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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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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举无力劝阻,只能默默叹息,食不知味,到后来,连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知不觉间,手边的酒杯已不知空了多少回。

    耳边有人在哭,大男人嚎啕大哭真是难以入耳。

    凤举皱眉捂了捂耳朵,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晃动。

    她不耐烦道:“别哭了!忒也难听!堂堂丈夫,羞也不羞?”

    哭声竟然真的停了,可很快的,一个高大飘逸的人影忽然挡在了她面前,一双眼睛迷离地盯着她,含着一丝不甘的怨愤。

    “为何会输?难道就当真无法挽救了吗?我不信!”

    是裴待鹤。

    他将凤举从坐席上拽了起来:“来,我们再来过,我就不信十局赢不了你一局!小小女郎,你莫猖狂!”

    凤举被扯得身体晃了晃,幸而被玉辞扶住。

    “大小姐……”

    凤举是真有些醉了。

    她拂开玉辞,冲着裴待鹤挑眉勾唇:“怕你不成?哼,我有灼郎依靠,我绝不会输!”

    “慕容灼?”一旁的卢亭溪念着这个名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慕容灼,楚骜……楚骜……慕容……灼……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顾自念叨着,他抱着头伏低了身子,痛苦地呻。吟:“我该如何是好?我该如何……”

    裴待鹤一手拖着凤举,脚步虚浮撞到了地上的卢亭溪,卢亭溪被他撞得有些发蒙,抬手抱住他的腿,仰头问道:“嗯?你……你是何人?何以身躯如此伟岸昂藏?”

    “你拖着我作甚?放开!”裴待鹤想要踢开他,奈何腿上那人拖着他不肯撒手。

    凤举听见了,迷糊道:“什么?我何曾拖着你?分明是你拖着我……放开!男女授受不亲,成何体统?灼郎若是看见了,定要与我闹脾气了,灼郎、灼郎,你何时方归……”

    “大小姐……”玉辞看着眼前这副醉鬼乱舞的景象,简直惊掉了下巴,这可如何是好?

    裴待鹤踢不开腿上的累赘,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卢亭溪腿上,把凤举拉到对面:“来!我们再来对弈一局!不!十局!今日我定要胜你!”

    “好啊!来就来!棋子呢?”凤举到处摸棋子。

    玉辞赶忙过来要把凤举从地上扶起:“大小姐,奴婢还是送您回府吧!”

    “不回!”凤举定睛看清了面前之人,笑了:“玉辞?去,取棋来!”

    “大小姐,您醉了!”

    “快去!”

    凤举长袖一挥,撑着下巴看向对面的两人,那两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正相互依偎着,你侬我侬。

    “你们……原来你们也好男风!我警告你们,不许打我灼郎的主意!灼郎是我一人的……”

    可那边……

    卢亭溪双腿都快被裴待鹤压断了。

    “巍巍山岳,欲葬我风骨乎?我满怀抱负尚未施展,岂可葬身山岳之下?山精石怪,速速退去!莫要压我!”

    可那座大山太巍峨,他没有移山之力,感觉天塌地陷般的绝望,顿时抱着大山嚎啕大哭。

    “奈何!奈何!我力不可拔山兮,我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

    裴待鹤回头看了眼抱着他的人,哭得声泪俱下,以为是自己何时带来的女伶,勾住了卢亭溪的下巴。

    “美人垂泪,玉珠成串,美人何故伤怀?”

    凤举盯着卢亭溪的脸瞧了半天,嘀咕道:“这个美人确实甚美,可还是不如我的灼郎,我的灼郎乃天下绝色之最,无人可与之媲美!”

    说完,一个人呵呵傻笑了起来。

    至于主座上的楚秀,在自己的家中,早就轻车熟路摸回寝卧了。

    直到玉辞向楚家下人要来了围棋,凤举和裴待鹤对弈,卢亭溪趴在中间围观,玉辞才靠在柱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终于消停了!”

    可她万万没料到,这三个醉酒之人对弈,竟然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消停,而且还下得有模有样。

    凤举每局必赢,裴待鹤败了之后便拉着凤举再下。

    而卢亭溪便在旁落泪:“输了……又输了……我大晋完矣……”

    “闭嘴!观棋不语!”

    另外两人同时喝止,然后,开始下一轮。

    ……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零四章 鬼鬼祟祟

    日暮,眼看天色即刻便要黑了。

    三人下了一个下午的棋后,终于在廊庭中睡了过去,被楚家的下人各自送到了厢房。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玉辞看榻上的凤举仍然没有转醒的样子,不知是否该就这么将人抬回凤家。

    就在她犹豫时,榻上之人小声嘤咛了一声,凤举迷迷糊糊抬手抚上额头。

    “我这是……”

    玉辞喜出望外:“大小姐,您终于醒了。”

    凤举头很痛,她看了看四周:“这是……”

    “回大小姐,这是在楚家的厢房啊,您喝醉了。”

    凤举隐约记得是这么一回事,这似乎还是她平生第一次喝得这样烂醉。

    “师父和裴公、卢公呢?”

    “他们三人也喝醉了,似乎也至现在都未醒过来。”

    凤举看向外面,发现天竟然已经暗了,忙起身道:“怎么都这样晚了,我们需回府了。”

    家里还有她惦记着的事情。

    果然从老管家那里得知,那三个人还未醒,凤举只好与老管家说了一声便匆匆回府。

    ……

    “大小姐,您不直接回梧桐院吗?”

    凤举一回到家中走过大花园,便直接拐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凤举挥了挥手:“我要去一趟翰墨轩,你先回去吧!”

    说完,也不等玉辞再说什么直接便匆匆走了。

    盛夏的夜晚,仍是有着白天的暑气,凤举的酒气也还未消散,一路走来都昏昏沉沉的。

    好在,她还能寻到翰墨轩的路。

    不过好不容易到了翰墨轩,她却并未直接进去,而是做贼似的靠着园中一些隐蔽之地徘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奇怪了……”

    显然,她搜寻了半晌也未寻到自己要寻的东西,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忽然自她身后阴森传来:“大小姐,您在找什么?”

    凤举做贼心虚,心扑通一跳,差点没叫出声来。

    待看清了面前的蓝衫少年,她顿时拉下了脸。

    “沛风,你何故在此装神弄鬼?”

    沛风摊了摊手:“大小姐,那您鬼鬼祟祟的又是为何?”

    “为何?”凤举笑眯着眼睛睨了沛风一眼,拖着他的衣袖便往更隐蔽处走:“寻你啊!”

    “大小姐,如此恐怕不妥!”沛风装腔作势,夸张地捂着衣襟鬼叫,俨然便是个被逼良为女昌的**。

    凤举松开他,奸诈地冷笑:“你敢在父亲面前也如此贫嘴吗?”

    “嘿嘿,不敢!”

    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显得老成睿智的少年,似乎唯有在凤举面前才会表现出少年该有的活泼。

    沛风双臂环胸,挑了挑眉:“大小姐,您身上好重的酒气啊,若是被家主和夫人得知,只怕您……”

    “哼,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

    少年嘿嘿一笑:“大小姐来,是想问家主与裴家主说了些什么?”

    凤举扬眉,示意他继续。

    沛风道:“不错,下朝之后,裴家主确实又来寻家主了,当然是为了刑部石家之事。刑部尚书石繇石大人显然是对裴家有怨言的,都没有去寻裴家主,直接便入宫面圣,请求陛下查明他侄儿石湍的清白,结果被陛下一顿训斥。可他自己不肯死心,直接在昭明殿外跪了几个时辰,最后人直接便中暑了,还是被人抬出了宫。”

    石湍是石家重点培养的后辈,石家对他的重视可想而知,他又是石繇一手带大,想来石繇对这个侄儿的人品定是十分信任,否则那样一个刚直不阿的人也不会如此据理力争。

    “那裴家主是何态度?”

    沛风颇有些同情地叹了口气:“裴家主自然是心焦如焚,不过听他当时语气,倒是不曾对石大人有何责备之意。家主当时问他,是否真的毫无头绪,大小姐,裴家主当时的表情可是很有趣哦!”

    凤举冷睨了他一眼:“你若再与我卖关子,信不信我明日便将你卖入一度春风,或是……送入武安公主府?”

    “咳!”

    沛风自觉后退了一步,离凤举远些。

    “裴家主当时很为难,似是愤怒,又有些愧疚,又有些不愿相信,总之真的是很有趣,他说,头绪不是没有,只是皆是他自己猜测,并无直接证据,无法确定。后来……”

    沛风四处环顾了一下,凑近凤举小声说道:“后来家主问裴家主,是否有更换少主人选的想法。”

    “哦?”

    凤举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父亲还真是敢问啊!

    如此看来,就连父亲与裴家主也认为石湍之事是裴绍那个蠢货所为了!

    “那裴家主如何回答?”

    “裴家主并未明确答复,看他那样子,终究还是有些不舍得。”沛风说着,老成地叹了口气:“这也难怪,毕竟裴绍已经过继到他膝下,又培养了多年,要想在裴家其他分支中再挑选出一个比裴绍更优秀的继承人,着实有些困难。”

    “困难吗?裴绍也许确实聪明,但他过早被定为少主,自我膨胀,他的聪明只在个人私利上,若他真将裴氏一族的荣辱放在首位,便不会做出如此蠢事,就算是找一个资质平庸之辈,也比如此一个危险人物稳妥许多。”

    成为一族少主的首要条件,便是要将家族利益荣辱放在首位,裴绍就为了争一时之气,便将裴家下属最重要的一个刑部推出去,令亲者痛仇者快,单凭这一点,他便失去了成为裴家少主的资格。

    (提醒:因为七月份有一次爆更,需要很多存稿,为了方便计算存稿,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会将原本的一千字一章合并为两千字一章,所以QQ的读者们不要认为我更新少了,只是看上去章节数少了,但内容其实还是一样多的,谢谢支持!)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零五章 望君谨记

    沛风对此深以为然。

    随后,他贼兮兮地说道:“大小姐,您说,咱们家主会不会也动了更换少主人选的念头?”

    “更换?”凤举挑眉浅笑:“我们凤家何时定过少主?”

    沛风盯着她的神情琢磨了半天,明白了,虽然凤家少主确实没有确定,只是内定,可在凤举心中,早已将凤逸从少主人选中剔除。

    “大小姐,那容沛风再多嘴一问,咱们凤家少主若非三郎,您认为谁更合适?”

    “洛河郡的五哥凤毓,六哥凤轩,还有那些尚未谋面的族兄们,我凤家年轻一辈人才济济,在我看来,皆比一个凤逸适合!”

    凤举凉凉地说完,转身便融入了夜色。

    沛风盯着那夜色中朦胧的背影,笑了笑。

    远在洛河郡的族兄都能唤一声哥哥,可自小生活在一个府上的凤逸却只以姓名称呼,看来大小姐对三郎还真不是一般的怨怼啊!

    “哎,对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沛风快步追了上去。

    “大小姐,我看您这步履都有些不稳,可要沛风送您回去?”

    “不必了!”

    刚走到梧桐院门口,凤举便恰好与一个护卫撞上了,她约莫记得,此人是她昨天带出去的那四个便装护卫中的一个。

    “大小姐,属下正有事要禀报,您命属下打听之事属下已经打听到了,那位闻知馆的斫琴大师白桐知,基本上每日都会在闻知馆内从清晨待到入夜,有时甚至直接在闻知馆内留宿。”

    “好,我知道了。”

    挥了挥手,凤举踏着夜色入了梧桐院。

    梧桐院实在是太大了,从前她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可如今……

    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

    沿途陪伴她的,仅仅是园中的阵阵蝉鸣,没了练剑声,没了靠在窗边一边看书一边看着她的人。

    算一算,那个人抵达边界也就是这一两日的工夫了。

    眼看从湖边走过便是栖凤楼,凤举的脚步在湖边停了下来。

    她仰头望着天边的明月,静静地出神。

    “灼郎……你在路上可还好吗?可有……”

    可有想起过阿举?

    她一直痴痴地仰着头,直到脖颈实在酸困得难以承受,才垂下了头,视线正好落在湖面上的月影之上,那晃动的月影让她脑袋有些发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眼看便要落入湖中,一只手忽然拽住了她,用力将她从湖边拽离。

    “小心!”

    这突来的变故让凤举心慌了一下,堪堪定神,她回头看向身后之人。

    皎白的月色之下,一张似曾相识的俊美容颜映入了她的眼帘。

    “灼郎?”

    一声轻唤恍惚出口,她快速抽回了手,揉了揉鬓角。

    不!这是那个季琰,不是灼郎!

    看来她的酒劲还是没有散尽。

    “大小姐,季琰一时情急,便没顾得上太多。”

    “无妨,若非是你,我方才便落水了,你怎会在此处?未晞可已为你安排好了厢房?”

    在凤举伸手揉着额头时,并未发现季琰悄然向她靠近了几步。

    “是!府上的婢女待季琰十分有礼,季琰要多谢大小姐照拂。大小姐可是头痛吗?”

    凤举随意地点了点头,没有看他,默默发誓日后决不再过度饮酒了。

    季琰直接上前伸出手指碰上了凤举的手。

    凤举心中一个激灵,疾言厉色:“你做什么?”

    季琰明显被她这过激的反应惊了一下,讷讷地说道:“我看大小姐如此难受,季琰倒是会些手法可缓解痛苦,所以想……”

    “不必了,回去吧!”

    她能接受个别人的靠近,并不意味着她已经消除了那种对异性的恐惧,尤其是并不熟悉之人。

    可就在她刚走出两步之后,便感头痛愈发强烈。

    季琰担忧地唤了一声:“大小姐?不如还是由季琰来试试吧?”

    这醉酒后的头痛实在太难受了,凤举不得不考虑对方的提议。

    她防备地看了眼季琰,就近寻了块青石坐下。

    “那你便试试吧!”

    季琰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凤举的太阳穴处。

    恰到好处的力度,熟练的手法,的确是有些用处。

    凤举默默舒了口气,合上了眼睛。

    这一闭上眼睛,困意便悄然袭来。

    神游太虚时,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沿着她的肩颈慢慢下移,所及之处,都勾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

    凤举浑身一个激灵,人顿时惊醒,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季琰!”

    她起身眼神冷漠地看着季琰。

    季琰默默隐忍着手上的疼痛,目光宛如月光一般,脉脉含情。

    “大小姐,您与武安公主殿下不同,季琰对您一心倾慕,心甘情愿陪伴您左右。季琰自知远不及长陵王,不敢与他相争,只是想在他不在时,能陪在您身边。”

    凤举蓦然松开手指,收回手悄悄在袖子下擦了擦,后退了两步,与季琰保持距离。

    “季琰,你想错了,我并非武安公主,对这等事情并无兴趣,我身边也只需慕容灼一人足矣。若你还想在此处待下去,今日之事切勿再犯!我凤举说一不二,此番话也绝非与你玩笑,望君谨记。”

    转身时,凤举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这个季琰真不能再留了,可是该如何安排他的去向呢?

    想起季琰的触碰,凤举眉心蹙得更深,她懊恼地叹了口气,含着怨愤呢喃道:“慕容灼,你最好快些回来,否则我便真去寻几个男宠来!”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零六章 阴险之徒

    翌日。

    原本今日该是与白桐知竞琴的日子。

    玉辞抱着琴,看凤举将一瓶药揣进了袖子里,有些纳闷。

    “大小姐,今日的竞琴会不是已经取消了吗?您莫不是忙忘了?”

    “我没忘,我只是去闻知馆看一眼。”

    衡澜之不让她参加竞琴,又不曾说她不能去看看。

    玉辞和未晞对视一眼,撇了撇嘴,如果真的只是去看看,用得着带拿瓶药吗?

    大小姐这明摆着是打算阳奉阴违。

    然而就在凤举经过松风厅,穿过松林,正准备迈出大门时……

    看着凤家大门外停着的那辆马车,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人也愣在了原地。

    马车前徘徊的小厮看见凤举,对着马车内说了一声,随即,车窗帘子被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挑起,露出后面俊美清雅的面容。

    “卿卿这是欲往何处?”

    凤举想骂人。

    玉辞缩着脑袋凑到她身边悄声道:“大小姐,完了,被抓住了!”

    凤举冷冷睨了她一眼:“何谓被抓住了?我光明磊落,你如此鬼祟猥琐做什么?”

    玉辞有些委屈,心道:奴婢鬼祟猥琐,还不是因为大小姐您行事偷偷摸摸?

    “把琴藏起来!”

    “啊?”玉辞看了看怀中的琴,这……这么大的琴,要往何处藏?从领口塞进去吗?

    凤举看了她一眼,无奈道:“罢了罢了!”

    事已至此,打死不认!

    凤举从容走出府门,微笑着看向衡澜之:“澜之,你为何会来此?”

    她装得若无其事,衡澜之也装作不知:“顺路经过,想着是否该告诉你一声,我已带璃儿去京兆尹府录了供词,听京兆尹上官大人之意,若是能寻到那个在场的护卫,或可证明石湍的清白。”

    “哦!”凤举随意应了一声,这个想也知道了。

    衡澜之浅笑着看向玉辞怀中的琴,那丫头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看那样子似乎是真想把琴塞进衣服里。

    “卿卿这是欲往何处啊?”

    凤举眼帘微微垂落,浓密的眼睫遮挡着迅速转动的眼珠子。

    她说道:“澜之兄忘记了吗?我那个叫云黛的丫头想要见我,昨日已经晾了她一日了,今日也是时候去见见她了。”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卿卿是打算阳奉阴违,背着我偷偷去寻白师傅竞琴。”

    “怎么会?”凤举笑容灿烂。

    衡澜之见她如此,有些忍俊不禁,终究还是个调皮的小丫头啊!

    “哦,我想也是,凤家大小姐岂会是个顽劣不听话的小丫头呢?”

    凤举牵着笑容的嘴角有些僵硬。

    衡澜之道:“卿卿,我与你同去吧!你那婢女如今的身份,若是被人撞见你与一风尘女子相见,恐怕于你名声不利。”

    这绝对是监视!

    未晞和玉辞为自家大小姐默哀。

    原来除了慕容郎君,还有人能管得住大小姐!

    凤举回头满目眷恋地看了眼自己的琴,又悄悄摸了摸袖子里的药瓶,简直想哭。

    这还怎么去?

    “未晞,你将琴送回去,今日玉辞随我出门便可!”

    凤举认命了,带着一丝怨念吩咐完,无奈上了马车。

    早知道便更早或者晚些出门了。

    衡澜之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戳破,就这样这丫头心中还有一丝愧疚心虚,若是戳破了,只怕便要与他张牙舞爪了。

    马车驶出了重紫巷,一路到了景宣街,眼看再往前走一刻钟便能到一度春风了,却忽然停了下来。

    凤举打帘看了眼面前的茶楼。

    “我们不去一度春风吗?”

    衡澜之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浅笑:“卿卿,你如此,还要去一度春风吗?”

    凤举疑惑,低头一看才赫然想起自己今日穿的是女装,原本还打算去竞琴时再换男装的。

    “这间茶楼的老板是我旧识,你去与掌柜报我的名字,自会有人带你去我常去的雅间,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将人给你带来。”

    目送马车远去,凤举眉脚抽搐了两下,这不就是个逃跑的好时机吗?

    玉辞这丫头跟着凤举都快成精了,不必凤举开口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小姐,我们没带琴!”

    凤举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胸闷地往茶楼内走去。

    这还需要别人提醒吗?

    衡澜之那阴险之徒,就是看准了她没带琴,才敢放心将她丢在这里的吧?

    玉辞跟在凤举身后,默默地想:大小姐已经够阴险了,居然还能被人阴得如此凄惨,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既能与衡澜之结识,老板自是个妙人,茶楼之内环境布置颇为风雅。

    凤举在二楼雅间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杯盏,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人。流,暗暗想着,衡澜之总不能在她伤好之前日日都盯着她吧?

    约莫在第二盏茶即将见底时,雅间的门开了。

    衡澜之进门,与凤举那满含怨念的凤眸对视一眼,藏住了满腹笑意,柔声道:“卿卿,久等了,人我已帮你带到。”

    云黛小心翼翼地跟在衡澜之身后,一路上一个字都不敢说,可如今见了凤举,立刻箭步冲了进来跪到凤举面前,抓住了凤举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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