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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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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之人面色蜡黄,相貌平庸,最大的特点应是那两道眉毛,几根棕黑的长毛从眉丛里长出,几乎垂在了眼皮上。
“长眉”手一挥,身后的衙差立刻推了三车干草出来,一边将干草四处扬散,一边到处淋着火油。
“哼,县令大人有令,此地疫病严重,为防病情蔓延扩散,限尔等两日之内全数退出城外,两日一过,一应房舍物品全部烧毁。眼下已经过去一日了,明日凌晨一过,谁若仍在此逗留,被活活烧死了,可别怪官爷不讲人情。”
衙差们闹得动静太大,就在“长眉”说话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忽然响起。
妇人心头慌张,想要捂住婴孩的嘴,“长眉”已经来到了面前,将襁褓掀开,看见婴孩白嫩的脖子上有几个红疹,脸色一变。
“这婴孩也感染了疫病,来人,快将这祸根烧了!”
孩子被他一把夺过扔到了地上。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章 惩戒败类
凤举在马车内看到这一幕,紧紧扣住了车窗。
啼哭不止的孩子在落地的刹那悄然无声。
妇人不管不顾,推开长眉便冲了上去抱起孩子,然而无论她如何喊,孩子始终没有动静。
其他的衙差们见状面露犹豫,只听到“长眉”喊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烧!”
“住手!”鬼医一声吶喝冲了上去,挡在了妇人之前,“眼神冰冷犀利,夹杂着愤怒:“我看谁敢!”
“长眉”瞪着他:“你又是何人?”
“我是大夫!”鬼医冷冷回了一句,转身去看孩子的状况。
“大夫?”长眉嚣张地笑了,“区区一个穷大夫也敢来充英雄了。”
从属下手中一把夺过了火把,拿着火折子便要点燃。
然而他的手刚一抬起,一样硬物凌空飞来,手骨和手筋被击中,劲势之凌厉,疼得他整条手臂都发了麻。
突来的变故让衙差、百姓都愣住了,看向那落在地上之物。
一个青玉小茶杯。
那上乘的玉质让盛怒之下的长眉心头一跳,火气顿时压了三分。
凤举从马车上下来,书中抓着白玉鞭,一袭华色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这位贵女是……”长眉揉着手臂,一脸谄媚。
凤举对着他挑眉一笑,后退一步,衣袖扬飞的刹那——
“啪!”
银白的鞭影携着全力狠狠抽在了长眉的身上。
“哎呦!”
长眉惨叫,衙差们瞪大了眼睛,踌躇着不知是否该上前。被他欺凌的百姓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悄悄地直呼痛快。
“这位贵女,不知小人何处得罪了……哎哟!哎哟!”
无论他如何叫喊,凤举都不为所动,阴冷地盯着他。
一鞭挥下,抽在了长眉背上。
“你家中可有父母妻儿?”
再一鞭落下,抽在了脸颊。
“若你的父母妻儿被人残杀欺凌,你可会伤心痛苦?”
又一鞭……
“你的出身应也只是平民庶族,道是兔死狐悲,狗官欺民,你便也同他们一样下得了手,狠得下心?”
“上天且有好生之德,你却对一个襁褓婴孩也下得去手,你这等官门败类,毫无人性的衣冠禽兽,有何面目、有何资格活在这世上?”
……
中途,长眉实在忍不下了,扑过来想要夺下凤举的鞭子,可他刚生出如此念头,便被慕容灼一脚踹到心窝,鲜血瞬间自口中喷出。
长眉隐约听见了身体之内发出一声脆响,胸口的肋骨疼得他冷气倒抽。
肋骨被踹断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要看着我被打死吗?”
对着手下人喝斥一声,又看向凤举和慕容灼,抹去了嘴边猩红的血迹。
“你们究竟是何人?不管你们是何身份,此地可是洛河郡,博阳县,由县令和郡守做主,由不得旁人胡来!”
说完,仍有鲜血涌出口角。
衙差们被他此言提醒了,在这里,即便是如凤家那样的望族,也得受制于人。
眼看着一伙人便要扑上来,柳衿手的长剑“噌”的横出。
“华陵凤家大小姐在此,谁敢不敬,格杀勿论!”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一章 杀人偿命
博阳凤家与华陵凤家有着极大的差别。
不顾那些人惊诧的目光,凤举扯了扯鞭子,盯着长眉的脸,笑得极尽阴森。
“听闻民间有说法,长眉者长命,我倒要看看你这草菅人命如何长命!”
鞭子再度抽在长眉身上,一鞭接着一鞭。
上回教训楚娆之时,凤举是留了余地的,看着下手狠,实则并未用多少力气。
可这一回不同,每一鞭下去皆是皮开肉绽,银白的鞭身也早已沾满了血迹。
她就是要取了这条狗命,让他知道欺人者人欺之,让他明白,何谓杀人偿命!
“贵女饶了小人吧,小人也是奉命行人,小人再也不敢了啊,饶命啊……”
“饶命?”凤举额头隐隐有青筋在跳动,手上的动作仍没有丝毫的犹豫,“在你将婴孩丢出时,可曾想过饶他一命?洛河郡令人胆寒的不是疫病,而是汝等瘟神!”
长眉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
有衙差见凤举停手了,偷摸着想去将人带走,可刚抬脚,凤举便冰冷地说道:“我看谁敢!”
视线在那些衙差们脸上扫过,仿佛是要牢牢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好秋后算账,吓得这些人一个劲地低着头,缩着脖子。
“贵女,小的们什么都没做啊!哦对了,小的们这便将干草火油清理干净了,这便清理!”
点头哈腰后,一伙衙差急忙动手。
灾民们出了一口恶气,一时间纷纷跪地磕头。
“多谢贵女大恩大德!”
“多谢贵女!多谢贵女!”
有人壮着胆子跑上去狠狠踹在长眉身上,大概,他此刻已经没有知觉了。到后来围上去的人越来越多,一人一脚一拳地发泄着愤怒,或是将口水狠狠吐到他身上。
衙差们见这阵势,生怕落得同样的下场,慌忙捡了干草一溜烟跑了。
凤举紧紧攥着白玉柄,不知是愤怒,还是打累了,不断地喘息着。
忽然——
“哇”的一声清亮的哭喊传来,凤举浑身一震,蓦然转身,便见那跪在地上的妇人抱着孩儿喜极而泣。
活了?
那婴孩活过来了!
“总算是幸事一桩,这孩子方才是背过气了,好在救得及时。”
鬼医说着,清俊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浅笑。
“那……这孩子的疫病……”凤举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询问。
鬼医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仍是淡漠。
凤举猛然想起此人对权贵之家的厌憎,想来他是不会理会自己的。
然而下一刻,鬼医说道:“这孩子并未感染疫症,他身上的红疹不过是寻常风疹,不算什么大病。”
“不是……”凤举呆呆地嗫嚅着这两个字,顷刻间,喜色染上了眉梢,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孩子没事,也并未感染疫症。好了,一切都好了。
“如此便好。”轻声说着,凤举转身准备离开。
见她如此开心,慕容灼也默默地扬起了唇角。
走出三四步时,鬼医忽然在后面叫道:“贵女!眼下博阳县的疫病是不能拖延的,急需药材救命,贵女既是华陵凤家的大小姐,不知……可否施以援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二章 柔情一缕
鬼医在说出这话时,其实并未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眼前这个少女,让他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他暗暗地对自己说:也许此女是不同的!
他听到凤举背对着他说:“先生放心,凤举定会设法。”
直到凤举走远了,鬼医疑惑地皱了皱眉,他确定自己与这位凤家千金从未谋面,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似曾相识。
走出颇远的距离时,凤举隐约听见动静,似乎是灾民们一怒之下,将那不知是否还有口气的长眉人给烧了。
看吧,这便是因果。前一刻,他还叫嚣着要将百姓烧成灰。
经此一事,凤举反而不急着离开了。站在人烟寥落的河堤前,望着被淹没冲垮的堤坝,眸色沉沉,令人猜不出她此刻在想着什么。
慕容灼就站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难受?”
凤举闻言,没有答话。
慕容灼抓起她的手,果然发现那只手冰冷,攥白玉鞭攥得很紧,仿佛长在了一起。
他掰开凤举的手指,取出白玉鞭,蹲下身子将鞭身浸入了河水,仔细冲去上面的血迹。
“鞭子使得比上次要好些,练过?”
凤举低着头,看着他的动作出神,随口答道:“这鞭子好用,有用得上的机会,便刻意试过。”
皇帝御赐,抽了谁都可将皇帝推出来顶着,鞭子本身也的确顺手。
慕容灼说:“使鞭讲究的是‘巧’字,熟练时不必费太大的气力也可让人皮开肉绽,或者,造成的伤痕看似很重,其实伤不到要害,或者,伤痕浅淡,却能撕裂里层骨肉,甚至造成更重的内伤。如你方才,用尽了力气,累得很,伤口的确很重,其实造成的不过是皮肉伤。”
说白了,那个人应该没有被凤举打死,只是疼得昏死过去了。可惜,没被打死,如今也被烧死了。
凤举听得很认真。
慕容灼清洗完鞭子,交给未晞,而后凝视着凤举,扬着下巴。
“本王教你,不过不是为了让你杀人,而是,让你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他表现得神情倨傲,却浑然不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浮动着暖暖的柔情。
凤举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避开了那样的光芒。
“灼郎,有件事你或可考虑……”
凤举还未说完,一个身着灰色麻衫、头戴斗笠的人忽然走了过来。
“没曾想会在此处相遇,大小姐所作所为真不愧是太傅之女。”
那人抬头,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赫然是使官向崇。
凤举看他的打扮,眸光闪动,向周围看了看。
这时,便听见身旁的慕容灼说道:“放心,无人偷窥。”
凤举略一点头,说道:“看大人如此装束,果然是处处受制吗?”
向崇忿忿地叹息:“那郡守潘充与县令孟绪是一丘之貉,表面上一副笑脸,实则阳奉阴违。无论是调用库银和存粮修筑堤坝,解决饥民困境,还是查问当年的河堤工事,都借着各种理由推脱,还时刻命人盯着我,让我根本无从下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三章 剖腹取物
凤举问:“那不知至今,向大人究竟打探到多少可用的信息?”
向崇叹了口气,走到河堤前,挑了一处完好的地方踢了上去,谁知那看似很结识的河堤竟轻易便塌了一块。
他愤慨地说道:“如此工程,怎可能抵御天灾?”
凤举好奇地俯身看了看,眉间蹙起。
向崇继续说着:“洛河郡这条河堤贯穿了七个县,此次受灾的四个县皆在其中,其余三个县我也派人去看过,河堤结构皆是如此,此次只是因处于下游偏远处,河势沿途削弱,才得以幸免。”
凤举盯着河堤里卸出的流沙,声音冷然:“这河堤选用的结构与另外一种常用之法极为相似,但坚固性却相差甚远。”
她在那本《共工水经》上看到过。
向崇惊讶于她竟还懂这些,点头道:“这条河堤是前年才竣工的,而且耗费庞大,当时请了名匠杨固设计,由工部侍郎蔡章亲自督建,杨固还因此丧了命。工程竣工后,工部一应官员受到陛下赏赐嘉奖,可如今看看,那般声势浩大,换来的便是如此不堪一击的结果!”
“杨固?”凤举闻言,面露讶色,她看的《共工水经》便是此人所著。
慕容灼也不禁问道:“可是那个传闻为公输氏后人的杨固?”
公输氏,自先古战时便以精通各种工艺著称,所造之物无不是巧夺天工。
他的祖父也曾想延揽此人,可惜一直不曾寻见。
“不错,正是他!”
凤举问道:“他是因何丧命的?”
“听说是在勘察河道时遇上降雨天,不慎失足溺水,被河水冲走的,尸骨也不知被冲到了何处。”
一代巧匠实在令人扼腕。
向崇感慨着,却并未在此事上停留,他又稍稍压低了声音,说道:“眼下当务之急有两件,一是开仓放粮,二是尽快修筑工事,但要那些硕鼠将吞入腹中的东西吐出来是绝无可能的,故而……”
慕容灼斜勾唇角,说道:“先灭鼠,再剖腹取物。”
凤举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是说,还是要先设法寻到他们的贪墨的证据,并且这些证据要是铁证,足以要他们再也无法翻身?”
“不错!”向崇说道:“这两日我暗中寻到了一些当年参与过工事修筑之人,记录下不少口供,但几个庶民之言根本不足以定罪,最好的办法还是能找到当年贪墨的分赃账目。
“除此之外,昨夜我收到贵府琰公的密信,听他之言,近日官府收缴的粮食、财帛全数运入了县衙,不仅是近日,多年来一直皆是如此。但博阳县衙府库占地有限,根本不足以容纳,我刚来时也要求去府库看过,里面存物少之又少,那么巨额的粮食与财帛究竟去了何处?”
听完向崇这一番话,慕容灼几乎是毫不犹豫,扬着下巴便道:“府衙之内有暗道!若我猜得不错,这博阳县的府衙距离那个洛河郡守的私宅定然不远,而且郡守的私宅应也占地极广。”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四章 恃宠而骄
凤举和向崇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战场上常见的计策,而……
万法皆通!
一切心知肚明后,接下来便是行动了。
是夜,郡守府别有居心的夜宴,在凤举提出非要参加之后,凤琰也不得不陪着她同去,生怕她有个闪失。
而在发生了白日的事件之后,郡守潘充的帖子也被专程送到了凤家,正是给凤举本人的,还特地注明请北燕长陵王一道赴宴。
凤举在接到帖子时,看到那洒金红帖上的特意标注,笑着对慕容灼说:“灼郎,看来这潘充与你我同样,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潘充那好~色之徒分明是对慕容灼有所垂涎。
“哼!”
慕容灼冷飕飕地剐了她一眼,夺过邀帖两下撕成了粉碎。
“你非要本王去面对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灼郎,为达目的,便只能委屈您了。”
凤举一面浅笑着,虚伪地安慰着,一面在心里默默念着三个字:美人计!
慕容灼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咬着牙道:“你休想让本王去!”
凤举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着如何安抚这位大美人。
“哎!”长叹一声,凤举走到他身旁坐下,“灼郎,阿举也不愿面对那潘充之流,只是你我山水迢迢来到洛河郡,难道要无功而返?试想若是此事办成,灼郎在当地晋人心中的名望会如何?”
口中循循善诱,手在慕容灼胸前顺着气。
“得民心,一为自己争取出将入相、重回战场的机会,二为将来大业做准备。是要做一个窃国掠地的入侵者,还是万民拥戴的明主,灼郎睿智,自有抉择,对么?”
慕容灼盯着她,眸光暗沉,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在自己胸前乱动。
“凤氏阿举,你在本王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危险的气息逼临,凤举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差点便要说出“你若不去便不去吧,我自己去”的话来。
慕容灼将她拉得更近,视线紧紧锁着她的双眸,看到她流露出的畏惧,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
“你以为,你凭什么敢在本王面前提出诸般过分的要求?本王无所畏惧,从没人能对本王要求什么。”
凤举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有些恍然。
她从未想过,更从未意识到,自己对慕容灼,从最初的敬畏到刻意讨好,再到如今,似乎……
在他面前感觉越来越得理了。
用慕容灼的话说,便是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是啊,她凭的是什么?
凤举想着,看着,心底便有些慌了,脸颊不由自主的发热,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慕容灼见她两靥绯然,很是满意。
“想明白了?”
凤举尴尬地垂下了头,想明白了!
简而言之,便是她潜意识里察觉到了慕容灼对她莫名的纵容,好似无论她做了什么,慕容灼都不会真的将她如何,于是,便脸皮厚了,得寸进尺了,变本加厉了,恃宠而骄了,肆无忌惮了,敢……让人家去行色~诱之事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五章 潘府夜宴
凤举略带些许慌乱抽手起身。
“是阿举强人所难了,灼郎莫要放在心上,夜宴我自己去便可。”
凤举心有余悸。
前生时,慕容灼将那些曾羞辱过他的人杀了过半,如若他将来也念着自己让他使美人计,折辱了他的尊严,要报复凤家,那便不妙了。
慕容灼霍然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凤氏阿举,你将人活活气死的本事着实不小。”
他说这些,不是为了换取凤举对他的畏惧。只是,忍不住想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是凤举呢?
她在刻意的避重就轻,避开其中那些关于情感的问题,一心想着家族利益等等冰冷的东西。
凤举独自站着,自失地笑了笑,呢喃道:“不是我想气你,而是你心中所想之事,恰恰是我此生再也不愿想的。”
……
夜幕落,华灯初上。
洛河郡郡守的私宅潘府,车马如龙,锦绣相接,踏入府门的皆是洛河郡数一数二的人物,身后或多或少都携着正当妙龄的女郎。
随着赴宴的客人逐渐到齐,落座,笙歌四起。
“太守大人到!”
一声通传,满座皆起,太守潘充怀中搂着一个美人缓缓而来。
在主位坐下,潘充的视线在那些站在父兄长辈身后的妙龄女郎身上扫过,细长的眼中放着精光。
“都坐吧!坐吧!不必拘谨!”潘充笑眯眯的,看上去还不如一旁的县令孟绪凶神恶煞。
松开美人香肩,那美人赶忙为他斟酒。
潘充举起酒觞,对着四座道:“眼下本官治下的洛河郡正是艰难时刻,需众人齐心协力,今见诸公皆能胸怀大义,本官甚是欣慰,也代朝廷、代陛下感激诸公。”
座上众人的表情或谄媚,或僵硬,各怀心思。
这场夜宴以挑选献祭之女为名,为潘充送美人供他享乐是实,有些人固然是真想讨好潘充,可多数人,若非迫于淫威,谁家愿将清清白白的女儿送予他享乐凌辱?
这太守潘充年过半百,后宅的女子足有上百人,听说都过得生不如死。
一杯饮罢,潘充眯了眯眼睛,笑着看向县令孟绪,压低声音道:“本官似乎并未看到凤家人。”
孟绪道:“是,凤琰凤瑄那两个匹夫,向来骨头硬得很,仗着姓凤,便不将大人您放在眼里。”
“哎,你此言便不对了,他们华陵凤家来了人,想来也是忙着照顾,无暇分身,本官相信,他们总有一日会想起本官的。”
孟绪读懂了他话中之意,笑着附和:“是,大人说得极是!”
此时,宴会入口处传来一声通报——
“博阳凤家琰公到!华陵凤家大小姐到!”
闻言,潘充猛地放下酒觞,双眼烁烁,望向入口之处。
众人也都齐齐望了过去,看到凤琰身后并排走入的男女,无不是面露惊艳之色。
凤举的雍容华贵,慕容灼的绝世之姿。
潘充激动地命人在自己下手方设座,凤琰却只是淡淡地言道:“大人不必费心。”
说着,便带领凤举等人走到了偏中的一处空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六章 笑面小人
潘充笑道:“终于将琰公盼来的,本官可是久候多时了。”
凤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不知大人将原定的县衙设宴改到了自己的私宅,故而来晚了些。”
这完全是胡话,原定的是县衙不假,但送到各人手上的帖子可是清楚写着潘府。
潘充心情甚佳,眯着细长的眼睛直笑。
对于阅美无数的潘充而言,凤举这般还未完全长成的小丫头是引不起他兴致的,他的视线几乎都黏在了慕容灼身上。
“这位……便是北燕赫赫闻名的长陵王殿下吗?”
凤举悄悄抓住了慕容灼的手腕,笑容浅淡:“大人说错了,此乃凤举的身边人,灼郎,并非什么北燕长陵王。”
潘充愣了片刻,笑眯眯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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