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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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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敛眉沉思着,手中的扇柄一下一下敲在自己的下颏,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红疹都被她蹭红了。
慕容灼蹙眉,将她的手固定住。
“本王知你想什么,只是现下考虑这些为时尚早,暂且搁置吧!走,本王送你回去。”
从未晞手上接过纱笠为凤举戴上,便拉着她往潘府外走。
凤举像条尾巴似的被慕容灼拖着走,暗暗点头:如今考虑战事城防,确实为时尚早,出来也有段时日了,还是先将洛河郡的事情了结,然后……
想着,她神色莫名地看向了慕容灼的背影。有些事,不做,总是难以心安。
灼郎,我为你再赌一回,愿君莫让凤举失望。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一十八章 杀手劫囚
郡府大狱。
在许多受潘充所害、蒙冤入狱的囚犯被释放之后,大狱内便显得有些空寂了。
府衙过半人手都被调拨去安置灾民,看守大狱的人少之又少。
夜,悄无声息。
潘充仰躺在草垫上,白胖的手摊在身边一下一下地敲着,口中哼着小曲儿,除了形容狼狈,看上去竟颇为惬意。
在他斜对面的牢狱内,一人穿着破烂宽大的衣衫,抱膝埋头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潘充斜眼看了对面一眼,嘴角扬起,带着些有恃无恐的嘲弄。
“小兄弟,你这么片刻不歇地盯着本官,不累吗?”
柳衿埋在腿膝间的俊脸僵硬了片刻,却仍旧未动。
大小姐说过,潘充此人十分狡猾,能识破他并不奇怪。
潘充哼笑了一声:“凤家就派你一人盯着,管用吗?”
柳衿无声。
潘充优哉游哉地叹了一声,继续枕着手臂哼曲儿。
忽地——
入口处墙壁上的火焰随着风向跳动了起来。
“你们是何人,竟敢……”
狱卒的话戛然而止,两三声惨叫过后,一伙黑衣蒙面人闯入了潘充的视线。
他扭动着脖子坐起身,说道:“你们来得也忒慢了!”
一个黑衣人刚要打开门锁,柳衿自草垫下抽出长剑,踹开虚掩的牢门便冲了上去。
进来的五个黑衣人一惊,但他们反映极为机敏,企图三人缠住柳衿,两人将潘充带离。
“大小姐要的人,谁也休想动!”
柳衿冷言说罢,手中剑光一闪,一个黑衣人便被贯穿了喉咙。
如此高卓剑术让黑衣人们心头一凛,顾不上救出潘充,一齐合力向柳衿攻击。
外面蓦然传来厚重的大门紧闭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打斗声和惨叫。
柳衿和黑衣人们稍有迟钝,都不知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转眼五个黑衣人只余下了三个,三人围着柳衿交换了一个眼神,做出佯攻之势虚晃一招,转身便要向外撤退。
潘充焦急地抓着栅栏大喊:“你们不能走!”
然而谁能顾得上他?
柳衿提剑便追,前面的三个黑衣人却忽地停了下来,在他们前方,两个黑衣人被逼着倒退进来,浑身紧绷。
随着两人一步步后退,一道清寒的白影提着血剑,缓步而入,不屑的眼神,宛若夜色中奔腾的狼王,藐视着自己的猎物。
三个黑衣人同时瞪大了眼睛,若是他们没记错,留守在外面分明有十人,怎么片刻之间便只剩下两人了?
“北燕长陵王?”
终于,他们看清了那双妖异冰冷的蓝眸,同时,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劫囚而已,居然动用特训的杀手,手笔不小,说罢,谁的人?”
五个黑衣人缄口不言,眼神狠厉,提剑做最后一搏。
慕容灼唇角斜勾,既然如此,这些人便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他看向黑衣人身后的柳衿,说道:“杀!”
两个顶尖高手,前后夹击,纵是黑衣人再如何出手狠辣,训练有素,却也如瓮中之鳖,顷刻毙命。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三国七杀
余下最后一人,身上的黑衣早已被剑风刮成褴褛。
“你,说吗?”慕容灼问。
可惜黑衣人眼神决绝,横剑自刎。
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希望落空,潘充肥胖的身体滑落在地。
“这批人着实不俗,十五个,怕是他们的主人也要心痛了。”慕容灼冷笑着说道。
这些人尚算不得一流杀手,但也不算弱了。
柳衿沉默上前,扯开了其中一人的后衣领,在黑衣人的后颈处刺着一星一月。
接连撕开三人的衣领,皆是如此。
“果然!”柳衿低声道。
慕容灼盯着那刺青,饶有兴致地挑眉:“七杀阁?”
“慕容郎君也知晓七杀阁?”
“闻名三国的杀手堂,并非只出现在你们南晋。能让七杀阁出动十五个人,若非是花了天价,便是与七杀阁关系匪浅。”
慕容灼走向牢狱,潘充惊恐地向后瑟缩。
“老贼,本王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着,一手将潘充打晕,吩咐柳衿将黑衣人处理干净。
……
短短几日,凤举已渐渐习惯了每日一早睁眼,便看到身边多了一个艳色倾城的……男宠!
在慕容灼完全称得上不眠不休的照顾中,凤举的病情也在迅速好转。
同时,吏部的委任诏也来得比所有人所想的都快。
凤毓的都尉一职,沈晚阳的监御史一职,还有其他几个稍小的职务并没有变化,最大的变动便是向崇暂代的郡太守一职有了正式的人选。
“这个许昌舟,方才上任,庸才一个却处处都要指手画脚,他是想将这洛河郡再搅乱吗?”
站在院中都能听到凤琰的怒斥声。
许昌舟,便是新上任的洛河郡太守,在此之前一直任洛河郡郡丞。
向崇说道:“这许昌舟也是忠肃王一手提拔,狡诈不如潘充,但也是一丘之貉,他处处插手,不过是新官上任,急于揽权。照我看来,完全不必理会此人,洛河郡的几个紧要职务都在我们手中,我们只管专心让洛河郡的一切回归正轨,他又能如何呢?”
沈晚阳犹豫道:“这确实是当下唯一的办法,只是……未免便宜了他。”
一屋子的人都静默了。
他们确实可以不必理会许昌舟的指手画脚,但许昌舟既已是洛河郡名义上的父母官,一旦洛河郡被治理完善,即使他毫无作为,这也将算作他上任后的政绩。
这般情况想想便让人觉得不甘,凭什么呢?
凤瑄轻咳了两声,叹道:“可不如此又能如何呢?堤坝修筑、粮种分发、民舍重建,样样都迫在眉睫,总不能为了与一小人争一时长短,便置百姓于不顾吧!”
沈晚阳急忙上去帮他拍背。
他们这一屋子男子皆是胸怀坦荡的谦方君子,扎堆探讨了将近一个时辰,竟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凤琰心中憋闷,无意识地望向敞开的门扉,目光一扫,定睛一看,门外地上露着一小截绯红色的绸缎。
“阿举!”凤琰颇有些郁卒地冲着门外喊道:“你不进来一同商议办法,怎么在门外躲清闲?”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二十章 家族重任
凤举正靠在门外晒着太阳,听屋内众人商议听得入神,乍一听到这句话,她愣了愣神。
慕容灼几不可察地扬唇,悄声戏谑:“看来你已成功收服人心,树立了威信。”
整屋的男子商议正事,却会来要求她一个女郎一同商议,这便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灼郎如今不也深受城中百姓敬畏吗?”
凤举直起身,端着一贯的笑容走入厅中。
满屋注目,不知不觉,她已成为了这些人的主心骨。
“族伯,那许昌舟既然要插手揽权,便由着他吧!”
“阿举,你此言何意?我们好不容易将洛河郡掌控,岂能拱手他人?”
凤举在厅中踱了两步,纤指拨弄着扇骨,说道:“许昌舟原为洛河郡郡丞,潘充获罪,他么,果真能全身而退吗?忠肃王将此人推上位,实是太心急了。”
向崇沉思道:“若能将他也定罪,忠肃王再想举荐人继任太守之位便有些难了,只是我们苦无证据。”
“证据,也许会有呢!”凤举神色淡淡的,说道:“许昌舟想插手,我们若置之不理,一来让他平白抢功,二来给他反告凤家独断专权的机会。既如此,何不彻底放手,将事情全砸到他头上?当下民心迫切,当日潘充能煽动灾民围堵凤家,如今,若是许昌舟无能统筹全局,不出几日,无需我们排挤,百姓也会容不下他,届时,便是我们没有证据给他定罪,陛下也不得不顺应民心罢免他了。”
由近及远,步步思虑。
满屋之人都用一种极为惊诧的目光盯着她。
凤举挑了挑眉梢,说道:“族伯,言尽于此,阿举尚有他事,便先告退了。”
踏出凤府大门,凤举长长地出了口气。
慕容灼戏谑道:“如此情形,你该高兴,何必紧张?”
凤举放眼前方,怅然道:“如何能不紧张呢?眼见目的渐成,我自是高兴,可这也意味着,我渐渐将整个凤氏家族捧到了手中。”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缓缓握住。
“我所行的每一步,皆不能出任何差池。”
慕容灼眸光沉沉,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将来,有本王为你承担!”
包覆在手上的温度悄然钻入了心扉。
哪怕此话当不得真,至少这一刻,有一个人对她说,愿为她分担。
……
要牵出证据,只能从潘充身上着手。
两人再次踏入了潘府地下的秘牢。
“高泰,吕兴,你们这两个狗奴才!若无本官,焉有你们今日?你们这些人,当真以为本官再无法翻身了吗?本官的路还长着呢!”
潘充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秘牢内回荡。
吕兴尖着嗓子说道:“大人,您也别怪我们,连您都落得这般下场了,我等也是被迫无奈啊!小的劝您还是趁早将贵人要的东西交出来,也免得逼小人们对您动手。”
“哼哼!”潘充冷笑,“都想要本官手上的东西,有那么容易吗?那是本官的保命符,本官会如此轻易将自己的命交出去吗?”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二十一章 酷刑逼供(一)
“潘大人的骨头比凤举预想的要硬上许多啊!”
慵懒的声音传入耳中,潘充阴狠地瞪向门口。
高泰和吕兴忙谄媚地行礼:“贵女!长陵王!”
此时的潘充早已不复当初养尊处优的姿态,身上伤痕遍布,无比狰狞。
“没想到啊,华陵凤家的嫡女,小小年纪,竟也是个歹毒蛇蝎。”
“歹毒蛇蝎?”凤举似是听到了极好听的笑话,哑然失笑,“莫非潘大人认为,自己是大雄宝殿之上的佛祖吗?”
潘充细长的眼睛眯起,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潘大人,东西呢?”
“呵,没有!”
“无妨,总会有的。”
凤举坐在一个方凳上,扫向高泰、吕兴。
“都说你二人为潘大人效命多年,还创了一百二十八种酷刑,但凡是他想撬开的嘴,没有你们撬不开的,可为何过了一夜,潘大人的嘴还是如此紧密?”
“这……”高泰弯腰道:“贵女,这潘充他、他肉厚嘴紧,您再给小的们一些时间,小的们一定、一定能让他松口。”
凤举摆了摆手。
两人会意,转身立刻眼神发狠地瞪向潘充。
吕兴拿出一整排长短粗细各异的银针,高泰将一张人体经络图悬在了潘充面前,粗壮的手臂将他牢牢摁住。
吕兴说道:“潘大人,这图您可还记得?”
潘充死命瞪着那张图,嘴唇都在发抖。
“这还是大人特地请一位老郎中绘制的,经络图绘成之后,您便拿那位老郎中试验,小的至今都记得那老郎中当时叫得有多凄惨。”
吕兴拿起一根约五寸长的银针,指着经络图上某个穴位说道:“大人记得吗?从这个穴位刺进去,针入肉三寸,再用第二根往里楔,然后第三根,第四根,彻底撑开了,再将细细的白盐填进去……”
饶是慕容灼这般刀口舔血之人,听到如此阴损的酷刑,都禁不住皱眉。
他默默将手放在凤举的肩头,发现她身体僵硬,隐隐在战栗着,可从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啊——”银针没入,潘充疯狂地惨叫着。
可当最后一根针没入,吕兴真的如他所说的办法将细盐塞进了被撑开的皮肉,潘充浑身都被血汗打湿,仍然硬气。
“哈哈哈哈,拿本官玩剩下的来对付我,你们也就这点能耐吗?”
凤举走到近前,打量着潘充满身的伤口,无奈地摇头:“潘大人真是想不开啊!”
盐入皮肉,潘充疼得紧咬牙根。
凤举的视线从木架上那一排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刀具上一一掠过,挑出一把锋刃最薄的捏住手中。
“哎,那刀利得很,贵女可要小心啊!”高泰粗着嗓子提醒。
慕容灼皱了皱眉,站在她身边,说道:“本王来!”
“不用。”
在潘充惊惧的注视中,凤举将薄薄的刀身贴在他的肚皮上拍了拍,冰凉的触感惊得潘充浑身汗毛倒竖。
“潘大人,再问一次,东西在何处?”
潘充硬着头皮冷笑:“没有。”
“哦!”凤举漫不经心地点头,薄刃贴着肥厚的肚皮慢慢地割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二十二章 酷刑逼供(二)
汩汩的鲜血顺着肚皮淌下,潘充的惨叫声刺得人耳膜发颤。
看着那薄如蝉翼的皮肉渐渐脱离潘充的肚皮,凤举胃里顿起翻腾,被她不动声色地压下。
“听闻当年潘大人上任第一天,在府中设宴,将一个年方十三的美貌少女活活烹煮,当众割下她身上的肉享用,还说世间最鲜美的便是人肉,而人肉中最鲜嫩的便是婴儿与少女。可我看大人的……”
她幽冷的目光瞥向了高泰、吕兴二人,看得两人头皮发紧。
“听闻潘大人每日都要用人乳沐浴,你们可知?”
“知、知道!”两人忙不迭点头。
“原来确有其事啊!”凤举笑着看向潘充,“潘大人,想尝一尝吗?”
潘充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他扯着喊哑的嗓子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这点威胁便能令本官就范?哼哼,本官知道,你不敢杀我!我死了,你们想要的东西便再也得不到了。”
“不敢?”
凤举笑着用扇子敲在刀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鲜血从刀尖滴落。
“你觉得我不敢吗?得到你手中的东西,固然能获益,但纵容是得不到,此次我们在洛河郡也算收获颇丰了,并不会有任何损失,潘充,你的命与你手中的东西一样,不过可有可无。”
随手将刀刃扔回木架,她捏着细盐慢悠悠地洒在潘充的伤口上,潘充尖叫着,浑身发抖。
“潘充,你不必再对忠肃王与楚家抱有希望了,你如今面对的是华陵凤家,而非任你鱼肉的博阳凤家,你觉得我会忌惮吗?你若实在不肯说,我留着你的命毫无用处,你若说了,或许,我尚会网开一面。”
说着,她微微一笑。
“我想潘大人仍需要些时间思考,无妨,一百二十八种酷刑,从头到尾轮一遍,这段时间足够大人慢慢思考了。”
出了秘牢,吕兴小声问道:“不知贵女还有何吩咐?”
“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许他入睡,用你们的方式给我好生伺候着,回头会有人送参汤来,如何吊住他的命,我想你们应当有经验。”
“是是,小的们明白!”
凤举和慕容灼走远了,高泰与吕兴长长出了口气,双股直发软。
“这位贵女下手之狠,真是不逊于你我啊!”
“该死的潘充,若非他死活不开口,咱们也不必提心吊胆跟他耗着!”
……
“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做的。”
马车上,慕容灼凝视着凤举,看着她强忍不适,忍到眼角发红,脸色苍白。
凤举压抑着肠胃里的翻江倒海,自嘲地笑着,语气淡漠:“灼郎也觉得凤举残忍狠毒吗?”
“本王是……”慕容灼喉头哽了一下。
作为一个女郎,凤举的做法确实太过极端,完全与她的身份年龄不相符合。
但,这不是重点!完全不是!
“本王是怜惜你,你不明白吗?”
慕容灼几乎是压抑着,低吼出声的。
在那般优渥的环境中长大,本该是个无忧无虑、娇生惯养的少女。
可究竟是怎样的伤痛才能逼得她变成这般模样?
凤氏阿举,阿举……
看着你被噩梦纠缠,整宿难眠,看着你逼迫自己学会狠毒,与那些蛇蝎豺狼相争,本王怜惜你,心疼你,你明白吗?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二十三章 博阳义子
蓝眸里炽热的光芒,清澈而真诚。
他所说的怜惜,是发自真心的情感。
凤举怔怔地看着,胸口一阵阵的发烫。
“不论原因为何,狠毒便是狠毒,有何资格自怜自悯?”
自嘲地说罢,胸口翻腾,凤举匆忙跳下车,跑到道旁呕了起来。
如今,她已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恶心那些血腥,还是恶心自己……
看着她如此难受,慕容灼冷肃的双眉紧拧着,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必须尽快在南晋打出一片天下!
……
回到博阳凤府,正巧迎面遇到沈晚阳扶着凤瑄准备离开。
凤举脚步一顿,凤眸中光芒闪烁。
慕容灼霎时便明白了她的意图,说道:“本王先回去。”
有关凤家内部的事,他不便在场。
凤举点头。
“族伯暂不急回府,阿举有些话想与族伯一谈。”
两人就近寻了一处亭台,沈晚阳自觉候在不远处的浮桥上。
“阿举,你想说的可是有关晚阳之事。”
凤举颔首:“想必四伯父已将阿举的提议告知族伯了,未知族伯是何意?”
“哎!”凤瑄叹息着,看向远处的沈晚阳,说道:“自从远儿过世,我膝下无子,府中诸多事务只能凭这一己残躯勉力撑持,确实有些艰难。晚阳啊,确是个品行中正的孩子,这段时日有他在我府上,事事亲躬,对我与夫人也是视若双亲,百般孝顺,我与夫人都很喜欢他。所以,只要他也愿意,我们愿意收他为义子,待他也会视如己出。”
凤举微微一笑,说道:“如此,阿举实为族伯与晚阳感到高兴,四伯府上有五哥在,七伯府上有晚阳义兄,此后我凤家博阳这一脉,便再无人敢欺了。”
凤瑄望着凤举,真心感慨:“阿举,我们凤氏一族,主家能有你这样一个嫡女,实是有福!”
两人谈罢,凤瑄看得出凤举与沈晚阳有话要说,便先行出府在车上等候。
待看不见凤瑄的身影了,沈晚阳轻声说道:“瑄公近来的身体总算是有了些许起色。”
凤举道:“族伯方才与我说,这有大半是你的功劳,有你在他身边操持府中的事务,他便能安心休养。”
沈晚阳摇了摇头:“是我该感激瑄公,我自幼便没了双亲,孑然一身,靠邻里相济,吃着百家饭长大,从不知上有高堂是何种滋味,这段时日,瑄公与夫人待我如亲子,让我心中甚是感慨。”
对于双亲的依恋,凤举能理解。
她笑了笑,说道:“既然他们将你视如己出,你也将他们奉若高堂,怎还称‘瑄公’与‘夫人’?义兄,你该试着改口了。”
沈晚阳背脊一僵,蓦然转身看向凤举,悲喜交加。
“瑄公……不,那……当真?”
凤举郑重点头:“义兄,为你谋一个身份,原是为了你与明雪的姻缘,而今,你虽名为七伯父义子,却是他膝下唯一的子嗣,往后博阳凤家西院一支,便要靠你撑持了,你不再是孑然一身,望你明白自己肩负的担子有多重。”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二十四章 自荐枕席
“沈晚阳明白,我此生,为明雪,为义父义母,为凤家。”
凤举扬眉一笑,望向了华陵城的方向。
“从此往后,博阳凤家便是你的家,你的根,但你的前路却不能仅止于博阳县,明雪还在华陵等着你。”
“我明白。”
成为博阳凤家的义子,他便不再是那个永远攀不上裴家高门的寒门子弟,他如今有家族背景,有一郡监御史的官职,有了靠近心上人的机会。
但这还不够。
想要与华陵裴家的嫡女共结鸳盟,他必须在现在的条件下奋力向更高处攀登。
……
辞别了沈晚阳,凤举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发现一个婢子正候在院子里。
未晞惊奇道:“咦,那不是宁女郎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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