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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嗝屁了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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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果然是你。”
白月浅尴尬的后退:“嗯……我来买点首饰。”
闻清翊还想追问什么,却见静安公主也冲了过来,紧密的贴着闻清翊,下巴昂起,耀武扬威的看着白月浅:“清翊哥哥,你怎么抛下静安一个人闯了过来,留下静安被那群奴才羞辱。”
闻清翊根本无心理她,他盯着白月浅,曾经娇艳肆意的女子,如今盘起了妇人头,曾经只用一根红带束起的长发,如今也插上了珠玉钗环,浅笑盈盈就那样看着他,却仿佛是个陌生人一样。
静安公主看闻清翊不理她,气的跺跺脚,又挑衅的对白月浅道:“你怎么在这里,看到你简直坏了一天的好心情。再说,这里的首饰,你买的起吗?”
闻清翊不满的皱眉,想呵斥回去,但想到静安的身份,又生生咽了下去,怕静安生起气来更加为难浅浅。他开口道:“不是来买首饰的吗。公主快去挑选吧。”
本想借此支开静安公主,跟浅浅说几句私心话,可是静安公主岂会罢休,她又怎么可能留机会让这两人单独相处。
静安公主缠着道:“清翊哥哥,你和我一起挑嘛。”
掌柜的本想找个借口将这两人请出去,可是白月浅摇摇头,一言不发的出去。
小女奴看到白月浅欢喜的上前道:“夫人,奴领您参观一下藏宝阁三楼吧,看有没有合心意的首饰。这三楼可都是独一无二的首饰,别处可寻不到。”
白月浅拒绝道:“不必了,我想回去了。”
静安公主却紧随而至,颐气指使道:“看她那穷酸样,她买的起吗。不过既然今天碰到了本公主,本公主就好心帮你一次,挑上什么,算本公主账上。”
这一句话就像个□□桶,让白月浅瞬间炸了。一个小黄毛丫头,看她年少不懂事不想和她计较,这还上瘾了。行,本小姐陪你玩玩。
白月浅敷衍的给她行了个礼,洒脱向前道:“今日你随便挑,我给公主结账如何?”
静安瞪着双眼,不可置信道:“你们将军府如今穷的锅都揭不开了,你还有钱来这里逞强?莫不是在靠那个快要死了的闻侯爷?”
白月浅反问:“将军府一向勤俭节约,但也不至于锅都揭不开,要不然我也不会长这么大。再而言之,嫁到侯府,便是侯爷的人,我依靠侯爷,何过之有?在家靠父母,出嫁靠夫婿,何过之有?”
几句话堵的静安公主脸憋的涨红,却不知如何反驳。她指着白月浅气道:“行啊,既然你想破费,本公主就不客气了。”
静安公主过去挑首饰的时候,白月浅也随意逛起来,三楼今天是完全清空的,整个楼除了小奴,就剩静安公主,白月浅,闻清翊三人。
小奴有意将白月浅往早就准备好的区域领,三楼的首饰琳琅满目,贵气典雅的,清新脱俗的,新颖别致的,各种类型应有尽有,只是也没什么合她心意的,直到她看到那对白玉耳坠和冬梅发簪。
白玉剔透,里面仿佛有一汪水在随着耳坠流动,日光下更是灵动漂亮。冬梅发簪,白的澄澈,红的妖冶,犹如雪中红梅,惊艳绝世。
这套头面是闻铮花大气力专门给白月浅打制的,白玉和红玉都再也找不到不说,这首饰也是闻铮亲手绘图,别具匠心为世上独一份。
小奴的最终目的就是将这套雪梅头面引给白月浅,见她目光驻足,更是侃侃而谈的介绍起来。
白月浅难得心怡的拿起来,一双手凌空而来,就要抢夺。她一个侧身躲过去,果然是阴魂不散的静安公主。
白月浅将首饰递给小奴收起来,淡然的看着她道:“公主意欲何为?”
静安公主嚣张跋扈惯了,开口就道:“本公主看上了,想拿走。”
“公主难道不懂先来后到?”
“我只懂尊卑有序,我为尊,你为卑。”
白月浅嗤笑:“若论尊卑,侯爷为圣上表弟,你也该唤我一声叔母。”
这时掌柜的也过来道:“公主息怒,只是这头面,本就是这位夫人预定的,若您想要,可以拿着图纸和玉料,我们工匠可以按照您的要求打制。”
反正就一句话:横竖,这都不会是您的。
藏宝阁的东西有个规矩,若是不想卖的时候,就算是贵妃,也是被拒绝过的,何况她一个公主。
静安回头想在闻清翊身上寻求帮助,只是闻清翊目光飘忽,坦然没有心思在此。她冷哼一声,气呼呼的下楼了。
闻清翊见人终于走了,欣喜的想凑上去,掌柜的却正好侧身挡在他面前道:“夫人,东西已经给您装好了,您是否要去别间过目。”
白月浅转身就要离开,闻清翊却不死心当众开口道:“浅浅,你当真如此绝情?”
白月浅止步,若说从前,她也曾觉得闻清翊是个有才能得翩翩公子,也曾跟他携花踏青,也幻想过,或许她以后也会沦为一个平凡的妇人,相夫教子,相敬如宾。如果没有发生过往种种,或许他们可以凑合。
但是,她还是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知道,是谁亲手把我送给闻铮的?”
是你母亲。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又推我入深渊。
“我也曾想过,下半辈子与你相伴,要怪就只怪命运弄人,而我现在也过得很好,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要一再打扰,扰我清誉。”
闻清翊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你就甘心与一个病秧子在一起?叔祖父他……他活不久的。”
白月浅笑的坦然:“为何不可?他待我好,我也心悦他,愿意为他守着。”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她竟然说她心悦闻铮?
真是夭寿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挺讨厌那种仗着家里有钱就目中无人的女孩子,她们趾高气扬的样子,真的很丑。活该被打脸
第23章 醉酒
闻清翊听到白月浅的话,内心如同被刀片一片一片的割开,血肉模糊,他抬头想从白月浅脸上看出她是不愿意的,她是被逼的,可是女子浅笑安然,淡淡的站在那里,眉眼弯弯,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知事。
反倒是他站在这里,有几分可笑。不过也是,任哪个女子被如此对待,都难以不恨,浅浅恨他也是应当的。
他温柔的看着心尖上的女子,“浅浅,等我好不好。”
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帘子后传出来,“小孙子,你想让你祖母等你干嘛。”
白月浅见闻铮已经站起来,惊喜的跑过去:“夫君你腿好了?”
小姑娘亮晶晶的眼底,装满了他,让闻铮万分受用,他不自觉的嘴脸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来接你回家。”
掌柜的见状,将打包好的首饰送到车上,恭敬的看着这一对上马车。
只是上了马车,白月浅就突然崩溃了,她哭的一点也不淑女,声音震天,鼻涕眼泪一起流。撞进闻铮怀里的动作也不温柔含蓄,就是猛的一头扎了进去。
闻铮双手僵硬的放在空中,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觉得心里有个深深地角落,钝钝的疼,让他呼吸都不顺畅。
终于,他犹豫的落下手,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别哭啊。”
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白月浅听到有人哄她,心里更委屈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为什么上辈子你就死了呢,你就不能早点出现吗,你早点出现,前世我就不会会被折辱,就不会被欺负,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闻铮不明所以,思虑一番,觉得她可能是被静安公主或者自家小孙子欺负了,但他还是诚恳认错道:“我听到闻清翊跟你撞了,我就来了,我下次快点来,一定不会让你受欺负好不好。”
他曾经还算是文才武略样样拔尖,可是打了十几年的帐,除了兵书,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还要怎么哄人。
“别哭了好不好。”
小姑娘还在哭,他又怕用力拍疼了她,只好干脆收紧双臂,把人抱在怀里,就跟哄小孩一样摇啊摇,终于小姑娘不抽泣了,他低头,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从他怀里拱了出来,大眼睛里还有泪水,水萌萌的看着他。
“叔叔,我热。”
他把人放出来,又听到:“叔叔,我饿了。”
闻铮撇嘴:“叫夫君。”
白月浅吸吸鼻子,嘟嘴道:“夫君,我饿。”
马车咕噜噜一路,终于到了桂香楼,小二直接下楼迎接,热情的将人往楼上引。及至包厢门口,另一个男子突然出声道:“闻侯爷,缘分啊,我们又见面了。”齐岸青一身白衣胜雪,笑意绵绵的对他讲话,眼神却不时瞟向他手边的白月浅。
闻铮狐狸眼一眯,立马察觉出,这小子对自己媳妇惦念的可不轻啊,要是他不在,怕是要当场眉目传情了。可是这小子出去云游多年,照理不应当见过自己媳妇的啊。
闻铮冷哼道:“缘分怕也是孽缘。本侯的夫人饿了,就不陪你在这里一诉衷肠了。”
说完,便揽着人进了包厢,厢门紧闭。
齐岸青眼神一黯,方才几眼间,他看到了那个活泼灵动的小姑娘,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小脸红扑扑的,呼吸间还残留哽咽,显然是哭过的。又联想闻铮十几年前就暴戾恣睢,为所欲为的,又行军打仗多年,天天跟粗汉子混在一起,免不得更加粗糙。他突然就心慌起来,那小丫头定然是被欺负惨了。
晃神间,燕璃在他身前站定,拿扇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岸青你怎么了,被人使了定身术?还是说突然化身雕像了。”
齐岸青强忍着不爽,松开握紧的双手,恢复以往月朗风清,淡然笑道:“无碍,刚刚小酌几杯,突然起了醉意。”
小厮绕过两人前去送点心。璃王借此往包厢里瞄了一眼,闻侯爷正在垂头哄一个小姑娘,他恍然大悟,原来是遇到少时的冤家了,怪不得。不过他也不由得感叹一句,闻侯爷的小姑娘,长得却是够娇的,他见过的女子中,没有比这女子更妖冶妩媚的,甚至言辞都无法形容的人间绝色。
小厮进去,齐岸青也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就决然转身,若无其事的下楼。
包厢内,点心端上来,白月浅也不喜欢,今天吃过一次点心了,她两弯烟眉似蹙非蹙,眼里净是嫌弃。闻铮只好凑近垂身问:“想吃什么?”
白月浅委委屈屈的开口:“吃脆皮鸭,八珍豆腐,椒盐排骨,酸菜鱼,还想喝酒。”
提及喝酒,闻铮其实是万分拒绝让她碰的,可是小媳妇又一副“你不给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他一咬牙,就挥挥手让人去准备了。
事实证明,他不该心软的。
喝了酒的白月浅就跟个醉虾一样,晕头找不到北,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好看不。”
闻铮答:“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白月浅毫无预兆就小拳拳锤上了他的胸口:“一听就是敷衍我,渣男。”
闻铮凝眉,可是他觉得,确实是哪里都好看啊。他又道:“眼睛好看。”
小媳妇又缠上来扯他的嘴角:“说我好看,嘴角都没一点夸我的迹象,渣男。”
闻铮:“???”
感觉怀里就像是有一滩软趴趴的烂泥,关键是烂泥还不老实,在他身上满身爬叉,煽风点火。闻铮看她晕乎乎的推开自己,又要跑远,长臂一伸,把人抓了回来。
只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白月浅突然在他脚下吐了一口,汤渍什么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把你推开了的,你非要拉我回来。”小姑娘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手足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闻铮黑着脸把蠢女人拦腰抱起来,到马车边,直接把脏了的鞋子扔了出去,又面无表情的光着脚把已经昏睡不醒的女人抱了下去。
第24章 滴血
闹腾了一路,到听竹苑的时候,白月浅整个人已经睡熟了,双手还知道抱着闻铮的脖子防止滑下去,脑袋拱在闻铮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闻铮的脸和耳朵尖也被熏得悄悄红了起来。
及进院内,闻铮大步流星,刚要带人进屋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
“侯爷。”
闻铮回头,一个愣住差点把白月浅扔下来,只不过大幅度的滑动,让白月浅下意识抱紧双臂间的人,闻铮赶紧又把人往上抬了抬,道:“嬷嬷。”
李嬷嬷在宫中住了几个月,刚回来,就看到闻铮第一次和女人如此亲密纠缠,想到自家侯爷三十多岁了,还没定下来,终于有个女人能入他的心了,她欣慰道:“侯爷安然无恙就好。嬷嬷在宫里一直挂念侯爷,只是身不由己,不能侍奉侯爷。如今侯爷康健,嬷嬷也就放心了。”
闻铮点头道:“劳嬷嬷挂心。”
李嬷嬷是先帝赐的奶嬷嬷,但也是如今皇上的奶嬷嬷,皇上身体不适之初,她便入了宫,今日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探望闻铮。见到闻铮她也就安心退下了。
“既如此,嬷嬷就先退下了。”
临走前,李嬷嬷正好看到白月浅转了个脸,知晓闻铮怀里的人是侯夫人,李嬷嬷笑眯眯的转身,觉得内心热乎乎的。
李嬷嬷走远,闻铮才松了一口气。她向来不喜女子行为不端,更厌恶女子醉酒。所以他刚刚一直想办法尽量远离李嬷嬷,免得老人问道怀里醉猫身上的味道。这样撑死是觉得醉猫睡着了而已。
到床边,闻铮想把小姑娘甩下去,却发现小姑娘就像牛皮糖一样黏在了他身上,一个用力,不但人没摔下去,自己还脚滑一下背倒在了床上,小姑娘就稳稳当当的把他当肉垫,趴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打起了呜呜的小呼噜。
闻铮认命的摊开双手,算了,不挣扎了。(我不干净了。)
。。。。。。
次日早上,白月浅迷迷糊糊的揉开双眼,入目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男人眼睛炯炯有神,四目相对间,还能从他漆黑深邃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白月浅蒙的惊醒,发现自己整个人竟然是趴在闻铮身上的,她连滚带爬的跌坐到床下,顾不得揉自己摔疼的小屁股就哆嗦道:“咱俩早晚没那啥吧。”
闻铮坐起来,半截身子都是麻痹状态的,他甩甩手,似笑非笑道:“我腰酸背痛手抽筋,你猜咱俩昨晚那啥没。”
一听这话,白月浅倏然慌了,她从耳朵尖红到眼眶,整个人泫然若泣,委屈巴巴的说:“可是我不想负责啊。”
小姑娘和小兔子一样令人怜惜,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讨打,闻铮的脸瞬间黑了,他从上趴下去,无限压低自己,逼的小姑娘只能抓住窗帘躲避。“不负责?这可由不得你。”
“我……我我负责。”
话落,闻铮才心情大好,又笑起来,“好了,骗你的。看看你衣服都没换,怎么可能发生什么。起来吃饭吧。早饭都摆好了,就等你起来。”
白月浅浑浑噩噩的吃完饭,又呆呆楞楞的被带到了后院,李嬷嬷恭敬的给她行了个礼,道:“夫人万安。”
这她才反应过来,回道:“嬷嬷起来吧,上次还未曾谢过嬷嬷,嬷嬷近来可好。”
“劳夫人挂念。”李嬷嬷和蔼笑道:“下月就是年节,夫人要进宫拜礼,嬷嬷今天开始,是来教导夫人宫中礼节的。望夫人能够配合嬷嬷。”
白月浅又更懵了,方才早膳的时候,恍惚记得闻铮提起了什么进宫,可是她那会儿正惊魂未定,根本没听清。这会只能咬牙反应:“全听嬷嬷教诲。”
宫中礼节,说过来也就是见什么人行什么礼,聪明的一点就通,关键就看你会不会说话,会不会做事了。一天的时间,李嬷嬷已经教了她大半礼仪。白月浅本就有从小练武的底子,身体不禁柔软度好,悟性也高,除了受了点累,但也没出什么大毛病。
终于到休息时间,白月浅瞬间瘫在桌子上,李嬷嬷给她倒了一杯水,又用小竹棍把她敲起来:“休息也要谨遵礼节,除非回到侯府,夫人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注视,都代表侯府的面子。”
白月浅立刻又直起脊梁骨,端着一副贤良淑德的贵妇姿态,小口的吞咽茶杯里的温水。
李嬷嬷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夫人今天累了一天,不宜饮茶水,着适量温水就好。”
白月浅这才开始大口灌水,一杯闭,李嬷嬷又给她续了一杯,一直到白月浅喝的心满意足才停下。
晚上饭都没吃,她就拱进小被窝里熟睡了。
连着几天闻铮都见不到活的会动的小媳妇,他终于爆发了,在白月浅一天的训练完毕后,闻铮找到了李嬷嬷问道:“嬷嬷,白月浅还要训练多久啊。”
嬷嬷看了看闻铮,心照不宣的应下:“今日结束,夫人的礼仪就学的差不多了,只需注意不要露怯,便可。”
白月浅一听也是高兴的不得了,露怯是不存在的,外人别怯她就不错了。毕竟她的风评可一向都是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的。谁敢巴巴的来惹她。
渐近新年,府里内外都忙碌起来,听竹苑今年也披上了一层喜庆的红色,红灯笼挂了满庭院,寒夜寒昼也被揪着做了几身喜庆的衣服,只是见月见香依旧不知去向。
白月浅正在跟着李嬷嬷学绣手帕,一个失误,她的手上又一串小血珠留下来,落在绣屏上,就像散了一地的梅花。她沮丧的放下针线,气呼呼的把秀屏甩一边去了。
李嬷嬷被她的孩子气逗乐了,她把绣屏捡起来,左右端详一番,夸赞道:“梅花的躯干绣得已经很有轮廓了,几滴血就像花瓣,倒是有几分韵味了。”
白月浅一听,小脸更沮丧了,她明明是绣的竹竿和雨后春笋,奈何竹竿弯弯扭扭,竹笋与竹竿黏连,硬生生被认做了梅花的树干。
李嬷嬷笑起来,眼底有些深深的温和慈爱:“慢慢来,不要急,你不是想送侯爷一个亲手做的寿礼,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
年后第二天就是闻铮的生辰了,可是现在她连根竹竿子都绣不出来,打死自己算了。
这厢,白月浅却是烦躁的已经开始缝起来:“我给缝起来,凑合凑合得了。”
“你想凑合什么啊?”闻铮询声进来。
第25章 合离
白月浅小手往后一背,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什么没什么。我在跟嬷嬷聊女人家的事,你一个大男人,非礼勿听啊。”
闻铮靠在门上,漫不经心的说:“你三个哥哥打上门了。”
白月浅惊喜的站起来:“哥哥们来了?”说着她就提起裙摆跑了出去。
闻铮走过去,把小笨蛋落在地上的一个难辨形状的口袋型物体捡起来,若有所思的塞进自己的袖子里,一脸好心情的大步跨出去。
自从他身体好了的消息被放出去,白九那狗东西三天两头上门,想尽办法要把白月浅领走,几次不成,今天竟然怂恿三个儿子打了进来,说要与他切磋武艺。不就是仗着他不好意思欺负小辈嘛。
闻铮暗骂:太狗了。
可他又不能过分得罪三个小舅子,只能忍气吞声把小媳妇让出去一会儿。
到前院,大哥第一个扑上来,把白月浅转了两圈,确定没事才松了一口气道:“小妹,咱爹一直收不到你消息,还以为你被闻铮吃了呢。”
“你才被吃了呢,我这不是过得好好的。”
二哥上前插话道:“听大哥胡说,咱爹明明原话是:闻铮那个老兔崽子,想霸占老子的女儿,老牛吃嫩草,夭寿呢。”
语气惟妙惟肖,再联想白将军的大嗓门,简直就像白将军站在面前破口大骂。
白月浅捂嘴偷笑:“爹爹最近肯定很闲。”
三哥道:“能不闲嘛。说是放出来被重用,其实就像是软禁,朝堂上也就挂个名,咱爹现在天天在家喝茶逗鸟骂闻铮,活的不要太舒坦。”
对于自己爹爹和闻铮不对头这件事,白月浅也无能为力。两个人在战场上就是死对头,下了战场也不会看对眼。
白月浅将人迎往花厅,想让人都歇歇脚,喝点茶。却被大哥挡住道:“小妹,今天我们来,不是来喝茶的。爹说了,今个我们三兄弟如果不能把你接回去,我们也不用回去了,直接留下来给你当护院得了。”
即刻,白月浅有片刻恍然。她在夏天跟闻铮相识,那时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冲喜新娘子,还被她嫌弃的不得了。不想如今已经冬雪降温,及至隆冬了,而她也不知不觉的习惯了跟他小两口一样过日子。每天一起吃饭,偶尔一起聊天,晚上睡两个被窝,听着对方清浅的呼吸入眠。
看到小妹愣神,大哥继续道:“小妹,爹让我问你一声,你说的等他死了,就回家。可如今他现在大愈了,你何时回去,他那把老骨头在家等你过年呢。”
白月浅的丹唇一张一翕,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不曾想闻铮却从院门处走了出来,他看都没看白月浅一眼,冷漠的开口道:“既然都说了等我死了就回家,那就现在回去吧,我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不用你在这里巴巴等着了,多好。”
白月浅回头,哽咽开口道:“你这是赶我走吗?”
闻铮居高临下看着她,“难道你听不懂人话?非要我在重复一遍?我厌倦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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