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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嗝屁了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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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渴了,所以才失了礼节。
没想到闻铮也没嫌弃或者生气,他道,“喝吧。”
白月浅尴尬的调整了一下表情,笑着也倒了一杯水递给闻铮。
“叔叔口渴不,喝茶吗。”
“你喝吧。”闻铮道。
你这样盯着,再喝下去我怕把自己噎死。
白月浅放下了茶碗,寒昼拿出了两个食盒,从里面拿出精致的四个小菜,三素一荤,喷香的肘子肥亮流油,还冒着热气。
白月浅着实不是个喂饭的料子,不过比起早上的时候已经长进许多,至少勺子不会乱磕牙,闻铮这一顿饭吃的也算尽兴。
她夹起一筷子肘子又要喂闻铮的时候,闻铮拒绝道:“拿开,老子不吃这个。”
白月浅暗想:肉肉多好吃啊,你不吃拉倒,不吃我吃。
接着,她把肘子肉递进自己嘴里,炖的软烂的肘子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她满意的眯起眼睛,就像一只惬意的小狐狸。
闻铮看着她吃的香,也就着白月浅多吃了几口。
饭后,闻铮喝了药就被扶进了房里,白月浅又听寒昼说道:“夫人,秦夫人来了,说有要事。”
秦雪娇这个人怎么如此阴魂不散,拒绝一次还要登门拜访,不就是想看她个笑话,至于如此挖空心思吗。而且秦雪娇和静安公主勾搭到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白月浅最烦这个女人,她挥挥手道:“让她滚。”
花厅里,秦雪娇正在喝茶,坐在主位上,一副你不见我,我就在这里住下的模样。
喝了一口,又嫌弃的吐出来,手帕掩嘴道:“什么陈年旧茶就端上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国公府。”
见香福了个身子:“秦夫人,这是当今皇上今年新赏的雨前龙井。”再说了,您不也是侯府的人。
秦雪娇噎了一口气,宽大的衣袖中,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手掌,她站起来,衣袖抚倒茶盏,茶盏四分五裂。
她尖声质问道:“你算什么东西,就来指责我。我可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见香道:“秦夫人,您刚刚打碎的,是皇上先皇赏赐的茶盏。况且,侯府的主人是侯爷和老夫人。”
而不是你。
秦雪娇指着见香“你你你”半天,也反驳不出什么。
以前的侯府,闻铮几乎不回来的,只要出去宴饮,她都得意洋洋的觉得自己是侯府的女主人了。况且后来,闻铮回来大病卧床,秦雪娇便更是喜不自胜,只待闻铮死了,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侯府的爵位,她便可以继续当她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侯府女主人。
可是她忘了,闻铮作为侯爷,如今已经娶妻,她曾经最厌恶的白月浅,如今成了她的叔母,成了侯爷夫人。
恰逢此时,寒昼进来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见香,眉头微皱,他站的直直的,高大的身子几乎压了秦雪娇两三个头。
寒昼冷冷的道:“夫人说,让你滚。”
“你说什么?”秦雪娇难以置信的问。
寒昼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一遍:“我们侯夫人说了,让你滚。”
原话就是这样说的啊。
白月浅肯定没想到凡事都办的妥帖的寒昼,就这样把她给卖了,还卖的明明白白。
秦雪娇银牙紧咬,心里暗道:行啊,白月浅,你这贱人今日竟然如此折辱我。你不就仗着如今你是侯府夫人嘛,看闻铮那病秧子如果死了,你该如何自处。到时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寒昼见秦雪娇已经走了,嫌弃得看着跪在地上的见香:“还不起来,想一直跪着吗?”
见香赶紧起来。乖觉的站到寒昼的身后。
寒昼是暗卫营的老大,当初训练很严厉,很多人都被淘汰以后成为弃子,或被送入宫中成为妃嫔宫人,或被送入高官后院沦为妾室,更有甚者被送入青楼之地也有。
每次训练,寒昼还对她格外严厉,动不动就加罚额外任务,她想放弃了,去宫中当个宫人,被她姐姐劝了以后,又被他被罚了一顿。还恶狠狠地警告她:要不放弃,要不杀了她。
从此,她便格外怕他。
寒昼看了一下呆呆傻傻跟在他身后的女人,说:“你去暗处跟着秦夫人,看她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了。”
秦雪娇还能跟什么人接触。白月浅成亲后,本来她是在与丞相夫人亲热的,可是静安公主突然对她热络起来,一个公主对她还恭顺有礼,她便愈发觉得静安公主和自家儿子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果清翊娶了公主,她们婆媳还有共同的敌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秦雪娇招来婢女,道:“去跟静安公主禀告,就说白月浅不识抬举,非要拒了公主的盛情,给公主赔罪了。”
御花园里,静安公主正抱着一盆红牡丹开心的不行。她最喜欢各种娇艳的花朵,其中以牡丹和海棠最甚,她就喜欢这种贵气的芳香。
大宫女浅草接到消息,走到静安公主旁边行了个礼,温柔一笑:“公主,秦夫人说侯夫人拒绝了您的请柬。”
静安公主闻言转身,“白月浅真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要以为当了侯夫人,我就奈何她不得。这次,我非要她来,还要她看着她曾经的未婚夫被赐婚给我。哼。”
静安公主今年十七了,生的娇俏可爱,脸颊两侧两个悄悄地小酒窝,婴儿肥似乎还没退却,笑起来肉嘟嘟的两个小璇,就像观音身旁的玉人。
只是她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模样,她第一次看到白月浅便被惊艳到了。那个明媚肆意的女子,笑的就像烈阳,让人睁不开眼。尤其那女子早早的褪去了孩童的稚嫩,眉眼间尽是艳丽,她脑子里想起的便是那句诗词: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与白月浅相比,她就太普通太普通了。
尤其是当她知道,白月浅与闻清翊定亲的时候。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少年郎,深情脉脉的看着那烈阳一般的女子。皎皎美人歌,翩翩少年郎,他们两人那么的般配。
她终于受不了,就在猎场上故意抢了白月浅的猎物。
其实,她自己才不会打猎呢,她喜欢侍弄花花草草,与流水花香作伴。一介玉洁心,为情郎坠入谷底,会情愁,会嫉妒,会爱了。
“明日我要去找母后,让她出面帮我办一次赏花会。”小公主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要让白月浅拒绝不了。”
浅草其实惊诧于公主对白月浅的执着,似乎这是仅此于公主对闻清翊的喜欢的执着。莫名的不管什么,都想和白月浅一争高下,如果发现自己哪里比白月浅强,公主都能窃喜许久。
浅草开口道:“侯夫人已经嫁给了老侯爷,如今是闻少爷的叔祖父了,公主又为何要事事针对呢。”
这话让静安公主一愣,不过她还是抿了抿嘴唇道:“我就是讨厌这个女人。”
浅草也不再开口,毕竟就算她长公主几岁,也是陪着公主长大的,可是她也没资格对公主的决定和想法评头论足的。
闻铮听着寒昼的禀告:秦夫人派人去找了静安公主。
闻铮把玩着手中的棋子,黑子吃掉白子以后就陷入了僵局,两相不下。
他向后靠在床上,又一颗黑子随意砸到棋盘上,对峙了许久的整盘棋,突然被打乱成一团乱麻,本来僵死的棋局终于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
“秦雪娇这女人,脑子里装的莫不是粪?”他闭眼道。
太子扳倒陈王和将军府,她插一脚。白月浅被绑架,她又插一脚。如今又跟静安公主牵扯不清,难道他真的以为老皇帝把静安公主嫁过来是好事?
不过是想等他死了之后,利用静安公主来收服侯府的势力,然后慢慢架空。
历来公主的驸马,很少有掌握实权的。在享受了皇恩的同时,总要付出点什么代价的。
现在,大家都在等他的死讯呢。
尤其是宫里那位,怕是巴不得他立刻死了才好。
闻铮突然暴躁的想打架。他还是少年时行事一向粗暴,不爽就打。
你骂我,我就骂完你再打你一顿。
你打我,我就把你照死里打一顿。
直到打的京城没了对手,他便孤身一人去了战场,从一个小兵一路打到将军,外邦将领看到他都会脑袋一缩。
实在是被打怕了。
可是年少时胡作非为可以以年少无知为借口,后来成了主帅,他便要保证自己生死的情况下带领着别人生。终究是慢慢磨平了脾气,不再以暴力解决问题。
他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今晚放出我病重即将不治的消息吧。”
棋局僵了就该被打乱,湖面沉寂许久,也该涨潮了。
第14章 合欢
将夜,老侯爷闻铮病重昏迷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民众最议论纷纷的便是对白月浅这个侯夫人,曾经艳动京城的红衣女子,先是被悔婚冲喜,六天以后就要守了寡。
因为闻铮的身体会频繁的有御医来探望,他们从雪苑搬回了听雪阁。此时闻铮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静静地躺在床上。
白月浅眉头轻皱:叔叔也太弱了点,风还没吹呢,就已经倒了。
“夫人,侯爷脉象似有若无,呼吸微弱,有……有将去之兆啊。”御医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如实回禀。
上次他说侯爷没了,谁知道几个时辰以后侯爷就复活了,这次侯爷已经油尽灯枯,他也不敢轻易下结论,只得给出了一个保守的诊断。
上辈子闻铮新婚夜就嗝屁了,那时白月浅一点感觉都没有。如今听到他将要嗝屁的消息,她突然生出几分感慨:“人命天定,侯爷吉人有天像,定能熬过来的,我相信他。”
御医听闻侯爷的小夫人如此情真意切,又细心交代道:“老臣这里开了三副药,夫人需每日煎三次,明日老夫会继续过来诊脉的。”
人去屋空,白月浅一个人坐在床边,双手拖着脸看着床上消瘦的纸人道:“你说你,不是已经好转了,怎么又突然病重了啊。其实我觉得你活着挺好的,至少让我有个依靠。”
“一个男人的身体,怎么能这么弱呢,风没吹呢,你就没气了,还没我身体结实。如果咱俩打起架来,会不会我一根手指你就倒地了啊。”
“都说你是战神,比我爹爹还厉害。可是我爹爹虎背熊腰,威武霸气,你这瘦弱的小身板连他一拳都扛不住吧。怕是你连我大哥都打不过。”
“其实我第一次嫁人,我刚开始以为你是个白胡子爷爷呢,至少也要六十多岁那种吧。见到你都吓了一跳,你还长得挺好看的。”
“虽然你现在要死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给你守寡的。女子从一而终,我也会对你不离不弃的。”说着,她又轻声叹气。“我怎么就变成了寡妇呢,还突然变成了奶奶辈的人。”
闻铮听着这女人的絮絮叨叨,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刚刚对着御医还一副我相信你肯定能活的说辞,御医一走就坚定的觉得他会死。
难道他就一定会死?
闻铮咬牙忍了下去这口气。
皇宫里。凌皇听闻老侯爷终于病重的消息,脸上皱纹卷成一层一层的,笑意爬上眼角眉梢。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他老了,活不了多久了,可是他的权利还不在自己手上。闻铮手握一半兵权,另一半兵权虽然早被白九上交,可是他更加忌惮一个无兵符便能号令三军的将军。
去年他将白九密诏入宫,白九便请辞回乡,且双手将兵符送上。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国之安定之初,正是急需人才之时,爱卿怎可激流直退,损国之将才,伤天下民心。
他接了兵符,却没有准了他归乡,并对此事秘藏不宣。
他看到陈王在想办法收服白九,他也知道白九拒绝了,他甚至知道白九确实是在陈王逼宫时救了他,也知道白九的无辜。
因为人人找寻的兵符,一直在他的手上呢。
可是他还是将白九送进了天牢。
因为他怕啊,一个外敌惊恐的老侯爷,一个德高望重的白九。这就像两把随时要掉落的刀,悬在他的头顶,刺在他的心上。这两个人不死,他眼睛都闭不上的。
“皇上,您该喝药了。”大太监小钟子递上一碗药。
凌皇看了一眼这黑涩中透红的药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袖子一甩,药碗应声落地。
小钟子惊慌跪地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大殿内其他人也惶恐跪地,瞬间针落可闻,了无人声,大家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头死死的趴在地上,害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一年前皇上就开始有一种怪病,这种怪病需要每隔一月用药一次,并与一名处子合欢,事后吐血一口,方可保证接下来一个月的康健。此病极为蹊跷,幸亏皇后娘娘找来一位神医研究出如此方法,皇上才能慢慢好转。
可是真的是在好转吗?凌皇感觉的到,他的身子在一天天的被掏空,可是他离不开这药,若是中断一次,他便痛痒噬心,如同万蚁撕咬,痛不欲生。
沉默片刻,凌皇松开拳头,冷冷的吩咐道:“再上一碗药,准备好官女子吧。”
落霞宫,皇后听说皇上又大发雷霆摔了药碗,毫不在意的划开双手,滴了小碗血进药罐,咕嘟咕嘟声音规律响起,药泡中血腥味也渐渐散开。
“端去祁阳殿吧。”女子漠然的说。
身边宫女急忙要给她包扎伤口,她无所谓的挥挥手道:“无妨,反正一个月以后还是要割开的。”
惊梅还是拿来了药,落着泪跪地磕头:“娘娘,就算是为了皇上的龙体,您也要保护好您的凤体啊。您每个月给皇上送药,割血,送女人,您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痛不痛。”
女子冷凄的“呵”了一声,一道泪水自眼角划下,她摇头道:“无妨。”
无妨的,痛一点,也就清醒一点。
未过子时,祁阳殿秘密传出噩耗:皇帝在行事时突然晕倒,急传皇后娘娘前往。
皇后从床上起来,任由侍女梳妆,望着妆匣最后一层的小锁,她黯然的眼底闪烁一下,最终化为平静。
“皇上,您醒醒啊,皇上。”
凌皇昏昏沉沉之间,听到了一个清雅的省心一直在唤他,他努力睁眼:“子伩,你怎么来了。”
他睁眼,便看到眼前的女人泪眼婆娑,紧握着他的手一直在唤他:“三郎,您醒醒,看看子伩啊,子伩好怕啊。”
凌皇努力抬手,拍了拍她的手道:“别哭。”
他就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巧笑倩兮的小姑娘,被猫咪吓到以后蹲在墙角,看到他以后,哭着扑进他的怀里不停的说“好怕,好怕。”娇柔的少女,轻易的抓住了他的心。
皇后看到他醒来,终于破涕为笑,却突然恢复优雅端庄的国母姿态:“皇上无事便好,臣妾即刻唤太医,再为皇上诊断一番。”
不听三郎,只闻臣妾。
终究是物是人非了,曾经单纯天真的小姑娘,如今也被同化成了一具行尸木偶,变得千篇一律的谨言慎行。
凌皇摆手道:“无需了,我的身体我有数。你下去吧。”
皇后犹豫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小钟子道:“皇上,明明您还是在意皇后娘娘的,为何总要拒人千里之外呢。”
凌皇叹了一口气,最终道:“派人去办了那事吧。”
他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太子软弱无能,陈王虎视眈眈,闻候和白九功高盖主,他怎么放得下这纷乱天下。这些人,都必须死在他前面,必须。
话落,凌皇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意识也渐渐再次模糊,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活泼的少女趴在上头问他:“嘿,小侍卫,你知道祁阳殿在哪里不。”
“你是谁,怎得如此无礼,趴在墙头作甚。”
“我是皇上未来的皇后,想偷偷看他一眼。”
“放肆,你怎知你就是皇后。”
“好看的面皮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一挑一。他一定会爱上我的。”
“子伩。我……”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最终无力的落下。
第15章 娇娇
凌皇病重,不省人事,当晚,宋王行刺闻候当场被抓,人赃并获。宋陈两兄弟接连入狱,盛宠十年的玉贵妃变得疯疯癫癫,一时之间朝纲大乱。
故太子殿下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提拔新贵齐岸青。
齐岸青十三岁岁跟随大师外出云游,如今已十四年。他文采见识斐然,处理朝政针砭利弊,一针见血,朝中上下无不夸赞,称他不愧是丞相的小儿子。
白月浅此时正在发愁,被行刺了一回的听雪阁变成了满是弓箭的马蜂窝,到处都是箭雨留下的痕迹。
她忍不住道:“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光明正大还嚣张的刺杀,带了这么多人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还能有计划的排兵布阵下剑雨,真是活久见。”
更活久见的是,听雪阁能突然冒出来一堆黑衣大汉,几十个人爆锤了对方几百个人。
太刺激了!!
见月领着见香走到白月浅跟前,做了一个请的姿态:“夫人,公子说昨夜您受了惊吓,又脏了衣裙,今日另我们为您制作几件新的。”
白月浅:“……”
听雪阁的人一个个心都这么大的吗。昨夜被刺杀不说,还被射成了马蜂窝,今日就欢天喜地的开始做新衣服了?
看到见香又要上来量尺寸,白月浅道:“前几天才量的尺寸,今日不必再量了吧。”
见香摇头道:“夫人不可,这衣服做工精细,必须要精准尺寸,便是错一丝一毫也不可的。况且人的体形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做一次衣服便要再量一次。”
量完白月浅发现见香说的是对的。
她,胖,了。
是的,从小吃不胖的她竟然每天在闻铮的阴阳怪气下,还胖了。简直不可理喻啊。
“别做衣服了,我要开始控制体形了。”
见香闻言道:“夫人不必惊慌,奴婢觉得夫人如今甚是体态优美,不必节食,还可再重几分也无妨。”
白月浅悲痛道:“不可能的,我只是最近懒倦了,运动的太少,我还会瘦回去的。”
在侯府天天好吃懒做,不长肉才怪。一定是这样的。白月浅心想。
见香看着白月浅鼓成包子的脸颊,但笑不语。默默把尺寸又记松几分。
照她看,依公子养兔子的经验来看,夫人一时半会儿是瘦不回去的。
闻铮听完宫里的动静,第一句话先问的是:“白九那老东西没被糟蹋了吧。”
寒夜自豪的拍拍胸口道:“属下将白将军保护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少,两波暗杀都被我解决掉了,一直到后来宫里来人,将白将军释放,我还一路跟着,看到白将军进了将军府才回来。”
“一根头发丝都没少?”闻铮重复道。
寒夜突然又开始挠头回忆:“白将军……白将军他挠头的时候似乎掉了一根头发。”说完他又连忙道:“不过那是白头发,没掉黑头发,不打紧的……吧……”
犹豫了片刻又道:“白将军最近总是生白发,还脱发,我也无能为力啊。我总不能把他自己掉的头发再安回去吧。”
寒昼都快忍不住笑了,闻铮才放过寒夜。
他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数数自己有多少根头发吧,数清楚了再来见我。”
寒夜退下,寒昼开始禀示:“公子,不出所料,凌皇元气已尽,朝堂之上都在拥立太子登基。齐岸青突然崛起,有接任宰相之势。”
闻铮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翻身又接着躺下了:“好戏我已经给他们开场了,其他的让他们自己唱吧。”
想上位的上位,想报仇的报仇,一个就一个太子,三个皇子。俩最跳腾的进了监狱,剩下的戏就要看剩下的俩了。
“看好璃王,这可是个有意思的人。”闻铮道。
寒昼答:“一直有人在看着他,可是他还是跟往常一样足不出户,赏花遛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闻铮笑的意味深长,越是蛰伏的久的毒蛇,越是咬人。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这个包衣所生的冷宫皇子。
局势未明,皇上是不可能会再醒过来,也不会有人想再让他醒过来。
他放出自己重伤的消息只是个诱饵,皇上先动,后面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对皇上动了手。太子软糯无能怕是假的,皇上恐怕到现在都不知,他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儿子弄成了如今模样。
纷纷穰穰深宫中,又有几个人是真的呢。真的,怕是早就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白月浅在干嘛。”他突然开口道。
寒昼:“公子,不是您昨日吩咐的,今日要重新修缮听雪阁,还要给夫人再制新衣吗。”
昨日秦雪娇来听雪阁撒泼,寒昼跟他说了之后,他吩咐见香什么来着:重新修缮听雪阁,尤其是白月浅,再给她做一百身衣服,这女人在外面不受待见就算了,别进了侯府还要被人指点,衣料要最好的,首饰要独一份的,跟别人重了就为你们是问。
寒昼当时还一脸“我什么都懂了”的表情:不想夫人受委屈就直说,干嘛打着修缮听雪阁的幌子给夫人做衣服,听雪阁就提了四个字“重新修缮”,叨叨了一长篇对夫人的看法。
男人果然不能成亲,太败家了。
喜欢衣服的女人,更败家。
闻铮又慢悠悠的说:“把桫椤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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