袋上的痛感让她迅速回神:“是你砸的本公主?”

    “没错。”谢蕴暗暗打量面前的少女,这就是她最近的情敌啊!金枝玉叶,果然是只骄傲的孔雀。

    “你不要命了吗?你可知道本公主是何身份,你这刁民……”

    “公主?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这么蛮横霸道的人会是和我一样的刁民,所以才出手教训,不知道竟然是公主殿下,草民失敬了。”

    “你、你说谁蛮横霸道?”

    周围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谢蕴如此顶撞长公主,看好戏的同时又不禁为她捏了把汗,永乐长公主,那可是陛下的亲妹妹,性格张扬,少有人敢惹她。

    谢蕴不是傻白甜,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在找死,但她有安全带傍身,不怕。

    谢蕴挑眉:“公主年纪轻轻,应当耳聪目明。我这个人不会轻易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今日这件事是公主无礼在先,我不过是用公主喜欢的方式回敬您,怎么,公主也不喜欢这种方式吗?那既然如此,您又为什么要如此待人?难道您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永乐长公主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瞪着谢蕴勃然大怒。

    “你一介草民,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训本公主?来人,把这个刁民给本公主抓起来!”

    谢蕴立刻就被公主府的护卫抓住。

    “哼,还有别的本事吗?”谢蕴嘲讽。

    长公主蹙眉:“你什么意思?”

    “长公主殿下就只会以身份欺人吗?您希望得到别人的尊敬景仰,可如果您没有了公主的身份,还有什么资本值得人尊重?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但如果您处在和我一样的位置,我敢说,您绝对比不上我!听说公主倾慕凤七郎,如果让他在你我之间选择,他一定会选择我。”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四)

    “你、你你……”

    永乐长公主看着谢蕴,瞠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