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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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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充愣了片刻,笑眯眯地附和:“正是,贵女所言极是,是本官口误,口误!本官自罚一杯!”
“在华陵时灼郎都忍过来了,又何须与如此鼠辈计较?”
凤举悄声劝着慕容灼,一面暗暗打量着潘充。
潘充其人身体发福,面白圆脸,眉心长着一个尾指腹大小的肉瘤,一双眼睛细长泛光,看人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
这样一个人,让人看着浑身不适。
潘充眼珠子一转,看向凤举,问道:“不知贵女远从京都而来,可是有何要事?”
“久在华陵待得烦闷,听闻洛河郡景色宜人,故而想带着灼郎来游赏一番,大人是洛河郡的父母官,可知有什么怡情怡性的好去处?”
“这个嘛……”潘充拉长了声音,眼角余光射向了孟绪。
孟绪咳了一声,肃然道:“洛河一带汛灾未退,常有刁民闹事,为贵女安危着想,贵女还是不要四处乱走动得好。”
潘充笑道:“正是如此啊!贵女乃是太傅掌上明珠,未来的四皇子妃,若是贵女在本官的地界上有何闪失,本官委实不好交代。”
凤举耷拉着双眉,沮丧地垂下了头,俨然便是个一心只有玩乐的世家娇女。
潘充和孟绪甚至有些怀疑,白日里那个教训衙差之人真是她本人吗?
潘充眼尾瞅着慕容灼,说道:“贵女既已来了蔽郡,不妨多逗留几日,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本官,本官义不容辞。”
凤举意兴阑珊地点点头,放在长几后的手却是悄悄捏了慕容灼一把。
慕容灼阴沉着脸,很想瞪她,可看到她在那里装模作样欺骗众人的眼睛,心便不由自主的软了。
闷哼一声,将那只捏他的小手紧紧攥入手心,惩罚似的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凤举嘴角抽动。
北燕长陵王,一代枭雄,竟是如此小肚鸡肠!
“宴会之上难道连个歌舞都没有吗?”
终于听到慕容灼开了金口,潘充忙道:“是本官疏忽了,来呀,奏乐,起舞,为在座诸位助兴!”
乐舞一起,便有人坐不住了。
趁着舞袖翩飞、迷乱人眼的时机,一个士绅带着一名秀丽的少女到了潘充面前。
“太守大人要挑选献祭之女,为百姓祈福,以避灾劫,在下佩服不已,只想略尽绵力,这是在下的侄女,大人看看,她可还当得献祭之女?”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夜探内宅
潘充盯着少女两眼放光,开口便将少女叫到身旁,肆无忌惮地摸着,少女眼里含着泪光,一副怯怯之态。
凤举瞥了眼那带少女来赴宴之人,讥讽地勾了勾唇。
侄女?呵,不是己出,便不会视若珍宝,随手便推出来当做物件送人了。
“灼郎,你……”凤举小心又为难地看向慕容灼。
慕容灼轻哼:“本王既同你来了,便是答应助你,本王可以留在此地,不过,即便是不能要了狗命,打折狗腿或是其他,便不能保证了。”
凤举莞尔一笑:“好!”
其实,倘若潘充真敢对慕容灼做出什么,即使慕容灼能忍得下,她也会先取了潘充的狗命。
与无故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相较,慕容灼才是最重要的。
慕容灼留在席间吸引潘充的注意力,凤举便悄然带着玉辞离席,片刻之后,柳衿发现并无人注意这里,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大小姐,这郡守的私宅真是比起华陵城中的大户都不逊色了,如此之大,咱们该去何处找啊?”
玉辞刚小声问了一句,凤举忽然用扇子压在了她唇上,轻轻摇了摇头。
一个侍婢迎了上来,向凤举行了个礼,盯着她看了几眼,说道:“这位贵女气度不凡,看着也眼生,应不是咱们府上的夫人吧?”
凤举神态悠闲,打趣似的随口问道:“怎么,你们府上的夫人当真如传言,比皇帝陛下的后宫妃嫔还多吗?”
侍婢抿了抿唇,只低声说了句:“总之,确是不少的。”
“哦!”凤举点着头,笑道:“我是出来净手的,只是一时寻不见地方。”
玉辞将两片金叶子塞到了婢女手中,说道:“劳烦这位姐姐,为我们家大小姐引个路,最好能是府上的夫人们专用的,不会有男子出入。”
“好,请贵女随奴婢来!”侍婢装了金叶子,满口答应。
凤举瞟了眼身后屋顶,边走边问道:“你们府上既有那么多位夫人,那这宅邸内除了住处,恐怕诸如花园、储物仓之类的所在便无法容纳了吧?”
侍婢摇头得意地笑道:“贵女错了,咱们潘府大得很,夫人们虽多,但住处不过是内宅的一小角,花园景致布置得很宽敞,仓库之类的地方更是不必担心了,府上分了地上地下两层……”
侍婢的话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凤举,发现她对自己的话并未放在心上,才偷偷松了一口。若是被管家知道她向外人提起这些,她一定会没命的。
然而,她并未发现,就在身后不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色身影夜枭一般掠空而去,消失在了宅院的夜色中。
凤举被引到了内宅夫人们专用的一个西阁。(西为归阴之位,古人认为厕所应该设在西面,故而厕所有“西阁”之称)
潘充此人极尽奢华享受,一个西阁,门外站了六个侍婢,内里设有锦绣软塌,纯金打造的手盆,熏着顶好的香料,旁边还有两排侍婢服侍。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八章 红粉魔窟
便是华陵城中的皇室宫廷、名门望族,豪奢程度也不过如此了吧?
如厕被人旁观,实在是令人极不舒服的,或者说,潘充就是要以此法来震慑人心。
许多人来到潘府,看到如此情况,要么难为情,要么干脆憋着不去,府上的侍婢都司空见惯了。
然而此刻,当她们发现这个一袭华裳的女郎面不改色,从始至终都一脸从容淡然,心中霎时便肃然起敬。
直到凤举离开,侍婢们窃窃私语。
“如此气度修养,这位贵女必定家世不凡!”
“记得从前那位忠肃王爷来此都会不自在,这贵女竟比王爷还要镇定,该不会是宫中的公主吧?”
“我方才听得有人议论,说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华陵凤家嫡女来府上赴宴,莫非……”
……
走入庭院,凤举观望着这座深深的内宅,只觉得,阴森!
她忽然敛了敛眉头,怀疑自己听到了哭声。
“大小姐!”玉辞向凤举靠了靠,一脸的惶然。
凤举了然,看来,不是错觉。
想要循着哭声往前走,侍婢拦住了她。
“贵女……”
触及凤举淡漠的眼神,侍婢怯怯地缩回了手。
宅院内,院落房屋无数,多是门扉紧闭,唯有一处房门大敞开,几个家奴将一具女尸抬了出来,一个女子一路追着大哭,显然与死者关系极好。
视线穿过房门,凤举一眼瞧见了屋内梁上垂下的白绫。
家奴将哭喊的女子推到地上,又对着死者啐了一口。
“呸!不识好歹!好好服侍大人,有吃有喝的,非要想不开,连累我们夜里收尸,真是晦气!”
此时,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子从某一间房中冲了出来,披头散发,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又死啦!真好,又解脱了!我们都是要死的,都是死人,全都是鬼……”
见女子满院子乱冲乱撞,玉辞下意识往凤举身前挡了挡。
可那女子下一刻便向着那具女尸冲了过去,拉着一只冷透的手大喊:“这位姐姐,妹妹,带我走吧!我求求你也带着我好不好?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地方有鬼,他会吃了我……”
“疯子!闪开!”
家奴将疯女推到地上,疯女再次扑了上去,喊着带她离开。
家奴不耐了,一人握着刀,毫无迟疑砍在了疯女脖子上。
手起,刀落,前一刻还鲜活的人头便就这般轻易落了地,滚进了尘埃。
“麻烦!又得多收一个!”
家奴嘀咕着,只道嫌麻烦,丝毫不曾为那一条生命而惋惜,仿佛,那只是一只蝼蚁,或者,是连蝼蚁都不如的木石。
两具女尸被像死彘一般抬走之后,有些房门才被人陆续悄悄地拉开缝隙。
一扇扇门扉后,一张张年轻美丽的面孔探出,带着或木然或悲凉或惊恐的表情。
仕宦之家,收纳众多侍妾或是豢养些歌舞伎都是司空见惯的,这些人命比纸薄也是人所尽知,但如潘府这般黑暗阴冷的魔窟,恐怕少之又少。
“站住!”
“抓刺客!”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九章 爱莫能助
随着喊叫声响起,两队人从不同的方向急追而来。
凤举转身便见一个人影在屋顶上飞跃,一颗心悄然沉落。
“柳衿!”
凤举扬声召唤,屋顶玄色的身影一顿,犹豫了瞬间,飘然落到凤举身边。
“大小姐!”柳衿面露愧色。
躲在屋内的无数双眼睛都向着凤举看来。
凤举轻声道:“无妨!”
说着,坦然等待追兵临近。
追赶而来的护院们略带顾虑地看了凤举一眼,打头之人道:“这位贵女,您身后之人擅闯潘府内宅,意图不轨,我等必须将他擒下,等待大人处置。”
“擅闯内宅,意图不轨?”凤举把玩着扇子,笑了笑:“你们弄错了,他是我的护卫,是随我一道来赴宴的,方才我迷了方向,他是来寻我的。你若不信,可问问你自家府上的侍婢。”
领路的侍婢点了点头:“贵女方才确是迷了路。”
“这……”那人有些迟疑,“擅闯内宅非同小可,还是请贵女先将人交出,等待大人定夺。”
凤举冷眉怒视,甩手一巴掌扇在了那人脸上。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我的护卫是来寻我的,并非擅闯!我华陵凤家的人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带走的?”
护院首领被打得有点蒙,在洛河郡地界还从未有人敢在潘府撒野。
捂着脸正想下令,听到“华陵凤家”四个字,愣住了。
“如何?还要我交人?”
护院首领一缩脖子,后退几步:“不敢!小人不知贵女身份,冒犯了。”
手一扬,对身后人道:“撤!”
临走,首领对凤举谄笑着说道:“贵女既是来赴宴的,还是尽快归席吧,内宅多有不便。”
凤举冷着脸应了一声。
护院们表面虽是离开了,但她知道经此之后,暗中必会有眼睛盯着,再想深探必会引起潘充怀疑,便准备回到宴席。
临走时,那些被困深宅的可怜女子都用复杂的眼神追着她,那些眼神里带着乞求,有着微薄可怜的希冀,或是欣羡向往。
与她们相比,凤举深觉自己无比幸运。
屏退了引路的侍婢,忽略暗中盯梢的眼睛,身边就只剩下了柳衿和玉辞。
因凤举已经小声提醒有人盯梢,玉辞的声音放得很轻。
“大小姐,那些女郎真真是太可怜了,您……”
“不行!”柳衿的声音比凤举快一步传来,“此地防卫严密,足见潘充其人谨慎狡诈,与凤家无关之事,大小姐还是莫要过问得好。”
这是柳衿首次主动表示出自己的想法。
他是凤家的家臣,主子的安危才是他最关心的。
凤举轻声说道:“那些女子确实可怜,令人悲悯,但她们皆是潘充私有,如何对待她们都是潘充自己的事,外人没有立场过问。”
见死不救或许冷漠,但这是事实。
那些女子或是被潘充用金钱买来,或是被她们的族人当做礼物送予潘充,无论如何,从她们踏进此地的那一刻起,她们便与这府上的一桌一椅毫无区别,是潘充私有的物件。
正如她方才强势维护柳衿,柳衿是她的人,要杀要剐唯有她能决定,潘充或是潘充的鹰犬都无权处置。
反过来,也是同样。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九十章 美人敬酒
歌舞仍在继续,各怀心思的觥筹交错也在进行着。
凤举回到宴会时,恰巧看到之前的护院首领凑在潘充耳边说着什么,想也知道。
潘充向凤举看了一眼,笑眯眯地挥退了那人。
“贵女方才受惊了,是府上的奴才们有眼无珠,冒犯了。”
凤举很是理直气壮地受着他的赔罪,否则她若是好声好气,反倒让人怀疑她真做了什么。
慕容灼皱眉看她,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凤举故意板着脸孔道:“遇上了一些听不懂人话的狗奴才。”
私下,却是悄悄捏了捏慕容灼的手。
慕容灼立刻明白,暗笑,也是,这个狡诈的女郎岂会让自己吃亏?
他冷笑,指桑骂槐一般说道:“既是狗,当然听不懂人话。”
凤琰听到此话,也毫不客气地笑了。
潘充细长的眼睛眯起,笑意混着琢磨不透的光芒。
慕容灼斟了一杯热茶塞进了凤举手中,温热瞬间驱散了她指尖的寒凉。
想起方才内宅所见,她向着其余各处扫了几眼,发现一些人身后的少女都已经不见了。
多半又是被送入了潘充的内宅,入了炼狱。
潘充抬了抬手,长袖善舞的舞姬们立刻停下舞姿,恭敬地跪到一旁。
“本官窖中藏有几坛忠肃王赏赐的美酒佳酿,趁着今日愿与在座诸位共享。”
潘充说话间,两排婢女传酒上宴。
他又对那些美貌婀娜的舞姬们说道:“汝等还不快快给贵客敬酒?”
“是!”舞姬们柔媚的声音便叫人酥了半边心肝。
男人,面对美人敬酒,自是来者不拒。
只是宴会至此,大多数人都已饮了不少,美人再是赏心悦目,佳酿再是醇美,奈何心有余力不足。
其中一人饮了一杯之后,便摆手推拒:“罢了罢了,鄙人酒量不佳,这酒饮一杯便足矣。”
岂料此话一出口,一个护卫便上前一刀砍下了敬酒舞姬的头颅,舞姬的身体还端端正正跪在那人的桌前。
那人惊呼一声,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此时,便听潘充对那些舞姬们说道:“贵客未能满饮三樽,便是你们侍候得不够周到,该杀!”
许多人原本都有拒酒的打算,此刻,到唇边的话都生生吞了回去,为难地看着各自面前手捧酒觞的美貌佳人。
如此血腥,如何敢拒?
如此佳人,如何忍心?
就连凤琰,都于心不忍地连饮了三樽酒,免了面前佳人一死。
然而,直到别人都饮过了,慕容灼仍然是一杯都不曾接过。
“郎君,奴家敬您。”舞姬望着慕容灼,脸色已由最初的痴迷化作不安。
慕容灼眼帘都不曾动一下,只是转身再次为凤举添上新茶。
凤举抬眸看了他一眼,浅浅一笑。
潘充动了动嘴角,舞姬……人头落地。
慕容灼无动于衷。
“看来慕容郎君对此女不满意。”潘充不以为然地笑笑,指着另一个舞姬道:“你,再去敬酒。”
结果,仍是一样。
在接连砍了六七个美人之后,慕容灼面不改色,凤举低头饮茶。
却是凤琰心头一跳,忍不住低声劝道:“慕容郎君,你还是饮了吧!”
慕容灼冷傲地扬起唇角,用在座之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哼,他杀的是他自家的人,与我何干?”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九十一章 良人无意
众人因他这话怔愣了,虽觉不近人情,但又不能说是错的。
气氛,一时静默。
慕容灼旁若无人,起身对凤举道:“走吗?”
凤举将手伸向他,笑意盈容。
“潘大人,凤举略感疲惫,先行告辞了。”
潘充望着他们的背影,终于,笑意消失,眉心的肉瘤因蹙眉的动作而高高隆起。
甫出潘府大门,慕容灼便一掌劈碎了门口的石雕。
守门之人固然想追究,但为了自己不被劈碎,也不敢上前逞威了。
脚下生风,上了马车,慕容灼浑身冒着寒气。
“潘充此人,千刀万剐都不足惜!”
凤举道:“是啊,真是迫不及待想剖开他的心腹了。”
剖开看一看,此人的心肠是否是乌黑恶臭的!
“你出去可查探到了什么?”慕容灼问。
凤举思忖了片刻,说道:“灼郎,今夜还要劳烦你再去县衙探一探了。”
这日,慕容灼一夜未归。
翌日一早,他刚带着些许疲惫回到凤家,便被一个侍婢叫去了夫人王氏的院子。
甫一进屋,屋内妇人居多,只有凤毓一个男子。
慕容灼蹙了蹙眉,他原以为凤举也在,所以才会来,然而看了一圈,并未发现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有事找阿举。”淡淡一语,转身便要离开。
凤毓急忙道:“慕容郎君请留步,请您来此是有一事想要与您一谈,请坐!”
慕容灼并不觉得自己与这些人有何可言的,但顾及他们皆与凤举有关,便停住了脚步,并未落座。
“何事,直言吧!”
王氏不悦地压了压嘴角,终还是勉强笑道:“听阿举说,慕容郎君是打算长留大晋的,既是如此,在晋地成家立室也是在所难免。说来有些唐突,小女清宁对郎君极是倾慕,我们有意将清宁许配予郎君。当然,郎君是阿举身边之人,我们也不敢求正室之名,只要有个妾侍的名分便可。”
王氏也有自己的想法,凤举已经说了,将来会与慕容灼断开,那到时最有可能扶为正妻的便是清宁。
凤毓笑着问道:“不知慕容郎君意下如何?”
以一个男子的角度来说,凤毓认定慕容灼不会拒绝,自家的妹子虽不算倾国倾城,但也是极为出挑的大家闺秀了。何况以慕容灼目前的身份,他们肯将清宁嫁给他,他实该感激。
然而,很遗憾,他们并未在慕容灼脸上看出任何惊喜之色。
“阿举可知?”慕容灼问。
凤毓笑答:“自是问过了阿举之意才来征询郎君的,郎君放心,阿举说了,只要你愿意即可,她绝无异议。”
绝无异议?
慕容灼双拳紧握,面上依旧清冷:“你们何时问过她?”
“就在昨日。”
慕容灼明白了,难怪昨日凤举见了王氏之后便对他不理不睬。
暗暗咬牙,恨不得立刻将那女郎拖到面前狠狠咬上几口。
“你们家的女儿还是嫁予别人吧!目前除了凤氏阿举,本王身边不打算再添任何人。”
就是如此直接,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干脆不要,不心软,不留情。
而在慕容灼离开之后,凤清宁自屏风后走了出来,苍白的脸上滚落着泪珠。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九十二章 倾慕错觉
慕容灼带着满身煞气进屋时,风举正等着他回来一同用早膳。
“灼郎终于回来了,你若再不回来,我便要去县衙要人了。”
“本王是死是活你也会关心吗?”
话方出口,慕容灼便有些懊恼,这话实在不像大丈夫所言。
然而,气在心头,话也收不回了。
凤举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他:“灼郎是阿举的依靠,阿举自然关心,怎么?”
“哼!”
慕容灼迈着长腿,几步跨到她面前,俯身,双手“啪”地拍在她面前的长几上,震得上面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一双狼一般的冷眸死死盯着她。
“凤氏阿举,你可有心?”
凤举仰着脖子看他,带着浅淡如风的笑意。
“有心无心又如何?灼郎究竟想与阿举说什么?”
慕容灼的反应实在太大了,看得旁边几人心惊。
“慕容郎君请自重!”柳衿想要上前拦下他。
然而——
“本王与她的事,轮不到旁人插嘴!”
凤举摆了摆手,柳衿和两个丫头默默退出了屋外。
“凤氏阿举,本王不信本王待你之心你会看不出来!你便那么希望给本王塞几个女人吗?你究竟是不在意,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
凤举笑了笑,说道:“灼郎,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你看那潘充内宅尚有妇人上百,倘若灼郎将来大业得成,身边难道能缺了女子?至于灼郎所言,你对阿举的心意,究竟是何意呢?”
她起身,慕容灼也随着她挺起了腰背。
“灼郎。”
凤举认真地望着他,双眸平静无波,就像一个阅历丰富的长者在劝慰一个不懂事的稚童。
“你是想说,你心悦我,想要与我结成连理之好吗?”
慕容灼睁大了眼睛瞪着她,不明白她为何能将此事以如此平静的口吻说出来。
“灼郎,那是你的错觉。你流落异地,处境凄凉,正好遇到了阿举,阿举出手帮你,你也许是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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