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乎是刚一说完,季琰便被人给推开了。
“离她远些!阿举……”
萧鸾抓住凤举的手腕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咝,别碰我!”凤举倒吸了一口冷气,可回想起季琰方才那句话,她又顾不得疼痛紧紧抓住了萧鸾的手腕,鲜血在接触的皮肤上形成一种滑腻感。
“阿举?”
凤举一动不动,直到眩晕感渐渐消退,眼前渐渐清晰,她淡淡扫了眼旁边的季琰,季琰也在紧张期盼地看着她。
季琰,但愿你的秘密真有价值。
她避过众人的耳目,对萧鸾道:“拉拢衡永之的方法,换一个季琰。”
破天荒的,萧鸾在听到她此言之后,并非盘算交易是否可行,而是……愤怒!
他反手扣住了凤举的手腕,丝毫不顾及伤口汩汩涌出的鲜血,咬着牙低沉道:“你真看上了他?一个卑贱的男宠,你宁愿与这种人厮混也不愿看本王一眼?”
伤口太深了,凤举被太阳晒得浑身都没有力气,她不想在此时与这个人纠缠。
“一句话,换还是不换?”
萧鸾的手握得更紧,伤口受到压迫,凤举能感觉到鲜血在沿着手臂流淌。
“一个慕容灼已经够了,本王不会再将别的男人送到你跟前。”
凤举嘲弄地笑了笑,此人真是有意思,都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还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给谁看?
她仿佛没有听见萧鸾的话一般,压低声音兀自说道:“衡家虽支持皇后与太子,但即便太子成功,衡永之身体残缺,衡家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他了,但若是有人能帮他拿回资格呢?”
萧鸾皱起了眉头,凤举此番表现就像在嘲笑他。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愿亲手将另外一个男人送到凤举身边。
可是,凤举将利益明显摆在了他面前。
个人感情与权势欲。望的选择……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八十六章 抚琴之碍
手腕被萧鸾攥着,传来尖锐的疼痛感。
萧鸾竭力克制住怒火:“你先回府,人自会给你送去。”
凤举道:“我要完好无损的活人!”
她敢断定,若不仔细叮嘱,季琰送到她面前时就算不死也只剩一口气了。
然而此话听在萧鸾耳中便更不是滋味。
他看向武安公主:“嬛雅,本王有话要与你说。”
两人走开,凤举小声吩咐了玉辞一句,玉辞也折身去了别处。
季琰见凤举临走时冲自己点头,眼睛一亮。
远处的角落里,凤清婉看着凤举满手鲜血,刚一扬起嘴角,不料凤举忽然扭头看了过来。
那淡漠邪肆的笑容让凤清婉的心陡然一沉。
从长公主府出来,凤举正要上车,温瑶也跟了出来,身边跟着玉辞。
“阿举,我陪你一道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别有深意。
凤举浅笑:“好!”
上了马车,未晞帮凤举做着简单的包扎,玉辞将车里的冰镇解暑汤拿了出来。
“不是只是罚抄佛经吗?为何会伤成这般模样?”温瑶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发现凤举竟表情十分平淡,仿佛那伤并非在她身上。
凤举淡淡一笑:“单在烈日下罚抄佛经不足以令某些人解恨罢了。”
“是……长公主吗?”
凤举只简单吐出两个字:“家事。”
温瑶立刻便明白了。
“好了,我的事情且不说了,阿瑶,我看你的气色似乎也不大好,事情可还顺利?”
温瑶的笑容发自真心:“嗯!我都照你教的与父亲说明了,父亲果然第二天便婉拒了裴家的求亲,而且当天石家便来提亲了。”
“如此说了,你与石湍好事已成?”
“不!”温瑶摇了摇头:“父亲尚未答应,这两日,他罚我跪在祠堂,不准见任何人,尤其是端昭,若非今日赴宴,我连你的面都见不到。”
凤举道:“放心,我已经请父亲为石家做媒,与令尊温大人说项,我想温大人应允只是时间问题了。”
温瑶羞涩地点了点头:“阿举,多谢你。”
凤举叹息道:“在这座华陵城中,我们能依靠的除了各自的家族之外,便唯有真心相待的朋友了,真心难得。”
温瑶深以为然,紧握住了凤举的手:“真心难得!”
种善因,得善果,如今真心帮助过的每一个人,将来都有可能在关键之时向你伸出双手。
经过岔路口时,玉辞便下车去请沐景弘,待马车回到凤家不多时,沐景弘也赶到了。
“我便知道不该让你去,永乐她太过分了!”谢蕴沉声说道。
永乐长公主如何待她她都可以隐忍,可是女儿伤了毫发她都心疼。
凤举安慰道:“母亲,长公主只是要我抄写佛经,我的伤与她无关。”
“只是抄写佛经?你看看你的脸被她打成什么样子?现在是何等天气?她却叫你在烈日下抄写佛经,这也叫与她无关?我这便去找她!”
“母亲!”凤举拉住了谢蕴的手:“您别担心了,长公主若真是心狠之人便不会派人来解除惩罚,您所言不错,长公主是个性情中人,虽心怀仇恨,可她却没能让仇恨左右自己,这是好事,说明您与她之间尚有转圜,可若是您此刻去了,只会越闹越僵。”
温瑶也劝道:“是啊,夫人,阿举所言极是,家母都说长公主看着对自己所作所为很后悔了,虽不知您与长公主有何过节,但冤家宜解不宜结。”
谢蕴稍稍平静道:“我知道了,可你手腕上这伤……”
“凤清婉设计罢了,不过……”想起季琰,凤举若有所思:“我倒是要感谢她。母亲,这些事阿举自己会斟酌着处理,您几时看我白白吃亏的?咝——”
正说着话,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沐景弘直接将药酒倒在了伤口,极端疼痛伴着极端的痒。
凤举苦笑:“沐先生,您轻点可好?”
沐景弘冷漠地用面团擦拭着伤口附近,说道:“你这亏吃得不小了,碎片虽未伤了筋骨,但刺得太深,至少需一个月方能愈合,在这一个月内最好不要做任何活动。”
“一个月?那……能勉强抚琴吗?”与白桐知的竞琴就在两日之后了,而且有三月七胜之约,她岂能浪费一个月?
“你还想抚琴?”
沐景弘给了她一记冰冷的目光,含着暗暗的警告。
谢蕴直接说道:“还抚什么琴?与你自己比起来,其他一切再重要都是次要!”
“母亲,您知道的,我必须……”
话刚说出口,触及谢蕴警告担心的目光,凤举还是吞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包扎完伤口,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凤举对沐景弘道:“沐先生,请随我来,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咳咳!”谢蕴在一旁重重地咳嗽。
凤举嘴角抽动了一下,无奈道:“母亲,并非是抚琴之事,我另有正事。”
两人入了书阁,谢蕴拈起了沐景弘所写的药方,闷声道:“一刻都不能消停!晨曦,马上去煎药。”
“是,夫人!”
关上书阁的门,凤举转身便发现沐景弘看着她,眼神很冷。
“医馆很忙,不要总是叫我来。”
凤举不由得莞尔,这是叫她莫要让自己受伤吧?
沐先生此人别扭起来与灼郎真是不遑多让。
“沐先生,衡家少主衡永之不举之事你可听说了?”
你沐景弘没想到她真有正事要谈,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那您认为他的病可还能医治?”
“能!”沐景弘狐疑地看向她:“怎么?你想要治他?恕我直言,即便是你治好了他,也无法打消他对你的恨,甚至是为自己多添一个敌人。”
因为这种事情太过屈辱了。
“他恨与不恨我,我根本不在乎,治他不过是另有目的罢了,至于敌人……我的敌人太多了,多他一个不多。”
沐景弘望着她,默默叹息,表面却依旧古井无波。
“他只是受到了过度的刺激,并非绝症,大概只是需要些时间罢了。你若何时需要,派人通知我便是。”
“到时先生可能要做些乔装,最好不要让人知道您的身份,免得日后麻烦。”
“知道了。”沐景弘转身便要走。
“哎,沐先生!”凤举急忙叫住他。
沐景弘背对着她,语气冷硬,毫无商量的余地:“我说了,你不能抚琴,此事我没有法子!”
凤举有些头痛,为何她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固执?
“沐先生,您知道的,我必须去。”
“凤夫人的话很对,与你自己相比,其他任何事再重要都是次要。伤口初期若不好生养着,一个不慎便会后患无穷。”
“这些阿举都知道,所以我只能依赖先生。”
沐景弘回头,遮在长发下的眼睛漠然瞪着她:“你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闻知馆竞琴对她意义非凡,那不仅仅是排名的问题,更关乎将来。
沐景弘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有一种药可以暂时麻痹神经,让你感觉不到痛感,但是药效过后伤口的疼痛会加倍,而且必须尽快清洗伤口。”
“多谢!”
在屋内凤举如愿以偿的瞬间,屋外,谢蕴也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凤举只是嘴上敷衍她,该干的一样不会少。
凤举和沐景弘从书阁里出来,两个人也一前一后赶到。
檀云气喘吁吁地说道:“夫人,外头有件事传开了。”
看到温瑶也在,檀云便露出了犹豫。
那种有所顾忌的眼神让温瑶隐隐有种预感,檀云口中之事或许与她有关。
很快,柳衿也赶了回来:“大小姐!出事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谢蕴道:“看来你们二人讲的是同一件事了,檀云,你说。”
“是!”
檀云口齿伶俐,比柳衿更能讲清楚原委。
“上午在红楼一度春风内,秘书郎方敏的尸体被人发现,一度春风里的一个龟奴指认昨夜看见刑部尚书府的石湍因狎女支(ji)争风吃醋,与方敏发生口角。”
(二三四章合并为一章,所以QQ阅读追文的读者会发现这一章价格高了,因为那是三章的总价)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八十七章 牢狱取证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事情来得太令人始料不及,温瑶后退几步险些跌坐到地上,幸而被婢女搀住。
凤举看向柳衿:“你要说的也是此事?”
柳衿点头:“是!石湍已经被扭送到京兆尹府了。”
凤举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石湍……是在何处被人抓的?”
“一度春风,在一个女子房中。”
果然!
若石湍没有出现在一度春风还好,可如今竟是被人当场抓住。
京中贵公子甚至朝中重臣都有狎妓者,人人心知肚明,但如石湍这般被人宣扬出来,委实对他的名声大大有损,何况石湍平日里还是一副完完全全的正人君子模样。
人品被损,难免会给人造成先入为主的观念,那之后他身上无论牵涉出何事,包括杀人,人们也会自然而然地选择相信。
凤举看了眼温瑶,温瑶整个人都已经蒙了。
石湍牵涉到杀人命案,而且还是在红楼女子的房中被发现,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阿瑶!”
凤举的声音唤回了温瑶的意识,她有些茫然无措地看向凤举。
“端昭他绝非这种人!他绝对不是!”
“你当真相信他吗?”凤举问。
温瑶终归还是有所迟疑,凤举不追问,给她足够思考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之后,温瑶眼中的迷茫已经散尽,无比坚定:“我相信他!”
凤举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先回府去吧,发生了这等事,恐怕温大人接下来这段时日更不会让你外出了,后续消息我会设法通知你,放心,若石湍当真品行有亏,你必不能嫁他,但若他真是无辜,我保证他定会安然无恙。”
“阿举!我们温家刚回绝裴家提亲,端昭又上门提亲,如今他便遇到了这种事,这其中实在太过蹊跷了。”
凤举丝毫不觉得意外:“放心,我自有主意,你先回去吧!”
“嗯!”
“阿举,此事你真要过问?”谢蕴担忧地问道。
此事明显不单纯,私心讲,她并不愿自己的女儿及掺和这些事情。
“母亲,正如师父楚秀所言,这座华陵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便如棋盘上的棋子,看似黑白分明,各自为营,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您看我是在管别人的闲事,其实,我只是在为自己铺路。”
谢蕴说不过她,也拗不过她。
“你总有你的道理,罢了,只是要顾着自己的身子,莫要逞能。”
凤举乖巧点头。
送走了谢蕴,凤举在屋中踱了两步,说道:“柳衿,你暗中去盯着那个指证的龟奴,绝不能让他死了!”
“是!”
柳衿离开,凤举仍然锁着眉头,头疼欲裂。
沐景弘凉凉地说道:“你轻微中暑,需好生休息,外出莫忘了遮阳,你要的镇痛药今晚之前会送来。”
说完便提着药箱离开。
凤举服过药,午膳基本没什么胃口,稍作休息之后,便带着四个便衣护卫出了门,自己也在车上换上了男装。
马车直奔京兆尹府大牢。
“我家小郎是石湍的友人,听闻他出事了,想要见他一面。”
“这……石湍涉及命案,上头有吩咐……”
凤举使了个眼色,护卫直接将两锭银子递了过去。
牢门守卫立刻放行:“这位贵人还请抓紧时间快些出来,若是被发现了,小的们真不好交代。”
“嗯!”
四个护卫留了两个在外面守着,两个随凤举一同进入大牢。
“贵人这边请!”郁卒前方带路:“石湍就关在里面。”
还未走到地方,便听见里面有人大声说道:“我没有杀人,方大人不是我所杀!我是冤枉的!我要见上官大人,我要陈情!”
“嚷什么嚷?该提审时大人自会见你!”
一个郁卒拿木棍在大牢栅栏上敲了两下。
引路的郁卒上去跟那人耳语了几句后,两人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石湍盯着凤举打量。
凤举开口便道:“叫吧!即便你叫破了喉咙也没用。”
说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话怎么好像是恶少强抢民女霸王硬上弓时说的?
“你是何人?”石湍带着防备。
“谢无音。”
石湍瞪大了眼睛,谢无音之名如今在华陵城中无人不晓。
凤举说道:“我受人之托前来帮你,时间有限,我想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石湍用探寻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是在斟酌她是否可信。
凤举道:“你若是被人设计构陷的,这或许是你唯一的机会,抓与不抓,你尽快想清楚,温家女郎对你可是十分挂心。”
“阿瑶?你识得阿瑶?”
知道他与阿瑶之事的人并不多,他自己更是连身边的好友都不曾告诉,能知道此事,若非是与阿瑶极其亲近之人,便是裴绍派来的。
但是似乎……
“你当真是谢无音?”
京中盛传谢无音之事,石湍对深慕其名,他不认为谢无音会与裴绍那等品行有缺之人有牵连。
凤举不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是简单道:“两日后闻知馆竞琴,你看了便知,但前提是那时你能出去。快些,把你所知的都告诉我,否则拖得时间越长,某些证据可能便会被人提早销毁了。”
石湍抓紧了栏杆咬咬牙:“好!我姑且信你一回。昨日我与友人相约在酒楼见面,分开时已经是夜了,我赶着去书斋取两本预订的书籍,为了赶时间便绕了小路,可谁知忽然就被人打昏了,待我醒来时已经是今日上午了,而且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度春风。”
“一度春风的龟奴说,昨夜见你与秘书郎方敏发生口角。”
“这绝不可能!我昨日根本就不曾见过方大人,又如何与他发生口角?那龟奴定是被人买通污蔑于我!更何况,一度春风那种烟花之地,我从未踏足过!”
凤举好生观察了他一番,倒不像是在说假话。
“这些你可已经与京兆尹大人说过了?”
“说过,但是这些根本无用。”
他与友人见面的那间酒楼正好与一度春风在同一条街,若有人说他是与友人分别之后自己顺路去了一度春风也是说得通的。
还是须从一度春风着手。
“你昨日可有见过裴绍?”
“裴绍?”石湍想了想,迟疑道:“昨日在酒楼时经过一个雅间,恍惚看见里面之人有些像裴绍,但我当时并未在意,也无法确定是否是他。”
凤举笑了,她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见过。
她又问道:“你与他素来便有过节?还是只是从阿瑶这件事开始?”
石湍此人真是块无惧无畏不知拐弯的硬石头,落得这般田地了也还是直言不讳:“我素来便看不惯他!他言行不一,做出一副君子模样,其实甚是轻挑阴险,我与他发生过不少过节。”
出了大牢,凤举走下台阶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裴家,刑部石家,呵……裴绍啊裴绍……”
刑部石家依附于裴家,是裴家不可或缺的势力之一,若石湍之事真与裴绍有关,那裴绍这一回便是在自掘坟墓了!
为保稳妥,凤举还是去找了与石湍相约酒楼的友人,又沿着那条街走了一遍,确定石湍每一句话都真实无误。
而在她做着这些事情时,宫中传出消息,刑部尚书石繇入宫面圣,求侄儿石湍求一个清白。
自然,那些与裴家和刑部对立之人,也不会错失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尤其是楚家。
……
入夜。
一度春风所在的整条街灯火通明,不计其数的朱轮华毂停在一度春风门前。
王孙翘首,美人招袖。
“大小姐……”
护卫一开口,便被凤举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护卫尴尬地咳了一声:“咳,公子,您当真要进去?此等地方您进去恐怕不妥,若不然由属下去吧!”
“我这般模样,谁会认得我?”
凤举信誓旦旦,自信十足。
然而……
“卿卿!你果然来了!”
上苍派了个人来打压她的自信!
(还是三章合并,QQ的小伙伴可别说我更少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八十八章 佳人玉奴
衡澜之走下马车,眼角眉梢皆是柔情笑意。
“澜之?你在此处等了多久?”
“不久,从一度春风掌灯开始。”
“你早知我会来此?”
“此事你不会袖手旁观的。”衡澜之说着,侧身看向一度春风的二层小楼,说道:“此处鱼龙混杂,掺杂了太多见不得人的秘密,所以里面之人都有戒备之心,你若一人进去,被人发现你从未来过,事情能否查明还是次要,连你自己都有可能会被不轨之徒盯上。”
他冲着凤举眨眨眼睛:“卿卿,走吧,我今日再带你见识一番。”
凤举满脸黑线,这个人带她见识过最高雅的清流聚会,如今又要带她见识烟花之地的风花雪月。
衡澜之是此处的常客,刚一踏进大厅,老板莫娘便迎了过来。
“哟,衡十一郎可是有一阵子没来了,玉奴日日都思念着您呢!”
莫娘很快便注意到了同行的凤举,在灯火辉映中,望着凤举两眼放光。
“这位小郎君……”
妙目打量着凤举的衣着,莫娘讶然道:“桃李艳容,杨柳风骨,莫非便是那位扬名闻知馆的谢小郎君?”
衡澜之笑着,算是默认了:“莫娘,我这卿卿年幼,你可莫要惊了他,玉奴之处可方便?”
莫娘一听“卿卿”二字,立刻露出一丝了然的暧昧神色,在一度春风内便有不少美貌小倌,男风之事再寻常不过了。
“方便!方便!两位楼上请!”
“卿卿,走吧!”
自两人踏进一度春风的那一刻起,四周便有无数灼热的目光看过来,那些人都识得衡澜之,不敢不敬,自然,这目光就是冲着凤举而来。
眼见衡澜之牵住了凤举的手,那些目光瞬间带着惋惜收回。
凤举暗暗庆幸,幸亏有衡澜之在,人放松了下来,便有心悠然地欣赏起了四周的环境。
莫娘悄悄打量着凤举,心想也难怪那些客人垂涎,这谢小郎的容貌身段气质,便是她楼里最红的小倌也及不上。
“姑娘,衡十一郎来了!”婢女匆匆赶回落雨阁。
玉奴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衡郎到了?快,帮我更衣梳妆!”
莫娘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