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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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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谢我,是长陵王有心。此地杂乱,无处让贵女安身,若无事,便请回吧!”
“不,凤举此来除了道谢,另外是想请沐先生为我诊一诊脉。”
沐景弘疑惑地看向她。
凤举补充道:“并非是为朽骨,而是……”
犹豫了一瞬,家宅之事外传总是不妥,可她如今能信得过的医者也唯有沐景弘了。
“不瞒沐先生,是近来凤举发现可能有人在我闺阁内做手脚,为防万一,才想请沐先生看看。”
慕容灼听后直接抓住她的双肩转向自己:“有人在栖凤楼内对你下手?你为何不告诉本王?”
“我也是今早才发现异状,而且也仅仅是我猜测。”
沐景弘快速收拾出桌案,示意凤举将手腕放上去。
凝神查探片刻之后……
慕容灼急问:“如何?”
沐景弘摇了摇头:“并无异常。”
慕容灼顿时松了口气,可凤举仍是拧着眉,思及那床锦被和云团的种种异常,她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难道是她神经太过紧绷,想多了吗?
沐景弘看她仍有犹豫,沉默了片刻,说道:“若非真的无事,那便还有两种可能,其一,慢性伤害,短时间内无法诊断,其二,贵女本身对那种伤害有抵抗性,不受其影响,但贵女受朽骨所累,身体羸弱,第二种可能性一般很小。”
“阿举,你没有更多线索吗?”慕容灼问。
凤举摇头,现在只希望能从那个浣衣婢女口中得到些什么。
见沐景弘又开始收拾医馆,凤举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沐先生,您刚回来,此处这般情形也不宜居住,未知先生可愿到蔽府暂居?先生之前不是也说过,凤举的朽骨之毒需要日日针灸治疗?若先生肯来蔽府,也会方便许多。”
“不……”
沐景弘刚要拒绝,凤举又说道:“沐先生可还记得凤举说过,待回到华陵,我们与贾胥的账也该清算了?凤举知沐先生心怀医德,急于重整医馆为贫民广开善门,但心头之事一日不了,沐先生如何能毫无挂碍专心施医?”
沐景弘的目光像浸在冷水中的匕首,穿透长发,直视凤举。
“你……真敢动他?”
“呵,区区一个贾胥,有何不敢动的?”
从前不动他,是怕打草惊蛇,也是顾及自己的身体,可如今,是时候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零一章 自己做主
在明知凤举可能又处于危险之中后,慕容灼自然不可能再丢下她返回质子府。
回到凤家时,凤举已然换过了女装,也不回自己的住处,直接便去了华荫院。
一进门便见谢蕴满面笑容,凤举莞尔一笑:“看来母亲已然得到消息了。”
谢蕴将手中一个红木镶珠的锦匣放到一旁,在对面斟了一杯牡丹露酒。
“在这华陵城内,消息传散得总是很快。”
说着,向外面扫了一眼。
“又将人带回来了?”
凤举知道母亲指的是慕容灼,坐到对面轻轻点头:“嗯,他不放心我一人,便跟着回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留意着母亲的反应。
知女莫若母,谢蕴岂能看不出她的忧虑?
“阿举,你可知晓我与你父亲的过往?”
凤举摇头:“外人的那些传言,阿举不信。”
谢蕴欣慰地笑了笑,从前便是因为凤举太轻信传言,他们母女才会疏远。
“其实传言未必全是假的,当年我尚在北燕雍州,你父亲那时也尚未继任家主,与好友游历山水,经过雍州。翩翩世家子,他是天下所有女子心中的檀郎,我自然也免不了对他一见倾心。”
“后来,你外祖病逝,家中叔伯亲戚们欺我无依无靠,都觊觎谢家的巨额家资,我又得知你父亲要离开雍州返回华陵,便干脆背着叔伯亲戚变卖了所有家资,带着哑娘一路追着他来到了华陵。”
“他是华陵凤家内定的少主,高不可攀的世家子弟,而我,固然有巨额的身家,却只是个商户之女。所有人都说我与他不相配,都想阻挠我与他在一起,可那又如何?我看上了他,千里追着他到华陵,就是为了给他凤瑾做妻子的,只要我倾慕他,他也心悦我,那便是我与他两人之事,与旁人何干?”
这一瞬间,凤举瞪大了眼睛,一直以来,母亲在她心中那种优雅冷静、寡言严苛的形象,轰然倒塌!
其实,这才是母亲最真实的性情吧?
敢爱敢恨,飞扬洒脱,就像话本中那些江湖女子。
变卖家产,千里追爱,凤举觉得她都未必能有这番果敢和勇气。
听到谢蕴提及当年之事,哑娘和檀云都忍不住笑了。
檀云说道:“可不是?当年哪,夫人刚到华陵,整日想方设法追在家主身后,说要家主喜欢她,娶了她,闹得满城皆知。所有人都说家主是被夫人缠得无可奈何才会答应,其实,家主早在雍州时便也对夫人有了意思,只是一直藏着呢!”
“哼!他就是个不厚道之人,看我整日追着他,他却在心中偷乐!”
谢蕴低嗔了一句,看向凤举。
“阿举,我与你说这些,只是要告诉你,我与你父亲,和别家的父母不同,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不会墨守,你的终身大事,只能由你自己做主,幸福与否,也只能由你自己选择。”
凤举的眼眶有些湿润。
即使所有人都认为凤家嫡女与北燕长陵王立场敌对,身份悬殊,毫无可能,双亲也会支持着她。
“阿举,不管你所选何人,但那个人必须是能真心护你一生。”
“嗯!阿举懂得!”
(今天还有两章,应该会在下午)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零二章 九御花印
“不过……”
谢蕴话锋一转,淡淡的目光带着一丝锋芒。
“与睿王的婚事也是你自己死活要选的,所以也只能由你自己解决。”
凤举无奈苦笑,母亲还是母亲,该严厉时绝不手软。
凤举犹豫着,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母亲……”
女儿这般乖巧,谢蕴再是肃然的面色不由得软了下来,横了凤举一眼:“怎么?”
凤举轻柔地笑着:“阿举绝不会再令您失望。”
谢蕴愣住,转而温柔地笑了。
“如何?那一尾沧浪琴可还用得顺手?”
说起沧浪琴,凤举瞬间目露神采:“母亲,您将沧浪琴给我,可是一早便料到了会有这般结果?”
“不是我,你该知道这并非我所长。”
凤举怔然,犹疑地问:“莫非……是父亲之意?”
“嗯!前年我机缘巧合重金购得沧浪琴,原是想送给他的,但他一直珍藏着,一来,他最钟爱的仍是他那尾‘醉青霄’,二来,他与向准亦是旧识,心中何尝不是抱着与那些人同样的想法?”
“沧浪琴的意义何其之重,阿举明白,既如此,父亲又如何舍得?”
谢蕴笑了笑:说:“昨日他听闻你被人称为‘女中之士’,又得知你要去闻知馆,便做了这般决定。阿举,你虽非男儿,但你父亲他,仍是对你寄予了厚望!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端看你自己了。”
凤举顿觉双肩负了千钧之重。
在她满怀沉思时,谢蕴又说道:“今日之后,‘谢无音’之名在华陵城中将无人不知,虽说保持神秘更能令人对谢无音好奇,但你若要长久与士人结交,总是需要一个身家背景的。”
“阿举明白,只是尚未想好,此事稍有差池,便会暴露了身份。”
女子,再有才情,终无法令男人折服。
在谢无音这个名字拥有足够的影响力之前,她绝不能暴露身份。
谢蕴将那个红木镶珠的匣子推到了凤举面前,说道:“母亲已经为你想好了。”
凤举疑惑地打开红木匣,里面是一方凤血玉印章。
印章为不足两指宽的长条形,很小,整体镂空为繁复的花形,印面是九色琉璃的材质,刻着一朵牡丹。这与其说是印章,倒更像是个名贵的玉牌。
凤举盯着那朵九色牡丹看了半晌,说道:“此前见母亲使用的花笺上,似乎便印着这朵九色牡丹,那纸笺还隐隐散发着牡丹香。”
“不错。”谢蕴将一张白纸放到凤举面前,说道:“试试。”
凤举惊奇地看看母亲,再看看手中的印章,“这……不需要印泥吗?”
“你一试便知。”
凤举用手指摸了摸印面,光滑洁净,完全没有残留的印泥,这要如何印?
她半信半疑地将印章压下,只见雪白的宣纸上瞬间多了一朵九色牡丹,还散发着牡丹的芳香。
凤举红唇微张,半晌,无言。
这是何物?
变戏法的东西吗?
面对这诡异神奇的东西,凤举简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般。
她苦笑:“母亲,您还是莫要卖关子了,这究竟是何物?”
“九御印!”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零三章 九品香榭
九御印?
凤举搜刮着所有的记忆,然而……毫无头绪!
“这九御印是我在雍州时偶然所得,后来我随你父亲南下华陵,用变卖家产得来的钱财暗中开了许多商铺,所有商铺管事只要见到九御印印制的九色牡丹,皆须听命。”
“可是母亲,阿举对经商一道从未涉猎。”
“放心,我将九御印交于你,并非真将所有商铺都交到你手中,只是将华陵城中的九品香榭交给你,酌芳和玲珑一直在九品香榭,她们会教你如何打理,等到你真正能独当一面时,我才会将其他的商铺陆续交给你。”
凤举暗暗吸了口气,强行压制住满心的惊愕。
“母亲,您是说,那个日进斗金、制出的九品香贵比黄金的……九品香榭,是您所开?”
眼见谢蕴点头,凤举呆滞地端起茶盏,猛地灌了一口。
这么多年她焚的九品香,还有上回设宴赠给那些贵妇名媛的,她只以为那是母亲买来的!
是啊!
是啊!
那些贵妇名媛又有哪一个是缺钱的?可她们收到九品香还是那般开心,九品香,不是有钱便一定能买到的!
原来……如此!
凤举捏紧了九御印,问道:“那……可还有人知晓母亲与九品香榭的关系?”
“红雨,但她也只知我与九品香榭的调香师有私交。”
红雨,便是裴夫人纪红雨。
就连相交十几年的好友都不知情,凤举真心佩服母亲,隐藏得太深了!
在凤举发愣时,谢蕴将她颈上的凤血坠掏出,将九御印一并串在了链子上,又重新挂回凤举的脖颈。
“阿举,从今往后,你便是九品香榭之主了。”
……
直到凤举从华荫院出来,人仍是有些失神。
慕容灼被她无视了一路,终于忍无可忍,扳过她的肩膀瞪着她。
“凤氏阿举!你是傻了吗?莫非,莫非是又挨了责罚?”
凤举被他晃得回神,眼神聚焦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人猛地扑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了他脖子上。
“灼郎!母亲她也认可我了!母亲也认可我了!我好欢喜啊!”
凤举一边开心地说着,一边搂着他的脖子雀跃。
慕容灼怔了怔,有些不明所以,但难得佳人主动投怀,他焉有不受之理?唇角上扬,默默将温香软玉揽入怀。
她若欢喜,那便让她尽情欢喜吧!
“大小姐……啊!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玉辞匆匆赶来,却在花园内看到这么一幕,登时涨红了脸背过身去。
凤举浑身一震,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实在太大胆了,急忙退开。
“玉辞,何事?”
慕容灼冷眼瞪着玉辞:这个小婢真是碍事!
玉辞努力劝自己忽视那双冰冷的蓝眸,硬着头皮说道:“大小姐,出事了!今早提起的那个浣衣婢女彩儿她……”
玉辞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偷听,才小声道:“忽然生病了。”
“生老病死,有何稀奇?”慕容灼对玉辞很不满,难道这小婢就因为这点事便来坏他好事?
凤举却沉了脸色,肃然问道:“可找大夫瞧过了?”
“嗯!”玉辞点头,凝重道:“是……疫症!”
(今天的更新完毕!)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零四章 阴谋何为
藜心院,梧桐院的婢女们居住的院落。
浣衣婢女彩儿所在的屋子被戒严,庭言亲自守在门外。
“大小姐!慕容郎君!”庭言见两人来,立刻行礼,“大夫说这疫症传染性极强,你们还是不要靠近得好。”
凤举向房门看了一眼,问道:“她的情况如何?”
“发热,身上起了红疹,说是浑身骨节都痛,不过时间染病的时间尚短,情况还不是很严重。”
慕容灼一听庭言描述的症状,冷哼一声:“哼!洛河郡的疫症跑得倒是够远的。”
凤举问道:“大夫那里可封了口?”
“大小姐放心,那个大夫收了银子,奴婢也警告了他,料他不敢多嘴,就是咱们梧桐院,奴婢也已经下了死令,任何人都不得将消息透露出去。”
庭言办事利落,答得也干脆。
凤举满意地点了点头,“那锦被的事你可问清楚了?”
“是!彩儿说是前几日遇到风秀阁的书慧,书慧告诉她那锦被是婉女郎搬出栖凤楼时不慎收走的,让她代为归还。后来彩儿恰巧受了风寒,此事便搁置着,锦被也一直被她收在自己房中。”
书慧,便是凤清婉身边那个看上去斯文清丽、颇懂些诗文的婢女。
前生那婢女便一直跟在凤清婉身边,后来更随她一同入了宫。
莫非……
云团忽然冲出去咬伤彩儿,是因为在锦被上嗅到了书慧的气息?
“庭言,找个可靠之人照料着,莫要亏待了这丫头。玉辞,你去寻柳衿,让他即刻去接沐先生过府,若是有人问起沐先生的身份,便说是我为父亲招来的幕宾。”
她原本与沐景弘约定好,待两日后沐景弘处理完医馆贫济堂之事,便来凤府寄居,可如今看来,等不到那时了。
两人回到栖凤楼,正在凤举的寝卧内打盹的云团听到动静,立刻跑下楼向凤举扑来。
慕容灼眯了眯眼睛,心道:本王的女郎,你这个小家伙扑得倒是欢实!
长腿一伸,便将云团挡在了一步之外。
云团撞到他腿上,圆滚滚的身体霎时歪倒在地,打了个滚儿爬起来,蓝色的兽瞳冷冷地盯着慕容灼,不满地向他龇牙嘶叫。
“呵,本王一直以为你温驯似家猫,这般看来,你还有些兽性!阿举说此次皆是你的功劳,懂得护主,不错!过来!”
慕容灼蹲下身,向云团伸手,云团却冷淡地扫了他一眼,扬起下巴转身走向凤举,长长的尾巴扫过慕容灼的指尖,似带着挑衅蔑视的意味。
慕容灼的脸瞬间寒了几分,对凤举说道:“哼!你这只家猫倒是甚有灵性!”
“家猫”二字刻意咬重。
凤举看着这甚为肖似的一人一豹,不由莞尔。
原本还想放云团离开,可如今,云团一心护她,她便更不舍了。
慕容灼见她神色戚戚然,以为她是为疫症之事烦恼。
“对方既能想到此法下手,若真想取你性命,直接在锦被中用些更致命的毒岂不更好?洛河郡的疫症是凶猛,可如今也是有药可医的。”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零五章 嫌我碍眼
凤举凝眉思忖着,说道:“只怕他们不是想取我性命。”
“那是为何?”
“人心难测,谁能知呢?”凤举扭头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也许,是嫌我碍眼吧!”
……
郁清院,风秀阁。
凤清婉看到书慧回来,急忙收回水袖,却是因为太急,舞步一错,崴了脚。
“女郎!”画屏惊呼一声,忙上前搀扶。
凤清婉却什么也顾不得,急切地问道:“书慧,如何?”
书慧说道:“奴婢已经设法打探过了,梧桐院那头虽然看着平静,可里头出来的人分明都是被禁了口,问什么都闪烁其词。”
凤清婉喜色盈容,但思及凤举的狡诈,她还是不敢大意。
“如今梧桐院的人都是阿举的人,怕未必可信。”
“女郎放心,奴婢跟在您身边多年,察言观色、辨别真假的本事还是有的,事儿一定是成了。”
“好!”凤清婉的笑容透着阴狠,“画屏,你即刻去寻兄长,让他通知贾太医,明日过府一趟,贾太医卧床这么久,阿举的身子马虎不得,也是该让贾太医好好瞧一瞧了。不真正确定,我始终不放心。”
画屏眉目带笑,清亮的嗓子说道:“是,还是女郎心善又细心!”
目送画屏离开,凤清婉暗暗握拳。
凤举!
你这么多年都像老鼠一般躲在我的阴影之下,在我面前自惭形秽,你天生就该如此!你乖乖等死,而我一步步取代你,你我一直这般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吗?
你不该变聪明!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夺尽我的风头!
……
第二日一早。
凤逸带着贾太医来到了梧桐院,远远的便看到凤举在一楼靠窗而立,神情恹恹,脸上星星点点布满了红疹。
慕容灼则站在院子里,修长的身体靠在一棵梧桐树下,冷若冰霜,不知在想什么。
未晞看到凤逸到来,大叫道:“大小姐,三郎和贾太医来了!”
语气中明显带着惊慌和提醒之意。
凤举闻言,身体僵直,立刻放下窗扉挡住了外人的视线。
就在她抬手之时,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像是这小小的动作让她感到了痛苦。
凤逸藏住眼底的喜色,悄声问身边的贾太医:“你可看清楚了?”
贾太医低了低头道:“看清了,确是红疹,观大小姐的神态,以及她方才抬手时的反应,也确实与洛河郡疫症的症状相似。”
“不可大意,稍后仔细地查!”
“是!下官明白!”
经过梧桐树下时,两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那白衣胜雪的绝色少年,目露痴然。
慕容灼散漫地抬起眼帘,一双蓝眸射出妖异刺骨的寒光。
两人虽震惊于那份美丽,可更多的是自灵魂深处升起的恐惧。
从梧桐树下到进入栖凤楼,那冰冷刺骨的视线始终不曾移开,短暂的时间,两人已汗流浃背。
“哼!”慕容灼收回视线,冷哼一声。
若非凤举千叮万嘱,他定会直接取了这两条龌龊的狗命。
身后的视线彻底消失,凤逸踩在楼梯上,回头向院外看了一眼,虽然隔着窗,什么也看不到。
他悄然握紧了拳头,暗道:不过是个在女人裙下苟活的男宠,也敢在我面前如此猖狂!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零六章 隔纱诊脉
二楼,凤举的寝卧房门紧闭。
凤逸看向门口守着的未晞,问道:“阿举可在里面?”
未晞目光躲闪,满脸心虚之色:“在、在!只是大小姐今日心情不佳,不愿见人,所以,还是请三郎回去吧!”
心情不佳?
只怕是身体不佳吧?!
凤逸暗自冷笑,佯怒:“胡闹!心情不佳也不可拿自己的身子儿戏,自贾太医抱恙卧床,阿举也一直未诊过脉,今日我正好得空,请贾太医来给阿举瞧瞧。”
“三郎……”
未晞仍想阻拦,被凤逸一个眼神慑住。
凤逸推门而入,只见布置华丽的寝卧内,四面窗扉紧闭,床榻四周的雕花围屏合着,厚重的云岚纱低垂着,连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沉闷——
“未晞,人走了吗?”
凤逸很确定,床帐后传出的确实是凤举的声音。
守在一旁的玉辞正要说话,凤逸率先开口:“阿举,三哥是带贾太医来为你诊脉的,你不可讳疾忌医,若不然被叔父和婶娘知道,他们又要为你担心了。”
凤举的声音再次传出:“我的病已然好了,无需再诊!”
“阿举!”凤逸苦口婆心道:“你的病这么多年都未好,若真是好了,也要让贾太医看了才能安心,听话。”
“不!我不愿见人!”
此时,慕容灼已经上了楼,靠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
凤逸与贾太医对视了一眼。
贾太医说道:“贵女不愿露面没关系,只需将手伸出,让下官把个脉。”
“不……”凤举怯怯地拒绝。
凤逸冷着声音道:“阿举,你若执意如此,那三哥只能请叔父和婶娘来劝你了。”
“不!不可!父亲和母亲会担心的,而且,而且……”凤举犹豫吱唔了一会儿,说道:“不可……绝不可传出去……”
凤逸好言劝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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