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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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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没有了哦!)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三十八章 如何宰割

    “本宫的小妹会变成这般模样,皆是拜你所赐!凤举!”

    “太子妃娘娘太抬举阿举了,若非令妹有害人之心,又背负命债,又岂会被心魔缠身?”凤举淡然抬眸看向太子妃:“倒是娘娘您,在他人沐浴时这般闯入,有失礼数吧?”

    “哼!”太子妃红唇冷笑:“此处乃东宫,本宫乃东宫女主,本宫在自己家中行走,谁敢指摘?”

    太子妃上前,伸手一把拂起了裴明媛的额发,凤举这才看到,裴明媛的右眼竟然……

    太子妃看着她,凌厉的眉峰一挑:“看到了吗?这是小妹因为害怕,不敢视物,便自己将眼睛戳瞎了!”

    凤举静静地靠坐在浴桶中,波澜不兴。

    她越是平静,太子妃便越是压不住愤怒。

    “凤举,你一个女郎,何以这般心肠歹毒?你看看小妹这张脸,多美丽的一张脸,她原本有着大好的前途,就因为你,是你亲手毁了她!”

    “娘娘,您的小妹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您可算过?那些被她所害之人身后有多少亲眷痛不欲生,您可知晓?还有,上回宫中春日夜宴,您不也想借着楚娆的手要了阿举的命吗?若论歹毒,在你们姐妹二人面前,阿举何敢自居?”

    “呵,果真好厉害的一张嘴,难怪连那些自命清高的名士们都被你哄骗得晕头转向,处处维护你!就连太子殿下都被你迷惑!”

    凤举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冷冽:“裴明贞,身为太子妃,你便是这般龌龊粗鄙,言语无状?”

    “大胆!竟敢直呼太子妃的名讳!”女官厉声斥责。

    凤举轻蔑地瞟了眼太子妃,说道:“有身为太子妃的自觉,方为太子妃,不知自重身份者,何以令人重之?名士清流,风骨超逸,岂容你这般无端诟病?太子与我更是清白如水,你怎可满口污言秽语?”

    她义正辞严,字字铿锵。

    太子妃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哼!此处并无旁人,你不必拿这些冠冕堂皇之言来压制本宫!你自己也不过是个豢养男宠、水性杨花之人,有何资格教训本宫?你看看你这般处境,只能乖乖任本宫宰割。”

    凤举紧绷的神色缓缓松了下来。

    良久,她含笑说道:“那你打算如何宰割我?”

    太子妃冷笑,命宫女们将裴明媛带了下去,目光阴翳地盯着凤举。

    “虽然只要看到小妹的模样,本宫便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但你该庆幸,你还有你的用处。”

    太子妃话锋一转,阴翳淡了些许。

    “睿王是与楚家共同辅佐昭王的吧?”

    凤举笑了笑,废了大半日的光景,终于开始切入正题了。

    “难道睿王自己便不能胸怀野心、觊觎大位吗?”凤举眼底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睿王?”太子妃不屑地笑道:“不过是个昭仪所生的皇子,何况董昭仪还仅仅是衡家送入宫的一个美人,她背叛了衡家,以为带着儿子靠着楚家便可高枕无忧,可他们母子终究还是无依无靠!如此,也能妄图继承大统?”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三十九章 任你挑选(二更)

    “我可否问一句,当年衡皇后也不过是刚入宫封后不久,衡家为何会将董昭仪这个美人送入宫,就如今看来,董昭仪可是颇得圣眷,当年衡家与皇后便不怕被这个美人夺了恩宠?”

    听到凤举问询,太子妃警惕地看向她。

    凤举坦然笑道:“既然想合作,那总该让我明白些原委吧?况且这些过往,我若要寻别人打听,应也不难。可若因我无知而不小心坏了你们的事,那可怨不得我。”

    太子妃警告:“错了!你最好弄清楚,我们之间并非合作,而是,你必须听命!”

    凤举不动声色,暗自冷笑:听命?凭他们也想命令自己?未免太妄自尊大了!

    太子妃厌恶她那种从容闲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态,压制住怒火,说道:“当年衡家送董昭仪这个美人入宫,本就是为了博得圣宠,因为,她的容貌有五六分肖似先皇后。”

    “原来如此!”凤举颔首说道:“衡家除掉了先皇后这个绊脚石,让自家之女得以封后,而后,又用一个毫无背景、构不成威胁的赝品缓和陛下心中的怒气,还能借着这个美人为衡家谋取更大的好处,果然是妙啊!”

    “你胡言乱语什么?”太子妃勃然变色。

    凤举指间拨动着水面的花瓣,淡淡一笑:“何必紧张?当年之事虽未查证,其实真相如何,人人心知肚明。我看衡皇后也未必就对你说过真相,但你,其实也是如此想的吧?”

    太子妃背脊冒汗,隐隐发着寒凉,凤举的笑容让她有种无处遁形之感。

    她恼羞成怒道:“这些事你无需过问!”

    凤举抛了抛眉头,不置可否:“好了,说罢,你们想要我如何?”

    太子妃冷哼一声:“退了与昭王的婚约,裴家与衡家的青年才俊任由你挑选,即便是本宫的弟弟,裴家少主子颖,亦或衡家少主永之,只要你愿意,也可。”

    裴绍与衡永之?这施舍恩赐一般的语气算什么?

    “噗嗤!”凤举顿时忍俊不禁。

    太子妃脸色阴沉:“你笑什么?”

    “此话你若是去与武安公主讲,我想她会欣喜之极。”

    凤举忍住笑,清冽的目光睨向她,透着冷漠。

    “你们是将我凤氏阿举看做了武安公主之流?还是你们裴衡两家的子弟便是任人挑选的男倌娈宠?呵,任我挑选?只怕,他们配不上!”

    “凤举!你莫要太自以为是!”

    太子妃大怒,发间的金步摇剧烈地晃动着,闪烁出锐利的金属光泽。

    “你是弄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你凤家嫡系独女固然独一无二,贵不可言,但正因如此,你无亲兄弟依靠,将来要继承凤家家主之位的凤逸也被你欺压,对你恨之入骨,你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夫家。无论是嫁给子颖亦或永之,你将来都会成为一家之主母,便是凤逸再恨你,也不敢为难你,这些,你可想清楚!”

    “裴明贞,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吗?在咱们这等世家望族中,我若真失去了母族依靠,夫家也只会将我弃如敝履罢了!提出的要求,对我,毫无吸引力!”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四十章 狭隘之辈

    “那你便是不肯答应了?”

    面对太子妃的恼羞成怒,凤举却笑得一脸纯良:“婚姻大事,理当由父母做主,你们不敢去寻我父亲,却来为难我,该说你们愚蠢,还是胆小懦弱?”

    太子妃眼眸锐利,就像是一条美人蛇在盯着凤举。

    此时,她大概也反应过来了,凤举从方才开始便是在逗弄她,根本毫无配合之意。

    “凤举,你能与睿王订下婚约,不也是你自己不顾廉耻,死活央求父母亲族点头的吗?就连你豢养男宠,凤家这等自诩清正的门第竟也都由着你。故而,本宫相信,你能做成一次,便能成第二次。”

    太子妃说着话,十指蔻丹慢条斯理地抚过衣袖。

    “本宫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凤举的身体在水中略一下沉,抬手撑着下巴,随着开口的动作,一片嫣红的花瓣自指间跌落。

    “如何是好呢?世间男儿无数,我却只看得上慕容灼一人。”

    “那本宫便与你无话可说了!”

    太子妃长袖重重一甩,留给凤举一个莫名的眼神,愤然转身离开。

    就在太子妃出门的霎那,另外一个脚步声踏入屋内,两人应是擦肩而过。

    太子妃隐约对那人说了句什么,随后,门扉被紧紧扣上。

    凤举垂眸失笑,悠悠然道:“看来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我的。”

    “这只能怪你自己不识抬举!”

    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凤举浑身紧绷,警惕地看向屏风的方向。

    不多时,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便缓步走入。

    “衡、永、之!”凤举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俊美青年,慢慢吐出对方的名字。

    衡永之站在离浴桶几步之外,浓眉舒展,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落在凤举身上,宛如在欣赏一样东西。

    不过,凤举更愿意将之说成是野兽在盯着爪下的猎物,满足地嗅着气味,盘算着该如何啃食。

    如此想着,看着衡永之那张脸,凤举顿觉肠胃里恶心得难受。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呵,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凤家大小姐,竟然在一个男子面前如此一丝不挂,真是令人不齿!”

    凤举鄙夷地哼笑:“看来你是为之前所受的屈辱来报复的!”

    衡永之,果然是个心胸狭隘之辈!

    “你只说对了一半。”衡永之目光深幽地盯着凤举,忽然抬脚靠近。

    凤举眼下的处境确实有些不妙,缩在浴桶这尺寸之地,退又不能退,逃也逃不得,只能冷漠地看着衡永之向自己靠近。

    衡永之紧靠在浴桶边沿,尽管水面上洒满了花瓣,可他那种露。骨的审视仿佛穿透了花瓣,看向了更隐秘之处。

    屋内只有他们二人,安静得可怕。

    凤举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沉。

    “人人都言你族姐凤清婉是大晋第一美人,但我却发现,你凤氏阿举,似乎越来越美了。”

    衡永之忽然伸手扣住了凤举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

    “你说,我究竟差在何处?让你这般看不起我,连一眼都不肯正视我?”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四十一章 速战速决

    凤举终于忍不住蹙起了眉尖。

    这衡永之莫非也疯了不成?

    她一手护在胸前,一手狠狠打开了衡永之的手,清冷道:“凤举眼中容不下无礼之人!衡永之,你若还是个君子,便请即刻离开,否则……”

    “离开?”衡永之俊美的脸上一片阴沉之色。

    他看了看被凤举打湿的衣袖,再看向凤举,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她小露水面的香肩上,目光陡然一暗。

    “你以为我来此是为何?”

    衡永之的目光极其复杂,阴冷,却隐隐燃着火焰,愤恨,却仿若藏着迷恋。

    也许,连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心思。

    他直接便动手脱掉了外袍甩到地上,恶语相向:“你不是水性杨花、处处留情吗?你不是不知羞耻、勾三搭四吗?你不是……你不是不将我放在眼中吗?我倒要看看,若是让所有人都知晓你与我有了夫妻之事,除了我,谁还肯要你?!”

    这是要生米煮熟饭,逼她下嫁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衡永之一面用如狼似虎般愤怒复杂的眼神紧盯着凤举,一面粗暴地宽衣解带。

    他满心唯有一个想法,将眼前这少女狠狠压在身下,让她再不敢无视自己,永远都只能在自己面前奴颜婢膝!

    然而……

    一个彻骨寒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你是打算看他继续脱下去吗?”

    “谁?”

    衡永之大惊之下暴呵一声。

    一道欺霜胜雪的身影鬼魅一般掠窗而入。

    “慕、慕容灼?”衡永之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双湛蓝的眸子里迸射着妖异而嗜血的锋芒。

    “本王之人,谁准你碰她的?”

    衡永之汗流浃背,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头狼正疯狂地撕碎着猎物。

    “慕容灼,你不过是个俘虏,你敢动我吗?”

    “哼!”

    慕容灼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握紧,发出骨节摩擦的声响。

    他视线锁定衡永之,话却是对凤举说的——

    “本王要动手了!”

    “留他狗命,应该很快便会有人来‘捉。奸’了,速战速决。”

    凤举声音冷漠,掬着清水擦着被衡永之碰过的脸颊,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衡永之意识到了危险,想要夺门逃离,然而,他被一头嗜血狼王盯上了!

    慕容灼顺手将帷幔撕下,甩手便勒住了衡永之的脖子,让他想求救却发不出声,英俊的脸涨得通红。

    随后,慕容灼又绑了他的手脚,塞了他的口,嚣张得意的衡永之,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被暴怒的慕容灼狠狠收拾。

    一声声“呜呜”的惨嚎,传出屋外时早已几不可闻。

    良久之后,衡永之已昏死过去,满脸肿胀,鲜血染红了塞在口中的纱幔,早无半点世家子弟的风神。

    “哼!”

    慕容灼冷哼了一声,若非衡永之的身份太特殊,他定会要了此人的命!

    “你早知本王暗中跟着?”

    慕容灼斜眼瞪着凤举,妖孽的面容染着艳色,不知是窘迫,还是气愤。

    “不知!”

    凤举轻声说着,眼睫垂落,身体下沉,水面淹没了下巴。

    (还有更新)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四十二章 谨慎期盼

    慕容灼在听到她的话后,登时便有了暴怒的趋势。

    不知?

    不知他跟着,这女郎竟还敢来面对这些人,她真是……

    然而,在他怒气即将喷薄而出时,却听见凤举轻轻地说:“我并非神算,也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只是……想着也许你不会将我弃置险地。”

    浴桶中的水已经有些发凉了,没有了蒸蔚的水雾,凤举那双凤眸映着娇艳的花瓣,格外潋滟清透。

    她说的是“也许”,她只是小心谨慎地期盼着,设想着,不敢确信那个人是否真会将她的安危记挂在心上,为了她去而复返,只是揣着这份微薄的期待面对危险的虎狼。

    慕容灼的心涌上一丝酸涩,酸涩中,带着疼痛。

    “何谓‘也许’?是绝对!凤氏阿举,你真是个痴傻的女郎!”

    清冷的声音,刻意装出的凶恶,却是……真真切切的温柔。

    他当时听到凤举那些话是怒不可遏,可那份怒多半也是因为在乎,因为在乎,所以醋意乱翻。

    可他即便是再生气,也知晓凤举今日来这东宫便是入了虎穴。他慕容灼,岂会将自己珍之爱之的女郎抛在虎口之下?

    他是离开了,可根本未曾走远,一直带着满腹的怨气悄悄跟着凤举。

    那没心肝的凤氏阿举,竟然连寻都不曾寻过他。

    哼!

    慕容灼拧着如画的眉峰,拎着衡永之的后衣领将人拖出了屏风之外。

    就算是此人晕了过去,他也不愿让此人待在凤举沐浴之处。

    打开门,对着不知何时已候在门外的玉辞说了声:“将衣裳拿进去!”

    “是!”玉辞慌忙关门落栓,抱着取来的衣裳跑向屏风后。

    慕容灼将衡永之丢到地上,看着屋中的睡榻若有所思。

    “你方才说很快便会有人来‘捉。奸’?”

    屏风另一头传出凤举平缓的声音:“我与衡永之之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才能让我不得不下嫁于他。”

    慕容灼听得窝火,又是一脚踹在了衡永之身上。

    他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衡永之,又看看那张放置着锦被软枕的睡榻,忽然,勾起了唇角。

    凤举正在玉辞的服侍下更衣,只听到窗扉被人打开的声音。

    “灼郎?”

    无人回应。

    “去看看!”凤举向玉辞摆了摆头。

    不一会儿,便听见玉辞说道:“大小姐,慕容郎君不在了。”

    “嗯?”

    不在了?那人又翻窗去了何处?

    凤举自己系好腰间的束带,绕过屏风,只见衡永之已被某人很好心地放到了睡榻上。

    “大小姐,这……我们怎么办?”

    凤举看了看那扇仍开着的窗,思忖了片刻,说道:“先给我穿戴好。”

    一袭华艳加身,玉辞尽量想了个简单点的发式为凤举梳着。

    不一会儿后,窗户再次传来的动静。

    凤举从铜镜中看到,慕容灼又拎了一个人回来。

    “武安公主?”玉辞睁大了眼睛。

    那像死狗一般被慕容灼拎在手中的人,不是武安公主又是何人?

    凤举随手将金钗插入发间,起身看着慕容灼将武安公主也扔到了睡榻上。

    (还有更新……)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四十三章 有奸可捉

    “灼郎,这是……”

    慕容灼冷眼扫着武安公主,说道:“本王暗中跟着你时,她来纠缠,本王便将她打晕扔进了花丛。”

    此时,正好让此女派上用场。

    凤举有些忍俊不禁。

    她看看眼前的架势,大约明白了慕容灼的意图,有人要来“捉奸”,总不能叫那些人无功而返。

    “转过身去!”慕容灼命令凤举。

    凤举乖乖照做。

    慕容灼又对玉辞说道:“你,将这二人的衣衫扒了!”

    “啊?”玉辞瞪大了眼睛,“可是,慕容郎君,那衡家少主是……是男子……”

    玉辞暗暗腹诽:那可是个男子啊!放在大小姐身上,您连看都不愿让她看一眼,放在我这小小奴婢身上,您却让我亲手去扒人家的衣衫!果真是天差地别!

    “你不去,难道要阿举去?”

    长陵王自觉便把自己给抹掉了。

    凤举背对着二人笑了笑,转念一想,忽然转身说道:“且慢。”

    她凝眉看向睡榻上的两人,说道:“将这两人放在一起,反倒撮合了衡家与皇族联姻,成全了他们,哪有这等美事?”

    “哼!那也不能轻纵了他们!”

    “是啊!哪有这等便宜之事?”

    凤举慧黠一笑。

    ……

    “你所言可当真?兹事体大,万不可胡言乱语!”

    太子妃肃然警告着带路的女官。

    在他们后方,除了太子,还有此次来东宫赴宴的男女宾客,不知其数。

    女官一再信誓旦旦地保证:“此等大事,奴婢岂敢胡言?奴婢是看得真真切切,又实在不敢进去,才会来禀报太子与娘娘。”

    那些出于好奇跟来的人到此刻都不知,能令太子妃勃然变色、当下匆匆离席的究竟是何事。

    除了个别之人心知肚明,此事一定与凤举有关。

    譬如,凤逸兄妹与萧鸾。

    早在前些时日,凤清婉因《兰蕙集》一事入宫,偷偷听到了衡皇后与太子妃商量着要在太子妃寿宴上对付凤举,当时她们还未商量出对策,只说一面拉拢,拉拢不成再做其他打算。

    后来,凤清婉将此事告知萧鸾,才有了之后阻止凤举赴宴的种种。

    凤逸和凤清婉悄悄对视一眼,都隐隐有些期待。

    之前的疫症之事被凤举逃过了,他们便不信凤举次次都能这般好运。

    可这些,却并非萧鸾所乐见的。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

    一群人在东宫一间厢房外站定,眼看太子妃要抬手推门,太子忽然皱着眉说道:“爱妃!依本宫看,此事还是算了吧!”

    “殿下,东宫是何等地方,若是真有人在东宫内做出伤风败德之事,那便不只是他们个人之事,也会对东宫对皇族有损,此事决不可姑息!”

    “伤风败德”四个字,更是激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太子抓住了太子妃的手,靠近她耳边悄声道:“你给本宫适可而止!”

    太子妃只是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咬紧了牙关,用力推开了门……

    她虽嫁了东宫太子,夫君样貌才学样样出众,可唯独一样,不像个太子,倒像个与世无争的隐士。

    既然他无心争夺,那便只好由自己与母后为他铺路了!

    (还有更新……怎么写来写去就是写不完呢!)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四百四十四章 荒唐闹剧

    众人蜂拥入了屋内,就见一张睡榻上锦被凌乱地铺陈着。

    大红的锦被,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格外生动惹眼。

    而在锦被之下,明显是有两具身体,看那小露在外面的手脚,分明就是一男一女!

    有跟随而来的年轻女郎已经羞窘地惊呼着背过身子,不敢看那幅画面。

    “竟在东宫里白日宣淫,简直伤风败俗!”

    “嗯……”床上传出女子的嘤咛,而后,女子痛苦地伸出玉臂揉了揉后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的愠怒:“何人吵闹?找死吗?”

    女子蹙眉回头,一张娇艳的面容映入众人的视线……

    “武安?!”

    因为太过惊愕,太子妃尖利的声音几乎扭曲。

    “为何会是你?”

    是啊!

    为何会是武安公主,而不是……

    凤逸和凤清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凤举呢?

    为何不是凤举?

    武安公主迷蒙的眼神在看到满屋子的人时,瞬间清醒,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然委屈地抽泣了起来。

    “是慕容灼!是他对本公主不轨!”

    说是抽泣,可她眼中无泪,倒是一张美丽的脸隐隐开始泛起了红晕。

    一个男人将女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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