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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嗝屁了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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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浅挠头:见月就是大哥口中的如高山雪莲一样清雅秀丽的女子?确定这是高山雪莲,而不是雪莲上的冰渣子?
白大哥热情似火,只是见月头都没回的就走了,看起来根本不认识大哥的样子。
白二问:“什么情况?小妹,这人你认识吗?”
白月浅点头又摇头。见月她自然是认识的,可是什么时候她也不知道啊。
她将这个夸张的金子镶的笼子放在地上,把上面的红绸摘掉,打开笼子,雪兔撒腿就跑,白月浅只好紧追而去。留下白二白三两人看了看大哥,又对着地上的金笼子面面相觑。
这都是什么情况。大哥私定终身,小妹也有了神秘的追求者。就剩他俩单着了呗。
白月浅追着雪兔一路到自家偏门,发现自己家门大敞,守门的小厮靠着墙头不省人事。她第一反应,家里进贼了,开口就要大喊。
闻铮一个闪身到她身后,索性堵住了她娇嫩欲滴的小嘴。软糯的,清清甜甜的,比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糖果都要可口,不直觉就上了瘾。
白月浅突然被亲,瞪大了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更是挣扎的厉害,只是根本无法挣脱闻铮的禁锢。
她不禁纳闷:这小白脸的力气怎生的如此之大。
手渐渐下滑到他的胸膛,他的肌肉分明有力,健壮的像一堵墙。看起来瘦弱的身板,还挺有料的。
闻铮本想浅尝辄止以解思念的,可是小姑娘无意间的煽风点火让他欲罢不能,一瞬间烈火焚身,将人更是牢牢锢在怀里,香香软软的,让他爱不释手。
一直到小姑娘气的狠踩他双脚,他才痛的松手。
白月浅推开他,抱着兔子就要走,闻铮飞身拦住:“我想死你了。”
男人说着肉麻的情话,脸上却面无表情,唯有耳朵尖偷偷染上绯红还有砰砰砰打鼓的心跳在无声出卖他。
他说完,白月浅又更气的推开了他,还狠狠地蹲了他一脚,“你哪里是想我了,我看你是想我死了。”
狗直男亲人不带喘口气的,要不是她急的跺了她好几脚,怕她都要被憋死了。
“我没有。”他争辩,只是小姑娘已经又羞又怒的抱着兔子跑远了。
闻铮站在原地半天,认真的思考:女孩子喜欢听甜甜的情况,喜欢听男人表达对他们的思念,说不要就是要,说要还是要,一定要霸道,绝对的宣布主权,才会让她们有安全感。
寒昼说的,他都做到了啊,为啥还是被凶了。(铮式沉默委屈)
小厮摸着发痛的后脖颈幽幽醒来,看到府门大敞,还有一个陌生人正幽幽站在家门口,刚想大声呼喊,又被暗处的寒昼一块石头砸晕倒地。
闻铮哀怨的看了眼白将军府内,冷冷道:“走吧。”
可能自己媳妇不喜欢霸道路线,他试试自己能不能温柔点。
第29章 报应
自从偷亲以后,闻铮一句话都没拖人捎过来,白月浅觉得他真的坏透了,撩完就跑,一点都不负责。在她终于掰完第二十一朵梅花的时候,雪梅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小姐,梅花都秃了。”
白月浅晃神过来,低头一看,方才叫雪梅去采来的一株梅花,已经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枝杈,脚底下都是梅花花瓣。
对了,她明明是算着,如果花瓣是单的,她就去登门兴师问罪;如果花瓣是双的,她就再也不要理那个坏人。可是……花瓣落了一地,她却没数清是单是双啊。
白月浅沮丧的趴在窗前,看着外面雪花飘飘。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腊月中下旬才纷纷而来,却是下的极大。昨夜落了一夜,今晨便已经厚厚的一层,银装素裹的世界里,红梅分外妖娆。
一团白球球就在雪被上跳来跳去,跳了半天,突然开始撞门,雪梅前去开门,雪兔跳进来,带进来一阵风雪,寒气袭人。她赶忙将门关上,抱着雪兔给它擦拭干净,才送到白月浅的怀里。
这几日雪兔对白月浅亲热了些,以前不让碰,现在抱着撸几把毛,顺便暖暖手还是可以的。
“小兔子,你说你主人是不是有病啊。忽冷忽热的,他到底什么心思。”
说着,她又抱着雪兔,将雪兔脑袋顶在自己脑袋上,软软暖暖的相触:“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闻铮那个坏蛋就是个有病的。”
自言自语的间隙,有小厮传话道:“今日落雪,腊梅竞相开放,静安公主要办一个赏梅宴,盛情邀请各家公子小姐前往,也给白小姐下了帖子。”
静安公主能有什么好事找她,怕又是要给她使绊子,这小公主娇气的很,脾气还大,谁不让她开心,肯定要欺负回去的。所幸只是小打小闹的孩子脾气,也不会伤及性命。
“跟公主回复,近日我身体欠安,外面风雪严寒,就不去叨扰了。”
小厮跪地,上来就磕头:“求求小姐应了吧,这次所有未出阁的小姐和未婚配的公子都会去,公主还特意求了皇后娘娘坐场,您若不去,奴才就小命不保了。”
他哭的稀里哗啦,头砰砰砰的磕,不一会儿地上就有了血迹。
雪梅气的斥道:“你这内侍,怎如此撒泼,还脏了小姐的闺阁。”
白月浅无奈道:“行了,别磕了,我去。”
雪梅:“小姐,您明明与那……”
白月浅打断道:“听说宫内的腊梅开的甚好,就当去散散心了,也免得我们家小雪梅天天唠叨我不出门,小姐我耳朵都快出茧子了,看以后哪家公子能受得了你这个小东西。”
被打趣了,雪梅羞的跺脚:“小姐你怎么如此取笑奴,奴生气了。”
“好了,去准备下明天去宫中的衣物首饰,小姐我明天可是第一次进宫,若是失了体面,唯你是问。”
早先习宫规,是要作为闻侯府的侯夫人进宫,现在还没至新年便已经用上了,只是换成了未出阁少女?对了,闻铮可没给她休书呢。她突然想起来。
哼,这男人如此戏弄她,她下次见了他,就向他讨了合离书,干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
“母后,您说清翊哥哥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静安公主正抱着皇后的胳膊撒娇,女儿态十足。
皇后摸摸自己小女儿的头,宠溺道:“自然会。我们静安最灵动可爱了,贵为公主,哪个男子不爱。再说,娘已经给你求了圣旨,明日圣旨一下,他敢不娶我们的静安,便要杀头的。”
一句话让静安公主羞红了脸,趴在了皇后的腿上,声音都小了下来,“母后~”
正温情的时候,她又突然不开心的嘟起了嘴,“母后,清翊哥哥被白月浅那个小妖精迷了心智,若是明天真的抗旨怎么办。”
皇后道:“世间姻缘都有因法,他们两个有缘无分的。”
静安还想追问:“为何。”
嬷嬷突然提醒道:“娘娘,该给皇上熬药了。”
静安乖巧的站起来,皇后娘娘也起身,身子却踉跄一下,差点跌倒。
静安慌张道:“母后,您怎么了。要不要宣御医。”
嬷嬷扶定皇后娘娘,她苍白着脸,挥挥手道:“近日照顾你父皇有些劳累,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你退下吧。”
静安公主退下,嬷嬷才敢露出慌张情绪,如今口脂都盖不住娘娘的苍白了。她欲开口,却被皇后拦住:“嬷嬷不必说了,当初设这个局,我就已经决定好了。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了,只望嬷嬷能在我走后,照顾好静安,莫让她受了委屈。”
药罐里咕嘟咕嘟冒泡,鲜血一滴一滴落入药碗,倒入药罐,很快和药汤混在一起,苦涩腥甜的气味蔓延开来。嬷嬷把药汤倒出来,装在一个紧致的小碗里。
皇后无力的瘫软在软塌上,“装好吧。”
嬷嬷递上一杯参茶,看着娘娘一脸疲惫的样子,劝慰道:“娘娘,吃些东西,去躺会儿吧。”
皇后喝完参茶,又扶着嬷嬷起身道:“我们去探望陛下,侍侯陛下将汤药喝了吧。”
皇上的寝宫门窗紧闭,不见一丝阳光人气,明明是大白日,屋内却阴冷的可怕。开门就是扑鼻的药味,老人佝偻的身躯靠在床畔,盯着眼前的药碗不知在想着什么。
小宫女跪地求道:“皇上,您喝了药身体才会好转啊。”
凌皇苦笑:“是吗?”
门口一道声音传进来,“自然是啊,喝了药身体就会好了。皇上您怎么如今像个孩子,臣妾不看着,您就不喝药呢。”
皇后行至他身上,涂有蔻丹的玉指拿起勺匙,将药汤递至他嘴前。凌皇抬头,看着眼前结发40多年的妻子,如何看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你究竟想要什么?皇位继承,朕早就已经密旨给了太子。静安的婚事,朕也如了她的意,将她赐婚给了闻清翊。朕甚至满足了你的所有心愿,为何你非要朕去死?!”老人黑发已经白了大半,双眼凹陷,手上就剩一层皮包骨头,声音沙哑嘶吼就像枯木摩擦出的声音。
皇后愣了一下,又将勺匙递至他嘴边,笑意不达眼底,“皇上在说什么呢。臣妾一心只想皇上康复,甚至不惜以身侍血,每天为皇上亲手熬药,怎会谋害皇上呢。”
凌皇叹了口气,终是张嘴将药一勺一勺强咽了下去。
“将门窗关好了,陛下不能受风,出了事情,唯你们是问。”女人就转身欲离去,不带一丝眷恋。
行至门口,女人又回头,空气中淡淡的飘过来一句:“当初您在宫中强迫姐姐时,您又问过,她想要什么吗?她有夫君,有家庭,她求过你,你呢?”
凌皇又跟木头一样被扶着躺倒了床上,他木然的看着床上明黄的色调。
无法去朝堂之上,身边的总管大宫女都被一个个调走消失,联系不到臣子侍卫,每天昏天黑地的。他失去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身子就像烂泥。
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
这时,闻铮又接到一封密信,信上写着:当年你之父亲,并非正常死亡,为皇上所设计。
他接到的上一封信的内心,就是在白月浅回将军府那日,信中所言:璃王已查到。你是皇帝当年强迫你母亲所生,并且准备对你下毒手,望速做准备。
是了,闻铮就是那皇宫里躺着的老东西的儿子,真是可笑。更可笑的是,老东西还没登基就害死了老侯爷,还想强迫母亲入宫,还是先皇对他早留了旨意,后来他又远去边疆十几年,才活到了现在。老东西觉得是他害得自己母亲觉得愧对老侯爷才自缢的,所以他刚从边疆回来,就给他下了毒要除了他。
只是这宫里一直给他送信,还给了他解药的人,到底是谁?
“查到送信的人了吗?”
寒昼凝重的摇头:“此人派来送信的人是死士,信到,人就自杀,没有任何行迹可查。”
闻铮闭眼:“璃王最近有什么动静。”
寒昼:“璃王最近开始与咱们的清翊小公子联系密切,每次谈话都会屏退左右,无人知他们在谈什么。只不过最近朝堂上开始出现越来越高的关于璃王的呼声,甚至已经与太子呼声相当了。”
璃王也是个人物,宫中忍辱负重多年,还暗地里培养了自己的势力,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和太子旗鼓相当。谁都没想到,本来快要被遗忘的璃王,突然就光芒四射了。
朝中旧臣投靠太子,新臣依附璃王,唯有武将谁也不听,全靠拳头讲话。可若论起拳头,几个人不服闻铮和白九,这两个人可算是掌握了朝中几乎全部的兵力。白九在家修养,与世无争,所以璃王最近在他这里可谓是软硬兼施,馅饼尖刀一起递。
“齐岸青在干嘛。”
寒昼道:“齐大人的爷爷回来了,最近在陪他爷爷,两耳不闻窗外事。”
寒昼犹豫了又补充道:“齐大人的爷爷给他张罗了一门婚事,齐大人正在与他爷爷斗智斗勇。”
闻铮继续点头,不闻不问。
寒昼看了一眼正在悠闲的摆弄梅花的公子,再次补充道:“齐大人的爷爷是金大夫。而且齐大人和夫人明天都要去参加静安公主的赏梅宴。”
听到齐岸青的爷爷是金如意,闻铮一双狐狸眼眯了起来,嘴角闲适的弧度慢慢变得冷硬:金如意天天想把自己的媳妇拐回去送给自己孙子,齐岸青就是金如意的孙子,孙子明天还要和自己媳妇一起去劳什子赏梅相亲宴?这他娘的谁安排的。
咔嚓,梅花的枝应声而断。
“把静安公主那片梅林给老子连夜拔了。”闻铮咬牙切齿道。
第30章 撞破
次日清晨,白月浅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被小丫头雪梅揪了起来,“小姐,今日你自己亲口答应的要入宫的,您别赖床了。而且还是静安公主的宴,你不好好打扮打扮,要出事了。”
她揉揉眼睛,半天才惺忪的坐起来,嘟着嘴撒娇道:“起那么早干嘛嘛。你小姐不用心打扮,也能艳压群芳,你信不信。”
雪梅都快急哭了,她跺脚道:“今天皇后娘娘也要去的,您若是迟到了,被罚了,宫里连个人都没有,到时候看您怎么办。”
白月浅只好咬咬牙下了床,闭着眼睛任由小丫头摆弄,自己昏昏沉沉的继续睡着。她的脸蛋莹白温亮,几乎不用修饰就很绝美,小丫头选了衣服和釵环后,就在她的眉间点了一个红色的梅花钿,衬得她更加如妖如媚,偏偏一双大眼睛里清纯灵动,有一种介于奇异界限的诱惑力。雪梅不禁有些看痴了。
白月浅的小脑袋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点点,一个落空,突然惊醒了她,双眸水汪汪的还没睡醒的样子,看向了镜子,自己都蒙了。
这这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是她自己?可是她惊愕镜子里的人也惊愕,她嘟嘴,镜子里的人也嘟嘴,她恢复正常,镜子里的人也平静下来。
“小姐可真美。”雪梅眼里冒光夸赞道。
白月浅挥挥手道:“你这丫头眼里冒狼光,让我想到了臭流氓。”
雪梅这才不好意思的低头。
这时白月浅才后知后觉道:“我何时有个这件衣服啊。”这布料看起来简单朴素,月白色的衣料走动间隐隐约约现出里面的祥云暗纹,好看的紧,而且难得的是冬装还能做的如此精巧舒适。
思及库房突然出现的几个大箱子。
雪梅道:“这是晨起,天还未亮时候,那日前来的女子拖人送来的,说是小姐在侯府旧物,我想着是小姐的东西,便吩咐人移进了库房,愣是将库房都堆了大半。”
见月?
她送来的东西,说是自己的旧物。可是这衣服明显她自己都从未见过,怎么可能是是自己的旧物。还有耳朵上的雪兔坠子,头上的釵环,皆不是凡品。
闻铮是什么意思。
思索之间,雪梅突然惊呼:“对了,还有一封信。”
白月浅拆开,信里几个飘逸的大字,她见过这笔记,让她印象深刻的抄了一百遍三从四德,便是这该死的笔迹之人。
内容就几个字:前些日子吩咐见香给你做的衣服,给你送来了。
不咸不淡的语气,只字不提过往种种,好像他们两个还是在雪苑住着,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月浅气呼呼的将纸扔在地上,对后面的雪梅说:“帮我把衣服脱了,东西都摘了,我不穿了。”
雪梅连忙拦住:“小姐,这么漂亮脱了干嘛啊,而且你不是挺喜欢的。马车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也来不及了啊。”
她气的跳到纸上跺了两脚,才顺从的披上披风,踏上行程。
路上雪梅给她递了糕点,一看那形状,白月浅就猜到这又是谁送的了。
她恶狠狠的咬着糕点,就像把那坏人咬进了嘴里。明明已经分离两地,他怎么突然阴魂不散了。
终于到了宫门口,由于她爹爹和兄长都停职在家,她们的马车也不能进去,只能步行入内。
昨夜下了整夜的雪,如今还飘着碎雪,就算穿了披风,也是有丝丝寒意不住的渗进来,白月浅下意识的拢紧披风,戴上了帷帽才觉得好些。
刚进宫门口,一个小内侍热情的跑过来,行了个礼道:“白小姐,这边请。”
爹爹一生惨于交际,根本不可能有内宫中人来接她的。
“请问内侍主人为何人。”她警惕的问。
内侍道:“贵人所派,不便多言,奴是来送白小姐去静安宫的。”
“闻铮?”白月浅问。
内侍含笑点头,掀开暖轿。她这才抬脚入内。
这是她第一次入宫,宫内规矩严格,坐轿也需端端正正,也不能掀开帘子往外看,一直到落轿,看到静安宫三个大字,白月浅才不由得心中惊叹:好奢华的大殿啊。
小内侍走之前突然道:“璃王殿下说,今晨去府上拜访,得知小姐入了宫,特意想请小姐临走前,可以一叙。”
“璃王?”竟不是闻铮。也是,方才内侍点头却不答应,这是让她一定要吃了这恩情啊。
内侍也不等她回话,转身就离去了。
白月浅到的早,小宫女将她引过去,恭敬行礼道:“昨日风大,摧了梅林,今日公主设置了一些小游戏,在这一片梅林里找寻一件宝物,宝物为皇后娘娘所爱,谁先找到便赐予谁。”
说完,小宫女就退下。
一眼望去,梅林都光秃秃的,一朵梅花都不剩,只有偶尔能够在雪地上看到一些花瓣,看起来倒像是被人砍了去,只是梅树下的雪地上,一个脚印也无,也真是让人渍渍称奇这梅花何处去了。
梅林里已经有了几家小姐公子在四处赏景游玩,还有人觉得有趣,开始四处寻找宝物。白月浅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她只想赶紧到晌午,吃完饭就可以回家。真的是不该心软,同意来了这赏梅宴,本想着有宫梅可赏,或许不会那么无趣的。
越走越深,往院外看去,只有看到几个其他人的身影,白月浅招过雪梅道:“你去帮我守着,那边有个亭子,我去眯一会儿,有人了你就来通传。”
雪梅见小姐确实无精打采,就无奈同意:“小姐就在亭中,莫要跑远。奴就在这里守着。”
白月浅看到亭子后面有个小花厅,便想追求暖意,走了过去。
里面的对话清晰的传了出来:“清翊哥哥,父皇已经下了圣旨赐婚,让你做我的驸马了。”
“卑职自知身贱位卑,才疏学浅,不足以般配公主,请公主三思。”
女子娇哼一声道:“清翊哥哥才华横溢,风度翩翩,是静安心里最好的男子。”
男子又道:“请公主三思。”
“清翊哥哥若是觉得做了驸马便不能入朝,不用怕的,我已经向父皇请命,你可以入朝为官不受限制的。”
不知女子要说什么,只是声音渐小。但是听了这么多话,她也大概明白了,应该是静安公主在跟闻清翊密谈。深觉自己不该继续滞留,她转身就要离去,却突然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吓得她惊呼出声,连带着惊动了小花厅里的人。
“谁?!”
眼看着那两人就要出来,如果被发现,静安公主绝对会把被拒绝的怒火发泄她身上的。白月浅慌张的就想跑,却被男人拢入怀中。然而还没站稳,就又被拦入另一个怀抱里,熟悉的清冷竹兣气息传来,她抬头,看到闻铮脸色冷硬,正在森冷的看着另一个人,应该就是突然把她抱过去的人吧。
她想转身看那人,却被闻铮一把掀了披风扔到一旁,又将她整个人摁进自己宽大的披风里。
闻铮冷冷道:“多谢璃王好意了,本侯的夫人,就不劳烦璃王殿下照顾了。”
“听闻闻侯与白小姐已经合离。难道传闻是假?”男子的声音不紧不慢,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只是闻铮并不吃这种压力,他淡漠的回:“传闻之所以为传闻,就说明他是假的,和离书未出,她就一直是闻侯的夫人。”
闻清翊呆呆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人,一时竟不知质问什么。
璃王似笑非笑的看着闻铮:“既然是个误会,那希望闻侯别让这误会成真。否则别怪本王趁虚而入。”
闻铮冷哼一声,抱着怀里的人就转身离去了。
本想着谣言放出去了,将小姑娘与自己划清界限,璃王便不会盯着她,给她带去危险。没想到璃王不仅看出了他的意图,还又看上了将军府的威势,想通过白月浅讨好白九那老东西。
对,还冒出了个齐岸青。
最讨厌的是自家不省心的小孙子还掺和了一腿。
这一朵朵烂桃花,总有一日,他要给她砍干净的。
走了一路,怀里的小姑娘一声都没吭,闻铮第一反应:不会是被他给闷死了吧?
他连忙停下,掀开自己的披风,小姑娘感觉到凉气,将脸和身子往她怀里蜷缩过去,将自己缩成了一个球,靠在他怀里,睡得更香,甚至吧唧了几下嘴。
闻铮:???
我披风都掀开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侯爷,在线追妻:你送兔子灯,老子就送兔子。还要再送衣服首饰,每顿饭都要送全了。
关于两个宝宝说的,男主最近有些反常。我解释一下:谈恋爱本来就是患得患失的,当不停地出现情敌,男孩子也会有不安全感,会想一些办法,说一些软话,或者找人询问一些策略哄女朋友开心。
就算是在高贵冷艳不近人情的男人,谈了恋爱也会坠落凡尘。
毕竟没有女人受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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