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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之上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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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有意思了。
谢馥沉吟片刻,便不禁笑起来:“到了那时候,指不定可以。我这人,不爱做赔本的买卖,有可能的也不做。”
规避风险罢了。
她爱看见有成效的东西。
裴承让听了,也不知为什么,就忽然大笑了起来。
他两手撑着膝盖,从容地起了身,虽然这一身打扮怎么也不合适,可在这一刻,这姿态却充满了一种难言的自信,或者说……
张扬。
“裴某小混混一介,便为了二姑娘今日一言,也当竭尽全力。裴某今日不如定下一约,一年之后,裴某必出人头地,让二姑娘后悔今日。”
细眉一扬,谢馥笑得和善:“拭目以待。”
裴承让听了,也不多言,竟然转身就往外面走。
眼见着就要走过屏风,谢馥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只有一言提醒裴公子,人若有大志,莫宣于人前。裴公子今日走夜路怕要当心了,万一有什么人想要对你不利,你孤身一人在京城,怕是死了也没个人收尸呢。”
说完,谢馥轻轻摇头,似乎悲悯众生。
裴承让一回头:“多谢二姑娘提醒。”
眯着眼睛笑,可是眼底没有半分的笑意。
这分明是在威胁他:不要跟她作对。
可其实,裴承让只是想告诉她:我是为了睡你,才忽然发了神经的。
可惜谢馥怕是很难理解了。
自嘲一笑,裴承让抬眼就看见了守在不远处的霍小南。
霍小南两手抄在胸前,靠在走廊上,瞧见裴承让过来,友善地点了点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所谓莫欺少年穷……”
“……”
裴承让惊讶地看着他,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霍小南竟然像是听见什么了?
霍小南看见他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直起了身子,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裴承让的肩膀,便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声音悠悠,带着一种莫名的揶揄。
“别感动,我说的不是你。你也不年轻了,年轻的是我才对。”
“……”
站在原地,裴承让脸上的表情,终于渐渐沉了下来,越沉越深,到了深渊里,只有一片压抑的漆黑。
谢馥是根刺也就罢了,连手底下的人都这么让人讨厌。
难道……
裴承让手指一转,镀金的灯心草被翻出来,叼在嘴边上:“论抢饭碗的本事,你们可得靠边站。”
走着瞧吧。
裴承让没有再回望一眼,站在楼梯上,就能看见外面京城灼人的繁华,像是这灼人的天气一样。
他一步步走下楼,又走了出门。
站在太阳底下,只有短短的一截影子。
日头正毒。
裴承让一步步地走着,看着,没有什么人迹的街道,偶尔看见一个人都无精打采,街边的垂柳绿得滴翠,也耷拉着叶片……
纵是京城繁华,也受不住这烈日炙烤。
裴承让想,这才是他真正踏入京城的第一天。
背后酒楼雅间内,谢馥站在窗前,凝视着那远去的身影,唇边却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其实,她挺喜欢有野心的人。
霍小南站在她身后,打量着:“这人不像是个善茬儿,要不买个人结果了他?”
“杀人犯法的事我们不做。”谢馥摇摇头。
满月顿时不解:“那就由着他去?”
“有什么不好吗?”谢馥收回目光,回转身来,“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也就是一个小混混,一句戏言,瞧你们急的。这世上,比起伪君子,我更中意真小人一些。”
中……意?
是他们想的那个中意吗?
霍小南跟满月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对望了一眼。
满月咂咂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倒是霍小南咳嗽了一声,道:“好歹这人也打发了,算是尘埃落定。姑娘,这里有件正事……刚才在外面,府里有人来报,说是……宫里传了消息,要让葛小姐入宫。”
☆、第050章 所谓“才俊”
让葛秀入宫?
谢馥险些疑心自己听错了。
她先前萦绕在裴承让身上的心思,霎时间被这一句话清空得一干二净,诧异地回过头来,她望向霍小南:“怎么会?”
显然,霍小南是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的。
皇宫之中的事情,他一个小人物哪里能知道?
琢磨了琢磨,霍小南挠着头道:“您不是说那一日皇上也出现过吗?指不定就这样看对眼了呢?”
看对眼?
思考一下当日的情形,谢馥缓缓地摇了摇头。
“皇上兴许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哪里开的什么看对眼了?只是若说没有看上,又哪里来的这一出?”
眼见着葛守礼就要乞休了,所以葛秀才想要入宫,谋个好出路。可这一条好出路,指的却绝不是待在皇帝的后宫之中。
隆庆帝年岁也不小了,而且不断在宫中闹出荒唐事情来。
后宫之中格局早定,位居中宫的皇后大权旁落,膝下又无儿女依傍,太子早早就立为了李贵妃诞下的三皇子朱翊钧,李贵妃已经是预定的皇太后人选。
这时候一个新人入宫,哪里又能讨得了好?
谢馥可记得很清楚,葛秀入宫,为的不是成为皇帝的后妃,而是成为太子毓庆宫中的一员。
为何此刻阴差阳错?
脑子里的念头,纷至沓来,像是大道上杂乱的马蹄声。
谢馥抬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只觉得千头万绪,一时之间难以厘清,索性道:“这时候去拜访阿秀,怕不合适,咱们先行回府。兴许外祖父那边有什么消息也不一定,回头往葛府递上拜帖,再看看情况。”
“是。”
霍小南躬身,让开一步,让谢馥当先走在前面,自己则跟满月跟在后面。
满月一直保持着惊讶的神情,走路的时候甚至有些恍惚。
葛秀虽跟谢馥交往不久,可两个人相处融洽,看上去就像是姐妹,好端端的人,怎么能进宫,给一个糟老头子作伴?
担忧的目光,不禁抬了起来,落在谢馥清秀的背影上。
一路回府,满月都闷闷地。
谢馥问了高拱的行踪,管家高福说,高拱此刻尚在宫中,要等晚间才会回来。有一腔问题想要倾诉的谢馥,也只能无奈叹气。
鹦鹉蹲在外面,依旧“二姑娘”“二姑娘”地叫个不停。
谢馥少见地没有搭理它,直接进了屋。
“姑娘,奴婢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好端端地,怎么忽然就进宫了?”满月的声音里,也是说不出的郁闷,“想来,上次皇后娘娘发帖子叫诸位闺秀入宫,跟这件事也有关系吧。您说,会不会还有别人?”
这也是谢馥担心的问题。
她沉吟道:“眼下来看,葛秀与宫中从无什么联系,若说有关系的也就这一件事。没有证据,以后这种话可不要说。”
“奴婢只是担心您……”
满月脑子里有个奇怪的想法:“葛小姐都进去了,依着皇后娘娘和李贵妃对您的奇怪态度……”
是啊。
依着皇后跟李贵妃对她的奇怪态度,一切都变得难言起来。
谢馥忽然明白之前高拱说的话的意思了。
早早挑个好人家,嫁了。
一旦嫁人了,也就不用去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这样算起来,自己还算是比较倒霉的一个。
若她是张离珠,此刻因为张居正身居高位,所以半点不用担心自己会入宫;可偏偏她谢馥只是高拱的外孙女,纵使高拱千万般的宠爱,在族谱上也说不过去。
于是,作为小官之女,谢馥可比张离珠危险得多。
这么一思考,谢馥就想起先前的事情来。
“前几日叫你去联系下媒人,结果怎么样了?”
满月没明白谢馥的想法怎么跳得这么快,愣了好半晌才想明白中间的因果关系,连忙道:“已经送来了几本册子,您要看看吗?”
谢馥点了点头,满月便连忙下去拿了。
霍小南方才没跟上来,先去捡了一张拜帖,这会儿才进来:“二姑娘。”
“进来吧。”谢馥闻声的时候,已经转头去看,正好看见霍小南手里捧着的帖子,于是一招手,“给我吧,我亲笔写了,你立刻就送过去。”
霍小南应声上前,将空白的拜帖呈上。
雕花小方桌上已经排着笔墨纸砚,谢馥展开拜帖,思索片刻,便提笔,舔饱了墨,书写起来。
娟秀的字迹竖着排下去,不一会儿就已经写好了。
无法想象此刻的葛秀到底是什么心情。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兴许也算是求仁得仁?
不……
这算个哪门子的“仁”?
搁笔,她吹干墨迹,将帖子递回去,道:“葛府的陈管家是个信得过的人,有什么事,你只管问他,再问问有没有什么旁的情况。”
常年跟着谢馥行走在京城各府,霍小南对各家的管事也算是熟,脑子里立刻冒出下巴上一束山羊胡的老头子,他点了点头:“小南尽快回来。”
“嗯。”
谢馥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目送霍小南退了出去。
满月提着裙角,急匆匆地跑过来,瞧霍小南离开,也没多看一眼,径直入内。
“这就是媒人的花名册了,您还别说,听说您要名册之后,她们慌得跟什么一样,巴巴就递了这许多上来。您日前才吩咐下来,奴婢请了府里的徐婆婆去说,只知会了三个。”
满月手里高高的一摞簿子,看上去很重。
这就是三个?
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嘴角微微抽搐,谢馥细想几天之前的自己,怎么也不该跟“亲事”这两个字搭在一起,现在却要捧着这许多的册子看了。
到底这是作了什么孽?
她这一辈子,明明属于自己,却要时刻因为旁人的威胁,而不断改变。
唇角嘲讽地一勾,谢馥手指点了点桌案,道:“放下吧,我慢慢看。”
满月走上来,将东西放下,又问:“那还继续联系旁的媒人吗?”
“……”谢馥有瞬间的无语,看了看身边的这一摞,按住自己太阳穴,叹气道,“过几日再说吧。”
“哦……”
仿佛已经看出了谢馥内心那一点小小的崩溃,满月简短地噘着嘴“哦”了一声,就靠过来,蹲坐在谢馥的脚边上,抬头望着她,眼巴巴地:“小姐啊,满月猜这些人你看得上的没几个。您看,要您看不上,回头帮满月说和说和?”
谢馥惊愕地看向满月,却见满月一脸的认真。
“你这般的年纪,距离嫁娶可还要一阵子,如此心急,莫不是心中有了情郎?”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之后,谢馥半带着打趣地说了一句。
满月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满月只是想,像姑娘您这样也挺好的,自己的夫婿自己先挑一遍,免得不知不觉就被卖掉了。可满月就不一样了,满月是您身边的丫头,可家里人总想把我卖了……”
她说的卖了,指的就是嫁了。
“真心对奴婢好的也就您一个,小南勉强算半个吧。看看葛小姐,奴婢就想到了自个儿……”
正所谓是“物伤其类”。
此刻的满月,约莫也是这般。
于谢馥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她摸了摸满月的额头,露出一个叫她安心的笑来,道:“放心,我一定把你的事情给你摆平了,可不许给我哭丧着脸,来,一起瞧瞧,这些。”
说着,谢馥侧了一下身子,拿过一本名册来,就翻开。
媒婆们的手里,攥着的可是整个京城的青年才俊,可是第一页这画像上的人,未免也是太丑了一些。
某侍郎家的长子,学识甚高,长相却叫人难以恭维;
某少卿家的三子,相貌英俊,却已经死了一个原配,要找续弦;
某尚书家的次子,才学兼有,可谢馥记得,这一位可是秦幼惜的座上宾……
……
谢馥看书的速度很快,翻花名册的速度就更快了。
“哗啦。”
最后一页被谢馥翻了过去,合上。
满月瞪圆了眼睛看着:“您、您……您这就看完了?”
谢馥坐着没动,眼神里带着奇怪的恍惚,喃喃自语了一句:“我眼光会不会太高了?”
满月连忙摇头:“不高不高,这全天下能配得上您的根本就没几个,看不上他们也就罢了,还会有更好的。”
这本是一番安慰的话,可谢馥听了,却并没有露出笑容来。
她奇妙的目光落在满月身上半晌,思索着开口。
“若从京城找,这些人之中莫不是纨绔子弟,便是京中出名的才俊,也少有几个我不知道的。如今想来,我倒明白阿秀了……”
葛秀系出名门不说,自身修养亦是得体,不知也是否与她一般翻遍这京中所谓“才俊”的名册?
最终,葛秀的选择是——
入宫。
“哗啦啦……”
窗外吹来了一阵凉风,谢馥颊边垂下的乌发被吹偏了,随着微风飘摆。
她一手勾住那一缕头发,另一手却把桌上摞得高高的名册一推,道:“不用再找媒人问了,回头外祖父回府,来禀我便是。”
☆、第051章 夫婿人选
高拱回府的时候,已经很晚。
谢馥早早得了消息,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见,毕竟高拱忙于政事,谢馥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去打扰他。再说了,对后宫之中的这件小事,万一高拱半点也不知道呢?
然而只是片刻之后,她就不用纠结了。
因为,管家高福亲自过来,带来了高拱的吩咐:“二姑娘,大人请您过去一趟,有事想说。”
这么巧?
谢馥不知道高拱到底有什么事要说,但高拱主动传她过去,倒是解了一桩难题,于是她点了点头,请高福头前引路,一路去了高拱书房之中。
高拱年纪的确不小了,灯光之下的影子落在窗上,透着一种伛偻。
他将外袍脱下来,放入贴身伺候的仆人手中,仔细揉了揉自己眉心,才吐出胸中一口浊气来。
“咚咚。”
叩门声。
高福已经站在了外头,躬身询问:“大人,二姑娘来了。”
“进来。”
高拱简短地回了一句,同时一掀衣袍坐下来,端起放在案上的茶。
门打开,谢馥走了进来,给高拱行礼:“馥儿给外祖父请安。”
“起来,坐。”
高拱饮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水在他口腔之中流动,渐渐让疲惫舒缓开去,他脸上的表情也微微松动,仿佛这时候才放松开来。
谢馥依言坐下,抬首望高拱,直觉出今日高拱似有什么不同之处。
“外祖父找馥儿来……”
高拱道:“我回来的时候也听高福说你要找我?”
“是。”谢馥点头,“是因为听说了宫中一个消息,所以原本想要借机问问您。”
“可是葛家小姐要入宫的消息?”
高拱竟然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就直接猜到了。
谢馥讶然:“您竟然也知道?”
“唉……”
长长地叹了一声,高拱浓浓的眉毛上已经染上了几分霜色,眉梢下吊,却是一副愁苦的模样。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今日我便在宫中,原本也知道当日葛秀与你是一起进宫参加宫宴,所以格外关注了一些。今日在内阁的时候,孟冲进来跟叔大说话,随口打趣了两句,倒没想叫我听了个正着。叔大还同我说,叫我仔细仔细最近,免得出什么事。”
“张大人倒是有心了。”
在没跟高拱闹翻之前,张居正与高拱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即便现在撕破脸了,也是有说有笑。
谢馥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不禁思索,张居正到底是何用意。
高拱想起白日里的事,便忍不住要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压下满心的压抑,勉强笑了起来。
“你想问我,可是担心葛秀那丫头?”
“不瞒外祖父,馥儿的确担心。”谢馥直言不讳,“不久之前,阿秀曾告诉我,的确想要入宫,可想的却不是成为皇上的后妃,而是成为太子的人。谁想到,如今竟然阴差阳错,而且当今圣上……”
说到这里,却不怎么敢说了,谢馥抬眼望着高拱。
“而且当今皇上沉迷酒色,不理朝政,实在昏庸无能。更何况后宫之中格局早定,进去了也讨不了什么好……是吧?”
高拱苦笑一声,问谢馥。
谢馥迟疑,却还是点了点头。
“阿秀并非不能找到好人家,即便高攀不上太子,也没必要将这韶华空负了六宫……”
是这个道理。
高拱何尝不这样想呢?
可在听说入宫的是葛秀的时候,他心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放松。
只要不是馥儿,是谁都好。
高拱抬眸定定注视着谢馥,眼神之中的情绪逐渐流淌,庆幸,复杂,愧疚……诸多情绪,一点一点流淌,最终化成又一声长叹。
“外祖父?”
谢馥感觉,高拱像是知道什么。
高拱也没瞒她,道:“今日得知消息之后,我便着力打听了一下。听闻事情是皇后去了乾清宫询问皇上,皇上拍了板的,只是也听说皇后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谢馥惊讶。
皇后与皇上夫妻感情淡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更何况有李贵妃在下面逼着,她的日子势必不能舒坦了。可寻常时候,皇后尚能面带笑意,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姑娘即将入宫,就勃然色变?
甚至……
此刻连高拱都知道了。
高拱一看谢馥脸色,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所猜测,只道:“此事还说不清到底是谁的主意,近日祖父会为你注意。听闻你也找了徐婆去联系媒人,要了不少的花名册,可有中意的人选?”
“没有。”
谢馥老实地摇摇头,脸上难免带了一点小尴尬出来。
“这京中才俊的名声,馥儿老早就听过,可也听过许多他们的荒唐事情,一看上头把他们吹得天上有地上无,也不知怎地,竟一个也看不上了。”
“……”
愕然的高拱,好半天才无奈笑出声来。
“你呀你呀,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眼高于顶呢,还是心有所属呢!若叫旁人知道你一个也看不上,只怕都要骂我高拱,说我不会教外孙女了。”
“那是他们瞎说,正是有您这样的外祖父,才有我这个眼高于顶的外孙女呀。”、
谢馥眨眨眼,慧黠地一笑。
“哈哈哈……”
这一次,高拱是大笑起来。
他半是欣慰,半是好笑。
“好吧,好吧,到头来都是我这个老头子的问题了。让我想想,这京中可有什么我比较看得上的……唔,你可有听说过李敬修?”
“李敬修?”
谢馥一怔,还真没想到高拱能给出一个名字来。
她不禁回忆起来。
李敬修,刑部尚书李迁家的幼子,传闻为人风趣,文采风流,又曾为太子伴读。张居正算是他半个先生,京中纨绔子弟,少有人能有这个殊荣。
还听说,太子一般有事都带着他,算是朱翊钧身边的宠臣。
不管是看人才,看长相,还是看将来,这李敬修都算是京中名媛们异常青睐的对象。
“怎么样?还看得上吗?”
高拱看谢馥陷入思考之中,忍不住发问。
谢馥脸色古怪,在想起李敬修身份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起不久之前,那一位李公子闹出的笑话。
张离珠的生辰宴上,那个悄悄往里看,却一头撞在了屏风上,引得众人瞩目的,可不就是他吗?
当时大家虽不知道,可天下没不透风的墙,消息没一会儿就传开了。
所以,谢馥也是知道的。
对这人,她还真摸不准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
斟酌片刻,谢馥还是道:“祖父觉得这人不错?”
高拱点头,目光之中露出欣赏来:“此子虽心性还未磨炼到家,不过已然有大家风范,跟在太子身边,见识不浅,又为太子风仪所熏陶,算是太子半个挚友,在京中已是极为难得。虽是家中幼子,可也不骄不纵。你也不需要嫁个要继承家业的,正好他们家人口也简单……”
这样算算,李敬修已经是难得的上上之选了。
谢馥听着高拱的话,沉思着点了点头。
“既然是祖父都要高看一眼的人,想必果然不错了……”
“你若心有疑虑,回头便叫你了解了解此人。”高拱笑起来,摸了摸自己下吧上的胡须,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张居正能办这个宴,那个宴,我也能嘛。回头就叫咱馥儿,好好挑挑,以你如今的品格,整个京城,没几个配不上的。”
言语之间,尽是骄傲,难得有了几分老不正经模样。
谢馥失笑。
想想,其实也正是这个道理。
到了高拱这个位置上,满京城,除了一个张离珠,的确少有人能与她比肩了。
可偏偏……
选来选去,也没几个看得上的。
谢馥思索着,要不要回头找度我大师,做个法事,洗洗眼睛,好看看到底是不时自己心比天高了。
既然定下了一个李敬修,剩下的事情也都好解决,高拱只说自己明日上朝的时候探探口风,看看情况,便叫谢馥早些回去休息了。
霍小南也早早回来,说葛府的陈管家说,今日才接了圣旨,明日谢馥就可以去看看葛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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