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可知晓沧浪的来历?”席公问。
凤举沉默了片刻,望着沧浪琴,缓缓说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此乃向准向公寄托于这尾沧浪琴中的情怀。”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君子处世,遇治则仕,遇乱则隐,凡事无需太过执着。
席公万没料到凤举竟能说出这番话来,对于她的态度瞬间缓和了许多。
“不错,你小小年纪既能参透沧浪之意,着实难能可贵,既如此,你便更该清楚,沧浪之音,不容就此因你而埋没。”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你不给她机会,又怎知她会埋没沧浪?”
众人闻言,齐齐回头,只见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头戴纱笠踏入莲台,穿过二三十个品琴者,径自挑帘走到凤举身边。
凤举讶然看向他:“你怎的来了?”
慕容灼一把抓起她的手,对席公说道:“你可知她昨日练琴,从白天到入夜一直未曾间断?她诸般努力,岂能仅凭你一言便否定她?我对琴之一道并无多少了解,但我断言,你们这些自诩琴中大师之人,在年仅十四时,琴艺必不如她!”
“足下又是何人?”席公虽窥不见他的容貌,却为他的气势暗暗心惊。
“你不必管我是何人,你只需清楚一点,这场竞琴会尚未结束!她的手现下根本无法抚琴,我们需要半个时辰,待半个时辰之后听过了她的琴音,再做评判不迟!”
对面琴轩内,邱愫高声说道:“推移半个时辰,闻知馆从未有过这等先例,琴艺拙劣便是拙劣,漫说是半个时辰,便是给他一年,他也未必能胜!”
“哼!没有先例,那便由她来开这个先例!”
慕容灼转身俯视着凤举,问道:“他的琴音你听过了?”
“嗯!”凤举点头。
“可有把握?”
凤举看一眼邱愫的方向,思忖了片刻,对着慕容灼微微一笑。
慕容灼唇角一扬,看向席公:“半个时辰,能?或不能?”
“闻知馆从无此等规矩!”
“规矩由人定!”慕容灼扫了眼沧浪琴,邪魅地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们似乎对这琴甚是看重。哼,再说一次,半个时辰,能?或不能?若不能,我便将这琴摔成粉碎!”
席公脸色一变,忙道:“容我等商议。”
五位品评师聚头商议,怕慕容灼真将沧浪琴给摔了,况且凤举只是双手有恙,若不顾原因便剥夺其机会,未免不公。
便是不管这些,至少也要顾及衡澜之的面子。
最终,席公肃然道:“好!便给你们半个时辰,但半个时辰之后若谢无音仍是无法抚琴,便视为认输,他也不可再强留沧浪!”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五章 半个时辰
“好!一言九鼎!”
慕容灼甩手放下竹帘,阻隔了众人的视线,这才摘下了纱笠。
转身时,听见凤举低头说道:“我不能放弃沧浪!”
“那你便赢过那人!若实在赢不过……”慕容灼声音停顿,俯身在凤举耳边低声道:“实在赢不过,就将琴砸了,反正他们说的是不能强留。”
将琴砸了,非但没有强留,更是舍弃得干干净净。
凤举一愣,哑然失笑,这不就是耍无赖吗?
“灼郎,你真是越来越不厚道了!”
“对付老顽固,你越是厚道,他们便越是顽固。时间有限,且不说这些,阿举,你来!”
慕容灼将凤举拉着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青花瓷小盒,盒盖刚一打开,便有一股清新的药香飘散出来。
“昨天本王让你稍事休息,你偏不肯听,看你抖着手离开,本王便知道你今日必要出差池!”
慕容灼恶声恶气地教训着凤举,托起她的手便将药膏涂了上去。
药膏刚一涂抹到手上,凤举便感觉到一股清凉。
“这药膏……”
“这是本王向沐景弘要来的!”
“沐先生?他从洛河郡回来了?”
“今日一早刚回来,顺路便去质子府找了本王。”
质子府与鬼医的贫济堂都在华陵城西。
凤举盯着他,疑惑地问道:“你是如何从质子府出来的?”
不是只有她带着凤徽令,才能将人带出质子府吗?
慕容灼道:“本王若真要逃,便不会回来,他们的看守早已毫无意义。”
凤举点了点头,确实,一个会自己主动回到笼子里的猎物,已经无需别人费心看管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竞琴会,慕容灼不愿凤举再分心,便不打算在此时告诉她。
鬼医配制的药膏自然是药效神速,半个时辰未到,凤举手上的不适便已渐渐消失。
她活动着双手,眸光灿然望着慕容灼:“好了!”
慕容灼笑笑,按住她:“不急,好不容易要来的半个时辰,何其珍贵,让那些人等着!”
接过酌芳捧来的茶,亲手送到凤举唇边。
酌芳和玲珑二人窃笑着,很自觉地背过了身。
凤举羞窘地抿了抿唇道:“我自己来。”
“你手上有药,不许逞能!”慕容灼坚持,看着她双颊晕红,心情甚好。
凤举就着他的手将清茶含入口中,心,砰砰直跳,口中的茶像是加了蜜糖,甜蜜的滋味在舌尖淡淡地化开。
半个时辰,终于过了。
凤举将手上的药膏洗掉,置于香炉上熏过。
“谢小郎君可准备好了?”柳姓品评师的声音传来。
凤举向玲珑颔首,玲珑将竹帘缓缓卷起。
未料到的是,在这半个时辰内,菊台和松台的竞琴会已然结束,许多人在听闻莲台之变后,都满怀好奇地赶来。
原本只有二三十人的品琴席,此时竟已座无虚席。
席公再次提醒:“谢小郎君莫要忘了先前的约定。”
凤举微微一笑,抬起不再颤抖的双手……
(提醒:今天还有四更!)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六章 庄周梦蝶
素手拨弦,沧浪传音。
再无阻碍,琴音便如流水琤琮绵绵而出,平缓,清澈,悠哉淌过山涧,浸润花木,最终,安详宁和地汇入江河。
容纳了百人之多的莲台内,一派静默无声。
凤举自觉技艺欠佳,尚不敢暴露师父的身份,给他丢人,便将师父传授的压弦止躁的指法做了巧妙的隐藏,虽功效不尽完美,但将《绿水》一篇的“静”演绎到高于邱愫,足矣。
场内,最先有所反应的应当是陆植,他捋着长须,含笑瞥向呆愣的邱愫。
邱愫,你可曾想到了这般结果?
“如何?”慕容灼看向五位品评师。
其中四人面面相觑之后,同时看向了席公。
席公闭目回味着凤举的琴音,良久,方才缓缓睁开双目,看向凤举的眼神已变得有些不同。
“此子……确实超乎我所预料!小小年纪能到这般技艺者,天下无几!”
凤举的技艺未必纯熟,但一手指法和基本功都是由琴痴岳渊渟亲自传授指导。
岳渊渟爱琴如痴,对她的教导极尽严苛,当年她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却被师父用藤条抽得浑身是伤,只有一双手没被打过,却不知被琴弦割破了多少回。
那时,她白天受着师父的“虐待”,夜晚偷偷在被子里哭,骂师父是个疯子,恨母亲狠心。
如今想来,那其实才是真正的爱护。
席公看向其余四位品评师,问道:“你们以为如何?”
四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好吧!”席公高声说道:“首轮共曲,琴者,谢无音胜!”
满座皆惊!
一个十四岁的小郎君,越过天下数万琴者,一举便胜过了在琴阶名录上挂名的琴师,这足以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就连玲珑和酌芳二女,也不禁惊诧地望向凤举,她们也是会琴的,但万万没料到自家大小姐的琴艺高到了这般地步,难怪她能入得了闻知馆!
“这便结束了?”慕容灼不了解竞琴会的规则,好奇地问。
对于凤举的胜出,他毫不意外,就像是认为这才是理所当然。
凤举摇了摇头。
此时,柳姓品评师说道:“第二轮,自选曲目,从方,邱愫。”
“《龙隐东山》。”邱愫自报曲名后,便开始起手弹奏。
凤举听了片刻,嘲讽地扬起了嘴角。
慕容灼察觉她这一反应,好奇道:“怎么?”
凤举说道:“《龙隐东山》是隐士们素爱的琴曲,曲如其名,意境在淡泊无争,旷达超脱,对方选此曲应是为了自我标榜,博人景仰,可惜,他本人心性与此曲实不相配。”
抚琴在意境,意境在心性,心性不相称,又如何能奏出意境?
对方琴音停歇。
凤举在酌芳耳边低语了一句,酌芳走到琴轩门前说道:“我家公子所选琴曲——《庄周梦蝶》。”
十指轻拨,心与手皆再无负累,物我两忘时,潇洒飘逸的琴音便如蝴蝶漫舞,翩然传响。
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凤举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俄而梦醒,不知是庄周梦蝶,或为蝶梦庄周。
人生变幻无常,庄周在他的蝴蝶梦中是快活解脱的,可凤举的梦,却是一场永生都难以解脱的噩梦。
(作者表示,边听着琴曲边写,听得耳鸣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七章 胜之不武
一场蝶梦,听似潇洒超逸,可接近终尾,琴音中又隐隐带了一丝伤感。
梦化蝴蝶的逍遥快活,梦与现实的差距所带来的失落,分不清是梦是真的惶惑。
多少七弦名士都无法完美捉摸的物我两忘,却在这沧浪之下,在少年不算十分完美的琴艺之中,淋漓呈现。
琴音停落,周公梦醒,众人猛然睁眼,竟都长长地叹息。
席公眼中更是染上了朦胧水色。
“哎……”席公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凤举的方向,说道:“不必商议了,直接宣布结果吧!”
柳姓品评师缓慢起身,思绪仍有些迷蒙,对那优雅坐于琴案后的少年更是大感惊叹。
“第二轮,自选曲目,谢无音胜。本场竞琴会,琴者谢无音,胜琴师邱愫,获琴阶名录琴师阶第四百八十五位,琴师邱愫后移至四百八十六位。”
陆植愣住了,如此一来,他便也后退了一位,而那原本的琴阶名录最后一名也要被彻底除名了。
“且慢!”
“且慢!”
凤举和邱愫的声音,不约而同从两方琴轩内各自传出。
凤举笑了笑,说道:“长者先。”
对面,邱愫甩帘,大步走出品琴正厅,说道:“这个结果,恕我难以接受。”
一名品评师皱眉,说道:“众多品琴者在场,高下立见,难道你质疑我们五人的品评?”
邱愫向五人作揖,道:“五位大师造诣,在下心怀景仰,不敢质疑,不过,谢无音所用的乃是沧浪琴,未免胜之不武。”
“哼!”慕容灼冷笑道:“胜便是胜,战场之上,以生死结果论输赢,兵器锋利同样是一种能力,你若不服,便去寻更好的来,择日再战!”
满场瞠目结舌!
凤举忍不住轻笑出声,能在闻知馆此等风雅之地谈论战场兵戈,大概也唯有他北燕长陵王一人了。
看来日后还是要逼着他学一学风雅之道的。
邱愫涨红了脸,说道:“这是在竞琴,不是鉴琴,也并非赏琴。”
慕容灼对闻知馆并不了解,偏向凤举问道:“他此言何意?”
邱愫听见了,一口气呛在了喉咙口,他不知慕容灼是真听不懂,还是刻意轻视他。
凤举含笑,隔着帘子看着邱愫,说道:“他之意,是说竞琴会竞的是琴艺,而非比较琴本身的优劣。”
慕容灼眼神冰冷,鄙夷地扫了眼邱愫,这邱愫没有接受失败的豁达,也没有承认失败的勇气,败了就只会胡搅蛮缠。
“不错!”席公开了口,说道:“正如你所言,竞琴会竞的是琴艺,而非琴质,邱愫,你若以为我等连这一点都分不清,那未免太小瞧人了。你的饮败,与沧浪琴毫无关系,而是你本身的造诣与心境远不如谢无音,老夫实言告诉你,这场竞琴会,你败得不冤!”
“不!这绝不可能!”邱愫喃喃自语,仍是不肯相信。
品琴席上的陆植哼声道:“邱愫,老夫是不如你,但你,也确实不如谢小郎君,这一点,我想在座每一位都听得分明,败了便是败了,你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吗?”
“陆姓老儿,你……”
“哼!”凤举忽然发出一声冷哼,轻蔑的语气,在邱愫的愤怒衬托中显得格外突兀。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八章 向准已死
柳姓品评师问道:“谢小郎君,你方才又有何话要说?”
忽然冒出这么一个谢无音,今日这场竞琴会,大概要成为闻知馆创立以来最特殊的一次了。
凤举起身,向着邱愫站立之处说道:“操琴者,须情操高洁,不蒙尘垢,而你,邱愫,不尊长者,操行卑劣,心胸狭隘,你辱没了你指下之琴,也不配‘琴师’之名!”
转而,她转向品评席,掷地有声:“倘若邱愫之名仍悬于琴阶名录之上,那我谢无音,实羞于与此人同榜共处!琴师之名,不要也罢!玲珑,收琴!”
这便是要走了。
濯芳自觉上前为她脱下素袍,在大袖翩翩的红袍之外披上了之前的白色罩纱。
她突然提出的要求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果然,这场竞琴会真是一波三折,很不太平!
席公隔着帘子瞪着凤举,眉梢抽动了两下。
他有一种预感,倘若这谢无音日后还要来闻知馆,只怕闻知馆……要热闹了!
此子非池中物。
有亢龙过处,必兴风雨。
莲台之外,竹窗之下,一袭蓝裳的衡澜之长身斜倚,不知站了多久。
里面的动静清晰地传出,他莞尔一笑,翩然离去。
莲台内,见凤举要走,席公慌忙起身追上。
“谢小郎君且慢,老夫有话要与你说!”
凤举停步,忍不住眉心微蹙,心知对方必然又是为了沧浪琴。
“谢小郎君,老夫为先前之语向你致歉,你在琴之一道上,确是难得的鬼才。”
凤举不语,静等着他的下文。
席公兀自纠结着,半晌之后,忽然对着凤举弯腰作揖,尤为郑重。
“但谢小郎君可能有所不知,当年向准制成沧浪,珍之如命,决意不售,沧浪琴不仅对他,对我等也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所以,望谢小郎君能够相让此琴,无论您提出任何要求,我等皆会尽力满足。”
其余四位品评师也都相继行礼。
凤举淡漠地看着他们,问道:“我想问一句,诸位若得了沧浪,将何以安置?”
席公长叹一声,满目凄凉:“向准不出,沧浪长埋!”
“呵!”凤举毫不掩饰地冷笑,眸中尽是嘲讽:“向准不出,沧浪长埋?那敢问,向准何在?”
众人一哑,无不面露黯然。
“不说?是不知?还是不敢,抑或不愿?”
满场俱惊。
不知是因为从未有人敢在闻知馆内这般说话,还是,她问题背后的答案太过令人心碎。
大概,只有慕容灼是真正的不懂。
凤举眯起了眸子。
从前她对这些人满怀着敬畏与向往,但在此刻,这些人身上的消极让她感到无力,失望。
“你们心中的向准,早已死了!”
冷酷一语,毫不容情地撕开了众人心头的伤疤。
“当年的向准,是尘外孤标,是你们心中领袖一般的人物,他那时视沧浪如命,沧浪是他毕生精神所寄,所以他不肯转售他人。可如今,沧浪何以在我手?”
向准是天下士人心目中的精神领袖,而沧浪是这份精神的寄托。
这些人想要守住沧浪,也是想要守住他们多年以来的那份情感。
凤举能够理解,但对于他们的做法,凤举难以苟同。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七胜之约
向准舍弃了沧浪。
当年的向准,世人心中的尘外孤标,精神领袖,向准,死了!
戳破所有人的蝴蝶梦,逼迫他们面对无力的现实,这无疑是残酷的。但……
凤举从玲珑手中一把夺过沧浪琴抱在怀中,面对着众人,字字铿锵——
“向准已死,沧浪犹在!”
她的动作无意触动了琴弦,沧浪在锦绣琴囊中发出“嗡”的一声响,就像是在附和她的话一般。
“你们想要长埋沧浪,让这一尾绝世好琴变成朽木,我却要让沧浪之音遍传大晋!”
席公怔然,久久不能回神。
让沧浪之音遍传大晋,这或许是曾经向准的夙愿,但向准从未曾真正奏响过沧浪。
而今,却有这样一个华彩慑人的少年郎,不仅成为奏响沧浪的第一人,现在更宣称要让沧浪之音遍传大晋。
席公不得不承认,少年的话让他久寂的心中翻起了波澜。
他抬袖拭了拭眼角,苍老的眼尾泛着红。
“谢小郎君风神特秀,胸怀超卓,令人感佩!但,沧浪对大晋士人意义非凡,所以,谢小郎君可愿在此做个约定?若是你能在三个月内连赢七场竞琴,那我等便真心认可你配为沧浪之主,如若不能……”
凤举眼神坚毅,缓缓说道:“如若不能,我自愿将沧浪濯缨交于闻知馆,无偿!”
慕容灼皱眉,冷声道:“沧浪琴是你的,他人凭什么逼迫你交出?”
凤举牵了牵嘴角。
是啊,沧浪琴是母亲花了高价购得,如何处置沧浪琴皆由她决定,任何人都无权左右!
但——
凤举眼底暗暗燎灼着扑天的火光。
若是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认可她,承认她配得起沧浪琴,那谢无音这个名字,将以最快的速度印在每一个大晋士人心中。
凤举最后浅笑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邱愫,转身潇洒地离开。
在那道华艳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的瞬间,席公竟是长长地舒了口气,感慨道:“这谢无音也不知是何来历,竟有如此迫人的气势。小小年纪,竟能将琴中境界发挥至此,其天赋,简直堪称百年难遇之鬼才!”
柳姓品评师低声说道:“席公,那谢无音方才说,绝不与琴师邱愫同榜挂名,若是闻知馆不除邱愫之名,那您想,他是否会毁约,不再来参加竞琴?”
席公冷哼一声道:“谢无音说得不错,邱愫之操行,不配琴师二字。去告知僮仆,准备谢无音的名牌吧!”
“嗯!”
邱愫顿时面无死灰。
……
马车上。
酌芳不无忧心地说道:“公子,能在闻知馆内挂名的皆是天下琴中翘楚,每一个名次都代表一个琴中的等级,要在三个月内连胜七人,那便是要在这三个月内达到七层突破,有些人可能穷极一生都难以达到,您当真有把握?”
“与其固步自封、图求安逸,不如放手一搏!”
这是一个只能胜不能败的约定,胜了,名声大噪,败了,沦为笑柄。
慕容灼握住了凤举的手,扬唇道:“本王相信,只要你凤氏阿举想做之事,便一定会成!”
那灼热的掌心仿佛在传递某种力量。
凤举笑了:“是,一定会成!柳衿,去贫济堂。”
名士之路不可荒废,同样,某些事……
也不可疏忽大意!
(OK!今天的更新大功告成,做完风雅大事,又该琢磨着收拾渣渣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章 并无异常
贫济堂仍保留着当初被蔡珩打砸之后的狼藉,被翻倒出来的药柜里,药材也所剩无几。
凤举和慕容灼到了贫济堂时,鬼医沐景弘正孤身一人收拾着。
“沐先生!”
沐景弘转身乍一看到凤举一袭男装,不禁愣住。
凤举挑眉轻笑:“怎么?沐先生不认得我吗?”
沐景弘垂下了头,透过那遮掩的长发,凤举隐约在他唇角看到一丝极浅的笑容。
“贵女这身装束,加上气质转变,直追本门古传的易容之术。”
若非凤举主动叫他,恢复一贯的姿态,他一时间还真是难以辨认。
凤举眼睛一亮,好奇道:“易容之术?我只在书中看到过,难道当真存在?”
沐景弘点了点头,看向她的手:“看来贵女的手已然好了。”
“是!多亏有沐先生的药,否则凤举今日之事决计难成。”
“不必谢我,是长陵王有心。此地杂乱,无处让贵女安身,若无事,便请回吧!”
“不,凤举此来除了道谢,另外是想请沐先生为我诊一诊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