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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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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冰雪消融,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美丽。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八十八章 云团伤人
美色误人!
面对着如此一张绝色笑容,凤举心中那点怨气顷刻当然无存。
“灼郎!”
凤举抓着慕容灼的手,借势起身,凤眸中光华夺目,满是憧憬。
“明日我便要入闻知馆与人竞琴了,将来我要让谢无音之名传遍大晋,让这个名字拥有足够的影响力!”
“本王相信,你凤氏阿举想做的,定能如愿!”
慕容灼将视线移向了远处。
凤举正朝着她的目标飞速前行着,在这条两人相约同行的路上,自己若不抓紧机遇,尽快立足,要如何与她并肩?
这南晋的风云,该变幻了!
质子府环境僻静,除了守卫军士,便是凤举派来服侍慕容灼的婢女和玉辞等人。
这无疑是个练琴的好地方。
为第二天的竞琴做准备,凤举留在质子府里将《绿水》九篇从头至尾反复练习,慕容灼便在一旁听着她的琴音看书,听到琴音激荡处时,偶尔起身和着琴音舞剑。
直到夜幕低垂,月朗星稀,凤举才不得不准备回府。
“灼郎,请静待佳音!”
慕容灼目送她离开,看着她垂在红袖下的手因练琴过度而颤抖,眸中的光芒渐渐沉淀。
“阿举,等着本王!”
低声一语,转身回屋,就着橙黄烛火展开了一幅军事地形图。
待他强大,他怜惜的女郎便无需再这般辛劳。
……
翌日。
未晞为凤举梳上少年郎的发式,又一丝不苟地为她描绘着面目轮廓。
“大小姐这般少年郎君的模样实是太过俊俏了,几乎要直追慕容郎君了。”
分明是与上回同样的装束与妆容,可未晞总觉得凤举看着比上回更像个男子了,气质神态不同了。少了几分闺阁女郎的娇柔,多了几分舒朗潇洒,看着真像个贵族世家的少年郎君。
“素袍可备了?”
未晞答道:“昨夜就备好了,奴婢一早便已经放到了马车上。”
虽然竞琴时所穿的素袍闻知馆自会准备,但她毕竟是个世间女子,穿外面的衣裳总是不妥。
这时,玉辞抱着一尾琴出来。
“大小姐,奴婢不懂,您的那把水玉吟古琴不是比这把琴更好吗?”
凤举说道:“水玉吟虽非琴中上佳品,但当年父亲将它带回家时,人人皆知,我若带着水玉吟去竞琴,岂非惹人怀疑?倒不如带把普通的去。”
“大小姐考虑得周全,可您就打算一人前去吗?要不奴婢扮成小厮同您一道去?”
凤举笑了,玉辞若扮成小厮,定会被人拆穿。
“好了,柳衿会在暗中保护我的,云团呢?”
听到云团,玉辞瞬间耷拉了脸,说道:“大小姐,说到这个,云团的事您还是再斟酌斟酌吧,它毕竟是猛兽,兽性难驯,万一哪天伤了您可怎么好?”
凤举疑惑地睨向她:“怎么?发生了何事?”
“昨夜大小姐安寝后,奴婢听庭言说,云团伤人了。”
“什么?云团伤人?何人?”
“是咱们梧桐院负责浣衣的一个丫头,按说云团白天大多待在栖凤楼里打盹,不会出去,可昨天那丫头来栖凤楼送干净的锦被,庭言刚把锦被接上楼,云团忽然就冲了出去,追上那丫头便咬,好在云团还肯听庭言的话,只咬伤了那个丫头的一只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八十九章 锦被有异
凤举曲起手指在妆台上轻轻敲着,凝眉问道:“那丫头从前从未来栖凤楼走动过?”
莫非云团是因为嗅到了生人的气息才伤人的?
玉辞想了想,说道:“也不是,那个丫头在梧桐院里也有三年了,大小姐的衣裳向来都是由她负责送的。”
“如此说来,那丫头可信?”
“一向勤勤恳恳,很老实。”
未晞轻声问道:“莫非大小姐怀疑那丫头有问题?”
就在此时,里屋寝阁传来东西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凤举循声望去,便见云团咬着一床锦被在地上拖着走。
“云团,你怎的把大小姐的锦被给拖出来了?”
玉辞嘟嘟囔囔地要去从云团口中夺下锦被。
就在她要碰到锦被之时,凤举忽然喝道:“别动!”
未晞和玉辞被她这一声喝斥给震住了。
凤举缓步走向云团,云团立刻松开锦被跳到她面前,冲着她不停地嘶叫。
“大小姐!”玉辞急忙去拽凤举,生怕云团伤了她。
“无妨!”
凤举蹲下身子,一面盯着云团,一面试探地伸手要去拉锦被,孰料云团忽然扑了上去!
“大小姐!”未晞和玉辞惊得大叫。
下一刻,却见云团只是咬住了凤举的衣袖拉扯着,不让她去碰锦被。
玉辞呆呆地看着:“这……这是怎么回事?”
凤举眸色微沉,在云团脑袋上摸了摸,柔声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她起身,声音淡漠地说:“寻个隐秘之地,将这床锦被烧了,再告知庭言,问问那浣衣丫头近来与何人接触过,这锦被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玉辞从凤举的神色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忙道:“奴婢这就去!”
“隐秘进行,此事我不希望有更多人知晓。”
“是!奴婢明白了!”
凤举拈了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着,眯眼冷笑。
未晞看了眼堆在地上的锦被,隐约间猜到了什么,问道:“大小姐,可要请太医来看看?”
凤举若有所思地说道:“贾太医的身子应当已经养好了吧?”
“定是好了,听说前阵子三郎风寒,贾太医还来府上看过他。”
“哦?呵,三哥对他这般看重,若是知晓我要请太医,必定又要将他带来了。”
近来她服用鬼医开的药,明显感觉身子好了许多,贾胥一来定能查出。
“罢了,待竞琴会后,我会顺路去寻个大夫看看,这两天你们在梧桐院内多留心。”
“是!”
哼!有人又开始将手伸入梧桐院了。
一切准备妥当,未晞抱着琴送凤举下楼,刚到了栖凤楼一楼前厅,就看到檀云姑姑在厅中候着,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奴婢见过大小姐。”
凤举微笑:“姑姑在阿举面前不必如此多礼,可是母亲寻我有事?”
“夫人知道大小姐今日有事要出门,所以让我来给大小姐送点东西。”
说着,檀云让到一边,她身后的一个少女将怀中的长条木盒捧在手中,另一名少女将木盒缓缓打开。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章 七弦沧浪
盒中是一尾崭新的七弦琴。
琴身上刻绘着水浪花纹,花纹之间点缀镶嵌着黄豆大小的翠玉,看着宛若滔滔水浪溅起的水珠。
“这是……”
负责打开琴盒的少女说道:“回大小姐,此琴名为‘沧浪’,乃闻知馆的副席斫琴师向准早年所制,但他对此琴十分珍爱,制成后便一直珍藏。直到前年,向公之妻因家中拮据,将此琴售卖,恰巧被夫人遇上,夫人便以高价将此琴买下了。”
捧着琴盒的少女声音轻柔地说道:“夫人当年将此琴买下,一直珍藏着,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送予大小姐,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此时,凤举才认真地打量起面前这两名少女。
介绍沧浪琴的少女着了一袭浅蓝的裙裳,笑盈盈的,两颊生着浅浅的梨涡,让人一看便心生好感。
捧琴的少女一袭淡粉,如芍药初开,温柔婉约,眉心一点朱砂,灵秀动人。
这两女的容貌气质皆十分出色,便是在美人如云的华陵城内,她们也绝对排的上前列。
檀云见她盯着两个少女,笑着说道:“玲珑、酌芳,还不快见过大小姐?”
两女笑着行礼:“玲珑、酌芳,拜见大小姐!”
凤举点了点头。
这两个少女,单看容貌便可知是精挑细选出的,更遑论她们的气质,一看便知是悉心调教、通晓诗书的。
但凤举两世记忆中却完全没有她们的痕迹。
“看来她们也是母亲为我准备的了?”凤举含笑看向檀云。
檀云打量着凤举一身少年郎的装束,笑道:“正是,大小姐既要换个身份出去,未晞和玉辞自是不便带在身边的,玲珑和酌芳二人算是夫人商铺中的人,就连家主此前都不曾见过她们,由她们跟随在大小姐……额,不,是小郎君身边,再合适不过。”
随着与谢蕴的母女关系越来越亲近,凤举对于这个母亲便越加钦佩。
人们只知华陵凤家的主母手中掌管着许多商铺,却从无人知晓究竟是哪些商铺。
“待回来时我再去华荫院见过母亲,眼下,我也该动身了。”
……
上回踏入闻知馆,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满怀好奇。
而再次踏入闻知馆,身份,心态,一切都不同了。
在玲珑的建议下,凤举下车时还是戴上了纱笠,用玲珑的话来说——
“大小姐这番俊俏形容,若不加遮掩地出去,必会遭倾慕者围堵,寸步难行。”
联想起慕容灼曾被爱慕者疯狂围堵的那一幕,凤举果断听话照做。
她虽戴了纱笠,着装却仍和上次相同,四个守门青年一眼便认出了她,并未阻拦。
在翠竹青玉壁的琴阶名录前站定,凤举一眼看向了最顶端的“七弦大家,遗音旷古”八个字。
总共有一日,她会将自己的名字挂在其上。
视线落在第五名之上时,凤举怔了一下。
七弦大家第五名,向准。
“这便是制成沧浪琴的那位副席斫琴师?”
玲珑小声答道:“正是,这位向公也曾是鹤亭名士,可惜后来沉迷于寒食散,日渐颓败,渐渐隐于市井,再少闻其名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一章 陆邱之辩
凤举惋惜地叹了口气。
只怕这向准并非是因沉迷寒食散而颓败,寒食散不过是名士们借以放。浪形骸的外物,与饮酒相同,即便颓败,也只能令他们的身体颓败。
真正能令这些绝代名士自暴自弃的,是这个无望而压抑的世道。
改变一人容易,可要改变一个世道……
何其艰难!
凤举的视线从向准的名字上移开,看向名录之外的一行朱砂红字——
琴者谢无音,竞琴师第四百八十五位邱愫,竞琴台:莲台。
秀致风。流的谢小郎君带着她的两个美貌婢女走过闻知馆前堂,引来无数侧目。
“那是上回与衡大家一道来品琴的那位小郎君吗?”
“与衡大家一起?莫非便是传闻中那个,与衡大家一同参加了邵公清谈会的那个谢小郎君?”
“他身后两个婢女真是国色天香,也不知这谢小郎君究竟是何背景,可惜窥不见其容啊!”
走到刻着“竞”字的长案前,凤举对两个僮仆自报姓名:“谢无音,竞琴。”
僮仆有礼地颔首笑道:“谢小郎君,衡大家昨日便已吩咐过了。”
说着,将早已备好的一枚小木牌递予凤举,木牌上刻着莲花,以及一个“竞”字。
“谢小郎君,请!”
一名小僮将凤举带入了内苑。
旁侧品琴长案后的僮仆偏头过来,小声说道:“这位谢小郎君同上回来时似有不同。”
竞琴长案后的一名僮仆颔首,表示认同:“是更加从容了,既是衡大家推举之人,想来琴艺定是不俗,也许琴师邱愫要成为这位谢小郎君扬名一战的垫脚石了。”
“我看未必!”另一名竞琴僮仆说道:“你方才可留意到了谢小郎君的手?”
“手?他的手如何?”
……
时辰尚早,凤举被带到莲台旁的雅室稍坐。
此时的雅室内只有两人,一个三十多岁,一脸傲慢,一个约年过五十,瞪着前者,因为气愤,颏下三缕花白长须都在颤动。
“里面是何人争吵?”
小僮悄声答道:“回谢小郎君,里面年长者是馆内第四百八十六名琴师陆植,另外一名是排在前一名的琴师邱愫。”
邱愫,便是凤举今日要挑战之人。
凤举的到来让两人先是一怔,露出了惊艳之色,但凤举只是顾自寻了个坐席,便旁若无人地饮茶,两人便渐渐将注意力移回到彼此身上。
邱愫神情倨傲地说道:“陆琴师,我敬你是长者,奉劝你一句,技不如人,便莫要自取其辱,你已是年过半百之人,琴艺却不过尔尔,可见你的悟性平平,又如何能超越我呢?”
琴师陆植冷哼了一声,说道:“天分九重,艺海无涯,老夫是未能胜过你,但你也并非天下之首,你邱愫之名在琴阶名录上也不过排在末位,你何苦如此目中无人?”
“哼!我不是目中无人,我是目中无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败者,焉敢恬不知耻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陆植被人羞辱,一掌排在了长几上:“无礼小辈,老夫只看你今日如何沦为败者!”
“败?”邱愫大笑:“一个连琴师都算不上的小儿,你莫非是指望他能为你出口恶气?当日我能胜你,今日,我同样能胜过那谢姓小儿!”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二章 绮靡少年
凤举牵了牵嘴角,从始至终只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一盏茶的时辰之后,门外,铜钟敲响。
之前引路的小僮进来作揖道:“时辰已到,两位竞琴者请入莲台吧!”
凤举起身刹那,邱愫、陆植二人都诧异地看向了她。
他们还以为这是哪家的世家子弟来闲坐的。
邱愫尴尬地抽了抽嘴角,陆植嘲笑一声,率先出去。
因今日闻知馆另有两场竞琴会,而且竞琴者的排名都高于邱愫,所以坐在莲台内的品琴者不过二三十人。
“琴者谢无音、琴师邱愫到!”
当那一袭绯红袍裳迤逦入目,所有人都不禁暗暗摒住了呼吸。
华裳随风,飞雾流烟。婉娈绮靡,翩翩少年。
其后的两个婢女已是人间绝色,却仍旧无法掩盖少年那股弱不胜衣、华艳逼人的风采。
凤举与邱愫走到各自的琴轩前,依照礼仪,两人该彼此拱手作揖,可就在邱愫抬手之时,凤举却无视了她,直接转身入了琴轩。
如此轻狂无礼的举止,若放在寻常人身上,必会招致非议,可在这个崇尚美貌风仪的大晋,凤举如此非但不会引来指责,反而令人称赞他狂放不羁,别有个性。
入了琴轩,珠帘白纱垂落,凤举方才摘下了纱笠。
人们隐隐绰绰间只能看到一个大致轮廓,但那朦朦胧胧的美态已足以令人心生倾慕。
爱美,无关男女,何况是男风盛行的当下。
由玲珑和酌芳服侍着脱下白色罩纱,在木盆中濯手,换上了一袭素袍。
酌芳将自带的九品清莲香置于青玉莲花的香炉,清雅香烟袅袅燃起,玲珑取出了沧浪琴。
凤举方才拂衣盘腿坐于琴案前。
“咦?”
品评席上,一位品评师盯着沧浪琴尾端垂落的琴饰,忽然轻“咦”了一声。
琴饰尾端系着水墨蓝的流苏,上方隐约是一块浪花形的青玉佩。
“柳兄,何故惊讶?”一旁另外一位品评师问道。
“我看这谢无音的琴甚是眼熟,像是……”
又一位年长的品评师声音苍老低沉地说道:“是沧浪琴!”
“什么?沧浪琴?莫非是副席向准珍爱的那尾沧浪琴?”
“不错,就连琴尾的濯缨佩,都是当年向准亲自挑选佩戴上去的。没曾想,向准珍之如命的沧浪濯缨,如今竟也入了他人之手,哎!世事催人心,无奈啊……”
苍老的声音在哀叹中更添了几分悲凉。
“也不知这谢无音能否配得起沧浪。”柳姓品评师起身,高声道:“两位可都准备好?”
“是!”
“是!”
“好!主方谢无音,琴者,从方邱愫,琴师阶四百八十五位。本场竞琴首轮共曲为《绿水》第一篇,两位可有异议?”
“无异议!”
“无异议!”
“如此,从方,琴师邱愫先。”
《绿水》第一篇,最简单的曲目,节奏单一而平和,只有零星几次的曲调变换,全曲只求一个“稳字。
听着对面传来的几乎毫无波澜的柔曲,凤举暗暗在袖中抓紧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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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只要有颜值,无礼狂妄也会被称赞为有个性,被狂热崇拜,只能说,大晋的风气就是一句话:看脸!看气质!)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三章 何配沧浪
酌芳看了眼凤举的手,悄声道:“公子,若不然改日再来?”
凤举摇了摇头:“若连这点罪都受不得,有何资格再入闻知馆?”
邱愫的琴声渐渐收尾,坐在品琴席上的长者陆植隆起了眉心。
尽管邱愫为人不佳,但这琴艺,比起与自己竞琴时又有精进。他不禁担忧地望向了凤举所在的琴轩。
也不知这谢小郎君是否真能赢过邱愫……
“主方,谢无音,请!”柳姓品评师挥手示意。
凤举暗暗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十指轻抬,拨弦。
琴音悠缓,不过奏了短短几声,忽然——
“咚!”
随着凤举的手指颤动,一声高音极其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悠缓平和的曲调。
全场霎时一片静默。
凤举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不行吗?”
她低喃着,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双手在眼前不停地颤抖。
昨天练琴,果然还是练得太过度了,若是激烈高亢的曲调尚能勉强为之,可偏偏是《绿水》一篇,这手颤抖得根本无法稳拨琴弦。
她缓缓伸手,想要重新试一次,却在捧到琴弦的刹那自觉收回了手。
不行!还是不行!
“如此水准,闻知馆为何会让他进来?”
“听说这谢无音与华陵衡澜之衡大家颇有交情。”
“可即便如此,闻知馆又非儿戏之地,这等琴技不是在羞辱人吗?”
品琴席上的窃窃私语传入凤举耳中,让她更加心思沉重。
此时,那位最年长的品评师席公一掌拍在里长案上,盛怒瞪向凤举。
“如此不堪!小子何以敢配沧浪?”
即使隔着珠帘白纱,凤举亦能感受到席公的愤怒,那两道犀利愤怒的视线似恨不得将她劈裂。
凤举满心羞愧,深深地垂下了头。
是啊,她如此不堪,何以配沧浪?
席公一跃起身,甩开珠帘大步迈入琴轩,双目怒瞪着凤举。
在看到凤举面容的刹那,席公眼神一滞,那华艳逼人风采、秀致风。流的容貌,让席公心头的火气顿时压了三分。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谢小郎,你这沧浪琴花了多少金购得,老夫愿以双倍相易!它,不该留在你手中!”
凤举攥紧了拳头。
被人当众这般斥责,她却自觉毫无生气辩驳的资格。
对于爱琴之人,琴,便是情感的寄托,精神的象征,在席公眼中,她这般拙劣技艺便是侮辱了沧浪,践踏了他们的精神寄托。
可……
就此放弃沧浪,对她而言也同样是放弃了自己。
“谢小郎,莫再执着了!你若爱琴,坊市上的七弦琴何其多,老夫也可赠你一尾,分文不取。但这沧浪,恕老夫直言,你配不上它!”
玲珑见自家大小姐被人如此斥责羞辱,皱了皱眉,笑着说道:“席公,您从一个琴者精修至如今的琴士之尊,当知琴之一道几多艰辛,您难道便不曾有过意外失手时?我家公子乃少年晚辈,席公何苦如此严苛?”
“玲珑!不可造次!”
终于,凤举轻声开口。
她艰难地抬头望向席公,眼中却透着坚持:“倘若这琴,我不肯卖呢?”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四章 开此先例
“你……宝剑赠英雄,良琴配知音,沧浪琴在你手中奏不出旷世绝音,你何苦因一己固执令沧浪蒙尘?”
凤举颤着手抚上了沧浪,自她奏出第一声琴音,便知这确实是一尾千金难得的好琴。
她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造诣确实埋没了沧浪。
可……
“良琴配知音,不错,但琴归有缘人,此沧浪琴既归属于谢无音,便是谢无音与它有缘,琴者视琴如命,试问足下,倘若有人向足下讨你爱琴,你又是否会割爱?”
席公无言以对,诚然,站在对方的立场,他此举无异于夺人所爱。
“你可知晓沧浪的来历?”席公问。
凤举沉默了片刻,望着沧浪琴,缓缓说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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