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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落台,陛下太妖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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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能得到这样的回应已经很满足了,听言忙一个扑身,抱住南宫缅蹭了蹭,“相公——你没死真好,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呜呜,也不要再丢下我们的儿子……”
闻言,她明显感到南宫缅的身子一震,只得更加用力的抱住他,“相公——”
“做什么?”南宫缅微微侧头,似乎不习惯云倾的热情,语气也有些僵硬。
“带我走——以后不管你去哪,都带着我们母子,好不好?”云倾手指使劲的扣住南宫缅的后腰,你丫的快点答应,然后跟那个北齐太子友好的挥挥手,离开吧……
却不等南宫缅回答,苏君澈踏上一步道:“这里还有旁人在,你们要诉衷情是否也该避讳些?”
南宫缅将云倾自身上拉开,转而握住她的手,朝着苏君澈点了点头,“那我们夫妇就告辞了……还请奉还在下的孩儿。”
“夫妇?”苏君澈冷笑一声,“阁下有所不知,在你死去的那些年来,你的妻子先是伺候了大凉皇帝,而今历经辗转,来至爷麾下,很快她将会是爷的太子妃了。”
南宫缅眼含诧异的转眸看向云倾,好似在说,你何时伺候过我?什么又叫做你将会成为他的太子妃?
云倾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件事说来话长,能否日后再跟你解释呢?
“既然为夫好好地在这里,你恐怕是改嫁不成了。”南宫缅垂首看着云倾一字字说道,听起来好似夫妻间的话语,眼中却是刻意的疏离。
“现在爷到是相信你和大凉皇帝没什么了……”苏君澈忽然开口道。
云倾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嗯?”
“你相公生得如此天人之姿,世间再无第二,有如此珠玉在前,当然不会看上那劳什子皇帝了,是不是呀,小兄弟?”苏君澈走至南宫缅身侧,一脸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宫缅状似无意地侧开身子,令他一拍落空,苏君澈脸露尴尬,却是稍瞬即逝,“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南宫缅只作没有听见,不理他的问话,“可否放了在下的妻儿?”
见他如此不买账,苏君澈也收起了笑脸,“你的妻儿现在在爷的手上,而且爷很喜欢,不准备送人。”
“什么叫送人?本姑娘又不是货物!”有了南宫缅云倾不觉气足,尽管深陷重重危险,却也不在害怕。
见状,南宫缅勾唇一笑,眼中流过一抹戏谑,“现在厉害了?”
被他忽然打压,云倾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却听南宫缅对苏君澈缓缓开口:“想留下她们,你可问过我手中的剑?”
“不必问。”苏君澈摇了摇头,“爷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何况君子动口不动手,看你一副俊美无匹,温文尔雅的样子,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南宫缅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随手将佩剑缠在腰上,“既是如此,阁下开个条件吧!”
“没什么条件,不过就是个游戏……”苏君澈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本来这个游戏是准备给另外一个人的,不过既然来的是你,那么……和你玩玩也不错!”
闻言,云倾握着南宫缅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他说的游戏自然是准备给南宫缅的……苏君澈当日的话语再次回响起来,千刀万剐……究竟是什么样的“游戏”可以将一个人千刀万剐?想到此处,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阁下有如此雅兴,在下自当奉陪到底。”南宫缅不理云倾的紧张,欣然答应了下来。
“好——哈哈,够爽快!”苏君澈大笑着赞道,“这个游戏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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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黄沙无边无际,偶有几株枯萎的仙人掌横七竖八倒在沙尘之中,让这长河孤烟的无名沙漠平添了更多的萧瑟与神秘。
“这里是整个沙漠地带风沙最大,气候最恶劣的所在。”苏君澈负手望着远方含笑开口,若非知道他们此来的目的,大概会以为这是一位好客的主人在向他的贵客介绍自家后院一般,“据说没有一个活人进去还能再走出来……你们猜,他们是死了还是变成了和那里边的怪物一样?”
“什么怪物?”云倾靠在南宫缅怀里,仍觉得远处的风沙不住扑打在自己脸上。
“爷没见过,还真不知道呢!”苏君澈回首看着云倾笑道,“不过你们可比爷有福气多了,很快就能看到那沙漠中的怪物了……据说它食人肉喝人血,不仅力大无穷,还怀有某种强大的能力,所以不管是何等高手,进去都没有再出来过……生死不知。”说着,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狰狞。
“的确令人费解。”一直不曾开口的南宫缅,忽然皱眉点头说道,“如此多的人进去都消失了,却还前仆后继,可是那沙漠中有什么令他们为之赴死的东西?”
看他听了自己的描述,非但没有露出惧怕,苏君澈不由露出一丝激赏,“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这就是我的游戏,你们二人进入这无名沙漠,三日之后若能绕过这里……”说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一指,“从那边再走出来,这个游戏便算你们赢,到时候爷会带着那个小东西在此恭候。”
“如果走不出来呢?”云倾开口问道。
南宫缅率先开口,“既然都走不出来了,还有什么如果?”转而能够看向苏君澈道,“不知阁下要如何开始?”
苏君澈指了指远处茫茫黄沙,“这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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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任由南宫缅拉着,二人步行走在黄沙之中,柔软细密的沙土踩下去像踩到棉花,稍一不留神就会失去平衡。
若非南宫缅一直用手臂托着她,云倾早已摔进沙地了。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莫说我们根本走不出去,就算我们侥幸能够出去,你觉得他会放了咱们?”云倾终于还是忍不住率先开口,想到苏君澈之前的话语,更加的不愿意相信他所谓的鬼游戏,“他早就打算好,根本没想让你活着离开。”
南宫缅抿唇往前大步的走着,听言,沉默了半响,方淡淡开口:“若是我死在这里,那么你就可以继续去做你的北齐太子妃了。”
云倾险些一头扎进沙土,顺手并用的攀住某人,“我从来也没想过要……要跟他回北齐,你看不出我那是……那是……”让她承认自己被吓呆住,实在有些张不开口,“那是……那是我的缓兵之计!”
听言,南宫缅不屑的轻笑一声,“你缓得什么兵?”
“自然是——你看我不是将你等来了吗?”云倾厚颜的往南宫缅身上蹭了蹭。
不欲咄咄逼人,南宫缅有些了然的轻点了下头,云倾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肩膀,转而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忽然出现?而且还是一个人?”
看了她一眼,南宫缅眸中带着讽刺的光芒,“怎么嫌少?可是要我点齐大凉十万大军,一起来次观摩你和苏君澈的好戏?”
“喂,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我已经解释过了,你干嘛抓住不放?人家关心你,你却——”云倾用力甩了甩南宫缅紧握着她的手,却没有甩掉,于是哼了一声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南宫缅也不出言哄她,沉默着走了一会,方开口道:“我若小气,就该让你自生自灭。”
云倾脸色一白,想起当日自己醒来,苏君澈告诉她,大凉皇帝撤掉所有关卡……只是此时此刻却不是二人闹别扭吵架的时候,遂将满心的疑问还有委屈都咽了下去,“你有办法走出去?”
“没有。”南宫缅干脆利索的回答,让云倾整个人僵掉一半,“那你还……”
“留在那是死,走出来也是死,但是走出来说不定会有转机,这种时候一静不如一动。”
“我是说那你还一个人前来?”
“难不成带人来看你?”
“……”
南宫缅不想说的话,谁也无法撬开他的嘴。
天色渐渐开始亮起来,这也就意味着太阳快要升起,天干物燥,他们没有水,也没有代步的骆驼,更加没有方向感……这样他们坚持补了多久。
“咱们越走越深,会不会遇到怪物?”云倾望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四周,仿佛一下子自己就被曝光在了怪物们的视线内。
“我们找的就是怪物。”南宫缅轻松的开口,“若无怪物,还真没办法走出去。”
南宫缅你开玩笑的吗?
像是猜到她的心思,那人勾唇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这沙漠四面都一样,而且是流动的,单是靠太阳的方向,根本走不出去,只有熟悉沙漠环境的人才能带咱们出去……”
正说话间,前方的沙丘忽然刮来一阵大风,夹杂着细沙吹打过来,打在二人脸上,云倾被一股力量压着不得不扣在南宫缅怀中,“他们来了——”
“什么?”
“你说的怪物来了——”望着远方,南宫缅眯起好看的凤眸,挺拔的身姿在风沙中岿然不动,“这不是大风,而是马蹄扬起的沙尘。”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云倾便听见远处传来隐
约的马蹄闷响,遂头也不抬的说道,“看来还有不少人……”
“嗯。”
远处沙尘渐渐消散,一群马队一字排开在前方高丘之上,只见马上之人各个虬髯浓眉,款颚阔鼻,再配上熊腰虎背般的高大身躯,咋一看去,当真如同“怪物”一般。
云倾偷眼望去,忍不住在南宫缅耳边轻声道:“原来是一群马贼……”沙漠中的马贼比起一般地方的更加难缠,他们利用熟悉的沙漠气候,将目标引入旋风地带,时常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结伴而来的商队瞬间倾覆,然后瓜分掉他们带来的财物、食水。
当先领头之人看了一眼南宫缅和云倾,浓密毛发下的虎目惊异的睁了睁,随即高举手中的狼牙棒,兴奋地大喝道:“兄弟们,这次有女人——是女人——哈哈……”
随着他的笑声,那一排马贼皆是狂笑起来,居于沙漠深处多年,他们忘记女人的滋味已经很久了……那样的笑声和毫不掩饰的眼光,让云倾只觉得一股寒意由脚底蔓延到了头顶……
☆、第七十一章 风云倾,你皮痒了是不是?【8000+】
云倾向来不属于天真纯洁一流,一看那些马贼神色便知是怎么一回事了,不由得疾首蹙额,几欲作呕,忽觉南宫缅拉了拉她的胳膊,将其掩在身后,用身体挡住众马贼的视线褴。
领头的马贼见状,唰的一下取下挂在马侧的长柄砍刀,笑得十分诡异和邪恶,“不错的小白脸,啧啧……一个丫头片子哪里够分,这个俊后生归老子了!”说着打了下马便朝着南宫缅冲了过来。
南宫缅揽着云倾腾空而起,正面迎着那个马贼飞身踢去,本以为一击即中,哪知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见状忙在马上使出一个铁板桥,躲过了这一踢。
急冲之下,南宫缅不得不落在马后,于是便形成了前后都有马贼的包围之势。
马贼们显然被他的举动激怒了,收起**笑的嘴脸,纷纷拔出鞍前弯刀,大声的嚷嚷起来,“兄弟们速战速决,能抓活的咱们就快活快活,抓不到活的,那就将他们掏肝挖肺清洗干净,晚上开开荤!”
却见南宫缅抽出腰间王剑,不但不跑,反而迎着人多的一方俯身冲了过去…鲎…
赤霄剑在他手中仿佛带了凛冽的光流,剑锋未至已有戾气先到,只是并非刺向马贼,而是横扫向最靠近他的几匹马……
待众马贼反应过来的时候,最当先的三匹马已被削去了前蹄,随着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马儿哀鸣一声便倒了下去。
在沙漠马匹是马贼生存的必需品,没了马相当于没了半条性命,所以在这里马贼有时候没有食物充饥宁可吃人也不会去杀马,而一旦获得食水也会先给自己的马匹享用。
因而当他们发现南宫缅攻击自己坐骑的的时候,马贼立即红了眼,一面心痛马匹,一面对南宫缅恨之入骨,起先还因为其俊美想着手下留情,如今什么风流绮思之念全都被抛在了脑后,一心只想着为他们的马匹报仇。
南宫缅面对他们下狠手的攻击一律置之不理,除了巧妙的闪躲外,毫不还击,依旧专心的攻其马蹄。
先前绕到南宫缅身后的那个马贼首领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直到第五匹马再次到地,这才挥舞着砍刀冲了过去。
抛去摔下马去的五个马贼,此刻南宫缅依旧以一敌三,根本无暇顾及身后。
这些马贼都是往昔一等一的高手,不过是因为流放或者避仇,不得不在此栖居,南宫缅若是和他们正面交手,对方再仗着人多群起而攻之,他很难讨到便宜,所以才会避重就轻,以伤马激怒马贼,让他们一时间方寸大乱,于招数上便没了配合的优势,失了先机。
可是那马贼头领似乎已看穿他的意图,一面纵马驰来一面高声道,“不要乱了方寸,这小白脸故意的,摆阵……兄弟们摆阵——”
另外仍在马上的马贼听言立刻醒悟,不再往前蛮冲。
云倾见状,忙横身过去打算阻拦那个头领和其余三人汇合,奈何她是徒手,而那马贼却是骑马提刀,看到她的举动不由得虚晃一刀,“丫头片子让开,否则老子送你上西天。”
说话间他已冲过云倾身侧,说时迟那时快,眼看便要到南宫缅身侧,那么他们再想脱身比登天还难,遂不及多想一个纵身自侧面扑上了马背……
云倾飞身落在那马贼头领的身后,与他形成共乘一骑的情景,双手自他腋下伸过去便要拉缰绳。
那马贼手拿长柄砍刀,是马上对敌的利器,远攻作战不在话下,而现在云倾与他贴身而坐,又是在背后,想要攻击却是不能,忍不住一面用力想要将她甩下去,一面破口大骂:“臭娘们,看老子不撕碎了你!”
云倾哪里顾得上理他说什么,双臂紧紧攀住他,终于够到缰绳拼命地往回勒住,马儿受阻扬起前蹄不再往前冲。
同一时刻,南宫缅已腾下手来,翻身举剑朝着马贼头领刺去,云倾也借机自后背给了他一掌。
前后夹击之下,那马贼一个侧身摔下马去,云倾朝着南宫缅飞速伸手,白影一晃,他坐上了马贼之前的位置……
二人乘马立即朝着没有马贼的方向打马而去,因为方才砍了五匹马的马蹄,一时之间,马贼倒也顾不上追他们,跑了一会,云倾回头望去,已看不见先前沙丘上的人影。
漫漫黄沙之间,再度只剩下他们两个,仿佛方才的厮杀只是幻想而已。
暂时脱险,云倾忍不住奚落道:“不是说要让怪物将咱们带出去吗?怎么跑的这么狼狈?”
南宫缅似乎有些疲惫,说话的音量还有速度都小了许多,“这些不过是怪物的喽啰,真正的还没出现呢……”
“这些喽啰你我对付起来都那么费劲,若是再来个厉害的……那……”云倾担心的说道。
良久也不见南宫缅回答,于是自顾自的继续问道,“你真的一个人来的边关?太后可知道?你这么一走那京中岂不是乱套了?”
南宫缅闷闷的声音缓缓响起,“倾儿,可不可让我睡一会儿?”虚浮无力的声音好似无根的浮萍,轻缓的漂浮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云倾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这才想起算上今日,距离苏君澈规定的时限还有两日,从他们派人传消息去京城,到南宫缅来到大漠……只用了八天,那么也就是说他从京城赶到此处,最多只花了三天时间……
难怪苏君澈丝毫也没怀疑过他的身份,任谁也不会相信如此短的时间他便赶了过来。
她注意到身前坐着的身影,白色衣袍边角上沾满了灰尘还有黄泥,如瀑如墨的长发也蒙了淡淡的尘污,不再光洁……
是有多累?才能在打马狂奔中,危机四伏中,沉沉睡去……
云倾不再说话,尽可能的挺直身子,为前边的男子作一个依靠,不让他因为睡着而倒下去,但是由于身高的差距,她为了起到支撑的效果不得不努力抬高自己,所以形成的画面极其诡异。
以至于南宫缅醒过来的时候,怔了良久,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倾儿,你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小白脸……”
听他的声音慵懒绵软中带了几分戏谑,云倾不由得稍稍放下了心,却没有放开南宫缅,反而直了直身子,让他继续以极其别扭的姿势靠在自己的肩头,贼兮兮的笑道:“那你便做几天小白脸吧,尽可能的讨好本小姐,让本小姐也感受下奴役别人的优越感……等出了这里,怕是你又要凶我了。”说着说着便垮下了脸。
南宫缅也不挣扎,静静的听她说完,才状似轻笑般的嗯了一声,“只要……你开心就好。”
云倾此时的下颚正好贴着南宫缅的额头,只觉得凉凉的,却又丝丝汗珠沁出,本来说说笑笑没有过多在意,此刻听他恹恹的语气,这才狐疑的皱起了眉,“念之……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不要强撑——”云倾沉下脸故作严肃的轻叱道,“你这一路过来怕是几天都没合眼吧?别说是你,便是一头牛也受不了……你可是体内的寒毒发作了?可有带着压制毒性的药丸?”她记得绵歌曾为了南宫缅服用方便,配置了许多药丸,虽不如汤药效果好,却可应急……
哪知南宫缅闻言,挑起凤眸看了一眼歪头斜嘴打量自己的云倾,“你拿我比牛?”
“你倒是会挑重点……”
“倾儿……”像是在心里沉吟了许久,南宫缅这才低低的说道,“接下来恐怕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如果我不能及时护你周全……记得保护好自己。”
“你在说什么……”云倾的心蓦的收紧,“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他就是快要死了,也只会邪魅的告诉自己,和他一起去死,永远都是不低头,不认输,不会示弱的一个人,他是那种就算处在多么不利的环境下,也不会让人觉得他身处绝境,可是现在,他竟说出让自己保护好自己的话……
南宫缅安抚似的笑出声来,“我只是假设一下最坏的情况,我还没兑现自己的诺言,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
“诺言?什么诺言?”
“给你当小白脸,讨好你,哄你开心……”
“噗嗤——”云倾被他忽然反常的玩笑话都得笑出声来,“若是大凉的满朝文武听到他们威震四海的皇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将眼珠子瞪掉了?”
南宫缅轻咳两声,面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低声道:“你开心就好。”
马在沙漠只适合短途,如果长途跋涉难免体力不支,二人共骑一骑走出这半日,马儿的速度便渐渐缓了下来,口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南宫缅勒停马道:“下来歇息一会吧!”
云倾扶着南宫缅下了马,看他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不由得扯了扯唇,强笑道:“你看你现在连走路都要靠我,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当真成了小白脸……”
听言,南宫缅叹息了一声,颇为幽怨的瞥了一眼她,“你这是嫌弃我了,是吗?”
“不不不。”云倾一连说了三个不,站远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念之你当真是艳冠群芳,倾国倾城,特别是如今这般娇弱……真真堪比西施——”
“风云倾,你皮痒了是不是?”话未说完,南宫缅已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无法继续说下去,邪魅的凤眸,因为连日的睡眠不足,眼角带了淡淡的粉红,眼皮越发的深刻,看上去较之往日更加的惑人心弦。
见状,云倾给了他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还会生气……是不是至少证明他的身体状况还好……
二人背靠着背席地而坐,大半日无水也无任何食物,云倾自己至少之前还有吃过和喝过,但是她估计南宫缅恐怕已经很久都滴水未进了……
“我们真的能走出吗?”终于问出一直担心不已的话语。
“你害怕吗?”南宫缅沉了一会开口问道。
云倾摇了摇头,很想说,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怕,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没有解开的结,如果真的能够从这里出去,那么未来如何尚未可知……
于是,说出口的话变成了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我们一直在这里……在这里的你会说笑话,会和我打打闹闹,不必担心其他人其他事,你更不必再怀疑我……”
因为腹空还有疲累的原因,很容易便会困顿,云倾靠着他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朦胧间南宫缅听见她细碎的呢喃:“我却相信你……”
南宫缅无声轻笑,信他?信他什么?能够带她出去还是从没有背叛……
他转过身子将云倾轻轻抱在怀中,抬袖擦掉粘在她脸上的沙尘,倾儿,如果可以多希望你永远都这样想……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些痛苦的事情……
可是,说不定要亲手揭开这一切的,却是我。
不远处沙尘渐渐扬起,如同金黄色的雾霭,月光之下,成为这寂静的荒漠中唯一的灵动。
南宫缅缓缓抬起头,微微勾起唇角,平静的望着那一处,好似正在静心等待,等待那被扬起的沙尘之后大步走来的神秘之人。
待沙尘落定,南宫缅身前已站了一个怪人,但见其长发披肩,干枯的打着结,好似经年不曾梳理,身上披了一件破旧的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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