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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嗝屁了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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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浅回头,哽咽开口道:“你这是赶我走吗?”
闻铮居高临下看着她,“难道你听不懂人话?非要我在重复一遍?我厌倦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他就潇洒转身,自己回了院内,还把院门都关上了,态度决然。
谁能想到呢,方才还有说有笑的两个人,突然就形同陌路了。
白月浅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落。最后终于不哭了,她转身跟哥哥们笑道:“走吧,我们回家。”
这里以后就不算她的家了,想想就又忍不住热泪盈眶,想到回去还要见爹爹,她只能咬咬牙忍住,心却忍不住痛。
一直到白月浅人影都不见好久,闻铮才从门后走出来。
李嬷嬷拿着披风过来,见到只有闻铮一个人在这里,便问道:“侯爷,夫人去哪里了。嬷嬷来给她送个披风,天冷了,要注意保暖。要不以后对子嗣可不利。”
很久以后才听闻铮答道:“走了。”
李嬷嬷不明所以,“去哪里了?我去给她送过去。”
“不用送了,她一时半刻不会回来了。”闻铮转身离开。一时半刻不会回来而已,是他的,早晚都是他的。下一次见面,如果他还活着,十里红妆,身家为聘。
白九发现,自己闺女回来以后变了,他找人教了她三年都没能把人教会世家贵女的知书达理,整日张牙舞爪的不像个女人。如今闺女越来越温柔贤惠不说,还学会了对着窗户哀怨叹气。
沉思一番,他觉得,如此下去可不行,自己的娇娇女儿,可不能被闻铮那个老狐狸就这样吃的死死的了。
次日,白将军的千金与闻侯爷合离的消息,就在京城传开了。这对于等待新年过程中无聊的的人群里,就像一个劲爆的彩蛋,突然就炸开了。半年前,白将军的千金被送出冲喜,大家还对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去守活寡可惜了一番,后来没想到被冲喜的闻侯爷竟然真的大病初愈了,于是白将军的千金有福运的传言也悄无声息的在百姓中传了出来。如今,福运千金合离了。
如今女子合离,是可以再嫁的。可能不会与第一次出嫁那样大张旗鼓,但是有钱的人家也是会敲敲打打,十分喜庆的。当朝公主,也曾有过再嫁之例,所以人们对于女子再嫁也是十分包容理解的。
并且在外人眼中,将军府如今也是高门,白将军的千金如今正值大好年华,再嫁,理所当然了。更可况是如今有福运的女子。
日上三竿,谣言传开的时候,当事人才刚睁眼,她惺忪睁眼,雪梅已经在窗前候着了。
洗漱后,小丫头挑了一堆的衣服釵环,珠钗步摇,金银玉石,琳琅满目,差点晃花了她的眼。白月浅问道:“雪梅。你这是要去开首饰店了?”
雪梅利润的选了几个釵环,递给小姐,羞笑道:“小姐可别打谱奴婢了。老爷看小姐最近精神欠佳,听说今晚有个花灯会,特意给小姐准备的,让小姐今晚出去逛逛。”
白月浅惊喜的笑起来:“爹爹终于肯放我出去玩了?”
白月浅跳起来的时候,闻铮刚接到消息:“公子,今日清晨突然传开消息,说是您与夫人合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闻铮:啥玩意,一觉醒来,我被媳妇休了?
第26章 吃醋
“合离?”闻铮皮笑肉不笑的拿起衣服,难得穿了一身白衣飘飘。又看向寒夜,问道:“你觉得白月浅会跟我提合离吗?”
寒夜是夫人的最忠实崇拜者,他斩钉截铁的说:“定然不会!”
说完又自顾自的摇头:“也不一定,公子脾气这么暴躁,说话阴阳怪气,前几天还把夫人拒之门外,说不定夫人这次回心转意了呢。”
闻铮系好腰带,咬牙切齿的问:“回谁的心,转谁的意啊?”
“小公子啊。”心直口快的寒夜毫无意识的就被套出来了话,说完连忙无罪,无辜的看向公子。“公子,您可千万别告诉大哥,是我告诉了您,清翊小公子方才便起身去了将军府。大哥会打折我的腿的。”
闻铮冷笑,“没事,这次他陪你一起断腿。”
寒夜哭笑不得,“公子,您轻点好不好,断了腿我还怎么给您备马车啊。”
“备什么马车?”
“您不去把夫人抢回来?要不就被清翊小公子给截胡了啊。”
提起闻清翊,闻铮眉头紧皱,他这小孙子最近可不老实,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朝堂上折腾就算了,还愈发目无尊长,手都伸到他祖宗身上去了。
“滚去搞一架好看点的马车,顺便把静安公主引出来。”
寒夜后怕的摸摸自己的大腿,响亮回了声:“是!公子威武!”
。。。。。。
闻清翊在清晨停到白将军府千金合离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收拾一番,拎着东西预备去将军府重新拜访一下白九将军。曾经白将军能够高看他一眼,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他,肯定是愿意信任他的,那他便是有机会的。
马车的后面放了一堆礼品,有给将军用的老参灵芝,有他精心挑选的云裳羽衣,有给她的三个哥哥的心头爱。
闻清翊觉得自己是胸有成竹的。
他站在门口等待小厮进去回秉的时候,甚至对了几遍以后的说辞。
出来的是白月浅的大哥,他看着闻清翊充满欣喜的目光,面无表情的泼下一盆冷水:“闻公子,您请回吧。父亲说了,他不想见您,您不用白费功夫。”
闻清翊激动的说:“大哥,你能否给白伯父再说一声,听我几句。”
白大哥冷漠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父亲说了,若白公子坚持,让我代问您几个问题。当时白府有难,白府人员轮番入狱时,您在哪里?小妹被为难,差点流落街头,您在哪里?小妹被送入闻府那个狗东西的喜房,甚至差点被下药欺辱,您又在哪里?”
闻清翊想辩解,他一直在跟母亲做抗争,让母亲早日接纳浅浅。他想说,他并不知道浅浅曾流落街头,曾差点被下药。
可白大哥紧接着道:“不要说什么你想尽力说服你母亲之类的话,您是个孝子。您护不住小妹的,您也给不了小妹想要的幸福。所以,请回吧。”
闻清翊还在失魂落魄时,静安公主开心的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撒娇道:“清翊哥哥。”
白大摇摇头,转身进了侯府。
白九见到自己的大儿子,叹了口气道:“那小子走了?”
白大颔首。
白九继续叹气:“本以为闻不知跟你们爷爷关系好,他的儿子也丰神俊朗才华出众,再加上你对此人才华的赞美,可以将你妹子托付给他。没想到是个拎不清的,也罢,就此算了吧。”
白大突然开口:“既然您想跟闻府结亲,为何不考虑闻不知老侯爷的儿子闻铮呢。”
白九突然就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道:“那老兔崽子配吗,老子跟他斗了十几年了,他还想在拐走了老子的娇娇女儿。做梦。”
他又道:“晚上花灯会,让你带着浅儿去见的人,说好了嘛。”
白大答“是。”
白九才称心如意的搓搓自己的小胡子道:“这小子可是个好小子,让你妹妹好好看看,多聊两句。”
作者有话要说: 骚包闻铮要走白衣仙气飘飘路线了?为什么我有种预感,晚上花灯会,这家伙会骚断腿的……(默念三遍:我是亲妈我是亲妈我是亲妈吗?)
第27章 出墙
是夜,京城长街,千树繁花,乱落如雨。集市支起一条繁华的长龙,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止,热闹非凡。
白大跟在自家小妹身后,宠溺的看着她带着丫鬟在前面疯跑,小妹虽然爱疯跑了点,但是天黑就乖乖回家。缘由就是她五六岁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溜出去,结果遇到了人贩子,被关在柜子里大半夜,后来找到她的时候,便只会哭了。也没有人再问过这件事,问就是哭。后来,年纪大了,更是不让她夜晚外出了。所以,花灯会是小妹没玩过的,新奇的紧。
雪梅一直跟在小姐后面付账,买了一堆小东西,糖人冰糖葫芦小挂饰小釵环,买了几包了都不罢休。
“小姐。。。。。。奴拎不下了。”雪梅哭唧唧的表示。
白月浅回头,雪梅两手满满当当,确实是拎不下了。她为难的沮丧下脸:“要不你先回去,再叫两个丫鬟过来?”
雪梅本念着小姐的安全,想拒绝的。看了眼白大的眼色,乖巧答道:“是,小姐。”
雪梅走了,大哥又没带小厮,总不能自己买一兜子东西,让大哥一个读书人拿着吧,可是她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串糖人,一串冰糖葫芦,也是无能为力。
眼巴巴望着她新看上的画灯,她只能唉声叹气的转身。
齐岸青心领神会的将花灯买下,拍了下小姑娘的肩头,“诺,给你。”
白月浅下意识回答:“我没手拿了……”说完又反应过来:“我不能随便收人东西。”
可是她抬头的瞬间又愣住,灯火阑珊处,男子一身青色衣袍,橘红的兔子灯映着他清冷的眼角有了融融暖意,好一个月朗风清的翩翩公子哎。
只是这公子,她见过。
“齐哥哥?”她似是而非的疑惑道。
齐岸青纤细的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宠溺道:“小东西还没忘记齐哥哥就好。若是忘记了,齐哥哥可就要伤心死了。”
白月浅甚少与外男如此亲近,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尴尬着低头笑道:“自然不会,齐哥哥那时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齐岸青却不觉得有什么,拎着兔子灯跟在小姑娘身后,温润如玉谦谦道:“走吧,我陪你逛街。”
白月浅回头找人,雪梅已经回去了,大哥也不见踪迹,看来都是商量好了的,她只好点头:“好。多谢齐哥哥。”
其实方才齐岸青出现,白大看到小妹两个人相处愉快,已经有颜色的撤离了。毕竟老爹给他的命令,可是让两个人好好培养感情,在酒楼关门聊天哪有在外面游灯会有情趣啊。
酒楼,闻铮心满意足的在本该白月浅与齐岸青相约的房间,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等那个让他糟心的小姑娘自投罗网。
等了许久,门开了,寒夜颤抖着跪地,几次抬头都不敢直视公子,最后才视死如归的开口道:“公子,夫人她……在跟丞相家的小公子逛花灯会呢。”
闻铮听完,不发一言,辨不清喜怒,静坐在原地。
就在寒夜以为要火山爆发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嗤笑,笑的他浑身发毛。
寒夜道:“公子。”
闻铮起身,清风徐来,吹得他白衣翻飞,他边直接从窗户跳上了房顶,脚尖点起,健步如飞,如同光影略过。
白月浅身后跟了一个不太熟的人,本来还是有点拘束的,可是慢慢的又被街道两旁的小东西所吸引,蹦蹦跳跳得,笑声如银铃一样撒了一路。路旁的人就看到了一个青绿色衣衫的绝色女子,身后跟了一个清俊贵气的男子,恍如隔世佳人才子,令人不禁频频侧目。
将手里的糖人和冰糖葫芦吃完,白月浅也再没买什么其他物什,毕竟如果现在她想买什么,齐岸青都要抢着付钱,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溜溜转转,已逛了大半个灯市,白月浅渐渐兴致缺缺的放慢了脚步,齐岸青温声提议:“浅浅可是累了,要不要去那边游船上休息片刻。”
别的酒楼都是趁着花灯会要大赚一笔,偏偏他们定的酒楼放言被贵人包了,齐岸青便懂了,定是闻铮搞了鬼。齐岸青便去包了一艘满是花灯的游船,花灯盏盏,碧波荡漾,别有一番兴致。
只是提议刚提出来,人群开始轰动起来,民众都抬头,指着房檐发出阵阵惊叹。
白月浅茫然跟着抬头,闻铮在屋檐上正幽幽看着她,神色隐在暗处,什么都看不出来。白月浅却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齐岸青,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以为闻铮会跳下来跟她算账,却没想到他就默默地盯了一会儿,就转身,在房檐上飘然而去。
人群中有人惊叹道:“这是从月上下来的仙子吗。”
“嫦娥仙子是个女子,这分明是个男子吧。”
突然有人插声道:“这哪里是月上仙子啊,这分明是闻铮闻战神吧。”
闻铮早年因纨绔之名而恶名昭著,后来虽然因为常年征战让大家对其改观,还能尊称他为战神。可他这好战嗜血之名,却也更加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更有甚者,孩子夜间哭闹,母亲都会拿闻铮来说事,“你再哭嚎,闻战神可是会过来吃掉你哦。他专门吃不听话的小孩儿。”孩子们便强忍着不敢哭闹。
此刻,他们便万万不敢将这尊大佛跟方才那个白衣惊世的月下仙子联系起来,一个个见了鬼一样摇着头,试图从方才的惊吓中晃过神来。
白月浅目睹人们前后的反差,忍不住笑出声来。确实也是,闻铮在大多数时候是很凶的,而且凶的不讲道理,霸道□□,活脱脱一个混世暴君的样子,别扭的可爱。
齐岸青看到女子浅笑安然,美的不可方物,可这美不属于他。眼底一黯,他温声道:“浅浅可还要继续去游船吗。”
白月浅这才反应过来,她旁边还有一个人,本来刚刚她还在想该如何拒绝,如今却突然坦然起来,哥哥和爹爹的意思,其实下午就已经透露过了,想给她重新物色一个郎君,此刻看来,便是齐哥哥了。
可是,她对齐哥哥,也只有感恩之情,并无男女之意,还是拒绝的干脆些好。
“不去了,天色已晚,妹子便早些归家,免得爹爹又在家里念叨了。”
一句“妹子”,既表明了自己立场,也暗示她已知晓他们的意愿,并驳了他的心意。
齐岸青听了也不恼不怒,端的月朗风清,“既如此,我便送浅浅妹子归家可好。”
话已至此,也不好再三拒绝,白月浅有礼的点头道:“多谢齐大哥了。”
齐岸青:“不谢。只希望以后浅浅妹子不要跟哥哥如此生疏才好。”
白月浅点头。
闻铮回到听竹苑,又接到消息:夫人与丞相家的小公子逛完花灯会,一路欢笑,相谈甚欢,丞相家的小公子还送夫人归府,留了一个小兔子花灯当定情信物。
闻铮气的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鲜血横流,染红了他一身白衣。他的双臂瑟瑟发抖,强忍许久,才冷静下来。
不可以,他如果再控制不住自己狂化,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将齐岸青这小东西一手掐死,更怕自己控制不住做了伤害小姑娘的事,明明他是想让她暂时远离他这个危险中心的,他现在却后悔的想去抢人。
白月浅一回去,就被接到了书房三堂会审。作为白家唯一一个女丁,她的终身大事就是全家最重要的事。
白爹率先发言:“你他娘的给老子造反是不。闻铮那老小子有什么好的,年纪又大,家里还穷,官职被卸,病痛缠身。你真的跟了他,他要是拖个十年八年不死,你也变成老姑娘了,这改怎么办?”
生怕白爹这怒气将小妹吓到,白大温和开口道:“小妹别怕,爹也是担心你。毕竟你都回来好几天了,可是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爹爹给你安排了人相看,你还给人拒了,爹也是着急啊。”
白三也急的跳出来道:“就是啊小妹。你说,这闻铮当着我们的面就把你给扫地出门了,他以后还不要把你欺负惨了。再说你又打不过他,太吃亏了。”
白二就左点头,右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白月浅捂头,“爹,大哥,二哥,三哥,我知道,我有分寸。”
白爹拍桌而起,“你知道个屁,你满脑子不就是闻铮那个老兔崽子!你还有你爹吗。”
白月浅也站起来,“行行行,过了年,我便给你们一个答案好不好。”
其实她回白府第一晚,正一个人躲屋子里伤心难受的时候,寒昼突然鬼影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别扭的扔了一张纸条,歪歪扭扭的写着:公子收到消息,他最近非常危险,所以才赶走你的。
看到她渐渐破涕为笑,寒昼才松了口气,语气僵硬的软着:“请夫人不要抛弃公子。”如果您抛弃了公子,公子就算是毁了您,也不会允许您离开的。
所以白月浅其实从未怪过闻铮的恶言相向。
看着白月浅不知所思还在窃笑的样子,白爹真的恨铁不成钢,一甩袖子,哼着从她身边过去:“不可救药。”
第28章 吻
“师父,为何您一直不给徒儿剃度?”
“尘缘未断。”
老人就那样看着他,笑的慈悲,走的安详。
齐岸青睁眼,从床上坐起来,拭去额头的汗滴,黔默冥想。尘缘未断,尘缘未解,每当午夜梦回,他才会释放压抑的情感,想起师父的谆谆教导,想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容,和那个音容笑貌渐渐清晰的脸。
“少爷,老爷叫您过去。”小厮在门外小声提醒。
齐岸青应:“知道了。”
正堂,宰相正在给一个白胡子老头敬茶,嘘寒问暖,笑意相迎,简直不像朝堂上那个绷着一张厌世脸的铁面宰相。
齐宰相又换了一种花茶,堆起笑脸递上去:“爹,您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您看,这满屋子小崽子,都在想您呢。三个孙子在您膝下承欢,多好啊。”
金如意端起茶碗,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皱着鼻子递过去。齐宰相连忙又从身后换一盏其他的茶递上去。
老人终于绽开笑颜,开心的喝了下去。
齐丞相趁机道:“爹,您看如何。”
金如意又小口品了口清香的茶水,道:“何事如何。”
“留下来啊。”
金如意将茶水一口饮尽,茶杯往桌子上一拍:“休想让老子跟着你吃糠咽菜。”
金如意本命齐如意,做了一辈子江湖游医,小负盛名,后来儿子长大了,非要入朝为官,他才陪着儿子来京城科考。只是儿子过于争气,竟然三朝及第,一举拿下了状元,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要坚守朝堂造福苍生。金如意本是没什么意见的,行医救世,本也差不多是在造福苍生。让他气极的就是,他儿子不仅没落到钱,还把他攒的家业给搭进去了。
这金如意怎么可能依?那是老子给你攒的家业,给你娶妻生子,好让老子抱孙子的,你都丢给黎民百姓,至少给自己留点养家糊口吧的。可是不仅一家人跟着他吃糠咽菜,一贫如洗,他这个老人家一口肉都吃不到。这儿子如此败家,真真是不要也罢。
金如意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还改了名字,为金如意,号称金手圣医,出手即千金。多年以来,除了每年寄回来几封书信,十几箱金子,人却再不见踪迹。
这还是老父亲将近二十年第一次回来,齐丞相可谓是高兴坏了,三个儿子都要叫回来,多让老人家稀罕稀罕。
齐丞相尴尬的摸摸鼻子:“爹,儿子现在已经不会让您吃糠咽菜了,一顿一碗肉还是可以的。”
金如意一听,更气了。“老子每年给你运回来至少十几箱金子,你他娘的还过得这么穷,丢人不。”
齐岸青进来便在门口接住了一个屋子里飞出来的茶杯。他面不改色的将茶杯递回去:“父亲。”
看到老人,他又行了一个大礼,端正的磕了三个响头,道:“爷爷。”
齐丞相看着自己儿子聪慧的认出自己从未谋面的爷爷,欣慰的笑开。
金如意也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孙子,道:“就你了。”
齐岸青疑惑:“什么?”
金如意却跳过齐岸青,一本正经的跟齐丞相宣告:“老子给自己孙子找了个媳妇,成交不。”
齐丞相看了一眼最像自己的小儿子,咬咬牙忍痛道:“成交!”反正自己爹总不会坑了孙子。
他又接着问:“那您以后……”
金如意挥挥手,自己走向后院:“不走了不走了。人老了,落叶该归根了。”
被茫然定了终身大事的齐岸青不依了,“爹,您不是昨日才同意了儿子的婚事自主。”
齐丞相也一拍桌子,气势挺足,话却打了个弯,“你自己跟你爷爷商量去。”
说完,齐丞相便从后面溜了。儿子你别怪爹把你卖了啊,爹上面还有个爹呢。
丞相府在闹冷战,将军府却热火朝天。
一直是婚事老大难的白大哥,羞答答的当众宣布:“我有心上人了。”
一番盘问之下。
“家甚名谁。”不知。
“何门何户。”不知。
“何时成亲。”不知。
一问三不知,只会自己躲到书房抱着书傻乐。
一群人正热火朝天的探讨,如何将大哥嫁出去呢,门口小厮传来话:“小姐,门口有人送来一只兔子,说是您的。”
“兔子?”白月浅疑惑的片刻,一只雪白的兔子被一个豪华的笼子装着,送到了她的面前。
来人是一个女子,一身粉嫩穿在身上都盖不住她的清冷,她淡淡的开口:“夫人,公子吩咐送到您手上。”
小厮正吵嚷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规矩,怎能不经通传就闯了进来呢。”
话音未落,女子已经转身大步离开。
白大却从屋里追了出去:“姑娘留步。”
白月浅挠头:见月就是大哥口中的如高山雪莲一样清雅秀丽的女子?确定这是高山雪莲,而不是雪莲上的冰渣子?
白大哥热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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