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皇叔-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延道,“回去睡觉。”
  “不管了?”华笙不解。
  “这时候搀和,不是自己找死吗?”周延轻嗤,“夏雨一句话,王爷就让小厨房日日都养着上好的鸡种。不怕夏雨不偷,王爷就等着他偷,宠着让他偷,如今可是连代州府的厨子都请来了。这意思不是明摆着,还不懂?”
  华笙虽然不悦,但周延说的是事实,也无可争辩。看热闹,怕是要看出祸来,还是赶紧走,免得惹一身骚。
  只不过,叶尔瑜,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夏雨正在煨鸡,趴在地面上,闻着土块里冒出来的少许香气,心想着马上就可以吃了。视线里却突然多了一双、金丝银线穿珠翠的绣花鞋。顺着腿根往上瞧,华美的轻纱罗裙,精致的脸庞,而后是叶尔瑜冷蔑的轻笑。
  “呦,这儿怎么趴着一条狗呢?”杏儿一开腔,让身后的奴才们都跟着哄笑。
  拍拍手中的灰尘,夏雨慢慢吞吞的起身,一脸的不悦,“阴魂不散。”
  “厨房里的鸡,是你偷的吧!”叶尔瑜冷笑。
  夏雨扫了众人一眼,这一地的鸡毛不是明摆着吗?还问?睁眼瞎!不过她不想再跟叶尔瑜有什么瓜葛,赵朔不是说了吗?不要正面冲突,行!她忍!
  她俯身,将包着鸡的土块挖出来,这地方不行,换个地方总行吧!
  可她刚把土块挖出来,王氏突然一脚踹过去,直接将土块踹进了一旁的荷池。只听得咚的一声,水花飞溅,夏雨慌忙冲到岸边疾呼,“我的鸡!”
  “叶尔瑜!”夏雨怒了。折腾了一上午,眼见着能吃了,竟然被王氏一脚踹进了荷池,可想而知她此刻的愤怒。
  “不问自取,就是偷。”叶尔瑜眯起冷冽的眸子,“想不到,你真是个贼。不学无术倒也罢了,还一身的毛病,自甘堕落,做个低贱的偷鸡贼!夏雨,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若不是因为赵朔的那句话,夏雨真的会撕了她的嘴巴。憋着一肚子火,夏雨转身就走。
  哪知下一刻,叶尔瑜身边的奴才,快步上前将夏雨团团围住。
  “偷了东西还想走吗?”叶尔瑜冷然。
  夏雨狠狠扭头瞪着她,“最好别惹我。”
  杏儿咯咯的笑着,“小姐你看,无计可施就开始放狠话。你看他的脸,被烟熏得跟鬼一样,要是夜里出去,估计能吓死好多人。睿王府若是容得下这样的人,这夜里人人都不用出门了。见一个,吓死一个!还偷东西!早晚睿王府都让他给偷完了。这种人,最讨厌。”
  袖中拳头紧握,夏雨转身直视叶尔瑜清冷高傲的眸,唇微扬,“讨厌我的人多了,你们算老几?”
  “你!”杏儿哑然,“小姐?”
  “拿下!”叶尔瑜开口,所有人瞬时扑了上来。

  ☆、第76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夏雨岂是束手就缚之人,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一个横扫腿,瞬时将一旁数人踢到在地。快步窜上回廊里的梁柱,一个翻身已经上了屋顶。
  “你给我下来!”叶尔瑜冷喝。
  “是你傻还是我傻,下去?下去被你打?还说什么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有气度有风度怎么就没脑子呢?”夏雨翘着二郎腿,靠着屋顶弯弯的檐角,极为不屑的瞧着底下气急败坏的一帮人。
  “小姐?”杏儿上前,“让人去拿梯子,把他拽下来。”
  叶尔瑜颔首,“马上把他给我弄下来。”
  夏雨坐在屋顶上。忽然一声高唱着,“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听我来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
  “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八摸,皆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
  她唱得那叫一个气劲,底下的叶尔瑜乃至丫鬟们,都羞得满脸通红。
  这种。淫。词艳曲,也只有青楼之地才能高唱。在这王府大院。唱得跑调跑成这样的,扯了嗓子的干嚎的,怕也只有夏雨一人。
  眼见着奴才们拿了梯子想要爬上来,夏雨也不慌,脚底下有的是瓦片。反正这又不是她家,砸坏了她也不心疼。赵朔要是秋后算账,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天空下了一场瓦片雨。底下一片惊呼。方才还仗势欺人的奴才们,此刻惊慌失措的奔逃,场面格外的赏心悦目。
  夏雨一边唱着《十八摸》一边摔瓦片,那叫一个痛快!
  “夏雨!”叶尔瑜气得浑身发抖,什么闺阁仪态,早已一扫而光。手背被瓦片砸了一下,如今疼得厉害,又红又肿。
  “哟,叶二小姐,你怎么了?”夏雨笑嘻嘻的晃动手中的瓦片,突然丢出去。只听得砰的一声,瓦片砸碎在叶尔瑜脚下,惊得叶尔瑜连退数步。避在回廊里。
  “简直目无王法!”王氏冷喝,“此事一定要禀报王爷,让王爷好好教训你!”
  夏雨揉着眉心,无奈轻叹,“女人真是麻烦!”她挑眉,“不知道未来的睿王妃,若是教人知道你欺负弱小,在睿王府横行霸道,会有什么后果!”
  杏儿上前,指着夏雨怒斥,“你胡言乱语什么?”
  跟夏雨闹腾?别忘了她出身青楼,从小是跟无赖地痞混在一起。她最大的本事,是不要脸。下一刻,夏雨扯了嗓子朝着正大门方向喊,“救命啊救命啊,睿王妃要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睿王妃杀人啦!——”
  叶尔瑜慌了神,“你给我闭嘴!闭嘴!”
  夏雨揉了揉鼻子,无辜的望着她,“知错吗?”
  叶尔瑜切齿,“夏雨!”
  “睿王妃杀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哪!”她继续喊,在喊下去,估计大街上都要闹得人尽皆知的看笑话了。
  “别喊了!”叶尔瑜心乱如麻,“我们走。”
  音落,叶尔瑜带着人快速离开。
  再这样喊下去,她还没过门,就该污名满天飞了。女子闺阁名声是最为重要的,不像夏雨这般,从小不知道什么是礼数,更不知道什么是女儿家的名声。豆找华血。
  她是脱缰的野马,没人护着、没人养着、没人疼着,她就只当自己——是个男儿。
  做不了顶天立地,却不忘侠肝义胆。
  屋顶上很凉快,风过耳边,带着少许的呼啸之音。风吹着衣袂翩然翻飞,喧闹的花园瞬时安静下来,她低眉去看,底下一片狼藉。
  夏雨仰躺在屋脊上望着湛蓝色的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风吹墨发飞,她想起了小时候,一大群的孩子拿着石头追着她打,还口口声声喊着“野孩子”。
  那种状况,就跟现在差不多吧!
  她是父母怨恨的孩子,否则谁家父母会忍心将她丢在青楼门口,这不是诅咒她被人人践踏吗?
  “阿雨。”疏影站在下面,担虑的望着她,“这是——怎么了?”
  夏雨翻身坐起,轻轻松松的笑着,“没事。”
  “你下来。”疏影紧张的捏紧了袖口的衣襟,“那么高,万一摔着,可怎么好?你赶紧下来!”
  “好!”夏雨攀着屋檐,将身子悬空晃动。忽然单脚勾住梁柱,快速的沿着大梁滑下去。稳稳的站在疏影跟前,夏雨耸肩,“看,没事。”
  疏影无奈的摇头,轻轻拂去她身上的灰尘,“看你弄的,浑身上下都是泥!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夏雨点了头,“好。”
  “我给你做了栗子糕,你洗完澡就过来。”疏影笑道。
  “嗯。”夏雨撒腿就跑。
  疏影轻叹一声,这才朝着自己的迎春苑走去。
  不远处,赵朔负手而立,已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爷?”李焕上前。
  “皇上走了?”他问。
  李焕颔首,“卑职亲自送上车的。”他顿了顿,“皇上似乎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隐情。”
  赵朔面色平静,“该说的自然会说,不该说的当然要咽回去。”
  闻言,李焕点头,随着赵朔走向花园。奴才们已经开始收拾,一个个将头垂着,大气都不敢出。赵朔也不说话,只听得脚下“咯嘣”一声,恰巧踩碎了一块瓦片。
  他抬头,望着空空荡荡的回廊顶部。
  见状,奴才们扑通扑通跪了一地,一个个瑟瑟发抖。
  管家吓得直哆嗦,“王爷放心,奴才已经让人去请工匠,很快就能恢复原状。”
  赵朔敛眸,轻轻挪开脚,低眉捡起了地上的一片碎瓦,“为何叶二小姐抓人的时候,没一个人出来阻止?”
  这话一出,底下瞬时万籁俱寂。
  “这园子是死的,人也是死的?”赵朔忽然将碎瓦捏在掌心,再次打开,已剩粉末。风过粉末飞,赵朔面无表情,“只要我一日不死,谁都当不得睿王府的主,明白吗?”
  管家狠狠磕头,“明白!”
  赵朔眉目微挑,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若下了一场桃花雨。眼角微抬,似笑非笑,却已蛊惑众生,“按家规处置!”
  音落,管家身后的那两名奴才哭着爬上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却已经被侍卫不容分说的捂住了唇,快速拖走。
  赵朔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别看睿王爷容貌好、家世好,平素亦是温和儒雅,可一旦杀起人来,从不留情。
  “爷?”李焕上前,“叶姑娘那里——”
  “她若聪明,就该知道分寸。就怕她不闹,一旦闹起来,叶光耀就已经输了。”赵朔朝着养心阁走去。
  李焕点头。
  能闹成这样,说明叶尔瑜不过是个草包。
  若叶尔瑜不闹不折腾,赵朔反倒要担心。现在,他放了心。因为叶尔瑜,成不了气候。至少跟赵妍的沉稳比起来,叶尔瑜连她的皮毛都不如。
  若他所料不错,如今这叶尔瑜,还不知道在哪等着,给他请罪呢!
  “王爷!”
  赵朔刚刚跨进养心阁的大门,身后便传来叶尔瑜的声音。
  叶尔瑜快步上前,一脸的委屈,“王爷,今日之事,是尔瑜莽撞,请王爷莫要生气。一切都是尔瑜的错,请王爷不必为难夏雨,若要责罚就责罚尔瑜吧!”语罢,她竟跪了下来。
  赵朔徐徐转身,面上依旧无波无澜,“我什么都没看见,生什么气?何况,你是客,阿雨这么做确实是以主欺客了。”
  一句客,让叶尔瑜变了脸色。
  夏雨是主,她是客?
  没嫁过来,难道就不算睿王府的人吗?
  叶尔瑜硬着头皮起身,拭泪,“谢王爷。”
  “回去好好休息!”赵朔瞧着她的手,“李焕,吩咐药房一声,给叶姑娘看看。”
  李焕点头,“卑职明白。”
  叶尔瑜这才心里稍平,“多谢王爷关怀。”
  “本王公务在身,不便作陪,叶姑娘请便。”赵朔拂袖进门,干净利落,没给叶尔瑜一丝一毫的纠缠机会!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夏雨不在。
  赵朔蹙眉,这丫头会去哪?又出去了?
  沿着卧房的侧门出去,是回廊,走到尽处便是他的专属浴池。隐隐的,似乎有水声。
  放缓了步子,赵朔站在浴房外的院子里,只见房门紧闭。
  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敢在养心阁里随意走动。所以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人,敢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他的世界里走来走去。
  推开外门,满目的帷幔随风扬起。光滑的地板,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子。撩开帷幔往里头走,是第二道精工雕琢的梨花木门。推开第二道门,里头会有一扇北雁南飞的屏风,屏风后头便是他的芙蓉池。
  芙蓉池常年保持恒温,之所以位置在这,是因为当年建睿王府的时候,在此处挖到一眼温泉,所以将浴池建在此处。因为有温泉,这里便命名为养心阁。
  听到外头有轻微的开门声,夏雨愕然震住,心道:坏了,不会是赵老九来了吧?可赵老九没有白日里沐浴的习惯!否则她也不会因为懒得提水,就跑他的浴池来洗澡。
  好在,她水性极好。
  深吸一口气,夏雨缓缓的沉入池底。
  大户人家的浴池就是好,有无数花瓣浮在水面上,正好给了夏雨一个庇身之所。脚步声逐渐靠近,一个人影出现在池边。
  夏雨瞪大了眸子,盯着水面上模糊的身影,紧捂着口鼻不敢吭气。

  ☆、第77章 爷是君子 任性加更!假期拜拜!

  波动的水冲击着耳膜,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夏雨在水底下憋着气,将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躲在花瓣底下,只期待着那人赶紧走。
  身上不着片缕。这样被人逮着,真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蓦地,她发觉池边的人不知去向,她小心的往上凫了少许,隐约看见有人影绕出了屏风,想必要离开。
  夏雨欣喜,小心的浮出水面。伸手去抓池边的衣物。蓦地,她愣住。池边衣物俱在,他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赵老九,可是出了名的贼精。
  一回头,赵朔慢条斯理的走出屏风,惊得夏雨一把拽了衣服遮住胸前风光。
  “赵老九,你背过身去。”夏雨惊呼,湿漉漉的衣裳紧贴着身子,虽是胸无半两肉,但好歹也是处子之躯,未经人事的娇涩,足以教人心猿意马。
  夏雨将身子严丝合缝的贴在温凉的石壁上,视线死死的盯着眼前赵朔。
  赵朔也不恼,缓步走到浴池边的软榻上靠着,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的望着浴池里,只敢将头部露在水面上的夏雨。“继续。”
  “爷——我不是故意的,你转、转过身,我穿好衣服任你处置就是。”纵然在水下,夏雨亦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前。须知浅水风光好,无奈水清澈。
  “爷的温泉是不是特舒服?”他笑问。
  便是这笑,让夏雨身子一哆嗦,寒毛直立。“爷,你别笑,你一笑我就心慌。”
  赵朔勾唇,水雾氤氲中,眼角眉梢微抬,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竟透着万种风情。眸中花雨纷纷而下,迷离而蚀骨,只一眼,就足以教人泥足深陷。
  他靠在软榻上,笑得何其邪肆,“爷看着你,也心慌。”
  夏雨一怔。随即嘿嘿的笑着,“那咱谁也别看谁。”
  “可爷不看你,更心慌。”赵朔揶揄轻笑,笑得魅惑众生,让夏雨也跟着失了神。
  薄雾中的赵朔,带着摄人心魄的美。眸揽日月,眉聚山河,仿佛那世间所有的风光,都凝在他一人身上。
  夏雨愕然回过神,慌忙道,“爷,你到底想怎样?”
  “还记得在代州府,你是如何落在爷的手里吗?”他凉飕飕的问。
  夏雨抿唇,这厮果然小气,一个大男人还记仇。当初,不就是摸了他一把吗?犯得着现在秋后算账?心里这样想,脸上却依旧陪着笑脸,“爷,当初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是王爷,要是我知道,哪敢摸、摸你啊!”
  赵朔轻叹一声,颇为无奈,“爷是好人,所谓君子不趁人之危,你何必如此紧张。”他顿了顿,她松一口气,谁知他转头又道,“可古人有句话说的更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还不到十年呢,爷要不要报当日之仇?真为难!”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大不了让你再摸回去,但你好歹让我——先把衣服穿上。要报仇,也要光明正大,我——”她撇撇嘴,“不公平。”
  再泡下去,她的皮肤都要泡烂了。
  可赵朔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就是不让她上岸,“你的衣服都湿了,拿什么穿?”
  她挑眉看他,“那是我的事。”
  “那你出现在我的浴池里,如何惩罚你,就是我的事。”赵朔慢条斯理的开口。
  夏雨不是傻子,倒也算心里明白,这厮不单单是来报昔日之仇的,还是来算账的。算什么账呢?自然是她方才与叶尔瑜的那一场“恶战”!
  “爷,我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朔阴测测的问,“错哪儿了?”
  夏雨深吸一口气,“不该伤人。”
  “伤谁了?”他又问。
  夏雨垂眸,“你未来的王妃。”
  “然后呢?”赵朔揉着眉心,略显发愁。
  “然后砸坏你家的东西。”夏雨撇撇嘴,心中骂了一句:小气鬼!
  赵朔轻叹,他追究的不是这个。罢了罢了,这丫头不懂就不懂吧!
  见赵朔没有吭声,夏雨小心的挪动身子,尽量不搅动池中之水,免得让自己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带着讨好的笑问,“爷,那你能把眼睛闭上吗?再泡下去,我就要脱皮了。”
  他蹙眉,“真想扒了你的皮,省得碍眼。”
  音落,眸中冷光迸射。
  夏雨愕然心惊,却见他一掌击向水面。只听得哗然巨响,水花飞溅,一股巨力瞬时将她弹出水面。
  她厉声尖叫,赵朔脚下飞旋,外衣随之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包裹在外衣中。身子轻纵,脚尖掠过水面,快速将她接在怀中,转瞬落在了池边。
  下意识的,夏雨快速以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看。”
  湿漉漉的手,带着池水的温暖,贴在他的眼皮之上。水渍沿着他的脸颊缓缓而落,滑过下颚,滑入衣襟内,身子微微异样。
  “捂着我眼睛,怎么走路?”他问。
  夏雨一怔,这倒是——下一刻,她直接抱住了他的脖颈,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看吧看吧,最多看脊背,胸前那点蚊子肉还是藏起来为好。
  赵朔身子一震,眉头陡然紧蹙,这丫头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吗?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的确让她不至于春光外泄。可这严丝合缝的相贴,不比看一眼,更让人血脉喷张吗?
  清浅的吐出一口气,赵朔抱着她抬步往外走。
  她的身子很软,天生的柔若无骨。
  她的身子很轻,轻盈若鸿羽。
  她的身子很香,淡淡若梨花盛开。
  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就在他的胸腔里回响——
  他没有低头,夏雨只是紧紧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次次的扑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身子逐渐燥热。
  他的身上有她熟悉的,淡淡的茶香。那种怡人的香气,让人觉得很舒服,觉得很安心,似乎就这样被他抱着,也是极好的。
  他走得很稳,抱得很紧,彼此间,谁都没说话,安静得出奇。
  人这种生物很是奇怪,会在某种特定的情景里,衍生一种特定的心绪。执念于某种情感,或者某种感觉,而后便开始寻找继续的借口,想一直沉迷下去。纵然千难万险,也是甘之如饴。
  就好像忽然有一天,你遇见了她(他),便只想与她(他)携手百年,生生世世在一起。或一见钟情,或再续前缘。
  眼里,心里,都被她(他)占据。
  她(他)在身边的时候,她(他)便是一切,她(他)不在身边的时候,一切都是她(他)。
  站在床榻前的那一瞬,赵朔竟有些不舍得放开,终于低眉去看怀里的女子。她难得如此安分,不动不闹,乖顺得好似不是她。
  他俯身,将她放在床榻上。
  夏雨翻身就将被褥裹在身上,露出一个脑袋盯着他。
  他扯了唇,转身往外走。
  “爷。”她唤一声。
  他回头。
  她笑了笑,“你真好。”
  赵朔拂袖出门。
  定定的望着门口,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他在身边,心就会暖暖的,就像芙蓉池的温泉。她喜欢看他笑的样子,喜欢被他抱着的感觉,就算是虎子与她打打闹闹抱在一起,她都不曾动过这样的心思。
  脸上烫烫的,烧得有些难受。
  她下意识的捧起自己的脸颊,忽然就笑了。若怀春的少女,抖落了一树的桃花。
  深吸一口气,夏雨开始穿衣服,哪知刚穿好肚兜,还没来得及束胸,赵朔又回来了。惊得夏雨若鸵鸟般,直接将脑袋埋在了被窝里。
  赵朔笑出声来,“出来,算账。”
  夏雨蒙在被窝底下,扯着嗓子喊,“算什么账?你占我便宜,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拿什么跟我算账?算来算去都是我吃亏!”
  闻言,赵朔缓步上前,“行了,该看的在芙蓉池都看过了,把头伸出来。”
  夏雨死活不肯出来,若让他看见自己满脸通红的羞赧模样,岂非更丢脸?
  赵朔坐在床沿,视线忽然落在了夏雨的后肩。方才他怎么没发现,她的后肩上有一个胎记,状如柳叶,约莫一指长短。
  这胎记的形状委实奇怪,颜色还是暗红色的。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背后的胎记,“这胎记是天生的?”
  身子被他轻轻一碰,宛若触电般,一阵酥麻快速传遍全身。夏雨一哆嗦,迅速钻出脑袋,继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废话,胎记不是天生的,难道还能作假?”
  赵朔嗤笑,揶揄般看着她满脸的绯红。
  夏雨尴尬避开他的视线,权当不知道。低眉间,这才发现他的手中拿着一个本子,“你做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赵朔打开本子,上头写着一行字。知道她不识字,赵朔便念与她听,声音绵柔而温和,“损坏屋瓦,修葺费用三百两。”
  她愕然瞪大眸子,这厮不会这么狠吧?三百两?那些个破砖烂瓦,哪里用得了三百两?赵朔这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赵朔取出印泥,颇为大度的去抓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