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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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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道,“早前兄弟我遇见了一件事,被人栽赃陷害,险些命丧刑部大牢。现在我出来了,我就想查清楚,到底是谁栽赃于我。”
“还有这样的事?”付振生一拍胸脯,“你既然是老七爷的兄弟,自然也是我丐帮的兄弟,是我付振生的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夏雨恭敬抱拳,“多谢付舵主,小弟先行谢过。”
心头欣喜: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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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丐帮喝了酒,夏雨出来的之后猛灌了不少茶水,而后又刻意的漱口。悄悄回到养心阁,所幸赵朔不在,她着急忙慌的去洗了个花瓣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低眉嗅着自己身上淡淡的花香,不觉自言自语,“应该没有酒味了吧?”
将疏影给的护身符放回腰间的小包里,夏雨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吐出。喝了那么多的水,嘴里的酒味也不知道是不是散了些?
李焕在外头敲门,“王爷回来了,让你过去一道用晚膳。”
夏雨“哦”了一声,慌忙再嗅了嗅自己身上。可她习惯了酒味,哪里能闻出什么异样。可房中,连个胭脂水粉都没有,要遮盖气味也是不能。
小心翼翼的在门口探出个脑袋,夏雨嘿嘿一笑,“爷,你怎么回来了?”
“朝中无事,又想起好久没有与你一道用膳,就回来了。”赵朔也不看她,顾自抿一口茶,而后优雅的放下杯盏,“还不滚进来?”
夏雨咽了口唾沫,坐在了他对面。宏吐纵扛。
赵朔斜睨她一眼,“坐过来。”
她往他的身边挪了少许,若无其事的端起碗筷准备吃饭。
“有胆子,没胆子坐爷身边?”赵朔挑眉。
夏雨嘴角一抽,暗骂一句:狗鼻子真灵。
深吸一口气,夏雨咧着嘴笑,“爷,我这是为了查案需要,没喝多少。不信的话,我发誓!我夏雨要是喝——”
“发誓管用?”赵朔阴测测的开口,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她碗里,“若是发誓管用,十八层地狱都不够你下的。”
夏雨盯着碗里的大鸡腿,笑了笑,“还是爷最好。”
她刚要吃,赵朔却随即用筷子夹了回来,“是让你看的,不是让你吃。”
“什么?”夏雨愕然。
“看着就好!晚上这一桌的肉,你一口都不许吃。”赵朔将一碟子青菜推倒夏雨跟前,“吃这个吧!清理清理你满嘴的酒味。”
夏雨撇撇嘴,“我没喝醉。”
赵朔挑眉看了李焕一眼,“盯着些,今夜不许她沾半点荤腥。”
“赵老九!”她咬牙切齿。她可是肉食动物,那么一桌的好菜,有她最喜欢的红烧肉,还有大鸡腿和烤鸭——她怎么忍得住?
心里就跟猫抓一样——
赵朔眉目慵懒,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点点星光,“怎么,不喜欢吃青菜?那干脆,也不用吃了。”
夏雨一咬牙,就着青菜,将碗里的饭吃了个底朝天。
不吃饭可不行!再怎样,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五脏庙。吃就吃,饿不死就行!
可吃完,看见那只对着精瘦比例极好的烤鸭。鸭嘴微开,好似连烤鸭都在嘲笑她,能看不能吃——嘴里咸咸的,她禁不住咽了几口口水,生怕一张嘴,嘴里的哈喇子会“吧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赵朔吃的精细,当着她的面,吃着那些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轻叹一声,夏雨想着,可惜技不如人,不然说什么也要跟赵老九拼了。
还不让她走,就这样看着他吃,简直没天理。
在夏雨放光的视线里,赵朔优雅至极的吃完了饭。夏雨翻着死鱼眼,干等着。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赵朔瞥了她一眼。
夏雨撇撇嘴,“我记住了,以后绝不会在外头随意喝酒。”
“乖。”赵朔伸了手,“过来,跟爷说说,案子查的如何?”
听得这话,夏雨长长吐出一口气,依言朝他走去。
哪知她刚刚靠近赵朔,赵朔忽然打了个喷嚏。她一怔,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打喷嚏,忽然就笑了,“爷,报应啊!”
赵朔冷了脸,上下打量了夏雨一番,又是一个喷嚏。
连打了两个喷嚏,赵朔的面色都变了,快速起身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夏雨。
“怎么了?”夏雨蹙眉。
☆、第120章 少惹我,困着呢!
“没什么,有些风寒罢了!”赵朔拂袖独坐。
见状,夏雨便不再往前走,在一旁坐了下来,“爷,你能不能给我点消息?就我和书呆子两个查案。确实有些累。”
赵朔轻柔鼻尖,“真想知道?”
夏雨点头如捣蒜,“想!”
“少女被劫杀一案,始于三年前的端午之后。那是第一起,后来每个一段时间,就会有第二起。三年前第一起案子的死者,才十三岁,尸体在三个月后的护城河边被人发现,高度腐败。骨髓处虽然被水浸泡,但中毒迹象依旧明显。”赵朔慢条斯理的开口。
“然后呢?”夏雨忙问。
赵朔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微狭的眸子,眯成冷冽的缝隙,“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失踪。朝中连任六位钦命官员,着手调查此案,无一例外,皆午夜被杀。一刀致命,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从此之后,这件案子就成了悬案,不管是刑部还是大理寺,谁都不敢接手。”
夏雨瞪大了眼眸,“那不是烫手的山芋吗?”
闻言,赵朔冷飕飕的睨了她一眼,“才知道?晚了。”
“这么说,谁都不敢过问这桩案子?老百姓也没有意见吗?”夏雨皱眉。“家里死了人,也能就这样算了?”
“朝廷给了抚恤银子,平息众怒。一条人命,能换不少银子,百姓哪里还会闹事。哭一哭,办场丧事,找到尸体的就好好下葬。找不到的就做个衣冠冢,也只能这样了。”赵朔抿一口茶,清浅吐出一口气,“换做是你,你能怎样?”
夏雨抿唇,“天涯海角,绝不放过。”
“有骨气。”赵朔放下手中杯盏,“但愿等你查出真相,你还有这骨气。站在三司大堂上,对着文武百官说,天不藏奸,虽远必诛。”
她嗤鼻,“你就那么看不起我?”
赵朔捋了捋衣袖,“你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别人?”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夏雨撇撇嘴。
“现在是好好的,很快——这辈子都不好了。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说你自作自受?人之所以煎熬,都是因为自诩善良。你把别人看得太重要,以为自己什么样,别人也是什么样,却不知早晚会死在你自己手里。”赵朔阴阳怪气的开口,那双桃花眼,透着凉薄之光。那种眼神,冰冰凉凉的,让夏雨陡觉心中不安。
赵老九,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懂。
“回去后,把爷教你写的字,罚抄五十遍。”赵朔起身离开,徒留下夏雨一人痴愣原地,可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早晚死在自己手里”?她又怎么了?
“莫名其妙。”夏雨骂骂咧咧的回房,“让我写字,还不如让我给你画乌龟呢?五十个?一百个都没问题!”
刚刚踏入房间,李焕便随之而至。
“李大人有事?”夏雨问。
李焕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塞进夏雨的手里,“看你可怜,施舍你的。”语罢,掉头就走,也不多说。
夏雨一愣一愣,“李狗腿这又抽的哪门子疯?”
一打开,夏雨的眼睛瞬时发亮。
好大一个鸡腿——
李狗腿这是良心发现了?
不管了,她都馋了一晚上,说什么都要啃得干干净净,才对得起自己的五脏庙。
赵朔站在回廊里逗弄鹦鹉,鹦鹉依旧高声唱着:爷是好人——爷是好人——
他笑了笑,将手中的葵花籽丢给它。
李焕上前,“爷?”
“拿去喂白眼狼了?”他也不回头。
李焕点头,“怕是高兴坏了。”
“你要是把自己这个月的俸禄都给她,她或许更高兴。”赵朔打着趣,转而揉了揉鼻尖,似乎真的有些不太舒服。
李焕蹙眉,“爷,还没好吗?”
赵朔一笑,“这辈子都好不了,知道该怎么办吧?”
“明白。”李焕颔首,“只是爷就听之任之?”
“在爷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的,除了摄政王府的那一对父子,还没几个人有这样的胆子。”赵朔勾唇笑的邪肆,伸手抚着鹦鹉极为光滑的冠羽,“礼尚往来,可不能亏待才是。”
鹦鹉高声道:爷是好人,爷是好人。
桃花眼微挑,眼角眉梢微抬,好一副倾城国色。薄唇微启,似笑非笑,“是,爷是好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
李焕俯首,“卑职遵命。”
阿奴上前行礼,“王爷。”
“做的好,悄悄跟着,极力保护,不许任何人动她。”赵朔慵懒开口。宏吐纵才。
“遵命。”阿奴行礼。
回去的时候,夏雨已经睡下了,桌案上只写了两张字,歪歪扭扭。赵不像赵,朔不像朔,就那个雨字,写得还算像个字。
赵朔嗤笑,低眉望着鬼画符一样的白纸黑字,这丫头学什么都一学就会,唯独读书识字这一块,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这两日够她受的,查一桩这么多年悬而未决的案子,岂是一朝一夕可以了事的?
若非她还记得答应过他什么,知道回来要洗澡,要漱口,要除去一身的酒味,否则他绝不轻饶。终究这世上,很多事都是因酒误事,也有很多人因酒而抱憾终身。
所以赵朔滴酒不沾,他的脑子和思维,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容不得半点迷糊。
别人迷糊,误的不过是一人。
而他稍有不慎,误的将是赵家天下。
夏雨满以为自己能一觉睡到天亮,哪知天刚亮,便被赵朔拎了起来,“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救的,你自己去解决。”赵朔一松手,直接将她丢回床上。
脊背被床板撞得生疼,夏雨醒了大半,“什么事?”
赵朔负手而立,“刑部衙门,有人击鼓鸣冤。”
“那与我何干?”夏雨瞪着他。
“你救的那个女子,为你击鼓鸣冤,你说与你有没有关系?”赵朔斜睨她一眼。
“洛花?”夏雨愕然,慌忙起身,“为我击鼓鸣冤做什么?”她忽然想起,难道是洛花知道自己被诬陷为劫杀少女的真凶,所以一时气愤,就跑到了刑部衙门告诉?
赵朔道,“你该明白,平民百姓一旦瞧了刑部衙门的鸣冤鼓,不管你有没有冤情,先打三十大板再说——”
话音刚落,夏雨抓起外头就往外跑,“要死啦要死啦——”
赵朔出门,头疼的揉着眉心。
李焕轻叹,“爷都把人带回来了,她还往外冲作甚?”
“听话听半句,就这性子。”赵朔拂袖转身。
夏雨风风火火的赶到刑部衙门,一打听才知道,洛花敲鸣冤鼓高喊着要为夏雨伸冤,众衙役一听是夏雨,当下不敢打板子,着急忙慌的让人通知了刑部尚书。尚书一听,怕是真有什么内情,赶紧让人来睿王府报个信。
李焕得知,第一时间将洛花带了回来,免去了刑杖之罚。
洛花作为夏雨的见证人,能洗清夏雨当日的冤屈,所以不能有事。何况夏雨总是毛毛躁躁,阿奴纵然武功再高,也是个榆木疙瘩,不懂得看人脸色。而府内的丫鬟们,大多都太过温顺,并且不太适合留在夏雨身边。
这洛花虽然出自民间,却为夏雨所救,想必留在夏雨身边,也能时刻为夏雨着想,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李焕调查过,洛花孑然一身,父母双亡,无牵无挂。
这便是最好的前提条件。
夏雨一声叹,垂着脑袋从刑部晃晃悠悠的回到睿王府。一大早的尽折腾,早知道,就听赵朔把话说完,也不至白跑一趟。
回到睿王府,太阳已经高照,夏雨只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干脆坐在花园里的回廊里,靠着栏杆打盹。
好困,眯一会再说。
“哟,小姐你看,咱睿王府什么连床都省了,夏内侍已经沦落到要靠着栏杆睡觉的地步了。该不是被赶出养心阁了吧?”杏儿尖锐的嗓音一出,夏雨下意识的蹙眉,一大早都不让人消停,怎又碰见了这两个倒霉蛋。
她闭着眼睛也不搭理,心道:我不理你,你还能印帕惩洗眨�
人家困着呢!找茬的,赶紧一边去!
叶尔瑜瞧了一眼抱着廊柱睡觉的夏雨,“哼,一大早的出来散散心,没成想竟看见如此碍眼的腌脏物什,真是晦气。”
夏雨不与她一般见识,困着呢,没空搭理。继续闭着眼睛,她真的好困,只想睡觉。外头的阳光稀稀落落的撒在身上,暖暖的,好舒服。四下没有风,整个人被太阳烘得好舒服,仿佛舒服得要飘起来,此刻不睡更待何时?
下一刻,突然有个柔软、温热并且满是绒毛的东西跳进夏雨的怀里,惊得夏雨一下子弹跳起来,“啊——什么东西?”
刹那间,奴才丫鬟们乍见夏雨惊慌失措的模样,瞬时哄笑一堂。
☆、第121章 爷只是想
一只毛色雪白的猫,脚步轻盈的落在地上,慢慢悠悠的走回叶尔瑜的脚下。叶尔瑜含笑俯身,将猫抱在怀中,“雪儿真乖。”
杏儿上前,“这可是公主送的。若是摔坏了,你赔得起吗?你拿什么陪?”
夏雨站在那里,极度不悦的嘬着嘴,“是猫自己跳下来的,又不是我去抢的。什么叫赔得起赔不起?你们自己没看管好,还打量着要冤枉我吗?谁没见过猫啊,少跟我胡咧咧。”
“放肆!”杏儿怒斥,“公主送的,能与寻常野猫相提并论吗?”她极为嫌弃的瞥了夏雨一眼,“不过,与你这样的粗人。自然是不能计较的。小姐,她这德行别说养猫了,怕是连蜘蛛都养不起。”
蜘蛛?
她房里的黑寡妇要是放出来。还不得吓死他们这帮无事生非的女人?
算了,黑寡妇毒性太烈,就不拿出来显摆了。
但杏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她养不起。
“怎么,你们有这些,便以为别人没有吗?”夏雨嗤鼻,“狗眼看人低,门缝里瞧人,还真把人给瞧扁了。”
杏儿和一旁的丫鬟们,都笑得何其得意。
“阿奴。”夏雨招呼一声,阿奴恭敬上前。
杏儿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面色微惧。阿奴的武功可不是开玩笑的。
夏雨伏在阿奴的耳边说了几句,阿奴蹙眉,“当真?”
夏雨点头,“当真当真,赶紧去,去把我的心肝宝贝给带来。记住,数量上、气势上。一定不能输。我就在这等着,赶紧去办。”
“遵命。”阿奴躬身行礼,转身离开。
叶尔瑜蹙眉,这夏雨平素也没见豢养什么小动物,这会子能拿出什么来?如今公主不在府中,又有皇帝与夏雨称兄道弟,是故叶尔瑜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夏雨怎样。若是能随意羞辱一番倒也作罢,横竖看着不顺眼,找找麻烦还是无伤大雅的。
杏儿压低声音。“小姐你别信他,就他那样子,难不成还能养什么小猫小狗小兔子之类?养条鱼都得往死里养,能成什么气候!”
“恩。”叶尔瑜点头,杏儿的话确实有道理。
养小动物本就是精细活,夏雨那性子,估计养什么吃什么,就不信她能拿得出手。
俄顷,夏雨道,“喏,来了。”
叶尔瑜急忙转身去看,当即吓得连退几步。
阿奴在前头走,身后用细绳拴着四只张牙舞爪的螃蟹,一路上连拖带拽的给拎到夏雨跟前,“主子。”
夏雨得意洋洋的接过阿奴手中的细绳,“看,够气势吧?两个大钳子,唰唰唰,谁敢上来,往死里夹。你们要知道,螃蟹这东西,一旦夹在你身上,就是死了也不会松开。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能把你手指头都给夹断。”
听得这话,叶尔瑜眼皮子一跳,随即抱紧了怀中的白猫。
杏儿身为丫头,自然明白,夏雨这话全然不是唬人,而是确有其事。螃蟹夹住手指头,若是发了狠,真的能给你夹断筋骨。而且,就算螃蟹死了,钳子也不会就此松开。
“所以呢——各位最好记住,以后但凡看见我这些小兄弟出来溜个圈,都尽量绕路。踩了伤了,你们还得给我请大夫。这可是睿王府最好的小家伙了,王爷亲自赏的,你们谁都赔不起。”
她挑眉看了一眼面色微变的叶尔瑜,“叶二小姐认得这个吧?一贯你在餐桌上见的,都是死的,这会我给你牵了活的过来。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个。小爷大方着呢,你不必谢我。”说着,她朝着叶尔瑜走去。
“你别过来。”叶尔瑜快速退后,面色微白,“我不要你这东西。”
“不要?”夏雨可惜的轻叹,“真的不要?”
叶尔瑜连连摇头,“不要就是不要,你赶紧带着你的螃蟹走。”
“什么螃蟹,这四个小家伙可是有名字的,就叫魑魅魍魉。知道什么叫魑魅魍魉吗?那就是阎王座下四小鬼,专门在黄泉路上开道的。”夏雨说的神乎其神,反正骗死人不偿命,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扯!
这下子谁都不敢说话了,夏雨大摇大摆的拽着她的四小鬼,转身朝着养心阁走去,“走吧兄弟几个,咱也溜达够了,回家吃饭喽——”
身后,叶尔瑜眸色素冷。可那几个横行霸道的螃蟹在脚下爬,她又不敢直接上去,只能让夏雨扳回一局,自己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夏雨看一眼身边的阿奴,“知道吗?如果被螃蟹夹到,该怎么做?”
阿奴垂眉顺目,“砍了。”
“错!”夏雨摇头,“螃蟹这东西,尤其这对钳子,就算死了也不会松开。如果你能忍住疼,把螃蟹放回地面,它自然而然就会爬走了。你的手指,也就保住了!这个,比你们那些打打杀杀的好多了。”
兵不血刃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动刀动枪?
夏雨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却明白最简单的做人道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拎着螃蟹回到养心阁,夏雨一眼就看见候在门口的洛花,“洛花!”
“夏公子!”洛花躬身行礼,显得格外激动。
“没事吧?”夏雨问。
洛花摇头,“没事。”
“怎么那么傻,还跑到刑部衙门,你不要命了?”夏雨将螃蟹交给阿奴。
不远处的李焕微微蹙眉,这丫头又玩什么花样?溜螃蟹?他瞧了瞧如今的天气,所幸今年冷的慢,往年这个时候,螃蟹早就开始冬眠了,哪由得了夏雨这般折腾。
洛花垂眸,“我无意中听说刑部衙门抓了你,说你是杀害那些少女的凶手,一时气愤,想着即便拼得一死,也要还你清白。你若是真凶,那我这条漏网之鱼怎么办?”
夏雨笑了,“怎么办?清蒸或者红烧,到底还是烤鱼最好吃。”
听得这话,洛花被逗笑了,“夏公子真风趣。”
“王爷已经决定,将洛花姑娘留在你身边伺候。”李焕上前。
“洛花不是王府中人,怎么能听你们调度?何况,我身边有个阿奴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人。”夏雨可不喜欢被人跟在屁股后面伺候的感觉,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就算是阿奴,出门在外,阿奴也会尽量给她自由,不会与她靠得太近。
洛花跪在夏雨跟前,“承蒙公子不弃,搭救洛花于危难之中,再生之恩无以回报。愿当牛做马,伺候公子,便是死了也甘愿。”
夏雨慌忙搀起她,“我一个人习惯了,不太喜欢有人伺候。”
“有人伺候还不好?”李焕挑眉。
夏雨撇撇嘴,“有人盯着你放屁蹲坑,你觉得舒不舒服?”
李焕一怔,随即冷了脸,“有辱斯文。”
“我压根不是斯文人,什么叫有辱斯文?”夏雨嗤鼻,“洛花,你回去吧,我这真的不需要人伺候。咱们还是当朋友,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高人一等。”
洛花笑得尴尬,“到底是我想多了。”
“洛花姑娘已经签了卖身契,睿王府已经将她买下,既然你不要,送去别的院子也可行。”李焕转身就走。宏长乒号。
“喂!”夏雨快步上前,“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洛花卖身?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这样糟践别人吗?说买就买,我说不许买!”
李焕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那你自己去问她。”
夏雨扭头望着洛花。
洛花深吸一口气,“我是心甘情愿入府的,跟谁都没关系。夏公子不必为我抱不平,没人逼我,是我自愿的。”
“你傻不傻,卖身契一签,这辈子都得耗在这。”夏雨眉头紧皱,“算了算了,跟着就跟着吧,跟着我总好过去看别人的脸色。到底也是我害了你!”
洛花扑通跪下,“谢公子收容。”
夏雨环顾四周,而后盯着李焕,李焕收到她那杀人般的目光,若无其事的走开。夏雨这才俯身蹲下,“洛花,既然你跟着我,那有些事咱们得约法三章。不许踏入我房间半步,而且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旁边,也不喜欢吃东西的时候被人伺候。”
“你可以当我的兄弟,可以称呼我为阿雨,或者夏雨都行,就是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我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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